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改編2

誅仙改編2

卷二歷練第一章空桑山青雲山,上清殿。

一甲子一次的「七脈會武」已經結束,會聚於通天峰的各脈弟子也一一回到本脈山峰去。經過幾日的修養,比武中受傷的弟子也恢復過來。今日,道玄掌門把會武的前四名弟子傳召至上清殿,將有重大任務讓他們執行。

齊昊,陸雪琪,曾書書和張小凡一一站在道玄真人面前,道玄真人看著眼前四人道力內斂,精氣外放,暗想青雲門到了自己這一脈雖然不敢豪言發揚光大,卻也算得上日漸強盛,不禁輕輕點頭,面露微笑。

「你們四人可知今日我叫你們來的目的?」

道玄真人溫言問道。四人都搖了搖頭,道玄真人輕輕一笑,接著道:「今日讓你們過來,是想你們下山歷練一番。」

說罷,眼神卻飄向張小凡手中的「燒火棍」。

四人聞言各有表現,齊昊微微驚奇,想來是有什麼任務要他們執行,陸雪琪冰冷美豔的俏臉依舊萬古不變,曾書書則表露出極大的興趣和欣喜,張小凡這位莫名其妙的「前四名」卻是一臉愕然。

「數日前,我無意中得知魔教妖人將在空桑山『萬蝠古窟』有所行動,你們四人是我門下精英,所以想派遣你等去調查一番。」

道玄真人臉色有些嚴肅,卻察覺四人似乎有些拘謹,便鬆了鬆神色,微笑道:「魔教妖人行事狠辣,你們萬事要小心。另外,除了我青雲門外,焚香谷和天音寺都派出了出色弟子一同前往,你們切記不可失了本門氣勢。」

四人齊聲道:「是!」

道玄真人聽罷,展顏一笑,眼睛看著齊昊。眾人知道掌門真人是要把六合鏡傳給他,便都自覺退下,準備好下山之事。

待得齊昊從上清殿出來,其他三人都收拾好後,四人便一一拜別門中長輩,御劍而起,向山下的河陽城飛去。

而在青雲門四人出發之時,南疆關卡之地的焚香谷也有兩名弟子北向而上,向那空桑山奔去。

一人身穿白衣,纖塵不染,神色中帶著幾分傲氣,英俊的臉孔上滿是匆匆形色。後背上負著一把火色長尺,隱隱透著上古至陽之火的氣勢。此人正是焚香谷年輕一代最出色的弟子李洵,身上的神兵乃是九陽尺。

另一人一襲碧綠長裙,秀媚嬌嬈,眼眸如半含秋水。苗條的身段凹凸起伏,玲瓏有致。臉上帶著疲倦和慵懶,讓人忍不住心生愛惜。正是焚香谷女弟子中的佼佼者燕虹。

「李師兄,前面不遠處似乎有間茶寮,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燕虹擦了擦額頭的香汗,微笑著對李洵道。她聲音柔媚輕盈,沁入人心,讓人無法拒絕。

李洵修煉的焚香玉冊正是在突飛猛進之際,血氣方剛,聽見燕虹的話不禁心中泛起一絲蕩樣,側頭笑道:「師妹修為高深,也像凡人女子一般怕累啊?」

燕虹見李洵揶揄自己,俏臉微紅,柔柔道:「這滿身是汗,頗不舒服,讓師兄見笑了。」

邊說還邊掀了掀衣領,露出性感的鎖骨。汗珠從香頸滑下,流進胸口那道細細的乳溝,讓人只想一探究竟。

「嗯,也好,就在前面休息吧。」

李洵的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沙啞道。他與燕虹自幼一同修煉,卻因兩人都是心有傲氣的人,並不多交流。此時,李洵突然發現,自己這位燕師妹竟是如此嬌媚可人。

南方的氣候向來炎熱,灼灼的陽光下,不時吹過微

風,把茶寮的布幡扇動。

茶寮中,零稀坐著幾個人,神色匆匆,似乎都在趕路。

李洵和燕虹尋了角落的一處座位,不願擠到那些凡夫俗子中。雖然臉上有些疲態,兩人的雙目卻依然帶著精光,正襟危坐,不敢有絲毫放鬆。

「店家,上好茶!」

李洵聲音不大,卻一直穿透到店家耳中。接著便看向燕虹,輕聲道:「師妹,以我一路北上所見,越是繁華,而我焚香谷四周卻人煙荒蕪,獨立於窮山惡水中,實在太過偏僻。難怪近年本門的人丁稀少……」

聽得李洵有些低沉的語氣,燕虹反而笑道:「師兄多慮了。天下正道,為首者青雲門,天音寺和我焚香谷,青雲門地處中原,人丁雖然興旺,卻也難免參差不齊,四周城落繁華,更是容易讓人分散心神,無利修道。而天音寺立於深山,參道於佛,講究心性修為,並無爭進好勝之心。反觀我焚香谷,地勢偏頗,谷中弟子心無旁騖,是以專心於修道,如今雖然不如青雲門,但是將來卻未必不能一與爭鋒。」

「啪啪啪!」

燕虹話音未落,便聽到不遠處一人拍掌而笑。李洵和燕虹同時看去,只見那人做文士打扮,細眉方臉,一襲儒袍在身,腰間別著一塊紫玉。拊掌談笑見,竟隱約成為這茶寮的中心,四周人影都被其所折服。

那文士,並不管李洵二人的目光,自顧自地斟茶淺飲道:「好一個一與爭鋒!姑娘一番話說得傲氣凌人,勢在必得,頗有幾分巾幗英雄的氣概,不愧是焚香谷的出色弟子。」

李洵心中一凜,有些防備地道:「閣下是何人?」

「我?」

那文士看向李洵,眼光中帶著幾分好奇和打量,談笑自若間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他緩緩道:「我姓萬,行天下者!」

李洵心道:行天下?好個狂傲的人。他看了看燕虹,接著道:「我師妹方才有些失言,閣下何必耿耿於懷。」

燕虹一番話,不把青雲門和天音寺放在眼裡,李洵生怕他人流傳,為焚香谷立下兩個敵人,所以變相地收回那番話。

文士溫和一笑道:「年輕人,在下也只是偶有所感,你又何必介懷?」

聽見他的話,李洵放下心來,文士接著道:「看小兄弟目露精光,天庭飽滿,想必修為高深,莫不是焚香谷如今名聲大噪的李洵?」

李洵被這文士小小地拍了個馬屁,倨傲的聲音也多了幾分喜悅,揚眉道:「在下正是李洵。」

文士拊掌讚道:「年少有為啊!小兄弟年紀輕輕,卻出生名門,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那文士又是一番稱讚,眼神卻突然飄向李洵背後的九陽尺道:「小兄弟身後揹著的那把莫非就是九陽尺?以尺為兵,是想度量自身,還是度量……世間?」

李洵沒想到那文士眼光如此銳利,竟看出自己的兵器是九陽尺,再聽得他的詢問,不禁腰板一挺,傲然道:「以己之念,度己所為。正邪對錯,我心中自有標杆,大丈夫為所應為之事,方能行走天地。」

「哦?」

文士笑道:「李兄心志不凡,在下倒是失禮了。既然李兄以己之念,度己所為,那是否拘泥於世俗規矩,門派觀念呢?」

李洵正要答話,一直不做聲的燕虹卻突然道:「先生行走天下,不知是否拘泥於四面八方,前後左右呢?」

她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微笑,雙眸中天生的媚意讓她

看起來嬌羞若水,言語卻不失刀刃鋒利。

「哈哈……好!想不到焚香谷也有這等奇女子!在下所言確實失了氣度。」

文士有些驚訝於燕虹的反詰,語氣一滯之後竟如遇知音般大笑起來。

李洵也微微驚奇,相處十餘年,竟一直沒發現這燕虹師妹的言辭如此犀利,教人無法回擊。果真心如玲瓏,顏如美玉。

文士長身而起,對二人道:「今日邂逅兩位,大為痛快。兩位不僅容貌出眾,而且年少志高,修為不凡,將來必有所為。在下希望二位堅持本心,日後有緣再遇,可以一敘今日之言。後會有期……」

那文士說罷,不徐不疾地離開了茶寮。

堅持本心?李洵和燕虹都琢磨著那文士的話,忽然一驚,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被帶入了那文士的情緒之中,自詡卓爾不群,竟被碌碌中一位文士的氣度所折服。

二人自嘆了一陣,休息罷,便繼續往空桑山奔去。

空桑山。

漫天的蝙蝠掩蓋了天空,吞噬了光亮,四周都變得黑暗了。然而在縫隙中卻露出幾絲聖潔的光芒,如同普照的佛光。

蝙蝠群中,兩名和尚正奮力抵抗著黑暗邪惡之物。

「師弟,你我同時用大梵般若打通出路,否則待我等法力耗盡,必會被掩埋在這蝙蝠中。」

其中一名年輕和尚道。他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手中一串佛珠卻散發著耀眼的光芒,眼眶四周隱約透著梵光,似乎已無比接近那大乘佛境。此人正是天音寺掌門普泓大師的首徒法相。

