黑暗中她回來了(八)
第三章第六話流氓、杜蕾斯、套套
第一場春雨過後,y市的天氣剛剛開始轉暖。
高新蕾身著純白蕾絲睡衣躺在楊豔家客廳的沙發上翻著手機,修長的身形不是雙人沙發能放的下的,又實在連站起來走到大沙發那裡去都懶得,只好將塗著無色趾甲油的玉足交叉搭在扶手上搖晃著,斑斕的美甲做的太長,用指肚按觸屏確實蠻煩的,不過她已經習慣了。
經紀人轉來了一條本地論壇的帖子,高新蕾只看了一眼,就驚訝的坐了起來。
帖子主題只有一句話——“聽說高新蕾最近和齊全海的老婆搞上了,是不是真的?”
樓下跟帖也很瘋狂——“我靠,這消息夠勁爆。”
“瞎說的吧,高新蕾是女的啊。”
“無jb你說個圖啊!”
“高新蕾是誰?”
“同三樓,無圖無真相!”
“二樓sb,不知道百合嗎?不知道拉拉嗎?不知道蕾絲邊嗎?(口水)”
“是真的,他們在本市跨年慈善晚會上認識的,齊全海他老婆掛著知名企業家的名頭去做慈善,呵呵,當時我看她倆就不對勁。”
“你敢照嗎?反正我不敢……”
“為毛不敢啊?”
“四樓別在這裡混了,高新蕾是本地出身的名模,全省四大名媛,這你都不知道?”
“你去問問齊全海他老婆身邊的保鏢,看他們讓照不?”
“齊全海的老婆叫什麼啊?”
“我見過她帶著一個洋妞,漂亮啊,估計也是模特!(心)”
“跪求高新蕾照片!otz”
“叫楊豔,二十多歲的樣子吧,長的一點不比高新蕾差,據說齊全海後代死絕了,誰現在攀上她就發達了,男人們都死絕了嗎?人家都著急著連女人都搞了,兄弟們上啊!”
“死絕了?是不是楊豔做的?現代甄嬛傳嗎:)”
“求照片的自己去搜!問度娘!楊豔的查不到,高新蕾的還是不少的。”
“求照片啊狼友們!”
“什麼死絕了,你不知道齊海彤嗎?聽說是齊全海的孫女,市電視臺跑海外採訪她,人家不接待!”
“求齊海彤照片……”
……
高新蕾煩躁的放下手機。
人怕出名,現在可好,滿城皆知,還好楊豔家沒有記者敢來,不然自己現在估計門都不敢出了。
正想著,楊豔推開門進來了,滿臉不高興,脫掉及踝米色大衣,鞋也不換,踩著超高跟氣呼呼的快步走來坐在高新蕾身邊。
高新蕾看看她身後,沒有其他人,見到楊豔的氣憤的表情,就把帖子的事先放在一邊,小心的問:“人呢?不是說去弟弟家帶那個狗哥來玩的嗎?”
“這個小蹄子!”楊豔憤恨的說,“吃了火藥了!哎,你聽說過懷孕時適當宮縮對胎兒好嗎?”
高新蕾莫名其妙的拿起手機,翹著長長的美甲迅速點了幾下:“懷孕中期可以適當做愛或者手淫,宮縮對胎兒還是有好處的,孕初和懷孕後期就不能了。”
“她就是在找藉口,不要我把那死狗帶走!她懷孕都六七月了!”楊豔想起剛才去楊勇家帶何天炎走的經歷,就覺得憤恨不已,“你是沒有看到,艾小愛那女人,像個護蛋老母雞一樣,死活不讓我帶他走,好吧,宮縮好,就讓他天天給她舔吧,我侄子生下來,再和她說事!”
“護蛋老母雞?”高新蕾哈哈大笑起來。
“可不是嘛,那死狗就蜷在艾小愛腿下面,抱著她的腳,就是不鬆手
……等艾小愛被搞定了,真得把他坐死!”楊豔看著笑顰如花的高新蕾,心裡怒氣散去了不少。
“好了好了,不是說除了那狗哥,還有其他奴的嘛。”高新蕾看楊豔臉色緩和,慌忙趁勢安慰。
楊豔捉著高新蕾的手,語氣變緩:“那個新的還不確定,而且我怕你承受不了。”
“這有什麼承受不了的?”高新蕾驚訝的問,“你太小看我了,小時候我就想要個一隻伺候我的小奴才了。”
楊豔一笑,雙手扳過高新蕾的臉:“那是,我家蕾蕾是什麼人嘛……這怎麼看起來臉又瘦了些?”
高新蕾扔下手裡的手機,輕輕把頭搭在楊豔肩上:“我冬天會發胖,開春就開始瘦,而且先瘦臉……”
“大姐,有一個杜先生要見你。”客廳大門處的響起保鏢的聲音。
楊豔面色一喜:“來了!”
門開後,高新蕾看著門口的人,驚訝的問楊豔:“他這是……”
楊豔得意的一笑,沒有回答。
自從下了輪椅,流氓老弟就放棄了“站”著走,彎下腰用兩手支地爬到楊豔面前——雙手支地的話,大腿處的疼痛會輕很多。
看了看沙發,太高爬不上去,只好放棄,改為坐在楊豔旁邊的地板上——看來以後除了有人抱起自己,再也沒有辦法坐在沙發上了。
雙人沙發上親暱的坐著兩個美女,齊肩短髮的美女帶著笑意看著自己,長卷發的美女目光中透露著驚訝——看來頭髮較短的是大姐了,全海幫的大姐,自己這小混混不敢企及的人現在就在自己面前。
流氓老弟盡力把腰彎低,感激涕零的說:“您就是全海幫的大姐吧,真是感激不盡,一謝大姐派人把我從井中救出,不然我就得因為失血過多死在井裡,二謝大姐支付搶救和截肢手術的全部費用,我實在承擔不起,三謝大姐願意養活我這一無是處的殘廢,不然我一定會流落街頭!大姐真是我的再造父母!我從現在起生是大姐的人,死是大姐的鬼!”
“你的腿是……”高新蕾看著坐在地板上的流氓老弟。
“不小心摔到枯井裡,那井太寬太深,兩條小腿和膝蓋粉碎性骨折,就從這裡一起截肢了……”流氓老弟比劃著自己膝蓋以上的部分。
“說了這麼多,還沒介紹下你自己,我只知道你是南城的小混混,姓杜。”楊豔被恭維的很是舒心,翹起了二郎腿。
“哦,抱歉。小弟姓杜,叫杜雷士,三十三歲,屬狗。父母雙亡,蹲過號子,妻兒也離異搬走了,至今沒有聯繫,家族其他親戚也都不待見我……我曾經洗過車,做過保安,後來也做點小生意……”
“杜雷士?杜蕾斯?”高新蕾忍著笑問。
“到我們這一士子輩,幾個堂兄都叫雲士,雨士……所以……”流氓老弟——就叫他杜蕾斯吧,杜蕾斯一輩子不知道多少次被人問過名字的由來,早已不羞不臊,可這次被高新蕾這麼一問,卻罕見的臉一紅,垂下頭。
“三十三歲?你剛才說,我是你再造父母?你知道我多大嗎?”楊豔摟著狂笑不已的高新蕾得意的問。
杜蕾斯呆呆地打量著高高在上的全海幫實際控制者,深深感受到了兩人身份地位的巨大懸殊,只見楊豔幹練的短髮下露出半個環狀大耳環,較好的面龐光潔明亮,含笑的雙目偏偏有股咄咄逼人的感覺,紅唇豔麗奪目,室內穿的露臂黑綢低胸束腰連
身短裙,裸露的肌膚洋溢著青春活力,精美的大塊水晶拼接項鍊下是散發著魔力的傲人雙峰——只可惜自己太低,只能看到雄偉的峰巒,無法望見低胸裝包裹下的山谷,纖腰束著閃亮的金色裝飾腰帶,短裙下裸露的修長玉腿,健康有力,兩腿交叉擠壓出危險的誘惑,足弓弧線飽滿,細細的青筋在晶瑩潔白的足面流淌著,纖細的足跟支撐著黑色亮皮超高跟鞋,另一隻亮著如同獻血般赤紅的鞋底在自己眼前等高不遠處晃著,張揚到無法無天……
不看則已,看完後杜蕾斯自己腦中一片空白,看面貌有二十歲?但是看神情肯定不止這個年齡,以她的身份,應該三十歲左右?猜高了女士的年齡可是大忌……罷了!杜蕾斯試探著開口:“我看,應該有二十七八?”
高新蕾攔著準備說話的楊豔:“我呢?你看我有多大?”
