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
我要寫的是關於一個特殊的群體-----戀足者,一種特殊的癖好----戀足。
戀足是指對同性或異性的足部或其鞋襪有特殊的迷戀,而這種迷戀往往超過對其身體的興趣,有這種愛好的人被稱為戀足者。不同的戀足者有不同的方法滿足這種癖好。有的只需藉著自己的想像,便可得到滿足;有的要透過看異性或同性腳部的照片,才能得到滿足;更有甚者,要靠偷窺別人的腳,或強迫別人踐踏自己,才能獲得快感,更甚者有強烈的舔腳慾望。
說到戀足其實古來有之,三寸金蓮就是最有力的代表。纏小腳最早開始於公元969-975年南唐李煜在位的時期,李後主的一個窅娘別出心裁,用帛將腳纏成新月形狀在金蓮花上跳舞取悅皇帝。後來這個做法流傳到民間,纏小腳之風漸漸普及到了百姓人家。纏小腳因男性的癖好而興起,而男性的審美觀畸變也因“三寸金蓮”益發不可收拾,直至女性被摧殘的小腳成為激起男人性興奮的重要物品。據記載,自宋代開始,在許多妓院的歡宴中流行起一種“行酒”遊戲,從頭至尾突出的都是妓女的小腳和她們的小腳鞋,狎妓的嫖客把酒杯放入妓女的小腳鞋裡來傳遞、斟酒、飲酒。直到20世紀初,仍有一些男人喜歡參與這種“行酒”遊戲,併為有機會使用妓女小腳鞋中的酒杯來飲酒而興奮不已。這種對足的迷戀其實從古至今是一直就存在的。雖然裹腳惡習早已被歷史所淘汰,但現在社會中仍有相當一部分戀足的男人存在,對這一行為,他們稱之為同好。戀足癖是性倒錯的其中一種,有這種癖好的人,其性興趣在“某些無生命的物體”----很多戀足癖同樣也是戀物癖。有戀物癖的人常為男性,因此女性戀足者頗為罕見。戀物癖比較強烈的人,可能會以偷竊,甚至以暴力的手段獲得所需的物品。
有戀足傾向的人往往有輕微的SM傾向,但玩SM的人不一定是戀足者。
一、讓我痴迷的班主任
我真正意識到自己有戀足傾向是在讀初二的時候。
我所在班的教室緊挨著學校公廁,一到夏天,空氣中就瀰漫著一股尿騷味,讓人討厭,又讓人莫名的燥動,班裡的男生就時常盯著處於發育期的女生胸部發呆,極力想象那微微凸起部分的樣子。但我不同,我總是在午休過後的第一節課上昏昏欲睡,習慣性的趴在桌上眼光朝地。也正因為這樣,我看女生腳的時間比胸部多得多。剛開始沒有特意去注意哪雙腳好看哪雙腳不好看。時間長了,就有了種奇怪的感覺,觀註腳的熱情遠遠超過了觀注女人其它部位。再到後來我想,這種念頭應該是與生俱來的。真正讓我對女人的腳開始痴迷,是我的班主任徐若萱。
徐若萱是學校裡公認的大美女。她的一雙修長美腿是校園一景。很多男老師看著都流口水,路上碰到她,經常因為側目回望而撞在障礙物上,最後鼻青臉腫,甚是搞笑。連校長都沒事找事的故意找她去辦公室談事。我由於家離學校比較遠,是當時班裡唯一住校的學生。因此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她。那時候她還沒結婚,每天都有很多男老師搭訕,有時候為了擺脫糾纏,她會以替我補習功課當擋箭牌,而我對補課這種事總是樂此不疲。因為這能讓我有機
會欣賞她的美腿和美腳,特別是當她穿上一雙漂亮的露趾涼鞋時,我經常呼吸急促,面紅耳赤。她當時很奇怪我的反常表現,但又不明白其中的原因,直到後來她成為我的戀足女王之一。那時候我還不明白什麼是戀足,更不知道這是難以啟齒的事。在我看來,喜歡女人的腳,跟喜歡女人的胸部或臉蛋是沒有區別的。
