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的處刑天使
精彩片段:噔。
噔。
噔。
清脆的響聲不緊不慢地從背後靠近過來。
彷彿是珍珠落在玉盤中的天境仙樂,又好像是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魔低語。
男性的心臟也隨著響聲的節奏一跳一跳起來。
他戰戰兢兢地回過頭,順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在剛才瘦高個男人屍體飛過來的方向,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製軍服和黑色過膝長靴的超級美女正踏著悠閒的貓步,款款從豪華飯店中走出來。
男性青年聽到的噔噔響聲,原來就是美女那雙過膝長靴的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發出來的。
穿著黑色緊身軍裝的美女個子高挑,身材極為火爆,一對堅挺的巨乳至少有38E以上,緊身的黑色皮製軍裝根本包裹不住,露出了深深的乳溝和白得像牛奶一樣的肌膚;在一頭華麗的金色鬈髮上戴著一頂綴著骷髏頭的黑色納粹軍官帽;雙手都戴著黑色皮革手套,右手上還提著一根長長的黑色皮鞭。
美女的美腿很長,男性青年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修長的腿。兩隻黑色的高跟過膝長靴至少有70cm以上,但也只能夠到大腿中間。在過膝長靴上方是極具誘惑的漁網襪和黑色包臀皮裙,黑色的尼龍網和彈力皮革緊緊地勒住白皙的大腿和電臀。隨著美女的走動,性感的屁股和大腿一搖一晃,撐得漁網襪和皮裙幾乎要爆裂開來。
看到美女的天使容貌和魔鬼身材,以及一身極具制服誘惑的黑色皮革軍裝,男性青年陷入了動搖中。
而當男性青年目光往下移動到那雙美麗的過膝長靴膝蓋以下部分時,他不由驚呆了。
原來,軍裝美女的一雙性感長靴自膝蓋以下的部分幾乎全被血染紅了,再看她身後,赫然是一路的鮮紅的血腳印。隨著美女一步一步走來,不時還有血珠從靴尖和靴跟滴落在地上。男性青年真不知道美女之前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竟然讓大半截長靴都沾滿了血。而且這血量之大,令人難以想象,簡直就像是從血池中淌過來的一樣。
更讓男性青年感到恐懼的是,其中一隻長靴的靴跟上竟然還串著一隻滴血的人眼球!
男性青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轉頭看了旁邊瘦高個男人的屍體一眼。
瘦高個男人屍體頭部那個空空的眼洞還在流血,那黑森森的空洞就直勾勾地與男性青年對視著,似乎是在訴說自己死不瞑目。
男性青年明白了。
插進瘦高個男人雙眼中,殘忍地把他刺成瞎子,還把一隻眼球生生挖了出來的兇器,就是眼前這雙漂亮的過膝長靴啊!
男性青年的目光不由自主集中到長靴的靴跟部分。這時他才發現,軍裝美女的這雙過膝長靴的靴跟是金屬製造的,高得驚人,足足有十五六釐米之多,又細又長。而且一看那反射出來的寒冷光芒,就知道肯定經過精心打磨,鋒利無比。
同樣的,兩邊的靴跟都沾滿了鮮血。
男性青年顫抖起來。
這麼長的金屬靴跟,整個插進人的眼睛裡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後果?
男性青年根本沒法想象。
但瘦高個男人肯定是被這樣插進過眼睛裡,證據就是仍在流血的空空眼洞和仍然還穿在靴跟上的那個眼球。
男性青年不知道瘦高個男人是先被殺死再被靴跟插進眼睛,還是因為被靴跟插進眼睛才死的,但他知道,從瘦高個男人全身的累累傷痕看來,男人死之前一定遭
受了相當長時間的殘酷折磨,那些折磨的殘酷程度,是任何一個普通人都難以想象的。
男性青年牙齒打顫,回頭看向軍裝美女。
軍裝美女的容貌還是那麼動人,身材仍然是那麼火爆,身上的緊身皮革軍裝和過膝長靴還是那麼誘惑,但在男性青年眼中,這一切都變了。
在此刻男性青年眼中映出的,是來自地獄深處的恐怖女神的身影。
近未來的某個時代,經濟和科技與今天相比沒有太多的進步,但在社會政治制度方面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那麼,這個截然不同的國家社會究竟是個什麼樣子呢?
他將用鐵杖統治你們!
————古羅馬政治家斯托我們將用長靴和皮鞭統治他們。
————執政府首席獨裁官瑪格麗特一天的午後,風和日麗,市中心的街道上人群熙攘,一片平和寧靜的繁榮景象。
突然,某個商店傳出一聲驚叫。
“搶劫啊!”
