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淫魔
“啊啊,真是的。為什麼這傢伙的味道也這麼難吃啊!”
我抹去嘴角溢出的精液,滿懷牢騷地叫起來。
被我扔在沙發上的長髮美青年一眼看上去似乎還不錯。
相貌英俊、剝掉衣服之後露出的健美身體,就像是歐洲古代的雕刻模型一樣。
——但其實這樣的傢伙精氣最難吃了。
我只是用舌頭隨便玩了玩前戲,這傢伙竟然就勃起了。
雖然男人在肉慾歡悅的時候抽出的精氣會更優質,但是對這傢伙本來就沒什麼期待,還是趕緊壓榨到死掉算了。
青年的喉嚨裡發出像女人一樣的嬌喘。
這聲音聽了就來氣。
只是為了勾引女人而鍛鍊身體的輕浮男人的精是最糟糕的。
而且,我討厭這樣的男人。
我的嘴巴鬆開陰莖,帶著遺憾的表情,揮拳在長髮美青年的面部暴打下去。
他的頭瞬間就爆開失去了蹤影,脖子以下的部分被打得向上飛去,撞到天花板上又掉了下來。
這裡是有名的男性藝人事務所。
一流酒店大廳一樣金碧輝煌的辦公室,如今已經化為一片血海。
被我侵犯奸殺的所屬藝人和員工們的屍體散落遍地。
有幾十人吧?不過很多屍體都碎得破破爛爛了,成了這幅摸樣的屍體自然不可能計算清楚了。
我那天從早上開就就一直情緒不佳。
早餐的那個男人精液實在是難吃透了,並且前幾天的慾求不滿還在影響著心情。
那幾天有個去某動盪鄰國的任務。相互鬥爭的軍閥中貌似有一方向組織求助。
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任務是侵入敵對軍閥的大本營把幹部殺掉。
當然護衛啊目擊者啊什麼的,也成為了玩樂的對象。
虐殺剩餘的普通士兵和軍屬也帶來了不少樂子。
但是,我還是很不滿意。
因為同伴的阿雅卡把大部分獵物搶走了。
可以一次虐殺幾百幾千人的任務可是不多見的啊!
回國雖然加倍接了好幾個任務,也加倍地製造了很多“目擊者”,並加倍殘忍地虐殺他們——但是果然還是不爽啊。
眼下這個任務的委託傳來的時候,阿雅卡正在全身心投入地強暴著某個健美英俊的衝浪運動員,周圍的一切都沒注意。
——阿雅卡還是相當挑長相的。
而這次的任務是某個有名的青年藝人事務所。
於是我高興地自己接下了任務,當然是瞞著阿雅卡了。
組織發來這麼個任務的理由,我沒有興趣知道。
我接下這任務的原因,更多是為了事後向阿雅卡炫耀。
既然她上次搶了那麼多,這次我就偷吃她最喜歡的。當她知道她本來有機會來一次性享受虐玩這麼多英俊男演員,卻被我一個人獨自佔有了,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車站前的黃金地段的辦公大樓中層,佔了整整一層樓的事務所,就是這次的目標。
就像通常一樣先做了一些手腳,使得任何人都無法進出。
關閉消防通道,讓電梯無法停靠在這一層,這點事情很輕易就可以做到。
當然也切斷了警衛室的監控錄像。
如果是阿雅卡的話才不會這麼麻煩。她一定會從入口的警衛室就開始破壞,然後沿著樓梯一路屠殺到目的樓層為止,最後留下一路的血肉和愛液。
不過那不是我喜歡的。當聽到整個青年藝人事務所都被我虐殺完了之後,阿雅卡臉上出現的懊惱表情才是我的目標。
我順著排氣管
道進入目標樓層,跳下到走廊裡。
不是很流行的潛入方法。但就是想試試。
這層樓絕大部分都被目標的藝人事務所佔據了。
剩下的是大樓的管理事務所。
站在我眼前的是和我差不多年紀的白領女性,應該是事務所的員工吧。
吃了一驚的她抱著手裡的文件往後退去。
那是很自然的反應。畢竟,從天花板的通氣口跳下來一個穿著性感暴露的美女嘛。
吊帶掛到肩上的皮內褲,緊貼著身體的無袖上衣,長及上臂的黑色無指皮手套,延伸至大腿根部的黑色過膝襪,以及平底的短靴。
還有一點也不普通地從天花板上跳下來。
短髮嬌小的她鼓起勇氣向我打招呼。不錯的嗓音。
“啊,你,為什麼從那個地方跑出來?還有你這個樣子……”
我笑著雙手叉腰,驕傲地展示著對她來說壓倒性的傲人的身體和性感的服裝。
“我啊,現在開始要把這層樓的所有人都殺光哦。”
然後直接的,我就把她撞飛了。
內臟破裂的她飛了出去,直接撞破了事務所的大門。
真是~~~~慘叫貌似遲了一點了吧?
