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王家旭(1到7)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我之所以寫下來,不是想刺激大家的感官,而只是想懷念自己那一段難忘的經歷、並整理我自己那種特殊的虐戀心裡。當然,作為小說,裡面少不了會有很多的情節是虛構的、甚至是誇張的。
我認為,「虐戀」的重點不是「虐」,而是「戀」。我總覺得,找一個素不相識的收費女王去做臨時性的調教,和找一個高級妓女做一夕之歡沒有本質的區別。所以,離開主人的些年,我沒有再做過現實的所謂「調教」,而只是停留在YY的層面。每天陪伴我的只有圖片、文字、視頻和那一段永遠無法忘懷的記憶。
本文口味極輕,且略帶綠帽情節。或者不適合各位文字YY狂,至少不適合我自己。我想寫的是「情」,而不是「情結」、更不是「場景」,不喜歡的朋友請見諒,你可以繞行,但不要罵人。
0、引子「王旭嘉要回國了,你知道嗎?」妻子偎依在我懷裡問道。
「是嗎?」我略微一驚。
王旭嘉是我和妻子上大學時共同的主人,其實我本來並不是一個M,甚至根本不是一個戀足者。正是因為王旭嘉才使我陷入SM的泥潭無法自拔。也正是王旭嘉才使我和丁春莉走到了一起併成為夫妻。直到現在,我們仍無法忘記那段歲月。
我在忐忑中渡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上班果然接到了王旭嘉的電話,告訴我她到了上海轉機,下午的飛機到西安,我立刻跟秘書簡單的安排了一下,就驅車去咸陽國際機場接機。在機場等了兩個多小時,終於等到了我魂縈夢牽已久的女神。六年多不見了,一身職業裝的王旭嘉女神,比以前更顯成熟,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去哪裡?」我迎上去問道。雖然很多年不見,但我感覺我們之間根本不需要多餘的寒暄。
「去我媽的老房子吧,我爸媽都在上海,現在那裡空著」,王旭嘉向我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眉眼,接著說:「你知道地方的哦?」
「當然,我怎麼會不記得呢?」
到了停車場,我幫王旭嘉把行李搬上車,我明顯感覺到她眼睛一亮。「聽同學說你是咱們專業這一屆畢業生中混的最好的,看來所言不虛呀,才六年時間,就開上卡宴了。」
「唉~運氣好而已」話雖這麼說,但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其實我和我的妻子一直是淡泊名利的,我們嚮往的不是在商界中的拼殺,而是能過一種平平淡淡的日子。這些年由於特別的機遇,我的確是在事業上一帆風順,但卻從來沒有什麼成就感,因為我身邊從沒有人認可或鼓勵我的這種成就,直到今天,我才忽然感到這年沒有白混。
「你最近過得怎樣呢?我聽說你在日本混得也不比我差嘛!」話一出口就微感後悔,為什麼我會在主人面前有這種語氣呢?唉~畢竟時隔多年,再加上這幾年過於順利,習慣了意氣風發、習慣了高高在上,很難一下子進入角色了吧。
王旭嘉卻似乎對我的語氣渾然不覺,「混的再好也是給別人打工,累死了,哪像你自己當老闆自由自在啊」,她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再說,習慣了你這個小奴隸的服侍,這些年沒有你在身邊,很不適應啊。」
聽到這句話,我只覺得心情激盪,血往上湧,但一時卻不知該如何接口,只能沒話找話的說,「這
些年世道變了啊,願意當奴的男人滿地都是,以你的條件想找個奴隸服侍還不容易嗎?」
「呵呵」王旭嘉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我的那個工作圈子本來就不大,相互之間還都在勾心鬥角,這麼多年我連個男朋友都找不到,別說奴隸了。何況那種送上門的犯賤型男人,都是為了自己爽,哪有真心服侍主人的呢。」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泛起一陣甜蜜。不錯,王旭嘉不是什麼玉女,她是天生的淫娃蕩婦,和她有關係的男人也許不計其數,但是能有幸做他奴隸、能讓她毫無戒備的男人,我還是獨一無二的。
車子在高速上行駛著,王旭嘉或許真的很累,已經靠在後座上昏昏欲睡了,而我的思緒卻回到了十年前……
1、初見王旭嘉九月,開學的日子,我興沖沖的來到四川聯大,對於即將來臨的大學生活,我充滿了嚮往和期待。其實我心中最期待的,是終於逃離了父母的掌控,終於可以公開的找一個女朋友了,我特意做了一個髮型、換了一身新衣服,打算給女生們留下一個好印象。
誰知辦完入學手續,我就發現白忙活了。輔導員通知第二天開始軍訓,所有男生都要剃成寸頭,穿綠軍裝、綠膠鞋。無奈之下,我們全宿舍男生在我輕車熟路的帶領下去了理髮館。理髮師看到我們一臉驚異,我聽見他小聲跟另一個師傅說:「早上才給他做的頭髮,怎麼下午就領了一群人來剃板寸?」
第二天一早,我們在操場集合做新生動員。當我們學院的女生隊列從我們旁邊經過時,我再次感到倍受打擊,原來傳說「理工自古無美女」是真的,我身邊的隊友們也不約而同的傳來嘆息聲。
