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篇2享受岳母的虐愛
家奴篇 2、享受岳母的虐愛徐波的岳母同萍萍和莉莉商量好,要把賤女婿調教成聽話、乖巧、任人玩弄的家奴。
此時,岳母看著被萍萍扒得一絲不掛的徐波說:“乖兒,我今天開始要教你怎麼從精神上死心塌地地做奴了。”說完岳母提來一塊擦衣板,仍在地上對他說:“跪下!”徐波跪在擦衣板上,抖索的看著岳母。
“來,”這個女人掀開睡衣,裡面肥壯的身軀也是一絲不掛:“舔這裡!”岳母手指著她的陰部。
徐波的舌頭伸進她濃密的恥毛裡,拼命舔,岳母叉開大腿盡情地享受著他的舌頭,淫液四溢。
舔完後,徐波用舌頭清潔完她的陰部。
岳母開始差他做煩瑣的家務活,徐波趴在地上刷地板,岳母突然在廁所裡叫他:“乖兒,進來!”徐波爬進廁所,岳母坐在馬桶上對他說:“來來來,我月經來了,幫我清潔清潔,快!”岳母站起來叉開大腿,經血淋淋地從陰部流淌到大腿上。
“舔乾淨!”徐波只得聽命仰起頭舔,岳母笑嘻嘻地用手指颳著經血,塗在他的嘴唇上說:“我替你塗口紅,化妝化妝。”塗完後,岳母對又說:“不準舔掉,好好的感受。”下午,岳母睡午覺,命徐波替她捏腳、揉腿。
岳母一覺醒來,把他摁倒在地,用腳拇指捻揉徐波的雞巴,等勃起後,她跨騎在他的雞巴上強姦徐波,體力旺盛的岳母反覆搞了他5次,直到精液洩得精光才肯罷休。
岳母劈著腿滿足的享受著跪在胯間的徐波:“我享用完了後,你要好好的舔,不然有你好受的。起來吧!刷浴缸去!幹完了活我再好好調教你!”徐波刷完浴缸,一出洗澡間的門,岳母就對他斷聲一喝:“過來跪下!”徐波一楞神的功夫,岳母走過來抬腳就踢在他的膝蓋窩上。
徐波“咚”得一聲便跪在了地板上。
岳母又用腳把他的頭踩到地上,並說:“跪好了!聽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動地方!從現在起老孃要好好調教你,讓你心甘情願地世世為奴!”岳母走過客廳,坐在了沙發上,“臭狗,爬過來,給我換鞋”岳母對他說。
徐波的頭被岳母踩在地板上後就沒敢抬起來,這時也只敢臉貼著地板往岳母跟前爬,等爬到了岳母的腳邊,才敢把臉從地板上抬起,用嘴叼著岳母的高跟鞋,並迅速地叼著高跟鞋爬到門口的鞋櫃處,放下高跟鞋,再叼上一雙透明的高跟拖鞋爬回岳母腳下,用嘴為岳母穿在腳上,然後額頭貼著地板跪趴在岳母的腳前,恭候岳母的教育。
岳母對徐波這一連串為她換鞋的動作似乎還算滿意,“嗯,”岳母點著頭說。
“現在把衣服脫光,去洗個澡,然後光著屁股再跪到這兒來,我要好好地管教管教你。”岳母的語氣和緩了許多。
徐波洗完澡出來時,岳母已換了一件黑緞子的睡袍端坐在沙發上,翹起的小腿上已脫去絲襪,露出了雪白豐潤的腿肚和皮脂柔腴、曲線優美、性感迷人的秀足。
雖然一臉的嚴肅,但是在岳母的眼神中還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預示著她對我的家庭管教就要開始了。
徐波一出浴室門就自覺地跪下,象狗一樣爬到岳母腳前,按原來的姿勢跪趴在地上,赤裸的身子中間一條“小腿”早已脹得又粗又長,硬梆梆地豎立著。
岳母腳上吊著的透明高跟拖鞋,在我
他的頭上晃來晃去。
她把高跟拖鞋的鞋跟插進徐波嘴裡,將他的頭勾了起來。
徐波仰望著岳母白胖的面龐,這是他第一次仔細打量岳母,從下向上看去,雖然她已經48歲了,但還是顯得十分雍容華貴,那高貴的氣質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年齡。
正在這時,岳母很嚴肅地對他說:“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進行嚴格管教,讓你懂得我家裡的規矩,學得奴性十足,做一個永遠對我們孃兒三個忠心耿耿、孝順聽話的乖奴。聽見了麼?”
