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改編1
卷一青雲山第一章入門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話說青雲山乃當世修真道門之首,與焚香谷,天音寺合為天下三大正道門派,鎮壓魔教黨人。近日,卻有人在這青雲山門下做下一件慘案,把青雲山山腳的草廟村村民屠殺殆盡,只有三人倖免遇難。
青雲門,上清殿。
「鬼,鬼……惡鬼……」
一個樵夫打扮的中年人面色慘淡,帶著恐懼的臉色不斷地驚叫道。此人正是草廟村倖存者之一的王二叔。在他的不遠處,有兩名少年正眼眶紅腫地看著他,卻是另外兩名倖存者,張小凡和林驚羽。
此時殿上端坐著的都是青雲門七峰首座,見到這樣的場景,無不低聲輕嘆,哀其不幸。為首一人,鶴髮童顏,卓爾不群,一襲道袍整齊地穿在身上,雖然鬚髮皆白,雙目卻炯炯有神,中庭飽滿,正是青雲門掌教道玄真人。
林驚羽靜了靜神,已經從哀傷中恢復過來,拉著張小凡走到道玄真人座下,便跪倒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道玄微嘆一聲,對他們二人說:「起來吧。」
聲音中帶著無量的道法,以撫平他們的情緒。
兩人都支起腰身,抬頭看向道玄。殿中的幾位首座都在打量著眼前兩人:張小凡神色木訥中帶著一絲畏懼,似乎不敢與諸位高人對視,反觀林驚羽,雖然處於悲傷之中,眼神卻依然帶著一些神彩,小小的俊臉竟沒有膽怯的神色。
殿中之人都是修煉了無數甲子的真人,自然一眼看出了林驚羽的資質頗為優秀,道玄似乎又有把他們二人收於門下的想法,都想把林驚羽納入自己門下,卻沒有人理會一邊的張小凡。
在眾人細細打量林驚羽時,道玄和小竹峰首座水月大師的眼中卻是多了一絲不同的意味。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訝和懷念,而水月大師的眼神更復雜一些。因為眼前這個林驚羽,實在是太像年輕時期的萬劍一。一樣的俊朗,一樣的傲氣,一樣的天資。
恍惚間,水月眼神有些迷濛了。她向道玄看去,彷彿極力地要從他身上看到那個人的影子。回想當年他們師兄弟二人,一樣的天資,是那樣的相像。然而,道玄畢竟只是道玄,水月大師把複雜的眼神收回,不再去想那些舊事。
道玄也漸漸回過神來,想起他們二人還沒有著落,便與幾位首座商量把他們收於門下。田不易反應過來,本是暗中提示道玄大竹峰的門人太少,想把林驚羽收於門下,沒想到被蒼松橫截一道,最終林驚羽歸於龍首峰,張小凡則投在大竹峰田不易門下。
最終敲定了事情的處理方法,幾位首座也準備離開上清殿。只有水月大師臨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道玄,眼裡不知是何含意。道玄回以深深的目光,便轉身離去了。水月大師暗歎一聲,也只好收拾心情,回小竹峰了。
深夜,小竹峰。
今日回想起許多往事的水月大師正難以入眠,獨自對著燈火沉思。只見她已經卸下發髻,多年來一直盤著的烏黑長髮此時隨意地披在肩上,山中無甲子,儘管已經修煉百年,水月大師依然透著一股純潔羞澀的氣質。
銅鏡中,是一個略顯失神的絕美女性。嚐盡滄桑的眼神和恬靜的臉龐完美地結合在一起,飽滿的雙唇塗著一層淡淡的胭霜。仍是處子的水月身上卻有一股少婦風情,雪白柔軟的道袍掛在身上,卻不
像平時一樣整齊,此時的水月衣著散亂,慵懶地斜躺在長椅上。平時掩蓋在道袍中的優美曲線正在這夜深時分玲瓏凸顯。
翹挺的雙乳被環抱在玉臂中,盈盈一握的腰身下是圓潤的香臀,筆直修長的雙腿正交叉地搭著,裹在道袍的下裙中,只露出晶瑩如玉的一雙小腳。
水月大師收回沉思的目光,微微伸了個懶腰,豐滿的酥胸更是向上挺起。有些睏乏的她帶著嗓音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便準備到床上休息去了。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輕微得幾乎無法察覺,但水月大師已經反應過來,身上的肌膚一下緊繃起來,厲聲問道:「那位高人在門外鬼祟?」
能夠避過小竹峰的眾弟子,其中還不乏陸雪琪和文敏等修為頗深的幾個,來人的修為不可謂不深。
門外那人微微一笑,輕聲道:「師妹還是這般警惕啊。」
聽見那聲音,水月驚愕地道:「道玄師兄?」
這不由得水月不驚,身為青雲門的掌門,如果道玄要見水月,大可在白天直接把她召到通天峰,又或者光明正大地造訪小竹峰,卻為何會在深夜這樣「偷偷」而來。
道玄似乎聽出了水月的疑惑,也不解釋,只是開口道:「夜深風涼,師妹就這麼把我這個師兄晾在門外,我這把老骨頭可是經不起風寒啊。」
道玄的道法早臻天境,這小小的夜風怎能傷得了他,只是故意打趣水月,要進屋和她詳談。
水月也是有點尷尬,她此時早已脫去道袍,身上只有單薄的紗衣,俏臉上帶著倦容,慵懶的眼神竟是有些嫵媚。如此深夜,把道玄請入自己的閨房,水月也不知是否合適。
門外的道玄等了半晌,見水月沒動靜,低嘆一聲道:「看來師妹是不歡迎師兄了,也罷,那我便明日再來拜訪吧,師妹早點歇息。」
「吱呀!」
就在道玄要轉身御劍離開時,水月的房門忽然打開,淡黃的燈光打在道玄修長的墨綠道袍上,有了幾分悲涼落拓的感覺。
道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似乎篤定了水月會開門。水月大師杏眼微側,佯怒瞪了他一眼,也不請道玄進屋,只是轉身去了。身後的道玄看著水月婀娜的體態,扭動的翹臀似乎扇出一股香風,心中的道胎也有了一絲鬆動。他深吸一口氣,便跟在水月身後進房去了。
水月隨意地束了束垂在肩上的長髮,把它們撥在腦後,性感滑嫩的鎖骨便裸露在衣襟中,一道並不狹窄的乳溝顯示她此時並沒有任何裹胸之物,道袍之內便是一絲不掛。道玄不敢去看她的胴體,只是盯著水月的眼睛道:「師妹,今日那林驚羽……如何?」
說罷觀察著水月的反應。
果然,水月雙眸一亮,接著馬上掩蓋下去,臉色淡然道:「資質上佳,於修道一途似乎頗有天賦。掌門師兄難道就為這事深夜造訪嗎?」
