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王佳旭(16到20)

女神王佳旭(16到20)

15、艱鉅的任務從那次之後,我們之間的那層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我感覺我們相互之間再不存在任何隔膜,言語間也不再有什麼忌諱。在旁人的眼裡,我們似乎還是那種奇特的「三人行」關係,但私底下我和丁春莉都已經確認了這種奴隸身份。

在她們租住的地方,我和丁春莉經常會一起伺候王旭嘉、一起被她奴役。但我也能明顯的感覺到丁春莉和我是不一樣的,不管是王旭嘉對我倆的態度,還是我倆對王旭嘉的態度,都明顯不同。

王旭嘉對我可以說僅僅是奴役,她會指使我做各種事,包括平日裡給她買飯、提包,給她按摩,甚至舔腳、喝尿,但她很少對我疾言厲色,她一直很溫柔,當然,這多半也因為我的心甘情願,甚至是主動。

但她對丁春莉就沒這麼好了,她經常對著丁春莉大發脾氣,甚至當著我的面打她耳光。有時,她也會以獎勵為名,讓我和丁春莉在她面前做愛,而且會一邊觀賞一邊羞辱她。至於我不在的時候她會怎麼樣對待丁春莉也可想而知了,我經常會見到丁春莉身體上傷痕累累。最讓我不解的,是丁春莉明顯不是自願,但無論我怎麼問她也不肯跟我說。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將近半年。到了五月份左右,我忽然覺得王旭嘉變得心事重重,情緒也一直比較低落,但她不願對吐露我也不敢去問。五一剛剛收假後的一個晚上,我們三人本來象往常一樣上晚自習,王旭嘉忽然給我一個眼神,然後就朝門外走去。我有些奇怪,照慣例要我舔腳的話應該是兩個小時後。

果然,她沒往我們常去的西側樓梯走,而是直接下樓了。我不敢言語,只能跟在她身後。我們一直走到操場,走到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個看臺角落。這個時間段,天還沒有黑透,操場上人很多,我不明白她想幹什麼,只見她坐到臺階上,託著下巴發呆。

在這種環境系,我不可能像以往那樣跪在她腳下給她揉腿。我只能坐到她旁邊,就這樣陪著,或許她想等天再黑一些、人再少一些吧。

「我有件事情想求你。」王旭嘉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

「呵呵,怎麼這麼講話,我是你的奴隸呀,有什麼事情吩咐一聲不就完了。

」我努力用輕鬆地語氣應對,但我已經感到事情絕對不簡單。

王旭嘉忽然哭了,「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不然也不會求你,我……」

「別說了,」我打斷她。看到她的眼淚,我的心瞬間裂成碎片,我覺得無論什麼刀山火海我都願意去闖。我堅定地對她說:「不管什麼事,我都答應你。」

「謝謝,」王旭嘉露出了充滿感激的眼神,可馬上又黯淡下去,她接著說「可這件事實在是太……太……我都說不出口……」

「呵呵」我看到她的表情,再次感到事情的嚴重,但我仍是輕鬆的一笑,說:「我連給你當廁所都願意,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你這麼為難呢?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即使做不到,我也一定盡力。」

「嗯~」王旭嘉止住抽泣,說:「國際交流處有個老師,叫程璐,你聽說過嗎?」

我搖搖頭,對於學校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機構,我完全沒概念。

「她大概30出頭吧,前年離婚了」王旭嘉接著說,「你可不可以陪她一個禮拜?」

雖然王旭嘉說這句話的時候

聲音極小,但對我來講卻又不啻於一個炸雷。我已經把事情想得很糟糕了,我以為她惹了什麼天大的人物,我甚至都做好了為她殺人的準備。可我無論如何想不到她會讓我做這種事。

「你要實在為難就算了」,王旭嘉看我呆立不語,又哭了起來,她抽抽噎噎的說,「我已經想了很多其他的辦法,也託了很多人,但都不行,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才來求你的。」