“岳母,聽見了,請您對奴兒嚴加訓導,我一定牢記您的家規,做永遠孝敬岳母、聽岳母話的乖兒子。永遠不敢逃走了。”徐波立即向岳母保證。
岳母聽後便對徐波進行了調教,她拿起一根一寸粗細的木棍,不由分說地就打了下來。
岳母用棍子只打他的腿,大腿、小腿都被岳母打得露出一條條的紅血印,痛得徐波呲牙裂嘴。
看到他的那副樣子,岳母就問:“乖兒子,痛不痛?”徐波急急地回答:“岳母好痛啊……求您別打我了。”他的話音未落,岳母便更重地打了他一棍子。
“再說,痛不痛?”岳母又問。
徐波學乖了:“哦不,不痛……”岳母又在他的大腿上打了一棍子:“還想讓我繼續打嗎?”
“不想啊不!不是!是想想讓您再多打幾下。”徐波言不由衷。
岳母很滿意地笑笑,用腳把他踩得仰面朝天地躺在地板上,手中的木棍從中間把徐波的兩腿拔打開來。
他的第三條“腿”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岳母的棍子下面了。
岳母用棍子拔弄著徐波中間的這條又粗又長、堅挺硬脹的“小腿”罵道:“你這個賤奴,一點都不老實,真該打!”徐波急忙叫道:“岳母呀!那是我的命根子,可千萬不能打啊!我的好岳母,求您高抬貴手吧。”岳母一陣哈哈大笑,算是饒過他了。
“把屁股撅起來!”岳母命令道。
徐波乖乖地將屁股撅得老高,做好了捱打的準備。
岳母舉起木板打在他的屁股上“叭、叭”作響。
可是徐波不敢喊痛。
雖然疼在肉上,卻嘴上下賤的呻吟著:“噢舒服,好舒服……岳母您真好,打得兒子好舒服……”這次徐波學乖了,知道怎樣才能少捱打。
果然,岳母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在打了二十幾下之後,又最後狠地給了徐波的屁股一板子,這才停了下來。
一根長長的皮鞭握在岳母的手上,她的腳使勁一踹,便把徐波從腳前踢出去老遠,他的位置正好是岳母揮起長鞭時的落點。
岳母喊了一聲“趴好!不許亂動。”之後,皮鞭就象雨點般的落在徐波的後背上。
他跪伏在客廳的中央,默默地承受著岳母的鞭打,心裡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岳母又讓徐波從遠處爬回到她的腳前,頭衝著她仰躺在地板上,岳母用一隻腳踩住徐波的頭,一條寬寬的皮帶便向他的胸膛打下來……
皮帶打在胸脯上火辣辣的痛,徐波的頭被岳母踩住不能動,便只有不停地扭動屁股以緩解疼痛,大腿根上的“肉柱”也跟著晃來晃去的極不雅觀,被岳母輕輕地打了幾皮帶,可是它卻更加地硬挺。
岳母突然問:“我打了你多少皮帶了?”天哪徐波怎麼知道!
“打了……打了……”他回答不出來。
岳母的腳在徐波頭上猛地一踩:“笨蛋,我打了
你幾下都不記憶得,自己數著點!”岳母又是重重的一皮帶打在徐波的左肋下,他忙數道:“1”徐波的音還未落,又是一皮帶打在他的右肋下,徐波接著數:“2”第三皮帶又打了下來,“3”、“4”
……徐波一下一下地數著,“”他幾乎是在慘叫了。
岳母笑眯眯地享受著虐待他的樂趣,一下比一下打得重。
徐波的前胸和兩肋已是血痕累累,有的地方已經快被岳母的皮帶打出血了。
他忍不住向岳母哀求:“岳母……求求您了,我要被您打死了,求您饒了我吧……”岳母把皮帶舉在半空裡問:“我用皮帶打得你舒服嗎?”徐波眼中噙滿淚水地回答:“舒服,岳母的皮帶真高級,打在兒子身上好舒服好舒服……”
“喜不喜歡?岳母又問。
“喜歡、喜歡,我最喜歡岳母用皮帶打我了。”岳母臉上盪漾著心滿意足的笑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皮帶。
岳母脫掉高跟透明拖鞋,兩隻腳分開踩在徐波的肩膀上,身子向後很放鬆地靠在沙發裡。
他心中暗想:岳母,您打我也打得辛苦了,該休息一會兒了。
不料岳母用腳掌在徐波臉上拍下命令道:“把我的拖鞋拿起來!”徐波從地上撿起岳母剛剛脫下的拖鞋。
“一手拿一隻,用我的拖鞋底打你自己的臉,我不說停就一直打,不許停。要打出響聲來,清脆一點、好聽一點。”說完,岳母就微閉雙目,象是準備開始欣賞音樂了。
徐波只好老老實實地拿著岳母的拖鞋打自己的臉了。
“啪!”