道玄知道這是水月故意不提起,也不打破,他整了整道袍,到水月對面坐下,看著水月道:「師妹,還記得萬師弟當年的模樣嗎?」
聽到「萬師弟」三個字,水月大師臉色一震,帶著驚訝和疑惑看著道玄,那個幾乎被門派遺忘的人,竟在此刻被道玄隨意似的提起。水月合起雙眼,凝氣道:「道玄師兄,今日是發生了何事,竟讓你提起了最痛恨的萬師兄?」
道玄看著緊閉雙眼的水月,高聳誘人的酥胸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如
同青雲山最迷人的峰巒,薄薄的紗衣被繃出幾重褶皺,貼合著肌膚,夜色下散發著魅惑的光澤。道玄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凝重,他低聲道:「師妹莫非還在掛念著萬師弟?」
水月聽到這句話,猛地睜開眼睛,輕喝道:「道玄師兄!」
似乎內心的秘密被道玄打破,水月不敢看向道玄,低聲繼續道:「當年萬師兄待我如親妹,寵我護我,何況當年他是何等意氣風發,師妹心中對萬師兄只有崇敬之意,道玄師兄別再妄言。」
道玄也被水月的一喝嚇了一驚,再聽著她之後掩飾般的話語,內心不知是什麼滋味。當年萬劍一還在時,如今青雲門風頭最勁的幾個首座都是他的擁護者,年輕的水月更是不可自拔地迷戀著萬劍一,然而萬劍一的心卻是在如今田不易的妻子蘇茹的身上。可憐道玄一直苦戀著水月,卻無法表白。
時過境遷,萬劍一如今已不在,修道百年之後,道玄的道心也越加穩固,再也沒有想起當時的年少輕狂。直至今日林驚羽的出現,才讓他和水月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卓爾不群的萬劍一。
道玄見水月不願真心說話,只得微微一笑道:「我只是今日見那林驚羽和萬師弟十分相似,想起了當年的往事,故而來與師妹敘話。夜深了,師妹早點歇息吧。」
說罷,道玄起身便要離開。水月卻忽然開口道:「師兄,當初那件事,沒人說得清對錯,只是師妹知道,你心中也不好過。而且……」
水月頓了頓,俏臉有些少女的暈紅,轉頭道:「師兄的心意,當初……我是知道的,只是如今早已物似人非,我……」
「呵呵……」
道玄打斷了水月,笑道:「修煉百年,還有何事不能淡忘,師妹休息吧,不必多想。」
「師兄……」
水月看著道玄的背影,輕聲道:「若是再想起萬師兄,不妨……不妨再來與我解悶。」
道玄聽罷,也不回話,只是微微頷首,便推開房門便御劍離去了。水月在房內迷茫著雙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另一廂,卻是兩個少女在被窩中傾訴著心事。
「師姐,上次弟子比試你不是認識了大竹峰了宋師兄嗎?」
較為年幼的少女輕聲問道。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卻是長得眉清目秀,眉毛細長如柳葉,靈動純潔的眼睛帶著好奇,可愛的小瓊鼻下是薄薄的兩片櫻唇。果真是一個美人胚子,過個兩三年必定能出落成絕世美人,這個少女正是陸雪琪。
而被她稱作師姐的女子則是水月的大弟子文敏。上次的青雲門弟子比試,機緣巧合之下與大竹峰大弟子宋大仁結緣,之後更是兩情相悅,只是礙於師門,無法一訴衷腸。此時被陸雪琪這樣問道,她姣好的面容上微微泛紅,嬌嗔道:「沒事提他做什麼?」
陸雪琪也是輕輕一笑,解釋道:「我只是想知道,田師叔的修為那麼高,為什麼不把神劍御雷真訣傳授給宋師兄呢?」
文敏才知道自己表錯情,臉色先是有些羞意,接著道:「你以為神劍御雷真訣是那麼好學的嗎?這真訣是我們青雲門的不傳之技,不僅對施展者的修為要求極高,一旦施展則是毀天滅地的威力,若不能駕馭,還會傷及自身。宋師兄入門雖早,修為卻不算太深,所以也沒有學會神劍御雷真訣。」
陸雪琪若有所悟地點點頭,心中悄悄立下一個目標,便是
要向水月大師請教神劍御雷真訣。文敏見陸雪琪不答話,也只是笑笑,她知道陸雪琪從小性子便這樣淡泊,已經習以為常。兩人在床上各有所思,半晌便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大竹峰田不易的房間內也是有兩人深夜未眠。
「師門不幸啊!」
房間內,已脫去外衣的田不易捶胸頓足地對蘇茹說道:「已經收了六個笨蛋,今天掌門師兄又塞一個笨蛋給我,真是……」
田不易此時已經懊惱到說不出話了。
蘇茹在一邊哭笑不得地看著田不易漲紅了臉,等他氣消了一點時,便走到他身前,替他整理著衣著,微笑著安慰道:「這不是說明了掌門師兄信任你的能力嘛!」
「可也不能總給我些爛穀子啊……」
田不易嘟噥著道。
蘇茹無奈地白了他一眼,無意中帶著些少婦的嫵媚,半含秋水的丹鳳眼習慣性地帶著寫閨趣。田不易被蘇茹這樣一看,胸口竟有些慾火在蠢蠢欲動。
他環抱著蘇茹,調笑著陪伴了自己百十歲月的愛妻道:「當初見到你那種迷戀的感覺,到了今日都還有,上天真是眷顧我,給了我這麼一個好妻子。」
蘇茹聽著田不易的情話,風韻的俏臉也忍不住羞紅,不禁啐道:「都多少歲的人了,還是這麼老不修……」
田不易嘿嘿一笑,大手攀上蘇茹的酥胸,開始輕輕揉捏起來。儘管已經山中百歲,修道的蘇茹看起來卻依然如妙齡女子一般,只是盤起的長髮和眼角邊帶著的少婦媚意顯示了她早已嫁作人婦。豐腴的身材並不顯得肥胖,卻是恰到好處,多一分先多,少一分嫌少。渾圓如倒扣大碗的玉乳正在田不易的玩弄下掙扎,纖細的腰肢嬌羞地扭動著要躲開大手的追逐。
蘇茹忽然頑皮一笑,蓮花般的玉足踩在田不易的腳背上,輕盈一轉,便是脫離了他的懷抱。田不易只聞到一陣香風,蘇茹便已跑到梳妝檯邊,正兩手撐在背後,胸前澎湃如花蕾綻放,媚笑著勾引田不易的侵犯。
「來追我啊……」
蘇茹櫻唇輕啟,舌尖滑過潔白的玉齒,抬起修長的左腿向田不易伸去。
田不易被蘇茹這個動作勾得血脈賁張,他急急地向蘇茹撲去,大手才碰到她的腳掌,又她逃了開去。
蘇茹「咯咯」一笑,轉身到了衣櫃處,突然假意跌倒,背對著田不易趴在衣櫃上,豐滿的翹臀高高聳起,正對著田不易。若是大竹峰門下弟子看到平時端莊婉爾的師母擺出如此風騷的姿勢,估計都鼻血流盡而亡。蘇茹此時也是兩頰燒紅,與田不易結合百年,這樣肆意地勾引他的次數,一個手都能數過來。