然後商店大門被撞開,一個衣著襤褸的瘦弱男性青年從商店裡衝出來,後面跟著兩個穿白色廚師制服的店員。男性青年手裡抱著幾條法式長麵包,嘴裡還叼著半條,一邊跑還不忘一邊把麵包往裡咽,顯然是餓壞了。離開商店,男性青年飛快往步行街出口方向狂奔。
正好旁邊路上剛好有一小隊巡警路過,看見有人打劫,馬上就追了過來。
那男性青年看見有巡警追來,跑得更快了。他憑藉著身體瘦小靈活,不斷在人群和障礙物中穿梭,嚇得行人們紛紛驚叫著四散奔逃,連帶著把周圍的水果攤熱狗檔撞倒了一大片。步行街上頓時各種雜物亂飛,場面一片混亂,後面追著的巡警被亂竄的路人和雜物阻擋,一時間竟也追不到男性青年。
“哎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也有人打劫,真是不太平啊。”
遠處的路人躲在安全距離之外,一邊看著步行街上的警匪追逐大戰一邊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最近治安好像不太好的樣子,每天都看見有搶劫和扒竊。”
“不過那個小夥子,竟然連麵包都要搶,也真是可憐……”
“是啊是啊,看樣子也是餓了好幾天了吧。”
“聽說最近很多地方的日子都過得很艱難啊……”
“經濟不景氣嘛……”
“什麼經濟不景氣!還不是因為執政府的橫徵暴斂!”
路人中一箇中年大叔恨恨地說道。
“搞得我們日子越來越難過,鄉下有些地方連飯都吃不飽了,不去搶劫偷東西才怪呢!我看那個小夥子也是被執政府壓迫地過不下去了才會鋌而走險的……”
周圍人雖然心裡多少都有點不滿,但都不敢說出口。看到中年男人竟然公然抨擊政府,全都被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地把頭低下去或者把臉移開,沒有一個人敢接上中年男人的話茬。
旁邊一個好心的老人壓低聲音勸中年男人說:“別那麼大聲說執政府的壞話,要是被特別治安部隊的人聽到了,小夥子你就慘了。”
老人不說還罷,他一提到特別治安部隊,中年男人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什麼狗日的特別治安部隊,執政府做過的最過分的事情就是設立特別治安部隊!老子最想罵的也就是那群的女人!什麼雞巴玩意兒,整天穿那套緊身制服騎在我們男人頭上耀武揚威!要是放在以前,看老子不抽死那群騷貨!”
中年男人高聲罵著,他周圍的全被嚇得臉
色發白,個個避開瘟疫一樣從他身邊快步走開,生怕被人誤以為與中年男人有什麼關係。
步行街上人山人海,但中年男人周圍卻一下子空出了一大圈。那個好心的老人還站在旁邊,但其實心裡已經開始懊惱了。他暗暗埋怨自己幹嘛多嘴多事,要是中年男人繼續瘋言瘋語下去,自己又被人當成是中年男人的親友,那就倒黴死了。
那中年男人見到周圍人這個樣子,怒氣更加高漲,叫罵聲也越來越大聲。
“就是因為你們這個窩囊樣子,一點反抗精神都沒有,才讓特別治安部隊那些女人越來越囂張!”中年男人恨鐵不成鋼地罵道,“看看那些女人做的事情吧!又是特別監獄、又是特別刑罰,又是緊急執法,簡直不把我們老百姓當人看!隨便按個罪名就能把人扔進監獄裡去!而且你們看這麼多年,那麼多人進了特別監獄,有活著出來的嗎?一個都沒有!全部都在裡面被活活折磨死了!簡直就是草菅人命無法無天……”
那好心的老人聽得心驚肉跳,連忙伸手捂住中年男人的嘴巴。
“快別說了。人家特別治安部隊可沒有無法無天,那些事情全都是合法的,人家也是在執行任務維護法律尊嚴……”
正在火頭上的中年男人一把撥開老人的手。
“就是因為那些全都是合法的,才說明這個社會太不正常了啊!最典型的一個例子,你看特別治安部隊裡的那支什麼‘天使處刑隊’!竟然擁有什麼‘直接處刑權’!真是瘋了,讓一群女高中生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場合對任何嫌犯進行處刑?!連起碼的批捕和審判都不需要,直接就可以處刑!連死刑都可以隨時隨地執行!這他媽的在人類歷史上什麼時候有過這種無法無天的權力?
“還有啊,而且去年那狗日的治安特別法案修正案通過之後,那群小婊子現在處刑起來連證據都不用了,只要她們覺得別人有嫌疑,馬上就可以直接處刑、可以處死刑!還有啊,以前那群女人處刑錯了人事後還要被警告處分,現在可好,有了這個狗日的修正案,現在她們就算把無辜路人當成罪犯處死了,事後也不用負任何責任了!這他媽的不等於說那群小婊子就算在大街上隨便殺人都是合理合法的了嗎!哪個正常的社會和國家會有這種事情啊!”
“天使處刑隊”幾個字一罵出口,周圍的人全出現了恐懼的表情。不少人不由自主地開始環視四周,似乎是在畏懼什麼可怕的存在。
這回就連那個好心的老人也被嚇壞了。
這種膽大包天的話哪裡是能說出口的!
雖然不至於運氣那麼差剛好被特別治安部隊的人聽到,但如果一旦被聽到,那下場可就不知道有多慘了。
老人不敢再繼續搭中年男人的話,急急忙忙從中年男人身邊走開,能離多遠就離多遠。老人一邊走還一邊搖頭嘆息,心裡不住地埋怨中年男人的膽大妄為和自己的多管閒事。
另一邊,巡警仍然追在抱著法國麵包的男性青年身後,但始終拉下了數十米距離。眼看步行街出口已經近在咫尺,只要跑到外面大街上,男性青年就能逃脫了。
正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路邊一間豪華飯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整個碎成了無數破片,一個黑影撞破玻璃窗飛了出來。男性青年正在狂奔中,一時躲閃不及,被黑影撞了
個結結實實,連黑影一起栽倒在地,法國長麵包和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男性青年花了好幾秒鐘總算艱難爬了起來,他這才發現那個黑影原來是個瘦高的男人,撞到了自己之後順勢就趴在了自己身上。
男性青年心裡直罵娘。明明就要逃掉了,這下完了,鐵定要被警察捉住了,這下子看來得在局子裡蹲上個一年半載才行了。
不過也罷了,雖然肯定要做些苦役,但至少局子裡還有飯吃,總算不用再餓肚子了。
瘦高個男人臉朝下趴在男性青年身上一動不動,男性青年不耐煩了,就伸手推了他一把。
“該死的,趕緊滾開!”
