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尚足新來的S蘇溪給玩了
聽說尚足來了一個新的S,我便想去嚐嚐鮮,約了時間去體驗。
剛一見面我的第一反應是眼前的這個女孩並不像S,長得雖然還算不錯但由於沒有化妝所以並不那麼誘人,而且個子也不算太高,感覺就像鄰家女孩一樣,沒有什麼太特別的感覺。由於我對這裡已經很熟悉了,所以我們沒有過多的寒暄便開始了:女孩三兩步站到了床上,一臉嚴肅的對我說“過來!”,我絲毫沒有在意,嬉皮笑臉的走了過去,不料她抬手就打了我四個耳光,我真是有點措手不及,前兩個打在了臉上,後兩個我本能的躲開了。
女孩顯然對我的躲閃很不滿意,“站好了不許躲。”說完之後她的手又朝我扇了過來,我仍然是下意識的把頭向後仰過去,如果她的手真的扇過來那麼肯定又扇空了,但她並沒有真的扇過來,她顯然意識到了我還會躲,所以她的手只是動了一下而已,顯然我上當了,看到她的手還停留在空中而我卻被嚇得搖頭晃腦的,自己都覺得十分尷尬,於是又習慣的朝她笑了笑。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我卻是沒有想到,隨著她的一聲“我叫你躲!”她飛起一隻腳蹬到了我的胸口上,由於我現在的重心本身就靠後,加之沒有任何防備,她的這一腳讓我連退了四步,然後一個屁墩坐到了地上。
當我用手撐地準備站起來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了蘇溪臉上的那一絲得意,而那笑容在我抬頭的一瞬間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則是嚴厲責罵聲“賤狗,你還敢躲,還不快滾過來?”
聽了她的話,我連滾帶爬的走到了她的面前,說實話她那一腳踢得還是挺重的,現在胸口還有點疼呢,我沒有站起身子,因為我怕她再打我嘴巴,我也沒敢仰頭看她,因為剛才確實有點出醜了,我只得跪在床下面,此刻我的眼中只有她的雙腳。她的腳很小,在我碰過的所有S的腳中算的上最小的了,而且腳趾甲張的很有意思,她的腳趾甲比正常的指甲都要窄,特別是大腳趾的,這樣的一雙腳讓我充滿了好奇和衝動,而就在我盯著這雙玉足看的時候,眼前的一隻突然消失了,接著我的腦門上就被她的腳後跟重重的蹬了一下,我再一次被踢了個仰面朝天,坐到地上後明顯的感覺到頭“嗡嗡”直響,由此可見她這一腳的力度了。
我沒有立刻站起來,坐在地上仰視著她說“你輕點吧,不用這麼敬業!”
聽了我的話蘇溪笑了,“好吧,那我不踢你了,來站起來,讓我在抽你你幾個嘴巴!我最喜歡扇嘴巴了!”
我並沒有那麼聽話,畢竟我是消費者,我理直氣壯的說“別了吧,回頭給我臉打腫了我怎麼出門啊!”
蘇溪顯得有些失望,問道“嘴巴要是不行那鞭子是不是就更不行了?”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身上要是打出傷會被我老婆看到的,那我怎麼交代?”
蘇溪“哎”了一聲,“那你說你要怎麼玩吧?”
我想了想,滿懷希望的說“讓我舔舔你的腳吧!”
蘇溪當然沒有反對,她躺在了床上,把腳搭在了床邊,說“舔夠了說話,沒別的事不要影響我看出。”說著她從床邊拿起了一本小說看了起來,而我則如飢似渴的爬到了她的腳前,開始品嚐這頓美腳盛宴。我舔了大概十五分鐘,舌頭有點酸了,決定休息一下,而之後我們有
進行了踩踏(包括光腳,穿鞋,絲襪的)遛狗,騎馬,等所有常規的調教項目,這些我就不在這裡敘述佔用大家寶貴的時間了,總之一個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雖然我被弄得有點精疲力竭了但是多少還是意猶未盡,我拿出錢包,從裡面逃出了600大元,交給了蘇溪,“這是你的出場費,我就不給小費了啊!”
蘇溪接過錢,看著我說“你是老闆的朋友,我額外贈送給你一個項目怎麼樣?”
聽了她的話我懷疑的問“什麼?”
蘇溪回答道“聖水,你接受的了嗎?”
我當時真的是沉思了好一會兒,聖水我之前只接觸過一次,而且還是間接的,說實話那個味道雖然說的確不好但是接觸起來還是沒問題的,不過我對於這個項目並不那麼感冒,於是我挑逗的說,“直接的行,間接的就算了!”其實我接觸的大多初出茅廬的女S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就算給錢都難,所以我話的意思自然是讓她知難而退,但不料我失算了,她竟然異常爽快的答應了“去躺地上廁所去,我馬上進來!”