其實也就只有在閨房之中,蘇茹才會露出本性。年輕時蘇茹便是一個快意爽朗的女子,只是嫁與田不易之後才漸漸修身養性,變得雍容有禮,儀態萬千。今日田不易心情不快,蘇茹疼惜丈夫之餘,才想到這個方法取悅他。
田不易也知道蘇茹的心思,此時他已經完全投入進去。看著蘇茹玉背與香臀的完美曲線,田不易只覺得肉棒膨脹,快要掙脫出來。當年娶了蘇茹後,田不易歡喜之餘經常與她動房事,所以肉棒雖大,戰鬥力卻起伏不定,多數時間都堅持不了太長時間。蘇茹也沒有怨言,只是默默忍受著。田不易愛惜嬌妻之餘也是有些愧疚。今日他感到自己狀態極好,所以已經按捺不住要給妻子一次滿足。
蘇茹回頭向田不易拋個媚眼,嗲聲道:「不易,我想了……」
田不易如獲大赦地奔至蘇茹身後,露出猙獰的肉棒,撩起蘇茹的裙襬便急不可耐地刺了進去。
「噢……好大……」
蘇茹嬌哼道。
田不易受蘇茹的鼓勵,對她微微一笑,便慢慢地抽插起來,一時間房內春色無邊。
「不易……嗯……快點,重點……」
「好緊……」
「啊……死人,頂到底了……」
……
這一夜,許多人不平靜地度過了。
卷一青雲山第二章三年青雲門,清晨。
山中無甲子,眼睛一睜一閉,林驚羽和張小凡已經拜入青雲門三年了。三年來,當初的兩個少年已經從草廟村的悲劇中脫離出來,漸漸投入到青雲山這個大門派中。
投在大竹峰的張小凡因為資質所限,再加之每天同時修煉大梵般若和太極玄清道兩種相悖的心法,以致進展極慢,三年基礎結束之前,還因為攝魂與噬血珠的結合失了血氣,終於在三年最後的檢測中才堪堪砍斷一根黑節竹。
而投在龍首峰的林驚羽,早在入門之前就已被各位首座看中,其天賦驚人,更因為神似萬劍一,蒼松愛屋及烏,悉心教授林驚羽,連斬龍劍也賜給了他。
三年過去了,青雲門一甲子一次的「七脈會武」還有兩年便又到了。今日,龍首峰大弟子齊昊偕同林驚羽來到大竹峰與田不易議事,順便也讓林驚羽與張小凡見上一面,敘敘舊事。
大竹峰,守靜堂。
一道白色的身影急急御劍而來,降落在張小凡面前。後面一人稍稍落後,可是御劍的姿態卻比前面那人要穩健許多。
「驚羽?」
一股悲傷和欣喜交雜的情緒從張小凡內心騰起,三年前的慘案和重逢的喜悅在這一刻輕輕地衝擊著他的腦海,而且越來越重,揮之不去,最後只化成這兩個簡單的字眼。
「小凡……」
同樣的神色出現在林驚羽臉上,話語間卻比張小凡要多了一點成熟的味道。
前面的那個身影正是與張小凡三年未見的林驚羽,在三日前得知要來拜訪大竹峰時,他便已經急不可耐,恨不得馬上御劍飛來。
落後林驚羽的那個少年安靜地站在一邊,長身而立,瀟灑不群,俊逸的面孔帶著淡淡的笑容,正是龍首峰蒼松道人的首徒齊昊。此時他在一旁欣慰地看著重逢的兩個舊友,不禁感嘆世事如棋,當年林驚羽入門的青澀情景似乎還在眼前。
林驚羽和張小凡的眼眶都有些泛紅,對望著回想往事如夢,心照不宣的眼神都明白的對方在想什麼。兩人正要開口說話,齊昊卻想起今日的任務,只得先打斷二人,示意林驚羽收起情緒,先到內堂拜見田不易。
守靜堂內,田不易夫婦安靜地坐在上位,聽著齊昊的見禮。張小凡和林驚羽已經到外間去說話,齊昊一人獨立在座下,一身白衣瀟灑非凡,讓大竹峰眾弟子都失了神彩,只有紅色的俏麗身影能微微與其呼應。
「田師叔,此次『七脈會武』的方式便是這樣安排的,因為大竹峰的弟子較少,所以師父特命我過來向田師叔彙報一番。」
齊昊表面侃侃而談,內心卻夾雜著些緊張,驚豔和侷促。
早在入門沒多久的時候,齊昊就已經聽過蘇茹的豔名。一百年前,蘇茹師叔身為小竹峰座下女弟子,修為卻直追商正樑,蒼松等如今其他幾脈的首座,而且長
得貌若天仙,英姿出眾,一時間多少門下弟子都在暗自苦戀著她。沒想到她最後竟然嫁給了當時甚是低調而且其貌不揚的田不易,實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今日一見蘇茹,齊昊才知道傳聞的程度還不足形容蘇茹的美。此時蘇茹端坐在田不易的身側,盤起的黑髮在腦後捲成一個簡約婉雅的髻。額間垂著青絲,淡掃蛾眉,眸若秋水,帶著一股淺淺的笑意看著齊昊,讓人一看便想親近。微揚的嘴角還帶著一些年輕時的傲氣,卻讓蘇茹看起來更具風情。姣好的面容散發著讓人如沐春風的光澤,當年凌厲的璞玉已經被雕琢成渾厚的玉璧,只想愛不釋手地把她環抱在身前。
早已習慣穿著寬厚的蘇茹,今日因為齊昊和林驚羽的到來,特意換了一件較為淡雅的長裙。玲瓏有致的傲人身材半遮半掩,從胸口的渾圓處更能凸顯她的豐滿。潔白的玉手時而整理髮梢,那一抹風情,只有少婦才能具備。
齊昊隱秘地吞了口唾沫,不敢表現出絲毫的慾望。於是他不再看蘇茹,轉而把目光向那個紅色身影投去。
「這位姑娘莫不就是鼎鼎大名的田靈兒師妹?」
齊昊爽朗一笑地對田靈兒拊掌道。邊說著,邊用欣賞的目光打量著她。與蘇茹有六分神似的面孔,水靈靈的雙眼好奇地看著齊昊,可愛嬌小的五官繼承了田不易的一絲憨厚,卻有夾帶著蘇茹的調皮。
紅色的長裙在田靈兒身上被穿活了,如同一個最顯眼的精靈。腰間包裹著「琥珀朱綾」,纖細的腰肢更顯露無疑。胸前的蓓蕾已經頗具規模,遠遠看去洋溢著青春的氣息,讓人忍不住要靠近。
田靈兒見齊昊與自己說話,便帶著好奇和羞澀與他說起話來。齊昊見田靈兒雙頰染上處子羞紅,知道她對自己並無拒意,便笑笑與她聊了起來,內心更是覺得這個師妹嬌俏可人,頑皮卻又不失可愛,不禁心生好感,暗歎有其母必有其女。
齊昊忽然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頓時守靜堂內都涼快了幾分。他把錦盒打開,涼快的氣息更盛。眾人看起,卻是一顆溫潤如玉的珠子。
「這是我在在數年前隨家師剿滅魔教奸黨時偶然所得的『清涼珠』,帶在身上倒可以祛熱降溫,聽說對女子還有駐顏養容的功效,今日便送給師妹,權當我適才口不擇言的賠罪。」
齊昊笑著看向田靈兒道。
田靈兒臉上一紅,看了看蘇茹,還沒說話,蘇茹便已替她拒絕,經齊昊再三堅持方才收下這份禮物。蘇茹也帶著讚賞的微笑看著齊昊,暗道此子為人和善,毫無傲氣,竟是有幾分看女婿的心情,眼光越是柔和起來。