「能不能先告訴我為什麼。」我再次覺得心痛,因為我忽然發現原來我也一樣只是她的工具而已。

「嗯~」王旭嘉繼續抽泣著,慢慢道出原委,「咱們學校和日本的北海道大學有個互派交換生的計劃,咱們院只有一個名額,可以直接去日本留學兩年,這個名額對我很重要。我託了人,眼看這個名額已經非我莫屬了,誰知道國際交流處的那個程璐找到我,說除非我能讓你陪她一個禮拜,否則就別想了。開始我也沒當回事,可後來我又託了很多人、找了很多關係,卻聽說那個程璐故意卡我,誰也沒有辦法。」

「怎麼可能?」我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以為我是誰呀?劉德華嗎?那個程璐怎麼可能認識我?她要是看上吳曉龍還說的過去!」

王旭嘉不理我的一連串反問,她擦了擦眼淚,抬起頭,很認真的看著我說:「你不要妄自菲薄了,吳曉龍算什麼,他可能比你帥一些,但那種人,根本一文不值。」

「可起碼他是學生會主席,是個人物,人人都認識他。我只是個小人物啊,國際交流處的老師,怎麼會認識我?」我仍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也是個人物,你自己不知道嗎?」王旭嘉頓了頓,又說:「其實大一剛開學就有很多女生喜歡你,丁春莉就是其中一個。你不知道自己的優點:陽光、帥氣,對人誠懇,對女孩子溫柔體貼,你一直是女生宿舍臥談會的話題人物。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可能會是全院女生追求的對象。」

我嘆了口,但還是覺得太無法置信。

王旭嘉看了我一眼又接著說,「那個程璐其實長得也不錯的,她跟不少男人有關係,她老公受不了才跟她離婚的。誰知道她離了婚更變本加厲,還經常勾引學生。至於她怎麼會認識你,我就不清楚了。」

老實說我對她的話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深信不疑了,我總覺得有很多不盡不實之處。但我已開始已經信誓旦旦的答應了她,卻也不能隨便拒絕,我想了想說:「其實你要的只是那個交換生的名額嘛,我既然答應一定會幫你,我就一定幫你搞定這件事,至於用什麼方法,你就不要管了好嗎?」

「真的嗎?那太好了!」王旭嘉居然沒有異議,這讓我很意外,忽然覺得是自己太多心了,愧意又起。

16、身陷魔窟接受了這樣一個任務,我不覺得有多困難。那畢竟只是一個淫蕩的女老師而已,對付她應該有不少方法吧。我先專門到國際交流處的辦公室附近轉悠了幾次,從側面觀察一下她,結果又讓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程璐老師竟也是一位光彩照人的美女。單論相貌,她比起王旭嘉或許略有不足,但她比王旭嘉成熟、性感。而且她的打扮——一頭飄逸的披肩長髮,白色西裝短裙、黑色長筒襪配黑色高跟鞋,那種氣質絕不是學生裝可以媲美的。

好在我不是一個好

色之徒,對於她這樣的美女,我只能感嘆,為什麼美女都這麼不懂得自重呢。

經過幾天的側面打聽,我瞭解到,程璐兩年前離婚,前夫在一家廣告公司,有一個四歲的女兒跟她的前夫在一起。她的交際圈很廣泛,似乎跟好幾個學校領導都有一腿,甚至跟省教委的領導也有關係。所以想通過找人說情在官方渠道上解決王旭嘉的事情幾乎不可能。

最後我想到一個不得已的方法,通過鐵頭,假裝綁架她的女兒。所謂假裝,就是把小姑娘哄走,好吃好喝的帶她玩一陣子再放回去。我之所以想這麼個辦法,是因為我本身並不是亡命徒,我很清楚綁票是多嚴重的事情。但只要做個一個綁架的姿態,讓她意識到我有綁她女兒的能力,應該就足夠震懾了。她既然不缺男人,對我也最多就是一時的好奇心,她應該還不至於為這點好奇心而置她的女兒於不顧吧,畢竟,每個孩子都是媽媽的軟肋。

事情一開始進行得很順利,鐵頭不費吹灰之力從幼兒園帶走了那個小姑娘。

我覺得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就大模大樣的來到國際交流處的辦公室。

「程老師!」我叫了一聲,同時注意到辦公室中只有她一個人。

「什麼事?」程璐抬起頭一看是我,很是驚愕。

「我聽王旭嘉說您有事找我?」我大剌剌的坐到她對面的椅子上。

「哦~」程璐臉上的驚詫完全轉化為嫵媚,她放下手裡的筆,舒緩了一下肩膀,靠在椅背上,說:「沒錯,但你怎麼跑辦公室來了。」

我站起身來,雙手撐著她對面的桌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儘量用一種狠痞的語氣說:「我有兩個哥們,今天在一個幼兒園門口遇到一個叫劉雅楠的小朋友,好像找不到爸爸,就領她出去玩了,我囑咐他們別玩太久,不然小孩的媽媽會著急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心跳加速,但我知道,這個方法一定有效。

果然,程璐的臉色大變,她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你把我女兒帶哪兒去了?