徐若萱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週末發現我對她的腳有些異常。那天學校裡的一名同樣住校的體育老師想約她,她不想去,就以要給我補習功課為由拒絕。我本來想回家的,一聽又有機會補習功課興奮異常,立馬飛奔到她寢室。那位想約她的體育老師看我在場,也不好強求,只得悻悻離開。寢室裡只剩下我跟她兩人,她並沒有給我補習,只讓我自己隨便挑些書看。然後她自己倚在床上也看起書來。我清楚的記得那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一雙銀灰色的魚嘴涼鞋,兩條小腿美妙的疊在一起,微微向內變曲,肉色絲襪包裹下的腳趾若隱若現。我嚥了一下口水,胡亂找了本書坐到儘量離她近的位置心裡嘣嘣跳個不停。一開始她並沒有留意我,我就肆無忌憚的盯著她雙腿,一種難以抑至的興奮在我身上流竄,經丹田一直往下,腦裡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想去扶摸她性感的小腿,或者親一下那些可愛的腳趾。不斷產生的口水,讓我的喉結髮出咕嚕的聲音。就在我幾乎抓狂的時候,她看見了我奇怪的表情。只是我卻渾然未覺,仍然死盯著她的腳看。
徐若萱連著喊了三遍。我才回過神來:沒,沒幹嘛!她突然白了我一眼:才怪。你剛剛盯著老師看什麼呢?嗯?說完站起來用書拍了一下我的頭。我面紅耳赤,說她長得漂亮就多看了幾眼。她不信,講我明明是盯著她的腳在看。我一時語塞,怔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沒想到她並沒有生氣,而是說了句讓我流鼻血的話,讓我幫她撓腳心。腳底做為神經末端是很敏感的地方,撓腳心會讓人產生奇癢難忍的感覺,從而大笑不止,還會帶來一種莫名的愉悅感。多年後,我也有了這個癖好,經常光顧足浴店,讓服務員撓腳心,達到一種異樣的刺激,然後一邊閉目養神,真是快哉。當我蹲下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到班主任的美腳時,我明顯感覺到褲檔裡有股灼熱感。她已經脫掉了涼鞋,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腳一覽無餘,腳背微微弓起,五顆腳趾勻稱而飽滿的分佈在上面,透過絲襪我能聞到一股醬香味,其間還夾雜著一點皮革味,沁人肺腑。精緻的腳裸連接著完美的小腿,膚色雪白,肌肉緊湊,若不是隔著絲襪,我想能捏出水來。“老師的腳好看嗎?”“好看,好看極了。”我感覺自己雙眼迷離,右手擅抖著向她的腳底板摸去。當手指觸碰到她股膚的那一刻,我感覺像觸電一樣。她也本能的縮了一下腳,格格笑道:真癢,來,繼續。我在她的催促下,撓了一回兒就掌握了一定的技巧,還是有節奏的在她腳底上下拔弄。很快寢室裡就棄滿了班主任難以抑至的笑聲。在我心裡的感覺,那就像做愛時的呻吟,讓人浮想聯篇。中間好幾次,她因為腳底產生的奇癢,扭動著迷人的軀體,讓我很有舔她腳趾的衝動。但最終卻還是忍住了,我很奇怪,
當時是不敢,還是自己的戀足行為沒那麼嚴重。
只不過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次事情以後。我跟她像達成了默契,週末我經常懶得回家了,她也很少出去。我們都對撓腳心這事樂此不疲。很快撓腳心的行動就開始逐漸升級,先是除了襪子。那天徐若萱穿了雙運動鞋,雖然女人汗少,但近距離觸摸時,還是能從棉襪上感覺到那股異樣的汗臭味,她有些不好意思。拖掉了襪子,說先去洗洗。我卻看呆了,好白好美的一雙腳。老師,能不能不去洗,就這樣讓我撓好不好,我央求道。後來我才知道,對戀足者來說,原味就是同好眼裡的極品。而脫了襪子還帶著汗臭味的更是極品中的極品。你不嫌臭嗎?沒事,我笑著點點頭。除去絲襪後的腳趾更加誘人,透明的指甲微微泛紅,膚白肉嫩,握在手裡柔軟無骨。