正在我忙於扼腕嘆息的時候,忽然間,亮點出現了。一個真正的美女,雪白的皮膚、風姿卓越、舉步輕搖,一襲綠軍裝卻掩飾不住她的曼妙身姿,尤其是她那明亮秀氣的眼睛,即便她身高一般,卻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我完全被她吸引了。直到她的隊伍已經徹底離開我的視線,我才回過神來。我發現,身邊的男生幾乎都和我有同樣的舉動。
新生動員會很快就結束了,我們以各個學院和班級為單位編隊軍訓,我由於自身條件比較好、領悟力也比較強,很快就被部隊派來的教官指定為「副排長」
,接下來由順理成章的成為我們班的臨時班委會成員之一。我終生感謝這位教官,要不是她,我或許就沒有這個提早接觸我夢中女神的機會了。
軍訓第三天的晚上,全學院的臨時班幹部集中開會,我在會場上再次見到了那位貌若天仙的美女,更值得慶幸的是,她竟不經意的坐到了我旁邊,我的心跳明顯加速了。大會開了兩個多小時,這是我感覺最短的一個會,我頭一次希望這種無聊的會能再多開一會兒。
為期兩個小時的大會我根本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甚至於我連講臺上那個嘮嘮叨叨的老先生是何方神聖都沒沒有搞明白。但我搞清了她的名字——王旭嘉,這個令我魂縈夢牽至今的名字。我跟她聊了近兩個小時,她遠比我想象的要平易近人,說話的聲音也是那麼清脆,跟她聊天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我不止搞清了她的名字,原來她還跟我是同一個專業,更重要的是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古城西
安。
接下來的幾天軍訓生活,我一直渾渾噩噩,總在回味她的音容笑貌。我知道我已經徹底愛上她了,而且是一種神聖的「愛」,就像段譽對王語嫣,不,應該說像遊坦之對阿紫的那種感覺。可是事與願違,一直到軍訓結束,我都沒有再找到一個能跟她說話的機會。晚上的休息時間,我也不敢去找她,畢竟我們不是很熟,我不想冒昧的給她留下壞印象,徹底斷了自己的機會。
2、不可自拔惱人的軍訓終於結束了,終於要開始正常一些的大學生活了。之前我們已經聽高年級的師兄說過,公共課都是合班上的,一個教室經常坐幾百人,如果佔不到前排座位經常是什麼都聽不到。我自告奮勇的扛下了我們宿舍佔座位的重任,其實我也是想早點起來背英語,我很清楚英語四級對大學生的重要性。
開課的第一個星期一,我起了個大早。趕在教學樓開門的時候就頭一個衝進教室,麻利的在第一排的課桌上擺上了8本書,然後就跑到教室的后角去背英語。階梯教室果然很大,足可容納300人,但不到20分鐘,前六排的座位基本佔完了。
「這是誰的書啊,」忽然間我聽到一個弱弱的女聲,我不由得抬頭循聲望去。是一個短髮女聲,從一般的審美角度來說,毫無疑問,她也可算是一位美女,但我卻有一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感覺,不自覺的就會拿王旭嘉去跟她比較,一比之下,果然是黯然失色了。不過我卻不能不理,因為她翻得書正是我佔座位用的。
「我的,」我合起手裡的英語手走了過去,「怎麼了?」
短髮美女打量了我一下說:「這些座位我已經佔了啊。」
「怎麼可能啊」我輕鬆地笑了笑,「我早上第一個進的教室,當時教室裡一本書也沒有。」
「我是昨晚熄燈之前來佔得!唉~」短髮美女嘆了口氣,「算了,但你至少把我們的書還給我吧。」
「我來的時候這裡根本沒有書啊,」我有點無奈了,短髮美女眉頭緊鎖,低下頭擺弄著衣角,她明顯性格內向。但我也不知該如何打破這僵局。
「咱們作為被他佔了,書也不知哪去了。」教室裡陸續又進了幾個女生,短髮美女像遇到救星一樣對她們說。我正想辯解兩句,忽然愣住了,因為緊跟著走進來的正是我的夢中女神王旭嘉,她明顯也是和她們一起的。
我忽然覺得眼前一黑,唉~頭一天就闖了禍,我搶誰的座位不好,怎麼偏偏搶了她的。
「唐文亮!是你呀!」王旭嘉一眼認出了我。她居然還記得我的名字,可我卻更覺得無地自容並且無言以對。
好在這關鍵時刻來了救星,只見我的可愛的輔導員老師領著一個裝垃圾的竹簍走進教室,他順手把主樓扔到講臺旁,說:「這都誰的書,自己過來拿,以後晚上不要把書留到教室佔座位,這次我幫你們收了,下次要丟了學校可不負責!
」
「呵呵,原來是誤會啊,」王旭嘉微微一笑。
「青天啊,總算還我清白了,」我小聲嘟噥了一句,並且把握住時機,迅速收起了我們的書,說:「是誤會就好,你們坐這裡吧。」說完我抱著這幾本書去了後排。
「不用了」,「謝謝啊」,那些女生卻想不到我會忽然這麼大方,七嘴八舌的嚷嚷著。唉~宿舍的兄弟們,我只好犧牲你們了,千
萬別怪我啊。還好我能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沒有在她和她的舍友面前留下壞印象,要知道,她的舍友對我的感覺往往也是起到關鍵作用的。
我的舍友們也陸陸續續的進來了,他們看到我居然佔了第七排的座位很是不滿,我當然不能告訴他們我為了泡妞出賣兄弟啊,只好胡編亂造了一通理由搪塞過去,並且指天誓日的保證明天一定佔到前排。
正說著,忽然我發現了一件令我追悔莫及的事情——那些女生一共只有七個人,而我讓出了八個座位!我為什麼不留下一本書呢,王旭嘉現在身邊還空著一個座位,不過很快就被別人佔了,要是我留下一本書,那我不就可以……天啊~我怎麼這麼蠢!
