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聖騎士(二)
NTR·懲罰PLAY蘭德在第三天早晨發現身體有了一些力氣。
連日的祈禱顯然令被光明眷屬的聖騎士得到了恢復,他簡直迫不及待的想離開蕾娜的小屋。不過,蘭德還是保持謹慎沒有在蕾娜面前顯露出他好轉的跡象。畢竟只是稍微有了些力氣,恐怕連站都站不穩。
在蕾娜離開後,蘭德便扯掉布條,頗為艱難的從床上撐起身體。在試圖從床上下來時,他失敗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剛從床上起來,腿一軟就又倒了下去。
蘭德靠在床頭休息了一下,扶著床邊的的櫃子才站起來,他胳膊上的肌肉賁起,勉強讓自己沒有倒下。他首先去找自己的騎士劍,那是被光明神祝福的,代表他守護光明的東西。他沒有花費時間去找衣服,只隨便披了斗篷,抓緊時間逃離。
——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費盡力氣的他才走出蕾娜的小屋。
一路上他跌倒很多次,卻並沒有離蕾娜的小屋太遠,也沒有遇見任何人。直到太陽快升到天空中央時,他才聽到人聲。
蘭德很容易就聽出那是青梅竹馬的聲音。
“塞勒斯!”
蘭德大聲喊出好友的名字,聲音卻被淹沒在驟然響起的轟鳴聲之中,天空中低空飛過一架飛艇。飛艇投射下的巨大陰影籠罩住蘭德的身影,將陽光阻隔在陰影外,也將陰影裡的女人展現在蘭德面前。
眼前出現的是蕾娜。
蕾娜是如同水蜜桃一樣甜美的年輕女性。不僅因為她的年紀,也是因為她略微豐滿的身材和豐潤的肌膚,真正的如水蜜桃一樣叫人想去啃一口。
她此時帶著微笑,裸.露在領口外的一片肌膚隱約有著汗溼的水光。
“好可惜,好基友沒有發現你呢,蘭德大人。”說話時,蕾娜一如往常的語調輕柔,卻不掩飾她的幸災樂禍。
蘭德注意到塞勒斯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很遠——顯然沒有聽到他的那聲呼喊,而他不可能以身體目前的狀態去追上。
意識到逃脫失敗的蘭德臉色變得很難看。
蕾娜的笑容卻更加甜蜜,走過去溫柔的撫上他的面龐,目光極為溫柔纏綿。
“我說過,蘭德大人是我的……為什麼要逃走呢?”
用情人之間呢喃的聲音說著,蕾娜嘆息著,另一隻手撫在蘭德的胸膛上,“真過分,從以前就是這樣,在我面前連笑容都沒有,看見塞勒斯就開心得不得了……”
她的手滑下落在蘭德下.體,“有沒有因為看見塞勒斯就產生可恥的反應呢?”
蘭德頓時臉色大變,“怎麼可能會有反應!你這個思想齷齪的蕩.婦!”因為把汙穢的詞彙罵出口,蘭德比被罵還要難受,臉色更難看了。
然而,蕾娜卻很欣慰,毫不在意被罵,“哎呀呀,蘭德大人終於順從自己的欲.望了呢~”
她感動得雙眼含淚,不顧蘭德的抗拒,將臉頰貼在蘭德的胸前。
“可是,是因為塞勒斯呢,太過分了,蘭德大人……”蕾娜幽幽一嘆,抬起頭微笑著說,“我生氣了,很生氣,雖然捨不得傷害你,但還是必須懲罰蘭德大人啊。”
一剎那間,蘭德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可怕預感。
*蕾娜把蘭德再次扛回小屋,將他放在床上後,轉身拿了一些布條。
她笑眯眯的抖開布條,“早就想嘗試一下捆綁PLAY,現在用來也合適呢。”她爬上床壓在蘭德身上,強迫性的把他的手綁在床頭柱上
,使他恢復了些行動力的身體完全無法掙扎。
看著瞪著眼睛不肯放棄抵抗的蘭德,蕾娜眼神一軟,“太可愛了,蘭德大人,就喜歡你這種眼神,喜歡你……”
她說著吻上蘭德的耳垂,一面溫柔的啃咬,一面吸.吮著附近的皮膚,給他帶來快感刺激,“蘭德大人肯讓我舒服一下的話,就不懲罰你了喔……”
顯然,蘭德不可能屈服。
蕾娜沒有為他的反應感到意外,只是停下溫存的舉動,坐在蘭德的腰腹上,她的嘴角掛上惡劣的笑容,“我其實不喜歡用這個,但是沒辦法了。”
看著蕾娜從床頭櫃翻出了一根碩大的假.陽.具,蘭德不禁身體繃緊,第一次帶了一絲恐懼,“你——想幹什麼,不行……”
蕾娜先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笑了起來,“你在想什麼呀,蘭德大人。”
她伸手探到蘭德的臀縫處,故意在後.庭的部分按了按,笑著說:“你以為我會把這根假肉.棒.插.進這裡嗎?沒想到看起來正氣凜然的聖騎士大人也知道男人怎麼跟男人做.愛的事情呢……呵呵~蘭德大人承認吧,你早就很淫.蕩了。”
蘭德又羞又怒。
事實上,貴族之間的男男情.事比比皆是,蘭德身為聖騎士,會跟隨教宗參與人類國家的祭典,早就發現了這種事情。當然,偶爾有腦子抽風的貴族也會發出邀約——沒有任何聖騎士會給這些私生活糜爛的貴族好臉色。
蕾娜滿足的觀賞完蘭德的表情,才安撫他,“別害怕,我捨不得傷害你呢,蘭德大人,不會放進去的。”
蘭德神色一鬆,蕾娜卻趁機將一粒藥片用手指推進他的後.庭,令他身體一緊,將她的手指夾住。
“你做了什麼!”蘭德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有趣。
蕾娜微微一笑,用手指在蘭德體內故意動了好一會兒,直到看夠蘭德的表情,才慢悠悠的抽出手指,坦然回答:“一點增加情趣的小東西,激發你熱情的好玩意兒,是沒有副作用的催情藥~”
她補充了一句,“本來不想給你用這種東西呢,但是……這是懲罰呀。”
蘭德一點也不把她的解釋放在心上,忍不住冷笑,“哈,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嗎?”