“啪!”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地打著。
“太慢了,速度快一點,要打出節奏感來!”岳母突然訓斥他。
徐波不敢懈怠,按照岳母的要求提高了動作的頻率,並“啪、啪”地打出了節奏。
岳母滿意地不時點著頭。
但是岳母還是忍不住要親自動手了。
她睜開眼,從徐波的手裡拿過拖鞋,左右開弓地在他臉上抽打起來。
岳母下手很重,幾下過後,徐波的臉便被岳母打得通紅了。
他卑賤的本性終於被打了出來,徐波從心裡感到每被高跟鞋打一下,渾身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徹心扉的愜意。
徐波忍不住地呻吟:“噢……真舒服,好過癮啊,舒服死了……岳母……我求您、求您再打重一點,越打我越舒服……”岳母被他感染了,她打得越來越狠,徐波的感覺也越來越爽:“哦好爽啊……岳母的高跟鞋真是美極了,打在我臉上的感覺好酷!岳母求您快打呀,我想被您的高跟鞋打死、爽死……我好賤哎岳母我是您的賤兒子、狗兒子,在您面前我真的……”逐漸地徐波說不出話了,他的嘴已經被岳母用高跟拖鞋打得腫得張不開了……
……
但徐波敞開的心卻在發出幸福的大笑……
折騰了一天,眼看外面天色都暗下來了。
岳母終於歇手了,臉上泛著興奮過後的潮紅,眼神中充滿了滿足的溫柔,她用雙手夾住徐波的臉,將他的頭向上拉起,徐波的脖子便被拔得長了許多。
岳母俯下身子欣賞著被她打得紅腫的臉,似乎是一名藝術家在欣賞自己的作品,顯出很滿意的樣子,並且禁不住在徐波的額頭上重重吻了一下。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我要睡覺了,你跟我到臥室來。”岳母說著就站起來往臥室走去,徐波來不及多想,只好跟在岳母
的腳後爬進了臥室。
岳母讓他面向著床跪在床尾,兩臂伸開平放,也沒多說什麼,便很熟練地把他的兩隻手分別綁在了床尾兩端的欄杆上,她再上床躺好,一對性感白胖的美足便伸在了徐波的臉前。
岳母命令道:“現在開始給我舔腳!要不停地舔,如果偷懶,小心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徐波不敢有所違抗,乖乖地開始為岳母舔腳,雖然岳母的腳很美,味道也很鮮香,但他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莉莉和萍萍回來後的調教會不會更殘酷。
舔了半個小時,岳母腿腳一收,坐了起來,翻身側臥著,讓徐波爬到她屁股後面跪著,把她的內褲用嘴叼下來。
又命令他舔她的屁股溝和肛門。
她拍了拍埋在她屁股裡面的臉說:“今晚我兩個女兒都不會回來了。晚上你就歸我享用了。晚上好好給我舔屁股,我會對你溫柔一點。否則小心我玩死你!”徐波開始討好般地努力舔岳母的肥屁股和屁眼,直到她很舒服地進入夢鄉,發出輕微的鼾聲。
這一夜徐波被捆住雙手跪在床尾前沒敢深睡,只是在岳母睡著時打一兩個盹,多數時間是在誠心誠意地為岳母舔屁股,不僅是怕她以後對自己更殘暴,而且還第一次感到被這樣一位高貴的女主虐待心裡很愜意,原來當女人的奴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的啊。
舔著岳母又白又肥又性感的屁股,還真是一種無比美妙的享受……
