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篇3在新主人腳下做奴隸
徐波經過岳母的幾天調教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溫順聽話的狗了。
奇怪的是,莉莉和萍萍始終沒有回家,徐波也不敢問岳母她們去了哪裡,只是每天伺候著岳母,聽候她的調教和支使,每天給她舔腳、舔高跟鞋。
晚上的時候就趴在側臥的岳母的屁股後面舔她的屁股溝。
讓她放鬆入睡。
岳母每天就以玩弄徐波為樂。
每過一兩天,岳母就會興奮一次,那時他的小弟弟就可以真正派上用場了。
這樣如同進入天堂的日子過了兩個多月。
有天晚上,突然看到萍萍和莉莉回家了,幾天沒有見面,她們兩個顯得更加美麗成熟了。
徐波一看到她們兩個就忍不住爬到她們的腳下。
不住地舔著萍萍的腳。
又用臉頰愛撫他老婆莉莉的高跟鞋。
興奮得嗚嗚做聲。
她們兩人看到徐波乖巧聽話的賤模樣,拍手大笑:“好哇!好哇!臭奴真的被媽媽馴養得合格了!”當天晚上,她們娘仨在一起聊著天,徐波輪番在三個女主人的腳下腿邊爬來爬去,一會兒替萍萍揉大腿。
一會兒親親岳母的腳。
一會兒爬到莉莉身邊把臉貼在她的雙腿中間舔得她“咯咯”直笑。
岳母說道:“女兒們,瞧我的水準還行吧。你們這段時間去日本玩得如何?”萍萍說:“媽媽水平還真不差,我們姐妹去日本玩了好幾個男奴館,裡面的男奴也比不上我們的狗奴乖呢。這下我可要好好玩他幾天了。狗奴的耐力還行吧?乖是乖,耐力也要夠好才行。要不兩下就玩死了。”莉莉笑著用腳把徐波的頭勾到她的面前,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又按在她的陰部。
然後對萍萍說:“姐姐您也別玩得太過火,在日本都玩死了兩個奴了。害得我們賠了不少錢呢。不管怎麼說。這狗奴名義上還算是我老公。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吧。改天妹妹給你買幾個耐久的臭奴,供您好好玩就是了。”岳母聽了姐妹倆的話。
呵呵對萍萍笑道:“是啊。這奴才訓好。也許耐久還不夠。大閨女你就別玩他太兇了。玩死了也是我們的損失啊。”萍萍無奈。
只得笑著踢了徐波的屁股一下說:“好吧,算你這臭奴走運!以後只要你乖乖給我當好舔屁蟲。就饒你一命!”徐波連忙爬到萍萍腳邊。
獻媚地連連磕頭道謝。
從這以後。
徐波的地獄生活或者說幸福日子就來臨了。
輪番受三個女主人的使喚,不僅體力都受不了了,天天還是動輒挨打受罵。
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難。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
也喜歡上了這樣為奴的生活。
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一年的時間。
夏天又到了,一天晚上,母女三人一起看著電視。
享受著徐波在她們腳底下的輪番舌頭腳底按摩。
莉莉突然說道:“媽媽。我看老是玩一個臭奴您也膩了,倒不如高價賣給隔壁那個女人,我們去買他三個年幼男奴來玩玩?換換口味。也可以給姐姐找個能耐她打的。”徐波緊張了。
就聽岳母說:“也好,隔壁這個女人和我講了好幾次,說想讓我把女婿賣給她。她來過好多次。看到狗兒子的樣子覺得很過癮呢,哈哈。”
“多少價錢?”萍萍問母親。
岳母說:“她開價2萬元,我還一直沒有玩夠,就沒答應她!”萍萍說:“那現在我就去把隔壁那個女人叫來談談?”岳母說:“去吧!