“不,當然不,”蕾娜愉快的回答,“我的蘭德大人怎麼可能被區區春.藥打敗。”
她說完,扶起蘭德讓他靠著牆壁坐著,並褪下蘭德的褲子,將他的男.根暴露出來。
即使被蕾娜做過羞恥的事情,蘭德依然對這種行為表示出強烈的反抗和憤怒。
蕾娜心情愉悅的觀賞著蘭德的表情,同時,慢慢的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她強迫蘭德大張雙腿,坐在他腿間,並分開雙腿搭在蘭德的大腿上,讓他能看到她的陰.部——蘭德撇過頭不去看她,然而餘光依舊會注意到她。
蕾娜紅潤的臉頰因為情.潮而浮現紅暈,目光緊鎖在蘭德身上。
“只因為意識到被蘭德大人看著,就……非常有感覺了。”蕾娜低聲說著,伸出手摸到自己的下.體,在略微溼潤的肉.縫裡找到陰.蒂,用指腹在上面揉弄,給自己帶來酥.軟的感覺。
“好癢……”
顫聲低吟的同時,蕾娜一直注視著蘭德,看著他的身體漸漸發熱,肉.棒以可見的速度挺立、脹大,看著它在她的面前昂揚起來。
蘭德不由自主的微微動了動身體。
蕾娜臉上的紅暈因
為他的反應更鮮豔了。
她喊著蘭德的名字,加快刺激陰.蒂的速度,因為快感的強烈而身體顫動著。
“吶,興奮起來的蘭德大人很想要舒服一下吧?”蕾娜的聲音因為身體愉悅而顫抖著,“但是——我不會讓你舒服一下的。”
“誰……誰會有那種想法……”
蘭德強行壓抑著因為春.藥而燃燒的欲.情,他轉過頭瞪視蕾娜,試圖表現他毫不畏懼她的折磨。
然而,他因為忍耐而流下的汗水、微微顫抖的呼吸、含著霧氣的眼睛都令他看起來更撩人。
一直注意他的蕾娜不禁露出笑容,她拿過假.陽.具,上身微微後仰,用左手支撐著身體,抬起臀部,將假.陽.具慢慢插.進肉.穴。因為只是被手指開發過,她的動作十分溫柔。
這一切都正對著蘭德。
蕾娜輕輕喘息,望著蘭德的眼睛,開口誘導他,“如果現在是蘭德大人進來的話……會非常舒服喔……看,像這樣進來了,比舌頭更舒服的……”
蘭德咬牙忍耐著不去幻想,卻無法抵擋因為那一瞬間的動搖而產生的欲.求——急於得到紓解的男.根愈發脹痛,令他不由自主的動了動身體,但他立刻制止了自己。
“我只要幻想著是蘭德大人,就覺得好舒服……嗯嗯,好棒,蘭德大人想要插.進來的表情太棒了。”
蕾娜始終帶著笑,緩緩活動著手中的假.陽.具,讓它在抽.送中逐漸深入,假.陽.具自帶的魔紋讓它在她體內顫動、搖擺,令她發出滿足的聲音。
她注視著蘭德,看著汗水不斷從蘭德的臉上淌下來。他依舊能夠忍耐著被情.欲折磨,但是因為竭盡全力的忍耐,他的身體產生細微的痙攣。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看起來似乎一鬆口就會崩潰。
原本想要這樣讓蘭德屈服的蕾娜不禁又心軟了。
“如果蘭德大人想要的話,我可以解開布條讓蘭德大人自.慰喲。”蕾娜說著,湊過去摸了摸他脹得可怕的男.根,卻一下子讓精.液射了出來——這具身體因為春.藥的關係忍耐太久,竟然只因為微小的刺激就爆發了。
蕾娜愣了一下,蘭德卻在激烈的快感之中露出了近似被玩壞了的表情——僅僅是一瞬間,卻讓蕾娜知道這位聖騎士的羞恥承受度到了界限——蘭德的反應讓蕾娜滿足到了極點,連快感都更加強烈,她大聲笑了出來,看著在爆發後迅速勃.起的肉.棒。
“明明已經沒辦法忍耐了,蘭德大人要自.慰一下嗎?只是碰一下就高.潮的身體反應真是太可愛了,好可愛,最喜歡了呢!”
“你別妄想了!”蘭德怒吼一聲,卻看到因為蕾娜撫摸了兩下而射.出的身體,他一瞬間屈辱得抿緊嘴唇,眼睛紅得可怕。
蕾娜笑得極為溫柔,雖然因為快感而眼睛溼潤,卻冷靜得一如既往。
她緩緩搖了搖頭,抬起腳將它輕輕壓在蘭德的男.根上,毫不意外的讓蘭德再次射.精,“在妄想的是蘭德大人呢,身體早就屈服了,為什麼還妄想著戰勝欲.望呢?接受你本能的召喚,和我一起得到快樂不好嗎?”