」

「您放心」,我迎著他的目光,接著說道,「我哥們很快會送她回家,我只是個學生,犯法的事情我不敢做的。」

我感到程璐的眼裡似乎要射出火來,我覺得更有把握了,於是接著說:「不過我的哥們可不是學生,而且以後日子長著呢,誰能保證一輩子沒災沒病啊?」

程璐委頓在她的椅子上,嘆了口氣說:「王旭嘉的資料在樓上,你跟我來吧。」

說完,她打開抽屜拿了串鑰匙,起身就走。我沒想到事情竟會如此順利,一時間得意忘形,全然沒想到她為什麼要我跟去。

我跟著她到了樓上的一個辦公室,她打開門讓我先進去,隨手關上了門。我看著她打開櫃子,拿出一沓紙,丟在桌子上,說:「拿去吧!」

我略感奇怪,王旭嘉的申請資料幹什麼給我呢?但我還是順手拿起來翻了一下,忽然,我感到腰間一麻,就又沒了知覺。後來我才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電擊手槍。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我感覺自己算雙手被手銬靠在一張床的床頭,程璐正坐在床對面的椅子上抽著煙。我意識到這裡就是剛才那個辦公室,不過這個辦公室很大,中間用一排很高的書櫃隔開了,書櫃的背後竟然是這樣一個香豔的所在。

我不是頭一回遇

到這種情況了,我很清楚自己現在沒有反抗的能力,所以乾脆就不掙扎了,值得慶幸的是,我的衣服還好好的穿著。

程璐冷冷的打量著我,不說話。我直到此刻,仍然覺得自己能掌控局勢,於是我先開口,「您還有心情在這兒抽菸啊,您女兒回家了嗎?」

「哈哈哈哈~」程璐的笑聲持續了良久。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只是個自以為是的可憐蟲。

「什麼意思?」我隱隱感到事情不簡單。

「你看我樣子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嘛?」程璐站起來在我面轉了個圈,媚笑著看著我。

我忽然明白了,「難道……」

「沒錯,」程璐打斷我,說:「那個小孩根本不是我為女兒!」

我的心開始涼了。

程璐看著我的表情,得意的說,「我不想生小孩,我前夫就說領養一個。沒想到他竟然把他在外面的野種給我帶回來,騙我說是領養的。我後來就是知道了這件事才跟他離婚的。你的那些哥們如果把這個孩子弄死,那我倒真要謝謝你了!」

「所以你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了我了,是嗎?你以為這樣能逼他們撕票是嗎?」我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反問道。

「那個男人在我眼裡根本一錢不值,那個小孩死活又關我屁事。你的哥們喜歡帶她玩就繼續玩,喜歡放他回家就放她回家,都與我無關。不過你現在想逃出我的手心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無言以對了。

「哼」程璐接著說,「我看得起你才給你機會,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我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17、酷刑呼?虐心呼?

程璐似乎並不急於動手,我在忐忑和焦慮中等待著即將來臨的暴風雨,忽然聽見「嘩啦」一聲,我不由得睜開眼睛。卻見程璐把一個大塑料儲物箱整個傾倒在床腳,我好奇地仔細看了一眼,這一下真嚇得我魂飛魄散了。我看到了皮鞭、蠟燭、警棍、假陽具,甚至還有手術刀、手術剪、電烙鐵等等。我剎那間出了一身冷汗,我意識到程璐不是一個淫婦那麼簡單,她是變態的!