我在自怨自艾中熬過了兩節高數課,根本不知道老師說了些什麼。我們後兩節沒有課了,舍友們想去打會球然後早點吃飯,我卻沒心情,垂頭喪氣的一個人回宿舍。
「唐文亮,等等啊」我忽然之間如被雷擊一樣,沒錯,這是她的聲音,她在叫我!我回頭一看,果然見到王旭嘉氣喘吁吁的追過來,「走那麼快乾嘛,急著回宿舍嗎?」
「是啊。」不知道怎麼,一項口齒伶俐的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一起走吧,我要去圖書館,剛才老師說的那本參考書可能很多人會去借,去晚了就沒有啦。」
「哦,那我也去借一本吧」,我要是再錯過機會那就真是天下第一大白痴了。
「你早上怎麼那麼早啊?」她邊走邊說。
「呵呵,我英語底子不好,如果不加把勁,想過四六級就很難啦。」我順口答道。
「這麼勤奮啊,那你以後幫我們也一起佔座位好嗎?」
「樂意效勞」。
之後,我們一起去了圖書館借書,又一起去了去食堂吃了午飯。我們聊了很多,相互瞭解了很多,我感覺我們之間的關係又拉近了不少。
之後的幾個月了,我們經常一起去圖書館、一起上自習,甚至一起吃飯——當然是在學生食堂——而且經常還會有一個電燈泡在一起,就是一開始跟我搶座位的那個短髮美女,她是王旭嘉上大學後認識的密友,她叫丁春莉。
我們之間的關係剛開始進展的很快,但不久就停滯不前了。我有些迷茫,因為她似乎並沒有想要進一步的意思,我多次明示暗示的想要跟她確定戀人關係,她卻似乎故意裝糊塗。更糟糕的是,我感覺到除我之外還有很多男生經常的圍繞在她身邊,而她似乎對所有的人都很好。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校花」吧!
3、葉公好龍「學生會是一個藏汙納垢的地方,最好別跟那些人混到一起。」這是我上大學前我哥哥給我的幾個忠告之一,我一直深信不疑。可是我還是報名參加了學生會,理由很簡單——王旭嘉去了,所以我也去了。
但是我真的受不了學生會那些幹部,一個個在老師面前俯首帖耳、奴性十足;在同學面前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老大姿態。更可恨的是,那個學生會主席還有幾個男部長,總像蒼蠅似的圍在王旭嘉身邊,而對我就充滿敵意。
我不去招惹他們,我來這裡只是想多接近王旭嘉一些。所以我在學生會一直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王旭嘉就不同了,她能說會道,左右逢源,在老師面前也是乖巧可愛,第二年就當上了生活部長,很快又成為院學生
會的副主席——當然這是後話。
一個學期快要結束了,我和王旭嘉已經走得很近了,但我卻從不覺得自己現在或者將來會是她的男朋友,相反,我更覺得自己像是她的一個跟班、隨從。
更糟糕的是,我自己好像並不排斥這種角色,好像很願意追隨在她身後。比如早起幫她佔座位(本來是佔她們全宿舍的,後來輔導員幾次明令禁止佔座位行為,大家都有所收斂,我就只佔她和丁春莉兩人的)、幫她排隊買飯、幫她打開水、背書包等等。甚至有一次下晚自習,因為樓道比較黑,我竟不自覺的攙扶著她下樓梯,還被她取笑說我真像個「公公」。我們宿舍的哥們也曾非常惋惜的說,我真像她身邊的哈巴狗,沒見過追女孩追成這樣的。
放寒假,是我最期待的日子。倒不是我厭學,而是因為我早已打聽的很清楚,王旭嘉身邊的那些蒼蠅沒有一個是西安的。也就是說,以我們現在的關係,回家這種事,當然是和我一起了。我期待著,希望經過這一個寒假,我可以正式確定和她的關係。
但事情的發展總是和預期有些差別,放假前我特意找黃牛訂了兩張空調臥鋪票,我怕學校訂的票會把我們分開,當然我給她的理由是學校訂不到臥鋪。錢其實是小問題,如果不是覺得時間太短我會訂飛機票。可是上了車我才知道,春運的火車實在太擁擠了,臥鋪車廂都塞滿了人,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訂了兩張下鋪!結果我們的鋪位上都坐的滿滿的,我們只能聊一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話題了。
晚上,也許是累了,王旭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我卻久久不能入睡,藉著一點微弱的光線,我看著她甜甜的睡姿,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我看到了她脫在地上的白色旅遊鞋,忽然有一種想要拿過來聞聞的衝動,真是見鬼了——要知道,那時我絕對沒有戀足癖,最終我還是忍住了這種莫名奇妙的衝動,因為這畢竟是在火車上。
回到西安,事情變得更加不順利了,我落入了父母的魔掌,哪裡還有自由啊,偶爾逮住一點空隙,打個電話,卻得知王旭嘉約了以前的同學或者朋友,就這樣一直熬到了大年初五的下午,我終於接到了王旭嘉打來的電話。
「有空嗎?我的電腦壞了,好像是硬盤問題,你來幫我看看吧,最好帶個硬盤過來換上試試。」若干年後我才明白,原來修電腦是女生約男生的最佳藉口啊。幫同學修電腦,這個理由也足以應付我的父母了,放下電話我就拿起工具,拆下一個硬盤,打車去了王旭嘉家裡。
到了她家裡,我才知道,她的父母去了富平走親戚,她因為暈車所以沒去。
天賜良機,不過她的電腦是真的壞了,而且問題遠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即使換一個硬盤也根本開不了機。我不想在心上人的面前服軟,使出渾身解數——中間還跑了兩趟電子市場,最後才發現是主機電源不穩定。就這樣一直折騰到傍晚才徹底弄好,好在有王旭嘉一直陪在我旁邊。
「搞定了,咱們出去吃飯吧,年初五也不知道飯館開門了沒呢」,我一邊說著一邊去衛生間洗手。
「先不急,過來給你看一樣東西!」我聽見王旭嘉在裡屋說。
「什麼好東西?」洗完手,我略帶著好奇心走進她的臥室。忽然間,一片火熱的雙唇貼了
上來,我如被雷擊,卻木然不知所措。
「好看嗎?」王旭嘉退了一步坐到床頭,我這才發現她不知何時竟脫光了衣服。我瞬間石化了,完美的玉體,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詞彙來形容它。
「怎麼還愣著,你不想嗎?」王旭嘉面帶桃花。
我卻如痴如醉的繼續石化。這時候我的腦海浮現出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首先是「葉公好龍」——葉公好龍,真龍來了,卻嚇得丟了魂。接著又想到柳下惠——柳下惠坐懷不亂,我從小就不信有坐懷不亂這回事,我覺得柳下惠一定是性無能,但現在我忽然明白了第二種可能性——就是柳下惠遇到了完美的天人——太完美了,讓他不忍褻瀆。
