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調教
女友的父親和她的表叔表嬸不幸遭遇車禍去世了,留下了一份大的要命的產業和一堆棘手的問題。她的父親年輕的時候和表叔一起一滴血一滴汗地打下了巨大的鋼鐵王國,生意蒸蒸日上,大到富可敵國。強者總有一個煩惱,那便是關於繼承的問題。女友的生母可謂賢內助,可惜去的早,就留下了女友這麼一個獨苗,她父親雖有續絃,但苦於自己年紀已大工作又辛苦,與繼母並無所出。年前我和女友向他提過結婚的問題,他曾探過我的口風,若是生下男丁是否願意隨母姓,或者,我是否能在入門後隨妻姓。我知道他對我並不滿意,無論長相能力家庭條件都遠遠不合他意,偏偏女友身高還與我相仿,踩上高跟鞋更是比我高出一個頭。但女友終究35了,這實在是個很尷尬的年齡。而我,才23。表叔表嬸倒不關心這個問題,他們育有一男一女,男孩比我小兩個月,我叫他表弟,長的一表人才,只是似乎絲毫不關心生意上的事。
車禍的噩耗很微妙這改變著這個家庭。葬禮,我隨女友一起參加了,整個過程女友面色凝重,但她沒有掉一滴淚,的確,她是個女強人,如果他是個男孩子,一定能挑起這個家庭的大梁。傷心之後,最現實的事情擺在眼前了,那天下午,律師約談女友、繼母、表弟和表妹。我開車把繼母和女友送到公司,車上兩人沒說一句話。女友一直很看不慣這個只比她大三歲的繼母,她常跟我抱怨繼母一定是給父親下什麼藥了,她不光進入了他們的家庭,甚至父親還允許繼母插手企業。但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看,繼母確實魅力十足,一副精靈的面孔,優美的腰身,粗壯的大腿,以及她在父親猶豫不定時屢屢爆出錦囊的智慧,我相信她是女友掌控企業路途上最強勁的對手。
1小時的等待,繼母、女友和表弟表妹四人一起從公司走了出來。繼母和女友互不言辭,只有表弟和表妹竊竊私語。然而,在岔路口,四人最終還是分道揚鑣,我知道,一場豪門之爭開始了……回到家,女友告訴我,她的父親和表叔生前立有遺囑,一旦他們同時遭遇意外的情況下,股份會按以下情況分配:繼母10%,女友45%,表弟35%,表妹10%。這樣任何一方的的權利都無法過半,對於女友而言還有附加條款,便是需要她在一年之內完婚才能接過公司大權,當然,其中不可缺少的條件是,孩子得跟她姓。於是,從我知道這個消息開始,一場說服戰就已經打響了,她的律師、她的姐妹、她在公司的黨羽、她父親的故交……
最終,我妥協了,坦白地講,不知道是因為真愛,亦或是攀龍附鳳。總之,兩個月後我們完婚。作為一點點補償,妻子以公司的名義贈與我父母一筆不小的養老金。我入贅妻子家,索性在結婚之時,就冠以妻姓。妻家辦婚禮的那天賓客滿堂,我隨妻子一一向她的家長朋友同事敬酒,大姑誇妻子“妞真是厲害,比男孩子都厲害,從小看著就能成事,嫁了個那麼年輕的小夥子,小夥人老實,多好的一對。”大伯接過話“蓬蓬(妻子)從小命苦,母親去的早,這下我弟也不在了....小白(我)你進了門,多照顧你妻子,公司裡家裡的事要多替她分擔一些。”我強裝笑容,從他
們的話語中,我似乎已經被烙上了“上門”的名了,事實雖如此,但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聽的確實不是那麼好受。但可惜事實終究如此,妻的姐妹抱著她,激動地落淚,“你這個剩女終於算是嫁出去了”,“對呀,你看我們這幫姐妹哪有你的好福氣,人都快到中年了還吃了那麼嫩的草”另一姐妹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你倒享福了,那麼年輕肯定很有活力,今晚好好試一試,爽的話我們姐妹也要去找幾個二十來的小男孩玩一玩”“哪還用今晚啊”又一個姐姐打趣道“你看蓬蓬天天春光滿面的,都快把我們小白榨乾了吧,哈哈哈哈”妻子說“你們這幫腐女啊,腦子裡成天想的什麼呢!”
