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聖騎士(三)
NTR·新妻PLAY蘭德的反應總是帶著天然的不知所措,這種自然的可愛反應容易讓人心情愉快,蕾娜湊到蘭德耳邊,用帶著些微沙啞的聲音笑著說:“怎麼了?蘭德大人這種不高興的反應……你都已經舒服得射.了,可我還很難受呢,蘭德大人……你說怎麼辦呢?”
蘭德的表情十分羞惱又尷尬,他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什麼,隨後便緊抿雙唇做出一副高嶺之花的凜然模樣。
假如蘭德是一個皮膚白皙的男子,他顯然會是“冰清玉潔”的代言人。
蕾娜微笑著,唇瓣沿著蘭德的耳廓輕輕滑動,惡劣的呼出潮溼的熱氣讓它在蘭德的皮膚上拂過去。男人的臉和耳朵迅速充血,從他褐色的皮膚下透出了好看的緋紅色,看得蕾娜心動不已,不禁用手拂去他散落在臉側的髮絲,伸出舌頭以舌尖描繪蘭德的耳朵形狀以及骨骼形狀。他被汗溼的皮膚是鹹澀的味道,感覺很潮溼,蒸出誘人動情的熱氣。
蘭德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隨著蕾娜的動作,他臉頰的皮膚下也顯露著他的反應,他咬牙、吞嚥口水,這些動作無一不表現出他在忍耐又難以忍受。
“你不知道該怎麼辦嗎?很簡單呀,插.我就可以了……”蕾娜輕聲說著,吻上蘭德的眼睛,去感受他微微顫動的睫毛和眼皮,她顯得十分欣悅。
蘭德緊閉雙眼,沒有回答蕾娜,但是撇過頭的動作很是乾脆的表示他不會做那種羞恥的事情。
看著蘭德一如既往的反應,蕾娜歡快的笑出聲,她扭過頭探身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根潔白的長羽,用它輕輕拂過自己的手心,感受到酥.癢,她咯咯笑著將羽毛掃過蘭德胸膛上深色的乳.尖。在蘭德不由自主的輕顫中,他的乳.頭略微發硬,像一粒小豆子。
蕾娜湊過去舔他可愛的乳.頭,感受著它慢慢硬.挺,手裡也沒有停下,用羽毛溫柔的掃著另一邊的乳.頭,令那邊的乳.頭充血後,羽毛便被她拿著滑過男人肌肉緊實的腹部,來到敏感的肚臍下方。
羽毛的每一次搔.弄都令蘭德與羽毛接觸的肌肉微微顫動,他原本射.精後疲軟的男.根也微微抬頭,雖不至於可以完全勃.起,但他的反應確實被羽毛刺激出來。
“看蘭德大人反應這麼可愛,好嫉妒啊,蘭德大人也來幫幫我呀……”蕾娜輕聲說著,又壓上蘭德,爬到他身上讓他的臉剛好面對她的胸脯。
她拉開衣襟讓乳.房全露出來,再略微挺胸,“蘭德大人幫我舔一下吧。”
蘭德沒有轉回頭,但是卻睜開眼用羞恥的眼神怒視蕾娜,“妄想!那種事情……毫無廉恥的行為我決不會做!”
“呵……”蕾娜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嘴角微微勾起惡劣的笑,慢條斯理的說,“蘭德大人還在天真嗎?真可愛……但是我的聖騎士啊,你的身體已經這麼敏感,這麼羞恥,從哪裡找廉恥呢?這種可愛又羞恥的反應可是你自己喲……”
她說到最後,故意用腿碰了碰蘭德略勃.起的男.根,“已經在渴望舒服的事了呢~”
蘭德的眼神立刻變了——先是一瞬間令人害怕極了,轉瞬又變得黯然。
蘭德顯得十分鬱郁,沒精神的移開目光,沒有表現出抗拒蕾娜的態度,但也沒有理她。
玩壞了?
——沒有。
蕾娜相信現在的蘭德可以承受發生的這些羞恥事件,她一直
踩在一個度,讓蘭德承受不至於崩潰的羞恥刺激。
蘭德每次在羞恥心下的反應都能令蕾娜心情愉快之極。
明明不想做羞羞的事卻有誠實的反應——這樣的蘭德真是太·棒·了~按捺住內心躍動的喜悅和愉快,蕾娜輕輕吻了一下蘭德的唇角,微笑著下了床。
被留在床上的蘭德沒有去注意蕾娜去做什麼,他感到有些茫然,經過接二連三的刺激——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他感到三觀在被重組,而他的抵抗並沒有成功阻止改變。
耳聞不等於事實真相。
眼見也並不等於事實真相。
虔誠不代表人格高貴,不代表誠實,不代表堅貞。
無論是傳達散播光明之意的塞勒斯和克萊雅,還是聲譽良好的蕾娜……
教宗常鼓勵他們多觀察這個世界,或許他的本意就是如此——希望聖職者們能發現更多的真實,有一雙明亮睿智的眼睛。
蘭德意識到這些,卻是用他的童貞和尊嚴為代價——“親愛的丈夫大人……”
蕾娜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內容令人驚訝。
出現在蘭德視野裡的女人面帶略顯羞澀的微笑,雙眼彎起顯得十分柔媚,如水蜜桃一般的肌膚透著迷人的粉色,如粉團一樣的胸脯上兩點嫣紅的乳.尖極容易的吸引別人視線。
——蕾娜什麼都沒有穿,只繫了一條潔白的圍裙,剛好將豐滿渾圓的胸脯露出來。
她面頰微紅,略側過身體,指尖拈著圍裙邊,像展示新裝一樣向蘭德微笑,“怎麼樣?喜歡嗎?感覺有些害羞呢……”她的轉動使蘭德一眼就看到了她圓潤的臀,有著蜜桃一樣的色澤,同時,隨著她的動作,胸前的乳.房也顫巍巍的抖了抖。
無論怎麼看都十分違和的女人,羞澀之類的形容與她完全劃不上等號——就算面帶羞澀,穿成這樣的蕾娜完全沒有說服力。
蘭德沒有表現出什麼表情,但看向蕾娜的眼神分外嫌棄。
蕾娜放下圍裙邊,踮著腳慢慢走到床前,“期待蘭德大人會有表現什麼的,我真是傻瓜呢……不過沒關係,因為我愛你,所以蘭德大人無論怎樣都好。”
她俯身將唇貼到蘭德耳邊,“吶……有沒有新婚的感覺?”