另一人面相粗獷,卻眼帶善意,目光溫和。正是天音寺弟子法善。聽見法相的話,他甩去額頭的汗珠,大聲道:「好,也只能如此破釜沉舟了!」

他們正是此次天音寺派出調查空桑山魔教分子的弟子,堪堪來到這空桑山萬蝠古窟外,便遭到了這無窮無盡的蝙蝠襲擊,一時反應不及,被困在裡面。此時兩人一番合計,便不再防禦身後的蝙蝠,同時唸咒,大梵般若的浩然正光隨著「卍」字打出,身前的蝙蝠瞬間清空,兩人急忙御起法寶逃脫。

法相兩人氣喘吁吁地在一處離「萬蝠古窟」較遠的樹林停下,法相深吸了幾口氣,苦笑著對法善道:「沒想到尚未進古窟,就已經被這蝙蝠弄得焦頭爛額,看來師父讓我們出門歷練是……何人在此?」

法相話說一半,忽然察覺有人在窺自己,立刻凝聚法力防備。

「呵呵,大師不愧是天音寺高僧,法相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不遠處,一白一青的身影縱身而來,男的俊逸,女的嬌媚,正是剛剛到空桑山的李洵和燕虹。

「阿彌陀佛,小僧佛道尚淺,怎當得高僧二字。」

法相雙手合十,眼神和善地看著二人道:「看二位施主修為高深,隱隱透出純陽之力,莫非就是焚香谷的李洵施主和燕虹施主?」

李洵眉頭一揚,笑著道:「法相師兄好眼力!」

一邊的燕虹也微笑看著法相,卻似乎在隱隱探測他的修為。

四人寒暄一番,李洵見法相和法善滿身血汙,腥臭不堪,便近身問道:「法相師兄何以如此狼狽?」

法相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袈裟,原本的純白早已被烏黑血紅覆蓋,他無奈笑道:「我和師弟才到此地,就在『萬蝠古窟』洞前被蝙蝠襲擊,雖是為了抵禦,卻還是殺生無數,最後只能逃離,小僧實在慚愧,阿彌陀佛!」

「阿彌

陀佛!」

法善也跟著唸了一句佛號。

「呵呵,大師真是慈悲為懷。」

燕虹輕聲笑道:「既然有緣相遇,不如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入窟之法吧。」

法相點頭道:「也好,那先尋一處休息吧。」

四人說罷,便在空桑山中找了一處空曠之地,隨意搭建了一些遮攔之物,生火歇息。

入夜。

四人圍坐在篝火旁邊,法善似乎無攀談之意,獨自在一邊打坐唸經;燕虹和李洵並肩而坐,淡淡的幽香從燕虹身上發出,只讓人覺得清雅;法相換了一身的袈裟,看起來頗有幾分莊嚴,臉上卻依舊帶了平和的微笑。

「李師兄,小僧承蒙恩師普泓不棄,得以修道,故恩師吩咐我等每日需做晚課唸經,以修行心性,請李師兄見諒。」

法相有些疲態道。

「無妨。」

李洵的話也不多,兩人客氣了一番,法相也和法善一起打坐去了。

此時,旁邊的燕虹輕聲對李洵道:「師兄,我看這法相行事,不慍不火,心性似乎到了止水之境,想必修為不淺。看他的年紀似乎比我們還小,天音寺近年真是人才輩出啊。」

李洵只覺得耳邊呵氣如蘭,加上燕虹聲音柔媚,讓他心裡一蕩,不禁笑道:「他們怎麼比得上師妹,人比花嬌,資質過人,內外兼具啊。」

「呵呵,師兄可別打趣我了。」

燕虹掩嘴嬌聲笑道。

夜光火色中,燕虹雙眸如水,紅紅的火光照得她的臉頰朦朧在霧,一顰一笑都多了幾分柔和淡雅,讓人如墜仙境。李洵忽然覺得自己以前真是牛嚼牡丹,如此佳人在身邊,竟直到現在才發覺。

燕虹忽然輕拍李洵一下,臉上似乎有些羞紅道:「師兄在想什麼呢,我聽上官師叔說,焚香玉冊若是由男子修煉,除非到了玉陽之境,否則必會純陽在身,血氣逼人。莫非師兄此時也是烈火焚身,心生邪念?」

不知是無意還是挑逗,燕虹說完還輕咬著下唇,貝齒陷進唇肉中,讓人看得欲罷不能。

李洵被燕虹這嫵媚的神色勾得慾火大盛,血液似要從胸口噴出。他低聲道:「師妹何必故意來撩撥我,眼前還有兩位天音寺的正道同門,師妹也不想見我焚香谷出醜吧。」

他邊說,邊示意燕虹向自己的胯下看去。

燕虹一愣,低頭看去,只見李洵兩腿只見的衣物鼓起,像一個大帳篷一般,尺寸驚人。她啐了一口道:「呸!師兄真不知羞……竟叫人看那等地方……」

說罷,她滿臉紅暈,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李洵自覺無趣,也只好強壓慾火,尋了一處休息去了。

深夜,伴隨著山中動物的鳴叫,四人也深深睡去了。

次日。

四人醒來,便按昨日商量之法,御器向古窟飛去,想要再闖一次古窟。幾人急急飛行,卻遙遙看見古窟外一片蝙蝠殘體,三男一女在一旁休息。

法相和李洵相視一眼,連忙御器落地。這四人,正是青雲門此時下山歷練的四人,齊昊,曾書書,陸雪琪和張小凡。

幾日前,四人在河陽城修整了一番,便直直向空桑山飛來。只是張小凡剛剛掌握御劍之道,又在河陽城偶遇一名綠衣少女和黑衣蒙面美人,並夜談了一番,一時心神分散,所以拖累了四人的速度。

此時,正道三大教的出色弟子,嗯,除張小凡外的出色弟子會聚在一起,偏是李洵燕虹和青雲門幾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免不了一番

爭強好勝。李洵正和齊昊一言不合,就要出手,一邊的陸雪琪卻不再擦拭身上的汙跡,亮出天琊,滿臉寒意看著李洵。

李洵向陸雪琪看去,只見她臉上雖然帶著血汙,但一張玉臉上肌膚卻更是被映得潔白如雪,神情雖冷,凜然中卻自有睥睨眾生飄逸出塵的清麗。他從未見過如此絕色,一時間竟是呆了一下。

法相及時出來圓場,才化解了這一場爭執。幾人商議一番,決定讓青雲門四人休息一下再進古窟。於是法相帶路,眾人來到離空桑山三十里外的一座小山丘,旁邊還有一彎清泉,當下青雲門四人梳洗一番,換好衣服,才再度出來。

陸雪琪是女兒身,不方便換衣,只好尋了一處較遠的地方,半晌之後才猶抱琵琶半遮面地出來。只見她換好衣物後,一身白色長裙,不施粉黛,容光煥發,清麗之中添了幾分嬌媚,雪白的臉頰在眾人的注目下依舊如寒霜冷豔。李洵直勾勾地看著梳洗後的陸雪琪,心中只覺得仙女下凡,不過如此。

連一向安靜的燕虹也多看了她幾眼,低聲打趣李洵道:「師兄,莫非心法又在蠢蠢欲動?」

李洵尷尬地看了燕虹一眼,也不好意思再眼睛發亮地看著陸雪琪。

眾人又商議了一番,最終決定次日清晨再探古窟,於是分開休息去了。

隔日,幾人集合到一起,尋找到萬蝠古窟的入口,紛紛祭出法寶,陸雪琪一馬當先向窟內走去,身後幾人也都一一跟上。

入窟不久,齊昊便提議兵分兩路,青雲門四人一邊,李洵法相四人一邊,法相和李洵對看一眼,都覺得可行,分開之際,李洵回頭向陸雪琪看去,只見她的眼神若有若無地關注著張小凡,心中生出幾分嫉妒,便甩頭跟上法相去了。

此時,法相這一路四人,法相手執「輪迴珠」,莊嚴肅穆的佛光在前頭亮起,為幾人領路。身後跟著法善,之後是燕虹和最後跟上的李洵。

燕虹忽然慢下腳步,靠近李洵道:「師兄,那法相一手『輪迴珠』用得爐火純青,隱約有些天人合一的境界,不愧是道行高深,佛法無邊。」

李洵看了燕虹一眼,低聲道:「此時才看出來嗎,你可知那『輪迴珠』是佛門之寶,普泓把這等法寶都傳給了他,可見他道行之高,不在你我之下。」

「哦?」

燕虹饒有興趣地道:「那位手執『天琊』的青雲美人又如何?」

李洵見燕虹臉帶笑意,眼神中卻隱隱有爭豔之色,不禁笑道:「你說陸師妹?她……很不錯,但怎麼及得上燕師妹你心細如塵。」

「哼!算你識相……」

燕虹鼻頭一皺,可愛地嬌聲道。

李洵剛才的惱意都被燕虹那一回頭的溫柔澆熄,他情不自禁地貼近燕虹的身體,在她耳邊道:「那師妹覺得……師兄又如何?」

燕虹覺得後背忽然多了一個火熱的胸膛,差點驚呼出聲,她拍了拍胸口,嬌嗔道:「你?你就是大色狼!」

說罷,帶著一陣香風轉過頭去。

在這黑暗的洞窟中,燕虹的細細碎語吹進李洵的耳中,讓他心猿意馬,胯下的巨蟒騰起,隔著衣服貼在燕虹的翹臀之上。

燕虹忽覺自己的股溝處擠進了一個硬物,還以為是「九陽尺」,再細細感覺一番,卻發現那物體不但灼熱異常,還不時跳動,哪還不知是什麼。

她回頭橫了李洵一眼道:「師兄真是色心不小,在這

等環境下都能……如此精力旺盛……」

隨著香臀的左右扭動,李洵的肉棒不斷摩擦著她的股溝,還時而碰到菊門之處,讓她小鹿亂跳,說話也斷斷續續。

李洵見燕虹並不是真的生氣,不禁暗道有戲,他又貼近了幾分,肉棒的輪廓在燕虹的小翹臀處更加顯現出來,他噴著粗氣道:「這隻能怪師妹太誘人,莫不是魔門妖女潛入我焚香谷,專門來誘惑本門弟子?」