「好冷啊」,王旭嘉躺倒在床上,眼波流動。
我只覺得面頰發赤,口乾舌燥,卻還是不敢向前半步。
「哎呀~我想起來了,晚上要去給我姨奶奶拜年,我答應我媽7點前回家的」,我找了個藉口,頭也不回的逃離了——真的,我逃離了。
4、淫蕩女神接下來的兩天,我又是懊惱、又是難過。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敢上,不過我也很清楚,即便再選一次,我也只會再逃一次。我沒敢給她打電話,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第三天上午,王旭嘉卻主動給我打來電話,讓我陪她去電子市場買幾張碟,我自然不會拒絕。見了面,王旭嘉舊事不提,居然跟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還像以前一樣的談笑風生。我鬆了一口氣,因為我根本沒辦法去解釋我那天的行為。
後來的日子又恢復了平淡。過完年了,父母不會老給我安排這樣那樣的事情,所以我經常會和王旭嘉一起出去逛逛街、吃吃飯什麼的。但我再也沒有去過她家裡,她也再沒有主動對我做出任何親暱的行為。我根本搞不懂我們之間算是什麼關係。
寒假很快就結束了,又是一個新的學期。回到學校,我們又恢復了以前那種關係,我又成了她的小跟班。有時我在想,那晚的事情難道是我的幻覺嗎?
但這種平淡的日子也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我就確定了那晚不會是幻覺。
一個星期三的晚上,學生會例會,大致是組織各班進行團日活動吧,我沒有仔細聽,因為本就與我無關。會後,各個部長還要留下再開一個小會,生活部部長因為特殊原因辭職了,暫時有王旭嘉代理,所以她也要留下開會。我只好到樓下等她——其實她不知到我會等她,因為已經九點半了,她們開晚小會也就差不多該回宿舍了,但我還是選擇在樓下默默的等著,只是為了和她一起走這段路。
到了十點一刻,教學樓第一次熄燈,沒見她出來,到了十點半,正式熄燈了,她還是沒有出來。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上樓去找她,樓道里黑漆漆、靜悄悄的,第一次熄燈的時候學生已經基本走完了。
我來到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口,正打算敲門,卻聽到了我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雖然我仍是少不經事,但我也能聽出那是男女交歡的聲音,更可怕的是——不止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再次被瞬間石化,因為我知道,留下開會的部長中,只有一個女生——王旭嘉。我不敢也不願意相信我的耳朵,雖然我早就知道學生會是藏汙納垢的地方,但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居然是這種情況。我木然的下了樓,走
到教學樓對面的花壇裡,抱著頭坐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大約有過了辦過小時,我終於看到王旭嘉從教學樓裡走了出來,一起出來的還有三個男生——一個學生會主席,兩個部長。我的心無比的絞痛,但我還不住的對自己說,「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都是誤會、都是錯覺!」
我在花壇裡坐了一夜。
天快亮了,我知道不能繼續這樣坐著,只好收拾起心情先去上課。我還是照慣例佔了三個座位,但是我哪還有心情背英語呢,只能在座位上發呆。
「今天怎麼不發奮圖強了?」不知什麼時候,王旭嘉和丁春莉已經進來了,我抬起頭。
「哇~」她們倆同時發出一個誇張的驚叫,「你昨晚幹什麼了?怎麼眼圈這麼黑?」丁春莉問道。
「你小子去網吧包夜了吧?」,我宿舍的哥們彭虎正坐在我的背後,我也渾然不知。
「怎麼他昨晚沒回宿舍嗎?」王旭嘉似乎想到了什麼,沒再說話,但還是坐在了我旁邊的座位上。
「哦,我去練CS了,就不信打不過你這個傢伙!」我是對著彭虎說,但話卻是說給王旭嘉聽的。我收拾好心情,儘量不去想昨晚的事。其實我一整晚都在安慰自己——眼見為實,畢竟我什麼也沒看見。
第二節課間的時候,我去上廁所,無意聽到了另外兩個男生的對話——
其中一個男生說:「昨晚怎麼樣,爽不?」
「還用問,那妞真夠勁!」我清楚地認得他的聲音,正是昨晚三個男生之一,院學生會主席,吳曉龍。
「我沒說錯吧?絕對比叫雞過癮」,另一個男生說道。
「不錯,夠哥們兒!」吳曉龍接著道。
「要不哪天咱倆一塊去,來個3P如何?哈哈,想著都過癮,」那個男生淫笑道。
「嘿,還3p呢,昨晚我們4p都玩過了!」吳曉龍也陪著淫笑。
聽到這裡,我再也按耐不住了,衝出去對著吳曉龍的頭部就是一拳,我很少和人打架,但這一拳積蓄了無盡的憤怒,吳曉龍一頭栽進小便池裡。接著我又向另一個男生撲去。我們正扭打在一起,又進來幾個男生,偏巧卻是那個男生的同學,見狀一起上來助拳。我雖然有心拼命,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吳曉龍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一看是我,心裡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別打了!都住手!」他止住那幾個男生。我當時仍近乎瘋狂的不肯停手,爬起來又紅著眼撲過去,這次卻被我們班的同學拉住了。他們進來的晚,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認得對方是學生會主席,倒也不敢幫我動手,只是合力拉住我,怕我吃虧。
我在同學的拉扯下出了男廁所,樓道里的人都驚奇地望著我,顯然剛才動靜不小,驚動了很多人。我不想再回教室,彭虎二話不說就拉著我一起回宿舍去,關鍵時候還是哥們兒靠得住啊。
回到宿舍我就用被子裹住頭,整整一天誰也不想理,中午彭虎幫我買來飯菜我也沒有心情吃。
就這樣一直到晚上9點左右,彭虎一把扯開我的被子,說:「你的王旭嘉說有事要跟你談談,她在操場等你呢。」
我木然的抬頭看了看他。