誰知那瘦高男人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青年青年覺得有點不對勁,伸手一摸,竟摸了一手的血。再仔細一看,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經紅了一大片了。
原來趴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一具屍體!
那瘦高男人在撞到自己之前就已經死了。
男性青年嚇得驚叫起來,下意識地用力一推,瘦高個男人的屍體骨碌滾落到地上,這時候男性青年終於第一次看清了瘦高個男人的模樣。
青年才看了一眼,剛喊出一半的驚叫硬生生又咽了回去。他感到彷彿肺裡面的空氣一下子被抽空了,巨大的恐懼揪緊了他的心臟,讓他全身如墜冰窟。
瘦高男人的死狀十分恐怖。
屍體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條底褲,身體各處傷痕累累,有皮鞭抽打的傷痕,有鋒利刀刃割開的傷口,還有青一塊紫一塊的許多瘀傷,似乎是被兇狠踢打後留下的。
更可怕的是瘦高個男人的臉。那簡直已經看不出曾經是人臉了——臉皮處處綻開,沒有一寸完好的部位;鼻子塌了,門牙斷了,下巴碎了,兩隻眼睛也瞎了,其中右眼更是連整個眼球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個流血的黑洞直勾勾地看著男性青年。而且明顯可以看出,瘦高個男人的雙眼都是被某種又細又長的鋒利兇器扎進去、殘忍地攪動了好幾個來回給弄瞎的。
男性青年全身都顫抖起來了。他實在沒有辦法想象出來,瘦高個男人在死之前到底遭受了怎樣的殘酷折磨,才被弄成這幅悽慘的樣子。他同樣沒法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這麼殘忍,竟然能把一個大活人生生折磨死。
噔。
正在男性青年處於極度動搖中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瞬間,喧囂的步行街彷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商店音響放出的音樂,街上行人的紛紛議論,後面警察的鳴笛,似乎全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只剩下這一清脆的響聲。
噔。
噔。
噔。
清脆的響聲不緊不慢地從背後靠近過來。
彷彿是珍珠落在玉盤中的天境仙樂,又好像是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魔低語。
男性的心臟也隨著響聲的節奏一跳一跳起來。
他戰戰兢兢地回過頭,順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在剛才瘦高個男人屍體飛過來的方向,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製軍服和黑色過膝長靴的超級美女正踏著悠閒的貓步,款款從豪華飯店中走出來。
男性青年聽到的噔噔響聲,原來就是美女那雙過膝長靴的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發出來的。
穿著黑色緊身軍裝的美女個子高挑,身材極為火爆,一對堅挺的巨乳至少有38E以上,緊身的黑色皮製軍裝根本包裹不住,露出了深深的乳溝和白得像牛奶一樣的肌膚;在一
頭華麗的金色鬈髮上戴著一頂綴著骷髏頭的黑色納粹軍官帽;雙手都戴著黑色皮革手套,右手上還提著一根長長的黑色皮鞭。
美女的美腿很長,男性青年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修長的腿。兩隻黑色的高跟過膝長靴至少有70cm以上,但也只能夠到大腿中間。在過膝長靴上方是極具誘惑的漁網襪和黑色包臀皮裙,黑色的尼龍網和彈力皮革緊緊地勒住白皙的大腿和電臀。隨著美女的走動,性感的屁股和大腿一搖一晃,撐得漁網襪和皮裙幾乎要爆裂開來。
看到美女的天使容貌和魔鬼身材,以及一身極具制服誘惑的黑色皮革軍裝,男性青年陷入了動搖中。
而當男性青年目光往下移動到那雙美麗的過膝長靴膝蓋以下部分時,他不由驚呆了。
原來,軍裝美女的一雙性感長靴自膝蓋以下的部分幾乎全被血染紅了,再看她身後,赫然是一路的鮮紅的血腳印。隨著美女一步一步走來,不時還有血珠從靴尖和靴跟滴落在地上。男性青年真不知道美女之前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竟然讓大半截長靴都沾滿了血。而且這血量之大,令人難以想象,簡直就像是從血池中淌過來的一樣。
更讓男性青年感到恐懼的是,其中一隻長靴的靴跟上竟然還串著一隻滴血的人眼球!
男性青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轉頭看了旁邊瘦高個男人的屍體一眼。
瘦高個男人屍體頭部那個空空的眼洞還在流血,那黑森森的空洞就直勾勾地與男性青年對視著,似乎是在訴說自己死不瞑目。
男性青年明白了。
插進瘦高個男人雙眼中,殘忍地把他刺成瞎子,還把一隻眼球生生挖了出來的兇器,就是眼前這雙漂亮的過膝長靴啊!