透過壞掉的大門,裡面十幾個事務員以因恐怖而扭曲的表情看著我。
“什什麼啊你!”
旁邊一箇中年男人呵斥我道。啊不,是打算呵斥我。
一句話還沒有說到一半,聲音就變了樣。
我的拳頭深深陷入了他的臉中,然後什麼聲音都發布出來了。
哎呀,貌似應該好好聽下別人說話的~~~~~騙你的啦~~~~雖然準備運動有點美中不足,但我還是很快開始了今天的享樂。
“啊~~~喂,給我精神點啊!”
我像騎馬一樣騎著一個英俊的青年,蜜穴緊緊地絞榨著他的陰莖。
剛剛血洗了事務所出來的我,在電梯大廳前的豪華沙發上,看見了等待電梯的他,順手就強姦掉了。
相貌英俊的他正是阿雅卡喜歡的玩物,正好作為的獵物。
看見滿身鮮血的我向他微笑,他張大了嘴巴。
“喂,我啊,現在有點口渴了。”
不等他有任何回答,我就強行把他按到在沙發上,一把撕碎了他的牛仔褲和皮帶,把陰莖含入口中。
任何男人的陰莖在我口中勃起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勃起了。我轉而用溫柔的嘴唇和舌頭舔舐著,然後用喉嚨愛撫著。
我喜歡用嘴榨取男人的精液。
我身體散發的荷爾蒙可以使男人的射精量大大增加。
同時我的口技可以秒殺一切男人。
在我的嘴巴里,男人的陰莖已經勃起到了最大限度,但是,在我的控制下卻一滴也射不出來。
在口技的挑逗下天國般的快感,以及明明已經想射想得快發瘋了,卻怎麼也射不出來的地獄般的痛苦。
像小孩子一樣的喘息聲,大大刺激著我的嗜虐心。
就這樣玩弄了不知多久,我終於鬆開了他的精關。洪水一樣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得我滿臉都是。
啊~~~~射光了精液的男人就沒意思了啊。
我將早已昏過去來的他隨手一扔,恰好扔進了剛剛打開門的電梯廂裡。
在強大的力道下,男人的身體撞上了電梯內壁,血肉四濺,電梯廂裡瞬間濺滿鮮血。
我從自動門走了進去。接待處的女孩無意中看到了我,立刻驚得目瞪口呆。
一副要尖叫起來的樣子,卻因為過於震驚而發不出聲音來。
壓榨品嚐了剛才的青年後,在走廊
又遇到了幾個其他的食物。對於這些飯前的甜點,我自然不會客氣。或是用手狠握套弄,或是用巨乳夾壓,一個個都被我壓榨得像潮吹一樣狂射不已。
我的全身都覆蓋了一層黏黏的精液。精液滲進我的皮膚,使我的細胞活化,讓我的感覺更加敏銳,僅僅是通過空中氣流和溫度的微小變化,就可以準確地捕捉到獵物的一舉一動。
這就是我能夠成為組織第一名的秘密,同時也是高效捕捉處理目標的秘訣。
除了那個接待小姐,接待臺前還有兩個等待辦事的中年西裝男人背對著我。
衣著性感暴露,或者說穿著嚴實“精液外套”的我故意從他們兩人中擠了過去。
發現自己身上蹭到了黏糊糊的液體,兩個男人轉過頭來剛要發火,卻馬上被驚得呆住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帶著驕傲的微笑,像是路過兩隻蟲子一樣穿過他們,走到接待臺前。一伸手挽住接待處女孩的脖子,強行把她的頭部拉到我面前。
我對她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開心地欣賞了幾秒鐘她驚恐的表情,我狠狠地吻了下去。
女孩因為驚恐而毫無抵抗,不過就算她反抗,在我舉世無雙的口技面前,一點點無謂的掙扎反而會增加我的樂趣。