李白有一組詩,題目叫《越女詞五首》:長幹吳兒女,眉目豔新月。屐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我想李白也是個戀足者,李白自己說“屐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李白跑到詩中地方一看,說這個地方的女孩子都不穿襪子,她們的腳好白啊!李白看著呆住了,從此心裡想的都是美腳女子。後來我對美腳的欣賞水平可謂到了專家級別,就是以一白摭千醜為基礎的。不管是腿和腳,前提是要白,否則縱是線條完美,光滑誘人,也無法成為極品美腿或美腳。
徐若萱的腳白而嫩,嫩而滑,當時給我的震撼一直留在腦海。以至後來我閱腳無數,但卻少有與之媲美的。因為是光腳,撓起來更加刺激,她開始雙頰飄紅,開始微微喘氣,甚至發出呻吟聲。別撓了,她突然讓我停止動作。我很快就判斷出,她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少了層薄薄的絲襪,感覺就完全不同了。在古人眼裡,女孩的腳是不能輕易讓男人看見的,更別說摸了。徐若萱當然知道這個道理。我看透了她的心思,很有把握讓她就範。怎麼了?老師。嘴上再問,手卻沒停止動作,非常有技巧的在她的腳心正中央來回快速扶摸。她格格大笑,因為奇癢難當,幾乎無法言表。就在這一刻,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行動。乘她笑得前俯後仰的時候,我雙手握住她的右腳,兩手的姆指不停的揉搓湧泉穴。把她腳微微抬起,五顆美麗的誘人腳趾呈現現在眼前。我深吸了口氣,無比興奮的含住了它們..然而,這一切其實只是我腦海裡的想象.我沒勇氣真的那樣去做,我只是盯著那五顆讓人心神不寧的腳趾一遍又一遍的想象著.這種感覺在我畢業多年以後,仍然揮之不去,每當夜深人靜時就會陶醉其中,不能自拔.找工作比想象的要容易,這真讓我懷疑外面傳言大學生工作難找到底是真是假.可能自己是運氣好,老天照顧吧.也或者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剛開始找工作完全是無所謂的態度.好不容易從那禁固了多年的象牙塔中逃離出來,無論如何也要先縱情狂歡一下再說.只是好景不長,原來哪天真讓你整天無所是事的玩,也不見得就是件多快活的事.很快,無聊到讓人想撞牆.加上畢業本身就是失業的開始,家裡不可能一直無償供應生活費.稍有點腦子,不替自己著想,也要替家人考慮.浪費了那麼多糧食和money,毫不容易培養出個大學
生來,還指望我衣錦還鄉呢.由於心態良好,要求不高,很快就被一鞋業公司錄用,原先是做好了遠赴郊區工廠的心理準備的.想著如何在那種鳥不拉屎的工業區裡煎熬,甚至一度把那種工作環境想成暗無天日,為此還特意跟哥幾個聚了一把,說是可能有段時間不再有消遙日子了,講到動情之處,差點聲淚俱下,把哥幾個弄了一身雞皮疙瘩.不料去廠裡報道時,卻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公司營銷部跟工廠居然是分開的,不但辦公室設在市區,而且是位於繁華路口的環球大廈,二、辦公室的誘惑進出大廈的感覺讓我很受用。雖然脖子上繫條領帶是件讓人痛苦的事,但一想到入口處的指示牌上寫著單位的名稱,而自已就在那某某層上班,不免有些得意,恨不得扯出領子告訴周圍的人咱就是白領。人跟人是有區別的,工作跟工作也是有區別的。很多人找不到工作,並不是因為沒有工作,而是沒有自已喜歡的工作。別不信,月薪五千讓你去挑大糞,不一定有人去,但七百塊一月讓你在電視臺待著,想去的人還要排隊。