「哼哼,」程璐又衝著我媚笑,但看著那堆東西,這種笑容只能讓我更加發冷,我驚恐的睜大眼睛,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喜歡這些東西嗎?小奴隸?」程璐拿起一把手術刀,翻起我的T恤,用刀背在我胸口上輕輕的划著。

「不,不喜歡!」這次我是真的嚇到了。

「哦?不喜歡呀?那你平時跟你的女王王旭嘉都玩些什麼呢?」程璐坐到我旁邊笑著問道。

「什麼?什麼女王?」我的驚疑之心取代了恐懼。

「別裝了,我早知道你是王旭嘉的奴隸。」程璐語氣中透著霸氣。

聽到這句話,我的驚疑之心更重,我和王旭嘉的這種關係是地下的,以前只有我跟她兩個人知道,後來多了個丁春莉而已,絕不會再有第四個人知道的,那程璐怎麼會知道呢?誰出賣了我呢?

程璐見我表情陰晴不定,有些不高興了,忽然用刀在我胸口用力一壓。

「啊,」我下了一跳,但忽然意識到是刀背,鬆了一口氣,我怕她把刀翻過來,不敢再得罪她,趕緊回答道:「是,我是做了她的奴隸,但她不是什麼女王啊?」

「你是她的奴隸,她就是你

的女王啊,怎麼你不懂SM?」程璐反問道。

「什麼SM啊,我做她的奴隸,這跟SM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回答很可笑,但我當時對SM是沒有概念的,我只知道SM是性虐待的意思,具體怎麼個虐待法,完全不懂。

「哈哈哈」程璐笑了起來,「你舔她的腳,喝她的聖水,還說不是SM?」

程璐的笑聲使我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不少,我感到那把手術刀暫時是不會反過來的,懼意即去,涼涼的刀背在胸口劃過竟有種舒服的感覺。但我對她的話還是吃驚不少,「聖水」這個詞我生平是頭一次聽到,但我很快意識到她指的是王旭嘉的尿;至於SM,我以前從未朝這個方向想過,但經她這麼一點,再加上我想到王旭嘉對待丁春莉的手段,忽然就明白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傳說中的SM。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皺著眉點了點頭,但我驚疑之心猶在,我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哈哈哈」程璐笑得更開心了,你個傻小子真的以為是我在卡她嗎?你真是天真的可愛啊。王旭嘉是我的表妹,我怎麼會卡她呢?你被出賣了傻瓜!

「不可能!」我吼道,這個答案我根本無法承受,我努力再找理由制止自己去相信她,「我跟她一起快兩年了,她有你這麼個表姐我怎麼會不知道!」

「哼~」程璐不笑了,「跟你明說了吧,她雖然是我表妹,但是她媽和我媽早就鬧翻了,我們兩家基本沒有來往,這次要不是為了這個出國的名額她也不會找上我。我呢,雖然不會故意卡她,但也沒理由為她出力啊,所以她就投我所好,出賣了你,懂了嗎,小傻瓜?」

我無法再懷疑,因為如果不是王旭嘉的出賣,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的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懊惱、羞愧、淒涼之意一起湧了上來,但最主要的還是心痛,那種被最心愛的的人出賣的心痛感覺。原來我在她心裡連個工具都算不上,只是一個隨時可以出賣的玩物而已。

「都明白了吧,小傻瓜?」程璐不理我的反應繼續說,「收起你的悲哀吧,好好伺候我,如果伺候的我高興了,我也可以幫你出這口氣。」說著,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把腳伸到我的嘴邊,「先給我舔舔,王旭嘉說你很會舔腳的。」

一股惡臭撲鼻而來,我厭惡的扭過頭。我那時並沒有什麼戀足癖,更不是M,我做王旭嘉的奴隸完全是因為對她個人的愛和崇拜、對心中女神的景仰。而我此時處在這種痛苦又悲傷的心情下,怎麼會對這個變態淫婦的臭腳感興趣呢。

「滾開!你個賤貨!」我咆哮道,心情的極度悲痛,讓我不顧一切,甚至忘記了現在的處境。

程璐嚇了一跳,臉色變得鐵青。她收起腳,拿出一包縫衣針,冷冷地說:「果然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我得先把你這張臭嘴縫起來!」

我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立刻從沉重的悲痛中驚醒過來,看著程璐一邊穿針一邊猙獰的盯著我,我意識到這個變態真的幹得出來。

