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
『歐尼醬~~嗚嗚嗚,嚶嚶。阿美又欺負我啦!』妹妹坐在我身上,緊緊貼著我的胸脯。
我的臉瞬間紅了:『哥哥,哥哥帶你揍她好不好?』
『這個就不要啦。』表妹抽泣著。
(當然,這是前話。故事,還是發生在我高中的時候。)
高中的我,純潔無瑕,什麼都不懂,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那個貼子。具體什麼貼子我就不說了,但就此之後,我有了特殊的嗜好——妹控。
『歐尼醬!幫我擦腳,我洗完腳了。』安吉拉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了,但我們仍然睡在一個床上,兄妹一般都是這樣,我也沒覺得什麼不妥。
『嗯!來了呢!安吉拉還真是個小孩子,擦腳還要我來代勞呢!』我樂呵呵地跑過去,卻感覺她有點不一樣。
“哥哥,你說我的腳好看嗎?”安吉拉這麼問我。
我捧起她的小腳,仔細打量了一番:纖細溫潤的腳趾,美玉一樣的趾甲,彎彎的足弓極富彈性,柔軟的、肉肉的腳後跟,整個腳面沒有一點老繭,滑滑的嫩嫩的。這一雙玉足小巧玲瓏,白皙無暇。“好看,若兮的腳當然好看!纖纖玉足,纖纖玉手!”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若兮嬌羞的笑了(安吉拉是英文名):“歐尼醬不要回答的這麼不假思索嘛。”
我皎潔一笑:“那是因為若兮的腳的確好看啊!”
“那歐尼醬。”若兮用腳在腳盆裡濺起水花,“洗臉嗎?水不夠了,我洗腳,歐尼醬洗臉的水就不夠了哦!不如。我的腳在水裡泡著,然後放在歐尼醬的臉上如何?”
我搖搖頭:“那不行的!”
“啊!不要嘛歐尼醬~~”若兮拽拽我的衣襟兒,央求道,“好不容易若城哥哥才能和若兮妹妹親近親近的。”
“什麼啊,若兮,我不是每天晚上都跟你睡嗎?”
“那個。那個算什麼啊!若城哥哥從來沒對我做過什麼啊!”
“不行的!”我有點憤怒,轉身離去了。
我在網上搜“戀足”,明顯知道了安吉拉的情況,我又看了看其他的賤狗,不由得有些硬。我暗暗罵自己沒出息。也下定了決心:如果安吉拉再讓我這麼做,我一定照辦,當安吉拉最忠誠最賤的腳奴足狗。
“怎樣,哥哥考慮好了嗎?”若兮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眨巴著她那明亮嫵媚的眸,問我。
我忍受不了誘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李若兮,從此以後你就是我高貴的主人,而我,是主人您最忠誠的腳奴足狗!我只配做您的奴隸、賤狗,我只配給您舔·鞋,臉舔·腳都配不上!主人,您是我唯一服從的人!”
“嘻嘻!告訴你吧,其實我們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我們倆的父母都早亡,這不正為我們打造了美好生活的基礎麼……若城狗狗?”若兮跳下床,摟住我的脖子,酥·胸在我的臉上蹭了又蹭,害得我硬了起來,“若城狗狗,你也可以有別的主人,但只要忠誠於我就可以了!”
“若兮主人真是英明啊!若兮主人萬歲!”
【上課】
“哎哎,若城!看!哇噻~好美哦~!要是能分到我們班。哎哎!若城!那個美女走過來了!是個日本女孩誒!哎!還有一個!哇噻,金髮藍眸!我們班分了兩個!”同學對我大喊。
-“嗯。”我點點頭,魂都丟在那幾個女孩身上了。但是,與其說我是覺得那些女孩太美了,還不如說我是迷
上了她們的玉足。
-“你好,”日本美女指著我左邊的座位,用生硬的漢語說道,“只有你的左右有空座位了,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歐洲美女微笑著指指我右邊的座位:“OK?”
-“可。可以。”對這突如其來的好運,我不知所措。全班男同學都用記恨的眼光看著我。
-通過聊天,我很快知道那個日本女孩叫櫻井真宥,在這裡就叫她宥子好了。而那個歐洲女孩來自英格蘭,名字叫凱伊·雪倫放學了,宥子要去圖書館,剛好我也要去那兒看會兒書,但總覺得對不起若兮。沒想到我和宥子說說笑笑之間,竟遇到了她:“宥子!……若城!哦~宥子喜歡我的歐尼醬嗎?”
“不,兮醬!兮醬誤會了啊。”宥子趕忙解釋,“我今天分到了他們班而已。”
若兮嘴角勾起一抹完美、溫柔的弧度:“宥子,我來借書,我先走了啊。歐尼醬,等你哦!”
我一陣尷尬後,繼續和宥子談天說地。
天哪,我現在才這樣仔細地端詳她真是罪過:一頭油亮漆黑的長髮,長長的、魅惑的黑睫毛,豐滿的唇,淡淡的紅暈若隱若現。最要命、最讓我忍受不了的是她那一雙長筒黑絲襪。
我實在忍不住,用日語和漢語兩種語言寫了一張紙條:“高貴的女王,您的玉足令我迷醉,我想做您的賤狗,舔您的鞋、襪子、腳。您答應嗎?如果願意,這是賤狗的號碼。”
我看見宥子嫵媚的笑容,繼而她離開了圖書館,我以為她生氣了,一路上都很後悔,埋怨自己不應該這麼莽撞。
“跪下!”一開門,便聽見若兮的叫聲,我來到寢室,跪下了。我不斷磕頭,若兮蹙起眉,張開小嘴:“不磕一百個不準幹任何事,呼吸眨眼也不行!”我乾脆閉上了眼睛,死命地磕,憋得實在忍不住。終於磕完了頭,我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
“以後每次回家都要這樣,聽到了嗎?若城狗狗?”若兮挑起眉,高傲的望著我。
“是!賤狗一定照辦!汪汪!”我的下部硬了起來。
她嬌笑著望著我的下部:“不要這麼不要臉吧?”
“再若兮主人的腳下,我就是一條狗,哪裡來的臉呢?”我更加賤地汪汪叫了幾聲。
若兮再次嬌笑:“看我今天腳上穿的是什麼?”我低頭一看,下部完完全全的挺了起來。肉色的長絲襪,黑色的高跟鞋。若兮說:“若城狗狗先把我的鞋底舔乾淨!爬過來!”
我邊爬邊說:“主人以後不要再叫我若城狗狗了,我哪配得上主人叫我名字呢?就叫我狗狗就行了。汪汪!賤狗只配給主人舔鞋底!汪!”
“真賤啊!我正缺一個賤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