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馬王子跪在她室友的腳下喝洗腳水
第七集她的白馬王子跪在她室友的腳下喝洗腳水
(一)
王詩與徐雯是這所大學的兩個美女,湊巧的是她們又分在同一間宿舍。王詩與徐雯因為都是美女,相互較勁,誰也不服誰。除了她們之外,宿舍裡還有兩個女孩,張娟與王娜,長相一般。
王詩、徐雯都因家庭條件好,從小又嬌生慣養,因此都喜歡支配人。因此,張娟與王娜成了支配的對象。奇怪的是,張娟和王娜樂於被王詩和徐雯支配。原來她們都有被漂亮女孩支配、奴役的傾向。
王詩發現張娟崇拜自己是在開學不久後的一天。那天王詩開門進去後,發現張娟正趴在自己床下,王詩問她在幹什麼,張娟紅著臉扭過頭,腮部鼓鼓的,原來她口中正含著王詩的白棉襪。見此情景,王詩心想,正想找個奴隸,現在送上門來了。於是,王詩把張娟的頭踩在腳下……這樣,張娟就成了王詩的奴隸。
王娜成為徐雯的奴隸,是王娜偷喝徐雯的洗腳水被發現後的事。那天,徐雯與王娜在宿舍,徐雯正在洗手間洗腳,突然接到電話,趕過來接電話。王娜趁機進入洗手間跪在地上喝徐雯的洗腳水。徐雯打完電話,到洗手間後,看到王娜正喝自己的洗腳水,征服感油然而生,一腳把王娜的臉踩進洗腳水中。
在宿舍裡,張娟與王娜只能跪在地上、趴在地上或躺在地上,行走時只能爬行。她們被王詩和徐雯以各種方式玩弄。王詩和徐雯經常互相玩弄對方的奴隸。
許強是這所學校的著名帥哥,深得女學生們的喜歡,成為眾多女生的夢中情人。但許強眼光很高,誰都看不上,除了玩弄女生外,不對任何一個女生動感情。
徐雯的出現使許強動了真感情。徐雯的美麗打動了許強,使許強愛上了她。從此之後,他不再風流,一心愛起徐雯來。許強對徐雯呵護有加,言聽計從。每當徐雯與許強在校園裡走的時候,她經常能感覺到來自其他女生羨慕或嫉妒的目光。這時,她得意極了。
徐雯想一定要讓王詩看到她與許強在一起,氣氣她。於是,徐雯得意地把許強帶到自己的宿舍,讓室友們看看,主要是想氣氣王詩。張娟和王娜見到這個大帥哥都很興奮,但王詩卻沒有多少熱情。這讓徐雯有些意外。許強看到王詩後目光有些呆滯,但徐雯正在觀察王詩,沒注意到。
更讓徐雯感到意外的是,幾天後,她接到王詩的電話,說許強在宿舍等她。她高興地回到宿舍,推開門,被眼前的情形驚住了:只見許強跪在王詩腳下,臉被王詩踩在洗腳盆中,正咕咚咕咚大口地喝著王詩的洗腳水。王詩見到徐雯,得意地看著她。彷彿在說:你的白馬王子正在品嚐我的洗腳水呢。
徐雯頓時灘倒在地上,指著王詩說:“你……,你…………,你……”
王詩卻眉飛色舞,說:“大帥哥正在品嚐我的洗腳水。嘻嘻”
許強聽到徐雯的聲音,十分羞愧,想起來,被王詩用腳踩住。王詩呵斥道:“賤奴,不喝完洗腳水,你就別想起來。”
許強沒有辦法,只得繼續喝王詩的洗腳水。王詩看到許強喝完後,抬起腳。許強連忙爬起來,朝徐雯走過去。
“賤奴,你給我跪下,爬過來”王詩突然命令道。
正走到在徐雯面前的許強聽後,不由自主地轉過身,跪在王詩腳下,朝王詩爬過
去。
“賤奴,給我磕頭,直到我滿意為止。”王詩命令道。坐在地上的徐雯半天才緩過勁來了,哭喊道:“阿強,你別那麼賤,你給我起來。”