跟她說如果她出3萬我們就賣了!”不一會,萍萍拉著隔壁的女人來了,這女人要有40多歲了,身體長得相當豐滿壯實,皮膚倒也雪白光滑,頭髮捲曲,兩隻滾壯的臂膊上帶滿著玉佩,大眼睛高鼻子,耳朵上吊著四五個耳環:一看就是一個守寡的富婆。
這女人看了看趴在女主人腳下一絲不掛的徐波,撫而一笑。
對他的岳母說:“就3萬吧,就當我買一隻名貴哈巴狗了。”岳母用腳抵住徐波下巴,對富婆說:“黛玉妹子你看,我都把他調教好了,讓你拿回去現成的可以好好享用了!”那個叫黛玉的女人丟給徐波一件花睡衣,踢著他的身體說:“起來吧,你苦出頭了。”徐波顫粟地抖著身子,趴在岳母腳下不願走,對岳母說:“我是你們三個女主人的,我不走!”莉莉嬉笑著踢踢我的臉說:“滾吧,你這個窩囊廢,下輩子再到我家做女婿吧,你啊,只配做女人的性具,好好服侍新主人吧。”岳母也不耐煩了,蹬了徐波一腳說:“快滾吧,我們還等錢買新鮮的奴玩呢!”。
徐波的新主人黛玉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伸出右臂冷笑著說:“來吧!我的乾兒子,攙我回去。”徐波只得攙住女主人冰冷的臂膊,跟著到她家去了。
剛進女主人黛玉家門,徐波立刻跪下了,低頭聽候女主人發落。
女主人黛玉咬牙切齒地罵道:“我怎麼啦?就不能做你的女主人?”徐波立刻嗵嗵嗵地給新女主人磕了三個響頭。
女主人黛玉褪去他的睡衣,迫不及待地撫摩著他傷痕累累的軀體說:“你女主人也太狠毒了,把這麼好的小狗折磨的這樣,我可不是那樣橫蠻的女人,我會把你當寵物一樣飼養著你。”徐波心神不定地趴在新女主人的腳下。
女主人黛玉說:“到我家,就不是什麼女婿了,應該有個新名字,叫什麼呢?恩就叫狗兒吧。狗兒來,先到浴室裡去,我替你洗洗。”女主人黛玉用冷水和竹刷把他全身洗刷了一遍。
徐波忍著疼讓她刷洗。
女主人黛玉問:“你女主人家天天折磨你吧?”徐波含淚點點頭。
女主人黛玉替他洗刷完,自己褪下衣衫,肥白的玉體全裸,扭著身走到徐波跟前一把抱住他一起滾倒在地拼命舔他全身。
徐波象一隻落入母老虎口中的羔羊,任她擺佈。徐波害怕如虎如狼的強壯女人,女主人黛玉低頭玩味的嘿嘿一笑,揪住他的陽具揪住他的陽具塞進了她的陰部,騎在徐波身上拼命抽送,只兩三下他就早瀉了。
女主人黛玉見他早瀉,沒使她盡興,那還了得?女主人黛玉瞪著大眼罵他:“怪不得你岳母家把你賤賣給我,原來你是一個廢物?”
“不!不是!我能行。”
“能行?再來!”女主人黛玉一腳將徐波踢倒。
騎在他身上揪他陽具,剛一揪,徐波就怕得鄢了,硬不起來。
女主人黛玉站起來一腳踏在他的胸脯上:“窩囊廢!你如不能供我淫樂,我要你幹嗎?”女主人黛玉狠狠踢他幾腳說:“我飼養你三天,讓你補補身子,養好了再試試,如果還是不行,那你死定了!”女主人黛玉坐回到沙發上繼續說,“現在給你宣佈規矩,你以後要叫我媽媽,而且每句話前都要有這個稱呼。平時沒叫你說話就不許說,如果實在要說的話就重重的打自己一個耳光。以後不要讓我
看到你站在我面前,在我面前你要跪著,走路也跪著走。在家裡我不許你穿自己的衣服,我會給你穿我的舊衣服,這樣才象我的奴兒子。”說完女主人黛玉命令徐波脫光衣服跪下,他只好照做。
女主人黛玉點了一支菸繼續說,“你每天要做完我規定的所有家務,早上你必須比我早起來叫醒我,晚上我不睡覺你也別想睡。如果你做錯事情,我就不讓你睡,還要懲罰你。記住,我打你的時候不許躲,不許求饒,只能說謝謝。以後我叫你做的事要立刻去做,叫你吃的東西要立刻吃掉,不許有停頓。”女主人黛玉吸了一口煙,把菸頭掐滅,“現在,讓我來試試你是不是忠心。”女主人黛玉把菸灰缸拿到徐波面前:“把裡面的菸灰全部吃掉。”徐波接過菸灰缸,把菸灰舔進嘴裡。
“嚥下去。”女主人黛玉說。
徐波只好把滿嘴的菸灰吞進肚裡。
女主人黛玉得意的笑了笑:“蠻聽話的,現在把我的睡裙穿上。”女主人黛玉指了指地上的睡裙,“以後就一直穿著,洗澡也不許脫。在家裡就只能穿一件睡裙,出去的話把別的衣服穿在睡裙外面。”徐波套上女主人黛玉的睡裙,女主人的睡裙本來就長穿著正好到腳背。