燕虹聽見李洵半是挑逗,半是讚賞的話,不禁吃吃笑道:「師兄怎知魔教妖女是如我這樣的?莫非……」

「嘿嘿……」

李洵低聲笑道:「魔教妖女自然比不上師妹,難道師妹是上古妖精,否則怎麼如此妖媚入骨,讓人心癢……」

邊說著,李洵邊把肉棒向燕虹兩腿深處探去,大手也攀上她的纖腰,緩緩向那高聳翹挺的酥胸摸去。

「喔……」

燕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她作怪似的向後聳動了一下翹臀,李洵快感突襲,「唔……」

的暗哼了一聲,燕虹噗呲一笑道:「師兄莫非要在法相師兄眼前非禮師妹嗎,小、壞、蛋……」

燕虹故意嗲聲念出最後三個字,讓李洵心裡一陣亂跳。

好一個迷人的妖精!李洵心想。

兩人如連體嬰般緩緩向前,摩擦之間,內心都慾火漸旺,燕虹感覺酥乳漸漸挺立,兩顆櫻桃在衣物的摩挲下變硬,此時還在古窟之中,魔教妖人隨時可能出現,她暗暗告誡自己不能如此,小手忽然向後撈了一把,握著了李洵那純陽之物。

李洵深吸一口氣,被燕虹這大膽的動作嚇了一跳,正要抓住她的雙乳以作報復,卻聽見燕虹嬌聲道:「好師兄,今日就此作罷好嗎,魔教妖人隨時會出現,師兄也不想讓我焚香谷出醜,待得除去妖人,我……我再去找你……」

說完最後一句話,燕虹羞得已經紅著臉低頭,聲如呅吶。

李洵心中一熱,正要回話,眼前卻忽然大亮,這洞窟竟已經走到盡頭,進入到一個寬廣的空間中,裡面傳來打鬥聲和吶喊聲,正是青雲門四人和魔教煉血堂餘黨在打鬥。

法相四人趕去,打鬥已經到了尾聲,李洵才祭出九陽尺,就看見陸雪琪和張小凡緊牽向一處深淵墜落。李洵心裡一急,不忍如此美人香消玉殞,正要騰起身體去救她,燕虹卻拉住他道:「師兄你看那!」

李洵順聲看去,只見一塊奇異發光大石上已古篆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死靈淵!

Fxcm書齋卷二歷練第二章妖狐昌合城客棧。

「出去!咳咳……」

陸雪琪冷淡的聲音從房間傳來,伴隨著幾聲虛弱的咳嗽。

安靜了半晌,只聽見一聲無奈的嘆息,門房打開,一臉鐵青的李洵從房內出來。

自從青雲門幾人和法相李洵四人從空桑山回來後,陸雪琪就一直不顧身上的重傷和眾人的反對,每日到萬蝠古窟去尋找張小凡,哪怕只是一點線索也好。李洵看在眼裡,雖然嫉恨張小凡,但是也暗自擔心陸雪琪的傷勢,所以每日都到她房間去勸告。可惜,陸雪琪生性冷淡,除了張小凡外,對誰都是不假顏色,李洵自然每次都碰壁而返。

今日又是如此。被趕出房間的李洵臉色不斷變化,從憤怒,到不解,到無奈,最後只能搖頭苦笑,回房去了。

就在李洵踏入房門之際,陸雪琪的門外卻閃出一個身影。一身青色長裙,

沒有陸雪琪的人間仙氣,卻多了一絲柔媚。玲瓏起伏的身姿無法被包裹住,嬌美的面容帶著淺淺的笑意,半是諷刺,半是揶揄。正是焚香谷的燕虹。

燕虹眼看李洵每天被拒絕,卻依然堅持去找陸雪琪,覺得好笑之餘,卻難免有些酸意。此時他們已經在昌合城逗留很久了,燕虹自覺李洵因女色而忘記了離開焚香谷的主要任務,是尋找那丟失的玄火鑑。

她杏目流轉,忽然計上心來。徐步走到陸雪琪的門口,輕聲道:「陸師妹,你在休息嗎?」

陸雪琪在房中本來因李洵的糾纏而不勝其煩,聽見是燕虹的聲音,便壓下心頭的一絲惱意,淡淡道:「是燕師姐嗎,門沒鎖,你進來吧。」

燕虹聞言輕手推開門,就看見陸雪琪倚坐在床頭,身上穿著單薄的白衣,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卻讓她更加顯得我見猶憐,如同柔弱的女子,獨坐於房中,不知心念誰。

燕虹帶著笑意走到陸雪琪床沿,打趣道:「陸師妹,我那師兄又來煩你了吧?呵呵,師妹的魅力真是大呢,以前在焚香谷,我從未見過李師兄對誰如此痴纏。」

陸雪琪臉上浮出紅暈,低聲道:「師姐別笑話我了……」

「呵呵,我可沒有笑話。」

燕虹見陸雪琪有些羞澀,頓感有趣,接著道:「陸師妹不僅修為高深,容貌傾城,性子也是寧靜淡泊,不說我那李師兄,便是世間任何魯男子見到師妹豈不是兩眼發亮?」

陸雪琪低下頭去,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惱怒,只是默然不說話。

兩人都靜靜坐在房中,陸雪琪心想那李洵就有這麼好,值得燕師姐如此掛念,燕虹卻在想師兄想來是沒希望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忽然,燕虹抬頭笑道:「陸師妹,此時房中只有我們兩人,也好說些體己話。」

「嗯……」

陸雪琪低聲道,除了文敏師姐,自己還真沒什麼知己,說起來也有些想念小竹峰了。

只見燕虹臉上出現頑皮的表情,她小聲道:「陸師妹,你身子如此嬌小,怎的此處……」

說著,她的小手忽然攀上陸雪琪胸前的乳峰,捏了捏道:「竟是如此豐滿翹挺,真是羨煞師姐了。」

陸雪琪被燕虹突然襲擊,驚呼一聲,連忙把手臂掩在胸前,嬌聲道:「燕師姐,你……」

燕虹摸了摸陸雪琪可愛的小臉,調笑道:「沒想到師妹如仙女下凡,竟也有凡人的嬌羞,呵呵……」

陸雪琪心想,反正房中也只有兩人,自是不虞被人看去,加上看燕師姐玩笑的神情,說不定是故意逗自己開心,自己的反應倒是有點過了。想到此處,她也輕笑一聲道:「師姐也是正道同門,沒想到竟是一個……女色狼……」

「好哇,師妹竟然說我是色狼……」

燕虹故意誇張地道:「那師姐就色給你看……」

她身子向前傾去,壓在陸雪琪的身前,兩人的豐胸幾乎碰在一塊。同樣精緻的臉龐近距離相對望著,陸雪琪的俏臉如琢玉一般,光滑無瑕,細細的柳眉下一雙秋水眼眸澄澈如映,瓊鼻小巧,呵氣如蘭,櫻桃小嘴已經恢復紅潤,微微張著似乎帶著驚訝,讓燕虹只能感嘆上天的偏頗,竟有如此完美的女子。

陸雪琪也是同樣的感受。凡是女子,少不免也會暗中較量容貌。在河陽城見到魔教妖女碧瑤時,陸雪琪就時不時地看她兩眼,暗自比較雙方的外形。此刻眼看著

燕虹在自己身前,杏目流波如垂柳含煙,讓人迷離,薄薄的櫻唇向上翹著,勾出一種妖異的魅惑。好一個亦正亦邪的小妖精。

兩人都安靜下來,四目對視,越靠越近。終於,燕虹一手撫上陸雪琪的香肩,吻了上去。

「唔……」

陸雪琪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到溫暖柔軟從嘴上傳達到腦海中。

讓青雲門下弟子朝思暮想的小竹峰仙女的初吻就這樣被燕虹擄去。

兩女只是這樣觸碰著嘴唇,並不做深一步的探索。燕虹的玉手卻悄悄伸向陸雪琪的胸前,摸索著那無人敢攀登的高峰。

「嗯……別……」

陸雪琪掙脫燕虹的親吻,喘氣道。

燕虹不管陸雪琪微弱的抗拒,玉手從衣領處探了進去,只感覺入手之處是一片潤滑溫暖的肌膚,手臂更加深入之時,陸雪琪已是酥胸半裸,春光乍洩,若是有男子在屋內,必定血脈膨脹。