蘭德沒有開口回答她,但他的回答卻用身體告訴了蕾娜——絕對不可能。
他低垂著頭,透出一種光芒黯淡的感覺,蕾娜伸手抬起他的臉,看到他眼中的淚光。
——不是情.欲所致,而是真正掛到睫毛上的淚。
如果
是女孩子的話,早就哭了。
蕾娜湊上去,伸出舌頭舔掉他不可能掉下來的淚花,輕聲笑著,“其實只要我狠下心,很快就能得到你了呢,可是我總忍不住去憐愛你啊,我的聖騎士大人……”
蘭德嘴角浮起譏諷的笑容,閉上眼睛,不再看蕾娜。
他開口想說什麼,卻被蕾娜逮住機會將唇貼上去,並迅速將舌頭伸進他嘴裡,又把一粒藥片送了進去——這讓蘭德毛骨悚然,他瞪大眼睛,咬上蕾娜的舌頭,同時努力想把滑進喉嚨的藥片咳出來——蕾娜放開他,沒有太在意被他咬傷的事情,而是解開他的束縛,再取出下.體夾著的假.陽.具,自顧自的窩進他懷裡。
“解除催.情.藥效果的藥片啦,好累,睡個午覺,下午給你吃飯。”
蕾娜終究手軟放過這個聖騎士。
——開玩笑的。
NTR·心理PLAY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好清水好無趣!
下章就可以啪啪啪啦~~~廢渣然好興奮!
蕾娜(微笑):我的蘭德大人終於不會再對別的男人和女人微笑了~蕾娜(微笑):雖然差點把蘭德大人玩壞,嚇了一跳,明天就安慰自己吧。
一覺醒來,蕾娜一改強迫的方式,不再對蘭德強行做出羞恥的行為,但依然無微不至的照顧他。
蘭德並不為此放鬆警惕,明白蕾娜一定是有新的主意。
傍晚時,蕾娜開始準備晚餐,她走到蘭德床前,一面攪拌雞蛋,一面溫柔的詢問,“晚上有什麼想吃的麼?我打算做三份黑椒牛排、一份蛋餅、一份水果沙拉,再加三杯果汁,蘭德大人覺得如何呢?”
“三……?”蘭德的注意力自然放在蕾娜無意隱瞞的數字上。
蕾娜露出甜蜜卻意味深長的微笑,“有客人呢。”
“當然,是不會讓他發現你的啦,蘭德大人。”
蕾娜的小屋根本藏不住人,但是她卻能讓人無法注意到蘭德的存在。只需要用水晶筆和魔晶就可以做到。
——因為這幾天被蕾娜做出那些事情,讓蘭德幾乎忘記蕾娜的職業,她是一個大師級別的銘文師。
蕾娜在大陸上也算了不起的人物,太過年輕的銘文大師足以讓人信賴她未來的發展。畢竟像她這個年紀的銘文師,最高的成就也不過是高級。
當然,也只有銘文師或者藥劑師或者鍊金師這種高端職業才能支持蕾娜無所事事的生活,毫無節制的資助他人——只要有人委託她繪製一個魔紋,她就能輕鬆得到報酬,也沒有人會找銘文師的麻煩,他們的價值遠遠超過戰鬥職業者,戰鬥職業者被普通人敬畏,技能職業者卻是被戰鬥職業者尊敬、討好。
蘭德不由想起蕾娜用的震.動.假.陽.具,顯然是她自己搞了銘文上去……把銘文用在那種下流的東西上,她可真是令銘文師蒙羞。
腦海裡浮現蕾娜自.慰的畫面,蘭德厭惡的皺起眉,目光落到正把他的晚餐拿過來的蕾娜身上。她不說孟浪的話或做無恥的事情的時候,還是很有端莊溫文的樣子,在迎上蘭德目光的同時,還微微一笑。
“蘭德大人感覺怎麼樣?有恢復更多嗎?”蕾娜一邊問,一邊幫忙喂他吃飯。
蘭德還沒辦法拿穩餐具,掛著不甘心的表情接受被餵食,沒有回答她。他不擅長騙人,但拒絕回答還是可以的。
蕾娜沒有在意,依舊帶笑,隨便提了一下城裡新鮮的小事,看起來正常
得一點也不像監.禁聖騎士的痴女。
蘭德默默的打量她,實際上如果不是遭遇這種事情的是他,他也不會相信蕾娜會是這樣的人。這幾年來,蕾娜並沒有在他面前有任何出格的表現,對他和其他神職者一視同仁。蘭德一直很欣賞她,對於任何虔誠的信徒,聖騎士都不會吝惜於給他善意——當然,現在的蕾娜只能讓蘭德厭惡。
事實上,儘管蘭德無比厭惡她,卻並不知道自己脫困後該如何對待她。蕾娜雖然是偽信徒,但並沒有真正危害光明神殿,也不是黑暗的信徒,蘭德不可能因為她做的事情把她投入裁判所。
蘭德感到十分頭痛——既為如何脫困,也為未來打算。
在他頭痛時,蕾娜的客人來到了小屋,替他解決了苦惱。
——信仰黑暗的異教徒毫無疑問是必須接受制裁的。
是的,異教徒是不可饒恕的存在。
蘭德精神有些恍惚。
當然,不是因為蕾娜。
原本在知道有客人的時候,蘭德考慮過求救。因為蕾娜選擇的是防止他被發現,這說明來人並不知道蕾娜的本性,不會支持她的行為。
但在此時,他聽著蕾娜飯桌那邊傳來的男聲,沒有再想過求救——儘管在一開始聽到對方的聲音時,他確實高興過,因為那是他的青梅竹馬。
“蕾娜小姐,我果然從那找到我教遺落三百年的黑暗聖經,難怪一個只有白骨領域的亡靈法師也敢在這裡作亂。”
與蘭德青梅竹馬的神父的聲音如往常一般溫柔,帶著安撫人心的祥和。
蘭德沉默著,之前他拼盡全力淨化的亡靈法師就是擁有超越白骨領域的實力,逼得他不得不用獻祭法取得短暫的神力附身才將亡靈法師淨化——如果是擁有黑暗聖經的亡靈法師,實力會恐怖到那種程度也是理所當然,畢竟黑暗聖經能夠提高黑暗法師的精神力上升一個品階,對亡靈、黑暗系魔法有提升階級的效果。也就是說魔法學徒手持黑暗聖經會擁有魔法師的水平,手持黑暗聖經的魔法師會有魔導師的水平,魔導師則會有傳奇的水平,傳奇更是會直接達到聖階的地步……
能夠把手持黑暗聖經的亡靈法師打敗,蘭德即使因獻祭而被禁制也十分了不起。
然而,作為黑暗神殿聖物的黑暗聖經什麼時候被光明神殿拿走所屬權了?