天亮了,岳母朦朧著睜開雙眼看著依然在舔著她屁股的徐波,很滿意地說:“嗯,乖兒子,今天表現有進步。”徐波急忙接著岳母的話頭:“謝謝媽誇獎!求媽繼續調教兒子!”岳母哈哈一笑:“好!今晚我好好的調教乖奴兒子,這樣你才會成為一個真正有教養的好奴,我的女兒們才會更喜歡你!好了,我要出去購物,你乖乖在家裡等著!”說著讓徐波服侍她上了廁所,捆上他自己出去了。
岳母在馬桶裡小便之後故意沒沖水,又扔了幾片面包進去,關照徐波說這就是他今天的“口糧”了。
徐波雙手被捆,無法把麵包從馬桶裡撈起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麵包浸在岳母的尿水裡漸漸膨脹、化開。
等到下午1、2點鐘,他又渴又餓,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把頭伸進馬桶,頭剛進去,一股尿騷味便直衝鼻腔。
徐波屏住呼吸,用嘴猛地一吸,一大塊被尿水泡爛了的麵包便吸進嘴裡,雖說真的是不太好吃,但卻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晚上岳母終於回來了,她首先察看了馬桶裡的麵包,發現徐波把麵包全吃光了,高興得把他從衛生間牽出來,解開了捆在他手腳上的繩子,但仍用狗鏈拉著徐波的脖子。
岳母問:“你今天吃得好嗎?吃飽了嗎?”徐波說:“謝謝岳母,我吃得很好,岳母給我的麵包太好吃了!”岳母聽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知從哪拿出一根長長的皮鞭,手一揮,便在地板上甩出了“叭!”地一聲,清脆而響亮,嚇得徐波一哆嗦。
岳母站在寬大的客廳中央,手中的長鞭一甩,甚是威風。
“叭!”一聲鞭響,鞭梢落在了他的身邊,這時徐波脖子上的狗鏈已被岳母解去,自從進了岳母家便一直赤裸著的身子,聽到鞭聲知道岳母的家教又開始了……
徐波根據岳母手中長鞭的指令,爬到了沙發上,趴著把腿放在沙
發背上,頭朝下,兩手撐在地上,作出一付張牙舞爪的樣子,就算是下山之虎了。
岳母走過來將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在徐波的嘴邊,他探過頭去重重地舔了幾下岳母的腳。
因為徐波知道,這是岳母對他的獎勵。
岳母重又走到客廳中央,隨著一聲皮鞭響,徐波從沙發上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岳母這時坐到了沙發上,看著他的慘樣不禁充滿了笑容,手中的長鞭滿意地一甩,意思是這個動作馴練完成了。
徐波慢慢爬到沙發旁,伏臥在岳母的腳下,用臉撫蹭著岳母的腳踝,雙唇不停地親吻岳母的高跟鞋……
岳母坐在沙發上,手中拿了十幾支飛鏢,不過是拆去了鐵尖的,徐波則是一隻飛跑逃命的鹿。
岳母在空中甩了一個響鞭,徐波則立刻象鹿一樣在客廳裡“飛跑”起來,其實是一邊快速地爬,一邊躲避著岳母投射過來的飛鏢,“箭”支落在他的身上雖然沒有鐵尖,但由於距離太近,岳母扔得又很用力,所以還是挺疼的,每被擊中一下徐波都要“啊”地大叫一聲,岳母聽了卻是開心地大笑,覺得很過癮、很刺激。
徐波在客廳裡拚命地爬了一圈又一圈,岳母手上的“箭”猛烈地向他射來;徐波的膝蓋已經磨得很痛了,身上也被飛鏢射得全是紅點,岳母卻仍然很興奮,徐波爬得稍一慢下來,她便揮起長鞭用鞭梢抽打他。
現在岳母開始專門瞄準他的屁股投了,突然,一支飛鏢竟不偏不倚得扎進了徐波的肛門,岳母高興得跳了起來,拍著手大叫:“啊我射中了、射中了,最高分,10環、10環!”岳母終於舉起鞭子結束了這個遊戲,並很得意得說:“小鹿,過來,讓我看看我的箭法有多準!”徐波忍著痛,肛門裡夾著那支飛鏢爬到岳母面前。