蘭德一臉“你在說什麼笑話”的表情瞪視她,但入目可見的是白花花的兩團盪漾的乳.肉,他立刻又轉過頭,一聲不吭。
蕾娜輕輕笑出聲,愛憐的吻了吻蘭德,便起身坐到床邊,兩腿交疊的坐姿使她顯得嫵媚迷人。
她一手撐在蘭德腿間,另一隻手拿了那根白羽,一邊讓它從肩胛滑到乳.尖,一邊微笑著說:“是呢,並不是新婚,像監.禁、捆綁、強迫之類的事情,這是變態做的事情才對呢。”
羽毛搔過肌膚時帶來的戰慄令蕾娜輕輕喘息,她繼續說:“但現在開始可以玩新婚了喲~”
蕾娜說完,隨手將羽毛放到旁邊,便伸手解開對蘭德的束縛,替他溫柔的揉了揉手腕,眉眼間流露出宛如初為人.妻的賢惠和甜蜜。
蘭德抿著唇,奮力抽回手——蕾娜並沒有太用力握著他的手,他的反抗很容易奏效。
“親愛的想吃什麼嗎?吃我,還是吃我?是現在吃,等會兒吃,還是馬上吃?”
蕾娜飛快的趴到蘭德身上,一臉甜蜜溫馨的樣子。
“別玩了……”蘭德用手擋住蕾娜逼近的臉,他沒有足夠的力氣去推開她,但還是可以阻攔她,“我不會跟你玩
這種骯髒的遊戲。”
“那又怎麼呢?”蕾娜笑眯眯的回答,便含住蘭德近在她眼前的手指,並用手抓牢他,同時聲音含糊的說,“我在玩單機。”
蘭德無法理解“單機”是什麼意思,但是蕾娜用行為向他解釋了單機的意思。
不必與別人交流,不必與別人互動,只需要根據自己的意志進行任何行為。
這就是蕾娜的單機世界。
“怎麼辦才好?”
年輕的女人面露憂愁,咬著唇瓣,顯得楚楚可憐,“新婚的丈夫沒有任何經驗,夫妻生活很不和諧……該怎麼做呢?必須教導丈夫學會夫妻之間的快樂事才行啊……沒辦法了呢。”
她的手溫柔撫摸男人赤.裸的軀體,臉上的笑容溫柔極了。
她語氣也十分溫柔,“親愛的,你知道你身上有多少可以產生快樂的地方嗎?你想知道你的身體可以產生多少快樂嗎?我來教你呀~”
“我不想知道那些事!你這個瘋子!”被稱為丈夫的蘭德發怒了。
自稱新婚妻子的蕾娜用寵溺的口吻說:“再怎麼說不要、不想,你的身體卻很正直,真是羞恥呢,蘭德大人。”
蘭德再次黯然,一臉可恥又悔恨的表情,他不願意承認,但是誠實的品質令他無法去反駁——他的身體確實接受了蕾娜。但是,蘭德從沒有動搖過,他確定自己絕對沒有喜歡這些羞恥的事情。
蕾娜因為蘭德的表情十分有趣而欣賞了一會兒,才去床頭櫃裡翻出幾樣東西。
不知用處的藥劑,雙頭假.陽.具,夾,環,橢圓形球體……蘭德只能認出假.陽.具,其他東西是什麼,他完全不知道——然而,即使不清楚,蘭德也明白那些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蕾娜體貼的為他解釋,“吶,這支雙頭棒完全不用多說吧,親愛的,在我舒服的同時也可以插.入你呢……這兩個很小的夾子可以夾住你的小.乳.尖~有附上魔紋讓它可以震動溼潤~這個小球呢就是‘跳.蛋’,即使放在你的肉.棒上面也會讓你舒服得射.出來呢~然後是這個環,套住肉.棒可以讓你射不出來呢,好可愛~還有……”
隨著蕾娜歡快的聲音解說那些奇怪的東西,蘭德的表情越來越僵硬,蕾娜的心情也越來越愉快。
“所以——”蕾娜微微歪過頭,嘴角帶著看似溫柔的微笑,她輕柔的安撫蘭德僵住的身體,輕聲說,“你是想插.進我身體呢,還是想我.插.你而且把這些都給你用上呢?”