許強聽到後猶豫了一下,被王詩看到。王詩一腳踢在許強臉上,踢翻在地,然後站起來,穿著高跟鞋踩在許強臉上,鞋跟插進許強的口中,鞋底用力碾著許強的臉,許強痛苦地在王詩腳下掙扎。
徐雯大喊道:“王詩,你快讓許強起來,不然我給你沒完。”
王詩嬉皮笑臉地說:“好,我給你這個面子。”說完,抬起腳,坐回床上。
王詩對躺在地上的許強說:“賤奴,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做我的奴隸,二是做徐雯的男朋友。你選一個吧。”
許強在猶豫,徐雯說:“混蛋,你快說啊”
王詩對徐雯道:“雯雯,別急嘛,讓他好好想想。”
許強猶豫了一會,說:“我都想做。”
王詩:“你倒挺貪心,什麼都想要。不行,只能選一個。”
徐雯:“王八蛋,你要答應做她的奴隸,我就給你分手。”
許強跪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一方面,他愛徐雯,想做她男朋友;另一方面,他又特別崇拜王詩,想做她的奴隸。在遇到徐雯時,他心想這是最好的女孩了,讓我動了真心。沒想到遇到王詩時,竟不由自主地想做她的奴隸。看來王詩比徐雯更有魅力。
王詩看著許強的窘相,特別好玩。她說道:“兩樣都作也可以,但你女朋友也必須和你一樣做我奴隸。”
徐雯:“哼,王詩,你休想。”
王詩:“許強,這事由你來決定。你要想做我的奴隸,就好好勸勸雯雯。我給你一天時間。”說完,王詩離開了宿舍。
王詩離開宿舍後,徐雯哭著上來打了許強幾個耳光,罵他混蛋,沒出息。
許強說:“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愛上你,但我第一眼見到王詩就想做她的奴隸。這兩個都是認真的。我求求你答應我與我一塊做她的奴隸吧”
“啪”徐雯又打了許強一耳光。嗚嗚的哭起來。
過了好長時間,徐雯才停止哭泣。許強又苦苦相勸,但無結果。
晚上在宿舍,徐雯拿王娜出氣,一連幾十個耳光。王娜很害怕,但又不敢躲。任憑徐雯的耳光雨點般地打來。
王詩坐在床上,一邊享受著張娟的舔腳,一邊得意地對徐雯說:“雯雯,何必拿王娜出氣呢?你想好了嗎?嘻嘻”
晚上,徐雯輾轉反側。她雖然恨許強混蛋,但卻很愛他,不願失去他。另外,和許強在一起,走在路上很是讓人羨慕,她也喜歡這種感覺。最終,不願離開許強的念頭佔了上風。最後她下決心,只要王詩答應她只在宿舍裡做王詩的奴隸,不對外人說,她就答應。
第二天清早,她支走張娟和王娜。然後一狠心,跪在王詩腳下。
王詩見徐雯被征服,十分得意,比征服許強的感覺還好。於是,她故意說:“雯雯,你在幹什麼呀?”
徐雯:“王詩主人,徐雯願做您的奴婢,請您收下我。”
王詩眉飛色舞,說:“奴兒,快給主人磕頭。”
徐雯此時已不能自已,馴服地給王詩磕起頭來。
王詩看著從前與自己較勁的徐雯跪在自己腳下磕頭,感覺好極了。
“賤奴,我現在就給許強打電話,他來之前,你不要停。我要讓你的白馬王子看看你給我磕頭的情形。他看了肯定很興奮。嘻嘻
”
一刻鐘後,許強來到。他看到徐雯跪在王詩腳下磕頭,很是驚喜。驚的是沒想到徐雯轉變這麼快,喜的是她終於想通了。
王詩斥道:“賤奴,還不快給我跪下!”