「我早說過她不適合你!」彭虎吼道,「你看看你搞成什麼樣子了!那個女人雖然漂亮,但渾身都是心眼兒,太會耍手腕!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中間發
生了什麼,但是,你玩不過她的!」
「你知道什麼呀!」我也咆哮了,「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亂說!」
我跳下床,向操場奔去,其實我想了一天,本來已經決定和她徹底劃清界限的,但不知怎麼,一聽到別人說她壞話仍是怒不可和。
王旭嘉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操場西北角的看臺上,背對著跑道。我看著她的背影,這個我心中的女神,心又軟了。忽然間我覺得其實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既然愛她,就應該去愛她的一切,何必在乎那些事呢?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又激盪了起來,望著她的背影,忽然有了一種想要跪下頂禮膜拜的衝動。但我沒有這麼做,因為這裡是學校的操場。
5、短暫的決裂「你來了」,王旭嘉先開口了,但她沒有回頭。
「恩」,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昨晚的事你都看到了?」她仍然背對著我,但我已經感受到她話裡的寒意。
「其實我什麼都沒看到,」這當然是實話;「我今天動手,是因為他們在背地裡罵你,我實在忍無可忍。」這句當然也是實話。
「我不管你昨晚看到還是沒看到,但你其實都知道了對嗎?你現在一定很看不起我,很討厭我,很鄙視我,對嗎?」王旭嘉竟然哭了。
「不!不!不!當然不會!」我趕緊強調,「我對你怎樣你應該清楚的,可是你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那晚在我家你是怎麼對我的!你不要我還不允許我找別人嗎!你是我什麼人?」王旭嘉咆哮著!我卻無言以對了。
「算了,」王旭嘉平靜了下來,接著說:「我知道你是個正人君子,你一定打心眼裡看不起我這種人,我們以後不要交往了。」
「不!」我忽然覺得心裡非常的失落,有種馬上就要跌落懸崖的感覺。「算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口不擇言地說。
「你錯了?」王旭嘉露出詫異的表情,「你怎麼會錯,你有什麼錯?」
我語塞了,其實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只是忽然覺得很怕她會從此不再理我,才這麼口不擇言。
「我永遠不會看不起你!」我低下頭,紅著臉說,「第一天看到你,我就有一種段譽看到王語嫣的感覺,我對你一直是既尊敬又崇拜。我那天之所以會走,是因為你在我心中一直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我不敢冒犯你啊!無論你做什麼事,變成什麼樣,我對你都永遠不會改變的,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這些話我不假思索的一口氣說了出來,馬上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其實也知道此刻,我才明白我自己的心,這麼久的壓抑終於釋放了。
聽完這些話,王旭嘉也呆住了,她像打量外星人那樣盯著我看了很久,似乎覺得很意外又很不可思議,「你,你,你在說什麼呀?」她居然也會結巴了,「我,其實,其實我不值得你這樣,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我,我,算了……」
她忽然打住,低著頭轉身就跑。
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我發現她臉紅了,認識她以來,我這還是頭一次見她臉紅。但我卻很迷茫,我不明白她到底怎麼想,不知道她那句「算了」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以後她會如何對我,但我不敢追上去問。
從那天起,王旭嘉真的不再理我了,我非常的失落,但是不敢去找她。我唯
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幫她佔座位,還好她沒有拒絕過,只不過,坐在我旁邊的人換成了丁春莉。而她一下課就會匆匆離開,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難過極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痛苦的煎熬著,沒有王旭嘉在身邊的日子,我感覺自己像沒了魂魄的行屍走肉,只有在聽到別人談論關於她的風言風語的時候,我會忽然變成憤怒的獅子。久而久之,自然不會有人再在我身邊提到她。
再後來,我發現她居然開始和吳曉龍出雙入對。我本該祝福她們,因為吳曉龍人長得英俊帥氣,又有背景,在學校也算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可我做不到,因為那晚的事一直讓我耿耿於懷,我不明白為什麼吳曉龍這樣的人會允許別人分享自己的女朋友。
我怕王旭嘉,但我並不怕吳曉龍,他有背景不假,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即使王旭嘉不再理我,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心中的女神落到這種人手裡。我無奈中動用了家族的關係,聯繫上了當地一個很有分量的黑道人物——鐵頭,我想利用鐵頭去教訓吳曉龍,讓他遠離王旭嘉。但我又一次失算了。吳曉龍的「背景」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幾場拼鬥下來,吃虧的幾乎都是我們,這個過程就不贅述了。最後一次我一敗塗地,吳曉龍卻沒對我下狠手,而是對我說出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他說:「兄弟,我知道你為什麼恨我,但你真的誤會了。你以為是我在玩弄你的心上人嗎?那你就錯了,她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我都玩不過她的!