女主人比他高半個頭,所以裙襬一直拖到地上。
從此,他又過上了伺候新主人的奴隸生活。
徐波每天早上五點不到就要起床,打掃衛生間和走廊,為女主人黛玉準備洗漱水和早餐。
七點鐘要準時叫醒女主人黛玉,如果晚了就會受到懲罰。
女主人黛玉每天用第一泡尿泡菸灰給他喝,這就是徐波的早餐。
在女主人黛玉起漱的時候他要整理女主人的床和房間,在女主人黛玉吃早餐的時候他要幫女主人擦當天穿的鞋。
女主人黛玉吃完早餐要他給女主人換鞋,然後女主人黛玉就去逛街健身做美容或者打麻將,總之開始富婆的社交休閒。
而徐波就必須留在家裡清理所有的房間、洗所有的衣服、收拾碗筷等等做不完的家務。
傍晚的時候,他要提前在門口跪上半個小時女主人黛玉才回來。
有時女主人會早回來,如果看到他沒跪著,就要懲罰他,所以徐波不敢鑽空子。
女主人黛玉回來徐波要給女主人換鞋泡茶,然後去準備晚飯。
女主人黛玉吃晚飯的時候要他在一邊跪著,等女主人吃完會要他把女主人吐出的菜渣和剩飯吃掉,這就是他的晚飯。
有時候女主人黛玉還會要他吃魚骨頭和蝦殼,甚至女主人擦過嘴的餐巾紙。
女主人黛玉吃完晚飯就去洗澡,徐波要收拾桌子。
等女主人黛玉洗完澡他要洗女主人換下的衣服,不管多冷的天都是用冷水,而且再厚的衣服女主人都要徐波用手擰乾。
洗完衣服要給女主人鋪床,等女主人黛玉躺到床上,允許他去睡了,徐波才能去睡。
這是徐波每天基本的生活。
如果一天之中徐波有一點點差錯女主人黛玉就會懲罰他,而且手段無奇不有。
女主人會根據他犯的錯誤不同,用不同的方法來懲罰。
如果早上叫醒女主人晚了,就一夜不讓他睡覺。
衣服沒洗乾淨,女主人黛玉就讓他用嘴把她的鞋底舔乾淨。
菜沒洗乾淨,女主人黛玉就讓他吃生的菜或是魚鱗魚內臟。
菜燒的不好,女主人黛玉就讓他吃辣醬或醬油。
洗澡水太冷或太
熱,在冬天女主人黛玉會讓徐波穿著溼的睡裙站在放滿冰塊的臉盆裡到露臺上吹風。
夏天女主人黛玉會讓徐波穿毛衣毛褲在太陽下曝曬。
如果地掃乾淨或是房間沒有收拾乾淨,女主人黛玉會讓他吃掉地上掃出來的灰塵。
衛生間沒打掃乾淨,女主人黛玉會讓他吃她的大便。
如果打碎東西,女主黛玉人會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他手或用菸頭燙他的手。
如果徐波隨便說話或是說話時沒有稱呼媽媽,她會把襪子塞進他的嘴裡,然後用鞋底打他耳光。
有的時候徐波並沒有犯錯,女主人黛玉也會折磨他。
如果她心情不好或是在外面受氣了,就會把徐波叫到面前給她打。
有時她的絲襪鉤破了,就會讓他吃掉她的絲襪。
她還會無緣無故不讓徐波睡覺,把他手反綁起來,讓他跪在搓衣板上,並在徐波頭上放一隻高跟鞋,一個晚上都要跪著,而且頭上的鞋不能掉下來。
有時候女主人黛玉會讓徐波喝光一整盆的洗腳水,然後一個晚上不讓小便。
女主人黛玉會把換下的絲襪泡在一個碗裡,然後讓徐波用鼻子吸絲襪裡的水,直到把整碗水吸乾。
女主人黛玉還會讓他把她的痰含在嘴裡,不許吐掉也不許嚥下去,最多一次讓徐波含了兩天。
還有女主人黛玉剪下的腳趾甲,掉下的頭髮都要吃。
有時女主人黛玉會故意叫徐波做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以藉機來虐待他。
比如女主人穿著高跟涼鞋,要徐波給女主人脫襪子,但不能把鞋脫掉。
女主人黛玉穿著魚網絲襪,要他通過襪子的縫隙舔女主人的腳,但不能把襪子舔溼。
女主人黛玉還會讓他用嘴給她脫襪子,必須在女主人規定的時間裡脫下,一般是十五秒。
如果這些做不到的話,女主人黛玉就會虐待他。
女主人黛玉還喜歡讓他穿著女裝外出,所有的衣服都是女主人黛玉的,也不管大小合不合適。
有時女主人讓他穿她的襯衫外套,有時讓他穿她的絲襪,有時讓他穿裙子高跟鞋,有時女主人黛玉還會給他化妝。
走在路上,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徐波羞的滿臉通紅。