許強急忙跪在王詩腳下,與徐雯一起給王詩磕起頭來。
王詩看到他們情侶一起跪在自己腳下磕頭,感覺好極了,好極了。
在王詩的命令下,徐雯躺在床上,王詩坐在她的臉上,對著她的嘴。接著王詩命令徐雯舔她的臀部。徐雯忍著屈辱含淚用櫻桃小口包裹起王詩的臀部,把舌頭往裡伸,來回舔舐著,王詩舒服極了。與此同時,王詩命令許強躺在地上,她穿著帆布鞋雙腳踩在他的臉上肆意蹂躪。徐雯想著自己的嘴在王詩的臀部下,自己的男朋友的臉被王詩踩在腳下,忍不住地掉下了眼淚。
過了一會,王詩讓徐雯跪在地上,和許強一起舔她的腳。王詩穿的是帆布鞋。許強和徐雯費力地先把鞋帶咬開,然後用牙使勁拽鞋跟。王詩驕傲地看著她們兩個,說:“誰先把我的鞋和襪子脫下來我會有獎勵,後脫下來的我會給與懲罰。”許強和徐雯那敢不賣力,使勁地把鞋往下拽,費了好大勁,許強先把鞋拽下來,接著又用嘴唇脫王詩的白棉襪。等許強把襪子銜下來的時候,徐雯才剛把鞋拽掉。又一會,才把襪子銜掉。
王詩指了指運動鞋旁邊的一雙白棉襪,徐雯會意地爬過去叼了一隻含在口中。見女朋友如此,許強也會意,爬過去也叼了另一隻含在口中。王詩笑道:“你們現在含著我的襪子接吻。”
他們跪著抱在一起接吻,舌頭中間隔著王詩的一雙襪子,經過舌頭得來回運動,他們的舌尖終於隔著一層襪底接觸到一起。之後王詩讓他們把襪子吐出來天自己的腳。王詩把一隻腳伸到他們兩人的嘴中間,腳趾正好把他們的嘴分開。於是,許強舔王詩腳趾的上面,徐雯舔王詩腳趾的下面。他們兩張嘴正好把王詩的腳趾全部包起來,他們的舌尖通過王詩的腳趾縫接觸到一起。他們的舌頭在王詩的腳趾縫裡來回摩擦。王詩舒服極了。
之後,許強與徐雯每人各舔王詩的一隻腳,許強的舌頭在王詩的腳趾縫中進進出出,徐雯口中喊著王詩的腳趾來回吮吸。這原本是王娜給自己做的事情,現在自己卻跪在王詩腳下做這樣的事情,徐雯感到很屈辱,差點沒落淚。
舔完王詩的腳,他們又舔起王詩的涼拖,舔了一遍又一遍。之後,給她洗腳。許強打來洗腳水,跪在地上給王詩洗腳。王詩把自己的另一雙白棉襪塞進徐雯口中,讓徐雯跪在一旁觀看許強用嘴給自己洗腳。在洗腳的過程中,王詩不時把許強的頭踩進洗腳水中。洗了一刻鐘,王詩把腳伸出來,把腳放到徐雯的臉上,對許強說:“奴隸,我把洗腳水賜給你喝。”。許強十分激動,跪在地上給王詩磕頭:“多謝主人賜給奴婢佳釀。”磕完頭,把頭伸進洗腳盆中,大口大口地把王詩的洗腳水給喝光了,還意猶未盡地舔舔盆底。“主人的洗腳水真好喝,比可樂和蘋果汁還好喝。”許強說道。王詩聽後笑彎了腰,“你啊,真是賤到家了。”
王詩的雙腳在徐雯臉上一陣揉搓把腳上的水擦乾後,把玉足踏在徐雯的頭上,徐雯馬上跪趴在地上,撅著臀部,頭拱在地上,口裡還含著王詩的白棉
襪,沒有王詩的命令,徐雯就這樣一動不敢動。王詩沒有從她頭上把腳移開的意思。
許強舔乾洗腳盆底後,自覺地舔起王詩的帆布鞋來,從鞋面,到鞋墊,再到鞋底,舔得乾乾淨淨。特別是鞋墊,許強把鞋墊從鞋裡叼出來,吞進口中咀嚼,然後用清水洗了鞋墊,並把洗過鞋墊的水喝了。
此後,徐雯與許強一起做了王詩的奴隸,宿舍裡的兩主兩奴變成一主三奴。
許強成為王詩奴隸的消息比他成為徐雯男朋友的消息引起了更大震撼。學生們議論紛紛:“看來王詩比徐雯更有魅力。徐雯把我們的夢中情人變成自己的男朋友,王詩卻把他變成了自己的奴隸。”