......酒宴上推杯換盞,結束已10點了,送走賓客,我和妻子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在辦酒宴的套房裡休息。妻子今天格外地光彩照人,拖著一襲紅色長裙挽著我,“我知道他們說的那些話可能會傷害你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她挽了挽頭髮“但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所以你不用在乎別人的看法,夫妻之間能夠互補很難得,既然我那麼強勢,就註定要找一個軟弱的男人。剛才我那個閨蜜她也是如此,她養著她的男人,她主外,她男人則在家打理家務。這沒什麼丟臉的,只是分工不同而已。”妻子走進房門,坐在了一張高背椅上,繼續說道“我也希望如此,如果你不去上班,而是好好的料理家事,我會非常開心。如果一個女人能有這樣的生活就完美了!她上班,他在家裡做家務煮飯洗衣服,甚至是洗她的內衣。她回家,他恭敬地迎接妻子的到來,她則看他赤裸著維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然後端上熱騰騰的飯菜。
或者,妻子為事業應酬,他就在床上等待妻子歸來,妻子也許會寵幸他,或是直接入睡,留著他和他那可憐的小多麼幸福啊!”我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事實上我的未來似乎也就是這樣了,結婚之前我們沒有住在一起,也不一定有照顧妻子的義務,但成了家,我們生活在一起,妻子有自己的企業要接手,而如果我執意要做自己的事,我想妻子也會欣然同意。只是,我們似乎無法像那些正常的家庭那樣,我也無法像一個男主人那樣,妻賢子孝的生活似乎跟我已經say good bye了。我對妻子說“我也有生存的能力,現在連女孩子婚後都想獨立,更不要說我了。”我知道妻子不會反對我繼續上班,但即便我能自己獨立,我的收入和社會地位也遠不及妻子,在別人眼裡還是一個小白臉。妻子突然撒起嬌來“行行行,你想幹什麼都行,你想上班,那儘管去上。只是,你知道我,那麼大個公司,我必須要多花些心思,那是我爸爸的心血。
至於家裡的事,你得原諒你的女人,她沒辦法像一個家庭婦女那樣在家照顧你了。還有,你別看我的年齡都能當你阿姨了,但我始終是你老婆,你要寵著我,在外面我聽你的,給足你面子,在家你得聽我的哦。”妻子說完壞笑著,我給她遞了被熱水,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我說“行,都聽你的。”
她說“真的?”我表示很肯定“是的!" 妻子將信將疑,又是一陣壞笑“那我要試一試咯,我的那些姐妹說讓我今晚試一試,告訴他們二
十歲的男孩子到底怎麼樣。你說我要跟她們說感覺好,她們會不會也想去玩,找個ya子或是什麼的…要不,老公你來演ya怎麼樣,我來piao你啊哈哈,這會不會比我們以前玩的姐姐弟弟媽媽兒子刺激啊?你不要說不哦,剛才才答應的在家都聽我的!”我問妻子“那你準備花多少錢來招我這個頭牌啊?”妻子手伸往茶几上的包包,她掏出了一疊厚厚的錢“這些夠不夠,騷貨?”,她纖細的手指指著我勾了勾"拔了衣服過來”我脫地只剩一條雪白色的三角褲,調暗了房間的燈光,慢慢走向妻子。此時此刻,我真的像一個chang ji 一樣,搔首弄姿,諂媚著客人,妻子拉開我的內褲,塞了幾張錢“幫我脫鞋子”,我伏在妻子腳下,輕輕地摘下她的鞋,我的雙手來回摩挲著她的雙腿,輕輕地撫摸,忘情地親吻,一寸一寸地,慢慢擴散。