杜蕾斯自卑的向上看去,長波浪卷下是一張完美的蛇精臉,休閒在家戴的白色髮箍上一個簡單的蝴蝶結,長而翹的睫毛下一雙大大的美目,果色口紅使雙唇有如水晶般閃亮,潔白光亮如同大理石雕一樣完美的脖頸,白色蕾絲睡衣遮掩下的胸部顯然沒有束縛,堅挺的支撐著,腰身的弧線足以讓人抓狂,平角蕾絲內褲在白色睡衣下輪廓分明,甚至能看清上面紋著的華麗花紋,誇張的長腿在睡衣下襬的遮蓋下,露出任何一條條任何畫師都無法完美表現的曲線,明顯修長的美足曖昧的放在楊豔的大腿上,頑皮的扭著玉趾,一如森林中蹦跳的精靈。
杜蕾斯生怕自己失控,也不敢讓自己的目光在她倆身上多停一秒,強大的美也是武器,他只看了一眼就深深的低下了頭:“二,二十二歲左右吧……”
“都錯啦!笨蛋!”由於楊豔回來時心情不好,為了哄她開心,高新蕾這會兒明顯表現的較為活躍,實際上除了一開始她對杜蕾斯的名字有些興趣外,其他方面實在對這個長相一般,雙腿殘疾的男人興致缺缺。
“錯了嗎……”杜蕾斯生硬的回答著,覺得這會兒自己說話都很費勁,聲音小的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嗯,都錯了。我二十六,她二十。”有了新奴隸,而且是現成的截去小腿的,楊豔心裡其實很是得意,她漫不經心的回答了杜蕾斯,就趴在高新蕾耳邊小聲說:“其實,他的腿不用截肢也可以,治療後走路有點瘸罷了,只是……誰讓我想要個這樣的呢?……”
“哦……”高新蕾壞笑著看著楊豔,偷偷掐了她一把,“你太壞了!”
被晾在一邊杜蕾斯說:“不好意思我猜錯了,大姐,我……”
心情極好的楊豔笑著橫他一眼:“年齡比我大那麼多,還叫我大姐?”
杜蕾斯被堵的一愣,心想難道還有這種好事?被截肢還截出好來了?我的春天來了?隨即換上一臉苦練出來的請妹子喝酒時的陽光笑容:“那我怎麼好意思喊小妹呢……”
說完,臉上就被不輕不重的抽了一巴掌。
楊豔俯看著杜蕾斯:“你三十三歲,我二十六歲,你應該叫我什麼來著?”
完全不知所措的杜蕾斯陷入了迷茫,該叫什麼?
“你最開始叫我什麼?”楊豔提醒他。
“再,再生父……哦!我該叫你……媽……”杜蕾斯覺得自己邏輯混亂了,“媽媽嗎?”
“還不算笨。”楊豔拍拍他的臉,拉過高新蕾
的手,“不過你就叫我乾媽得了,我來做個主,你就認她當媽媽吧。”
楊豔只是擔心高新蕾不適應接下來要玩的,索性通過這辦法讓高新蕾儘快融入。而高新蕾雖然不明白楊豔的意思,卻還是很配合,忍著對眼前這個便宜兒子的噁心,微笑著擺擺玉手:“嗨,乖兒子。”
那一刻杜蕾斯電光石火的想了很多。
對方,高新蕾,在全國也小有名氣的模特,年紀輕輕,甚至剛剛二十歲,也就比自己兒子大上九歲,可人家衣食無憂,雍容華貴,似乎生下來就是高高在上的享福人,反觀自己雖不說歪瓜裂棗,卻也是相貌平平,渾身透露著寒酸氣,人到中年一事無成,如今更是落魄成這樣,人家願意認這個兒子,那真的要謝天謝地了,還猶豫什麼?
想到這裡,杜蕾斯先是從坐著變成“站”起,然後全身趴在地上叩頭,邊叩邊說:“多謝乾媽,媽媽!你們願意收下我這個小輩,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失去小腿的人想要叩頭,似乎只能這樣了。
楊豔得意的看著高新蕾,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更何況,明顯能看出杜蕾斯是真心實意的下跪叩頭,比自己大十三歲的男人如此真誠的稱呼自己為媽媽……高新蕾這會兒也覺得一股莫名的優越感在心中升騰:“嗯,乖,以後媽媽的話一定要聽,不然就要打屁股哦,嗯……以後你的小名,就叫……套套吧!哈哈哈哈……”
趁熱打鐵,楊豔按著笑的花枝亂顫的高新蕾亂蹬的小腿,將一隻玉足拉到杜蕾斯頭前:“來,你媽媽賞你把她的腳舔乾淨!”
杜蕾斯一呆,緩緩撐起身子抬起頭,高新蕾的玉足足底整整佔了自己視線的四分之三,作為模特,高新蕾的美腳有些大,估計得有三九半碼,雖然長,卻纖細誘人,在那整日訓練的時間,多少模特的腳都被讓人又愛又恨的高跟鞋擠到微微變形,可有時候老天實在是太偏心,高新蕾的玉足偏偏就全無變形,也許她就根本不怎麼練習,全憑天賦就成為了知名的模特,你看那堪稱完美的足型模板,如瓷的足底全無一絲死皮,粉嫩的足心中間隨著足弓的繃緊,拉出一道誘人的小渦……
在這種情況下,如此精美的玉足,杜蕾斯恭恭敬敬捧起來舔的幾率,怕是足足有99.9%,可這次偏偏撞上了0.1%。
也許是因為缺少了身體的一部分反而帶來的寶貴自尊,也許是想以後在被收養的日子裡過上較為正常的生活,杜蕾斯猶豫了,他保持俯臥撐起的姿勢,沒有動。
高新蕾停下了笑,有些不滿的看著杜蕾斯。而楊豔卻心中暗暗一喜——要的就是有股倔強勁,不然怎麼體會征服的樂趣?
僵持的場面下,高新蕾縮回了玉足,盤坐在楊豔身邊,而楊豔等著杜蕾斯給個說法。
杜蕾斯深吸一口氣,只為不觸怒楊豔和高新蕾,字斟句酌的說:“乾媽,媽媽,我是個廢人,也明白自己的處境。在得知自己被收養的時候,我就在想,為什麼阿姨會願意收養我,我也做好了一些心理準備,一定要一生報恩,鋪床疊被,洗衣拖地,哪怕是清掃馬桶,我都會主動去做,但是,雖然……不,我的嘴太髒太卑微,不敢舔媽媽的腳。”
高新蕾“嘁”了一聲。
楊豔聽出話裡的味來,眉頭一皺,正想呵斥杜蕾斯,不料大門口保安的聲
音又通過擴音器傳了進來:“大姐,有位陳女士要見你。”
“哪個陳女士?”楊豔生氣的拿起茶几上的步話機問到。
“不好意思,大姐,她說叫蜘蛛你就明白了。”
楊豔恍然大悟:“哦,快請她進來。”
杜蕾斯一聽有人要來,坐在地板上如同小玩具一般的處境再次激發了他的自尊:“大……乾媽,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楊豔瞪他一眼:“不用,等下再收拾你。”
突如其來的翻臉讓杜蕾斯瞬間明白了,這被“收養”也許不是什麼好事……
門打開了。
梳著馬尾辮,依舊黑衣黑褲黑色高跟的陳佳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而緊緊跟隨在她身後的人讓所有人都睜大眼睛……
“怎麼樣?楊姐,這個禮物你喜歡嗎?”陳佳臉上掛著無比滿足的笑容,“上次你說喜歡這樣的,抓到這畜生後我立刻就找人做了手術,怎麼樣?”
跟在後面的那個……姑且成為人的東西,不用說就是那姦殺陳佳姐姐的趙曉旗,令人難以想象的是,趙曉旗還算年輕英俊,二十八九的年紀,一張娃娃臉好似初中生一般,只是額頭上也有一塊很大的青腫,身材十分瘦小,四肢健全的話也許有100斤?他竟然和杜蕾斯一樣,小腿被截去,而且一雙前臂也已不在,舌頭被特殊的夾子夾在嘴外,長長的吊著,仔細一看,滿嘴除了幾顆在深處的後槽牙外,已經被拔的一顆不剩……
他死命的瞪著淚流不止的雙目,緊緊的盯著陳佳的右腳高跟,似乎是一秒也不想遠離般拼命追趕,如同生命系在上面一樣。
等陳佳走近了,屋內的人才看明白,不是趙曉旗想跟著,而是他不得不跟——在陳佳右足的高跟上,鞋跟與跟墊之間的小小縫隙裡,繫著一根極細卻韌性極高的線,顯然已經系在縫隙裡的鞋釘上,而線的另一頭系在趙曉旗的脖子上,打了個活釦,趙曉旗脖子與鞋跟之間的線,長不足兩米,所以一旦陳佳有一步邁的大了點,或者右腳隨便一個小小的動作,而趙曉旗沒有跟上,細細的線就會勒緊他的脖子,只有跟上才會減輕一點痛苦。
趙曉旗的四個斷肢包著布片,如同寵物狗穿的鞋子一般,四隻“小腿兒”高頻率的走動著,只為跟上陳佳故意走快的步伐,由於上肢明顯短於下肢,身體明顯下俯,趙曉旗費力的抬著頭,那隻漆黑的鞋跟在米色鞋底的背景下如同生命般寶貴,自己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一雙高跟鞋,自己如同追逐消散的生命一般緊緊追逐著這小小的鞋跟,渾然不知自己到了哪,身邊的人說著什麼,繞是如此,脖子上也被勒出一條紫色的血痕,而比站立時低太多的頭部本身就充血,被這樣勒著更是整個頭和身子相比紅的可怕。
杜蕾斯看著真正“命懸一線”的這個瘦弱的男人,忽然間覺得周身冷的可怕,如同掉進了冰窟裡,來到楊豔家前一切美好的幻想至此徹底煙消雲散——自己有可能也是這個下場!