原來羨慕或嫉妒王詩的女生,此時對王詩不再是羨慕或嫉妒了,而是崇拜了。甚至一些女生內心裡湧起了做王詩的女奴的衝動。
(二)
袁雨是這所學校著名的美女,因長的非常漂亮,皮膚嫩白,人又高傲,被人稱為白雪公主。由於袁雨十分漂亮,引來了眾多男生的追求,其中不泛大帥哥,但袁雨一概瞧不上。
袁雨雖然屢次拒絕男生,但它並不是冷麵美女。只不過她比較高傲,男生都看不上而已。袁雨不但在男生面前高傲,在女生面前也很高傲。她認為自己最高貴,別的女生只配做她的奴婢。因此,袁雨總是對其他人頤使氣指。不過由於她是美女,男生都樂意被她只配,就連某些女生也樂意被其支配。
與袁雨一個宿舍的沈鳳經常給袁雨打洗腳水,袁雨洗腳的時候,沈鳳總是在一邊偷看。看她那樣子,是要跪在袁雨的腳下給她洗腳喝她的洗腳水。袁雨後來發現了這一點,故意不點破,弄得沈鳳心裡直癢癢。終於有一天,實在忍不住,趁著宿舍內只有她們兩人的時候,突然跪在袁雨的腳下要求做她的奴隸。袁雨用腳挑起她的下巴,“賤奴,趴下把我的涼鞋舔了。”沈鳳乖乖的趴在地上舔起袁雨的涼鞋……
此後,袁雨宿舍的另兩名女生也先後淪為袁雨的奴隸。這樣,袁雨就成了這個宿舍的女皇。
袁雨一直認為自己最高貴,但自從她遇到一位漂亮女孩後,一切都改變了。
那天,袁雨在圖書館大廳中遇到一位漂亮女孩,當她看到那位漂亮女孩時呆住了。她想,原來還有和自己一樣漂亮的女生。而且,那位女孩氣質高貴,有一種讓人看了後就想下跪的感覺。很快,那位漂亮女孩從她面前過去。
回去之後,那位漂亮女孩的身影一直留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晚上睡覺的時候輾轉反側。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失魂落魄。過了很久,才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她的三個奴隸跪在她床下磕頭請她起床。在沈鳳用嘴給她穿襪子的時候,她突然閃出一個念頭:原來自己是想做那個漂亮女孩的奴隸。
袁雨隨之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心裡想:我這是怎麼了?我是高貴的女王,高傲的公主,今天怎麼想做那個漂亮女孩的奴隸了?是不是自己想錯了?當沈鳳用嘴給她穿上鞋時,她確信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確實莫名奇怪地想做那個漂亮女孩的奴隸了。
上午上課的時候,袁雨走神了。她還在想這事。她埋怨自己:袁雨啊,袁雨,你怎麼變得和沈鳳她們那樣啊。這還是那個驕傲的袁雨公主嗎?她告誡自己,把那個漂亮的女孩忘掉,可總
是忘不掉。就這樣,胡思亂想了一上午,仍然沒有定下來怎麼樣。由於神魂顛倒,下午的課她也沒去上。第二天是週末,她回到家中。她父母見她的表情奇怪,便問她有什麼事沒有。她竟不耐煩地說沒有,不符合他的一貫性格,這讓她的父母很不安。見父母不安,她說,沒什麼,可能有點累。她父母這才放了心。這兩天的時間,她一直處於思想鬥爭中,等到過完週末回學校的路上,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做那個漂亮女孩的奴隸,不然的話,自己永遠得不到安寧。