沒多久,妻子就輕輕地呻吟了,她退去了束縛的長裙,露出了她特意為婚禮而選的鮮紅色的內衣,妻子將她一條大長腿架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條腿儘量分開,我的舌頭在她大腿內側來回遊走,不時地經過她的雙腿之間,那幾乎透明的紅色的遮蔽物下時不時地傳來yin靡的味道,那是一種30多歲的女人特有的滋味,不像20歲的姑娘那樣垂藕般的清新,也不像40歲女人那樣如荷花般的絢爛,那種味道,是一種收放自如的成熟,對,就像蓮蓬那樣,你需要去發現,才知道她滿是果實。那果實分泌出的精華就印在鮮紅色的那塊方寸之間,溼潤的,粘稠的,令人瘋狂的。除了那方寸之間,剩下的少的可憐的布料再也無法包裹這如狼似虎的慾望,透明的紅色下映襯著的那縷黑色的毛髮也肆無忌憚地突破若有若無的蕾絲的包裹,迸發著向外探出身子。妻子扭曲著,撥開自己的內褲“快,鴨子,快舔,舔好了姐好好賞你。”
她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顱深深地埋進自己雙腿之間。仔細思量這個動作會發現,一位女性若把她的男伴瘋一般的按進自己雙腿間的時候,我們需要知道,她是愛他的,那動作似乎像是要把男伴按進自己的聖體,再生育出來一般,並以一個母親的身份愛護自己的孩子。我知道,雖然此刻妻子叫我“鴨子”,但那真的只是她想要的某種遊戲某種氛圍,並不是看不起我,相反,她是愛我的。而我,則更需要以賣力的吮舔來回饋她的愛,不僅賣力的吮舔,最好要把妻子排出的一切都吸收入自己的體內,一點一滴也不能浪費,那些已經印在內褲上的、掛在洞口的、以及已經向下流入後庭的液體,一點一滴地,吞嚥。我兩腿分開跪在地上,弱弱的問妻子“我可以sy嗎?”我的要求被妻子駁回了,“不行,你怎麼能分心呢,你要一心一意地專注於服務你的客人”我默默的拿開了放在yj上的手,繼續賣力為妻子口舌。
終於,妻子覺得身上任何意見衣物都是多餘的了,她站起來,示意我幫她脫去胸罩和內褲。她總是很貪戀一種視覺上的享受,那便是她叉開雙腿站在那,內褲退至膝蓋,站立著看著我跪著,臉埋入她的雙腿間,像寵物那樣伸出可愛的舌頭不斷挑開那兩朵花瓣,觸碰那敏銳的花蕊,或用鼻子緊緊貼合著她的內褲,尤其
是那塊溼漉漉的地方,妻子喜歡看我嗅那塊地方,更喜歡看我舔那塊地方。是的,又有哪個女人不想看到自己的男人能夠愛自己的一切?就像男人們喜歡看著女伴吞嚥下jing ye 一般。我深知妻子的這個愛好,這個信息早在我們之前的房事裡就已傳達給我了,說來也怪,不知道是不是她比我大的原因,或是我們的關係是一種女強男弱的匹配,自一開始,我們在生活中,在xing ai 中的角色就有些偏差,像妻子說的那樣,姐姐弟弟,媽媽兒子,還有今天的piao 客與男ji ,我們的遊戲一直在這種大女人與小男人的角色中徘徊,而自我們有過xing事以來,床上的一切也都是由妻子作著主導…
…纏綿繼續著,我幫妻子退去胸罩,重新在她兩腿之間跪好,兩片嘴唇儘量含緊妻子內褲的邊緣,慢慢的,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撥,決不能用手!這是她最喜歡的方式。我環抱著妻子的一條大腿,粗壯而健康,古銅色的皮膚看起來更顯結實,這樣強壯的雙腿足夠有力量支撐女上位長達一個小時的抽插。現在,那條几乎透明的紅色內褲,滿滿越過胯間,藉助地心的引力,慢慢下滑至膝蓋,妻子微微張開雙腿,那紅色的內褲瞬間緊繃在妻子的兩腿之間“鴨子,來,你知道該怎麼做”我慢慢彎下身子,雙手離開了妻子的大腿,支撐著地面,我尋著那一縷氣味接近妻子的那條已經溼漉漉的內褲,緊貼襠部的那個區域已經溼透了,我聞了聞,那種味道已經令我興奮不已,情不自禁地開始親吻那些白色的粘稠物,酸酸的,鹹鹹的,夾雜著妻子如廁後沒有擦拭乾淨的味道,在我之前,妻子用她的體液迷惑了多少迷失在她胯下的少男,那些少男也像我一樣,對任何屬於妻子的東西絲毫沒有防禦能力。