蘭德不禁苦笑起來。
——真正的異端,是披著神父的外衣,實則信仰黑暗的好友。
至於蕾娜的回答,蘭德卻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注意,他已經因為這種神展開而令心靈出現破綻——塞勒斯是他的青梅竹馬,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卻從不知道這個最安靜溫文的男人竟然是黑暗神殿的教徒。
偽信徒不只一個。
異端也變成了兩個。
如此一來,以前從未考慮過的問題也得到了答案——譬如一起去信仰光明,也一起將心神投入在信仰裡,為什麼塞勒斯會只是邊陲之地的普通神父。當然了,因為他的信仰不是光明。
塞勒斯曾經開玩笑說是因為他和克萊雅不受光明的眷顧,蘭德被光明神鍾愛。
那不是玩笑,光明神是強大的、無所不能的,更是仁慈慷慨的存在。每一分信仰都會得到神的祝福,只有異端才不會被眷顧——所以,信仰黑暗的塞勒斯不可能得到提升,只是神父。
蘭德因為這樣的認知而頭暈目眩,他甚至連對偽信徒、異教徒的憎惡都
沒有,他只感覺到悲憤和痛苦。
——他的好友,背叛了友誼,更背叛了光明。
塞勒斯並沒有停留太久,與蕾娜共進晚餐之後,他便告辭了。
“那麼,晚安,蕾娜小姐,”他溫和的聲音令人陶醉,“願你早日成為銘文宗師,令黑暗降臨。”
“呵呵,晚安。”蕾娜的呵呵有些奇怪。
塞勒斯卻又突然輕聲一笑,“對了,蕾娜小姐還是沒有發現蘭德嗎?”
“沒有啦,他可能犧牲在和亡靈法師戰鬥的戰場上了吧。”蕾娜回答得很乾脆。
“是嗎……”塞勒斯沉默了一下,又用帶笑的聲音說,“但願蘭德平安,不過也請蕾娜小姐發現蘭德後不要用他玩遊戲,畢竟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蕾娜大笑,“是這樣嗎?等我通知你以後,讓他被你幹掉嗎,無情的男人。”
“請不要開玩笑,蕾娜小姐。”
“啊,開玩笑呢,好了,晚安,塞勒斯神父。”
蘭德回過神,看見來到床前的蕾娜。
她微笑著,專注的看著他,“因為朋友的到來,蘭德大人有非常開心對吧?”
她明顯在諷刺。
蘭德嘴角浮起一絲苦笑,卻問:“你們到底在預謀什麼?”
蕾娜卻不答,反而歡快的告訴蘭德,“克萊雅也是黑暗的信徒喲~”
——青梅竹馬三人組裡唯一的女性,也背叛了光明。
蘭德今日所知道的事實,比起前兩日所遭遇的糟蹋更嚴重,嚴重到他竟然無法平靜下來。
一切加諸於身的痛苦都只是暫時的,而被背叛的痛苦會長久的存在。
蕾娜卻語氣輕快的回答他之前的問題,“黑暗之神在神戰後被禁錮在另一個位面,而唯一有著穿越位面體質的我可以幫助他降臨,當我成為銘文宗師後就能繪製一個暫時影響世界法則的魔紋,令黑暗之神藉助我的身軀降臨這個世界。”
“塞勒斯認為,比起光明的驅逐,還是黑暗的包容更慈悲,所以信仰黑暗呢。克萊雅的心思我不是很明白,但她確實信仰黑暗,已經是女祭了喲~”
蕾娜的回答反而令蘭德冷靜下來。
他蔚藍的眼睛再次迸發出耀眼的光彩,堅定、正直、無所畏懼。
“異端,你們降臨黑暗的妄想不可能實現。”他依然是那凜然的騎士。
他的身上也散發出光輝,像燃燒著光明一樣——是的,他在燃燒自己的靈魂換取神力。
漂亮得不可思議。
即使身體和靈魂遭受再多屈辱,蘭德都願意承受,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樣以死亡脫離屈辱,但是在光明遭到褻瀆和威脅時,他什麼都不在乎。
世界上不可能再有第二個無視世界法則而穿越位面的人——蕾娜是奇蹟,不可能再有第二個。蘭德只要毀了她的肉體和靈魂,就可以免除黑暗之神降臨大陸。
蕾娜不禁嚴肅起來,她迅速繪製起一道道魔紋,竟然逐漸壓制蘭德的神術,令這個區域與信仰法則逐漸脫離。
認真起來的女人滿頭是汗,因為全神貫注的繪製而眉頭緊皺。
阻止一個聖騎士施展神術並不是輕鬆的事情,即使是知道如何阻止他的蕾娜也必須透支精神。畢竟這是宗師級別的魔紋法陣。
她感到暈眩,強迫自己把法陣完成。
——不可能不成功。
蘭德因為神術被阻止而受到反噬,一下子比之前更為虛弱,看向蕾娜的眼裡卻透出真正的憎恨。
然而,這種極為不甘心的表情讓蕾娜心情舒暢。
“你
感到痛苦嗎?我說過,蘭德大人是我的,而我十分愛你啊……”蕾娜上前溫柔的擁抱他,像與情人呢喃一樣說著,“明明只有我在你身邊,陪著你信仰光明,你怎麼可以只想著背叛你和光明的人呢?看,都是因為你去想別人的關係,他們會傷害你,背叛你,只有我永遠不會。”