男性青年的目光不由自主集中到長靴的靴跟部分。這時他才發現,軍裝美女的這雙過膝長靴的靴跟是金屬製造的,高得驚人,足足有十五六釐米之多,又細又長。而且一看那反射出來的寒冷光芒,就知道肯定經過精心打磨,鋒利無比。
同樣的,兩邊的靴跟都沾滿了鮮血。
男性青年顫抖起來。
這麼長的金屬靴跟,整個插進人的眼睛裡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後果?
男性青年根本沒法想象。
但瘦高個男人肯定是被這樣插進過眼睛裡,證據就是仍在流血的空空眼洞和仍然還穿在靴跟上的那個眼球。
男性青年不知道瘦高個男人是先被殺死再被靴跟插進眼睛,還是因為被靴跟插進眼睛才死的,但他知道,從瘦高個男人全身的累累傷痕看來,男人死之前一定遭受了相當長時間的殘酷折磨,那些折磨的殘酷程度,是任何一個普通人都難以想象的。
男性青年牙齒打顫,回頭看向軍裝美女。
軍裝美女的容貌還是那麼動人,身材仍然是那麼火爆,身上的緊身皮革軍裝和過膝長靴還是那麼誘惑,但在男性青年眼中,這一切都變了。
在此刻男性青年眼中映出的,是來自地獄深處的恐怖女神的身影。
軍裝美女嘴角帶著輕笑,她往男性青年這邊掃了一眼,輕笑一聲,踩著誘惑的貓步就向這邊走來。
男性青年嚇得臉都白了。他本能地想跑,但兩腳哆哆嗦嗦的,連站都站不起來,更不要說跑了。
別、別過來啊!青年心裡大喊。
但是,他心中的呼喊沒有任何作用。沾滿血的過膝長靴一步一步向他逼過來,越來
越近。
男性青年驚恐萬分,拼命用腳蹬地往後退,妄想離那雙染血的過膝長靴遠一點。但沒退多遠,後背就撞上了步行街綠化帶的護欄,再無路可退了。
噔!
染血的過膝長靴停在男性青年跟前兩三米遠的地方,金屬靴跟最後一次猛敲在地面上,發出格外尖銳響亮的聲音,嚇得青年心臟也跟著猛地一跳。
這個距離,男性青年可以清楚地看到長靴上的每一個細節,皮革上的血跡、靴跟上的眼球,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青年的視網膜上。
男性青年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你、你要幹什麼……”
驚恐的青年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問道。
軍裝美女好像沒看到他一樣,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一揮,黑色的長鞭毒蛇一般凌空劈出。足有數米長的皮鞭擦著青年的臉頰而過,準確地捲住旁邊瘦高個男人屍體的脖子。然後軍裝美女猛一抽動長鞭,強橫地把瘦高個男人的屍體拖到自己的過膝長靴前。
軍裝美女輕蔑地俯瞰了一眼腳下的屍體,抬起過膝長靴閃電般猛剁下去。
染血的金屬靴跟深深扎入瘦高個男人屍體的胸膛,十五六釐米的靴跟沒進去了一大半。
男性青年看到這一幕,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很多人都認為人類的皮膚很柔軟,但其實作為保護身體的重要器官組織,人類的皮膚和皮下組織有著相當的韌度和強度,足以抵禦大多數日常的外來損傷。
不過,在軍裝美女的金屬靴跟面前,這層保護竟然就像薄紙一樣毫無用處!軍裝美女隨便一踏,那十幾釐米高的金屬靴跟便輕易地扎進了屍體的胸膛裡,十幾釐米的細高跟一下子插進去了大半截。
男性青年打了個寒戰。
這雙長靴的金屬靴跟該是有多麼鋒利啊!
正常來說,就算怎麼怎麼趕時髦,女性長靴的靴跟也只是儘量做得又細又長,而絕不會打磨得像刀刃一樣鋒利。畢竟女性的長靴只是美麗的裝飾品,而不是殘忍的殺人兇器。
但眼前這位軍裝美女的長靴高跟卻真的比刀刃還要鋒利!
難道說,她的這雙長靴就真的是專門為了……
男性青年看著眼前染滿血的長靴,還有那寒光逼人的金屬靴跟,不由又打了個寒戰。
鋒利的靴跟在屍體的胸膛中扎進入又拔出來,反覆了好幾次。
早已死去多時的瘦高個男人毫無反應。
“切,死了嗎?真是沒用……”
軍裝美女不滿地自言自語道,同時旋轉玉足,過膝長靴的靴跟在屍體胸膛中殘忍地旋攪,旁邊的男性青年看得膽戰心驚。
“都被你玩了一個多小時了,不死才怪呢!”
一個天真甜美的聲音從軍裝美女背後傳來。
男性青年目光越過軍裝美女的身邊看過去,只見兩個高中生年紀的少女正從豪華飯店中走來。
其中一個黑色長直髮的少女身穿同樣的黑色緊身皮軍裝,只不過沒有穿性感的包臀皮褲和網格襪,而是相對保守一點的百褶裙和黑色褲襪。
黑長直少女面如冰霜,手裡提著一把很長的日本武士刀。少女全身都散發出一種春雪融水般的冷冽氣質,讓人不禁聯想到日本幕末時代以冷峻無情著稱的新選組劍士。
另一個女生擁有一頭很有精神的褐色短髮,身穿藍白色的女子高中生水手服和百褶裙,足下是泡泡襪和學生皮鞋,藍白水手服和白色泡泡襪以及褐色學生皮鞋上都
沾了大量的血。
軍裝美女轉頭過去,柔聲問道:“裡面的人呢?”