「不要啊!我說錯話了,對不起!」我喊道,眼裡充滿了恐懼。

「哼哼~」程璐的臉色由陰轉晴,「知道怕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趕忙答道。

程璐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然後用針在我嘴上輕

輕劃過,說「你要是再嘴賤,我就把你的嘴封起來;要是手賤呢,就把你的手指頭縫到一起;要是等會兒你的小弟弟不能讓我滿意,我就把它縫到你的肚皮上,聽懂了嗎?」

「聽懂了~」我渾身冷汗直冒,但我沒得選擇,只能這樣回答。

「嗯~那就先給我好好舔舔,我也累了一天了,」程璐說著又把腳伸到我嘴邊,臉對著天花板,不再理我。

18、峰迴路轉我不知道隔著絲襪怎麼舔腳,但我不敢問了,只好直接舔了上去。這是怎麼樣的一股味道啊,臭的簡直無法形容。其實之前我只聞過王旭嘉的腳,她的腳一點不臭,反而還有點淡淡的少女清香,再加上我對她的愛慕,所以我一直很喜歡舔她的腳。而對於丁春莉,雖然我們已經有了肉體關係,但我從沒想過去聞聞她的腳是什麼味道。而今天,我卻不得不隔著絲襪去舔這個變態淫婦的臭腳。

「舔這隻,」程璐對我的服務很滿意,她換了另一隻腳,說:「不錯嘛,你果然舔的很舒服。」

我被那濃烈臭味燻得頭暈腦脹,但只要一想到她手裡的手術刀、縫衣針,我就只能繼續賣力的舔著。我儘量的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儘量的去想些其他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但不知不覺我又想到了王旭嘉。想起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她的音容笑貌、曼妙身姿,忽然覺得被她出賣一下其實也沒什麼吧。

或許程璐終於也覺得隔著絲襪很彆扭,她脫掉了絲襪,讓我直接舔腳。我這才真正看清楚了她的腳,沒想到她的腳雖然奇臭無比,但仍是很美,柔軟白嫩、毫無瑕疵。我一點點的仔細舔著,慢慢的似乎臭味也不是那麼明顯了。更糟的是,我那不爭氣的小弟弟居然也在這個時候傲然聳立了。

這種微妙的變化當然逃不過程璐的眼睛,她立刻脫掉我的褲子,笑著騎了上去,說:「你果然喜歡這個,還不肯承認嗎?小奴隸!」

我無言以對,只能閉上眼睛想著王旭嘉。

「睜開眼睛!」程璐一聲暴喝,我感到手術刀頂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嚇得趕緊睜開眼。

「哼!為什麼不看我?我長得不漂亮嗎?」程璐的語氣非常不滿。

我不想回答她,但也不敢再閉眼了。

可程璐仍是不肯放過我,她一邊在我身上扭動,一邊惡狠狠的叫道:「說話!我不漂亮嗎?為什麼不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縫起來!」

我又下了一跳,我知道這個變態什麼都做得出來,再不敢猶豫,趕忙盡力的迎合著她的動作,然後恭維道:「不,你非常漂亮,太美了,我自慚形穢不敢看。」

「哼~」程璐似乎並不滿意,「那你說,是我漂亮還是王旭嘉漂亮?」

「是……是你,你比王旭嘉漂亮多了」我非常違心的說。

程璐又輕輕地哼了一聲,不再追問,顯然是對我的回答比較滿意。我再也不敢閉眼,一邊迎合著她的動作一邊看著她,其實她的確很美,並不比王旭嘉差多少,而且說到氣質、嬌媚,似乎還有過之,我漸漸的有些抑制不住。

程璐經驗豐富,當然明白我的表情,但她明顯還沒有滿足。只見她忽然翻過手裡的刀鋒,一邊嬌喘連連,一邊命令道:「不許射!你要讓我不爽,我就在你身上劃上十八刀,然後再把你那沒用的小東西縫到你的肚子上!」

我又嚇了一跳,趕緊

盡全力去抑制。終於,我在這刺激、驚嚇、恐懼中和她同時達到了高潮。

程璐很滿足,她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說:「不錯,小奴隸,你很棒嘛!好好伺候我一個禮拜,我會幫你出氣的!」

「不要,」不知怎麼的,我忽然間覺得對王旭嘉的恨意已經全消了,取而代之的僅剩我們一起相處的甜蜜了。事已至此,我知道想要逃離她的控制已經不可能,唯有妥協才不致讓自己受更大的苦。

我想了想說:「我可以做你的奴隸,好好伺候你一個禮拜,完全聽你吩咐,你也不用拷著我了。但是,你答應過王旭嘉會把那個名額給她的,可不能反悔!

