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相依2(哥哥的怪癖)

兄妹相依2(哥哥的怪癖)

我叫馬澤如,十七歲,在香港長大。現在就讀中學五年級,再過一年要參加文憑考試了。我有一個哥哥,名叫陳風,二十六歲。為甚麼是兄妹卻又不同姓?因為我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妹,但父母都已經去世。

哥哥獨立承擔起我們家的經濟支出,每日都非常努力的工作。而我可以做的,就是努力讀書,深盼一天學業有成,能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減輕哥哥的負擔。為了不給哥哥添麻煩,我一直都非常節斂,很多東西都是用二手的,連上學用的白棉襪我都只有幾雙,每雙都會穿上好幾天才會拿去洗。我倒不怎樣介意別人的目光,反而同學朋友都十分友善,對我都很好,所以我算是過著不俗的讀書生活。

今天清早如常起床梳洗,看見哥哥仍像一頭豬似的睡在梳化上,我不禁笑了出來。家裡地方很小,只有一個房間,哥哥讓了給我住,說我是女生要有多一點私人空間。所以哥哥都是睡在小廳的梳化上,而我上學的時間比他上班的早,每天我都會看見他的睡相。我梳洗完畢,穿好校服,再把昨天穿過的白襪拿來穿在腳上,穿上白色皮鞋,便出發上學去。

又是一天炎熱的日子,這代表我腳汗淋漓又把白襪弄溼了。不過這白襪子質料很好,我穿上多日仍然維持一定的柔軟度,沒有變硬或是破爛。但襪子通常溼溼的,腳上的感覺有時不太好。今天穿著這襪子感覺怪怪的,回到學校課室的座位後,我脫下鞋子,因總感覺到左腳襪底有硬塊。這十分奇怪,照道理說襪子能該不會容易變硬。我看不清襪底有甚麼東西,又不想脫下襪子,心怕臭氣熏天。

在我看得出神的時候,我的好同學嚴思雅走了過來。

「幹嘛脫去鞋子?你看對面的何俊謙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嚴思雅小聲說道。

「甚麼?」我回過神來,並瞄了一下何俊謙。

何俊謙真的在盯著我的腳看,他發現我望過去後馬上別過臉去裝作若無其事。這何俊謙我時常覺得他怪里怪氣,總是低著頭,又經常細看女生的腳。我不喜歡他,他卻時常找我聊天,而我通常不怎樣理睬他。

「小雅,我覺得今日穿這襪子感覺怪怪的,底下好像有硬塊。」我疑惑地說道。

「你阿,早就該購買幾雙新白襪了,你不是說你哥哥要給你買嗎?你就讓他買吧,搞不好別人會誤以為你哥哥虐待你了。」嚴思雅正經地道。

「我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哥哥才不會虐待我呢,反正能省錢的都省省吧。」我微笑道。

「每次提起你哥哥都微得那麼甜,別人可能會以為你們戀愛了。」嚴思雅笑道。

「別胡說了,一時虐待一時戀愛,不許你拿我哥哥來亂講!」我說道。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好了不說不說。」嚴思雅笑道。

「你幫我看看嘛,襪底好像有東西...」我嬌嗲地道。

「好,好,看吧。」嚴思雅柔聲道。

嚴思雅是我最好丶最信任的朋友,我們經常形影相隨,無所不談。我們在課室的一角,應該沒有人留意我們,我把左腳提起,讓嚴思雅察看我的襪底。

「譁!」嚴思雅突然呼喊,班裡幾個同學看過來。

「怎麼了?很臭嗎?」我擔憂道,立時把腳收下。

「不是啦,我閉了氣,要是聞了我還受得了?大概班裡只有那個何俊謙才會願意聞。」嚴思雅斬釘

截鐵地說。

「你就不要再提起他了...哎,那到底怎樣了?」我趕緊問道。

「我先問你,這白襪你昨天有穿嗎?」

「有阿。」

「那昨天穿的時候有沒有感覺不妥呢?」

「沒有阿,我昨天還穿了去跑步。」

「那這硬塊是今天穿才有的吧。」

「對的。」

「嗯,那就只有一個合理解釋。」

「是甚麼呢?」

「那是你哥哥射精射進你的襪子裡頭了。」

「胡說!」

我突然生氣了,我真的不喜歡人說哥哥的不是。

「怎麼會有人這麼奇怪把精液射進臭襪子裡去?」我不甘反問。

「有阿,何俊謙。」嚴思雅簡潔回應。

「不要再胡說了好不好?」我無奈地反白眼說道。

「馬澤如,都十七歲了,別再過分單純了好不好?」嚴思雅失去了耐性,不耐煩地加重語氣說。

「誰過分單純了?」我疑惑道。

「我是說你阿!真受不了你。你那個明顯就是精液乾了的痕跡,唯一可能射進去的人只有你哥哥。還有,都甚麼年代了?每個人有自已獨特的喜好,有甚麼奇怪不奇怪的?現實社會存在的,只有多數和少數的分別。況且你哥哥都二十多歲了,連女朋友都沒有,總要有渠道解決生理的需要吧?」嚴思雅一口氣說道。