被母女兩人看著的齊昊此時只覺得飄飄欲仙,內心卻暗暗告誡自己不可肆意。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繼續和堂內幾人談笑風生。正聊間,門外卻傳來張小凡的呼聲。原來他與林驚羽切磋,卻因為修為不夠,林驚羽也是收手不及而把他弄傷了。沒想到這一傷卻惹得田不易勃然大怒,最終弄到幾人不歡而散。
齊昊和林驚羽只得匆匆告別,只留下身後的田靈兒帶著幽怨和無奈的眼神遙望他的背影。
小竹峰。
從大竹峰狼狽離開,一路御劍飛行的齊昊此時懊惱不已,怎的就把田不易夫婦激怒了呢?那顆「清涼珠」本是要送給蘇茹的,此時借花獻佛,倒也歪打正著,母女都被
他討好了。
兩人才堪堪落地,齊昊便已經搖頭苦笑。他拍了拍林驚羽的肩膀道:「驚羽,田師叔的脾氣一向火爆,你也別放在心上。」
林驚羽俊朗的面孔上毫無表情,搖頭道:「師兄,我明白。我沒有在想剛才的事,只是那矮胖子貌不驚人,修為怎麼好像比師父還要高……」
齊昊被那句「矮胖子」嗆得啞然失笑,解釋道:「你入門較晚,所以不知道,當年青雲門眾位首座還年輕時,就以掌教真人道玄師伯為首,田師叔是僅次於掌門。聽師父說,田師叔為人低調,卻內秀於心,堅忍不拔,於修道一途頗有天賦,早在一百年前,就一舉突破上清境,成為青雲門第二人。」
林驚羽這才釋然道:「原來如此!」
便不再說話,只暗暗把田不易記在心中,看了眼手中的斬龍劍,心中暗道有朝一日自己也要突破上清,超越那矮胖子。
師兄弟兩人正說話間,卻突然聽見一個甜美的嗓音:「齊師兄,林師弟。」
齊昊抬頭看去,卻是一個秀麗端莊的女子,身穿白色綢衣,顯得淡雅清麗。
齊昊抱拳微笑道:「原來是文敏師妹,許久不見,想必師妹的修為又更上一層樓了,實在是讓我這個師兄汗顏啊。」
文敏俏臉一紅,搖頭笑道:「師兄淨來打趣我。誰人不知齊師兄在上一甲子的會武中大放異彩,師妹在師兄面前實在甘拜下風。」
一邊說著,文敏內心卻忍不住把眼前英俊不凡的齊昊和宋大仁相比,暗罵宋大仁那個榆木疙瘩,什麼時候才會主動來追求自己,眼前的齊昊談吐不凡,對女人溫文爾雅,怎麼宋大仁卻是如此木訥。
一旁的林驚羽見齊昊對文敏如此熟絡,心想這次應該不會像大竹峰一般狼狽了。齊昊似乎看出了林驚羽的想法,也只是哭笑不得。又和文敏閒扯幾句,便要進去向水月大師稟報正事。文敏也不敢耽誤,便把二人引到內堂去。
坐定,茶罷。
水月端坐在首座上,冷冰冰的語氣道:「此時規則改變,其他幾脈的首座都沒有意見嗎?」
齊昊連忙起身道:「是的,其他幾脈都覺得這次的規則甚是合適,這樣不僅省去了許多麻煩,也可以讓一些藏拙的師兄弟們一展鋒芒。」
他早知水月師叔為人冷漠,也沒有表露出太大的訝異,只是靜靜地聽著水月的回答。
誰也不知道,小竹峰內有一位弟子,正在水月的秘密教導下衝擊著「神劍御雷真訣」的奧義,所以水月並不介意規則如何改變。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齊昊終於鬆了口氣,最難纏的兩位首座已經解決,這次的任務算是完成的一大半。與水月請辭後,齊昊和林驚羽便御劍回龍首峰去了。
二人卻沒注意到,在不遠處的竹林中,一個絕美的女子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中不知是不屑還是挑釁。
入夜,大竹峰。
田不易躺在床上,雙眼凝望著燭光,似乎在想今天發生的事情。蘇茹慵懶地坐在梳妝桌前,旁邊放著繡了一半的鴛鴦圖,正把髮簪從腦後拆下來,看樣子是準備休息了。
「怎麼,還在想今天的事呢?」
已經脫去外衣的蘇茹側身坐在床沿,輕拍了田不易一下道。
田不易緩緩回神,低聲嘆道:「今天交手中,齊昊的修為比起上次會武又精進了幾分,已經漸漸摸到上清境的門檻。至於那個姓林的小子,玉清境的修
為倒是不錯,可是過於狂傲,難成大器!」
頓了一下,他又接著道:「只是他們二人,都要比我大竹峰門下的幾個笨蛋要好多了!」
蘇茹輕哼一聲笑道:「看個樣子酸的……徒弟再不濟還不是你教的,自己教不好也就罷了,怎的還拿不凡這個最小的徒弟出氣……」
話沒說完,田不易便氣著打斷道:「誰拿他出氣,你沒看他今天的樣子……」
田不易學著張小凡的腔調道:「『是我修為太差』,修為太差就不要和人切磋,說得有多委屈似的。」
蘇茹白了田不易一眼,嬌聲道:「好了好了,今天大發神威還沒把你的氣給消下去啊!都幾百歲人了還像個小孩一樣……」
田不易被嬌妻一嗆,就再也說不出話,只是悶悶地在想著該怎麼整治門下的七個笨蛋。
蘇茹見田不易不說話,知道他在生悶氣,暗道他這般孩子氣,自己卻是愛極了他這一點。她忽然嫵媚地對田不易一笑,嬌軀斜斜地搭在他身上,刀削般的香肩就裸露出來,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田不易還沒反應過來,蘇茹便呵氣如蘭地細聲道:「讓我給你消消火吧……」
說罷,她俯身趴在田不易頗顯肥胖的身上,一直挪動到他下體,香噴噴的胴體不斷地摩擦著田不易的雙腿,讓他的肉棒猛然漲立。
「師妹……」
成親多年,田不易還是習慣這樣稱呼蘇茹。
蘇茹妖豔地看了田不易一眼,扒開他的褲子,便緩緩低下頭去。
「哦……」
田不易只覺得肉棒被溫膩包裹,香舌不斷地點著龜菇,吮吸包皮中的嫩肉。
「壞人,這回該消氣了吧……」
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一聲驚呼:「啊……你慢點……呃,漲死人了……」
一時間,房內春色無比。
次日清晨,田不易把門下弟子叫到守靜堂,看著他們驚慌的面孔,田不易暗罵「朽木不可雕也」,接著嚴聲道:「今日開始,除了老七掌管炊事,其他人閉關修煉兩年,不得外出!」
說罷,也不管眾人反應,轉身而去。背後傳來六聲哀呼。
與此同時,其他幾脈也是開始了為期兩年的嚴格修煉,務求要在兩年的「七脈會武」一奪魁首。
小竹峰也一樣。
「師妹,此時就把『神劍御雷真訣』傳授給雪琪,會不會急進了點?」