蘭德瞬間又精神起來,滿眼憎惡的瞪著蕾娜。
蕾娜卻十分開心。
——果然還是精神滿滿的蘭德大人更讓人動心呢~——我~愛~你~作者有話要說:←_←天知道為什麼還沒插!
哼。
好想讓他哭著化身禽獸啊!那種滿臉憎恨卻推倒蕾娜然後流著淚插.進去!這種妄想我怎麼還是寫不到!而且感覺怎麼也寫不到啊啊啊啊啊啊!←抓頭髮QAQ那種帶著憎恨、恥辱、不甘和身不由己的表情——哇喔,太棒了QAQ嚶嚶嚶嚶好想寫!所以最後就變成這樣了……
蕾娜(微笑):你是想變成禽獸還是被我禽獸呢,蘭德大人~蘭德(憎惡):你這個淫.魔!母.狗!喪盡天良!
NTR·暫停PLAY“那麼,請告訴我你的選擇吧,蘭德大人~”
蕾娜信心滿滿的以期待的目光看著蘭德。
蘭德上身肌肉緊繃,彷彿連肌肉裡也充
滿怒火,他死死盯著蕾娜的臉,眼睛不知不覺已然充血。在蕾娜等待的時間裡,他始終沒有用語言回答她。
他的答案顯而易見。
蕾娜感到一陣心浮氣躁,她慢慢拿起雙頭假.陽.具,開口時臉上的微笑沒有一絲暖意,“蘭德大人?”
蘭德依舊沒有回答她,但是眼裡的憎恨十分刺眼。
蕾娜表情一冷,便將蘭德翻身使他趴伏在床上,而她用手壓著他,俯身用一如既往溫柔的語調在蘭德耳邊笑著說:“你以為我真的不會用這個插.進去嗎,蘭德大人?”她手裡的雙頭假.陽.具在說話時已抵在蘭德的後.庭處。
蘭德整個人都僵硬得如同石頭,他的身體沒有力量去成功抵抗蕾娜,但他依然不肯低頭。
“讚美吾神,求您以仁慈寬恕我,令我洗淨一切汙穢;求您以榮光照耀我,審視我,使我不入歧途,引導我追隨光之道路……”
清晰又平穩的祈禱聲從蘭德口中緩緩而出。
他並不理會蕾娜的威脅。
蕾娜握緊手裡的道具,卻始終沒有動作,她微微垂眸,嘴唇緊抿,沒有微笑也沒有說話。她安靜的聽著蘭德的祈禱,卻漸漸微笑起來,像是沉浸在對光明神的讚美和祈禱之中。
她慢慢拿開道具,鬆開對蘭德的挾制,輕輕吻了一下蘭德的後頸,聲音再度恢復了輕快,“果然是狡猾的男人……你就仗著我喜歡你,仗著我沒辦法傷害你……”
蕾娜說完,笑眯眯的從床上離開,脫下身上的圍裙,開始換平時穿的裙子。
她回頭看向蘭德,慢悠悠的說:“真沒意思啊。”
——這三個字過後,蕾娜不再對蘭德進行言語上或行為上的任何猥褻。甚至於沒有束縛蘭德的行動,也沒有封住他的嘴。
*蕾娜做了早餐,放在蘭德觸手可及的地方,沒有像之前那樣喂他。她吃完早餐便出門,一如往常去參加禱告。
結束禱告後,蕾娜邀請克萊雅到處走走,克萊雅欣然同意。
不可否認的是,克萊雅是真正的美人。銀色的長波浪,雪白的肌膚,嫣紅的嘴唇和給人感覺暖洋洋的微笑,都是克萊雅具備的美。
無論是克萊雅還是塞勒斯,都像標準的光明信徒,而不是邪惡殘暴的黑暗信徒。
這樣的克萊雅和蕾娜走在一起的時候,一點也不像正在籌劃復興黑暗的女祭,她微微側頭對蕾娜微笑,“蕾娜小姐是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告知你的,我準備到知識之塔研究黑暗聖經上的魔紋陣……估計等我完全掌握它的時候至少能晉級宗師。”
蕾娜回答後,又說:“實際上還有另外的事情,在我離開這裡的這段時間,蘭德就交給你們了,別讓他回頭跟光明教廷告發你們喔。”
克萊雅先是一愣,隨即不由苦笑,“果然蘭德在蕾娜小姐那裡……”
實際上,比起確定蘭德在蕾娜那裡,她更吃驚於蕾娜預估可以晉升宗師,即使在銘文方面不怎麼擅長,她也明白晉級宗師就如魔法師晉升法神、劍士晉升劍聖一樣,那都是常人窮極一生也可能摸不到邊的境界。
儘管從一開始就瞭解到蕾娜在銘文上得天獨厚的天賦,但是如今蕾娜所預估的事情依然讓克萊雅感到不可思議。
她看著蕾娜,終究沒有對蕾娜可能晉級宗師這件事表示懷疑,“蕾娜小姐,蘭德還好嗎?”