水手服少女很開朗地大聲回答道:“全都死了啦~~~~嘻嘻,那些傢伙一邊被我毆打一邊拼命地痛苦求饒,還以為我會放他們一條生路,結果一個個都被我活活毆打到死~~~~~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軍裝美女微微一笑,又問那名冷峻的黑長直少女:“綾子,你那邊呢?”
提著日本刀的黑長直少女冷冷道:“在我的‘雨村’面前,你說呢?”
水手服少女高高舉起右手,搶著說道:“嗨嗨,我來說我來說!被綾子姐姐捉到的那些傢伙全都被姐姐斬斷手腳然後開膛破肚了~~~~綾子姐姐每一刀砍下去就簌的一聲,血噴得好高好高,連天花板上都全紅了,好好看哦~~~”
軍裝美女微笑著讚許道:“幹得不錯,綾子。”
不知為何,聽到軍裝美女的讚揚,被稱為綾子的黑長直少女臉頰微微一紅。像是為了掩羞一樣,少女把視線移向了其他方向。
“那、那是當然的了!你以為我是誰啊!”
旁邊的水手服少女偷看了黑長直少女的臉一眼,拍著手高興地叫起來:“哇哇,綾子姐姐害羞了~~臉都紅了~~~~”
黑長直少女有些生氣地嗔道:“別胡說八道!才沒有害羞呢!”
黑長直少女竭力否認著,臉頰卻越發地紅起來。
“呼呼,越來越紅了耶,綾子姐姐~~~~”
“好了好了,別鬧了,春香。”
軍裝美女笑著說道。
“是——”水手服少女一下子變得老實起來了。然後不到三秒鐘,水手服少女又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叫了起來。
“吶吶,艾麗絲姐姐,被你踩著的那個傢伙,已經玩壞了吧?”
“哦,這個啊?”
軍裝美女抬起玉足,將靴跟從屍體中拔出來。
十五釐米的金屬靴跟寒光依舊,鮮血沿著細長的靴跟緩緩滑下,一滴一滴地落在瘦高個男人空蕩蕩的眼洞裡。
“已經不能用了。”軍裝美女輕輕搖了搖頭,嘆著氣說道,“唉,最近的這些犯罪分子真是太沒用了,隨便幾下就嚥氣了,一點都不過癮……”
水手服少女歡快地叫道:“玩壞了的東西就交給我處理吧!”
少女話還沒說完,就蹦蹦跳跳地跑到瘦高個男人屍體跟前。藉助著助跑的衝勢,水手服少女高高跳了起來。
“嘿,看我的!”
水手服少女歡叫一聲,像獨腳鶴一樣從空中高高落下,重重地單腿踏在瘦高個男人屍體的臉面上。少女全身體重還有從空中落下的衝力,全都通過少女的右腳和腳上的學生皮鞋轟擊在屍體的臉面上,其力度是何等強橫!
屍體的腦袋就像是被木棍砸爆的西瓜一樣,當場就水手服少女踏得爆漿開來。少女右腳的褐色學生皮鞋幾乎整隻都陷進頭顱內部去了。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血水從被踩爆的腦袋中迸出來,濺得周圍一片紅白色。
水手服少女單腳立在瘦高個屍體爆掉的腦袋上,得意洋洋地作出了勝利的v字手勢。
“好了好了,”軍裝美女笑著說道,“這下玩得開心了吧?”
“嗯!”水手服少女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天真活潑的笑容。
男性青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這三個女生都是什麼人啊!
那個金色長髮的軍裝美女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左右,黑長直武士刀少女和水
手服少女更年輕,頂多也就是高中生的年紀。
但就是這麼三個年輕的女生,竟然完全不把腳下的男人當人看。不但殘忍地把瘦高個男人活活折磨到死,而且就連屍體也不放過!
而更可怕的是,在殘忍地折磨瘦高個男人屍體的時候,男性青年發現三個女生完全沒有任何心理障礙或者猶豫,也沒有任何憐憫心。相反,她們還顯得非常愉快,放佛這種殘酷的殺戮和折磨,對她們來說是快樂的來源一樣。
“對了。”
黑長直武士刀少女已經重新換回了冰冷的表情。她看了旁邊瑟瑟發抖的男性青年一眼。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對了。”
黑長直武士刀少女已經重新換回了冰冷的表情。她厭惡地看了旁邊瑟瑟發抖的男性青年一眼。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男性青年突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本能地想說點什麼,但剛才受到的衝擊實在太過強烈,他嘴巴張了又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穿水手服的少女歡快地舉手叫道:“春香知道哦!春香剛才都看見了!這個人剛才與叛亂分子抱在一起呢!”
叛亂分子?
是指水手服少女皮鞋下那具悽慘的屍體吧?
但是——與他抱在一起什麼的——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啊!男性青年心裡大喊起來。我只是路過被他撞倒了而已啊!