我的妖豔紅唇施虐般地壓制著她可憐的櫻桃小口,長長的舌頭肆無忌憚地闖入她口中,在她口中盡情攪拌了一番之後,又捲起她的舌頭硬扯回到我的口中,然後在我的口中,被拉伸到了極限,幾乎要斷掉了的女孩的舌頭,再度被我的舌頭玩虐起來!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僅僅幾十秒之內。
遭到突如其來的強吻和舌交,女孩一下子就迎來了高潮,痙攣著失去了意識。
對這種小女孩來說,我的吻虐帶來的刺激似乎太強了呢~~~並且,由於剛才一路上都在不停口交,體內積累的淫氣隨著吻虐湧入到她身體裡,一直衝上頭部。她的腦神經一瞬間就被破壞掉了,失去意識的臉上露出痴痴的淫笑。
玩壞了的玩具就沒用了。我放開手,女孩就那樣掉在地上,身體還微微痙攣著,臉上無意識地痴笑著,唾液和愛液同時從上下方流了出來。
這時候兩個中年男人終於反應過來了,其中一個抓住我的胳膊,大聲叫道。
“你,你到底在幹什——”
我雖然不像阿雅卡那樣過分注重外貌,但是被一個庸俗的中年男人觸摸什麼的,還是會感到生氣。
我不等他喊完,直接就送出了手刀。
手刀輕易地突破了男人的胸骨和肉體,又從他後背穿出。在巨大的衝擊力下,中年男人的血從後背的洞口直噴出來。
這樣就不會被庸俗男人的血濺到身體了。
我另一隻手的食指則同時指向另一個男人的額頭。食指毫不費勁地捅穿了頭蓋骨插進了大腦中。我一邊彎曲食指的前兩節,一邊轉動手腕,慢慢地攪拌著男人的大腦。
男人淒厲地慘叫著,雙手抓住我的手腕,拼命想把我的食指從他頭顱中拔出來,但是哪裡能夠移動分毫。
隨著我半截食指在他腦中的肆虐,男人的慘叫終於低下去,消失了。
我拔出指頭,放進口中吮吸著。
腦漿果然不如精液美味啊。
慘死的兩個男人就被扔在地板上,我繼續邁出腳步。
該是今天主菜的時間了。
辦公室門口走廊的裝飾比其他地方要奢華得多。
各種巨大的壺和鏡框等顯示著
社長的惡趣味。
我想也不想就往門上一踹。厚重的木門整個飛了進去,連帶著推倒了後面幾張鋼製寫字檯和書架,幾個運氣不好的員工被砸得血肉模糊。
我昂首挺胸跨過沒有門扉的大門走進去,邪笑著環視一週。
驚叫聲和慘叫聲響成一片,幾個勇敢的男性員工想衝過來。
但是普通人類根本奈何我不得,我隨意伸展著身體,他們瞬間就變成了我腳下的一片片肉片了。
我轉身看向另一邊的一個穿著便服的年輕歌手,我不緊不慢地走到他跟前,他竟然在我腳下嚇得當場失禁了。
喂喂,我是喜歡你那個地方射出的液體,但可不是這種啊。
我扭動細腰,美腿在空中劃出一個華麗的迴旋踢。
失禁歌手的上半身一擊就不知道飛到哪裡了,內臟和鮮血從腹腔切面中嘩嘩湧出來。
我環顧了一下室內,有幾個房門通往裡間,其中最豪華的那個就是社長室了吧。
周圍還有十來個男女,裡間也有幾個人探頭出來看個究竟。
一半是事務員一半是藝人。
“你們乖乖等著哦,等一下再來好好玩弄你們~~~”
我邁著優雅的模特步,穿過因為恐懼而一動不敢動的人群,走到社長室前,一腳踹飛大門踏進去。
裡面,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大鬍子中年男子,正把一個全身一絲不掛的漂亮美青年壓在沙發上。
大鬍子男子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向我呵斥道:“你、你,你幹什麼!”