“喜歡!真不愧是數一數二的國際殺手!”楊豔對這個玩具欣喜異常,卻也沒有忘記禮數,“恭喜蜘蛛妹妹大仇得報!”
“還沒有報。”陳佳坐在楊豔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舒服的翹起二郎腿——趙曉旗連忙跟上動作,飛快的從陳佳膝下繞到左邊,不然又要被勒的死去活來。
“沒報?難道這個不是……
”楊豔問。
“這就是那個畜生。”陳佳晃動著足跟,提醒趙曉旗不能有一絲的鬆懈,“不過我發過誓,要折磨夠我姐姐死去時的年齡,就是說我要折磨他十八年,再加上我找他的年份,一共二十四年,二十四年後,我會殺掉他。”
“再活二十四年?估計他活不到那個時候嘍……”高新蕾嘖嘖嘖的說。
一見暫時得到喘息的時間,趙曉旗就玩命的在地上磕頭,被夾著舌頭的嘴裡發出烏拉烏拉的聲音,直磕得地板咚咚作響,口水流了一地。
“貪生怕死的東西,連自殺都不敢!”陳佳不耐煩的踹了他一腳,不料腳剛一動,正在叩頭的趙曉旗連忙習慣性的跟上陳佳腳的動作,自己往外撲了一下,讓陳佳踹了個空,十分有笑果,楊豔,高新蕾,甚至陳佳都樂了起來。
杜蕾斯抹了一把冷汗,開始考慮如何“婉拒”楊豔的“收養”。
“時間緊,楊姐,我還要做你給的任務,這隻狗就先寄養在你家。對他不用客氣,我抓到他的時候,他家裡有一個偷挖的地下室,裡面還有幾個他綁架來的女性,地下還埋著幾副屍骨……他口口聲聲說殺我姐姐是無意,那是他的啟蒙……這樣說吧,這樣的畜生,無論怎樣對待他都是對得起良心的事。”陳佳經過多年的冷血殺戮,早就忘記了眼淚是什麼,但說到姐姐這兩個字時,眼中明顯泛著淚光,氣憤不過的她玉腿往右邊一揚,趙曉旗立刻被吊的手舞足蹈起來。
“嗯,你抓到了仇人,也該回去說一下,不然她們要懷疑了……你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吧?”楊豔看到悄悄要退到沙發後的杜蕾斯,伸手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按在腳邊。
杜蕾斯就怕楊豔撕破臉,這下嚇得心膽俱裂,一聲不吭的乖乖伏在楊豔腳下。
“破綻沒有,我連那個韓星嶽都沒敢有絲毫的接觸。說實話,如果不是這麼巧的巧合,周藝璇身邊的那個女孩早就能發覺了,那個女孩太聰明瞭……”陳佳感嘆,“不過楊姐,我們明明知道她們都有誰,頭領是誰,住在哪,為什麼不把周藝璇,黃嘉瓔,林琳,何天炎,公羊顏妙,櫻庭薰,葛姻綺,甚至齊海彤這些人一網打盡呢?你也僱了很多知名殺手……有的比我還要厲害……”
“這群人太厲害了,高手如雲,我一直想不明白,他們這麼強的勢力,為什麼不動我一根手指,也許他們要找我這邊一件非常珍貴的東西,可我自己太清楚了,除了哪一點他們看不上眼的錢,我這裡什麼都沒有……”楊豔每每想到這裡,就覺得不可思議,勇子最近在挖寶貝,可連勇子自己都還不知道要挖什麼,這群人怎麼可能事先知道嘛……
“那抓到他們一用刑不就知道了?”高新蕾好奇的插話。
“不能這樣,只是那個周藝璇神出鬼沒就太可怕了,只有靠你去弄明白了,就算她們不告訴你也不要急,千萬不要露馬腳,在她們動手前通知我就行了,等他們跑來搶我東西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有什麼寶貝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不過,跑到h市那兩個人,我已經找人去對付她們了,畢竟她們不在我的地盤上,出了事也不能怪我……”楊豔隨意的碾著杜蕾斯的頭。
陳佳連忙說:“不行,那兩個人非常厲害,你僱的誰去殺她們?”
“你師父,還有他手下最厲害的三個徒弟,當然,
除了你以外最厲害的。”楊豔一笑,“你覺得夠格嗎?”
“只是我師父和我師兄兩個人就夠了。好了,話不多說,我去周藝璇那裡了。”陳佳玉腿一揮,細線從鞋跟脫落,站起來邁步走向大門。
趙曉旗依然習慣性的緊緊跟著。
“滾回去!”陳佳叱責到,腰間長鞭抽出,只一下,趙曉旗就在地上痛苦的翻滾慘嚎。
看到那支長鞭,半邊臉被踩在地上的杜蕾斯想到起了舞蹈學院樹林裡吊起流氓老哥的黑繩,隱約覺得自己現在這幅模樣似乎不太對勁,這兩人是一夥的?
楊豔連忙拉著地上的絲線,踩在另一隻腳下,問走到門口的陳佳:“蜘蛛,我問你,周藝璇的人幫你找到了仇人,你會不會……”
陳佳回頭認真的說:“我是個職業殺手,誰僱我,我就為誰賣命,你是拿了錢的。”
待在這裡,寧死不屈?杜蕾斯看著趙曉旗的慘樣。
逃走?失去雙腳的杜蕾斯可不願被國際殺手追殺。
只有……
杜蕾斯在楊豔腳下掙扎爬起,撲到高新蕾的沙發旁,含起她的玉趾:“媽媽,兒子幫你舔腳……”
高新蕾不屑的抽出玉足:“不要,你不是說你嘴髒嗎?”
楊豔嬌笑起來:“好了,蕾蕾,今天應該高興啊,忽然多了兩個奴隸,而且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來告訴你個新玩法……”
第三話第七章最佳搭配(上)
趙曉旗四肢被地下醫生在自己意識清醒的情況下,眼睜睜的被截去,牙齒在沒有被麻醉的情況下被陳佳一顆顆踹掉,修養時期就遭受的虐待和恥辱,傷口養好後,就時刻處於高壓狀態,幾乎每分每秒都要盯著那個鞋跟,在陳佳入睡時,也被拴在陳佳如玉的足腕上,細線也被縮的更短,每每在剛剛進入夢鄉時,陳佳就翻了一個身……
這期間陰鷙的趙曉旗不是不想反抗,可最開始是打不過,之後是根本沒有反抗之力,任何一個十歲以上的健全人都能收拾自己,沒有手腳,連牙都沒有的他除了靠沒剩下多少的體重去撞,當然,這隻能欺負一下幾歲的小孩,其他真的是再也沒有一點攻擊力了。
而且……連生活自理都成了問題。
陳佳走了,一直佔據著趙曉旗整個思維的鞋跟消失了,趙曉旗漸漸像是從著魔的狀態清醒了過來,迷茫的看了眼周遭的環境。
這是一個裝修豪華的別墅,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奢華的房子,沙發上坐著兩個美女,比自己在地下室“飼養”的那些要強太多了,自己舌頭上的夾子什麼時候被取了下來,脖子上的線被一個短髮美女踩在腳下,那美女另一隻驚人高的高跟鞋下,是一個男人的頭,這個男人和自己一樣,沒有了兩個小腿,不過人家好歹有雙手,這實在太令人羨慕了……
“喂!你聾啦?”沙發上長卷發的美女低頭問他。
高新蕾!這不是名模高新蕾嗎?自己電腦裡存了所有網上能找來的她的照片,曾經還打聽過她在本市的家在哪,幻想過把她綁來地下室的樣子!現在,她就在自己面前!
趴在地上的趙曉旗想站起來,卻忽然想起這是個不可能的任務——自己沒有了前臂和小腿,趴在地上想站起來時,必須要先歪倒在地上,仰面朝天,然後很艱難的坐起來,當然,只能坐起來,想站起來就算上臂附近有支撐物,也要需要極其驚人的力量才能做到。☆1
換句話說,他這輩子沒有人幫助的話,只能爬著走了。
“問你話呢!”高新蕾。
“對不起,剛才我走神了,沒有聽到,你能再說一遍嗎?”趴著的趙曉旗儘量仰著頭看著高新蕾,少了門牙,舌頭也被拉的太長,聲音有些走樣,但他臉上掛著文質彬彬的微笑——在獵物被“捕獲”前,趙曉旗總是會利用自己瘦弱的身軀,展現自己文弱的一面來獲取信任。獲取信任之後呢?安眠藥?悶棍?什麼方便用什麼啦,反正他是不會與女人正面交鋒的,如果“獵物”拼命反抗,他反而會驚恐的落荒而逃,十分狼狽……
他囚禁,殘殺女性,只是由於痛恨強勢的女人,自己在強勢的女人面前永遠抬不起頭,對她們的懼怕和服從是他一輩子都擺脫不了的陰影,所以他只能通過綁架,囚禁,殺害女性來獲得快感。——如果楊勇沒有得到金錢和權利,也許他也會走到趙曉旗這條路上來。
“我說,你以後就叫抹布了,聽見沒有?”高新蕾不耐煩的說。
抹布?為什麼?趙曉旗這樣想,也這樣問了出來。
“因為你的舌頭像抹布一樣啊。”高新蕾看著他明顯被夾長了的舌頭微微發笑。
這應該不是那種女人,不是那種能將自己壓的喘不過氣的女人吧……,或者,希望不是……
看著高新蕾的笑容,趙曉旗暗自幻想著她在自己的“皇宮”裡,被自己盡情折磨的模樣……
“我覺得,抹布不是太好。”楊豔忍了忍,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為什麼?”高新蕾問。
“他這樣的大舌頭,以後用到的機會很多,叫抹布的話,我會覺得髒。”楊豔彎下腰伸手拉著了拉趙曉旗的舌頭,好像看看他到底能伸多長,由於姿勢變化,鞋跟刮到了杜蕾斯的後腦,杜蕾斯哼哼了一聲。
這肯定是個強勢的女人,自己最討厭的女人!趙曉旗想著,臉上卻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自己遇到強勢女性時的恭順表情。
“那……你給起個名字吧!”高新蕾無所謂了。
“哈哈,我想到個好名字!”楊豔拍了下手,“自慰器!和杜蕾斯,啊,和套套簡直是絕配,最佳搭配啊!人體自慰器,語音控制,隨叫隨到,不需要用電,不怕水,和體溫一樣的自慰器!”