黑長直少女冷冷地說道:“明白了,叛亂分子的同黨對吧?交給我吧。”
少女說話的同時,右手按住武士刀,開始向男性青年走去。
男性青年大驚失色。
他剛剛才親眼目睹了那“叛亂分子”在軍服美女靴下的悲慘結局,落到美女們長靴下是個什麼下場,男性青年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慄。
“不不不!”男性青年大喊起來,“我不是什麼叛亂分子,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我只是剛好路過……”
黑長直少女充耳不聞,硬底靴依然踏著凜凜的步伐不斷向男性青年,同時武士刀緩緩離開刀鞘,鋒利的刀刃散發出逼人的寒光。
男性青年嚇得幾乎要哭出聲來了。
“我、我、我真的不是什麼叛亂分子啊!我只是餓得受不了了,搶了幾個麵包逃跑路過這裡而已啊……”
正在此時,一直尾追男性青年而來的幾個警察終於氣喘吁吁趕到了。
之前見了他們就拼命逃跑的男性青年此刻卻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向那幾個警察大喊大叫起來:“警察先生!快來救救我啊!這、這幾個女人瘋了!她、她們殺人了!快來救救我啊!”
但是那幾個警察卻在離他二三十米外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男性青年清楚地看到他們臉上的恐懼表情。
——那種表情,分明是弱小生物看見可怕怪物時的表情。
“呃?”
男性青年下意識地轉首望向四周。步行街上人依然很多,但以他和軍裝美女三人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大大的空圈,沒有人敢靠近一步。
即使是在那麼遠的地方旁觀,觀眾們的臉上仍然浮現出了恐懼的表情。
明明只是幾個妙齡的美少女,一個二十歲出頭,另外兩個甚至只是高中生年紀,但整條街的人都像是看見了怪物一樣,連近都不敢近。
正在男性青年又驚又疑的時候,帶隊的警官上前一步,向穿長靴的軍裝美女恭敬地舉手行了一個禮。
“下官是本區的執勤警官,不知天使處刑隊的各位長官在這裡是……”
聽到“天
使處刑隊”幾個字,男性青年頓時驚得魂都飛了。
即使是男性青年這種鄉下來的,也很難不聽說過天使處刑隊的大名。在男性青年出身的鄉下,天使處刑隊就是魔鬼的代名詞。村民們都說,特別治安部是獨裁政府鎮壓人民的儈子手,天使處刑隊則是劊子手中最冷血最殘酷的一群。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有罪的無辜的人被天使處刑隊的成員殘酷折磨之後殺害。只要是聽過有關傳聞的人無不都對天使處刑隊的殘忍行徑感到憤怒和反感,但偏偏天使處刑隊的行為全部都是合法,甚至可以說是維護法律尊嚴的正義之舉,真真叫人感到無奈。
只不過,男性青年從來都沒想到過,惡名昭彰的天使處刑隊成員竟然是幾個超級美少女。
黑長直少女冷冷地看了警官一眼。
“執行公務。”
語氣像是在打發蟲子一樣不耐煩。
“是是是,下官明白……”警官連忙道,“只是,那邊那個小毛賊是下官等在追捕的……”
“這位警官……”
穿長靴的黑色軍裝美女微笑著開口說道。
“我們懷疑這個人與陰謀顛覆政府的叛亂分子有勾結,所以他的事現在開始全部交給我們處理。”
“這……”
警官驚疑不定,男性青年大聲呼喊起來:“我不是什麼叛亂分子!我只是個搶麵包的小毛賊!警察先生,你們不是一路追著我過來的嗎?你們可以為我作證的!求求你們了,你們要拘捕我也沒關係,快來為我證明一下啊!”
警官看著軍裝美女的微笑,又看了看她長靴底下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不由得又咽了一口唾液。他內心鬥爭了好一番,終於還是鼓起一點勇氣,低聲說道:“長官,那個小夥子的確只是個小毛賊,下官等人一直追著過來的,不可能與叛亂分子有勾結……”
“哦?”
軍裝美女聽到警官的話,轉首朝他嫵媚一笑,那模樣彷彿鳶尾花綻放的瞬間,美麗極了。
帶隊的警官卻感到好像青蛙被毒蛇盯了一眼,全身打了個冷戰,好不容易鼓起的一點點勇氣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這位警官,”
軍裝美女輕笑起來。
“我現在說這個人是叛亂分子,你有異議嗎?”
軍裝美女的聲音很柔和,嫵媚得令人心醉。
但帶隊警官卻感到好像被赤身裸體扔到十二月的雪原中一樣,全身一片冰冷。
他連忙立正敬禮,大聲說道:“不不不,下官沒有異議!一切正如處刑官大人所說,這個人就是個叛亂分子!”
男性青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雖然討厭警察,但卻從來沒想過警察竟然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是光天化日之下當面說謊。
男性青年知道一旦落到軍裝美女的長靴底下,肯定只有死路一條——而且還不知道要死得如何悽慘呢,所以一時情急之下竟然向帶隊警官怒吼了起來:“胡說八道!你們明明一直追著我過來的!你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你這樣還算是警察嗎?”