半裸著上身,一點威嚴都沒有啊。
沙發旁邊的桌子上擺放著注射器等東西。
“大白天就開始嗑藥玩男人麼,社長?”
我微笑著開口。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雙手叉腰宣告道。
“專門懲罰你們這些亂玩那些玩具的惡人的正義夥伴!”
背後一個男人揮動武士刀想偷襲過來,我連頭都不回,稍稍一側身就躲開了劈下來的刀刃,然後一個肘擊把他打得連脊樑骨都折斷了。
皮膚細胞被一層又一層的精液活化,感覺敏銳到了極限的我,連空氣的一顆粉塵掉下都可以感覺到,這種偷襲只能說是無謂的努力。
還有一個人握住短刀刺過來,我抬起胳膊,短刀從我腋下擦過去,然後我手往下往他後頸一劈,這人頸骨應聲斷裂,整個人癱倒在我腳下。
“太天真了吧。”
也不知道這人有沒有聽到,他只是在我跟前痙攣著。
我笑了,抬起腳來往他後腦狠狠一踩,顱骨直接陷了進去,迸出的腦漿散了一地。
平底靴就是比較適合幹這種事情。
當然阿雅卡不會同意。她一向更喜歡尖銳的高跟。如果是她,她一定會讓男人先細細把她漂亮的紅色過膝皮革長靴舔乾淨,接著再將鋒利地像尖刺一樣的超高靴跟放入男人嘴中,充分攪拌之後才用力踏下去。長長的靴跟往往會直接穿透男人的喉嚨,從後腦穿出來。
“作為流氓地痞還不錯,不過作為保鏢嘛,還差得遠。”
我釋放出荷爾蒙,由於距離很近,社長和美青年瞬間就被迷住了。兩人痴痴地向我走來,我兩手抓住他們各自的陰莖。
“來好好服務我一下吧。”
雖然比不上口技,但我手腕的技巧也是出類拔萃的。一分鐘都不到,兩個人就開始了人生中最後最盛大的一次射精。
我盡情沐浴在射精之雨中,施虐和浴精的雙重快感讓我陶醉了。
“不錯的服務質量呢
。作為感謝,死吧。”
一瞬間,大量人類的零件和碎片飛出到外面,落入驚恐的人群中。
剩餘的十來個人這才如夢初醒,一邊尖叫著一邊四散向外逃去。
呵呵,逃吧逃吧。
這一層樓所有的出入口都已經被封鎖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離開這一層樓或者向外求救的,只能在這一樓層四處逃竄然後被我逮到再慢慢虐殺。
貓捉老鼠的遊戲可是很帶感的。
我悠閒地步出辦公室,不慌不忙地等著剩下的男女自以為逃出生天但最後終於發現無路可逃。
給予希望,然後再讓他們絕望。
這種絕望地表情真是屢看不厭啊。
想到接下來的狩獵和虐殺遊戲,我興奮地肩膀都微微發抖了,內褲下溼成一片。我忍不住伸手進入內褲中,來回地愛撫著,發出連連的嬌喘。
通過殺戮來同時滿足食慾和肉慾,這就是我們,這就是殺戮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