道玄皺著眉對水月道。三年來,道玄閒來無事便到小竹峰與水月閒談。早已修煉數百年的二人都知道修道一途到了今日,已經不是苦修可以增進。悟道比修道更加快捷,所以二人除了回憶往事,也常交流一些領悟,授徒的經驗。道玄真人學究天人,隨著幾次探討,水月越是覺得這個師兄或許並不比萬劍一差多少。
此時水月語氣也帶著強硬:「當年天成子師伯傳授你與萬師兄二人的時候,怕比雪琪更早吧!」
道玄被水月這麼一說,老臉也是有些尷尬,只得道:「那便隨得師妹吧。只是師妹需告誡雪琪,『神劍御雷真訣』威力浩大,足以毀天滅地,所耗費的自身靈力也是頗為龐大,一個大意或許就會反噬,何況你又把『天琊』給了她,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儘量少用吧。」
水月停下腳步道:「這我自然知道,不必師兄提醒。」
道玄知道這個師妹向來不懼自己,說話毫不客氣,只得搖頭苦笑,轉聊其他事去了。
就這樣,兩年時光悄悄過去,「七脈
會武」漸漸逼近。
卷一青雲山第三章會武青雲門,傍晚。
「吼!」
通天峰上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眾人都先是一驚,然後又笑笑繼續做自己的事。兩年來,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靈尊在百無聊賴的時候給大家開玩笑了。
「七脈會武」,可以算得上是青雲門年輕一代中的頭等大事。早就聽聞此次會武,掌門道玄真人甚至下了血本給奪得冠軍的人優厚的獎勵,所以門中每個人都在拼命修煉,山中的年歲淺淺淡淡,輕輕地就過去了一年多。
修煉是沉悶的,但要說枯燥卻未必。在青雲山修煉多年的正教弟子比起焚香谷和天音寺的弟子要多些樂趣,尤其是大竹峰的弟子。
「六師弟,都快到吃飯時間了,怎麼你的骰子還是在原地打轉啊?待會師孃檢查的時候可別掉下來砸到自己了……」
大竹峰門下四弟子何大智邊擺弄著自己的江山筆,邊打趣著六弟子杜必書。
自從兩年前田不易要求大竹峰眾弟子閉關修煉後,自己也不問世事,天天沉浸在悟道和對弟子們的督促中,連和蘇茹相處的時間都少了許多。有時,忽有所悟的田不易甚至會半夜就起床到後山去領悟一瞬間的靈感,以致蘇茹許多夜來獨守空房,寂寞深閨。當然,在丈夫面前賢良淑德的蘇茹並不會表達自己的不滿,而且還鼓勵田不易,畢竟修道之人的重心還是在修煉上,何況田不易在當年一舉突破上清境界後,勢頭不減地繼續向上衝擊,隱隱有問鼎天道的意味。
如此一來,得不到宣洩的蘇茹只好把無奈和煩躁釋放在幾個弟子身上。而杜必書自從一年前帶著兩顆骰子回來,又隱隱能夠御物飛行,自然成了重點關照對象。
像今日這般的情景已經發生了許多次,眾人都先是哈哈一笑,再想到師孃那可怕的溫柔,嘴角就再也揚不起來,變成了苦笑。幾個弟子之中,最讓人羨慕的就是張小凡。他入門最晚,修為又低,所有人都認為他只是去過過場,連他自己也是這樣想。所以,田不易和蘇茹都沒有要求他加入苦修的行列中。
暮色漸漸降臨,夕陽低下,籠罩在大竹峰的幾個弟子身上。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
「咚!」
沉悶的鐘聲響起,這是老七張小凡在叫大家吃飯。每天的這個時候,就是蘇茹視察弟子們修煉成果的時候。性格如烈火的蘇茹儘管在嫁給田不易後收斂了許多,但是在換上一身束腰短裙後,當年那種快意縱行的感覺又會回到她的身上。大竹峰門下幾人不知道被這種狀態的蘇茹修理的多少次,所以單論捱打能力,大竹峰可謂七脈之首啊。
守靜堂的走廊處,一個曼妙的身影款款而來,不緊不慢,似乎是要保持自己的姿態。一身淺彩的宮群長及地面,卻在行走牽動之間搖擺,不曾沾上灰塵。外披淡黃色肩紗,輕輕地系在胸前,只露出一小段性感的鎖骨。豐滿嬌嬈的身姿在腰間分段,上面是高聳入雲的酥胸,在束腰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嬌挺;下面是蓮花裙襬,雙腿藏在裙中,卻依然看得出其修長豐潤的曲線。
恰如仙女下凡的蘇茹讓大竹峰眾人都愣了幾分,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師孃帶著魔鬼的微笑向自己靠近。宋大仁第一個反應過來,上前帶著些唯諾道:「師孃,今日是招式還是內力?」
眾人都知道,若
是考內力,大不了受個內傷,還能休息幾天,若是考招式,一頓皮肉之苦就免不了了。
聽到宋大仁的話,幾個師弟也驚醒了,半夾臉紅地看著蘇茹,不敢說話。蘇茹「噗呲」一笑,嘖聲道:「師孃就那麼可怕嗎?」
「哪裡、哪裡……」
眾弟子聽得蘇茹含有深意的問話,忙招手回答。
蘇茹隨意地走到眾人中間,夾帶著一絲香風,嘆了口氣道:「今日就不檢查了吧。」
眾弟子先是一喜,見杜必書打眼色,馬上又止住臉上的神色,認真地聽蘇茹往下說:「過幾日就是會武之日,你們幾人的天資雖然不好,但也還算努力。只是……我大竹峰一脈人數本來就少,和其他幾脈相比還是難以力敵……」
說到這裡,眾人都是一陣黯然,蘇茹把所有人的臉色收至眼底,接著道:「我不要求你們得到什麼名次,只希望你們能盡力爭取,不要辜負你們師父的期望。」
幾人聽完蘇茹一番話,低頭想了想,都是稍振精神,齊聲道:「是,師孃!」
「好了,都去吃飯吧,明日不必再閉關了,好好準備會武吧。」
蘇茹揮揮手,示意眾人去吃飯,自己則轉身去尋田不易了。
大竹峰兩年閉關的最後一天隨著夕陽的沉沒結束了。
青雲山,通天峰。
「七脈會武」!終於還是如期來臨。
今日,七脈弟子齊聚一首,都摩拳擦掌地準備著這一甲子一次的大賽。各種靈氣兵刃在通天峰的外圍亮起,似乎連初升的陽光也失去了光彩。縱眼看去,一座高聳入天的雄偉山峰,傲然屹立。那裡,白雲飄渺處,隱隱有鐘聲迴盪在這蒼穹天地。通天峰,彷彿真的通往青天。上清殿前,靈尊麒麟懶洋洋地趴著,看著這群年輕弟子,這樣的場面對於經歷悠長歲月的靈尊來說實在是見過太多次了。