要是放在平時,被一個小毛賊這樣怒斥,警官早就大發雷霆了,但此刻他卻面如死灰,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警官內心掙扎許久,終究沒有勇氣忤逆這幾個天使處刑隊的美女,索性扭頭看向一邊,不再理會男性青年的怒吼。
男性青年急了,正想大聲痛斥,眼前卻被一抹黑影遮住了。
那是一隻美
麗的黑色長靴,正急速向他接近過來。
下一瞬間,黑色長靴狠狠踢在男性青年的臉上。男性青年慘叫一聲,滿口噴血向後倒下,兩隻門牙被踢得當場折斷飛了出去。
“綾子姐姐,nice kick!”水手服拍著手歡笑道。
黑長直少女收回美腿長靴,順勢用靴尖踢了踢地面,就像長靴上沾了髒東西,必須要馬上抖掉一樣。
黑長直少女哼了一聲,冷冷道:“區區叛亂分子,哪來這麼多廢話。”
少女一邊說著,染血的黑色長靴再次向男性青年走過去。
“低等生物就該老老實實受死,別做那麼多無用的掙扎。”
男性青年艱難地支起身子。儘管口中滿是鮮血,但他知道如果不趕快解釋清楚,就再沒有機會了。他掙扎著張開口,含糊不清地分辨道:“我不是……”
男性青年才說了幾個字,黑長直少女已經走到面前,黑色長靴狠狠踏下,堅硬的靴底結結實實踩在了男性青年的臉上,美腿強勁的力道踩得他的頭重重撞到後面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男性青年感到一股溫熱的暖流在後腦蔓延開來,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
男性青年其實應該感到慶幸。如果踩下來的不是黑長直少女的硬底靴,而是金色鬈髮軍裝美女的過膝長靴,那十幾釐米高的金屬靴跟瞬間就能刺穿他的頭顱,讓他一命嗚呼。
只不過男性青年已經沒有餘暇想這些了。
黑長直少女把男性青年的臉踩在黑色長靴底下,緩緩拔出武士刀。武士刀的鋒刃寒光逼人,即使被踩在長靴底下,男性青年仍然可以感受到那鋒刃上傳來的凜冽寒意。
男性青年艱難地說道:“我真的……嗚——”
男性青年剛發聲,黑長直少女腿上的力道立刻增加一倍以上。堅硬的靴底壓得青年的頜骨和嘴巴都變了形,剩下的半句話頓時變成了奇怪嗚嗚聲。
“閉嘴。”
黑長直少女冷冷說道。
那態度和目光就像是看著噁心的害蟲,連對著多說幾句話都覺得噁心。
接觸到黑長直少女冰冷的目光,男性青年就像被毒蛇瞪住的青蛙一樣,身心一陣巨寒,下意識地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明明要被殺了,明明被對方屈辱地踩在靴下,卻連哭喊求饒的資格都沒有。男性青年從來沒想過世上竟然會有如此屈辱的事情。
男性青年在黑色長靴下,勉強依靠眼角餘光看著鋒利的武士刀一點一點離開刀鞘,心中一點一點陷入了絕望。
嗚嗚嗚,我就要死了嗎?被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高中女生踩在長靴下,然後被武士刀砍殺……早知道這樣,就算肚子再怎麼餓,也不該去搶麵包……又或者那時候乾脆讓警察捉住自己算了……
就在男性青年萬念俱灰之時,突然耳邊傳來那個水手服少女天真稚氣的喊聲。
“綾子姐姐你不能殺他!”
呃?
男性青年突然又生出一絲希望。
就在男性青年萬念俱灰之時,突然耳邊傳來那個水手服少女天真稚氣的喊聲。
“綾子姐姐你不能殺他!”
呃?
男性青年突然又生出一絲希望。
對、對啊。自己卻是不是什麼叛亂分子,根本沒有理由被處刑官殺死啊!踩著自己的這個黑長直少女或許是因為討厭男性的緣故吧,所以才執意要處分釣自己。但好在即使是在兇名昭彰的天使處刑隊,也不可能盡是些以殺人為樂的怪物啊。比如說
這個水手服少女,這不就在阻止黑長直少女了嗎?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個好孩子。雖然剛才一腳踩爆那瘦高個屍體的頭顱讓自己震撼了,但那也是因為對方是貨真價實的叛亂分子的緣故吧。對於不是叛亂分子的自己,水手服少女肯定會是另外一個樣子的吧。啊啊,剛才一度還把你和其他兩個嗜殺的美麗怪物混作一談,真是對不起了……
但是水手服少女下一句話卻讓男性青年剛剛燃起的希望再一次墮入絕望的深淵。
“凌子姐姐你總是一刀直接幹掉,太無聊了啦!還是讓艾莉絲姐姐來吧~~~~~”
黑長直少女冷哼道:“哼,對這些低賤的蟲子還浪費什麼時間……”
“凌子。”軍裝美女笑著說道,“這個傢伙就交給我處理,好嗎?”
黑長直少女臉上微微一紅:“既、既然是艾莉絲姐姐大人這樣說了,那這個人就由艾莉絲姐姐大人來處刑好了……”她說著猛踩了男性青年一腳,恨恨地說道:“竟然能讓艾莉絲姐姐大人親自來處刑,算便宜你了!”