“不是很好,畢竟透支過生命和精神力……不過沒問題
,我會用魔紋限制他的力量恢復,你們只要注意不要讓他離開這裡就可以了。”蕾娜漫不經心的回答。
克萊雅表示明白。
*蘭德走在貧民區通往市場區的街道上,他雖然有力氣走動,但每一步都需要注意,使他走得很慢。
他穿著蕾娜帶回來的衣服,外面披著斗篷,顯得有些狼狽。
一路上沒有遭遇意外,沒有被蕾娜堵在半路上,蘭德順利的來到市場區附近,遠遠的聽見人聲,相當熱鬧。蘭德感到一陣令他戰慄的暖流自心底湧起——他有一種很久沒有見過人類的感覺,他十分感動。
他需要在市場區找人僱馬,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聖騎士大人?”
一個從市場區走出來的老人驚訝的發現了蘭德,“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顯然,蘭德狼狽的樣子令他十分吃驚。
蘭德知道這是城裡的居民,心裡略微放鬆,便微微笑著回答,“你好,尊敬的長者,我確實遇到一些事,但沒什麼大礙。”
老人雖然吃驚,但沒有追問,“聖騎士大人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感謝你的關心,事實上我需要僱一匹馬,速度耐力比較好的那種,”蘭德坦率的說出自己的需要,“你有什麼推薦嗎?”
老人遲疑了一下,才回答:“現在市場上的馬都很普通,聖騎士大人需要的話……有些從境外走私的馬應該會符合大人的需要,但是……”
走私自然是不被允許的,屬於黑市範圍。老人的遲疑明顯是在顧慮聖騎士的疾惡如仇是否會連黑市都不能容忍。
蘭德微微皺眉,卻說:“謝謝你的幫助,尊敬的長者,如果不麻煩的話,請帶我到那裡,我非常需要好馬。”
老人連忙表示不麻煩,他很熱誠的希望能幫助聖騎士。
“請聖騎士大人跟我來,黑市在晚上開始營業,而且,我想大人現在需要休息。”老人十分恭敬,蘭德微微想了想,便再次道謝後,跟在老人身後朝市場區旁邊的一排靠街住宅走去。
老人家境一般,是個老獵人。他家一樓是廚房、客廳和儲備毛皮的地方,二樓是臥室和武器間。
蘭德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著,面前是老獵人準備的熱可可,還有一盤松餅。他慢慢吃著,心裡因為這種簡單的小事而充滿了溫暖和平靜。
老獵人在一旁收拾東西,一邊跟蘭德聊天,“聖騎士大人是去消滅亡靈法師吧?你一直沒有回來,我們都很擔心,還好你回來了。一直以來都是被大人保護著,我們實在很慚愧。”
蘭德不禁微笑,“這是我的責任,請別在意。”
“也許在大人你們看來,那都只是責任,但是對我們這些被保護的人來說,沒有你們,我們連性命都沒有了,”老獵人感激且崇敬的看著蘭德,“對我們這些住民來說,聖騎士大人是一樣的,和塞勒斯大人、克萊雅小姐、蕾娜小姐一樣,是我們的恩人。”
蘭德微微一愣,對於自己和偽信徒被排在一起這件事,他感覺十分複雜。
如果這些樸善的人們知道他們尊敬的人是偽信徒——他們會怎麼樣呢?
蘭德不知該如何回應老獵人提起的話題,他略不自在的轉移視線,落在窗外,看著那些來來去去的人。
恰好,他看到了走在街道上的蕾娜,以及青梅克萊雅。
老獵人略微張望了一下,同樣發現了那兩個走過來
的年輕女性,他臉上露出由衷的喜悅,“真好,只是看到克萊雅小姐就覺得幸福了……”
與老獵人有同樣感受的人太多了。
蘭德驚訝的看著街道上發生的情景——每個人都熱情洋溢的向克萊雅和蕾娜打招呼,連顧客都沒有再理會,甚至於把自己最好的商品送給克萊雅和蕾娜。
他們感到生活幸福,為把幸福帶給他們的人而心懷感激。
蘭德發現他從沒有真正瞭解過自己的青梅竹馬。他只知道塞勒斯和克萊雅在這裡很受人尊重,他一直以來認為那是因為光明神的關係。但在現在,知道他們都是黑暗信徒的現在,蘭德感到十分疑惑——罪惡的黑暗不可能讓這些人產生溫暖、正面的感情。
“塞勒斯和克萊雅在這裡都做了些什麼?”蘭德不覺間說出疑問,他一般只在禱告時去見青梅竹馬,並沒有接觸他們其他時間的機會。
老獵人將目光從街道上的兩位女性身上移到蘭德身上,“塞勒斯大人和克萊雅小姐救了我們全城無數次,他們帶給我們新生——聖騎士大人怎麼想呢?那麼多次可怕的魔獸攻城,都是他們用生命保護了我們,塞勒斯大人、克萊雅小姐總在最前面替我們擋下災難,蕾娜小姐拼命用魔紋制服魔獸、保護城市。”
“他們,是我們的英雄。”
蘭德愣了一下,“可是教廷收到的報告沒有魔獸攻城……只有偶爾幾起中級魔獸襲擊事件。”
僅僅是中級魔獸侵襲的話,不可能會達到讓人去拯救全城的高度。
老獵人卻有些急,“哪裡是中級魔獸!五年前的紅龍,六年前的冰霜巨人,還有兩次亡靈大軍和巫妖詛咒——是塞勒斯大人和兩位小姐拼命守住我們所有人!”