當田不易帶著大竹峰幾人來到通天峰時,這裡已經站滿了人,正等待到內殿去抽籤。所有人都各自去找自己熟悉的師兄弟閒談,張小凡入門較晚,只好隨著幾位師兄一起了。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眾人看去,原來是小竹峰一脈來了。小竹峰上都是女弟子,姿色又頗為不凡,自然會引起喧鬧。為首一女子臉如瓜子,秀髮如雲,肌膚賽雪,嘴角的笑意嫣然盛放。身穿一件淺黃色的長衣,道袍不像道袍,長裙不像長裙,想來是覺得道袍過於拘束,所以自己裁剪改制了。
此時,大竹峰眾人正好背對著她們,那女子輕啟櫻唇:「宋師兄,好久不見……」
宋大仁正和師兄弟們聊天,聽見這聲天籟,便全身呆立,再也說不出話來。
那女子正是宋大仁日思夜想的小竹峰大弟子,文敏。
「文敏師姐,好久不見!」
大竹峰幾個弟子作怪地叫喚著,恨不能叫一聲「文敏嫂子」。文敏先是俏臉一紅,接著眼帶深意地看著宋大仁,宋大仁卻只知道呆呆站立,看著文敏的巧笑嫣然,說不出半句話。眾人見宋大仁如此呆滯,都不禁鬨笑著鬧起二人,文敏卻有些惱宋大仁呆板,只挽著田靈兒的手臂,與她聊起來。
就在大竹峰幾人不住地打趣文敏和宋大仁時,龍首峰的弟子來到了廣場,首先收劍落地的一人白衣灑然,英姿不凡,正是齊昊。
「文敏師姐,宋師兄。」
齊昊見大竹峰與小竹峰眾人聚在一起,正好兩年前他又是拜見了這兩脈
,所以便信步過去,與他們打起招呼。
齊昊的出現,馬上讓小竹峰的女弟子眼睛都亮了起來。身為龍首峰大弟子,齊昊修為高深,為人謙厚,長得又是英俊瀟灑,卓爾不群,自然能讓這群小女生著迷。連與他相熟的文敏也禁不住多看了幾眼,心中暗道:青雲門年輕子弟中那麼多風流翹楚,怎麼當初就對宋大仁這個榆木疙瘩動了情。
一時間,三脈的弟子們聊得興起,張小凡也與兩年不見的林驚羽敘起舊,邊向上清殿走去。就在入殿之前,靈尊水麒麟卻忽然大發雷霆,聲勢驚人,目標卻正是那一群年輕弟子,幸好道玄真人及時趕到,才制止了一場悲劇。這麼一鬧,大家都心有餘悸地前往殿中進行抽籤。
上清殿。
幾位首座安坐在殿上,眼中對著自己門下弟子點頭,或是議論,或是對其他幾脈的弟子賞識。而一眾年輕弟子的目光,卻幾乎都聚集在小竹峰一脈上,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兩個人。
一個是小竹峰首座水月師太。她一身月白色道袍,年紀看上去二三十之間,與蘇茹相仿。鵝蛋臉型,柳眉杏目,冷淡的表情自有一股豔色在。此時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修長的雙腿斜斜擺放,姿態優雅,配上冷豔的臉色,讓人忍不住起征服之心。
另一人則比水月師太更要冷漠幾分。她一襲白衣,站立在水月身旁,烏黑的秀髮如流瀑一般垂在腦後。雪白的肌膚光澤閃亮,絕美的容貌帶著微微地不屑,似乎在回視眾人,卻又不把他們放在眼中。玲瓏有致的身材如剛剛盛開的花蕾,身後揹負的通體天藍色寶劍讓她的神彩更加出眾,正是一枝牡丹綻放,奪去了所有的色彩。連大竹峰向來美名極盛的田靈兒也暗淡了。她正是小竹峰弟子陸雪琪。
就在所有人都打量小竹峰這師徒二人時,道玄真人溫和的聲音響起,大家都收回了心神開始抽籤。由於這次規則的特殊,將會有一名幸運的弟子抽到一個輪空的籤,直接晉級第二輪。在所有人都祈禱自己抽到時,卻是大竹峰最不起眼的小師弟張小凡把這張籤撿去了。在一片譁然聲中,抽籤結束,弟子們都各自回到了通天峰為他們準備的房間去了。
深夜,大竹峰弟子房間。
張小凡睡得正香,迷糊中卻被一絲動靜驚醒,睜眼一看,大黃和小灰都不見了。他生怕這兩隻畜生跑去偷東西吃,害大竹峰丟人現眼,趕緊穿好衣服去把它們抓回來。
走到廚房時,已經看到大黃小灰的身影,正要過去,卻依稀看見遠處一個苗條的背影,碎步輕跑向虹橋奔去。看上去急不可耐卻又擔心吵醒他人,連帶過的淡淡幽香都是轉瞬即逝。
一刻,張小凡便定住了。他一眼便認出,那人是自己一直苦苦暗戀的田靈兒師姐。他深吸一口氣,對自己道:不要多事,不要多事……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跟著田靈兒的去向,一前一後,彷彿還是五年前剛剛入門時一樣。
終於,前頭的那個紅色身影漸漸慢下來,走過虹橋,俏立在碧水潭邊。月光下,碧水邊,那一個年輕女子帶著幾分哀愁,幾分期待,低垂著眉,眼睛裡彷彿有淡淡的光輝,似乎在憧憬著什麼,看去竟如此美麗。山風習習,風過水麵,掠過她的身旁,也屏了息,止了聲,輕輕拂動她的衣襟秀髮,襯著如雪一般的肌膚。
張小凡溫柔
地看著那個身影,只願千年萬年,這樣為她守護。
「靈兒師妹。」
一個身影從遠處向田靈兒奔去,只見那人劍眉星目,氣度不凡,不是齊昊是誰。
「齊師兄,你來了……」
田靈兒低著頭,輕聲說著,聽不出是羞是喜。
聽到這一聲「齊師兄」,張小凡如受重擊,張開口想要吶喊什麼,喉嚨卻像閉塞了一般,擠不出一絲聲音。只能默默看著兩人細聲說話,田靈兒的臉上卻是從嗔怒轉成嬌羞,從嬌羞變成甜蜜。
毫無徵兆地,齊昊和田靈兒說到一半,便沉默了,只是深情地看著對方,眼裡透著無盡相思,下一刻,便是相擁在一起。
寒冷,透骨的寒冷闖進張小凡的內心,他臉色蒼白,腦海內心一片混亂。再看一眼那兩個已經無法分開的身影,他只能轉頭離去,不敢又片刻猶豫。
「唉……」
就在張小凡轉身離去時,不遠處響起了一聲低低的嘆息。竟還有一人尾隨田靈兒而來。深夜中,一個女人衣著輕便,看得出是隨意穿上的一件衣衫,不曾細細梳妝,卻在衣發凌亂中透著一股迷人的韻味。嬌媚的臉頰上帶著無奈的苦笑,來人正是田靈兒的母親蘇茹。
蘇茹此刻藏在碧水潭邊深處,以她的修為,自是不虞齊昊和田靈兒會發現她。
只見她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道:「小凡那個傻小子,自幼和靈兒長大,所謂青梅竹馬,少年心思,怎麼可能不對靈兒動情。倒是我這個師孃疏忽了對這個小弟子的關注……」
就在蘇茹自言自語之際,齊昊與田靈兒卻漸行漸遠,走到碧水潭邊竹林的深處,正好對著蘇茹的視線。
「啊……齊師兄,你壞……」
田靈兒忽然的一聲嬌吟,驚醒了蘇茹,她抬頭向二人看去,卻讓她差點驚喊出聲。
只見齊昊此時環抱著田靈兒,兩人坐在一塊大石上,齊昊邊親吻著田靈兒的額頭髮絲,一隻大手卻邊偷偷襲向田靈兒的小腹。田靈兒正享受齊昊的唇上溫柔,卻沒想到小腹一熱,薄薄的外衣擋不住齊昊手心的燥熱,這才嬌呼起來。