單薄的紗衣從陸雪琪肩膀處滑落,雪白的肩頭映著陽光,皎潔如玉。性感的鎖骨有些緊張地收縮著,再往下則是包在燕虹手中的玉乳。如同仙境的蟠桃,即使在燕虹的輕輕搓揉之下,玉乳的形狀還是沒有改變,依然驕傲地向上翹挺著。

粉嫩可愛的乳頭顫抖著,滲出了一點汗跡。

燕虹也有些感嘆手中的寶物,陸雪琪的雙乳並不算太大,卻是恰到好處,何況她年紀尚淺,以後還有成長的空間。堅挺,這是燕虹唯一能想到的詞語。讓人不忍用力揉摸,只是輕輕地撫弄著,就已經讓她花枝亂顫。

陸雪琪也感覺到體內開始燥熱起來,燕虹的玉手像是有魔力一般,同樣滑嫩的皮膚,相互觸碰的時候竟是如刀劍相爭,激起一片火花。親近如文敏都不曾對她做過這麼親密的事。她有些報復地道:「喔……師姐,你,你看了我的……我也要看你的……」

聽著陸雪琪半是撒嬌半是呻吟的語氣,饒是燕虹同是女性也忍不住口乾舌燥。

她把嬌軀往陸雪琪貼去,小嘴附在她的耳邊,香舌輕舔她的髮絲道:「那你自己來啊……」

陸雪琪只覺得耳朵發癢,燕虹舌頭上的溼氣都拼命地往自己腦海裡鑽。她如同著了魔一樣伸出纖細的手掌,按在燕虹的酥胸上。

「哦……師妹……」

燕虹適時地嬌吟一句。

陸雪琪聽得芳心一顫,沒想到燕虹呻吟的聲音如此妖媚撩人。隨著小手的摸索,她感覺燕虹的豐乳像是倒扣的大碗,雖然比不上自己的翹挺,卻勝在渾圓豐腴,讓人只想如揉麵團般狠狠蹂躪。

兩人再一次吻在一起,這次燕虹卻伸出了舌頭,往陸雪琪口中探去,陸雪琪一時恍惚,竟也微啟櫻唇,迎接著燕虹。兩根滑膩的舌頭一時笨拙地交纏起來。

陸雪琪隔著衣服開始漸漸用力搓揉著燕虹的豪乳,卻總覺得不過癮,也忍不住從領口處伸進去,伸到褻衣之內,直接握著她的乳峰,上下滑動,來回摩擦著翹挺的乳頭。

兩人就這麼一直溼吻著,津液順著嘴角流到衣服上也渾然不覺。酥胸上都泛起了紅暈,如海棠花開,白裡透紅。

陸雪琪還是抹不開嬌羞,纏綿了片刻之後,便輕輕推開燕虹,低聲道:「師姐,我……我不要了,再來就忍不住了……」

燕虹被陸雪琪推開,先是一愣,接著聽到陸雪琪的話,不禁「咯咯」地笑起來,摸著她的俏臉道:「師妹終究是臉皮子薄,呵呵,那師姐

也不好太過孟浪了。方才弄了一陣,師妹的精神好些了吧?」

「嗯……」

陸雪琪被燕虹的一句「弄了一陣」惹得嬌羞不已,聲如呅吶道。

燕虹知道過猶不及,想要用這等方法替李洵打開陸雪琪的心防,就不能太過急躁,於是微笑道:「那師妹你接著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好……」

陸雪琪有些欲言又止,卻還是抬頭看著燕虹道:「師姐,今日之事,你且不要與人說去……」

「我自然省得。」

燕虹笑顏如花,眼中卻帶著肯定。

兩人又稍稍惜別了一番,燕虹這才回房去了。

另一邊,回到房裡的李洵卻不停地來回踱步。

話說自己好歹也是焚香谷年輕一代的翹楚,竟連陸雪琪的正眼也進不了。反觀青雲門的那個傻小子張小凡,竟能讓她如此牽掛,連身上的重傷也不顧。

李洵越想越心煩,於是快步出門走到燕虹的房間,卻正好遇到燕虹從陸雪琪房裡回來。

「李師兄?」

燕虹眼帶深意地看著李洵。

「師妹,我們也在此處逗留很久了。」

李洵看起來有些侷促,只好臉色一正,認真地道:「這次師門讓我們出來尋找玄火鑑,乃是頭等大事,現在卻還是沒有一點眉目,是否應該……」

李洵話音未落,燕虹便半是譏諷,半是玩笑地道:「難道不是因為師兄要陪伴陸師妹,我們才會在此耽擱嗎?」

李洵聞言尷尬,乾笑著道:「師妹心細如塵,又何必特來戲弄師兄。」

「呵呵……」

燕虹見李洵左右回顧,不禁笑出聲來:「也罷,那我們就和青雲同門道別吧。」

「嗯。」

李洵臉色複雜地答應著,不知是否因為對陸雪琪的不捨。

兩人收拾了一番,便找到齊昊曾書書,說明離意。李洵本想著臨走前再見陸雪琪一面,沒想到她卻以身體不適為由,不出來送別了。燕虹卻是心知肚明,她是羞於再見自己,兩人各懷著不同的心事,離開了客棧。

就在李洵離開後不久,青雲門幾人也終於放棄尋找,一起回山覆命去了。而掉落在死靈淵的張小凡,卻和碧瑤誤打誤撞進入了滴血洞。更是在裡面看到了「天書」第一卷總綱,而碧瑤也得到了金鈴夫人的合歡鈴。

兩人被困在裡面幾天,終於逃了出來。卻因為正邪之念而分道揚鑣,在回青雲的路上,張小凡遇見了一位文士,正是李洵和燕虹路上所遇的那位,而他,竟是當今鬼王宗的宗主鬼王,碧瑤的親生父親。

張小凡從他的口中得知了兩個信息,一條是他手中的燒火棍,竟是由上古邪物攝魂和噬血珠結合而成,另一條則是如今正道同門都聚集在流坡山,似有所為。

於是張小凡收拾心情,一路直奔流坡山,沒想到的是,李洵和燕虹也正好在他的必經之路小池鎮附近尋找著玄火鑑。

黑石洞外。

一白一青的身影從天空飛落在地,正是李洵和燕虹。此時張小凡才剛剛從滴血洞出來,而李洵兩人也已經在附近尋找玄火鑑幾天了。

「師兄,你說玄火鑑真的會在這裡嗎?」

燕虹看上去有些疲倦,修為高深的她竟也滲出了幾絲汗珠,姣好的面容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聽小池鎮的鎮民們說,最近有狐妖作亂,我猜就是那盜走玄火鑑的六尾妖狐。只是他與上官師叔鬥法,中了師叔的寒冰刺,修為法力必定大減,才如此隱匿出沒。

」

李洵皺眉分析道:「師妹,雖然我們找了幾天都不見妖狐,但是我卻越能感覺到此處妖氣極盛,妖狐向來狡猾,我們多花些時日必能找到他。」

「嗯,就按師兄說的做吧。」

燕虹點頭道。

「呵呵,師妹,我倒是忽略了,你修為高深,卻始終是個女子,幾日以來的搜索,不說疲倦,也讓你風塵僕僕。師兄這裡給你道歉了……」

李洵故意俯身做樣哄燕虹開心。

燕虹見狀,嘴角微微上揚,輕輕跺腳嬌嗔道:「裝模作樣!」

李洵見燕虹此刻嬌態如花,笑臉中帶著喜色和嫵媚,她聲音本來就嬌柔,撒嬌之中更是帶著一股誘惑,讓李洵慾火大盛。

他左右環顧,見不遠處有一口井,便對燕虹道:「師妹,不如師兄替你打水梳洗一下吧。」

燕虹一手攔著他,咬牙道:「壞師兄,莫不是想趁我梳洗的時候來佔我便宜……」

李洵心裡一跳,暗道女人的直覺實在是比天意更定人心,他靠近燕虹,低聲道:「師妹,即便你不是梳洗的時候,我也想佔你便宜,師妹難道是忘了在萬蝠古窟的諾言……」

燕虹小手急忙按住李洵的嘴,剜了他一眼道:「真是個渾哥哥,淨想著那等事情……」

神色中卻也沒有多少抗拒,在李洵的靠近之下,燕虹只感到撲面而來的男子氣息,身子也忍不住有些酥軟。

李洵被燕虹的媚眼拋得三魂不見了七魄,一把抱住她的纖腰道:「師妹就可憐可憐師兄唄……」

「在這裡?」

燕虹的貝齒咬著下唇,似乎有些猶豫。

李洵此時已經按捺不住,攔腰把燕虹抱起,不理她的驚呼,走到井口邊,便把她放下。

「你使壞……唔……」

燕虹的玉手拍打著李洵的胸口,話未說完,就被他堵住了嘴巴。

燕虹睜眼看著李洵,只感到一條滑膩的舌頭嘬舔著自己的香唇,她輕輕地推了李洵幾下,發現他的胸膛如山嶽般不可撼動,於是也不再顧忌,與他深吻起來。

張口小嘴,兩人的舌頭在燕虹口中膠著混戰,貪婪地吸食著對方的津液。李洵有力的臂彎包裹著燕虹,厚實的胸肌擠壓著燕虹的玉乳。

才這麼吻了一小會,燕虹便已經香汗淋漓,水汽透過外衣,看穿了裡面的風景。飽滿如倒扣大碗的雙乳被壓扁如玉盤,汗水絞磨著那條深邃的乳溝,讓人只想埋頭其中,窒息而亡。

李洵呆呆地看著懷中的佳人,最是那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的嬌羞。此刻的燕虹已經是綻放的蓮花,與汗水混合在一起,鼻頭上不斷地喘著香氣。