縱使,縱使趙曉旗再懼怕強勢女人,這個名字也把他給生生激怒了,他陰冷的盯著兩個狂笑不已的女人,刻意低沉著嗓音說:“你知道在我的地下室裡,那些婊子的下場嗎?”
“哦?”楊豔停下笑,很感興趣的翹起二郎腿,問到。
被踩在腳下的杜蕾斯鬆了口氣,剛想抬起頭來又被高新蕾的赤足踩了回去。
“你不會想知道的。”趙曉旗繼續恐嚇楊豔,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來路,“我怕你睡不著覺。”
“沒關係,說吧,我的自慰器。”楊豔忍著笑,拾起高新蕾在沙發下的粉色拖鞋,遞給高新蕾一隻。
趙曉旗覺得怒氣衝上了頭頂,簡直要把天靈蓋衝飛,他咬牙切齒——雖然沒有幾顆牙了——的說:“在我玩膩的時候,我會在她們面前涮火鍋,慢慢的把她們的乳房給割下來,下到火鍋裡,當著她們的面吃掉,啊,那味道,那感覺太棒了!然後是她們的yc,我總覺得那有股腥味,再後來……”
趙曉旗忽然停下不敢說了,他忽然想到了現在的現實——自己才是被囚禁的,那
個任人宰割的人!
“說啊。”楊豔忍著笑,用手裡的拖鞋輕輕抽了一下趙曉旗的臉,“快說啊,自慰器。”
高新蕾也用另一隻拖鞋狠狠給了他一嘴巴,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等著他說下去。
想象到自己的命根子被這兩個女人當著自己的面煮下去吃掉的情形,人家連綁著自己都不用,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被割掉……一滴汗從趙曉旗目瞪口呆的臉上滑落。
“別怕,我才不會吃掉你的那玩意,太噁心了。”楊豔像是猜到他這會兒在想什麼,微微一笑,“貼心”的“安慰”他。
別再說這個了!趙曉旗驚恐的想,馬上轉移話題!
擺出一副準備英勇就義的表情,趙曉旗儘量把頭仰到最高:“你別做夢了!無論你怎麼威脅我,強迫我,我的舌頭也不會為你伸出來!我不可能做你的自慰器!”
義正言辭,只是聲音抖的厲害。
楊豔鼓了鼓掌:“說的好!不過,明明是你在威脅我嘛,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因為你自己會主動的伸出你的舌頭,哭著喊著要伺候我的。”
做夢……趙曉旗想著,但心中深深的不安著。
“哎?”高新蕾忽然奇怪的叫了一聲。
趙曉旗抬頭看到楊豔的玉手伸進了高新蕾的睡衣下襬。
“很久沒在奴隸面前做愛了。”楊豔壞笑著,“你會瘋狂的喜歡上這感覺的……”
小腿踢著,高新蕾嬌呼:“哎呀,連個反應時間都不給……”
一伸手,高新蕾的平角白色蕾絲內衣被扯了出來。
趙曉旗看著眼前的景象,目眩神迷,下體不知不覺的翹了起來……
天色微微發亮了,楊豔家衛生間。
杜蕾斯和趙曉旗一直都睡不著。
換誰都無法安睡的。
兩人脖子上都拴好了鐵鏈,拴在了衛生間的對角。
杜蕾斯躺在冰涼的瓷磚上,感嘆著命運的不公。自己如此倒黴,失去了一雙小腿,本以為遇到了善心人,結果卻掉入了虎穴。現在連個正經睡覺的地方都沒有,還要和一個變態殺人犯在一起住,而且還要照顧那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傢伙。打擊太過突然,自己真的難以接受。早知道就不跟著唯一承認自己的親人——堂兄杜雨士一起泡吧把妹了,下場就是遇到那幾個瘋太妹,狠狠的被修理了幾天,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
翻了個身,睡不著的杜蕾斯坐了起來,有手就是方便,相比於自己,對面黑暗角落裡那個殺人犯,準人體自慰器顯然心事要重的多,聽聲音那邊的翻身頻率比自己高出了好多,虧他沒有手,還能翻身這麼勤。
“喂!”角落裡傳來殺人犯沙啞的聲音。
“幹什麼啊,你又要尿尿了?”杜蕾斯沒好氣的說,“要尿就趴著尿地上吧,我累了,沒勁把你抱馬桶上。一小時一尿,你也真是麻煩。”
角落裡沉默了好一會,才傳出話來:“你幫我個忙。”
“什麼?”杜蕾斯警覺的問。
“把我頭上的……這玩意拿掉,放心,我不會說是你幫我拿掉的。”殺人犯猶猶豫豫的說。
杜蕾斯堅決的說:“自己想辦法吧,我是不會拿的。被她倆看到,肯定知道是我拿的,因為你自己是拿不掉的。”
角落裡沒有了聲音,許久,伴隨著鐵鏈聲,一陣急促摩擦聲傳來,還有殺人犯瘋狂的嘶吼。
“白費勁。”杜蕾斯捂著耳朵,十萬分的慶幸自己有手。
趙曉旗頭上有什麼東西?—
—白天楊豔與高新蕾在沙發上翻滾時,隨手脫下的高新蕾的那條平腳白色蕾絲內褲……
楊豔隨手就把這條內褲套在趙曉旗的頭上,有意用結合部遮著他的口鼻,高新蕾的腰身細的可怕,所以內褲緊緊繃著趙曉旗的臉,一邊勒著後腦,一邊勒著下巴。趙曉旗折騰了很久,除非身邊有固定好的鉤子,否則沒有任何辦法將這條內褲從臉上拿下,自尊心使他一直沒有開口讓杜蕾斯幫他,只能像個瞎子一般亂撞。
杜蕾斯以前在網上看到一個“定律”——人是沒有辦法舔到自己的胳膊肘的……反過來說,這個殺人犯是無法用他那殘缺的胳膊肘碰到臉上的內褲……這會他正在用臉磨著牆,希望能把內褲蹭掉。
“啊!”磨了許久,趙曉旗突然瘋狂的大叫嚇了杜蕾斯一跳,在衛生間裡唱歌,聲音永遠很大,更何況撕心裂肺的大叫?
“我操!你再叫,信不信我揍你!”一夜也沒有睡著的杜蕾斯怒了。
“殺了你!”趙曉旗吼著,也不知道要殺了誰。
“嘿?你厲害啊,信不信我一隻手就能打死你?”杜蕾斯說著大實話,雖然有著黑色幽默的意味……
突然,門被打開了,燈也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杜蕾斯捂著習慣了黑暗的眼睛,什麼也看不到。
趙曉旗頭上依然牢牢的套著內褲,也不知道是誰進來了,但是在發狂的他立刻就不敢支聲了。
“喲,套套,自慰器,你倆天還沒亮就這麼精神啊?”高新蕾的聲音。
主臥應該有衛生間啊?這女人跑這裡來做什麼?杜蕾斯想著。
“不會說話了嗎?啞巴了?”高新蕾嬌喝到。
“媽……媽媽早上好,怎麼來這裡了?”杜蕾斯坐在地上,慢慢睜開眼睛。
“哎,乖兒子。”依然身著白天那身睡衣的杜蕾斯滿意的回答,“過來看看你們,自慰器怎麼不說話?剛才還吼的那麼大聲?”