蘇茹遠遠看著纏綿的一對兒女,猶豫著要不要出去打斷他們。這兩年來,習慣了作息不常的田不易,蘇茹經常會在半夜醒來。今夜又是失眠,卻看見自己的乖女兒匆匆向外跑去,她不禁想到三百年前自己與田不易幽會時,似乎也是這般情景。她心中疑惑,這才跟了上去,正好看見張小凡那一幕。
此時齊昊的大手已經節節攀升,逼近田靈兒的下乳,卻不見田靈兒抗拒。蘇茹擔心自己的女兒失貞於此,但是此時叫住二人,卻又是怎樣的尷尬,猶豫不定間,她只好往下看。
「靈兒師妹……」
齊昊火熱的嘴唇貼著田靈兒的額頭,向下吻去,到鼻子,到臉頰,到雙唇。堵上那兩片誘人的櫻桃,兩人便熱吻起來。
初次接吻的田靈兒此時有些生硬,只覺得有什麼東西要從小腹噴薄而發,只上喉嚨,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啟雙唇,香舌在齒間滑過,卻碰到了同樣滑膩的物體。
齊昊正要引導田靈兒張開嘴唇,沒想到她卻無師自通,還舉一反三。舌頭追逐而去,伸進田靈兒的齒間,含住了那根丁香滑舌,便細細地吮吸品嚐起來。
田靈兒只覺得全身燥熱,再也沒有比這更舒服的事情了。她緊閉著眼睛,全身心投入到與齊昊的吻戰中,兩根舌
頭交纏,分開,又卷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忽覺腿彎一輕,田靈兒便被齊昊抱起,放到他的大腿上。「啊……」
田靈兒輕哼一聲,接著羞澀地看齊昊一眼,眉目帶情,嘟起小嘴問道:「我是不是很重?」
齊昊只覺得懷中的佳人可愛嬌媚之際,把大嘴重重地刻在她的唇邊,笑道:「一點都不重,嗯……就是太滑了,我差點沒抱住……」
「滑?」
田靈兒先是一愣,接著小臉一紅,輕拍著齊昊的胸膛嗔道:「齊師兄,你好色……」
不遠處看著他們的蘇茹此時也有些燥熱起來。兩年來,因為準備會武之事,蘇茹和田不易許久都不行一次房事。修道之人年月悠長,成婚三百年,蘇茹正值道侶結合的狼虎之年,怎奈獨守空房,壓抑的慾望已經衝擊了她身心許多次。今日見到自己的女兒在另一個男子懷中被擺弄嬌喘,心中泛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如一道裂縫,打開了自己苦苦堅持的壓抑。
「唔……」
兩人再次熱吻在一起,這次齊昊並不只是單純地親吻,大手悄悄地從小腹向上挪去,在吻得最激烈處,包住了田靈兒那含苞欲放的嬌乳。
「哦……齊師兄,不要……」
酥胸被襲,田靈兒本能地掙開齊昊的嘴唇,玉手捉住齊昊的壞手,鼻息凝重地嬌喘道。
齊昊溫柔地看了田靈兒一眼,大手沒有繼續進攻,他輕吻了田靈兒一下,道:「靈兒,你說停,我便停下,好麼?」
說罷眼帶請求地看著田靈兒。
田靈兒不忍心破壞此時的浪漫氣氛,剛才齊昊觸摸自己酥胸時似乎有一絲奇異的感覺,便點點頭,鬆開玉手,讓齊昊繼續。
齊昊如獲大赦地與田靈兒吻在一起,唇舌相交,不斷地吸下田靈兒的津液。
大手毫不怠慢,包裹著田靈兒一手可握的玉乳便輕輕撫摸起來。
「喔……輕點,好麻……」
田靈兒呼著蘭氣呻吟道。齊昊只覺得田靈兒的雙乳渾圓緊緻,彈性十足。繼承了蘇茹的優點,年紀不大的田靈兒雙乳卻已經初具規模,假以時日必定與其母難分軒輊。
齊昊在黑暗中摸索著乳峰上的那顆小櫻桃,食指不住地在乳尖上輕輕點觸,然後把小櫻桃壓進乳肉中按揉,惹得田靈兒嬌喘連連,全身乏力,任由齊昊在自己身上作壞。
「哦……齊師兄,別揉那裡……我好奇怪……」
「好熱……唔……輕點,你壞啊……」
田靈兒時而皺眉嬌吟,時而含笑嬌嗔,手臂抱在齊昊的脖子上,小嘴緊貼著他的側臉,嫵媚的紅暈在臉頰綻開,如同快要成熟的花蕾。
「呵……」
一邊觀戰的蘇茹悄聲緩了一口粗氣,看著女兒被齊昊淫弄,她兩腿之間也溼熱起來,小褲上漸漸泛起一股水跡,連蘇茹自己的羞愧難當,自己的性慾竟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看到女兒與其他男子的親密愛撫,竟讓她心潮澎湃。
蘇茹夾緊了雙腿,迷茫中不自覺地交錯摩擦起來,企圖緩解腿間的瘙癢,沒想到那一股燥熱卻更加激烈。蘇茹半眯著媚眼,看了一眼戰況愈加激烈的二人,輕咬著自己的嘴唇,便把纖纖玉指伸向自己的私處。
纖細的指尖才觸及小褲,蘇茹便受驚般又把手抽出來,心中暗罵自己:我這是怎麼了,修道百年,竟連這等雜念也忍不住嗎?她雙唇鮮紅欲滴,玉手抓緊了旁邊的竹枝,卻再也沒有伸向自
己的小腹下方。
另一邊,齊昊卻是發現了蘇茹的存在。本來以蘇茹的修為,齊昊絕無可能察覺,只是剛才蘇茹一時分神的呼吸,讓耳尖的齊昊順聲看去,卻發現了一道亮麗的白色身影。早在五年前拜見大竹峰時,齊昊就把蘇茹的曼妙身姿記在腦中,所以一眼便知道那是蘇茹,想來是擔心自己的女兒,所以才跟來此處。
想到這對母女花,一個在自己懷中任由自己使壞,一個卻在不遠處觀看,齊昊一時只覺經脈逆行,全身的氣血都向大腦奔去。他隱秘地向林中的身影色色一笑,讓田靈兒附耳過來,細聲說話。
田靈兒一邊聽著,一邊露出嗔怒嬌羞的神色,待得齊昊說完,才抬頭回眸瞥了齊昊一眼,半推半就地輕輕點頭。蘇茹見女兒神色百變,也不知齊昊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只得耐心看下去,腿間卻是變得更加溼潤了。
只見田靈兒把手撐在齊昊的大腿上,香臀微轉,就變成了背對齊昊而坐的姿勢。這樣一來,齊昊的小腹便和田靈兒的玉臀重合在一起。
才堪堪坐下,田靈兒便感覺到一個火熱的棍狀物體被壓在自己的股溝之間,羞人地抵在自己私處,而且還蠢蠢欲動,像要把衣物都刺穿。
「啊……齊師兄,那是什麼,好硬……好燙……」
田靈兒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只是這個時候,自己不好太過主動,只好故意含羞問道。
齊昊嘿嘿一笑,舌頭輕輕舔著田靈兒的耳垂,細聲道:「和你一樣,是我的寶貝……」
「唔……什麼寶貝,你壞死了……」