岳母讓他把屁股撅起來,欣賞著她的傑作,又用腳把飛鏢往徐波的肛門裡輕輕踩了兩下,疼得他“哇哇”亂叫,岳母用鞭把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說:“不許叫!你的屁股夾好了,飛鏢不能掉出來,我好不容易才投中的,多準啊!要多插一會兒。”徐波只好仍然把這支飛鏢夾在肛門裡,但疼痛使他不住得呲牙咧嘴,岳母看他那份難受的樣子,便有點不忍地說:“這樣吧,作為獎勵,讓你舔舔我的腳吧!”徐波喜出望外,“謝謝岳母,您真是對我太好了,您太心疼我了,謝謝您、謝謝您!”他邊謝邊把岳母的腳捧在面前,用嘴脫去了高跟鞋,抱著美腳瘋狂地舔起來,一時竟忘了肛門中還夾著一支飛鏢……
岳母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開始吃葡萄了,並讓徐波直直地趴在地板上。
吃完幾個葡萄後,岳母揚起手中的長鞭“叭”地一甩:“打滾!”話音剛落,鞭稍已抽在了徐波的屁股上。
他疼得心裡一哆嗦,趕緊連著滾了好幾滾。
由於徐波渾身一絲不掛,打滾時襠部的器官免不了要碰在地板上,本已因為被岳母抽了一鞭子而挺起的“小弟弟”更加硬得象鐵棒一樣,雞巴敲在地板上隱隱作痛,但徐波也只好強忍著。
岳母看了徐波一眼,隨手扔給他一個葡萄,算是對他的鼓勵。
徐波用嘴從地板上把葡萄吃了下去,葡萄很甜,他正在想把葡萄皮吐在什麼地方,岳母衝著他一瞪眼,嚇得徐波連忙把葡萄皮也吃了下去
。
岳母的嘴一鼓,“噗”得一聲,一個葡萄皮正好吐在徐波的臉上。
“吃了!”岳母命令道。
他忙把葡萄皮吃進嘴裡,並對岳母表示感謝:“謝謝岳母,葡萄皮最好吃了,特別是岳母嘴裡吐出來的,真是天下最鮮的美味。”岳母用長鞭在徐波的頭上抽了一鞭子,笑嗔道:“少耍貧嘴,拍馬屁倒是不用學。繼續練,再滾,要連打十八滾!”徐波一縮頭,按照岳母的要求,心裡數著“一、二、三、……”在地板上連續地翻滾著,一連滾了十八滾後,已是頭昏眼花了。
岳母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徐波到她面前去。
徐波閉上眼睛抖了抖頭,找了一下平衡,便順從地爬到了岳母的腳下,心想岳母可能要獎賞自己了,大概是讓舔她的腳吧。
徐波看著岳母豐滿性感的美腳,饞得直咽口水。
可是誰知岳母卻給了他一個驚喜。
岳母將一堆剛吐出的葡萄皮扔在地上,再用腳趾夾起來往他的嘴裡塞。
徐波激動地張開嘴,顫動著唇舌,從岳母的腳趾間把葡萄皮吃下來,那味道就別提有多鮮了,美得他渾身上下骨頭髮軟,卻有一個地方發硬、發燙。
不一會兒,葡萄皮就被徐波吃光了,剩下兩三個葡萄皮在地板上,岳母的腳趾夾不住,就用腳掌使勁一踩,粘在腳上,他則把嘴伸到岳母的腳掌下舔著吃。
徐波還在回味無窮的時候,岳母把一個葡萄扔到了客廳的一角,並甩著鞭子對他說:“滾過去,去找那個葡萄吃。”徐波就地一連滾了好幾個滾,滾到了岳母扔的那個葡萄旁,一口就把葡萄吃了下去。
岳母又向客廳的另一頭扔了一個葡萄,他便又滾到了客廳的另一頭。
就這樣,岳母東一個西一個地扔葡萄,徐波則在地上滾來滾去,逗得岳母不停地笑……
岳母家的客廳裡有一個羅馬式的石膏裝飾柱,岳母讓徐波光著身子抱著這個柱子往上爬,這就叫“猿猴上樹”他要一直抱著柱子,胳膊腿都不能鬆下來,一鬆手岳母就用鞭子抽他,身體中間的性器官緊緊貼在石膏柱上,由於受到鞭打和與石膏柱磨擦的雙重刺激,堅硬得頂在柱子上,雞巴被壓得又紅又疼。