女主人黛玉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如果家裡來了客人,那徐波必須做的更好。
女主人黛玉喜歡在外人面前嬉弄他,以表現她的權威。
有一次國慶節,女主人黛玉的兩個女朋友來玩。
那天早上,女主人黛玉對他說:“今天我有客人,你知道該怎麼做。你要表現的主動一點,看我的眼色,知道嗎。如果讓我丟臉的話,晚上有你受的。”徐波點點頭,“是,媽媽。”不久,女主人的朋友兩位貴夫人來了。
他忙著為她們換鞋,泡茶,送零食,這一切都是跪著的。
可能女主人以前跟她們說起過徐波,所以女主人的朋友們看到他也沒多問,好象很習慣。
女主人黛玉和她的朋友在沙發上聊天,徐波忙完後就跪到女主人黛玉邊上。
這時,女主人黛玉的一個朋友發現自己的襪子破了:“我的襪子怎麼破了。”女主人黛玉看了一眼她的腳,“可能是腳趾甲太長了,戳破的。”看了徐波一眼,他知道女主人什麼意思,就對女主人黛玉那個朋友說,“您的腳趾甲長了,請允許我為夫人剪腳趾甲。”
“你先幫我去買雙襪子來。”那個貴婦說:“回來再剪。”
“是,夫人。”徐
波回答。
“看清楚,買雙一模一樣的回來。”女主人黛玉說。
那個貴婦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短絲襪,很普通。
“去吧。”女主人黛玉給了他五十塊錢,“一包有兩雙。”徐波接過錢,轉身看著他的女主人。
“有屁就放。”女主人黛玉知道他想說話。
“媽媽,我可不可以穿上自己的衣服去。”因為我只穿了女主人的睡裙。
“就這樣去,給你五分鐘。”女主人不讓徐波換衣服,他只好穿著睡裙出去。
因為怕給別人看到,又怕超過時間,所以用最快的速度買完襪子回來。
“媽媽,襪子買來了。”徐波把襪子交到那個貴婦手裡,又跪回到女主人黛玉的身邊。
“蠻快的嘛。”那個女貴婦說,“現在來幫我剪腳趾甲吧。”
“是,夫人。”徐波拿了剪刀,跪到那位夫人面前。
用嘴脫下她的襪子,一隻手託著她的腳,另一隻手幫她剪腳趾甲。
很快就剪好了,他放下那夫人的腳:“好了,夫人。請允許我為您穿上襪子。”
“不用了,我自己來。”說完那位夫人拆開新買來的襪子穿上一雙,把另一雙放進包裡。
“把地上的腳趾甲吃掉。”女主人黛玉說。
“謝謝媽媽,謝謝夫人。”徐波不敢停頓,低頭把地上的腳趾甲舔進嘴裡吃掉。
這時,女主人黛玉拿起那位夫人換下的破襪子對徐波說:“這襪子雖然壞了,但扔了蠻可惜的,你說怎麼處理。”這可給徐波出難題了,他知道如果回答不好是要受罰的。
徐波想了想說,“請媽媽允許我來穿這雙襪子。”
“不好。”女主人黛玉搖搖頭,“再想一想。”徐波開始緊張,“請媽媽允許我把這雙襪子吃掉。”女主人黛玉又搖搖頭,“笨的象頭豬一樣。”徐波已經開始出汗,“那請媽媽提示。”
“你想想,襪子除了穿在腳上,還能派什麼用場。”沒等徐波回答,女主黛玉接著說,“你去拿個杯子來,我要把這雙襪子泡茶給你喝。”徐波拿來一個杯子,女主人黛玉把襪子放進杯子裡,倒上開水。
也不知道那個貴夫人幾天沒洗這雙襪子了,很快水就變渾了。
“喝,把水喝光。”女主人黛玉指著杯子說。
徐波拿起杯子喝光一整杯泡襪子的水。
“味道好嗎。”那個女貴婦說。
“好的,夫人,謝謝夫人人的襪子。”徐波回答。
“那就再喝一杯。”女主人黛玉的另一個貴婦說。
“對,再喝一杯。”女主人黛玉補充:“一直喝到水不再渾濁為止”於是徐波一杯接一杯的喝,總共喝了七杯。
第八杯的時候,水已經變清了,徐波也喝不下了。
“好,這是最後一杯,把它喝完。”女主人黛玉命令他,徐波忍著肚脹強行喝掉最後一杯泡襪子水。
“現在你一定很脹。”女主人黛玉說。
“是的,媽媽。”徐波說:“請媽媽允許我上一次廁所。”
“不行。”女主人黛玉的另一個貴婦說,“在我們走之前你都不可以上廁所。”
“聽見了嗎。”女主人黛玉看著徐波。
“是,媽媽。”徐波只好憋著。
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他跪在餐桌邊上看著女主人們吃。