“異端,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幫助黑暗的你……”蘭德聲音極為虛弱,像隨時會休克。
蕾娜親吻著他的額頭,“你以為我為什麼讓你發現這件事?蘭德大人,我向往的是光明,我愛的是你,怎麼可能讓威脅到光明和你的黑暗降臨。”
“你要知道,只有我是在你身邊的,你要保護任何東西我都可以為你做到。”
蕾娜鄭重的說完,看著終於陷入昏迷的蘭德,臉上浮現十分開心的笑容。
——再沒有人可以搶走你的注意了。
——只能看著我。
NTR·體檢PLAY蕾娜有許多從藥劑師那裡交換得來的藥劑,在蘭德因受到反噬而昏迷時,她並沒有束手無策。
蘭德睜開那雙蔚藍的眼睛,看見的是蕾娜溫柔微笑的面龐,從他的角度能感受到蕾娜眼裡傳出的愛意,他有一瞬間的茫然,卻很快恢復了平常。
“蕾妮斯塔……”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身體受損後特有的虛弱。
蕾娜彎起眼角笑了起來,“蘭德大人,是‘蕾娜’呀。”
蘭德顯得還有些昏沉,蕾娜用手輕輕撫摸他面額邊、頰邊的髮絲,口吻十分溫柔的說:“請別再犧牲你的生命了,蘭德大人,我很害怕呢……你也不必再擔心,為了蘭德大人,就算做再多的事情也沒關係,你要維護光明驅散黑暗的話,我一定為你做到。”
“我早已做好安排,等到黑暗女神降臨我身軀的那一天,我繪製的魔紋也能在那一瞬間將我和她一同流放到混沌位面……”
用溫柔而輕描淡寫的話語說著,蕾娜就像一點也不瞭解所謂流放到混沌位面是什麼意思——但她是明白的,否則不會做出這種佈置——蘭德顯得有著呆怔。
混沌位面是混沌時代殘留的位面,遊離於大陸與其他位面之間。混沌位面裡有創.世.神最初創造卻被丟棄的上古物種,也有自混沌之間誕生的上古兇獸,還有著神之墓地。隕落的神明最終會迴歸混沌位面內的神之墓地,他們的身體與靈魂最終被混沌吸收,成為混沌的一部分。
——沒有任何神明可以從混沌位面迴歸。
或許被創.世.神親自創造的黑暗法則之神可以在混沌位面生存下來,卻絕對不可能再回來——否則混沌位面的那些上古遺留的可怕存在早就入侵大陸了。
“你……還要欺騙嗎……”蘭德閉了閉眼,嘗試打起精神來,再看向蕾娜微笑中的湖綠色眼眸,“雖然我只懂得一點銘文知識的基礎,但也知道……神匠以下的銘文師在面對神的時候是無能為力的。”
他的思維清晰許多,也因此注意到此時的狀況。
蕾娜坐在床上,他的頭枕著蕾娜的大腿,不需要蕾娜做多大的動作,他就聞得到近在咫尺的香味——女人洗衣沐浴後留下的味道,從飽滿滾圓的胸脯散發出來——蘭德的視線裡有相當的一部分是她的乳.房。
蘭德忽然就回想起蕾娜的乳.房在他身上摩擦的感覺,他感到羞恥又罪惡,微微側過頭偏離了視線。
蕾娜笑了起來,“黑暗女
神想借用我的體質穿越界限,我也可以利用體質打通界限,何況她是降臨在我的身軀,受到身體限制的她最終也會因為我的身體而失敗呢,蘭德大人。”
說出的內容總是極為輕鬆,然而事實上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蘭德實際上已經相信蕾娜並不會幫助黑暗,但是這不代表可以接受蕾娜的監.禁和猥.褻。
——始終是令人討厭的事情。
無法接受,無法習慣,無法忍耐。
就如同現在,蕾娜垂下頭,嘴唇親暱的碰觸著他的嘴唇,像有蟲的觸角在嘴唇上試探著,微小的酥麻感從唇上蔓延到心底。蘭德一悸,偏過頭避開她的嘴唇,卻被蕾娜溫柔的用雙手固定住,再次被她吻上嘴唇。
“最喜歡蘭德大人喔……”
蕾娜的聲音從親吻時的間隙裡傳出。
明明是情真意切的告白,但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無法被說服的蘭德緊緊閉著唇,抗拒蕾娜更深一步的親吻。
蕾娜的手慢慢從他的臉龐向下滑,穿過寬鬆的衣領,直接撫上胸膛,並很快將他的乳.頭掐了一下。
蘭德立刻瞪大眼睛,“你在——”
他的聲音被堵住了。
蕾娜趁機將舌頭送進他的嘴裡,貪婪的舔舐這位騎士口中的每一處口腔黏膜,攪動著他的舌頭,靈活的糾纏上去。她吸取著那些分泌出的唾液,像吞食.精.液時一樣,貪婪極了。
男人的唾液和春.藥一樣,蕾娜渾身發燙,細密的汗水悄然沁出,使她的皮膚呈現水潤的光澤感。
然而蘭德並不容許她的侵犯,他用手推開了蕾娜。
蕾娜喘息著,蒙上水霧的眼眸注視著被強吻的男人。蘭德顯得極為羞怒,被她欺負過後眼睛便被霧濛濛的水汽遮掩,還露出人更想侵犯他的眼神——這樣不屈又凜然,實在是真正的美色。
蕾娜不禁低聲發笑,略微低下頭,挨著蘭德發燙的臉頰說:“蘭德大人已經恢復一些力氣了嗎?真是太好了……”
真的認為太好了?