」

「你說什麼?」程璐忽然坐了起來。象打量外星人一樣盯了我許久,然後不敢相信的問道:「她那樣對你,你還幫她?」

我沉默了片刻,說:「她怎麼對我都不重要,但是我希望她能夠過得快樂。

只要她高興,我做什麼都可以。」

「可是如果她得到那個名額,她就要出國留學去了,你就見不到她了,對你有什麼好處!」程璐盯著我大聲問。

我小聲答道:「我沒想過這個問題,如果以後見不到她了,我會很難過。可是如果她出不去,會很不開心,我希望她能開心,即使我見不到她,只要她開心,就好。」

程璐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她看出我說這些話完全是發自內心,沒有絲毫作假,忽然間黯然的低下了頭。

「原來你真的不是M,原來你對她真這麼好。」程璐居然也流淚了,她爬起來,拿過鑰匙打開了我的手銬,然後坐到床邊,接著說:「沒想到世界上還有你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我遇不到呢?你走吧,我不要你陪了。」

「什麼?」我揉著銬紅的手腕問道,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走吧,我不要你陪了,你放心,那個名額一定是她的。」程璐背過頭去,我明顯感覺到她在抽泣,我忽然發現,其實我誤會她了,她並不是一個變態,她只是一個受了感情傷害就刻意放縱自己並報復男人的可憐女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默默地穿好衣褲,臨走時我對她說:「放心吧,你也會遇到一個好男人的。」

19、心靈出軌,戀足之癖從那個辦公室出來,天已經快黑了,還下著濛濛細雨,我的心情也是一樣。

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感覺像做夢一般,一切都太突然又太不可思議。我漫無目的的朝校外走去,我知道王旭嘉此刻應該在上自習,但我不想去找她。我不恨她,但是我也不知該怎樣面對她對我的這種出賣,更主要的是,她一旦得知能夠出國的好消息必然會興奮無比,而我卻承受不了她這種興奮給我帶來的刺痛。我希望她高興,我願意為她付出,但若真的從此就失去她,再也見不到她了,我又會怎樣呢?

我失魂落魄的在雨中溜達著,忽然感覺身後有些異樣,忍不住回頭一看,卻發現丁春莉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跟在我的身後了。她也沒有打傘,雨雖然不大,但是她的頭髮上和臉龐上都掛滿水珠。

看到她這樣,我心痛極了,我知道她是在等我,我在被我心愛的女人傷害的時候總是要無意的去傷害這個愛我的女孩。我跑過去,一把把他攬入懷裡,緊緊地摟著她。

丁春莉也摟住我的腰,嚶嚶的哭了起來。

「你都

知道了是嗎?」我問道。

丁春莉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你等了我很久嗎?要是我一直都不出來呢?」我又問。

丁春莉繼續抽泣著,用一種溫柔到能夠融化一切的聲音說,「我會一直在這兒等你,一天不出來我就等一天,一個禮拜不出來我就等一個禮拜。」

我心中湧起一陣感動,同時又慚愧。忽然間我問自己,有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一直在旁邊默默的愛我,為什麼我要到王旭嘉哪裡去犯賤呢?

我輕輕地吻著她的臉蛋、和脖子,居然又有了衝動。我在她耳邊輕輕地說:「我想要你。」

丁春莉沒有抬頭,又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摟著她,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這是我頭一次帶女孩開房,我們不敢回她租住的地方,因為王旭嘉隨時有可能回去。不知為什麼,明明我倆都是未婚男女,卻有一種在偷情的感覺。

來到酒店房間,我們倆都被雨淋溼了。丁春莉要先洗個澡,我厚著臉皮要一起洗,結果在浴室裡我就按耐不住和她做愛了。我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衝動,明明不久前才和程璐做過一次。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對她的感動和愧疚還是因為心底對王旭嘉的報復。