說來也巧,週一上午在教學樓門口又遇到了那位漂亮女孩,但她不敢過去與她說話,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她直罵自己沒用。同時,下決心,下次再見到她一定要給她說。
沒想到,一連半個月過去了,也沒有見到那個漂亮女孩。在這半個月的時間中,袁雨魂不守舍,幹什麼都沒有心思。袁雨想週一上午那個漂亮女孩肯定上課。於是,她在十一點還沒放學時就溜出了教室,躲在教學樓對面的花園中,焦急地等待那個漂亮女孩的到來。
時間過得十分漫長。到了十一點半,已經有不少人陸陸續續從教學樓出來了,但就是不見那個漂亮女孩的身影。袁雨焦急萬分,到了十二點,期盼已久的那個漂亮女孩終於出來了。袁雨緊張的心裡砰砰直跳。她想馬上走過去與那位漂亮女孩說話。可讓她失望的是,那位漂亮女孩的旁邊還有幾個人,她們在一起說笑著。她猶豫不決,眼看著那位漂亮女孩離開。她懊悔極了,直罵自己沒用。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下週一一定要和她說上話。
艱難的一週終於過去了,又到了星期一。她十一點半從教師溜出來,讓她驚喜的是,那個漂亮女孩一個人正走出教學樓。她連忙跟上去,抑制住心跳,對那位漂亮女生說了聲“你好”。那位漂亮女生扭過頭,微笑著看著她,也說了聲你好。袁雨緊張得很,說不出話來。
那位漂亮女生問她:“你好,有什麼事嗎?”
袁雨緊張的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想給你交個朋友。”她本來是想說做她的奴隸,但話到口邊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那個漂亮的女孩看到另一位漂亮的女孩想與她成為朋友,挺高興,說道:“我叫王詩,很高興與你成為朋友。”
袁雨激動地說:“我叫袁雨,很高興成為你的朋友。”
接著,她們相互作了自我介紹,一塊吃了午飯,然後留下聯繫方式。
接下來,袁雨經常找王詩玩。一天,在路上,王詩的鞋帶開了,正想彎下腰繫上,不想袁雨搶先一步半蹲半跪在地上幫王詩繫鞋帶。
王詩連忙說:“袁雨,我自己來吧。”
袁雨一邊幫王詩繫鞋帶,一邊說,“沒事,讓我來吧,不算什麼。”
王詩便沒再說什麼,聽任袁雨給她繫鞋帶。
幾天後,王詩和袁雨一塊逛商場,買了不少東西。袁雨說自己替王詩拿東西,也許王詩已習慣了袁雨的行為,也沒說什麼。
回到學校後,王詩說,“袁雨,你到我宿舍晚會吧。”
到了宿舍,王詩讓徐雯、王娜和張娟出去。然後,坐在床上說,“今天腳真累,有人給按摩一下就好了。”
袁雨馬上不假思索地說:“王詩,我給你按摩按摩吧。”說完,半蹲半跪在王詩腳下。
袁雨的反應使王詩最終確
定袁雨的真實想法,她是要做她的奴隸。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自願做自己的奴隸,王詩十分有成就感,感覺好極了。於是,王詩斜躺在床上,把鞋伸到袁雨臉前,說:“袁雨,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袁雨說:“因為咱們是好朋友嘛!”