真是折磨人啊!可是徐波就是這麼賤,明明知道岳母在折磨他,卻甘願忍受肉體的痛苦,因為他心裡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被折磨得越厲害,心中就越是感到愜意和甜蜜。
整整一個晚上,徐波這隻“笨猴子”樹還是沒上去,身上挨的皮鞭印卻象樹林似的一道又一道……
岳母要訓練“小鳥”怎樣進巢穴。
岳母讓徐波在她面前跪直了。
他剛跪好,“小鳥”就在肚子下面象即將發射的火箭一樣,直挺挺地矗立著。
岳母拿起一隻高跟鞋,說:“這隻高跟鞋就是你的鳥窩,現在你要練習把你的“小鳥”放進去。”徐波說:“岳母,不用練了,我能放進去,這很容易。”說著,他接過岳母手中的高跟鞋,雙手端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再往前一挺腰,那粗硬的肉柱便插進了鞋窩,也就是“小鳥歸巢”了。
岳母在一旁看了一聲冷笑:“瞧你本事大的,這叫“小鳥歸巢”?這是老鼠鑽洞。”岳母一把從他的“大老鼠”上揪下了高跟鞋,然後站起來找了一根細細的繩子,一頭繫住鞋子的高跟,另一頭掛在一個支架上,把高跟鞋懸空吊了
起來。
“好了,你來吧,不許用手動我的高跟鞋,把你的“小鳥”放進鞋口裡去。”徐波一看,頓時傻眼了,叫道:“我的岳母呀!這怎麼進得去啊?”岳母微微一笑說:“你慢慢練吧,練不好你就別想睡覺。現在我要去睡覺了。”岳母轉身回臥室上床睡了。
徐波自己試著想把他的小鳥放進高跟鞋裡,試了十幾次都不行,只好去求岳母開恩了。
他爬進了岳母的臥室,跪在岳母的床頭乞求:“岳母,求您教教我吧,我的“小鳥”不會進窩。”岳母躺在床上半眯著眼問:“真的想讓我教你?”徐波點點頭:“想,真的想!”岳母笑了,說:“好,你到床上來,我教你……”徐波爬上了床,岳母用她溫暖柔軟的手緊緊抓住他粗大堅硬的“小鳥”慢慢向她的“鳥窩”移去。
徐波終於進入了岳母的身體,雖然他不是從岳母的陰道中出來的,她不是自己的親媽,但今日他的小弟弟能鑽進岳母的陰道里,也算沒白當一回她的招門女婿。
徐波在岳母陰洞裡猛烈地插進抽出,就象小鳥在自己的窩巢裡歡快地飛來飛去。
岳母已經渾身顫抖地嚎叫了,她雙手死死地抓住徐波的頭髮,急速地上下搖晃,使他那根肉棍在她體內插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岳母爽得已經快要成神成仙了,徐波在岳母的身上象汽缸裡的活塞一樣,不停地上下抽動,也是舒服得死去活來……終於,他那硬挺了一個晚上的“小鳥”在岳母的“巢穴”裡噴射了,全部射進了岳母的洞裡,噢那是一個多麼溫柔、深密、火熱的巢穴啊!親愛的岳母,我終生都不會忘記您這天晚上的教誨……
……
岳母將徐波摟在懷裡,一對仙桃般豐碩柔白的大奶子擁在他的臉上,使徐波久久不能平靜,浮想起兒時在媽媽懷中吃奶的情景,突然有了一種重返童年的想望。
童年,多麼美好,天真而無慮,真實而無欺,可以任性地喜笑打罵而不需要道貌岸然地裝腔作勢、滿臉堆出一副偽善虛假的正統。
此時此刻,他又感受到了在母親懷中所特有的那種溫暖和安全感。
徐波慢慢抬起頭,看著岳母安睡的臉龐,油然而生的是對親人的眷戀和對母性的崇拜。
他鼓起雙唇伸長脖子在岳母的面腮下輕輕地吻了吻,便又撒嬌似地把頭埋入岳母的雙乳間,靜靜地睡去……
“滾下去,到客廳裡跪好。”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岳母又對徐波喝道。
他一縮頭便順著岳母的玉腿,從床尾爬下了床,並在爬到岳母腳邊時乘機把臉在岳母的腳上蹭了幾下。