「色眼看哪裡……」

燕虹虛張聲勢地嬌罵道。

李洵呵呵一笑,知道燕虹抹不開面子。他一手覆蓋在燕虹的雪乳上,一時波濤洶湧,在李洵的指尖不斷地驚濤拍岸,一片片透過碧綠長裙的雪白如柳梢月色。

「哦……你輕點,弄壞了衣服我怎麼見人……」

燕虹壓抑著呻吟,白了李洵一眼。

兩人在井口深情纏綿,竟沒發覺不遠處有一名女子在注視著他們。

那是個極其柔媚的女子,長髮披肩,如水一般柔和。白皙的皮膚上,五官精緻,紅唇淺淡,眼波中透著矛盾的滄桑和天真。此女真是最近在小池鎮作亂的妖狐,她修煉三百年,化成人形,遇見了修煉六百年的六尾妖狐,竟是情根深種,不能自拔。在六尾妖狐受傷之際,一直在這黑石洞照顧著

他。

此時她暗中偷窺著李洵和燕虹,臉色如常,只是嘴裡低聲地嘆息道:「凡人混沌,色慾燻心,卻奈何我們生而為妖,竟要四處躲避這些人類。」

不遠處,李洵和燕虹已經不再滿足於隔衣止火,李洵顫抖著雙手解開燕虹的抹胸,在燕虹的含羞注視下張口含住了乳峰上那顆撓人的小紅豆。燕虹眼神迷離,玉手也不由自主地向李洵胯下按去,貼上了殺氣騰騰的肉龍。

李洵來回舔舐著燕虹的一雙嬌乳,淡粉紅的乳暈上佈滿了李洵的口水,閃動光芒,如同開光紅寶石。

「師兄,我好癢……」

燕虹輕哼道。她鬆開自己的小手,只把翹臀往前頂,讓自己早已溼透的下體包夾住李洵的肉棒,上下襬動著。

李洵倒吸一口冷氣,褲子內的巨龍又漲了一圈。他喘著粗氣,沙啞地對燕虹道:「師妹,這樣止不了癢,讓師兄幫你吧……」

他快速褪去自己的褲子,黝黑繁茂的毛髮下,一根朝天而立的肉棒裸露出來。

上面佈滿突兀的血管,紫紅碩大的龜頭跳動著,隱隱要張開血盆大口把燕虹吞噬。

燕虹被李洵的巨物嚇了一跳,伸出酥手丈量著,竟是一手難握。來回套弄時如沒有終點一般,竟比李洵的九陽尺還要大。燕虹芳心顫抖,如此巨大的東西放在自己的小穴中,會不會把自己撐爆啊?

在燕虹恍神之際,李洵已經把大手伸到她的下陰處,裡頭的褻褲已經被他尋獲,一手扯了下來。裙底之下,已經一絲不掛。李洵掀開她的裙襬,撥開層層黑森林,便看到了那紅嫩的玉蚌在一開一合,浪水潺潺,溼透了腿心。

「別看……」

燕虹急忙伸手遮住自己露出的春光,媚眼如絲地望著李洵:「壞人,不許看……」

無力抵抗,李洵執著地把她的小手一開,那重巒疊嶂的陰阜已經被他把握在手中。李洵一指按住那顆小巧的陰蒂,輕輕在上面打著轉轉。

燕虹還待阻止,就已經忍不住嬌呼出聲:「哦……死人,你揉哪了……好麻,我要尿了……」

初次被男子侵犯自己的私密處,堪堪片刻,燕虹就忍不住小丟了一次。李洵舉起淫絲不斷的手指,把沾上的淫水抹在燕虹的酥胸上,隨著呼吸起伏抖動,放蕩不堪。

在附近窺視的妖狐也有些呼吸急促,暗罵李洵道:「傻子,還不趕緊做下一步,豈不知那女子方才流了一次,正是最佳時機。」

那邊的李洵像是聽到她的話,把肉菇抵在燕虹的穴口,不斷滑動著,讓肉棒沾上她的浪水,蜜穴似乎也感應到客人的來臨,開合的幅度更加大了。

「師妹,要進去了……」

李洵輕聲地提示著燕虹。

燕虹緩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小嘴吻住李洵,硬是嘬吸了幾下才鬆開,把下巴放在他肩上,附耳柔聲道:「來吧,狠心點……」

李洵心中一熱,腰腹一扭,肉龍便已經破開蓬門,緩緩往裡面鑽去。燕虹張著小嘴,只覺得下身一點一點被填滿,心坎處像被什麼擠壓著,期待著。

勢頭不減,繼續前進,李洵卻感到馬眼處碰到了一層薄膜。他沒有猶豫,長痛不如短痛,雙手抱緊燕虹的香臀,便是狠狠一頂,衝開阻礙,直達花心。

「好痛……啊……給你了,師兄……你好狠心……」

燕虹口齒凌亂地道。

兩人就這麼靜靜相擁著,等待燕虹緩過疼痛,李洵的肉棒也有

些軟了下來。

燕虹抬起頭,眼角有些淚花,想來是剛才太過疼痛,她咬著李洵的耳垂道:「師兄,來吧,不用憐惜我……」

李洵知道燕虹的疼痛已經過去,挺起肉棒,開始慢慢在裡面抽插。無奈燕虹剛剛開苞,蜜穴中軟肉重重,緊湊的小道像要把李洵的肉龍絞殺,箍實著棒身,讓他進退維艱。

一陣抽插,燕虹初時還感到有些疼痛,再來就是被酥麻和瘙癢感代替。她雙手向後撐在井口邊沿,驕傲地挺起完美的豪乳,小翹臀暗中扭動,浪穴花心緊咬著李洵的龜菇,款款地吞食著。

「師妹,你好緊……」

李洵艱難地道,他一手抱著燕虹的纖腰,生硬地把肉棒往更深處捅去,不斷地擠出陰道中的浪水。

燕虹見李洵粗長的肉棒還有一小截在外面,不禁有些吃驚。她伸手抱緊李洵的後背,修長的玉腿交叉纏上李洵的大腿,嬌聲道:「師兄,都進來……喔……都給我,我就浪給你看……」

李洵全身一抖,燕虹的話語差點讓他把持不住,流出精來。他沉息提神,小腹暗暗使勁,把肉棒斜斜地往上頂送,不斷地攻破燕虹花心處的城門。

「喔……頂到、頂到心尖上了……死人,偏要害我發浪……」

燕虹呻吟中帶著些哭喊,香臀竟有些離開井口,去迎合那粗壯的肉棒。潔白渾圓的大腿死死地夾著李洵,不讓他的身子離開自己片刻。

那邊廂,一直觀戰妖狐也喘息起來,卻還是緊咬著牙,身後的三尾已經化形出來,往自己的下體鑽去。她呵著蘭氣自顧自地道:「愣頭青,就不知道換個姿勢嗎……」

李洵似乎又聽到了她的埋怨,急急地抽送了一陣後,把肉棒抽出來,燕虹連忙哭道:「不要、不要走……我還要……」

李洵看了一眼佈滿白沫的肉棒,一圈一圈,可見燕虹下體的泥濘何等不堪。

他讓燕虹轉過身,肥臀對著他的肉棒,在陰唇嫩肉處摩擦了幾下,便狠狠地捅了進去。

燕虹此時已經眼冒金星,亂了心神,她配合著李洵,雙手撐在井口,主動翹起圓臀,李洵插入的同時,她也扭腰往後迎送,兩人默契的行動,讓肉棒完全進入了燕虹的小穴中,兩人都「哦……」

了一聲。

「師妹,你的屁股好翹啊……」

李洵不禁讚歎道,隨著前後聳動,燕虹的臀肉總是讓他的腹胯彈出來,讓他抽插得更加自如。他把大手伸到燕虹的身前,握住她倒吊著的雪乳,用力搓揉起來。

「那你用力摸嘛……噢……下面也別停,前面也要用力點……我要你,要你的全部,啊……頂到了……」

燕虹被李洵插的心神散亂,言辭之間竟已經如市井蕩婦。

「喔……好粗……裡面漲死了……師兄,弄我……頂死我,我就丟給你……喔……小壞蛋……」

燕虹故意用萬蝠古窟那日的稱呼來刺激李洵。

李洵眼冒慾火,虎軀往前壓在燕虹的玉背上,抱著她的頭用力親吻起來,肉龍也進出得更加猛烈。

燕虹伸手往後勾住李洵,與他舌齒交纏,還伸出香舌不斷舔吸著李洵嘴邊的鬍渣,口齒不清地道:「要死了……喔……心都被、都被頂出來了……死人,那麼長,頂到那麼裡面……」

李洵鬆開燕虹的頭,嘴裡也開始狠狠地道:「乾死你……夾死我了,好緊……」

燕虹被李洵不斷推送,上半身已經伸到井口,

她迷茫中往井裡看去,竟然在井水中看見李洵肉棒進出自己小穴的情景。帶出的浪水,翻開的玉蚌,都那麼清晰。粗大的肉龍似乎不知道憐惜,一次又一次地進出著蜜穴。

不遠處,觀戰中的妖狐卻微微一笑,白色的狐尾也向小穴深處捅去,嘴裡唸唸有詞道:「滿月之井,你在裡面看到了什麼呢……唔……」

此時,李洵和燕虹也到了爆發的邊緣,李洵雙手陷進燕虹香臀嫩滑的肌膚中,臉上泛起紅光,肉棒瘋狂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在燕虹的花心上。