王詩:“給我說實話。”
袁雨,“……,就是這樣嘛。”
王詩把鞋移開,說:“你要不說真話,你就走吧。給你10秒鐘時間。”
袁雨沒辦法,只好吞吞吐吐地說:“王詩,我,我想,想做你的奴隸。”
王詩說:“不是誰想做我奴隸就可以的,你要求我。”
袁雨激動著跪好,模仿沈鳳對自己說的:“王詩主人,奴婢袁雨乞求做你的女奴,願為你做牛做馬,匍匐在你的腳下,任你支配。
王詩很高興,大笑著說:“光嘴上說說不行,還要有行動。”
袁雨明白過來,跪在王詩腳下嘭嘭磕起頭來。
王詩欣賞著袁雨跪在自己腳下磕頭,心曠神怡。
大約磕了一刻鐘,王詩讓袁雨給自己按摩腳,把鞋伸到袁雨嘴前。
袁雨馬上知道了王詩是讓她用嘴給她脫鞋。於是,袁雨模仿沈鳳給自己脫鞋的樣子,先用嘴解開王詩的鞋帶,然後,咬住王詩的鞋跟,用力往下拽,但因為第一次做,所以費了半天勁才把鞋脫下來。
王詩說:“小奴,以後要努力練習啊。再這麼慢,我就不要你了。”
袁雨忙不迭地點頭。然後,用嘴脫王詩的白棉襪。王詩命令她不準在襪子上留下牙印。因此,袁雨只好用嘴唇夾住王詩的襪尖,然後用力往下拽,襪筒往下滑了一點,但拽不動了。於是,袁雨又用嘴唇用力夾住襪底往下拽,拽了一截,然後又轉而拽襪尖,如此反覆幾次,終於把襪子拽下來。
袁雨用嘴脫下王詩的一隻襪子後,王詩命令她含在口中,繼續脫另一隻襪子。袁雨嘴中含著王詩的一隻白棉襪,然後用嘴拽另一隻白棉襪。也是襪尖襪底輪流拽,終於把另一隻襪子也拽下來。之後,不等王詩命令,她乖乖地把另一隻襪子用舌頭裹進口中。
“好,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頭!”王詩命令到。
袁雨腮部被襪子撐得鼓鼓的。她一邊品嚐著王詩的白棉襪,一邊給王詩磕頭。
王詩打電話把徐雯叫來。徐雯來後,看到袁雨正跪在地上給王詩磕頭,也自覺地跪在地上,爬到王詩腳下,給王詩磕起頭來。
王詩命令到:“袁雨,你把我的襪子吐進徐雯口中,給我舔腳。”
袁雨抬起頭,把王詩的白棉襪用舌頭一點點地吐出來,徐雯連忙用嘴接住,一點一點吸進自己口中。等王詩的白棉襪都到了徐雯的口中後,徐雯自覺地跪在王詩腳下磕起頭來。
袁雨跪在王詩腳下,用雙手托住王詩的腳根,把王詩的腳趾含在口中。袁雨把王詩的腳趾輪流含在口中吮吸,等王詩滿意後,把舌頭伸進王詩的腳趾縫,在王詩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吸去其中的汙垢。等腳趾、腳趾縫舔好後,袁雨的舌頭開始在王詩的腳面上飛舞。舔完腳面後舔腳心。王詩舒服極了。
王詩感到差不多後,命令袁雨停下來,她命令徐雯打了一盆洗腳水,然後讓袁雨給她洗腳。袁雨跪趴在地上,用嘴給王詩洗腳,實際上就是在洗腳水中給王詩舔腳。不時有洗腳水進入袁雨口中,後來,王詩乾脆把袁雨的臉踩進洗腳盆
中。袁雨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著王詩的洗腳水。為了不讓袁雨憋著,王詩過一會抬起腳,讓袁雨喘口氣,然後再把她的臉踩進洗腳水中。最後,袁雨喝完了王詩的洗腳水。
之後,王詩命令袁雨跪在地上舔她的涼鞋。於是,袁雨趴在地上舔起王詩的涼鞋。徐雯則被王詩命令打來一盆清水,用嘴洗襪子和鞋墊。徐雯感到很屈辱,委屈的流出淚來。
王詩斥責道:“賤奴,做我的奴隸是你的榮幸。你別不識抬舉。你看袁雨不比你漂亮嗎,她卻自願做我的奴隸。這就叫有覺悟。袁雨,你先暫停舔鞋,教育教育她。”
袁雨轉過頭來對徐雯說:“雖然你我都很漂亮,但王詩奶奶比咱們還漂亮。咱們做她的奴隸是咱們的榮幸。她的涼鞋比我的舌頭高貴,她的鞋墊和襪子比你的舌頭高貴。王詩奶奶不嫌棄咱們的舌頭,你還有什麼可委屈的呢?”
王詩聽後十分高興,“還是袁雨覺悟高。袁雨,剛才你叫我什麼?”
“回主人,我叫您奶奶!”