趙曉旗憤憤的趴在地上,不吭一聲。
強烈的燈光下,高新蕾的身段在睡衣裡若隱若現,明顯沒有穿內衣——內衣在趙曉旗頭上呢。
杜蕾斯嚥了口吐沫,下體忽然一陣劇痛。
本來給何天炎準備的貞操鎖讓韓星嶽用了,現在又鎖在了杜蕾斯身上,至於趙曉旗……他用不著,因為他沒有辦法自慰了。
高新蕾翻下馬桶蓋,皺著眉頭對杜蕾斯說:“套套,把它擦乾淨。”
杜蕾斯想說這明明就很乾淨,但是明智的閉上嘴,爬到馬桶前,撕下衛生紙擦了起來。
擦完,高新蕾坐下,馬桶前的杜蕾斯轉身想回避,被高新蕾拉著鐵鏈阻止了:“你,就趴在這裡。”
杜蕾斯無奈將頭深深低在高新蕾兩隻玉足之間。
高新蕾將左足放在杜蕾斯頭上說:“自慰器,你也爬過來。”
趙曉旗哼了一聲,沒有動。
“別後悔。”高新蕾不再叫他。
一陣清脆的水聲,杜蕾斯屈辱的閉上眼睛。
方便完,高新蕾擦了擦,站了起來:“衝了。”
杜蕾斯爬起來衝了馬桶。
“你他媽跟狗一樣。”趙曉旗趴在地上輕蔑的說。
杜蕾斯沒有理他,始終保持將頭對著高新蕾——事實證明櫻庭薰的“尊重”女性課程還是有效果的!
高新蕾不急著出去,踱到趙曉旗身邊,蹲下來揪起他的頭。
“臭娘們,你要幹什麼?”頭皮被揪疼了,趙曉旗呲牙咧嘴的喊著。
“嘖嘖嘖嘖,哎呀,怎麼溼了?”高
新蕾不緊不慢的說。
溼了?什麼溼了?杜蕾斯抬頭一看,趙曉旗頭上的內褲溼了幾片,嘴附近的估計是由於舌頭太長流出的口水,眼睛附近的兩片……他剛才偷偷哭了?
“啊!你放下我!”趙曉旗又開始發瘋。
“哭了就哭了唄。”高新蕾壞笑著,“你看把我的小內褲都哭髒了。”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你看,又溼了點,現在還在哭吧,我的自慰器先生?殺人犯大人?”高新蕾悠閒的問,“喂喂,多丟人啊。”
杜蕾斯覺得自己有點可憐趙曉旗了。
高新蕾站起來,換了個姿勢,跨坐在趙曉旗肩上,一雙玉足的拇趾頂著他的腮幫子,面帶得意的微笑,一隻手伸進內褲把他的嘴拉開,另一隻手將剛剛方便完擦過的紙塞進來嗚嗚直叫的趙曉旗嘴裡。在趙曉旗的掙扎中,睡衣的下襬從高新蕾光滑的大腿上滑落,再次讓杜蕾斯目眩神迷。
門這時又開了,喜好裸睡的楊豔只穿著羊毛軟拖走了進來。
杜蕾斯不知道自己看哪裡好了,只覺得自己的眼睛不夠用,只是下體的疼痛提醒他,這會還是閉上眼好。
“我說醒了哪裡都找不到你,原來跑這裡玩了啊!怎麼了,這是在幹嘛?”楊豔走到趙曉旗頭前饒有興致地問。
“他不聽話,我修理修理他。”高新蕾扔下趙曉旗的頭,站起來吻了一下楊豔。
“是嗎?蕾蕾連自慰器都會修了?”楊豔笑到,“來,看我怎麼修他!”
楊豔在衛生間裡找出一個小盆,蹲在趙曉旗面前。
趙曉旗蒙著眼睛,什麼也看不見,正趴在地上,含著淚將口中的衛生紙悄悄頂了出來,突然聽到了一陣水聲。
“套套,最近幾天你可以喝水龍頭裡的水,不要給自慰器喝,這個盆裡的是留給他的。他頭上的內褲也不要幫他取下來,喝水的時候也不許,聽到了沒有?我會在這個房間裝上攝像頭,如果被我發現你偷偷給他喝水,你自己想想後果。”
說完,水聲也停了,楊豔站起來擦好,將紙隨手扔在趙曉旗頭上,挽著高新蕾的細腰走出了衛生間。
“你也聽到了,以後別怪我不給你水喝……”杜蕾斯看了看淋浴開關處的水龍頭,那是隻能趴著的趙曉旗無法企及的高度,自己伸出手去還能碰到。
趙曉旗半天沒有動一下,良久,才掙扎著要爬起來,卻因為看不到,一個不小心,“前腿”踩翻了在他頭前的小盆,一盆聖水潑了他滿頭滿臉,被高新蕾的內褲吸收了不少……
捂著耳朵等著趙曉旗大喊的杜蕾斯驚異的發現,趙曉旗沒有叫喊,而是無力的癱倒在地上的聖水中抽泣起來……
☆1 作者自己親身實驗,關於失去上臂和小腿後,確實無法站起來,其他關於趙曉旗的生活狀態,我都實驗了。模樣古怪的在沙發上各種掙扎,讓你們(嫂子或弟妹)笑瘋了……請相信我,趙曉旗的能力這些都是經過親身實驗,部分還去了慕殘者吧去瞧了瞧,絕對真實可信!
ps:大家無聊了可以自己試試,很有意思哦……當然,小說歸小說,殘疾人是社會弱勢群體,遇到殘疾人請多多幫助他們,但最好像和正常人交流一樣和他們相處,不要過多的表示同情,親身體驗者現身說法……
第八話最佳搭檔(中)
杜蕾斯今天白天的時候很想問一下高新蕾——楊豔
他不敢問——為什麼不給吃飯?真的把我倆當不用吃飯的玩具了嗎?
可到最後連高新蕾他也不敢問,最近他漸漸開始適應了這樣的身體,高新蕾在他眼中也如同巨人一般高大,有力,而自己如同一個兒童,經過幾天的屈辱,杜蕾斯不但適應了身體,也適應了身份。
而頭上又多了條楊豔不要的裸色丁字內褲和一條高新蕾勾了絲的黑絲的趙曉旗,連喘氣都是問題的他,只能說是嬰兒,這些天他一直拒絕在兩個女人面前說話。
這已經是第四天晚上了。
傍晚的時候,趁著窗外還有些光亮,飢腸轆轆的杜蕾斯擰開水龍頭想喝水充飢,更可憐的那個人聽到了,虛弱的說:“喂,老流氓,想想辦法吧,我真的渴的不行了。”
“殺人犯,不是我不幫你,給你喝一口,有可能以後我也喝不到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杜蕾斯關上龍頭,悄悄看了一眼頭頂的攝像頭。
雖然很懷疑這兩個女人會不會真的無聊到坐在電腦前看他們一天的表現,但是寄人籬下,自己也是如履薄冰,不敢犯錯。
趙曉旗不再指望杜蕾斯,他鼓起最後一絲力氣,爬到馬桶前,“前腿”搭在馬桶邊上問:“裡面的水是乾淨的嗎?”
馬桶裡的水,也許是除了放在角落的小盆裡淡黃液體外,他能喝到的唯一的水。
杜蕾斯嘆了口氣,也爬過去按了下衝水按鈕,將馬桶裡楊豔留下的泛著紅色血絲的水沖掉。
趙曉旗已經渴到聽見流水聲都無比的激動,整個腦袋被緊緊包裹了四天四夜,除了永遠都吸不完的味道,還有極度乾渴的口唇,絲襪和內褲很好的隔絕了空氣中的水分。
“好了,我不看你,快喝吧,多喝點,等下睡覺的時候少他媽給我打呼嚕,拉風箱似的。”杜蕾斯背過身去。
在杜蕾斯“好了”這兩個字出口的瞬間,趙曉旗已經撲在了馬桶上。
水!
有水了!
有水可以喝了!
一旦動作開始,趙曉旗就已經將自尊拋在腦後,前兩天他根本沒有想到這裡的水,第三天,他開始考慮要不要喝,到了第四天晚上,他終於無法忍受飢渴了。
趙曉旗興奮的伸長脖子,卻發現——自己喝不到!
自己的肩膀和胸口頂著馬桶邊緣,嘴剛剛好懸停在水面上,最多把頭頂垂進水裡,頭髮和頭上的穿戴全給弄溼了,可還是喝不到!☆1其實道理也很簡單——用一根和馬桶口等長的棍子,一端頭搭在馬桶前的邊緣上,以邊緣這頭為支點,另一頭向下沉去,只有那一頭的前端是溼的,中段無論怎麼動都沾不到水,而人的嘴,應該屬於棍子的中段。
趙曉旗仰起頭,讓如同自己的辮子一樣溼漉漉的絲襪垂在嘴上,可惜被三重包裹著,嘴巴徒勞的張合著,還是喝不到!連他媽一滴水都沒有!
想到自己如此笨拙的放棄自尊,什麼也沒有得到,費盡氣力卻連馬桶裡的水都無法喝到,卻會讓也許在看著監控的兩個女人笑的死去活來……
趙曉旗抓狂了,他想忍住不讓自己喊出來,想咬著自己的嘴唇,卻連牙也沒有……
“要我幫你嗎?你再伸進去,我按著你的頭,被發現了我就說我在欺負你……”覺察到異樣扭過頭來的杜蕾斯問。
趙曉旗緩緩的搖搖頭,慢慢的爬回去躺下,閉著眼睛什麼都不想說了。
晚上臨睡前,高新蕾罕見的跑這
個衛生間洗澡了。
洗澡的時候身邊趴著兩個男人?那實在是件太無所謂的事了,何況高新蕾真心沒把這兩位當人來看。
一個根本看不見,一個看自己一眼就疼的呲牙咧嘴,在自己洗澡的時候,兩個男人卑微的趴在自己腳下……這樣洗澡是很美妙的享受!