聽到老獵人的這些話,蘭德不禁默然,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獵人不可能欺騙他,他說的顯然都是事實。
光明教義的根本在於為所有生命帶來安寧與幸福——那麼,已經做到這些的塞勒斯、克萊雅和蕾娜到底算什麼?
沒有危害其他人的塞勒斯和克萊雅,即使是黑暗信徒,也不應該被消滅吧。但是,未來的他們將黑暗重新召回大陸的時候,是否還會保護別人?
老獵人見蘭德默然不語,他忽然曖昧的笑了笑,“對了,以後就拜託聖騎士大人多照顧蕾娜小姐了,真想看到蕾娜小姐結婚的模樣呢。”
蘭德頓時大驚,“什、什麼……結婚?”
“年輕人不需要害羞,聖騎士大人已經和蕾娜小姐一起居住了吧?你穿的衣服是蕾娜小姐買的吧。”老獵人一副“你不需要否認”的表情。
事實上確實和蕾娜住在一起。蘭德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但是真相絕對不是那樣。
說不出謊言的蘭德十分憋悶的閉口不談。
NTR·放置PLAY蘭德毫無疑問的被蕾娜捉回去了。
——過程並不重要,總之在不明真相的群眾喜聞樂見的態度下,難以啟齒的他被蕾娜從容領走。
蘭德坐在椅子上,神情裡隱約透出失落和不安的意味來。
他穿著那件尋常的男裝,披在身上的灰色斗篷襯得他特別可憐,令蕾娜禁不住心軟。
“餓了嗎?想吃什麼?”蕾娜沒有提他企圖逃走的事情,溫柔的吻了吻他的面頰,“真是的,一看到你可憐的樣子,就什麼氣都沒有了。”
蘭德一皺眉,並不認同所謂的可憐。他避開蕾娜的碰觸,目光平靜地
看著她,“我不餓。我想知道,為什麼這裡會受到紅龍、冰霜巨人和亡靈襲擊?”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令蕾娜微微一愣,轉而又明白過來,便笑著回答:“這個問題並不好回答——不過既然是蘭德大人想知道的事情,那告訴蘭德大人不是不可以。”
“蘭德大人來這裡不過五年,自然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但你也知道,這五年發生過的兩次亡靈事件,比如你之前消滅的亡靈法師……”
蕾娜藉著回答,扭身坐到蘭德腿上,偏過頭靠著他的肩,因為滿足而面頰微紅,“首先需要解釋的是,並不是所有亡靈法師都被黑暗神殿接納。黑暗神殿的教義禁止故意傷害生靈來培養亡靈,就像蘭德大人消滅的這個亡靈法師,實際上早就被塞勒斯和克萊雅注意到了,因為他用亡靈魔法殺害了許多人來吸收靈魂……如果不是蘭德大人在,他們就會自己動手。”
“你在為黑暗教徒辯解?”蘭德不禁產生疑問。
黑暗神殿之所以被光明神殿定為敵人,很大的原因在於亡靈法師和黑暗法師的手段殘忍,對大陸生靈而言是最大的威脅。至於光明神與黑暗神的對立,只能算是兩者敵對的一部分原因。
——蕾娜此時的說明如果屬實,很大程度上會緩解黑暗與光明之間的對立,也會緩解大陸生靈對黑暗的敵視。
蕾娜微微一笑,“我只是實話實說。”
她接著解說關於這座城市會被襲擊的原因。
與城市相鄰的暗黑森林實際上並不是魔物出沒的地點,之所以被稱為暗黑森林,是因為黑暗女神當初戰敗最後落在了這裡。
從那以後,這座森林不再有任何動物出沒,組成森林的樹木也變成如同石炭一樣的漆黑、硬質的東西,在白晝時亦散發著詭異的氣息。經過幾千年的沉澱,暗黑森林一些樹木逐漸發出黑色的光芒,更令人驚奇。
曾經襲擊城市的紅龍是龍族有名的紅龍公主伊貝莎,她顯然對暗黑森林的異變有興趣,也許是掠奪一些發光的樹木回去——驕傲的紅龍公主不容許行進路線上存在任何生靈,居住在城市裡的人類不可能明白紅龍公主驅逐生靈的意思,便在沒有離開城市的情況下受到憤怒的紅龍公主的襲擊。
這只是一個意外,最終以蕾娜用魔紋限制紅龍公主的力量、克萊雅以黑暗詛咒紅龍公主、塞勒斯給予紅龍公主最後重創——他們殺死了紅龍公主伊貝莎。
“龍晶是個好東西,因為它,我能繪製不少高級魔紋呢。”蕾娜微笑著總結。
蘭德不知該如何評價蕾娜所說的這件事。
屠龍者並不會得到好結果,尤其是殺了紅龍公主更會引起紅龍全族的報復——但顯然紅龍公主被殺這件事尚且是個謎,連人類社會都不知道的這件事很難被龍族發現真相。
“冰霜巨人那次,是因為鄰國的皇家衛隊騷擾到冰霜巨人的領地,又借道從這裡繞回他們國家……所以被憤怒的冰霜巨人報復了。”蕾娜輕描淡寫的解釋。
完全是無妄之災。
蘭德已經清楚如果不是蕾娜他們,這座城市早就毀了。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蕾娜,她依然靠在他肩上,從他的角度很容易看到她胸口裸露出的大片肌膚,以及線條美妙的乳溝形狀。
“怎麼了?是不是聽完這些事對我動心了?”蕾娜帶著笑,湊過去親吻蘭德的嘴唇。
蘭德的唇上帶
著可可的味道,蕾娜細心的用舌頭把這種味道從他唇上舔掉,同時用手臂攬住他的脖子,防止被他推開。
“不要撒謊,一定有心頭一動的感覺吧?”