「我哥哥怎會沒女朋友了?他是太忙要工作和兼顧著我,才沒有時間找對象。」我忍不住反駁道。

「沒時間找對象不就是沒有女朋友吧,這個你就不要跟我爭論了。你這個人還真是,一說你哥哥你反應就是那麼大。」嚴思雅不服氣道。

「我不喜歡你說我哥哥變態。」我繼續爭論道。

「小如,我沒說你哥哥變態阿,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剛才也說了,每個人喜好不一樣,沒有正常不正常的。這叫作戀足,在我認識的人裡面也有人是這樣的。」嚴思雅解釋道。

「戀足嗎...」我喃喃自語。

「對阿,你身邊就有一個,何俊謙。」嚴思雅再次說道。

我無言以對,要是嚴思雅說的與事實相乎,那我對哥哥的認識實在太少了...而且我真的不知道,也不願相信哥哥有這樣子癖好。哥哥總是對我那麼好...「我覺得這樣。你哥哥對你這麼好,但畢竟是個男生,你就從這方面主動滿足一下他吧,這對雙方都有利無害。」嚴思雅建議道。

「這...這不太好吧...」我支吾以對。

「有甚麼不好,又不是叫你亂倫,你又沒有失去貞操。」嚴思雅進一步說道。

「但我怕...」我開始動搖道。

「沒事的,你哥哥必定對你十分溫柔,而班裡不是有個何俊謙嗎?你就拿他來做實驗玩玩好了。」嚴思雅笑道。

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反覆思量嚴思雅的主意,我似乎還不能接受到哥哥是這樣的人。

下課後,我叫了何俊謙留在教室等我,待所有人都走了以後,我回來教室,發現他真的在等我。

「你為甚麼老是盯著我的腳看?」我鼓起勇氣問,聲線中帶點震顫。

「小如...這...這是因為你的腿太美了。」何俊謙支吾回答。

「那...你要不要聞我的腳...?」我感覺到的臉都變紅了。

「真...真的嗎?這...這當然求之不得了!你是我心中的女神阿!」何俊謙驚喜地道。

「跪下!」我命令道,並努力回想下午嚴思雅教我的說辭。

何俊謙果

然應聲跪下,這我真的十分佩服嚴思雅。我坐了下來,脫去右腳的皮鞋,把腳伸前,並示意何俊謙聞。何俊謙雙起輕托起我的腳,並把臉湊過來,開始呼吸起來。

我非常的緊張,感覺隨時要哭出來了,心裡想著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何俊謙聞著我的腳,令我感到很癢,但我努力維持鎮定。這襪子穿了頗長的一段時間,照道理應該散發著陣陣異臭,是從我腳汗和棉襪發酵而成的。襪子表面甚至都發灰,出現了大量的毛粒,可見襪子的殘舊,不是一般女生能夠比擬的。

「臭不臭阿?這襪子穿了三天了,我晚上還有穿著它去跑步。」我嘲諷道。

「臭,臭極了!謝謝女神的賞賜。」何俊謙感激道。

「那繼續聞!」我說道。

縱使我的腳應該是十分的臭,可是何俊謙卻是聞得十分投入,他深深的把我的味道吸入身體,把我的腳視為寶物一樣。我漸漸適應這感覺和氣氛,嘗試好像嚴思雅說的,去享受這個過程,但感到很困難,因我實在打從心裡就不喜歡何俊謙,所以不如速戰速決吧...我著何俊謙脫去褲子,我用我的腳踩了上去,他溫熱的肉棒就被我踩在腳下。我不停我踩踏,令何俊謙十分的爽,而我一點一點熟練起來,用腳不斷的挑逗何俊謙的小弟弟,他就完全被的擺佈似的,任人魚肉。原來這就是女王調教的感覺,要是哥哥知道我學了這東西應該會嚇一跳吧。何俊謙的肉棒很是粗壯,用我的腳踩著感覺是硬邦邦的,又微微感覺到血液的流動和肌肉的跳動,是充滿活力的小東西呢!

我不斷的踩踏,又加重力道,讓何俊謙感到高潮,我加快了踩踏的節奏,最後他在激烈的足交下射出了精液,把我右腳的襪子都射滿精液。

「笨蛋!你射到我到處都是我這襪子還用穿嗎?」我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這襪子我賠給你吧!」何俊謙連忙道歉。

「那連同勞動費三百元吧!」我大膽說道。

「三百...?」何俊謙似乎出乎意料道。

「不給就算了。」

「不是,我給我給!」

就是這樣,我的錢包就多了三百元,我簡單喜出望外。我去了女廁所整理一下,把襪子抹乾吹乾,然後獨自留在教室整理一下心情。

我已經想清楚了,哥哥是不一樣的,他無微不至的照顧我,我也要好好的回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