洗完澡,我們相擁躺在床上,丁春莉一直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內向女孩,此刻,她也仍是靜靜的偎依在我懷裡。而我的腦海裡仍是不住的胡思亂想,我知道,在這個時刻我仍然思念王旭嘉對丁春莉實在是很殘忍的,所以我努力打岔讓自己不去想她。

忽然間我想起剛剛和程璐在一起的情況,心念一動,我趴在丁春莉耳邊小聲說:「我想聞聞你的腳。」

丁春莉小臉一紅,卻並不覺得意外,因為我早已不止一次當著她的面舔王旭嘉的腳。

我坐起來,拉起她的一隻腳,仔細把玩著。她的腳也很秀氣,捧在手心有種柔弱無骨的感覺,我貼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氣,完全沒有臭味,反而有種少女的清香。我忍不住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吮了起來,丁春莉輕輕地哼了一聲,閉上眼睛。我忽然覺得身體又有了反應,於是我翻過身,又一次進入了她的身體。我一邊舔著她的腳趾、腳心,一邊用力抽動著,最終我們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我卻久久不能平靜。自從我為王旭嘉舔腳開始,我就一直在琢磨「戀足癖」這個詞,我一直認為自己並沒有戀足癖,我戀的只是王旭嘉這個人,而不是她的腳,我會心甘情願為她舔腳那只是因為我對她這個人的迷戀和崇拜。

我也曾不止一次試想過,如果換了另一個陌生的女人,我絕不會對她的腳感興趣的。

可是今天,接連兩次,我先後因為舔了程璐和丁春莉兩個人的腳而起了這種反應,那又該怎麼解釋呢?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戀足者嗎?

我不願再去糾結這個問題了,看著偎依在我懷裡的丁春莉,忽然有一種很滿足很甜蜜的感覺,我輕輕地在她身上愛撫著。

「啊~」隨著丁春莉突然而來的叫聲,我意識到自己觸到她的痛處。我早已習慣了她身上的傷痕,因為我知道這一定是王旭嘉的傑作。我不明白她為什麼心甘情願的被王旭嘉蹂躪,但每次我到這個問題她都會迴避。

「你到底為什麼會做了王旭嘉的奴隸呢?」我忍不住又一次問道。

「那你又為什麼願意舔她的

腳呢?」丁春莉又一次反問道。

她每次都是這樣岔開話題,但這次我給出了不同的答案:「因為我有戀足癖,我喜歡女孩子的腳,以後我也舔你的腳好嗎?」這是我剛剛正在思索的問題,在這一刻我說了出來。

「嗯」丁春莉臉又紅了,「只要你喜歡,幹什麼都可以的。」

「可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繼續追問道。

「我不想說,你別問了行嗎?」丁春莉臉色忽然變得慘白,眼淚似乎又要奪眶而出了。

我不忍心再問,但我感到,這裡面一定有極大的內情。

20、鏡中花、水中月丁春莉的手機忽然響起,打破了暫時的沉寂。那個時候,手機不像現在這樣普及,在校大學生有手機的不多。但丁春莉和王旭嘉每人都有一部諾基亞,是我送給她們的聖誕節禮物,記得那時王旭嘉只是淡淡一笑,而丁春莉卻像個小孩子似的開心了很長時間。

丁春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忽然變得凝重,我知道是王旭嘉打來的,心中也是一緊。就在一個小時前我還為這樣也許能夠報復王旭嘉而感到快意,現在卻生怕她知道。

「喂~你咋哪裡?」電話的聲音很大,我能清楚的聽到王旭嘉的聲音。

丁春莉看了我一眼,我趕緊搖頭示意。

「哦~我有個中學同學過來了,我陪她在學校附近轉轉。」丁春莉語氣明顯很慌亂。

只聽電話那頭說,「你見到唐文亮了嗎?我找他有事,他手機關機了。」我下意識拿過手一看,並沒有關機。

「沒~我沒見到他。」丁春莉在撒謊,但這也正是我希望她說的。

「哦,那算了,明天再說吧。」王旭嘉語氣非常的不愉快,「我先回去了,你也快點回來,別玩瘋了!」

掛上電話我才注意帶到,居然已經快10點半了,我們竟然還都沒有回去的意思。我們趕緊穿好衣服,退了房。我像做賊似的偷偷跟在後面送她到她們租住的樓底下,目送她上樓後又偷偷地溜走。