強迫著不讓蘭德反抗,在他唇上小口小口的像啃糖塊一樣的吻著,蕾娜感到有些陶醉,聲音含糊又黏膩,“就像我一樣……在聽見蘭德大人‘孤身一人將翡翠郡的瘟疫全都承受下來’的時候……一下子就動心了呢……”
像光輝一樣,出現在教堂裡的聖騎士。
男人挺拔的身姿,像筆直的白楊樹,也像未出鞘的寶劍,有著沒有任何侵略意味卻更不容人侵犯的凜然。
他回過頭看過來的時候,彷彿陽光都落在了身上,耀眼的金髮幾乎晃花了眼。
怦然心動。
“我就愛上你啦……”蕾娜用滿足的嘆息發出這聲告白。
她緩緩睜開眼睛,深情地凝視著蘭德蔚藍的眼眸,微笑著將愛意全部傳遞給他。
蘭德原本還十分牴觸,但接觸到她此時的眼神,竟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蕾娜的舌頭趁機溜進蘭德的口中,迅速捉到蘭德的舌尖把它纏住,雙唇堵在他唇上輕鬆的就把舌尖勾過來。仍帶著淡淡的可可味道的舌尖毫不反抗,或者說沒反應過來反抗,蕾娜吮吸著,感受到胸腔裡砰砰跳的心臟,不可抑止的加深了吮吸的力度。
蘭德在短暫的時間內沒有反抗。
他觀察著蕾娜,被蕾娜所傳達的愛迷惑著,有那麼一時的恍惚。
但這都只是暫時性的表現。
蘭德奮力扭過頭,終止了這個吻,他輕輕喘息,胸膛隨著失律的呼吸起伏著。
“怎麼了?”
蕾娜自然而然的跨坐在蘭德腿上,額頭抵著他的額,半合的雙眼注視著蘭德,“你到底在抗拒什麼呢?”
“我是光明神的騎士。”蘭德沒有一絲猶豫的回答了。
蕾娜苦惱的長嘆一聲,“你怎麼比和尚還難搞……”
“和尚?”蘭德顯然不懂這是什麼。
“巫行雲給虛竹吃肉、玩女人之後,破戒的虛竹就乖乖跟女人結婚做愛去了,你也嘗過了情愛的滋味,怎麼就跟虛竹那和尚不一樣啊……”蕾娜沒有解釋,只是哀嘆著,憤憤不平的低頭咬了一口蘭德的胸肌。
沒等蘭德再說什麼,蕾娜就從他腿上滑下去,熟練地把衣服下襬推上去,便拉下褲子把他的小兄弟掏了出來。
——明明在這之前還很有浪漫氣息,轉眼間就被蕾娜破壞得一乾二淨。
“你又要幹什麼!”蘭德連忙阻止蕾娜的猥褻行為——雖然沒有多少力氣,但還是能擋一擋。
“幹~你~呀~”
蕾娜理直氣壯又愉快萬分的回答。
蘭德的臉騰地一下就高熱了。
他很難不懷疑蕾娜從頭至尾都是故意的。
故意讓他反抗她的親吻,使他的力氣幾乎都花在了那時候,此時對她進一步的襲擊卻無力反抗。
自然起了反應的男根半軟半硬,靠在掌心裡帶著柔軟的觸感,內裡卻傳遞出質感。
蕾娜的唇邊帶著曖昧的笑意,她輕輕用唇碰了碰被她託在手中的男根,並用舌頭碰觸了一下,“蘭德大人今天撐著出去一定累了吧?有汗味呢。”
她說著,便握著男根以規律的節奏一緊一鬆上下擼動起來。
而蘭德用手抵住她的肩膀,卻顯然再沒多餘的力氣推開她。
手裡的男根以奇妙的速度產生有趣的反應,蕾娜能感受到原本柔軟的皮膚漸漸繃緊,既柔韌又
硬挺,這是男人身上最有趣的東西。
“真是好有精神的小東西呢~”
蕾娜口吻輕快的調笑著,另一隻手撫弄蘭德的睪丸,刺激他的反應更強烈,“光明神給了信徒超強的生命力,讓蘭德大人這~麼~有活力,卻不讓這些生命的種子繁衍下來,好無情呀……”
“住口!絕對不能褻瀆吾神!”蘭德忍耐著羞恥,怒斥蕾娜這種輕慢的態度。
“褻瀆是嗎,我可沒有呢……不過蘭德大人自慰的時候——”
蕾娜惡劣的語氣令蘭德心生警醒,但無法阻止蕾娜說下去。
她說:“是想著或看著光明神的雕像嗎?”