田靈兒不知是因為齊昊稱自己為寶貝而羞,還是因為齊昊把自己比為那滾燙之物而羞,只好低著頭不說話,兩手向後搭在齊昊腰間,等待他的動作。
齊昊又向林中看了一眼,接著雙手抱住田靈兒,分別握住她的雙峰,又開始揉捏起來。一邊玩弄著田靈兒的椒乳,一邊悄聲對她說:「靈兒,你動一動……」
「怎麼動……」
田靈兒聲如呅吶道。
「就是像磨盤一……哦……」
齊昊還沒說完,田靈兒便用動作打斷了他。她抱緊齊昊的熊腰,圓潤挺立的小香臀便像磨盤一樣擺動起來,夾在股溝中的肉棒也跟著轉動,舒服得齊昊一陣哆嗦。
「是這樣嗎……」
田靈兒一邊把翹臀向後抵送,一邊哼著氣問。
齊昊已經舒服得說不出話,只是加大手中的力量,示意田靈兒繼續。兩人便這樣在大石上相互纏綿愛撫起來。
一旁的蘇茹眼見自己的女兒這樣迎合討好身下的男人,鼻子中似乎飄過一絲淫靡的味道,不知不覺中把靈兒當成了自己,渾圓豐滿的肥臀也向後靠在一根竹子上,輕輕搖動起來。
母女心中似乎有所感應,田靈兒在被齊昊揉摸雙峰之中也漸漸被慾望淹沒,只覺得屁股下的那根火熱肉棒要刺進自己的心坎上,一邊劇烈地擺弄起臀瓣,一邊不住地向後靠去,讓龜菇更加接近自己的陰處。嬌喘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喔……齊師兄,都怪你啦……唔……害人家變那麼奇怪,好酥麻……又好舒服……」
「靈兒……你真好……」
「嗯……師兄……」
兩人的纏鬥已經接近尾聲,動作開始越來越大,肆無忌憚地放聲哼唱著。齊昊的額頭上顯現出幾根青筋,就要到了爆發的邊緣,手上的力道也粗魯起來,田靈兒的雙乳不斷地變換
著形狀,扭曲著兩人的愛慾。
「哦……我也……」
蘇茹在一邊也忍不住自言自語,圓臀使勁向後壓送,另一隻手開始放在自己比田靈兒豐滿一倍的雪白奶肉上,刺激著自己快速達到高峰。
「啊……齊師兄,我想要尿尿……好奇怪,好熱……哦……」
「靈兒,動快點……我也快要……」
「唔……壞了壞了、尿了……啊……」
「靈兒……我……」
早已到了爆發邊緣的兩人,在一陣急速的相互抵送中,達到了高潮。兩股灼熱的液體同時噴出,交纏在兩腿之間的衣褲上,顯得淫靡燥熱。
「呃……哦……」
一邊的蘇茹也在一陣發狠的自摸擺動中,洩出了陰精,接著便軟綿綿地半跪在地上,繼續聽著兩人的對話。
「壞師兄,我們已經……那個了,你可不能負我哦……」
「好靈兒,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麼捨得負你……」
「哼,口甜舌滑。」
「你嚐嚐……」
「唔……」
就這樣,兩人又纏綿的許久,齊昊才把田靈兒送回去,蘇茹見齊昊沒有再過分行為,也沒有現身,何況今夜一場手淫,讓她心滿意足,筋疲力盡,轉身便回去了。卻沒看到背後齊昊火熱的目光緊盯著她的背影。
次日。
「七脈會武」終於開始了。各脈的弟子們都在擂臺上不斷地拼殺,而最火熱的一處自然是陸雪琪比賽的地方。
一把「天琊」神劍,連劍鞘也不曾出過,便已經擊敗了兩個對手直衝四強,連田靈兒也輸給了她。而大竹峰幾人,田靈兒自從那晚之後,每日都與齊昊纏在一起,張小凡看在眼中,心中如同死寂了一般,卻也讓他跌跌撞撞成了四強之一。
另外,張小凡新認識的風回峰曾書書,加上齊昊,正好是這一屆的四強。
今日,正是張小凡與陸雪琪的比賽。那一道白色身影,一襲霜雪長裙,「天琊」握在手中,冷漠的俏臉上帶著幾分決然。眉如遠山,唇若櫻花,再也沒有這樣的絕色,這樣的冷豔,這樣的傾城。
而張小凡,手執一根被人譏笑了無數次的醜陋燒火棍,灰白蒼茫的瞳孔呆呆地看著地板,似乎這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兩人舉起手中的法器,同時捨命般向對方攻去,像是多年不見的仇敵,吸引著,交錯著。兩人激鬥了幾十回合,陸雪琪越打越驚,眼前著大竹峰弟子修為不高,也就太極玄清道第四層左右,自己已經觸及了第九層,他卻能與自己打個平分秋色,還隱隱佔據上風。
那一根燒火棍卻比他更加神秘,「天琊」比平日更加璀璨幾分,像要與它分個生死。這樣的戰鬥,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見過。
「嗆!」
如秋水過峽,「天琊」終究還是出鞘了。陸雪琪臉上的神色更加堅決,目光緊緊盯著那個滿臉鮮血的正道弟子,高舉神劍。
「九天玄剎,化為神雷!」
劍訣出口,所有人都驚呆了!
「神劍御雷真訣」!
所有人都死死地看著陸雪琪,只有幾脈掌門驚訝地看向依舊冷漠的水月。道玄的眼中也帶著驚訝,沒想到竟讓她練成了。
「煌煌天威,以劍引之!」
劍訣念罷,一聲劈天蓋地而來得雷響在陸雪琪頭頂響起,形成一個漩渦。只見她臉色蒼白,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劍柄上。在場每一個都屏住呼吸看著天空中的二人,這樣的戰鬥,千年不見。
忽地,陸雪琪的嬌軀
搖晃了幾下,黛眉一皺,最終,她還是堅持不住。烏雲散去,那一片驚雷也霎時銷聲匿跡。張小凡一見大喜,破開陸雪琪的防禦向她飛去。天空中,兩人的位置閃過一片光亮,再也看不清。
光亮之中,張小凡和陸雪琪對視著。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才有這樣的決斷,這樣的神采。張小凡無數次夢見過的雙眸此刻如附身在陸雪琪身上,他對自己笑了笑,一直緊握的右手鬆開,便是溫柔地攬住了那個向下墜落的女子。
陸雪琪眼中疑惑:勝利在望,他怎麼了?不由她多想,「天琊」竟有了靈性一般,自己反攻襲向張小凡,再阻止時已經來不及。光亮散去,眾人只看見直落地面的張小凡和縱身輕盈的陸雪琪。
最終,陸雪琪贏了。在小竹峰眾人都歡呼時,陸雪琪的心頭卻多了一雙眼眸,一個身影。
而另一邊,齊昊也毫無疑問戰勝了此前聲名不大的曾書書,之後因陸雪琪受傷過重,齊昊也毫無懸念地獲得了冠軍。至此,一甲子一次的「七脈會武」落幕。
只是有些人,有些事,似乎刻在了某些人的心中……
(第一卷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