」
這些話我很久以後才體會出其中的含義,但在當時聽來,我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哼」我冷笑了一聲,道:「難道是她在玩弄你嗎,你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唉~」吳曉龍嘆了口氣,「你不會明白的,但我現在也給你說不清楚,以後你自然會懂。不過我希望你今天是最後一次找我麻煩,否則我下次不會就這麼算了,別忘了這裡是成都,不是你的地頭,你鬥不過我!」
我很清楚,再這樣鬥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只會連累朋友。我只好放棄,但我的心情卻一天比一天沉重,我再也無心向學,經常曠課、泡網吧、甚至開始酗酒。就這樣一個學期又快混到頭了。
6、醉酒失身我本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平淡淡的混下去了,沒想到平地又起波瀾。6月2號是丁春麗的生日,她借了一個舍友在外租住的房子,說是要親自下廚做一頓好吃的請她最好的幾個朋友——居然也請了我。我再次慚愧,沒錯,我是曾天天和她混在一起,但誰都知道我是為了接近王旭嘉,甚至有時還嫌她是電燈泡,沒想到人家卻拿我當「最好的朋友」。我無地自容,更無法拒絕她。
丁春麗的廚藝讓人咂舌,我卻無心品嚐,不用說,她當然也請了王旭嘉。終於又和王旭嘉坐到一張桌子上,我是又激動又尷尬。我很想跟她說話,可是她不理我我就不知道怎樣開口,只好低著頭一隻吃菜。這時忽聽丁春莉說:「你怎麼光吃麻婆豆腐,鹹死你啊!」
「哦,」我慌亂中隨手抓起一個酒杯,才發現酒杯還是空的,「你做的好吃嘛!將來誰娶了你可真有口福啦。」我其實是沒話找話,但平心而論,這道菜也的確沒得挑剔。
「聽彭虎說你的酒量不錯嘛,」旁邊坐
的女生是他們宿舍的賈莉,見我拿著空酒杯就順勢幫我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別聽他們胡說,我酒量很一般。」我順勢舉起酒杯:「還沒祝你生日快樂呢,我敬你一杯。」說完,我一口乾了那一小杯酒。
酒入咽喉,只覺得如火燒一般。我拿過酒瓶一看,竟是70度的二鍋頭!我前一陣子雖然酗酒來著,但喝的只是啤酒;生平喝過度數最高的白酒也只有56度而已。我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見丁春莉也是一口乾了。我大吃一驚,就被雖小,卻也差不多一兩,一個柔弱的女生竟也乾的面不改色。更讓我吃驚的還在後面,只見丁春莉又倒了滿滿一杯說,「我也敬你一杯,謝謝你一直幫我們佔座位」,說完,又一口乾了。
我手裡的酒杯已經被倒滿了,我還拿著酒杯發楞。
「人家女生可以經幹了啊,你還端著?」賈莉在旁邊說。
「你不會這麼沒出息吧?」王旭嘉終於開口和我說話了!
聽到她這麼說,心底的憂鬱又湧了上來,我什麼都不管了:「開什麼玩笑,你喝一杯,我陪三杯如何?」,我連續幹了三杯。
「好!」幾個女生開心的鼓掌。
「說話算數哦,」王旭嘉狡詐的笑了笑,我感覺我中計了,如果這些女生輪流灌我,不趴下才怪,丟人丟定了。
沒想到我還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別人。
「咱們換大杯喝吧?」沒有別人灌我,還是丁春莉,她竟拿了一個啤酒杯,倒了滿滿一杯二鍋頭,又是一口乾了。然後一桌子女生都靜靜地看著我。
我沒得選擇了,即使是個套,已經套在脖子上還能怎樣呢,何況還有王旭嘉火辣辣的目光。三大杯酒下肚,我幾乎沒有知覺了。
朦朧中,我覺得自己像麻袋一樣被人拖進屋裡;朦朧中聽到有個女生說:「還說他能喝呢,這麼點就到了,白買了那麼多酒。」我頭昏腦脹,分辨不出這是誰的聲音,但我卻知道一定不是王旭嘉。
「就讓他在這兒先躺著吧,咱們接著吃飯去。」這次我清楚地分辨出是王旭嘉的聲音,然後我就隱約感覺到她們出了房間,並關上了房門。
迷迷糊糊的不知躺了有多久,我忽然感到有人在脫我的衣服,掙扎一下,卻四肢無力,很快我就全身赤裸。雖然四肢無力,但我還有思維,我首先想到的是電影中那些個迷姦的場景,但我是男人啊,這也太不可思議、太聳人聽聞呢了吧!