杜蕾斯很規矩的趴好,頭深深的低著,雖然如此,聽著嘩啦啦的水聲,想著這樣的名模就在自己面前洗浴,下體還是微微的發疼。
“套套,來這裡。”高新蕾先洗了長長的秀髮,準備塗沐浴露時,叫了杜蕾斯一聲。
杜蕾斯不敢怠慢,爬到了高新蕾身後。
高新蕾雙手用力壓了壓杜蕾斯的背,不太放心的問:“媽媽洗澡的有時候喜歡坐著,這裡不比樓上的衛生間設備齊全,你現在做媽媽的椅子,怎麼樣?你撐得住嗎?”
杜蕾斯也不敢確定,地上的水混著洗髮液,自己的手還好說,腿部的受力面積卻太小,一旦高新蕾坐上來,有可能會滑倒。
“媽媽,我不敢確定……”杜蕾斯小心翼翼的說,他不敢說撐得住,一旦摔了怎麼辦,也不敢直接說撐不住,怕惹怒高新蕾。
高新蕾嘆了口氣,拿起一條幹淨毛巾墊在杜蕾斯背上,緩緩坐了下去。
兩秒,只過了兩秒,杜蕾斯就趴在了地上,摔的七葷八素,由於高新蕾坐在他腰部,所以肚子被砸的最狠,而被貞操鎖鎖著的下體,更是被硌的痛不欲生。
“廢物!”高新蕾早有準備,所以摔的不重,但還是很生氣。
“對不起,媽媽,我的腿太滑了……”杜蕾斯疼的直吸氣,但還是儘快的道歉。
高新蕾坐在杜蕾斯背上想了一下,扭頭看向趙曉旗那邊:“自慰器,你也過來!……你在幹什麼?”
趙曉旗在高新蕾剛開始洗澡的時候,就偷偷爬得離她腳邊近一點,將臉埋在地上積的淺淺的水裡,想偷偷喝點水。混著洗髮液的水不足以被嘴喝到,只能喝內褲裡吸到的那一點點,結果由於嘴和鼻子附近的內褲絲襪都吸飽了水,反而悶到喘不過氣來,這會兒正瘋狂的甩著頭,希望把內褲和絲襪裡的水甩出來一些。
高新蕾看著好笑,伸手去拉他,由於嫌髒,兩隻手指捏著絲襪,向自己這邊拉。
經過了幾天的洗禮,趙曉旗順從的跟著力道爬了過來,中間由於地面積水,有些偏滑,他走的小心翼翼。
高新蕾把趙曉旗疊在杜蕾斯身上,兩人背靠背呈十字形放好,毛巾墊上,款款落座,壓著兩個可憐蟲愉快的洗了起來。
杜蕾斯被壓在最下面,雖然趙曉旗的體重只剩幾十斤,高新蕾也並不重,可堅硬的地面依然頂的胸口發疼,高新蕾洗著洗著,會把一隻玉足翹在他頭上塗沐浴露,杜蕾斯一直咬著牙,挺著幾天沒有吃飯的身軀在堅持。
而趙曉旗的頭部剛好處在高新蕾的胯下,臉部朝上,不可避免的被濺上了水,再加上胸口和背部兩方面被擠壓,呼吸越來越困難,不由得四腿開始掙扎起來。
高新蕾原本哼著歌,卻被趙曉旗晃到走了音,生氣的用力坐了趙曉旗一下。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趙曉旗忽然間就這樣完全崩潰了,再也不顧其他所有的一切,放聲痛哭起來,嘴裡喊著什麼,由於喘氣不暢和被溼透的內褲和絲襪隔了音,嗚哩哇啦的完全聽不懂在哭喊著什麼。
在地下室修建皇宮,綁
架囚禁強姦殺害多名女奴的強姦殺人犯,最終也就是這個德行了。
高新蕾倒是不討厭這個聲音,反而越聽越順耳,只要他不再亂動就行。
崩潰狀態的趙曉旗沒有亂動,顯然已經進入了自己該進入的角色。
高新蕾忽然心血來潮,想聽聽二人的合唱,伸手在臀下拉了一把,提著杜蕾斯溼漉漉的頭髮把他的頭揪了起來,俯下身輕輕的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高新蕾呵氣如蘭的聲音在杜蕾斯耳邊如同驚雷,聽完後杜蕾斯足足愣了有幾十秒,心中飽含極大的怒意,委屈,卻被恐懼和這幾天的服從遮掩,真不知自己該如何是好,極大的刺激讓杜蕾斯也崩潰了,他雙手拍擊著地面,嚎啕大哭起來。
高新蕾得意的洗著,混著沐浴露的水流從她胯下痛快淋漓的流到趙曉旗的臉上,抽泣的趙曉旗被源源不斷的水嗆到咳喘不止。
高新蕾得意的唱著,一隻玉足踩在杜蕾斯的頭上,肆無忌憚的打著拍子,杜蕾斯咬緊牙關,將臉埋進水裡,詮釋著自己悲催的人生。
高新蕾得意的笑著,嬌臀下兩個哭泣的男人身子的抽動,使自己如同坐在自動按摩椅上,身子微微的晃著,好不開心。
高新蕾到底說了什麼?
“其實你的腿根本就不用截肢的,乖兒子。”
高新蕾洗完,站起就走。溼漉漉的地板上,趙曉旗努力的在地上爬來爬去,妄想找一塊水窪再喝點水,可惜,在排水做的很好的衛生間找水窪,也真的只是妄想罷了。
杜蕾斯躺在地上,木然的看著天花板,整整一個晚上,他都保持了這個姿勢。
半夜,昏暗的衛生間,趙曉旗放棄了與痴呆一樣的杜蕾斯搭話,雖然他完全不知道這人怎麼忽然變成了這樣,不過……
不過,晚上衛生間裡應該光線不強,而身邊唯一的人似乎也變成了傻瓜,貌似對周圍的事情完全不在意,那麼……
趙曉旗悄悄摸索到角落裡那個小盆,眼睛看不見自己要喝的東西的模樣,但是人都有這樣的心理,看不見的話至少要摸一下聞一下聽一下,趙曉旗就採取了聞一下,他悄悄的伏在小盆上方吸了一口,聞不到什麼味道,狠下心來深深吸了一下——雖然楊豔很好心的每天清晨都來讓杜蕾斯將昨天的倒掉,但是,這一盆也是積了一天的了。
味道……確定是聖水無疑,雖然明明什麼都看不見,趙曉旗還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一頭扎進了小盆中。
雖然做好足了心理準備,可是,頭上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吸滿聖水,趙曉旗貪婪的從內褲中吸吮著,口中的苦澀和心中的苦澀真是百味雜陳,一通痛飲後,才發現自己完全喘不過氣來了,在高新蕾胯下是被濺上的水,這次是直接埋進了水裡,絲襪內褲的每個孔縫,都吸滿了水!
趙曉旗連忙將盆打翻,希望聽見聲音的杜蕾斯過來救他,可惜的是,杜蕾斯那邊無聲無息,依然像痴呆一樣。
趙曉旗心說這下完了,第二天楊豔推開門,發現自己自願的被她的尿給憋死了,不知道會得意成什麼樣……
甩頭,吹!
把自己胸中最後一口氣也吹光!
無數個縫隙中的水珠被吹出後,趙曉旗再得以吸到這幾分鐘後的第一口氣,再接再厲的吹,再接再厲的吸,趙曉旗總算是能夠較為順暢的喘氣了只是在溼漉漉的三重包裹下,剛剛又窒息過,這裡說的
順暢實在是得打個問號……
趙曉旗透過一點氣來後,才忽然感覺自己將渾身最後一絲氣力也已經用完,翻身躺下,雖然滿嘴苦鹹,卻無比滿足,通過自己搏命的努力,總算是喝到救命的水了!躺下後連一分鐘都不到,趙曉旗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楊豔打開門後,差點沒有笑瘋過去——全然不知情的趙曉旗,臉上掛著楊豔昨天在盆裡留下的血絲,昨天洗澡留下的那點水更是把一些血絲泡泛起來,沉沉入睡的趙曉旗和目光呆滯的杜蕾斯躺在血汙中,整個衛生間如同血案現場一般……
第九話最佳搭檔(下)
洗的乾乾淨淨的趙曉旗仰望著在餐桌旁聊天的楊豔和高新蕾。
“真的?你沒騙我?這就沒了?”高新蕾驚訝的問楊豔。
楊豔得意的伸著兩個指頭:“真的,兩天就沒了。”
“我一來就五到六天,還總是很痛……”
“我身體一直就很好……”
“哈哈,可惜沒他喝的了……”
“等你來了,有他喝的,五六天哦。”
……
趙曉旗只是痴迷的盯著楊豔在他臉上輕輕晃動的一隻玉足,完全沒在意兩個在吃早餐的美女的聊天內容。
自己這次沒有渴死,就是喝的這副身軀裡排出的水……雖然等於是被強迫喝的……
從把頭埋進盆子裡那一刻起,趙曉旗對強勢女人的恐懼慢慢的轉變成了崇拜,自己是喝的救命水,是從這麼一個尊貴的身軀裡產出的!從這麼低的角度向上看去,視角變的很奇怪,卻也變得這麼美妙!自己好像是養在她身邊的一條小狗——額,大狗吧。
“餓嗎?自慰器?”不知道聊到了哪裡,楊豔忽然想起腳下這隻可憐蟲已經好多天沒有吃東西了。
如此神聖的主人親自問自己話了!趙曉旗使勁的點頭。
“說話!”高新蕾瞪他一眼,伸腳在他臉上踢了下。
“餓了。”趙曉旗沒有猶豫就說了出來,末了又加上一句,“求求……求求您給點吃的吧!”