燕虹也哭喊著扭動腰臀,不要命似的迎合著李洵,高聲呻吟道:「啊啊……要尿了,不要停……再快點,快點嘛……哦哦哦……到了到了……」

兩人用力地對挺著下體,在李洵的強力抽插中,燕虹先一步達到了高潮,李洵被燕虹的潮水一熱,幾乎同時射出滾燙的精液。

「唔……裡面好燙……」

燕虹在高潮的一刻起身反手勾住李洵,與他吻在一起,李洵大手又一次包住燕虹渾圓的玉乳,這次卻是溫柔地搓揉著。

兩人又說了一陣情話,便穿好衣物離去了。而藏在深處的妖狐,在尾巴的逗弄下也洩出了陰精,眼光閃爍道:「你們都想來要大哥的命,哼,那就和玄火鑑一起留下吧……」

說罷鑽進了黑石洞深處。

如是幾日又過去了,張小凡卻來到了小池鎮,在鎮中遇見了「金剛門」的石頭,兩人偶然相識,便一起出發到黑石洞,要為小池鎮除去妖狐。

沒想到,碧瑤竟也跟著張小凡來到此處,於是三人成行,一起到了黑石洞,與那妖狐纏鬥在一起,進入了洞內深處。

而在小池鎮中,為張小凡看相的週一仙和小環也隨他們到了黑石洞。爺孫兩人見張小凡等人進入了黑石洞,也沒膽量跟進去,正打算要走,卻遇到了李洵和燕虹。

他們二人自從那日初嘗雨露,連日來一邊尋找妖狐,一邊日日歡好。今日正好發現妖狐蹤跡,便又一次尋到了黑石洞。

李洵向週一仙詢問了一番,知道張小凡等人進入了深洞,二話不說也跟了進去。而就在燕虹進去的時候,卻隱隱聽見週一仙道:「從這滿月之井中,我看到了財寶,小環看到了糖葫蘆,那說明它是真正的滿月井,可是,到底那個燒火棍看到了什麼呢?」

燕虹聞言臉上一紅,沒想到那口看起來極其普通的井竟是傳說中的滿月之井,這麼說來,那日自己所見,竟是……羞死人了。

她暗啐了自己一口,便一頭扎進黑石洞中。

兩人來到黑石洞底,錯過了六尾妖狐和三尾妖狐的逝去,卻沒想到見到了大難不死的張小凡。經一番詢問,張小凡瞞騙了李洵,把「玄火鑑」藏在手臂中,李洵也無從查證,只好作罷。臨行前,燕虹眼帶深意地看著張小凡道:「張師弟還是快點回去覆命吧,你的同門都很擔心你,尤其是那位陸師妹……」

李洵眼色一抖,卻沒有說什麼。

幾人分開後,張小凡住進了昌合城的客棧,石頭去找他師父,碧瑤也尋他父親去了。巧合的是,張小凡所住的房間,竟是陸雪琪受傷時住過的。

所謂緣分,就在茫茫黑夜中蔓延。

張小凡注視著黑暗的天花,語氣中帶著興奮和迷茫,輕聲道:「明天,流坡山……」

卷二歷練第三章流坡山天空陰沉如墨色,遠處不停有雷光閃過,流坡

山的氣氛顯得有些妖異。

張小凡此時被小竹峰眾人圍著,田靈兒的笑聲,宋大仁的問候,蘇茹的微笑都環繞著他,讓他感覺無比溫暖幸福。初到流坡山時的誤傷也已經忘之腦後,他只想再聽聽田靈兒的聲音就足夠了。

「小凡,你受傷的時候,那位陸雪琪師姐可是好擔心你哦……」

田靈兒別有深意地笑著道,眼神不斷望向小竹峰那一脈。

張小凡一愣,順著她的眼光看去,只見陸雪琪依舊是那身白衣,冷豔的面容有些清減,卻還是那麼淡雅如霜,恬靜的氣息遠遠地散發過來,眼神凝而不散,似乎經過空桑山一役,她的修為也頗有進步。感受到張小凡的眼神,她回頭向他看來,只是微微點頭,便又轉頭注視另一邊魔教妖人處。

此時,魔教已有人和正道中人纏鬥了起來,眾人都關注著對戰,卻見一襲白衣快速地向張小凡跑來。

「小凡!」

來人的聲音中帶著無法壓抑的哽咽和激動,手指已經過度用力,緊握著斬龍劍的指尖有些發白,正是草廟村的另外一名孤兒林驚羽。

「驚羽……」

胸中的千言萬語此刻都只剩兩個字,張小凡低聲道:「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已經是第二次死裡逃生,只有兩人才能明白其中的珍貴。

兩人正要唏噓一番,張小凡卻忽然看見田靈兒與齊昊靠在一起,銀鈴般的笑聲此刻竟是有幾分刺耳。

林驚羽見狀,在一邊低聲道:「齊昊師兄與田靈兒師妹一見如故,你……」

話未說完,林驚羽發現張小凡身上竟散發出一股殺氣,遙遙指向齊昊,如同死寂一般的氣息,讓他這個兒時好友也感到陌生。

宋大仁也被這股冰冷的氣息一驚,連忙上前阻止,張小凡卻如同失了神智,遇神殺神,讓宋大仁一陣心顫。

「碰!」

毫無徵兆,張小凡身子被擊飛出去,田不易一臉怒容,衣袖負背地看著他的身影。張小凡這才醒悟過來,恐懼和愧疚填滿內心,眼眶止不住地泛紅,他艱難地起身跪道:「師父……」

「哼……不敢當!這是誰啊,修為那麼高,殺氣那麼重,眼裡還有我這個師父嗎!」

田不易的盛怒毫不掩飾,赤焰般的真氣從他身上滾滾待發。蘇茹見狀連忙上前勸阻田不易,他怒哼一身,拂袖而去。

現場,人影漸漸稀疏,林驚羽也被齊昊拉走,只剩一個孤單跪著的身影,和漫天密佈的烏雲。

大竹峰的山洞中。

田靈兒剛剛被田不易趕回去,只剩蘇茹和田不易兩人在裡面。蘇茹嘆了一口氣,輕聲道:「不易,小凡他……」

田不易把大手一擺,打斷了蘇茹的話,聲音中聽不出喜怒:「我有分寸。」

「也罷,那我去找齊昊談談吧。」

蘇茹知道田不易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多說,撫了撫丈夫的胸口,讓他平息點怒氣,便離開山洞,找齊昊去了。田不易看著蘇茹的背影,眼光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離開的蘇茹看著遠處的烏雲,不禁泛起一陣陰鬱,小凡才剛剛回來,便又發生這樣的事情,小竹峰一脈難道註定多事嗎?想著想著,就已經走到齊昊的住處。

她輕嘆一聲,自從會武那日窺得齊昊和田靈兒的事情,她就已大概想到今日的事情。

「齊昊,你在嗎?」

蘇茹在齊昊所住的洞口外喊道。

「是蘇師叔嗎,請進來吧。」

齊昊的聲音

似乎帶著一點驚喜。

蘇茹微微一笑,對於齊昊,若他不是龍首峰蒼松門下,自己對他也是頗為滿意的。只是今日發生了小凡的事情,他與田靈兒的路便不太好走了。

隨著蘇茹走進山洞,齊昊不覺眼前一亮。為了方便與魔教妖人打鬥,蘇茹把平時盤起的長髮束起,左邊垂著一小撮烏黑的髮尾。不施粉黛的嬌顏上依舊是那樣溫和的笑容,只是杏眼流波,偏偏帶著一點嫵媚。寬鬆的長裙換成了束腰的衣衫,凹凸有致的曲線畢露,玉步輕移,一舉一動都帶著熟女的風情和嬌嬈。

「蘇師叔找我有事嗎?」

齊昊從石椅長身而立道,眼神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蘇茹。

「呵呵,以後別叫我師叔了,也和大仁他們一般叫我師孃吧。」

蘇茹軟軟的聲音讓齊昊如沐春風:「齊昊啊,近來修煉可好?」

「回師娘,弟子駑鈍,進度甚為緩慢。」

能夠讓蘇茹同意讓他叫「師孃」,齊昊喜上眉色。

蘇茹性子本就率直,也不願意再和齊昊繞圈子,便直接了當地說:「齊昊,你與我們家靈兒的事情,我們做長輩的都是知道的……」

「是。」

齊昊見蘇茹話鋒一轉,不敢怠慢,連忙恭敬回答。

「師孃也不怕和你說,你師父蒼松,自來就與不易有些生分,甚至可以說是隔閡。本來這些話是不應該在你們小輩面前說的,只是為了靈兒的幸福,說不得我這個做孃的也要來提醒你一番了……」