我感覺到有一個柔軟的肉體趴到我身上,會是誰呢,是王旭嘉嗎?我首先想到的當然是她,若是換了半年前我絕不會有這種想法,但基於我現在對她的認識,似乎這是最大的可能性了。我雖然不敢侵犯她,但這種情況確實我求之不得的,想到這裡,身體自然也就有了反應。
「哈哈,這麼快就硬了,你還說他是君子呢!」屋裡居然還有人!這個聲音不是王旭嘉的,而且不是來自我身上的那個女人。
「很正常,男人都這樣。」另一個聲音。我驚出一身冷汗,屋裡到底有多少女人啊?她們要幹什麼啊。
由不得我多想,我身上的那個女人已經輕車熟路的抓住我的陰莖,並放進她的體內,然後激烈的搖晃著。我渾身無力,只能被動的承受著這一切。
「一定是王旭嘉,」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只有她才能做得出這種事,居然還讓人在旁邊看著!」
我身上的女人不停地扭動腰肢,動作越來越激烈,嬌喘聲也越來越大,不久我就一洩如注了。沒想到我的第一次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完成的。
可我身上的女人並沒有得到滿足,陰莖的忽然疲軟讓她怒發如狂,仍在我身上不停地扭動,雙手使勁掐我的胸脯。
「真沒用啊,這麼快,傳說中的快槍手吧」。「你知道什麼呀,人家是第一次,那人第一次都這麼快的」。周圍的女人七嘴八舌的說。「哈哈,這麼說他還是小處男了,你賺到了吔!」
我此時大腦完全空白了,根本分不清是誰在說話,甚至分不清聲音來自哪裡。
「現在怎麼辦呢?」「沒事,我有辦法!」
接著,我就感覺到有一對火熱的雙唇在親吻我的頸部、胸部,我身上的女人也在用手愛撫著我的肌膚。在這種挑逗下,我很快又恢復了精力。
「起來了,起來了!」旁邊一個女人喊道,她話音為未落,我就感覺身上的女人又動了起來,這一次我不會像剛才那麼快了,身上的女人終於達到了高潮。
「好了好了,換人!」這句話對我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有人說過,男人最喜歡聽的話是「我要嘛」;而最害怕聽到的是「我還要嘛!」。雖然那時我正值男性精力旺盛的高峰期,但也無法奈何這麼多女人啊。更何況我本就是一個傳統的男人,怎能如此濫交呢!
「行了,你們別嚇他了,看他被你們嚇得一頭汗,」我身上的女人終於開口說話了,我鬆了口氣,原來是嚇唬我啊,但我立刻感覺到她似乎不是王旭嘉,天吶,她會是誰呢?我的第一次到底在跟誰做啊。
「可是我還想要」,她不肯下來,趴在我的胸口,吻著我的脖子。我已經連續洩了兩次,再加上酒精的副作用——說酒可以助性絕對是謠言,我本身已經很難在短時間重振雄風,何況一發現她不是王旭嘉,從心理上也沒了那種意識。
「嘻嘻,」旁邊傳來一聲壞笑,我感到有什麼東西捂住了我的嘴,緊接著聞到一股混合著皮革和尼龍的臭味,不知道哪個天殺的用腳踩我的嘴啊。我想要扭開,卻扭不動,手也提不起力,只好任人蹂躪。不過這種味道卻似乎用另一種方式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不知怎麼聯想到那晚在火車上我想去聞王旭嘉鞋子的衝動。陰莖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有一次硬了起來。
就則樣反反覆覆的,我不知一共做了幾次,最後徹底暈了過去,然後又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是一個傍晚。
我仍然覺得頭痛欲裂,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到屋裡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的各種氣味。我穿好衣服,打開窗戶,然後坐到桌邊,整理著混亂的記憶。
「你終於醒了!」推門進來的是王旭嘉。她關上門坐到我的對面。
「我幹什麼了,怎麼回事啊,」我還沒醒透,一時間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會吧,你連自己幹了什麼都不知道嗎?」王旭嘉一臉的壞笑。
「是你故意灌醉我的對嗎!」我終於明白了過來,「為什麼呀?」
「很簡單,這些天沒有你在身邊我很不適應,不想失去你!」王旭嘉低下頭,眼睛看著地面。
「我也不想離開你啊,而且你知道的,你沒必要這樣對我呀?」我很不理解。
「只有這樣!」王旭嘉忽然抬起頭直視著我。「你是個正人
君子,雖然你說你願意跟著我,不介意我做什麼,但你在我身邊我會有壓力,你明白嗎?」我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王旭嘉卻不理我的反應繼續說道:「現在,你和我平衡了,明白了嗎?」
我終於懂了,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王旭嘉行事真是徹底的出人意料。
我不知道該是憤怒還是感動,沉默片刻,說:「我還想問一件事,那個人是你嗎?」
「當然不是!那晚你已經拒絕了我,如果我再趁你酒醉和你做愛,那我成什麼了?」王旭嘉語氣中透著憤怒。
「那她到底是誰?」我雖然早猜到了她的答案,可我還是掩飾不住心底的失望和失落,順口又問了一句。其實是誰對我根本不重要,我需要知道的,只是她是或不是王旭嘉而已。
「這個你就別問了,以你的性格,還是永遠不知道的好。」王旭嘉頓了頓,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亂,還有點搞不清狀況,你好好休息兩天我們再談吧。
「嗯」,我默默地點了下頭。
王旭嘉站了起來,邊往外走邊說:「我先走了,你給人家把屋子收拾好,看看你把人家房間弄成什麼樣子了!」
7、委身為奴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的宿舍,總之之後的幾天。我思緒一直很混亂。我是個男人,當然不會像某些小女孩那樣因為失身就怎樣怎樣。可是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又太不可思議。我覺得王旭嘉是一個完全琢磨不透的的女人,行事太過出人意料,但我同時也覺得她更加的吸引我了,除了她的美貌、氣質,又多了一種讓人完全猜不透的神秘感。
葛優說過一句話叫「殺人誅心」,我想,我是被她「誅心」了。我已經打算徹底妥協了,其實,回想以前的日子,能在她身邊充當一個像跟班一樣的角色也是很幸福很甜蜜的。只要能夠跟隨著她,能夠天天見到她,何必介意她是什麼樣的人、想什麼、做什麼呢?想明白了這一切,我立刻就想跟她表白,是的,我願意接受她的一切,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只要能跟在她的身邊,只要她肯多看我一眼。我懷著一顆激動地心情等到晚上,大約到了她快要下晚自習的時候,我等在教學樓門口她的必經之路。可當我眼看著她和那個吳曉龍一起有說有笑的走出教學樓的時候,我又不知所措了。
我呆了片刻,黯然回頭,當然這次對我已經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打擊了,因為我已經知道王旭嘉的心意了。我只是來的不是時機而已。
「唐文亮,站住!」我聽到了王旭嘉清脆的嗓音從身後傳來。我立刻又興奮了起來,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情緒已經變得如此容易波動了,她隨隨便得一句話,甚至一個姿態,就能讓我立刻從巔峰跌入谷底,或者從新回到巔峰。
「在!」我立刻轉過身去。
「我有事,你先回去吧!」這句話是她對吳曉龍說的,我忽然意識到,在她心目中,我還是比吳曉龍更重要的!