岳母在徐波下床後也起身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就坐在沙發上。
徐波仍然赤裸著規規矩矩地跪在岳母的腳下,聆聽岳母的教誨。
“現在是什麼時間?”岳母問他。
徐波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答道:“早上7點15分。”岳母抬起腳,用腳掌扇了他一耳光:“笨蛋,不是問你幾點!”徐波又答:“是星期三的早上。”
“不對,用腦子想想。”
“是……是岳母對我進行家教的時間。”
“還不對,我提醒你一下。”說著岳母又用腳掌扇了他一耳光,而且比第一下扇得更重了。
徐波的臉上隱隱作疼,心裡卻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
驀然間他知道答案了:“啊,岳母,我知道了。現在是我跪在您的腳下,被您
教訓、打罵,而我最幸福的時間。”岳母滿意地笑了:“對了,我的乖兒子,還挺聰明的,看來儒子還是可教的。”徐波心中暗想:這有什麼難的,跟腦筋急轉彎的題差不多,我上小學的時候就會了。
“現在是什麼地方?”岳母繼續問。
這次徐波沒照實說是岳母家,而是腦筋轉了轉彎:“這裡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不對!”岳母一皺眉。
“是……是我最難忘的地方。”他又答。
岳母性感柔軟的腳掌又扇在徐波的臉上:“不捱打你就不動腦子是吧?再好好想想!”徐波臉上感受著岳母腳掌扇下來的舒服,心裡搜索著岳母最愛聽的回答。
有了,他向岳母諂媚地笑道:“這裡是岳母教我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的地方。”岳母聽後笑了,她用腳趾踩在徐波的嘴上揉了揉,他趕忙伸出舌頭承接住岳母的美腳,並大膽地舔吮岳母的玉趾,因為徐波知道這是岳母給他的獎賞。
岳母又接著問他:“現在都有什麼人啊?”徐波說:“現在有一個是美麗、善良、高貴的女人,就是岳母您;還有一個既笨又臭還很低賤的男人,那就是您的招女婿我。”岳母沒等他說完就一腳踢在了徐波的腮幫子上,這一下岳母用的是腳背,力大勢沉,差點把他的嘴給踢歪了。
同時,岳母斥罵道:“肏,你也算是人,在我面前你竟敢自己說你自己是男人,你是找打呀!是不是?”徐波已被岳母那一腳踢得歪到一邊趴在了地上。
岳母又命令道:“跪好了,跪正,頭伸過來!”徐波乖乖地將頭伸到岳母的腳前,岳母身子後仰靠在沙發上,抬起雙腳,左右開弓地在他臉上又踢又扇。
徐波緊閉雙眼,默默地承受著這如同被美麗的天使撫摸的玉足的踢扇,岳母的美腳在他臉上每踢一下、扇一下,徐波的心都為之一顫,都有說不出的快感,都會酥到骨頭縫裡……
“說,現在有什麼人?”岳母再問。
“只有岳母一人……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樣……岳母是天女下凡,岳母您真的好美好美,您是天下最漂亮的美女……”徐波一邊給岳母磕頭一邊極盡讚美之詞。
岳母微微一笑:“那你是好東西?”徐波立即回答:“我是岳母腳下的一隻小哈叭狗,是專門為岳母舔腳的賤狗,是最愛吃岳母屎尿的臭狗,是……”
“行了行了,真是個下賤的東西!”岳母打斷了徐波的話,“不過我還就喜歡你這個賤勁,否則也不會收你作招門女婿,你以後可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這份疼愛啊!”