蘇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道。

眼見蘇茹為了自己與田靈兒的事情操心,柳眉輕蹙,媚眼中帶著一股憂愁,齊昊不禁幾分心疼。他連忙說道:「弟子自是不會辜負靈兒,請師孃放心。」

齊昊心裡卻暗道:弟子倒是更願意與師孃你……

「嗯……」

蘇茹有些倦意地坐在石椅上,繼續道:「今日小凡的事情也是讓我憂心的另一件事。他自幼和靈兒一起修煉,青梅竹馬,又是血氣方剛,對靈兒動心也是正常,只是如今你與靈兒這般,小凡他……唉,這點便是你要處理好的。」

似乎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徒弟,蘇茹也不願意再說些什麼。

讓蘇茹沒想到的是,此刻齊昊根本就無心聽她說什麼,嘴裡應著「是」,眼神卻是向蘇茹身上飄去。隨著蘇茹坐下,本就無法束縛高聳酥胸的外衣顯得有些鬆散,衣襟處露出一絲縫隙。齊昊居高臨下,竟得以窺見蘇茹頸下雪白的肌膚。

凝滑如脂的皮膚散發著光澤,青色的細小血管清晰可見。

齊昊看似無意地移動到蘇茹身側,眼神向下探去,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出現在他眼前。夾緊的玉乳被擠得有些變形,卻不影響它完美的桃狀。飽滿的乳肉呼之欲出,讓齊昊腰眼不禁一陣激靈,險些就要出醜當場。

「齊昊……」

蘇茹忽然回頭,齊昊連忙低頭俯身,蘇茹並沒有發現他的異常,接著道:「我記得你似乎快要突破玉清境了吧,如今魔教妖人集結於流坡山,我正道多一份力量,便多一分勝算。今日反正無事,就由師孃來指點你吧。」

其實蘇茹年輕時便是天賦極高,修為進步神速,所以也頗有些傲氣,就像如今的陸雪琪。只是嫁給田不易,生下田靈兒後,她的脾性就收斂了許多,渾身上下反而散發出一股溫潤的母性。今日見齊昊如此謙遜內斂,正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齊昊

聞言大喜,連忙答道:「那就勞煩師孃了!」

兩人來到山洞外,齊昊祭出寒冰劍,眼中迸發出光芒,沉聲道:「師孃小心了!」

蘇茹微微一笑,並不做任何防禦,只是一甩衣袖,示意齊昊可以開始進攻。

一聲破空,齊昊便如離弦之箭向蘇茹攻來,蘇茹不慌不忙,凝氣體外,竟讓齊昊無法再近半寸。兩人就在這石洞外切磋了起來。

天色依舊是那樣陰沉,在樹林的另一邊,張小凡正低著頭,不斷地懺悔自己的過錯。而田不易的怒氣也逐漸消散,卻依然放不下面子去見張小凡。

遠處,一把油紙傘緩緩地向這邊走來,傘下是一抹綠色的身影,身姿窈窕,步伐清雅而堅定。隨著她而來的,還有陣陣悶雷,天,似乎要掉淚了。

「嘩啦嘩啦……」

毫無徵兆地,天空突然就下起大雨。正被蘇茹狠狠虐待的齊昊連忙道:「師孃,今日就練到這裡吧,先進裡面避雨……」

蘇茹心中暗笑道:這小子倒是反應快。嘴裡卻答著:「也好,我們進去吧。」

兩人回到齊昊的住處,齊昊回身正要和蘇茹說話,卻猛然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目光。因為驟雨忽至,蘇茹的衣服已被淋溼些許,雲鬢散亂之下,衣服緊緊地貼著肌膚,讓蘇茹本就婀娜的曲線更是畢露。原本胸襟處的開口因為雨水重量的關係,讓領口更加寬大。潔白高傲的半壁雪山撥開雲霧,裸裎在齊昊眼前。

蘇茹也正想指出方才齊昊的弱處,卻見齊昊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胸前。她連忙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已經春光乍洩,不禁俏臉一紅,嬌斥道:「放肆!你眼睛看哪呢!」

齊昊被蘇茹一斥驚醒,急忙轉身過去,緊張艱難地道:「師孃恕罪,弟子也是無意侵犯師孃,只是師孃實在太美了……」

「你還說!」

蘇茹羞怒道。見齊昊轉過身去,她便知道齊昊並不是真的有意偷看自己,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只是雨水來得太猛,已經沾溼了許多,貼在身上不舒服不說,還讓這衣服如透明的一般,實在羞人。

齊昊呆呆地看著洞口,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服聲,讓他心癢難當。正胡思亂想之際,卻聽見蘇茹的聲音:「好了,你轉過來吧……」

「是,師孃。」

齊昊聞言轉身過去,卻見蘇茹已經整理好衣服,端坐在石椅上。溼溼的衣服因為收束了胸口,讓一對飽滿的豪乳繃得更緊緻,如兩個倒扣的大碗。修長的玉腿在浸水的長裙中包裹著,渾圓筆直。

「以後不可如此,記下了!」

蘇茹臉上依舊帶著紅暈,心裡卻有些凌亂。自己與齊昊相差了三百年,他又與自己的女兒相戀,今日竟讓他看見自己的春光,一時心亂如麻。

等了許久,卻沒聽見齊昊的回答,蘇茹奇怪地向齊昊看去。只見齊昊雙眼帶著火熱,眼光在自己身上游移,小腹下,鼓鼓的帳篷像要脫牢而出。她驚呼一聲,怒道:「齊昊,你在想些什麼!」

齊昊並不說,緩緩地向蘇茹走去,喉結不斷地上下抖動,像在吞嚥口水。一直走到蘇茹面前,像鼓起了極大的勇氣,聲音略帶著沙啞道:「師孃,我……我喜歡你!」

「混賬!」

蘇茹忍不住喝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怎麼對得起靈兒!」

蘇茹自然知道自己此時的誘惑力,齊昊正值年少,陽火旺盛,滋生慾望也是正常。

只是齊昊乃修道之人,身邊又已經有了靈兒,這讓蘇茹如何不怒火中燒。

齊昊忽然雙膝跪地,低聲道:「弟子自知大逆不道,但實在是師孃太完美,弟子阻止不了自己的念想。從見到師孃的第一天,便已經對師孃魂牽夢繞……」

「那靈兒呢?」

蘇茹冷靜了幾分,但依然嚴聲道。

「弟子對靈兒自然是真心的,只是,對師孃,弟子卻更是愛慕至極……」

齊昊有些心虛地說。

蘇茹嘆息一聲,不知如何回答。只是低頭看著齊昊,心煩意亂之間,齊昊忽然抱住蘇茹的長腿,哀聲道:「師孃,請告訴弟子該如何處置。」

蘇茹第一次被田不易之外的男人如此接觸,下意識便是凝聚法力,一掌把齊昊擊飛。齊昊的身體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立馬吐出了一口鮮血。蘇茹見狀一驚,暗忖自己是在反應太大,齊昊與自己的修為相差甚遠,這一出手又沒分寸,不知他傷勢如何。

正要上前查看時,齊昊已經顫抖地站了起來,臉上卻帶著笑容,唇上的一抹血色觸目驚心,他邊向蘇茹走來,邊低聲道:「謝師孃,弟子明白了。」

快要走到蘇茹身前時,齊昊卻雙腿一軟,倒在了蘇茹腳下。蘇茹早知齊昊在硬撐,連忙俯身要檢查他的傷勢。不料齊昊卻抱住蘇茹的左腳,嘴裡喃喃道:「師孃,師孃……」

蘇茹不好再度攻擊齊昊,卻掙不脫他的大手,只好往後一撤,卻沒想到被齊昊連鞋帶襪脫了下來。蘇茹一個重心不穩,向後摔倒在地上,豐滿翹挺的圓臀承受了身體的重量,動作頗為狼狽的她忍不住嚶嚀一聲,細長的眉毛皺在一起。

被蘇茹一掌擊散的慾火又一次在齊昊體內燃燒起來。眼前是蘇茹如玉的小腳,五隻小巧可愛的腳趾勾著,腳心處透著幾根血管。圓潤肉感的玉足向上翹起,正對著齊昊的大嘴。

齊昊喉嚨低吼一聲,向前一撲,便抱住了蘇茹的左腿,一手握著她的玉足吮舔起來。不巧,蘇茹的小腳正是她的敏感處,還來不及感受臀上的痛感,蘇茹便覺得身上一軟,力氣如同被抽離,輕吟一聲便斜斜倒在地上。

聽見蘇茹的呻吟,齊昊更是得寸進尺。他把五隻晶瑩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裡,不斷地用舌頭嘬吸。一手輕撓著蘇茹的腳心,到腳踝,一直撫摸著整個玉足。