營銷部原先就四個人,加我就成了五虎將。經理姓金,是個大胖子,長著個相當腐敗的肚子。手機、打火機、鑰匙在腰間掛了一排,乍一看,就跟八路軍首長似的,實際上他只有三十來歲,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磨難,整了一副比趙忠祥還蒼桑的臉。文員小劉,是位畢業不久的女生,看到我總是掛著靦腆的微笑,私底下跟像是金胖子的小秘。小李是負責跟單驗貨的,是位戴眼鏡的四眼,還有一位是管樣品的,叫小江,一雙長腿給人印象極深,但不是特別友好。酷得跟小龍女似的,很少跟其它人說話,連金胖子也好像拿好沒辦法。
上班第一天,我就從各個角度偷瞄了一下兩位美眉的腿,小劉的略顯豐滿,但還算均勻,小江的則修長筆直,讓人浮想聯篇。只是都穿著靴子,無法觀察到足部模樣,只好望鞋興嘆,私下腦海意淫一番。
很多人並不知道自已為什麼戀足,我也是。有時候喜歡就是喜歡唄,何必什麼事都十萬個為什麼呢。聽很多專家教授扯什麼心理病理生理道理,又什麼醫學科學文學角度,東拉西扯談戀足的成因,就覺得好笑。不是戀足者又怎麼會知道戀足者的真正想法呢。教授其實就是叫獸,本身則更像怪獸。
戀足聽起來是件難登大雅之堂的事,普通人諱莫忌深,其實大可不必,只是曲高合寡的事還是低調些為妙。而且這要看是誰的愛好,同樣的事發生在不同的人身上,完全是兩個概念。你別說如果蓋茨同學有這癖好,這事指不定就從非主流立馬變成很主流了。所以,畢業多年了,我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回味與徐若萱老師的那一段過往。更多的時候,則把這個秘密收藏在心理。
“來,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我們新來的同事。叫潘小兵,負責市場營銷的。”
“你們好,請多多關照。”我非常真誠的跟他們打著招呼。
“你好,我叫李立山,負責跟單的。”四眼笑眯眯的衝我點頭。
“我是劉麗,多多指教。”小劉有些害羞的介紹到,我又不由自主的瞄了一下她的腿。
“江詩音!”最後一個聲音,冷得就像冰窯發出的。
“你好......”我的眼神
完全停留在了她的腿上,由於剛來,所以經理只是讓我先熟悉業務,倒也落得清閒。辦公室大概170平方,經理室在最裡面,緊挨小江的樣品室,小劉有自己的一間小房,隔著透明的玻璃,辦公區和會客區則連在一起。瞭解下來才知道,這裡每個人的工作內容都不是固定的,更像是打雜的,一人兼職好幾項。比如小劉,除了接電話發傳真之類的基本工作,主要還做銷售後勤,以及日常接待客人等。公司規模不大,營銷部這幾個人竟然支撐著全國整個銷售網絡,簡直是不可思議。
跟小李聊天才知道,營銷部實際上只負責管理全國幾個代理商而已,另外就是在本市的幾個商場設了一些專櫃,目前為止,連一家直銷店都還沒有。
要熟悉業務,自然要先了解產品。這樣,去樣品室就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小江,經理讓我來先熟悉產品…”
“哦,你自已隨便看,不要去碰桌上那些樣品就行。”江詩音頭也沒回,拿著本子在記錄著什麼,一條腿略彎曲著帖著另一條腿,顯然站著有些累,長髮擋住了她的臉, 看不清表情。
樣品室裡基本上都是些女鞋,各式各樣,讓人眼花繚亂,猶太人說女人和小孩的錢是最好賺的,看來已經深入人心。實際上即使沒有這一說法,是個人都知道女人的東西就是比男人好賣,因為不管是服裝還是鞋抑或著包包眼鏡之類的產品,都是以女款為主。