等女主人們吃完,徐波說,“請允許我把桌子收了”
“你還沒吃飯,一定餓了。”女主人黛玉說,“現在來吃一點,不過我叫你吃什麼你就吃什麼。”
“是,媽媽,謝謝媽
媽。”徐波說。
他知道盤子裡的剩菜是吃不到的,最多吃一點女主人們碗裡的剩飯。
“他就喜歡吃別人吐出來的東西。”女主人黛玉對她的客人說,“現在你們說,要他吃什麼。”
“吃吐出來的東西。”那雙襪子的貴婦說,“那他能不能吃掉我吐出來的魚骨頭。”女主人看了徐波一眼,徐波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可以,夫人,我喜歡吃魚骨頭。”說完他拿起桌上魚骨頭放進嘴裡,並以最快的速度把它咬斷嚥下去,但還是把自己的嘴刺破了。
“好吃嗎。”另一個貴婦看徐波吃完了,“我要你把這堆蝦殼吃掉。”
“是,夫人。”徐波又開始吃蝦殼,蝦殼不好咽,又多,所以吃的很慢。
“吃這麼慢,是不是太乾了,咽不下去。”女主人黛玉說,“我給你喝點飲料。”女主人黛玉從廚房拿來醬油,料酒,醋和胡椒,倒在一個杯子裡,攪了一下,“來,喝了它。”徐波可以想象這杯東西是什麼味道,但不敢不喝。
喝完後,他辣的滿臉通紅,還不停的咳嗽。
“你不道謝,還敢咳嗽。”女主人黛玉說,“是不好喝嗎。”
“不,不是的,媽媽。”徐波急忙說,“謝謝媽媽。”
“晚了。”女主人黛玉看著他,“我讓你知道不道謝的後果。”女主人黛玉從桌上拿起一瓶芥茉,“張嘴。”徐波只好張開嘴,女主人黛玉不斷的把芥茉擠進他嘴裡,直到滿嘴是芥茉,“吃下去,如果你敢咳嗽一聲或者流一滴眼淚的話,就再給我吃一瓶。”徐波強忍著芥茉刺鼻的味道,把滿口的芥茉嚥了下去。
之後女主人們又要徐波吃掉桌上除了硬骨頭以外的所有女主人們吐出來的東西,包括女主們用過的餐巾紙,吃完後才讓徐波收拾餐桌。
下午,女主人黛玉的兩個朋友要回去了。
徐波趕緊跪到門口給女客人們換鞋,並說,“夫人再見。”等她的朋友們走了,女主人黛玉把徐波叫到面前說,“今天表現還可以,不過中午吃飯不大好。為了讓你下次做的更好,現在去把我朋友剛才換下來的襪子吃了。”
“是,媽媽。”我把那雙襪子從杯子裡拿出來,放進嘴裡,用力往下嚥,終於把襪子吃進肚子裡。
以後,每次女主人黛玉有客人來都會當眾虐待我。
有一天,徐波在幫女主人黛玉整理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一隻茶杯打破了。
女主人非常氣憤,“這麼點事都做不好,看我今天怎麼讓你記住這個教訓。”女主人黛玉看看錶,“先整理東西,晚上再收拾你。”這次徐波受到了有史以來最惡毒的虐待,虐待持續了一整個晚上。
女主人黛玉吃過晚飯,讓他跪在屋子中間。
因為天比較冷,所以女主人黛玉穿了兩條長筒絲襪。
她脫下襪子,用一隻襪子把徐波的手反綁在背後,另外三隻襪子塞進他嘴裡,把他的嘴撐的滿滿的。
女主人黛玉從門口拿起一隻高跟鞋,開始用鞋底打他的臉。
也不知道女主人黛玉打了多少下,徐波感到兩邊臉都腫的發痛,頭暈眼花。
打完之後女主人黛玉說要大便,但女主人黛玉沒去廁所,就在房間裡。
她拿出痰盂,在徐波背後大便。
等女主人黛玉起身之後,她要徐波臉朝下平躺在地上。
女主人黛玉拉住他的頭髮使他的頭抬起來,把人剛剛拉了大便的痰盂放在徐波的頭
下面,又把他的頭按下去,使他的臉貼著痰盂。
“好好聞聞我大便的味道。”女主人黛玉說,然後用一隻腳踩住徐波的頭。
他感到女主人在用鞭子之類的東西抽打他的背,抽了無數下之後,聽到女主人黛玉的喘氣聲。
可能女主人也打累了,徐波的背也快給她打斷了。
新的女主人對徐波比以前在岳母那裡更殘酷。
但是他已經堅信這是身為奴隸就應供女人發洩。
經過多日的相處。
因為徐波特別聽新女主人黛玉的話,又服侍的好,女主人黛玉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自從把他買到了她家裡這是第一次。