王詩:“哎。真乖。徐雯你向她學學。”
徐雯見狀只好說:“奶奶,我錯了。”
王詩:“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們兩個都好好工作吧。”
袁雨和徐雯異口同聲地應著:“是,奶奶。”
徐雯在用嘴洗完王詩的襪子和鞋墊後,正想把水倒掉。王詩不悅地說:“倒掉豈不浪費了。賞賜給你喝了吧。”
徐雯雖不樂意,但不敢違背,正想喝時,王詩說道:“你如果實在不想喝,就打電話把許強就過來,讓你的白馬王子替你喝。”
徐雯不願意讓自己的白馬王子受屈辱,儘管這對許強來說不是屈辱,反而是求之不得的事。
徐雯:“奶奶,不用叫他。讓我喝吧,我很喜歡喝。”說完,閉著眼睛咕咚咕咚地喝起來。喝了一半,實在喝不下去了。正好這時,許強來了。他替徐雯喝了剩下的一半。
王詩欣賞著這一對情侶喝洗襪水,等他們喝完後問道:“什麼味道啊”?
徐雯:“回奶奶,桔子汁味”。
許強學著徐雯的樣子:“回奶奶,可樂味”。
王詩哈哈大笑,“你們怎們感覺不是一個味道,應該是一個味道,肯定是誰說慌了。你們誰說慌了?”
許強連忙回答,“我說慌了。”
王詩說道,說謊了就要受懲罰。你們都先去洗手間排乾淨,待會你們的肚子還要用。於是,袁雨,徐雯和許強先後去了洗手間。
從回來後,王詩因為渴喝了不少水,感到憋。等她們都排完後,王詩命令袁雨躺在地上,自己坐在她臉上,解開褲子,霎時大量的清水噴薄而出,流入袁雨的口中。袁雨大口大口地喝著王詩的清水,生怕流到外面。但王詩的清水來勢兇猛,還是有些清水留在袁雨臉上。王詩的清水積攢了很久,大量的清水流盡袁雨的口中,袁雨別的有點喘不過氣來。
完事後,王詩問袁雨什麼味道,袁雨說,味道好極了,就像桔子汁。
王詩大笑:“又一個桔子汁味”。
因為喝了王詩大量的清水,袁雨感到肚漲,想去洗手間。王詩說道:“袁雨,徐雯就是你的便器。”
徐雯和許強都吃驚的叫出來。
王詩說:“袁雨很有覺悟,徐雯覺悟不高,所以雖然都是奴隸,但還是分級別的。袁雨級別最高,徐雯次之,許強最低。徐雯,躺在地上,接受袁雨的清水。”徐雯不
敢違背,馴服地躺在地上。這時,袁雨又找到了做主人的感覺。她坐在徐雯臉上,把大量的清水噴進徐雯口中。
徐雯喝完清水後,也感到漲。正想去洗手間,許強攔住她,說:“寶貝,讓我做你的便器吧。”徐雯不同意,王詩瞪了她一眼,她不敢了。只好坐在許強臉上,把清水噴到許強口中。許強喝完徐雯的清水後,也肚子脹了。爬到洗手間,自行解決了。
王詩說:“還有兩個賤奴,張娟和王娜。她們的地位該如何呢?”
袁雨:“奶奶,我也有三個奴隸,現在都歸您了。”
王詩:“還是袁雨好。這樣吧,奴隸分為四個級別:第一個級別:袁雨;第二個級別:徐雯;第三個級別:張娟、王娜和原來袁雨的三個奴隸;第四個級別:許強。許強你以後要聽別的奴隸的話。”許強:“是,奶奶。”
王詩說:“袁雨和許強都回去吧。我要休息了,徐雯在旁邊伺候”
“是,奶奶。”袁雨和許強給王詩磕了十個頭,離開了。徐雯跪在床前聽用。
芷秋:“這個故事更好玩,從三個人變成四個人,女王一開始兩個,後來才變成了一個。”我說:“下面一個更好玩。”之後,我給芷秋講了大學女生宿舍五部曲之第三曲:《女大學生征服不聽話的舍友》。
第八集女大學生征服不聽話的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