“拿去吃。”楊豔隨手扔下來一個蘋果,“下次叫主人才有吃的哦。”
趙曉旗撲到蘋果上,完美的詮釋了餓狗撲食的含義,卻悲哀的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吃!沒有手就算了,只有幾顆後槽牙,怎麼可能吃到蘋果!
趙曉旗拿臉在蘋果上蹭著,發現自己從餓狗撲食變為了狗咬蘋果無處下嘴了!無奈之下,他哼哼的兩聲,看向兩位主人。——他自己不自覺的進入了角色,沒有辦法吃到蘋果,竟然不敢開口打攪楊豔與高新蕾的聊天,只敢小狗撒嬌般的哼哼起來!
兩位美女主人一邊聊著經期的話題,一邊優雅的往嘴裡送著精美的茶點,時不時開心的笑兩聲,打鬧幾下,沒人注意到他這邊。
如果有手的話,好歹能把蘋果掰開幾塊,拿一塊小點的放到後槽牙上啊!趙曉旗食物就在嘴邊卻無法吃到,急得雙眼冒火。
如果老流氓在自己身邊,至少他能幫自己……哎?這老流氓跑哪去了?
早上的時候,楊豔主人笑夠了,讓杜蕾斯起來幫自己好好洗刷了下,拿掉了頭上的絲襪和內褲,自己也喝水喝了個飽,只是看著杜蕾斯的表情一直不對勁,這會兒,本來趴在高新蕾主人腳邊的他,不見了!
兩個主人沒有發現嗎?不可能吧!趙曉旗悄悄四下看了一下,發現杜蕾斯輕手輕腳的從廚房爬了出來,光溜溜的他小臂後似乎藏了什
麼東西……
等杜蕾斯爬到他身邊,他這才看清,那是一把水果刀。
趙曉旗對杜蕾斯使了個眼色,詢問為什麼要拿這把刀,杜蕾斯完全沒有理會他,一雙眼睛執著又兇狠的瞪著楊豔光滑的小腿。
身懷絕佳殺人經驗的趙曉旗理解那個眼神,這是一個憤怒至極想要殺人的人該有的眼神,在自己的皇宮裡,他見過太多女孩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眼神了,只是要殺人你不去看楊豔的臉,只盯著小腿,這是要做什麼?要砍掉主人的腿嗎?那你至少要拿個大點的刀啊老流氓!這一刀下去,一個創可貼也許就解決問題了!
這個問題杜蕾斯可以回答,他費盡了力氣,千辛萬苦的從廚房那裡做了引體向上,爬到廚櫃上挑選刀子的時候,是做了深思熟慮的——大菜刀固然很好,剔骨尖刀也不錯,可惜都太大,拿在手裡在地板上爬的時候,大刀具會與地板碰撞發出響聲,叼在嘴裡的話,從廚房到餐桌這段距離太容易被發現,只能拿一個小點的水果刀,像猩猩一樣握成拳頭,攥著刀柄,讓刀貼著自己的胳膊,正對著兩個女人爬過來,才不會被看見,至於砍掉砍不掉,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眼看著杜蕾斯要揮刀了,趙曉旗也犯了難,如果這刀砍下去,杜蕾斯什麼後果自己不敢想象,自己的後果估計好不到哪裡去,一是被懷疑同罪,或者知情不報,被殺掉估計也不是什麼事,二是被趕出去,趕出去的話,自己是完全沒有生活能力的,而且警察也會找上自己,三是主人這樣尊貴的身體上如果留道傷疤……我靠我這股莫名其妙的忠誠心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啊!
攔著他?這個老流氓人還是不錯,和自己也算同病相憐,自己喊出來的話,搞不好以後就沒人照顧自己的生活,這兩個大小姐顯然不會照顧他,那自己以後還是會流落街頭……
短短的一瞬間,趙曉旗做出了選擇。
“主人!我沒有牙,吃不到蘋果!”趙曉旗喊了出來。
杜蕾斯慌忙縮回手,伏在地上,把水果刀藏起來,扭過頭狠狠的瞪了趙曉旗一眼。
趙曉旗低著頭,對杜蕾斯使了個別衝動的眼色。
楊豔和高新蕾的注意力被引到了桌子下面,杜蕾斯沒有機會動手了。
“哦,我倒是忘了……”楊豔噗嗤一笑,“沒有牙了呀小可憐,這可怎麼辦?蕾蕾你喂他吃吧,我現在穿的鞋不合適。”
屋裡溫度不低,穿著細跟涼拖的高新蕾一扭腳踝,嘻嘻一笑,將鞋跟放在蘋果根部的凹口裡,輕輕的踩著,問趙曉旗:“想吃嗎?”
趙曉旗非常規範的磕了個頭:“主人,我想吃這個蘋果,求求您餵我吃吧!”——之所以如此規範,全是因為他以前也是這樣對待女奴的,只是沒料到,自己整日對著照片意淫,希望自己能夠抓到高新蕾做自己的女奴,最後夢想確實成真了,只是角色反了……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確實只配蜷曲在高新蕾那美麗的玉足下……
“唔,不行啊,這樣求我還是不會餵你的……”高新蕾意味深長的用細細的鞋跟在蘋果上畫著圈圈。
趙曉旗一時語塞,眼珠隨著米色的鞋跟轉著,全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求高新蕾比較好。這很正常,連環殺人兇手大多數都屬於沉默寡言的,正因為與人,特別是心儀的女性交流有障礙,在喜歡的女性面前屢屢被歧
視,久而久之才根據自身的本性慢慢的發展出各式各樣的怪異性格——強姦殺人,戀物癖,戀足癖,受虐欲,露陰癖,偷窺欲,以及趙曉旗這樣懼怕強勢女性,又希望通過強姦虐待女性獲得自信的人。
“還沒想好嗎?你這個自慰器!”高新蕾等的有些不耐煩。
自慰器三個字提醒了趙曉旗,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剛剛被牽到楊豔家時放出的豪言以及楊豔的回答——“你別做夢了!無論你怎麼威脅我,強迫我,我的舌頭也不會為你伸出來!我不可能做你的自慰器!”
“說的好!不過,明明是你在威脅我嘛,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因為你自己會主動的伸出你的舌頭,哭著喊著要伺候我的。”
短短几天,自己就成了這副樣子……
“我……我想做……想做兩位主人的自慰器,請兩位主人成全我……”趙曉旗羞愧的低下頭,對幾天前的自己感到萬分的歉意。
“我聽不到。”高新蕾恍爾一笑。
“我想做兩位主人的自慰器!請兩位主人成全我!”趙曉旗不顧一切的大喊著。
臉上怎麼溼溼的?那是淚嗎?
“雖然……聽起來不錯,這樣長的舌頭,還沒有硌人的牙,不過……好像沒有什麼誠意的樣子,這樣的人體自慰器,還得管吃管喝,我才不稀罕要。”楊豔慢條斯理的將一塊糕點塞進紅唇中,“我記得,你應該哭著喊著說的。”
“求求您了!”趙曉旗大喊到,淚水隨著開口的一瞬間噴湧而出,“求求你們!讓我做你們的自慰器,做你們的工具吧!我會全心全意的伺候好你們!我會賣力的!我,我現在只為了這個而活著,所以我會做好……”
“好了,別喊了,嗓門太大了,整個y市都聽到了,我知道了。”楊豔開心的嚥下最後一口,站了起來,“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就勉為其難的同意你,以後你就專職舔我們那裡了哦,包括我們來那個的時候……”
高新蕾挽著楊豔向大門走去,留下發呆的趙曉旗。
“主人?那個,蘋果?……”趙曉旗抽泣著問。
“讓我那不聽話的兒子幫你切了吧,他幫你拿刀都拿了半天了。”高新蕾一邊換鞋一邊笑著說。
“套套,只原諒你這一次,如果有下次,我會把你整個四肢全部砍下來,做成一個真正的馬桶的。”楊豔頭也不回,換完衣服和高新蕾一起出了門。
“改天要教他們給我們換鞋了。”
“這個好說,慢慢來,我喜歡慢慢調教……”
“今天去哪玩?”
“哦!忽然想起來,下次我們自駕遊吧?找輛房車,去個人少的地方,帶上這兩條。”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小,趙曉旗趴回地上,沒有辦法擦去臉上的眼淚。
杜蕾斯狠狠的把刀扔了出去。
……
“現在想想,她們居高臨下,看的非常清楚,而我們趴著,是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在看著我們,你一出手,她腿一抬,你那樣是砍不到她們的……”趙曉旗心滿意足的將杜蕾斯端下來的剩菜舔了個精光,“你該感謝我,如果你出了手,現在想想你的後果吧!”