那天女主人黛玉回到家沒有對徐波發脾氣,直接讓他先在臥室等她,過了一會,女主人一進房間她就脫到了只剩內衣褲,徐波站在那兒,心撲騰亂跳,不知道怎麼回事,下面早已興奮起來。
雖然平常也要他,那時都是粗暴的騎在他身上猛猛的強姦他後踹在腳低下,今天徐波感覺到她今天要與平常不一樣,只是她脫衣服的樣子非常隨意,又讓徐波以為這只是她平常的一個習慣而已,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把手放到上衣的鈕釦上,望著她:“我也脫衣服嗎?”女主人黛玉看著徐波,嘴角微微一笑,溫柔地說:“把衣服脫掉吧。”然後卻不理他,轉身走到床邊。
徐波剛把衣褲脫掉,卻見她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我只要你脫掉衣服,為什麼把褲子也脫了!”很嚴厲的聲音。
徐波一驚,本來是想上去抱她,趕緊把衣服脫下來和她做愛的,徐波的下面早已硬起,高高翹著,現在又想要又尷尬,隱隱又感到有些委屈,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女主人黛玉卻走過來,身體慢慢靠近他,徐波一震,她的乳峰隔著乳罩頂上了他的胸脯,下面隔著內褲觸著徐波的雞巴,徐波感覺她似乎也興奮了,他也幾乎忍不住了,但看她的眼睛,卻命令他不許亂動。
女主人黛玉手摟住徐波的脖子,溫柔地注視著他說:“你想要和我做愛是嗎?”
“嗯!”徐波趕緊點頭。
呼吸急促到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著急地望著她。
“想和我做愛就得聽我的話。你能聽我的話嗎?”
“嗯!”徐波又趕緊點頭。
當時只想著要她,哪想得到她會要聽她什麼話。
女主人黛玉又頂重了他一點,徐波實在忍不住了。
“那好!”她立刻離開徐波,命令道:“去把衣服穿上!”
“這……”
“怎麼?剛說聽我的話,馬上就不聽了?”
“我……”徐波可實在不願去穿衣服的,站在那兒,乞求地望著她。
她看著他尷尬的樣子,似乎覺得非常好玩,女主人黛玉卻笑道:“想要現在和我做愛也可以……”
“嗯!”不知她要提什麼要求,徐波想無論什麼都答應她,什麼也不管了。
“那就求我吧!”這麼容易,求求就好了?也不容徐波多想,他趕緊求她:“求求你了,媽媽!”女主人黛玉比徐波大十幾歲。
“就這麼求我嗎?”
“嗯?”那要怎麼求?她眼睛示意了一下,徐波卻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要你跪著求我。”她有些生氣地說。
徐波趕緊跪下,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而女主人黛玉充滿誘惑的大腿就在他面前,他仰起頭:“求求您媽媽,讓我和您做愛吧!”說完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但不敢碰她的陰部,還是仰著臉,因為急,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女主人黛玉顯然有些惱怒,竟然沒經允許就抱她腿,但這時她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呼吸開始深長,卻繼續命令道:“再求!”
“求求您媽媽,讓我和你做愛吧!……求求您……求求您了媽媽!求求您……”
“好吧!奴兒子!脫掉我的褲子吧!”
“噢!”徐波脫下女主人黛玉的褲子,一下把臉埋進她的陰部,她手抱著徐波的頭,享受著他嘴和舌頭的侍奉。
接著她躺倒上床,兩腿分開,讓徐波跪趴在她腿間埋下頭服侍她的下身,自己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頸讓他全力侍奉,另一隻手脫下乳罩,揉捏自己的乳房。
很快女主人黛玉就非常興奮了,徐波想爬上去,她卻還是不讓,可實在想要,不由求她:“求求您媽媽讓我進去吧!”
“不行!”