——蕾娜再次將蘭德的仇恨值激活。
這個……瀆神者……不可饒恕……
不可饒恕!
蘭德全身血氣上湧,他幾乎以為自己要噴出一口血,然而他噴出的是極其憤怒的一句話——“我從來沒有自慰過!”
蕾娜一愣,隨即變忍俊不禁的笑起來,笑得趴在蘭德的腿上,渾身顫抖著。
理智令她努力剋制住笑聲,看著蘭德羞憤欲死的表情,忍不住笑得更加燦爛,便含住了蘭德略帶汗味的、發燙的男根,使注意力轉移過去。
“沒關係,現在開始我幫你安慰它……”
蕾娜的聲音十分溫柔,舔弄、吞吐的動作更是溫柔,蘭德的腿部肌肉在輕微顫抖,而他也伸出手抓住了蕾娜的長髮,呼吸急促著開口,“你不覺得髒嗎?”
可愛的蘭德總是會說出可愛的話語。
蕾娜開心的微笑著,吐出口中鼓脹的肉棒,捉住蘭德放在她頭上的手之後,吮吸著他帶著繭的手指,含糊的答:“蘭德大人這麼可愛太犯規了喔……嗯,一點也不髒呢~”
“……”
蘭德顯然無言以對,表情十分怪異的別開視線。
蕾娜微微一笑,順著吮吸蘭德手指的動作再次跨坐到蘭德的腿上,期間一直捉著他的手不放,並順著手指慢慢沿著手掌吻到腕部,接著一路吻上去。
蘭德試圖擺脫她,但沒有足夠的力氣。
趁著蘭德的注意力放在和她爭奪手臂的貞潔上,蕾娜偷偷抬臀對準方向後坐了下去。
早就悄悄脫掉內褲,毫無屏障遮蔽的肉穴接納了硬挺的肉棒,溼漉漉的穴口讓龜頭輕鬆地滑了進來,蕾娜腰部微微下沉,便直接讓男根直抵深處。被撐開的感覺依舊帶著痛楚,蕾娜略微蹙著眉,卻感受得到被脹滿的舒爽感,一直叫囂著飢渴、需要被填滿的聲音也停止了。
滿足的發出一聲嘆息,蕾娜伸出手臂繞過蘭德的脖頸,緊緊地摟著他。
“蘭德大人……”
她聲音微微顫抖著,因為興奮和愉♂悅而微微暈眩。
因為她的聲音,蘭德從僵住的狀態裡清醒過來,他身上的肌肉硬得可怕,他氣得發抖,但並沒有如第一次被迫進入蕾娜身體時那樣反應激烈。
他的手用力握住蕾娜的腰——蕾娜是從上方摟住他,他的手只能從蕾娜腋下穿過,只能抓住她的腰腹——雖然沒有太多力氣,卻依然能讓蕾娜感受到被緊握的輕微疼痛。
但是蕾娜沒有動。
蘭德更不會動。
抵入身體裡的肉棒靜靜的在那,卻有著有趣的強力搏動從那裡一下又一下的擊打在蕾娜心上,有著蓬勃生命力的肉棒在宣告著它的存在,不容許被忽視。
蕾娜從他頸窩處抬起頭,從正面注視著他的眼睛和表情,被汗溼的雙眼如蒙了一層霧。
“這樣很舒服呢,蘭德
大人。”她微笑著,呼吸顫抖著說出這樣的話。
蘭德的眼裡流露出痛苦和厭惡的情緒,他開口,“為什麼不找別人?比如賣給你藥片的邪惡藥劑師?”
逼得聖騎士說出這樣的話,蕾娜自覺很成功,能令他說出帶著汙穢字眼的話,帶著醜陋含義的話——只有她一個人——但蘭德的話令蕾娜感到了憤怒。
“別人?以後我不知道,現在我只想要你。”
蕾娜冷笑一聲,將一顆藥片塞進口中,接著便湊上去吻上蘭德的嘴唇,並用手強迫他無法緊閉雙唇。
帶著唾液的藥片被送入蘭德嘴裡,蕾娜用舌頭糾纏著蘭德的舌,使他不能把藥片吐出來。蘭德發狠咬下去,蕾娜也沒有縮回舌,直到藥片滑入他的喉嚨,她才分開。
“真是一個無情的男人啊,蘭德大人……”
她嚥下舌頭上傷口滲出的血液,環抱著蘭德,以他的身體為支撐點,緩慢挪動身軀起伏著,一下一下將起伏的幅度拉大。
在深處小幅度摩擦的肉棒逐漸大幅度,蕾娜提臀讓它退到穴口再沉下去使它抵進深處,愈來愈大的幅度和速度令她腿痠膝軟,她必須依靠著蘭德的身體來支持自己發力,而蘭德迅速發燙的身軀令她更加渾身發軟。
“蕾妮斯塔……”
蘭德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耳邊,蕾娜只感到無可表達的興奮。
她看向蘭德,他滿面不甘的表情十分惹人憐愛,蕾娜感到一陣更強烈的燥熱竄起,不禁解開胸前的束帶,使寬大的領口隨之滑下。
柔軟豐滿的胸部幾乎全部從領口裸露出來,蕾娜用手握住左邊的乳房下意識的揉捏,另一隻手撐在蘭德的肩膀上支持她身體運動。