我再次懷著激動的心情,跟著她來到操場的看臺上。
「剛才你是在等我嗎?那為什麼見到我就走?」王旭嘉先開口了。
「我看見你和吳曉龍在一起,所以就……就不想打擾你們,打算明天再找你。」我小聲回答著。
「就這麼簡單嗎?我明明看見你剛才那張臉就像死了老婆一樣!」王旭嘉的語氣充滿了不愉快。
「沒……沒有啊」,我開
始結巴了。
「撒謊,你不願意跟我說真話嗎?」王旭嘉開始生氣了。
我在她的眼神逼視下,始終不敢抬頭。繼續小聲的說:「吳曉龍不是什麼好人,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跟他走那麼近。」
「你好像說過不會在意我做什麼。」她的語氣越來越冷。
「我當然不敢幹涉你」,我趕緊解釋,「我只是不明白。」
「也好,既然今天把話說到這兒了,我就給你說個明白吧」,王旭嘉頓了頓,「吳曉龍是什麼貨色我清楚得很,但是我有事情需要他幫忙,不光吳曉龍,還有張傑、李克祥他們也一樣,我和他們交往,是因為有事需要他們做,懂了嗎?
」
「懂,」但我其實並不是真懂,「可是有什麼事情你為什麼不找我呢,吳曉龍能做的我也可以做啊,我不會像上次那樣的。」其實說出這句話,我的臉已經紅透了,因為很明顯我指的「事」,是需要男人來做的事。
「哈哈哈」王旭嘉忽然笑了,「你想哪兒去了。」
「這麼說吧,」王旭嘉接著說道:「我現在就有件事需要你做,信科班的李璐知道嗎?她跟我競爭學生會的生活部長,而且她現在機會比我大得多,你幫我搞定她!」
我愣住了,沒想到她說的是這種事,「搞定是什麼意思?」我隨口問道。
「這都不懂嗎?」王旭嘉冷笑了一聲,「你上次你怎麼對付吳曉龍的,就怎麼給我搞定她!」
「什麼?」我幾乎不詳細你我的耳朵了,「可是那個李璐跟我無冤無仇啊,再說,我怎麼能用這種方式對付一個女……」
「我早知道你不行」王旭嘉似乎早料到我要說什麼,她打斷我的話:「我知道你是個正人君子,這種事你是做不出來的,所以我才要吳曉龍去做,你現在明白了嗎?這就是他能幫我做而你不能幫我做的事。」
我正在消化著她的話,她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你肯幫我做,我也不忍心讓你做違揹你良心的事情,懂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無限溫柔。我忽然又是一陣感動。
「明白了!」這次我回答的斬釘截鐵。
王旭嘉終於露出了笑容。
這時候也已經深了,操場上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別人,王旭嘉原地轉了兩圈後坐到了看臺的臺階上,翹起一條腿說,「今天走了不少路,腿好酸,你幫我捏捏好嗎?」
聽她這麼說,我心中一蕩。其實這一學年來,我已經不止一次幫她按摩肩膀,但還從來沒有碰過她的腿,我看著她楚楚動人的身姿,再也忍不住,跪到她的腳下,抱起她一條腿,隔著牛仔褲,輕輕揉著。
王旭嘉對我忽然而來的跪姿似乎毫不意外,她閉上眼睛享受著。
「唉~」王旭嘉輕嘆了一聲說:「既然你這麼不喜歡吳曉龍,那我以後不跟他來往了,反正這些事也不是非他不可。」
我又是一陣感動,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鞋面。
「你幹什麼?」王旭嘉微笑著說,她的眼睛仍然閉著,但卻能感覺到。
「沒,沒幹什麼!」我覺得有些尷尬。
「你是不是想親我的腳呢?」王旭嘉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我……」我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想清楚再說哦,機會我可只給一次。」王旭嘉笑眯眯的盯著我的臉。
「想」,我脫口而出。
「哈哈」王旭嘉又笑了,她抽回我懷裡的腿,脫掉了一
只皮鞋,露出肉色絲襪,說:「想,就親親吧」,停了一下,又接著說「不過嘛,親了我的腳,就表示你要臣服於我,做我的奴隸,對我永遠忠誠,永遠聽我的話,明白嗎?」說完,她把腳遞到我的嘴邊。
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混著皮革味的腳臭,看著眼前這隻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感到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是」,我恭敬的吻了吻她的腳底,「我願意做你的奴隸,願意永遠聽你的話,為你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