“求求您媽媽讓我進去吧!”徐波實在太想要了,忍不住就沿著她的腹部、乳房吻上去,女主人黛玉更快樂了,但在徐波想要進她身體的時候卻生氣地把他推開了:“竟敢不聽我的話!”還打了他一耳光,一下把徐波打懵了,仰躺看著坐起俯視他的女主人,想起自己說過聽她的話,現在這樣是不應該。
女主人黛玉卻似乎有些後悔打他耳光,俯下身柔聲說:“想要用下面那個伺候我,就得完全服從我,明白嗎?”徐波趕緊點頭。
女主人黛玉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根棉白繩和一個拴著皮帶的脖圈,命令他道:“趴著,把手放到背後。”女主人黛玉光著屁股騎到他腰背上,把徐波兩手用力拉在背後。
徐波忍不住深吸了口氣,不由喚道:“媽媽啊,你要幹什麼呀?”
“閉嘴!”打了徐波一下,他不敢繼續說了,女主人黛玉開始用繩子綁他。
先用繩子對稱繞他上臂兩圈,同時用力拉緊,使兩臂之間的距離到了最短,迫使他的胸脯只能高高挺起,接著把兩小臂疊放在一起,用繩子綁緊。
這種綁法簡便而牢靠,又能勒起奴上臂和胸脯的肌肉,使充滿力量和慾望的身體,完全在她的控制下任意享用。
接著她給徐波套上脖圈,把他牽起來,徐波有些驚懼地望著她,現在的他一點自主能力都沒有,完全處在她的仁慈之下。
女主人黛玉抓著脖圈輕輕勒緊他的脖子,注視著他柔聲問:“覺得怎麼樣,寶貝?”
“我……”徐波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現在是滿足我性慾的男奴!”
“我……是的,媽媽,我就是你的性奴……用來伺候你,滿足你性慾的男奴隸……”被她騎在身上美束起來的時候就有一種完全被她佔有,完全屬於她的屈辱感覺,徐波真心實意地喊著她“媽媽主人”女主人黛玉躺下,牽著徐波的脖子讓他趴在她身上,徐波勃起的陰莖已經頂著她的陰部,但不敢進去,她讓徐波就這樣撅著屁股,另一隻手從櫃中拿出根馬鞭抽打了一下他毫無防備的屁股,徐波啊地叫了一聲,“插進來,用你的性具服侍我吧,性奴兒子!”
“是,媽媽!”因為手被緊綁,脖子又被她牽著,能做的就只有用力挺動屁股,整個人好象就只是一個性工具,用來服侍女人。
女主人黛玉開始呻吟起來,抬頭看著徐波被她綁著的手臂和挺動著的屁股,揮動著皮鞭,在屁股每撅到最高點時皮鞭就正好
落在屁股上,因為在興奮之中,也不知道控制輕重,完全肆意而為,每挨一下徐波就忍不住“啊”地叫一聲,也已經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
“快點,用力!”女主人黛玉皮鞭更重地抽下來,命令著他,徐波更加用力地挺動著屁股……
“啊……性奴兒子!”女主人黛玉達到了高潮,一隻手更加用力地牽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乾脆拋掉皮鞭,用手摟緊徐波的屁股讓他的陰莖深深地頂入她裡面,“射精,性奴兒子!我命令你射精!”
“啊,媽媽主人……是……謝謝您媽媽主人”徐波也到了高潮,陰莖在她的體內不可遏制地抽射起來……
他靜靜地躺在女主人黛玉身邊,被女人美束著,脖子牽在手裡,在她皮鞭的指使下服侍她,最後在她的命令下射精,那一瞬間徐波心中充滿了屬於她,被她佔有的感覺,即使在那以後也久久不能消退。
第二天早上醒來,腦袋正埋在女主人溫柔的乳房之間,此後徐波的心中充滿著對她的愛。
“媽媽,我好喜歡服侍你啊!”
“真的嗎?”女主人黛玉笑道。
“嗯!我就是用來服侍你的性奴兒子,讓我永遠做你的性奴吧!”