高跟鞋是女性的象徵之一,部分戀足的人亦是非常迷戀高跟鞋的。在歐美的色情電影中,經常可以看見渾身赤裸,但卻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女主角。明顯,某些性感元素是人類共同的愛好,是不分國界的。而且鞋跟越細越性感,當然細得跟牙籤一樣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習慣穿高跟鞋的女人不一定就沒有女人味,但習慣穿高跟鞋的女人則一定會在某種程度上吸引男性。只要她不過於張牙舞爪,而且選得不是那種鞋跟像磚頭的高跟鞋。
樣品室中間擺著一張會議桌,旁邊圍了一圈真皮椅子。上面疊了一堆女靴,看上去是冬季新款。
小江忙了一回兒,就在我對面坐了下來,開始整理那一堆樣品,至始至終沒有看我一眼。這讓我很受傷,第一次對自己的長相產生某種質疑。
她戴著一副深色的板材眼鏡,膚若凝脂,看上去吹彈可破,一雙玉手隨著取鞋的動作,在我眼前上下飛舞,晃得我心跳加速。
臉蛋長得漂亮,不一定腳長得就好看。但如果手長得漂亮,則基本上可以肯定也長著一雙異常漂亮的美足。一想到這,不自覺得咽起口水來。
很多人覺得戀足的人都極其猥瑣而且帶點奴性。實際上並非如此,甚至情況恰恰相反。前面講過,部分戀足者大多有SM傾向。這樣,當他們進入戀足狀態時,就會在漂亮的美足面前表現出奴性來,但那也只是暫時的一種心理狀態,並不會對他們日常心理造成什麼影響,相反大多數潛在的戀足者都能把情緒控制的很好。更別說部分戀足者,完全是葉公好龍狀態,只是平時私下意淫,並沒有付之行動。就像前面有位網友跟帖說得那樣,他只是不自覺的對美女的腳首先產生興趣,但還達不到迷戀的程度,更談不上癖好。這種感覺自己也講不清楚,是非常抽象的一種東西,而不是那
些叫獸講的那樣什麼狗屁心理,他們以為肚子大一點,就是有才的人,卻不去考慮那有可能只是比別人裝得屎比較多而已。
“帥哥,你老盯著我幹嘛?”小江突然停下手裡的動作,盯著我問。
“啊…”我本能的啊了一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而且突然從她冰冷的嘴裡蹦出個帥哥,讓我聽著非常怪異。
“沒,沒有啊。我只是在看鞋子,就是這些樣品。我在想它們是真皮的還是人造革的。”
“是嗎?”
“是啊。”
“都是牛皮的,看紋理就知道了,近了看上面還有毛孔。聞聞味道也能感覺得出來。”小江繼續她的工作,不過從表情可以看出,顯然根本不信我的話,也或者她早已經習慣有男人會偷瞄她,只是像我這樣明目張膽的盯著她的,可能比較少這我就放心一點了,我就擔心自己會成為戀足癖患者!
戀足並不要緊,也談不上什麼患者.除非嚴重到心理變態,如果要說癖成癮,那麼任何事物你沉迷了都是患者.你沉迷於網遊\麻將\打牌等等都一樣.“你來公司多久了?”
“一年多吧。”
有時候看事情不能看表面,小江並沒有想象的冰冷。
戀足的想法初中時候就開始了,但多年來我並沒有付之行動。男人對女人足部的迷戀,並不是說找只豬腳來啃就能滿足的。
“金經理人怎麼樣?”
“還不錯,怎麼?想探聽情報。看不出來,挺滑頭的嘛。拍馬屁在這裡不管用的。”
“明白。我只是隨便問問,多瞭解一些,方便相處嘛。”倒吸了口冷氣,這位小江同學並不是我想象的那種不食人間煙火型。而是對人際利害關係非常瞭解,令人駭然。
“香奈兒五號?”
“嗯?什麼?”
“你身上的香水啊。”一個樣品室管理員,怎麼能買得起這種香水?這讓我很好奇。
“哦。呵呵,鼻子挺靈嘛,這也讓你知道。”她尷尬的笑了一下,總算抬頭看了我一眼,帶著分讚賞。
“表姐用過,所有聞著有些熟悉。”
“原來如此,你以前沒有接觸過鞋業嗎?”
“大學的時候,在一家鞋廠實習過。”
晚飯是金胖子請的,說是歡迎新同事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