第二天一早,我儘量讓自己像沒事發生過一樣的去上課。我像以往一樣佔了三個人的座位,見到她們時也仍跟沒事發生過一樣的打了個招呼。我這其實也是跟王旭嘉學的,以往我們有了衝突,她經常都是這樣忽然就跟沒事發生似的。但我看到丁春莉眼圈發黑,精神萎頓,顯然又受到了王旭嘉的虐待。我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何況我自己心中也懷著愧意,哪有餘暇去顧及她呢。

一整天又這麼看似平淡的過去了,其間王旭嘉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我以為她還在為出國的事情擔心,就也沒太在意,相等晚上再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吃過晚飯,王旭嘉想讓我陪她走走,丁春莉好像很知趣似的自己拿著書包去上自習。看著她的背影,我一陣心酸,但也無可奈何。

我和王旭嘉又來到操場,那個我們熟悉的看臺角落。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她事情已經解決了,好讓她早些高興起來,「你出國的事情已經……」

「對不起~」王旭嘉忽然打斷我,我發現她的眼圈紅了。

我心中對她僅存的那些不滿頃刻間一掃而空,「幹嘛說對不起啊,」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接著說:「我是你的奴隸啊,奴隸本來就是要被賣來賣去的嘛~」

「不~」王旭嘉忽然失聲痛哭了起來,眼淚如決堤的潮水般傾瀉而出。「我錯了~我

不該這樣對你的,你不要說這種話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在這樣對你了~」

我感覺到她這次的眼淚和以往不同,完全是真情流露,我心中一片激動,更為昨天的事而感到愧疚。「呵呵,真的沒關係,我做你的奴隸本來就是心甘情願的嘛。唉~不過看起來也做不了多久了,你馬上就要遠走高飛啦。」

說打這裡,我心中又是一陣刺痛。我想要表現的輕鬆一些,但想到即將和她分離,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了。

「我想好了,我不去了!」王旭嘉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我說。

我下了一跳,「你說什麼啊?我好不容易幫你爭取的,怎麼又不去啦?」我話雖這麼說,但心裡卻非常期望聽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王旭嘉掏出紙巾,擦了擦眼淚鼻涕,然後很認真的跟我說:「昨天程璐跟我談了很久,她說你真的很愛我,一個女人能找到這樣一個男人不容易,讓我好好珍惜。」

聽到這裡,我心中暗歎,程璐果然是個好女人,只可惜遇人不淑啊。

王旭嘉沒注意到我表情的變化,接著又說,「我後來想了一會兒才明白,其實我心裡也是喜歡你的,雖然我老欺負你,但我也是因為愛你才這樣的。如果我去了日本,以後也許就在也見不到你了,我不想這樣,所以我決定不去了。」

我聽到這裡,心中又是溫馨又是感動,興奮之情無法用語言表達。我不記得自己後來說過些什麼、做過些什麼,只覺得一整晚都如坐雲端,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

我就這樣飄飄然的回到宿舍,在舍友驚愕眼的神中怡然自樂。這時,卻忽然聽到外面有人找我,我出去一看,竟是心急火燎的李小萌——王旭嘉和丁春莉的舍友,也是丁春莉的另一個好朋友。

李小萌一見到我就衝上來拉住我的手,急得語無倫次地說:「丁春莉被婧姐帶走了,你快想想辦法吧!」

我立刻從雲端跌落回現實,馬上意識事情的嚴重。這個「婧姐」,名字叫趙婧,她是一個遠近聞名的「飛女」,跟王旭嘉關係不錯。她會在這個時候帶走丁春莉多半是受了王旭嘉的指使,而原因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

我知道王旭嘉對丁春莉一直心狠手辣,但她們畢竟是好朋友,不會出太大的亂子。現在丁春莉落到這個婧姐的手裡,多半凶多吉少了。

我心裡不免又糾結了起來。王旭嘉剛剛才對我表達了深情厚意,我怎能在這個時候去跟她作對?但若置之不理,丁春莉會怎樣呢?片刻之間我就下定了決心,丁春莉為我付出了太多,而我卻一直辜負她,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先救了她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