“真的?你可不要後悔噢!”徐波看著女主人莫測的笑容,心裡又有些打鼓。
昨天被她肆意鞭打的屁股現在還疼著,誰也不知道女主人以後還會用什麼方法虐待他。
“我……”徐波又猶豫起來,可是一想到昨天做女主人性奴的溫柔感覺,那皮鞭的抽打,其實只是增加了徐波被她擁有和她擁有自己的快感,甚至過後現在身上的鞭痕和疼痛也只是讓他更加想要愛她服從她,“我想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媽媽主人。只要你不趕你的奴走就心滿意足了。”因為女主人黛玉對他越來越好,徐波打消了逃跑的念頭,他每天都做好飯整理好房間,然後跪在門口等她。
女主人黛玉回來後他就幫她脫衣服脫鞋親吻她,“累了嗎?媽媽。”
“嗯,好好服侍我吧,奴兒。”回來後總是溫柔地說些話,然後伺候她吃飯、洗澡,和她一起聊天看書看電視上網玩電腦什麼的,電視的遙控器當然總是她拿著啦,不過她也經常問徐波要看什麼,沒有什麼她很想看的節目就會讓他看自己想看的。
有時候女主人黛玉還帶我去一個女主/男奴的俱樂部玩。
俱樂部裡放著淫糜的音樂,幾個男人在臺上表演著,有的身體全裸有的穿著怪怪的衣服,身上拴著鏈條,隨著音樂跳舞唱歌,取悅臺下的女人。
女人的身旁放著皮鞭等各種器具,可隨時鞭打臺上的男人,還有那種套馬的套子,想要哪個男人就自己用套子套,套住了就可以把他牽下臺來,帶進旁邊的房間裡任意享用或直接就讓他在大廳裡服侍。
徐波進去的時候看見有個女人抓著一個男人正在抽射的雞巴,精液全射在一隻杯子裡,杯子裡已有大半杯精液,那男人後面還有一個翹著雞巴的男人在等著,等那男人射完精爬走後女人牽過栓著後面那男人下身的鏈條,再讓這個男人射,最後集滿將近一杯,全都喝了下去,而她陰部則被一個男人舔著,流出來的體液全都被他吞了下去。
女主人黛玉不喜歡徐波被別人鞭打玩弄,所以不讓他上臺去,把徐波牽在身邊。
有張子比較有趣,玻璃桌面下是兩個光著身子
的男人,上半身俯著,綁在桌面下,四條腿就是四個桌腳,旁邊一個女人正姿態幽雅地喝著啤酒,女主人黛玉走過去,她招呼女主人黛玉坐下,又拖過一張凳子,仔細一看,這凳子也是由男人蜷身綁紮做成的,女主人黛玉坐了上去,笑道:“回頭我也要你做我的桌子凳子!”看到這些情形徐波早就興奮起來,雞巴把皮內褲頂得緊緊地,急切地渴望著女主人把它放出來,他的雙手已被女主人黛玉美束起來,不然說不定就要忍不把自己褲子脫掉了,女主人卻只讓他跪著,自顧自跟那女人說著話。
過了一會兒那女人提出換奴,女主人也來了興趣,問徐波願不願意,徐波不肯,雖然那女人也很性感,可他卻只喜歡跟女主人的**,徐波說:“我只喜歡做您的奴啊。”
“可我想要玩其他奴,要拿你跟別人換,不想要你了。”
“不嘛!你說你不會不要我的!”徐波一下急了。
“就一個晚上……”卻被那女人打斷,“別跟這些賤男人羅嗦。”又示意了一下女主人用鞭子。
女主人拿起鞭子道:“答不答應?”
“嗚……”徐波還想求她,立刻捱了一鞭,只好乖乖答應了,女主人黛玉把他交給對方,又牽過對方那個男人,他們兩個男奴各自服侍著對方的女主人,不過徐波不時看一眼女主人在不在,過一會兒女主人黛玉牽著那男人要進房間去。
徐波趕緊跟上去道:“不要走啊,媽媽!”女主人黛玉看著他,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把那男人送還掉了。
那女人道:“你這男奴,怎麼訓練的!”女主人黛玉笑道:“沒辦法,回去再懲罰他吧。”拿著鞭子走過來打了徐波一下,他高興地靠在她腿上。
那天本來她是想品嚐多個其他男人的滋味的,後來卻還是沒甩掉他,罰徐波跪在房間裡看著她被三個男奴服侍,但她似乎也有一些心不在焉,過一會兒就走了。
回到家裡,本以為女主人黛玉是被他一攪沒興趣了,卻見她一回家就脫下褲子,急切地命令道:“服侍我!”徐波也急著跪下抱緊她雙腿把臉埋進她溫柔的陰部服侍她。
過一會兒徐波把自己褲子拉下,撅起圓圓的屁股,乞求道:“鞭打我吧,媽媽主人!”
“嗯,奴兒子!”女主人黛玉在快感中用力地揮下鞭子。
過一會兒她呻吟道:“抱我進房間,奴兒子。”徐波抱她進了房間,身上雖然沒有任何束縛,心卻完全是屬於她的奴,口中叫喚著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