這真是個笑話。
——蕾娜微笑著再碰了碰蘭德的唇,期待的看著他,“必須來檢查一下,蘭德大人是不是可以不需要我的照顧呢~”
男人再次被剝得一.絲.不.掛,並且被束縛住雙手。
他表情十分不甘和憤怒,羞恥的遭遇並沒有減弱他內心的恥度,反而更加嫌惡過於親暱、羞恥的行為。
蕾娜並不在意他的抗拒,她著迷的注視著這具讓她愛不釋手、愛不釋口的身軀,她難以忍耐內心的渴望,一面感動一面貪婪的用手指感受他的觸感和質感,撫摸過蘭德股溝的時候,他情不自禁顫抖的反應顯得可愛極了。
看著蘭德產生可愛的反應,蕾娜忍不住露出微笑,她難耐的舔了舔嘴唇,順從欲.望去沿著腹溝股的線條舔下去。
原本想沿著腹溝股舔上大腿,然而在靠近男.根時,蕾娜不禁將嘴唇湊過去親了親它,看著它受到驚嚇一樣跳了跳,她便十分愉悅的笑起來。
“蘭德大人的身體總是這麼可愛呢……”
蕾娜托起蘭德尚且軟趴趴的男.根,用臉頰蹭蹭它,用帶著笑意的眼睛注視著蘭德,“為什麼還是這麼軟呢?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需要醫生姐姐替你檢查一下喔,蘭德大人~會讓它變.粗.變.硬起來呢~”
“住口!不能那樣做!”蘭德奮力掙扎,瞪著蕾娜那雙無辜的眼睛,他十分憤怒,“你真的
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蕾娜咯咯笑出聲,她又親了一下蘭德的小兄弟,口吻愉快的答道:“蘭德大人真是可愛呢,現在才問這個問題……實在是好可愛!我沒辦法不回答蘭德大人呢,答案當然是‘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嘛~蘭德大人~”
——羞恥心這種東西,是用來餵給內心的野獸,令野獸出籠。
蕾娜的答案是理所當然。
並沒有出人意料,反而令蘭德心中產生“果然是她的作風”的意識。
他的唇邊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蘭德明白,明顯即使再怎麼拒絕和反抗,蕾娜都不會放過他。
蕾娜只需要抬頭,就可以看到蘭德有些黯淡的眼神,看起來十分可憐。
她不禁又一次軟了心腸,勉為其難的勸慰他,“別這麼一副要哭的樣子嘛,蘭德大人,順從身體的感覺去做什麼不是痛苦的事情啦……”
“你什麼都不知道!”蘭德將這句脫口而出。
蕾娜並沒有因為蘭德憤怒的話語而產生觸動,她微微一笑,湖綠色的眼睛反射著魔法燈的燈光,顯得熠熠生輝。
她語調溫柔的說:“那不是蘭德大人自己創造的痛苦嗎?很多時候,所謂的痛苦並不是外界帶來,而是本身為自己強行加載的痛苦呢。”
蕾娜難得說這種充滿哲學意義的話,竟十分有說服力,的確很有道理。
不過,她下一句立刻打破她營造的睿智氣息——“蘭德大人卸下內心的枷鎖,和我一起快樂一下才對嘛,相信我,什麼痛苦都不會有的。”
“不可能。”
蘭德自然不給任何商量餘地的拒絕她。
蕾娜無奈又感到不出意料,她垂下眼,漫不經心的用手指撥弄蘭德半抬不抬的男.根,像是在思索什麼一樣。
蘭德剛猜測她在想什麼壞主意,蕾娜就一手摸下去略抬起他的腿彎,並湊過去舔他腿彎處敏感的皮膚。
在溼潤的唇舌黏上他腿彎的時候,蘭德的腿條件反射的抖了抖,蕾娜不讓他躲開,貼在他腿彎慢慢吮.吸,舌面沿著他的皮膚來回廝磨,把沁出的汗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使蘭德的肌肉輕微顫動著。
人體的性.感.帶是十分有趣的——蘭德在蕾娜刺激他腿彎時,不由自主的發出壓抑的喘息,原本半軟的男.根以微小卻明顯的速度脹大、硬挺起來。
男人的身體十分誠實的反映他的感受。
蘭德卻在這快感當中感受到了恐懼,他身體繃緊,聲音出口時竟帶了些顫抖,“蕾妮斯塔!你會受到懲罰的!快住手!”
蕾娜含糊的應了一聲,“是嗎?”
說完,她便放開蘭德,著迷的注視著他,慢慢移動身軀重新爬上他的身體,略微敞開的衣襟內裸.露的乳.肉擠壓在他的胸腹處,她的右手熟練的摸到他聳立的男.根,面帶微笑,“為了你,就算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飴呀,蘭德大人……”
她抬起腰肢,撥開被浸溼的內褲,露出溼淋淋的陰.部,並用那裡蹭上龜.頭。第一次毫無阻礙的接觸令蕾娜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的臉上浮現出夢幻般的神情。
蕾娜感受到難以言喻的甜美和恍惚。
——妄想即將實現。
“蕾妮斯塔……”
蘭德的聲音喚回蕾娜恍如沉浸在迷夢裡的神志,她回過神,語氣十分開心的應了一聲,“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嗎?告訴醫生姐姐喔,一定會讓你舒服起來的~”
“停手吧。”
蘭德的聲音令蕾娜
有一瞬間的怔愣,她感覺到蘭德在這句話出口時的脆弱。儘管只是微不足道的彷彿幻覺的脆弱,但卻真正存在。
她令蘭德脆弱了。
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感覺充滿了蕾娜此時的內心,她感到無比愉悅,又感到悵然,不禁眼神複雜的望向蘭德的臉。
蘭德正看著她,蔚藍的眼睛裡已經不見他剛才說話時的那一絲隱約的脆弱。他的表情顯得正直不可侵犯。
“蘭德大人……真是過分啊,這種犯規的聲音和表情……”
蕾娜嘟囔著,像撒嬌一樣將臉貼上蘭德的肩膀,輕聲發出一聲嘆息,“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子啊,蘭德大人。”
她的眼睫微微扇動,不知又在想什麼。
蘭德因為蕾娜半晌沒有動作,反而提著心無法放鬆,靠在他身上的女人存在感太強烈,他幾乎對她沒辦法。
他的男.根依然與她親密相貼,只需要他們其中一方略微一動就可以讓他進入她的身體。
“蕾妮斯塔,你——”
蘭德正開口打破沉默,卻被蕾娜一口打斷,“蘭德大人,什麼樣的人才能被稱為聖騎士呢?”