然後她離開男性青年,回到軍裝美女身邊。
“艾莉絲姐姐大人,這臭蟲就交給你了。”
軍裝美女用戴著皮手套的玉手摸了摸黑長直少女的頭:“謝謝你,凌子。”
黑長直少女低著頭,臉色通紅,說話聲音低得像蚊子叫,還有點顫抖:“我、我才不是為了……”
軍裝美女笑道:“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另一邊,水手服少女拍著手高興地叫起來:“好耶,又可以看艾莉絲姐姐表演了~~”
乍看起來非常普通的少女們的日常對話,但是男性青年清楚地知道底下的可怕事實。他帶著哭腔叫道:“你、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我是無辜的,你們不能對我胡來啊——”
軍裝美女並不回答,她面帶微笑,邁著舞臺模特一樣的貓步向男性青年悠閒走過去,金屬高跟在地板上敲擊出“噔”、“噔”的脆響。男性青年顫抖得更加厲害了:這分明是金鐵交鳴的響聲啊,那雙高跟靴的靴跟該有多麼堅硬多麼鋒利啊?男性青年的目光無意中看到仍然串在細長靴跟上的那顆眼球,恐懼的心情更加強烈。
“別、別過來!求求你,不要過來!”
男性青年哭喊著,拼命蹬地想向後退,拼命想遠離一步步走過來的美麗處刑官。但背後是綠化帶的水泥板,男性青年根本無路可退,就算再怎麼拼命,在三位美麗的處刑官眼裡也不過是滑稽的原地掙扎。
軍裝美女走到男性青年腳邊,溫柔地俯視著男性青年。
接觸到那溫柔美麗的笑顏,男性青年一時間呆住了,竟然停住了掙扎。
軍裝美女矜持地抬起一隻美腿,染血的黑色過膝長靴在男性青年眼前晃了晃,然後當著青年的面猛地踏下!三四釐米厚的堅硬防水臺猛擊在青年的腳踝上,青年的踝關節當場歪成了一個誇張的角度,十幾釐米的金屬靴跟更是大半插入了踝骨之中!
腳踝骨是人體最堅硬的骨頭之一,但在軍裝美女的金屬高跟下卻像豆腐一樣不堪一擊,輕易就被穿透了。
男性青年痛得嗷嗷大叫。他條件反射地想捂住已經廢掉了的腳踝,但腳踝骨整個被過膝長靴的金屬靴跟穿透釘在地上,稍一拉扯就痛得要命,根本動彈不得。
青年雙手托住過膝長靴防水臺的底部,拼盡全力往上抬,試圖把金屬靴跟
從腳踝骨中拔出來,但無論他怎麼用力,過膝長靴卻動也不動。
軍裝美女柔聲笑道:“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呵呵,我這長靴的高跟是最新科技的超級合金特製的,強度和鋒利度都是世界首屈一指的。不要說人類的肉體了,就連鋼板都可以輕易穿透哦~~~~呵呵,有機會享受它的‘服務’可是很幸運的事情哦~~~畢竟啊,它的價值可是你們這些賤民一輩子都想象不出來的~~~”
男性青年哪裡管的了那麼多,腳上鑽心的痛讓他不停地發出慘叫:“啊啊啊——我的腳啊——我的腳——快拔出去啊——”
“呵呵呵~~~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呢~~~~~那麼……就讓你更加舒服好了~~~~”
軍裝美女愉快地微笑著,開始左右扭動修長的美腿。細長的金屬靴跟在男性青年的腳踝骨中殘忍地絞動起來。雖然出血不多,但神經和骨髓被絞動破壞的痛感是驚人,男性青年被折磨得尖聲高叫起來。
“好痛、好痛啊——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了,饒了我吧!快把靴子拔出去啊——”
劇痛之下,男性青年本能地伸出雙手,緊緊抱住軍裝美女包裹著過膝長靴的美腿,以求減輕一點心理上的痛感。
小腿被男性青年緊緊環抱帶來的束縛感讓軍裝美女感到很舒服。她最喜歡享受男人垂死掙扎時抱住自己過膝長靴的感覺了。之前在飯店中處刑叛亂分子的時候,就有不少男人是抱著她的過膝長靴被活活折磨死的。
——只不過,之前她們三人是分頭進行處刑的,而現在她們三人則是聚在了一起。
看到男性青年髒兮兮的雙臂抱住了軍裝美女的過膝長靴,甚至把臉也貼了上去,旁邊的黑長直少女勃然大怒。
“你這混蛋,想對艾莉絲姐姐大人做什麼!”
黑長直少女幾步走上去,抬起厚重的黑色平底長靴朝男性青年的後背猛踹過去。男性青年背後受到攻擊,身體反而進一步向軍裝美女的過膝長靴靠了過去。
黑長直少女怒意更加旺盛,武士刀連劍鞘都沒拔出來,直接就往男性青年的側臉猛揮過去。
“還不趕快放開艾莉絲姐姐大人的靴子!你這死臭蟲!”
帶著劍鞘的武士刀狠狠擊打在男性青年的臉頰上,青年慘叫一聲,額角血花四濺,整個上半身都被打得側翻在地上。——之所以沒有被黑長直少女這憤怒一擊打飛出去,是因為他的腳踝骨還被軍裝美女的靴跟釘在地上。
黑長直少女餘怒未消,上前一腳踏住男性青年的右手手腕,作勢就要拔刀砍下去。
另一邊的水手服少女嘟起嘴生氣地叫道:“凌子姐姐,不是說好了這個傢伙由艾莉絲姐姐解決的嗎?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啊?說話不算數的人要挨千針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