“我不甘心……”杜蕾斯吃著兩位美女媽媽留下的剩菜,心中百味雜陳,“我他媽還在吃這個魔鬼的剩菜!我現在這個樣子,全是她害的!”
“別想那麼多了,反正腿也沒了,你砍了那一下,毛毛雨,還讓自己以後的生活變的更慘……”
趙曉旗盡力安慰杜蕾斯,畢竟以趙曉旗現在這德行,現在的狀況是最好的了,有人花錢養自己,有人負責照顧自己日常生活,而自己只需要伸長舌頭……嚥下……呃,反正比在街上流落街頭,或者被警察抓去要好太多了。
杜蕾斯想想楊豔臨出門時那句語氣平淡的話,打了個寒顫:“反正,我不會放過她。”聲音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力度。
趙曉旗用上肢拍了拍杜蕾斯:“好了,家裡沒人,我們多轉轉,熟悉一下,以後把主人伺候好了,慢慢的就會有甜頭的。”
杜蕾斯沉默了一下:“我們先把碗洗了吧……”
當天晚上十點鐘左右,微醉的楊豔和高新蕾一人牽著一個,在別墅區附近的小山坡上漫不經心的溜著玩。
身著淺灰色風衣,內穿白色連身超短裙的楊豔抱怨著忘記了換鞋,依然蹬著這麼高的裸色高跟爬山,雖然這只是個小山坡,雖然鋪著石板,但還是有些累。
而身著紅色鏤空連身毛衫,配上白色內搭,黑色絨面平跟鞋的高新蕾勸著她:“兩個笨狗知道主動洗碗拖地,連我們的內衣都洗的乾乾淨淨,應該獎勵一下,帶他們溜溜嘛。”
趙曉旗和杜蕾斯斷肢處都包好了布片,杜蕾斯手上也帶著手套,背上用帶子固定著鋪好了隨時供主人坐的坐墊,兩個人都是在病房裡躺了好久,出院後也沒有放過風,這會兒吃飽喝足,興奮的四處亂爬,視角身份換了,好像也是一個全新而奇特的人生,這會看什麼都新鮮。
楊豔一手插在風衣兜裡,一手用力牽著興奮的趙曉旗,忍著又緊走了幾步,到了坡頂,就命令趙曉旗和杜蕾斯兩人並排趴好,和高新蕾兩人一人騎著一個休息。
“你們兩個聽好了,以後做完家務,就要多鍛鍊身體,再有這樣牽你們出來溜狗的時候,就要馱著我們,聽到沒有?”高新蕾心疼楊豔走累了,訓斥胯下的兩個男人。
“聽到了!”趙曉旗和杜蕾斯心情都還不錯,齊聲仰頭回答。
“這辦法好,不過那不叫遛狗了,叫溜馬!”楊豔笑道。
“以後還要給他們配上好的馬掌,這樣才不會摔了。”高新蕾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淋浴時摔的那一下。
“請放心,媽媽,以後兒子不會讓您再摔了。”高新蕾胯下的杜蕾斯臉一紅,也想起了昨天晚上。
畢竟自己的腿和高新蕾沒有關係,再說,自己就算腿腳完好,也沒有這樣的機會接近這樣的美女,被高新蕾這樣騎著,杜蕾斯沒有一絲的怨氣。
喝了點酒的楊豔想起了早餐時杜蕾斯偷偷想襲擊自己的那一幕,微微責怪了高新蕾:“蕾蕾,以後嘴不要那樣快了。”
高新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時只顧著爽了,沒有想那麼多……”
說完,高新蕾輕輕拍了下杜蕾斯的臉:“賤兒子,你這樣一事無成的男人能被我騎著,是你的福分,如果不是你乾媽,你哪有這樣的機會?”
杜蕾斯這會兒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乾媽,兒子錯了……”
趙曉旗聽著這三個人媽媽兒子的叫的過癮,心中浮出了一股酸意,忍了忍,沒忍住,不自信的輕聲問:“主人?”
楊豔勒了下繩子:“嗯?”
“我可以,做您的……兒子嗎?”說完,趙曉旗的臉變得通紅。
楊豔仰天大笑起來:“還有自願做兒子的,好好好,媽媽就收了你這個賤兒子吧。
”
……
清風拂面,明月耀人。
有山有海,空氣清新,楊豔和高新蕾聊起情話聊的興起,足足聊了一個小時,身下的趙曉旗和杜蕾斯早就累的不行,得到允許後趴倒在地上供兩位美女坐著。
楊豔撩著並肩而坐的高新蕾的秀髮,看著在皎潔的月光下嬌柔的臉龐,一股情意再也遏制不住,兩人從輕吻變成激吻,喘息聲越來越大……
趙曉旗嚥了口吐沫,覺得自己的下體被石板硌的生疼,而杜蕾斯,早就被貞操鎖折磨的汗如雨下。
“不行……有些涼……”高新蕾輕輕的說,聲音柔到身下兩個男人的心都要融化。
“在兒子身上……”楊豔急促的喘息,身子的扭動把坐墊都扭掉了,臀部的衣物帶著體重讓趙曉旗覺得下體更加疼痛。
“沒有拿工具上來……要不明天?”高新蕾覺得還是不太方便。
楊豔的眼睛忽然一亮,露出了壞笑……
脖子上掛著高新蕾的褲襪和內褲,杜蕾斯坐在高新蕾胯下,忍著下體的苦痛賣力的舔舐著,背靠背的是同樣掛著有些溼漉漉內衣的趙曉旗,他由於身子過於矮小,在足蹬超高跟的楊豔胯下不得不貼著杜蕾斯的背勉力站起身來,迎合著楊豔的擺動。
楊豔和高新蕾跨站在他倆臉上。
在頭上的狂風暴雨下,趙曉旗和杜蕾斯如同颱風中的小樹,被晃到搖搖欲墜。
幾分鐘後,楊豔和高新蕾失望的從兩人的臉上下來,不是兩人舌頭不行,實在是兩位美女玉腿太過修長,兩個男人挺直胸膛也用不上太大力,使得楊豔和高新蕾不得不一直往下壓著,而趙曉旗也沒有雙手能夠撐著地,總是要倒下的樣子。
有些著急的楊豔本來要發脾氣,看到兩個可憐蟲仰面朝天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見兩人的臉被月光一照,亮晶晶的液體糊了一臉。
趙曉旗被笑的不好意思,伸手準備去擦,卻被楊豔喝止:“你敢用你的髒手去碰一下!就留在你臉上,等它自然吸收吧,好歹能讓你那醜臉變漂亮點。”
高新蕾輕捶楊豔:“瞧你壞的,現在怎麼辦,這個辦法不行。”
“都是這兩個賤貨不爭氣。”楊豔想想剛才雖然心理爽快無比,生理上卻並不舒服的體驗,也覺得得換個辦法,靈光一閃,扯下了風衣上的裝飾腰帶,“哈哈,有辦法了,你們該慶幸這腰帶是皮的,不是金屬的!”
趙曉旗和杜蕾斯面對面被楊豔用腰帶把他們的脖子拴到了一起,兩人四目相對——其實離的太近反而看不太清,兩人都莫名其妙,直到楊豔跨在他們臉上時,才幡然醒悟她要做什麼。
“不要,媽媽!我唔唔唔唔……”
“脖子會斷唔唔唔……”
沒有等他們說完,楊豔就坐在了她剛剛發明出的馬鞍上。
趙曉旗和杜蕾斯驚恐萬分,楊豔的臀部把他倆本來面對面貼著的臉不容置疑的生生分開,壓成了仰面朝天的模樣,嘴巴被楊豔前後緊緊的壓著,鼻子也被掌控著自己命運的縫隙夾的喘不過一絲氣來,互相被對方的下巴頂著,不得已兩人的下巴錯開,這才好受點。但是最疼的,還是脖子後面,被腰帶像是要勒斷一樣。
“你好壞!”高新蕾嘴上這樣說著,眼前看著楊豔英武俏麗的征服者模樣,還是心醉的攬著她的肩,嬌唇緩緩送了上去。
“我要是抬起腿,會是什麼樣?”楊豔享受著胯下二人的苦
苦掙扎,享受著心上人的香吻,得到空隙問到。
這一問,嚇的胯下兩人拼命的搖頭,晃的楊豔一陣酥麻……
“你一抬腿,這兩條狗的脖子就得被你坐斷。”高新蕾笑著說,“雖然很想看,但是還是饒了他們吧,把坐墊塞在他們脖子後面,就不會被腰帶勒斷了。”
“還是蕾蕾聰明,好吧,這樣我們兩個人都能騎上來!”
……
清風拂面,明月耀人。
在這有山有海的小山坡上,兩個美女激烈的相擁,騎在兩個可憐蟲的臉上,修長的雙腿支地,偶爾像騎蹺蹺板一樣你一下我一下的抬起玉腿壓下去,愉快的驚呼著。
兩個被捆在一起的可憐蟲呢?被美女的衣服遮掩,看不到他們被壓到變形的臉,只能從美女抬起腿的一瞬間聽到他們痛苦的呻吟和不時傳出的吞嚥聲……或許,還有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