她的問題突如其來,令蘭德不由一愣。
犧牲、英勇、榮譽、精神、誠實、憐憫、公正——這是騎士八大美德。
而聖騎士在八大美德之上還應當具有著象徵光明、守護光明、忠於光明、代行神之意志並驅逐罪惡與黑暗的特徵。
“即使蘭德大人與我發生關係又與聖騎士有什麼衝突呢?”蕾娜認真的說著,目光依舊理直氣壯,“蘭德大人不是應當憐憫我並且犧牲自己嗎?”
……
……
十分理直氣壯。
蕾娜說得理直氣壯,並且聽起來非常有道理。
但是,明顯不對。哪裡都不對。
蘭德感到特別頭痛,他蹙眉觀察著毫無心理負擔的蕾娜,卻無法用準確、詳盡的話語來反駁蕾娜明顯哪都不對的“歪理”。最終,蘭德只能生硬的回答她,“絕對不可以。”
蕾娜頓時失望的嘟了嘟嘴,然後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憐兮兮的望著蘭德的眼睛。
她的表現立刻讓英勇的聖騎士受到驚嚇——這還是蕾娜嗎!
“我……都快死了,蘭德大人為什麼不能稍微照顧一下我的遺願呢?”蕾娜哀怨的說,眼裡隱約浮起淚光,顯得分外可憐,“我天賦很好,很快就可以進階宗師,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和黑暗女神同歸於盡了啊……”
“那種事根本不可能!你連半神的領域都達不到,不可能傷害到神明一絲一毫。”蘭德依然十分正直,回答針對她話語裡明顯的漏洞。
“就算是沒辦法傷害到,我也可以阻止黑暗降臨呀,我已經決定用生命阻止這一切了,從一開始就是,就算為了蘭德大人,我也必須這麼做啊。”
蕾娜強調著自己快死了的事情,說完抿了抿嘴,落寞的說,“如果在那之前,連身體都沒有和蘭德大人結合的話……我的人生也太悲哀了吧?所以蘭德大人,滿足我的願望好不好?”
她撒嬌一樣的請求,完全像換了個人——如果不是中心內容還是“與蘭德做.愛”的話。
蘭德沒有立刻回答她,他在此時再度意識到蕾娜是女性,並且因為蕾娜的話而產生了聯想,令他作為騎士的正直、憐憫悄然冒出頭,但是廉恥、理智依然壓制著那一絲猶豫。他清楚蕾娜並不是講道理的女人,她的話依然不可信。
“聖騎士不正是保護
弱小、犧牲自己的存在嗎?蘭德大人一定不會拒絕我才對呢……”
蕾娜說著,嘴角緩緩勾起愉快的弧度,同時不容蘭德回答便將身體沉了下去。
硬直的肉.棒因為姿勢的關係很容易直接插.入,在被進入的一瞬間,蕾娜感受到絕頂的滿足感,在那愉悅中夾雜的摩擦和被撐開的痛楚更叫她興奮。她發出歡.愉的呻.吟,雙手扶著蘭德的肩側,觀察蘭德的反應。
蘭德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表情顯得有些呆,蕾娜不禁笑出聲,“蘭德大人太可愛了吶~”
她的聲音喚醒蘭德,他感受到被緊緊絞住的刺激和微弱痛楚,瞪著蕾娜,眼裡充滿對此時狀況的不可置信以及對蕾娜的質問。
“起來!蕾妮斯塔,你不能這麼做!”
——意識到此時發生了什麼的蘭德真的要哭出來了。
蕾娜一面感到十分愉悅,一面憐愛的湊過去親吻蘭德的臉龐,安慰著他,“已經進來了就不要勉強自己了啊,蘭德大人,一起感受快樂才對嘛~放輕鬆,不然你也會很疼的,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啊,我希望你也像我一樣舒服。”
她故意夾緊體內的肉.棒,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
“嗚……”蘭德發出隱忍的聲音,既有著痛感又有著激烈的快感,令他眼角閃現淚光。
蕾娜吻了過去,並舔了舔他的眼角,聲音喑啞,“蘭德大人是不是有種要射.出來的感覺呢?”
蘭德沒有回答她這種羞恥的問題,而是側過頭避開她的吻,“你的話哪句是真的?”