她注意到蘭德一直在忍耐,在咬牙切齒喊出她名字之後就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但他卻始終咬著牙,僵硬著身體不讓自己順從——可是,他的肌肉一直在顫抖,在情慾和忍耐的雙重重壓下苦苦支撐。
真是笨蛋。強行忍耐的結果一定是瘋狂爆發。
蕾娜感到滿心的愛憐。
她急促的呼吸著,喉嚨裡斷斷續續的發出微弱的呻吟,“蘭德大人……只要吃過藥片就連沒有經驗的你也能堅持到現在也沒有繳械……好有趣呢~”
蘭德強行忍耐的聲音十分痛苦,他怒瞪著蕾娜,燃燒著怒火和慾火的蔚藍眼睛已經佈滿血絲,在身體快慰與心靈折磨之下,他依然不肯屈服。
“真可憐……”
蕾娜說著,伸出舌溫柔的舔吻蘭德滿是汗水的面龐,身下的動作也纏綿起來,搖擺著廝磨,令快感變得溫柔卻更加綿長。
她能感受到蘭德偶爾情不自禁的動作,他會不禁挺腰,也會略微磨動下身——儘管只是那麼一下就制止住了。這些動作愈來愈頻繁,蕾娜不由得產生喜悅的感覺。
“來,變成禽獸也沒關係的,蘭德大人,聽聽你體內的聲音,在呼喚著你喔——”她的聲音帶著甜膩的笑意。
說完,蕾娜歡笑著摟住蘭德,快速的上下律動起來。因為動作過於猛烈,竟一下子沒能保持住平衡,使支撐二人的椅子向後倒下,兩個人一同摔倒在地上。
蕾娜跌在蘭德身上,原本插在甬道內的男根已經滑出來,黏噠噠的下體因為陡然失去了蘭德的體溫而有些發涼。
她沒有爬起來,就一下子被翻過身壓在地上,蘭德的臉便映入眼中。男人的表情有些可怕,充血的雙眼緊盯著她,沉重的喘息
帶著灼熱的壓迫感,這些意識從蕾娜腦海裡一閃而過,下一瞬,她便感受到猛然插入體內的肉棒。
——強烈的春藥終究讓自律的聖騎士在強行忍耐下崩潰。
能夠在藥效期間激發肉體力量的春藥有著讓老頭變成猛獸的效果,原本脫力的聖騎士也能在藥效下重新獲得活力。
假如讓一群透支力量的聖騎士服用這種春藥,他們也許能連神靈都幹掉吧——如果能夠不受春藥作用的話。
蕾娜的心思從這上面轉了一圈,便回到蘭德身上。
這個十分憎惡她,又十分自律禁慾的聖騎士,此時像被解開鎖鏈的野獸,兇狠的在她身上放縱慾望——這樣子的反差,特別的令她愉♂悅。
“吶……蘭德大人,這就是你內心真正的面目喲~你不會軟弱得想把它怪到藥片上面吧……嘻嘻……”
蕾娜環住蘭德,湊上去在他耳邊喘息著說,用這種話給此時心理防備最薄弱的蘭德進行暗示。
“這就是我想帶給你的快樂,喜歡嗎?”她歡快的如此問他。
蘭德一下一下撞進蕾娜的身體,卻低著頭,沒有任何聲音。
蕾娜的鬢髮和脖頸早已濡溼,但依然能感覺到有什麼滲進去。
“你哭了嗎?我的……蘭德大人……”
他沒有回答,就像所有被春藥俘虜的動物,完全沒有做愛以外的反應。
*明明,可以在藥效激活力量的時候選擇反抗和逃離。
——沉淪於慾望的人不可饒恕。
*蘭德醒來時,窗外天光明媚,鳥雀愉快的啼鳴此起彼伏。
蕾娜並不在屋內。
他迷茫了一瞬間,恢復了睡著之前的記憶,臉色瞬息變化。
半裸著身軀的聖騎士靠坐在床頭,陽光雖然落在他身上,卻依然無法掩蓋他透出的消沉和陰霾氣息。
——他屈服了。
意識到這點,蘭德握緊了拳,表情透著嚴重的自厭和憎惡。
將自然而然浮起在腦海裡的,關於蕾娜柔軟身軀的感受驅逐出去,他有些頹然的垂下頭,目光便落在床邊的衣物上。
是他原本在被監禁之前就損毀的騎士制服。
現在,煥然一新的潔白的騎士制服像他第一次穿時一樣,整整齊齊的疊在床頭邊。在陽光下還散發著聖潔的氣息。
蘭德在“是否還能自稱為神的騎士”這上面猶豫許久,終於伸手拿過來。
他是犯了錯的聖騎士,但依然是光明的騎士,他需要神的指引,需要神賜予的責任,去洗脫犯下的一切汙穢。
換上制服的蘭德,看到了牆邊的鎧甲和騎士劍,它們都恢復了破損度,完完整整的靠在那裡。
而蕾娜始終沒有出現。
這個疑問在蘭德見到塞勒斯的時候得到了答案。
蕾娜帶著黑暗聖經上拓下來的魔紋陣列,前往知識之塔,開始她的鑽研。
——這一鑽研,就是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