“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岳母拖著鼻腔問,這是一個更難回答的問題。
徐波回想著這兩天的一切,從逃跑後被莉莉姐妹倆抓回來狠狠折磨過了一夜以後,他就有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覺得心甘情願地被岳母呼來喚去,享受著被岳母調教的樂趣。
徐波那與生俱來的在女人面前的賤態,在岳母的打罵聲中得到了淋漓盡致地深化和強化,他終於發現了自己靈魂深處隱藏的不僅僅是好色的貪婪,而且更多的是對女人的崇拜和想被美女虐待的渴望,天啊難道說自己竟然是個受虐狂?想到這裡,他回答岳母:“這兩天我接受了岳母的調教,岳母賞賜給我好多好多,我被岳母虐待的舒服極了,我太喜歡被岳母虐待了,謝謝岳母,我永遠
也不會忘記岳母這兩天對我的的教育。”
“啪!”岳母一腳踢在徐波的下巴上,並大聲罵道:“肏!答非所問,狗屁不通!你真是天生的賤骨頭,不打你你就不明白,早晚我要踢死你這條賤狗。”徐波的心頭又是一陣舒爽漫過,感受著跪趴在美人的腳下,被高貴、美麗的女人踢打辱罵的幸福。
但是,他苦思冥想,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便微閉雙目將臉伸到岳母的腳下,乞求道:“岳母,我實在想不出來。求您懲罰我吧!我求您再踢我幾腳、再扇我幾個耳光吧!求您狠狠地打我、虐待我,否則我永遠也想不出答案來。”岳母恨恨地看了徐波一眼,一咬牙,抬起她那雙肉腴骨軟的秀足,在他的頭上臉上又是一陣亂踢亂打,徐波如醉如痴地迎合著岳母的玉蓮,心中甜蜜的感覺使他幾乎要眩暈過去了。
最後,岳母用兩隻腳夾著他的臉說:“告訴你吧,這兩天你成了我最最乖、最最聽話、最最孝順的狗奴,也是有幸能趴在我腳下的幸運男人之一,你是我目前收留的最賤的小狗、最有教養的奴。所以說,這兩天發生的事就是你獲得了新生,是我造就了你,你將永遠是我的狗兒子!”
“謝謝岳母!您就是我的再生親孃,我願意今生今世都跪趴在您的腳下,做您腳邊最忠心耿耿的奴僕、最卑賤的狗奴!”徐波情不自禁跪得直直的向岳母表忠心。
岳母用腳趾夾著徐波的鼻子問:“小狗,想想是什麼原因讓你開始心甘情願當我的狗奴的,以前你不是還逃跑麼?”徐波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岳母太美麗、太高貴了,而我一看到象岳母這樣的女人就會產生崇拜之心。”岳母夾著徐波鼻子的腳趾用力一擰,罵道:“笨狗,你除了會拍馬屁外,還會幹什麼?”徐波的鼻子被岳母腳趾夾得又酸又痛,但又不敢掙脫,只好悶著鼻子說:“岳母啊,不是我會拍馬屁,而是您真的很美,很有氣質,您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顯得特別雍容富貴,我第一眼看見您時就想馬上跪到您的腳下,吻您的腳、舔您的高跟鞋,恨不得當時就叫您一聲親媽,成為您的小狗。”岳母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用另一隻腳撫弄著徐波的臉頰再一次問:“那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啊?”
“原因就是我太想做您的狗兒子了,也可能我本來就是您生的,說不定就是您的親兒子,這是我和您的緣份。”徐波顯得很認真地說。
“我什麼時候生過你這個小狗啊,你是我拉下的一堆臭屎還差不多!”岳母不屑地說。
“對,對、對!我就是從您屁股眼裡拉出來的,剛開始是您拉的屎,後來變成了狗,再後來變成了人,現在又變成了您的狗……”
“討厭!”還沒等他說完岳母便一腳踩在徐波的頭上,把他的頭狠狠地壓在地下,“叫你再耍嘴皮子!”說著岳母又在徐波的頭上狠狠踩了幾腳。
徐波的頭差點被岳母踩裂了,臉在地板上蹭破了一點皮,雖然很疼,但心裡卻興奮得樂開了花。
岳母看他實在答不出來,就告訴他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高貴美麗的女主人面前你是最卑賤的狗奴,你天生就是伺候女人的奴,是女人腳下踩著的、高跟鞋下壓著的賤骨頭,是專門為女人吮腳趾、舔高跟鞋的賤狗。明白了吧!”
“噢原來如此。怪
不得我一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跪在她們的腳下,象狗一樣趴下去舔她們的腳和鞋,原來我天生是女人的奴、是女人的狗啊……”徐波有點恍然大悟似地、默默地自言自語。
徐波還在發呆的時候,岳母如釋重負地說:“好了,我的乖兒子,起來去穿衣服吧。總算把你馴養好了”徐波成為了合格的賤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