他顯然意識到蕾娜之前種種可憐的模樣是刻意為之,為了讓他注意力轉移,而他卻在明知道她打壞主意的情況下被她得逞。蘭德過於剛直,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蘭德不禁產生強烈的罪責感,因為他輕易被蕾娜牽走了注意力。
他的表情十分不甘和愧悔,顯得十分屈辱,他甚至不願意看一眼此時發生的事情。
蕾娜輕聲笑著去親吻他,“蘭德大人的反應總是這麼可愛,只是這樣我就感覺要高.潮了呢……”
她以插.入體內的肉.棒為中心緩緩磨動,因為兩人肉與肉之間的緊密接觸,這種摩擦所帶來的快感遠遠強於她的自.慰。
但是蕾娜並沒有獲得更多快感。
——蘭德射.精了。
蕾娜不禁愣了,她轉而發現蘭德也愣住了,她不由得笑了起來。
處男的第一次果然很可愛,無法經受太強烈的刺激就繳械投降——因為蘭德會這樣是由於她的關係,所以蕾娜更加滿足。
他的童貞是屬於她的。這種感受是無法形容的美好。
蘭德心中卻並沒有任何愉悅的感覺,他反應過來之後,緊咬著牙,嘴唇也顫動著,顯得十分痛苦。
蕾娜用手輕輕撫摸他的面龐,試圖讓他的肌肉放鬆,“也許我會懷孕呢,蘭德大人。”
她的天外之音立刻讓陷入自厭的蘭德回過神。
看著蘭德睜大的蔚藍色眼眸,蕾娜溫柔的微笑著,輕輕吻了吻他的嘴唇,“要做一個好爸爸喲~”
說完,蕾娜慢慢起身讓軟下來的肉.棒脫出她的身體,卻並沒有鬆開蘭德,而是移動身體去親吻蘭德的腰腹。
“體檢證明蘭德大人已經可以和我做這種超棒的事情了呢,那麼我們再來一次吧~”
——蕾娜帶笑的聲音令蘭德渾身僵硬。
番外·父與子十八年後——雷亞帝國帝都,新皇繼
位。
神聖騎士團團長蘭德帶領三十名聖騎士隨行在教宗身旁,見證新皇在光明神賜福之下登上王座。
在繼位儀式開始前的這幾日,教宗囑咐蘭德等人到帝都各處觀察、巡邏,用眼睛去驗證這個帝國的現狀。
蘭德在貧民區與周邊巡邏過之後,便前往中心廣場,那裡是除貧民區以外最能觀察到真實的區域之一。
廣場附近熱鬧喧譁,更能聽到不同的聲音。蘭德在這片喧鬧中保持著他的安靜,彷彿與世界隔開,從人群中靠近了中心廣場。
他穿著常服,並沒有人發現他是神聖騎士團的團長大人。
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蘭德發現了年輕的聖騎士——那是才進階正統聖騎士的少年,還不到二十歲,小小年紀就從預備騎士中脫穎而出,算得上出色之極。
天資聰穎的角色從不在少數——包括蘭德自己——但是蘭德卻總認為,世界上只有那麼一個真正的驚才絕豔。
誰能在學習銘文不過七八年的時間,便晉級到宗師?
放在其他領域裡,也能叫其他天才黯然失色,就連有史以來被稱為“歷史第一人”的龍王之王,單從天分上就無法跟她相比。
那個原本可能成為第一個以妙齡之身成神的女人——“聖騎士大人,感謝你幫助我!我有榮幸邀請你喝下午茶嗎?”
少女的聲音傳來,蘭德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了衣裝華麗的貴族少女,她正面頰緋紅的望著她面前的年輕聖騎士。
不可否認的是,被少女邀約的年輕聖騎士擁有出色的姿容,他的金髮在陽光照射下像閃耀著聖光,蔚藍眼眸在笑著的時候彎起了迷人的弧度,白皙又透著水蜜桃一般粉紅色澤的皮膚更是令女性羨慕嫉妒恨——他確實受女性歡迎,笑容爽朗又溫柔,外形俊美又幹淨,個性也隨和。
名為愛德華的少年聖騎士在面對女性邀約時並不驚訝,而是優雅的回禮道謝,“非常感謝您的邀請,美麗的小姐。”
他的姿態和禮儀無懈可擊。
“不過十分抱歉,請恕我無法接受,您不必太過在意我之前的舉動,幫助女士是騎士本分。”愛德華微笑起來的時候,顯得遊刃有餘、從容不迫,嘴角眉梢那種似曾相識的弧度叫蘭德微微皺起眉頭。
即使過去二十年,蘭德的記憶也沒有任何消退的意思。
——這位新晉聖騎士的表情實在是讓他無法不去聯想到二十年前的蕾娜。
當然,蘭德也只能藉著愛德華的表情來回憶蕾娜。
不過蘭德的想法與愛德華無關。
幼年時期流落在社會底層生活的愛德華,在八年前的某一天,被教廷人員發現並確認了天資出色,加之有貴族血統,便被收容在神聖騎士團的預備騎士團之中。
他是被稱為聖騎士模範的少年。
面對貴族與平民,愛德華優雅從容一視同仁;面對老弱婦孺,愛德華謙卑容讓極盡溫柔;面對敵人與罪惡,愛德華英勇無畏敢於犧牲;面對信仰,愛德華更是無可挑剔的虔誠信徒——虔誠這個詞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二十年前的蕾娜。
“我的父母都是虔誠的信徒。”
愛德華如此說。
此時,他與蘭德在帝都教堂內,二人在蘭德的房間聊天。
蘭德在與愛德華交流過戰鬥經驗,並傳授他一些心得之後,不知從哪個話題開始便拐向了雙方背景與經歷之上。
蘭德從這裡瞭解了愛德華的基本情況,他的記
憶中並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印象,他說母親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才剛滿月。
“那麼父親在哪裡?”蘭德不禁說出疑問,畢竟即使母親不在了,一個嬰兒、幼兒、少年還需要父親的照顧和引導。
愛德華尚且年輕稚嫩的俊美面容上浮現笑容,又是蕾娜那種看似溫柔卻意味深長的微笑。
而愛德華回答:“很久之後才知道父親的下落,沒有與他相認的想法,團長大人。”
發現蘭德露出一絲迷惑的表情,愛德華便補充說明了之前的發言。
“母親說,‘喜當爹’‘給別人養兒子’才算真的NTR。”
他的回答十分誠懇,卻並不被人理解——無論是NTR還是喜當爹,蘭德都不能理解含義,不過愛德華沒有解釋,而是繼續說下去。
“對我來說,能成為光明的騎士,是這一生的幸運,”
愛德華說著,誠摯的向光明神祈禱,他認真又冷靜的聲音相當有說服力,“是吾神將父親帶給母親,也是吾神給予我信仰與榮耀,讚美吾神。”
——為大陸帶來光明的女神,讚美你。
愛德華從蘭德房間出來,沿著走廊悠然走著,嘴角帶著剛好能讓人看見的笑意,配在他俊美的面容上十分吸引人,整個人都像是光明的化身,耀眼極了。
他用手托起脖子上的十字架掛墜,笑著吻上它。
“母親,這樣成功的NTR,您可滿意?”少年的聲音帶著笑,爽朗又溫柔,迷人極了。
——掛墜的背後隱秘處,刻著上古惡魔語寫下的文字。
——其名為,“蕾妮斯塔·卡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