內褲上的白色液體清理完了,我還依依不捨地舔著,妻子擺弄和雙腿,讓內褲繼續下滑,直至墜在地面上。我的嘴唇跟著她鮮紅色的內褲一起遊走到了低端。妻子一條腿邁了出來,踩在了大床上,而我還在貪戀著吻著那條架在腳踝處的內褲,偶爾也會親吻到妻子的腳踝和腳背。她俯下身託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慢慢抬起,最終定格在她寬大的胯前那一束黑色的毛髮間。
“快,舔我這裡!”妻子的聲音已經有些興奮了。妻子一腳著地,一腳踩在床上的姿勢將她的xing 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我鑽到妻子的胯下,忘情的舔吻,從前到後,再從後到前,時而像蜂鳥般輕盈,挑逗在深秋綻放的雛菊;時候像蜜蜂般辛勤,吸吮在夏日外溢的花蜜;時而像燕子那般好奇,探索巖洞內未知的世界;時而像蝴蝶般調皮,像雙龍戲珠那樣圍繞著花蕊嬉戲。妻子在這如詩般的畫面裡一點一點釋放者自己的感覺,“tian得好爽,你真是一個頭牌,快,幫我釋放,快快!”……一陣抖動,妻子早已進入另一個美妙的世界,她緊縮著全身的肌肉,忽然又一陣釋放。對於一個35歲的女人來說,一次yin di gao chao僅僅只是一首樂曲的前奏,一場舞會的開始。一次yin di gao chao不僅不能讓人滿足,相反卻挑起了戰士的殺戮之心。我坐上床,問妻子想怎麼
做,妻子拔了我的內褲,把我的rou bang塞進她的嘴裡,我隨著它一點點的變大也開始輕輕地呻吟。
終於,妻子大字型躺在床上“今天給你個表現的機會,你來gan 我。”我提槍上馬,用我最堅硬的東西戳了進去,妻子躺在那,她的洞把我的小東西包裹的緊緊的,她的腿把我的身體夾地喘不過氣來。我努力地討好著妻子,試圖把最好的感覺給她,但無論我如何努力,似乎也無法讓妻子瘋狂。妻子不斷督促我“用力,深一點”但顯然,她並不滿足我所做的一且,終於,妻子將我壓翻在身下“你這隻鴨子口舌不錯,下面不行啊,給你機會你不好好把握,那還是我來gan 你吧,你這樣不賣力下次來我不點你了……”她的挑逗讓我血脈噴張,我在妻子身下努力地配合著她,努力讓自己全身的血液彙集到那一個頂端,妻子一邊用力地抽查,一邊彎下身子跟我舌吻,那一刻,我感到無比的溫暖和幸福,我被妻子的愛意懷抱著,聽著我們的皮膚髮出的啪啪啪的聲響,貼著她那豐碩的ru fang,她的秀髮遮蔽了我周圍的實現,那一刻,我的世界裡只有她。
妻子也很滿意這樣的姿勢,也許並不是因為感官上的刺激,而是因為她內心需要支配權力的慾望,這個姿勢,給了她最理想的體驗。我們漸入佳境,妻子越來越瘋狂,動作越來越大,我也在妻子的抽動下不斷呻吟,妻子說“加油,我快gao chao了,啊,啊,好刺激,就是這裡,快,老公,快說你愛我,快說你忠誠於我,告訴我你姓什麼,你一輩子都將是誰的男人!”妻子一邊說話,指甲一邊陷入了我的胸部,一股伴隨了疼痛的快感油然而生,”老婆我好愛你,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忠於你,我跟你姓,姓任,我一輩子都是你的男人!我一輩子都想這樣在你身下,任你發洩你的慾望!啊!啊!”………………
同時gao chao可遇不可求,那種美妙的感覺難以形容,當我們還在回味它時,它悄然離去,睡意襲來,是每一次xing ai 的終點,然而,這個終點又會輪迴為新的起跑線,週而復始,不斷循環,就像這段婚姻一樣,今夜在幸福中結束,明早,也許就是暴風雨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