「啊……齊昊,你……你放開我……」

蘇茹帶著哭腔地道。玉足上不斷傳來惱人的快感,讓蘇茹小腹處酥麻不斷,幾乎就要沉淪下去。

「師孃,你的腳好甜……」

齊昊口齒不清地道,貪婪地舔舐著蘇茹的腳背。

「甜你個頭……哦,別舔了……」

蘇茹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齊昊忽然停下自己的動作,呆呆地看著蘇茹。原來蘇茹在倒地的時候,整理好的著裝又一次被撕扯開來,因為剛才與齊昊的切磋和雨水的滴灑,不堪負累的衣服早已完全敞開,露出裡面的褻衣。兩隻半球狀的雪乳高聳入雲,似要把褻衣掙脫開來。修長的玉腿繃緊,腿心羞處被夾著。兩手向後撐著地面,讓胸前的蓓蕾更加突出,一雙帶水眼眸又羞又怒地看著齊昊。

「吼……」

齊昊如瘋了一般爬上蘇茹的大腿,蘇茹此時撩人的姿態讓齊昊胸腔如火焚燒。他緊緊壓著身下的蘇茹,最大程度地接觸她的嬌軀。

「齊昊,你別這樣…

…啊……」

蘇茹驚叫一聲,齊昊已經把頭擠進她雙腿之間,直逼胯下私處。她一時忘記了自己的修為,只剩一個女人的本能去推開齊昊的腦袋。

此刻,洞中的情景無比香豔,齊昊趴在蘇茹兩腿之間,舌頭隔著長褲不斷地進攻著蘇茹的陰阜。蘇茹可愛的小瓊鼻滿是粗氣,下唇咬得通紅,兩頰如滴血一般鮮紅。

齊昊忽然抬頭,粗聲對蘇茹道:「師孃,幫我……」

聽見齊昊的聲音,蘇茹忽然想起自己的女兒。若是今日的事情讓靈兒知道了,自己這個為孃的該如何自處,該如何面對不易。她滿腦雜亂,最後都化成一聲低嘆,無奈地對齊昊說:「好,師孃幫你……但是,今日的事情……你不能說出去……」

「好,我答應你……師孃……」

齊昊見蘇茹不再抗拒自己,大喜道。

蘇茹拍了拍齊昊的臉,仔細看去,齊昊眼中滿是對自己的迷戀,俊朗的面容上寫滿了愛慕。蘇茹心底也升起一絲自豪,想不到三百年了,自己的魅力依舊非凡。她示意齊昊到自己身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齊昊寬廣的胸膛,擠壓著蘇茹的酥胸,乳肉被碾成兩個圓盤。

「齊昊,師孃絕對不能與你行那……羞人之事……」

未等齊昊說話,蘇茹接著道:「但是師孃會幫你把慾望……發洩出來,你日後要好自為之,知道嗎……」

今天齊昊本來就是想著以死一賭也要一親蘇茹的芳澤,如今蘇茹願意為自己發洩,他已經心滿意足,便欣然道:「弟子知道,師孃大恩,弟子日後……」

蘇茹玉手按在他的唇上,阻止齊昊說下去。

齊昊卻看著蘇茹,把玉指含進嘴裡,蘇茹也由得他去了。

忽覺兩腿之間多出一根硬物,原來兩人糾纏之下,齊昊已經把陽物陷在蘇茹的腿根。蘇茹臉上一紅,白了齊昊一眼,媚色風情,讓齊昊的肉棒又漲了幾分。

蘇茹伸出另外一隻手,深吸一口氣,大膽地按在齊昊的下體。齊昊被忽如其來的舒服惹得倒吸一口冷氣,蘇茹五指輕收,仔細感受他的肉棒。田不易的肉棒雖然不算太長,卻極其粗壯,只是偶爾無法勃起。而齊昊的正好相反,並不粗大,卻又長又硬。

蘇茹杏眼含春地看著齊昊,香舌在櫻唇間舔了一圈,皓齒輕咬著下唇,便把玉手伸進齊昊的褲襠,為他套弄起來。

甫一接觸,蘇茹便被手中的巨物嚇了一跳。手心的火熱像要把她灼傷,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棒,套弄之下,竟像沒有盡頭一般。碩大的龜菇在蘇茹的手心打著轉轉,幾滴液體從馬眼滲出。

「壞小子,那麼硬……」

蘇茹嬌嗔著道。

齊昊見蘇茹竟然如此嬌媚言辭,不禁也調笑道:「誰讓師孃如此迷人……手好滑啊……」

蘇茹聞言一笑,在齊昊耳邊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臭小子,好好享受吧……」

說著手中一緊,快速地搓揉起來。

齊昊也沒有閒著,大手攀上蘇茹的玉乳,卻不敢伸進衣內,只是隔著衣服,把玩著蘇茹渾圓的豪乳。另一隻更是抱上她豐滿的翹臀,感受起難得的翹挺緊緻。

兩人火熱的軀體交合著,不斷地挑起對方的情火。蘇茹感覺小腹下早已流水潺潺,卻苦苦強忍著酥癢。

齊昊卻忽然在她耳邊道:「師孃,用腳吧,我喜歡你的小腳……」

「哼……渾小子……」

蘇茹嬌羞地哼了

一聲,卻沒有反對。兩人變換了姿勢,齊昊坐在蘇茹身前,脫下早已褶皺不堪的長褲,露出了猙獰的肉棒。

蘇茹終於看到手中之物的真面目,棒身上佈滿暴起的血管,堅硬的巨龍向上昂首而立,竟到了他的肚臍處。蘇茹橫了齊昊一眼,褪去另外一隻鞋襪,兩隻滑嫩的玉足便踩在齊昊的肉棒上。

「小壞蛋……師孃也是第一次這樣,連不易也沒享受過……便宜你了……」

蘇茹佯裝羞怒道,腳上動作卻不停,開始用腳弓處夾緊齊昊的巨龍,上下抖動起來。

齊昊舒服的呻吟一聲,眼神卻直看著蘇茹身上的春光和臉上的媚色。蘇茹發現齊昊壞壞的眼色,報復心起,腳心踩在他的龜頭上,不斷向下揉動擠壓,另一隻玉足把肉棒夾在自己的腳拇指和食指間,上下滑動。

被這樣刺激的齊昊龜頭一酸,有了射意,連忙叫道:「師孃……我忍不住了,你叫叫我……」

蘇茹眼見齊昊的龜頭不斷膨脹,棒身越來越硬,知道他已經到了極限,嘴上嬌聲道:「我的小男人……射出來吧……」

齊昊聽見「小男人」三個字,心中一熱,再也忍不住,向上挺動腰肢,吻著蘇茹的腳心,快速的抽動幾下,便噴出了火熱的精液。

乳白色的液體激濺四射,灑在蘇茹的身上,看上去無比淫靡。

半晌後,兩人收拾好衣服,蘇茹已經滿臉正色,對齊昊道:「日後不可再胡思亂想,好好對待靈兒……」

說罷不給齊昊說話的機會,便轉身離去,只剩身後一臉不捨的齊昊。

幾日後,流坡山。

自從那日回來後,蘇茹就一直帶著自己的住處內,沒有外出,逼迫自己不去想那日的事。今日卻聽聞魔教妖人齊聚,似乎有所圖謀,她也只好與田不易一同去查看。

流坡山的天色比前幾日的陰沉了許多,遠處不斷有驚雷閃過。所謂天有異象,必出奇物。隨著正邪兩方的人聚集,已經開始交手起來。田不易早已對上吸血老祖,「神劍御雷真訣」引來無數雷光,一時正道的氣勢大盛。

正當雙方纏鬥不堪時,地面忽然細微地震動起來,在場所有人都停止了戰鬥。

「犴嗷!」

一聲粗獷的嘶吼,通透天地,震耳欲聾。遠方,一個巨大的陰影出現,漸漸清晰。大海也隨著搖曳起來,海浪拍打著這座小島。一隻極巨大的奇獸,個頭比青雲山通天峰上的靈尊水麒麟還要稍大,全身形狀看去如牛,青蒼色的身子,頭上卻並未有角。但最令人不可思議的卻是,這隻奇獸的巨大身軀之下,竟然只有一隻粗壯無比的腳,長在它的肚子正中。

夔牛,竟然是上古異獸夔牛!

魔教那方,鬼王,也就是那中年文士萬人往,眼冒精光,祭出一隻銅綠古鼎。

越來越大,竟盤旋在夔牛上方,妄圖把它收服。

青雲門眾人也是大驚,田靈兒心想這夔牛想必就是此次魔教所圖,必然不可讓他們達成目的。琥珀朱綾一轉,就向夔牛攻取。張小凡大驚,連忙去救,卻被夔牛壓在了腳下!

天地之間,只剩一個少年,和一根燒火棍。血色的紅光從夔牛腳底亮起,伴隨著金青交織的光芒。噬血珠上,出現了一個佛家真言。

「卍」。

似乎與其共生一般,金光底下,又出現了一個太極的圖案。

所有人都驚呆了,除了夔牛。

「大梵般若!那時大梵般若!」

不知誰先喊出。隨即,張小凡暈了過去。

(第二卷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