我對她的這個答案真的有點慌,但事已至此了我沒有別的路可選,如果這個時候打退堂鼓還不叫人笑掉大牙,於是我便進了廁所。
剛開始我還有些擔心,擔心廁所的衛生條件,但我進來後發現廁所很乾淨,說真的比剛才我們調教的那個屋子還乾淨,這讓我那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由於我不知道躺在那裡合適,便一直站著等她進來。很快蘇溪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副手銬,我用一樣的眼光看著她問“這是怎麼意思?”蘇溪滿不在乎的說“把你銬起來我更放心一些”我轉念一想也對,畢竟一會兒她是要脫褲子的,萬一我手亂摸什麼的呢,她提前做點防備措施也是有必要的,想通了這一點我便沒有在多問什麼,而是指著地面說“你說我躺哪裡?”蘇溪指著一個角落,“就那裡,把手放到那根管子旁邊,”我完全按照她說的做了,我平躺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雙臂貼著耳朵,整個身子成一個一字型,她把我的雙手和一根下水管拷到了一起,此時我發現這樣一來我除了能稍微抬一點頭外,整個上半身幾乎無法在做任何的動作了。而蘇溪顯然對這樣的結果十分滿意,她看了看我轉身走出了廁所,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又出去了,便問道:“你幹什麼去啊!”而她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說了句“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的確很快就知道了,蘇溪拿著一個眼罩再次走了過來,她蹲下身子對我說“把這個帶上,我可不想讓你偷窺我。”我無奈的對他說“我都被你弄成這樣了,怎麼帶啊!”蘇溪卻滿不在乎的說“沒事,我幫你!”說完她便用手扶起我的頭把眼罩帶了上去。我就此失去了光明而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悲劇也就此拉開了序幕。
蘇溪用手拍了拍我的臉說“把嘴張大,我要開始了!”我乖乖的張開了嘴,沒過多久一股滾燙的液體便傾瀉到了我的嘴裡,接著我的舌頭便感覺到了一種瑟瑟的感覺,鼻子也聞到了尿的味道,我可以想象我當時的表情,絕對是又難受又興奮,我用力的把自己的嘴張大爭取不讓一滴聖水流到外面,終於不再有聖水尿道我的嘴裡了,於是我不加思索的把嘴裡的全部聖水吞進了肚子裡,此時我突發
奇想開始調戲蘇溪“主人,用不用我幫您清理一下啊!”說實話對於蘇溪能同意我這個要求,我並沒有抱太大希望,而她的回答多少讓我吃驚,蘇溪拍了拍我的頭說“當然可以,不過你彆著急,我還沒完事呢,來張開嘴!”得到了她肯定後我更是異常興奮,於是我並沒有想太多便再一次張開了嘴,而這次等待這我的已經不是她的聖水了。
隨著兩個輕屁,一股粘稠的東西像泥石流一樣迅速的湧入了我的口中,我咳了一聲剛想說話,但已經晚了,我的嘴瞬間就被蘇溪的黃金所佔領,我的本能當然是要把這些東西都吐出去,但就在這會兒蘇溪按住我的頭說,“等等,等我拉完了你一起吐好嗎?我最喜歡把男人的嘴當馬桶了。”說實話她按我的頭按的很用力,我就是想抬起頭來也很困難,於是我便沒有再反抗,只是希望這一切能夠早點結束,稍有經驗的人都知道,就算是再美的美女,你也別指望著她的排洩物能有多神聖,蘇溪也是人,所以。
就在我祈求能夠早點把嘴裡的黃金吐出去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我的臉上有點不對勁,接著是嘴,然後是另一邊的臉,就在我還沒做太多反應的時候,蘇溪已經抬起了我的頭,把什麼東西從我的頭後繞了過去,然後從新回到了嘴上。她的整個動作用了不到兩秒鐘,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我的嘴完全被封死了,我想把嘴裡的黃金吐出來已經完全沒有可能了,而更要命的是我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我根本沒辦法說話。
我只聽見蘇溪滿帶笑聲的話“乖,給你五分鐘,把姑奶奶免費送你的東西都吃乾淨。”說完後我便聽到了她遠去的腳步聲,我的本能當然不是吃下嘴裡的東西,我想了不少辦法,但那膠帶始終把嘴封得死死的,沒有一點機會,而此時的手腳完全派不上用場,經過了幾番努力,最終還是以失敗而告終了,直到蘇溪再次返回廁所。
由於我的嘴在被膠帶封住的時候並不是緊閉著的,所以蘇溪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嘴裡還有沒她的黃金,顯然在剛才的這幾分鐘裡我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逃脫上,所以這會兒我的嘴裡仍然慢慢的塞著她的排洩物,而她對看到的這一切自然不會滿意,於是可怕的一幕上演了,我的鼻子突然被她的腳趾夾住了,由於我的嘴也被封著,這樣一來我便失去了呼吸的機會,大概十幾秒後我開始無法忍受了,我本能的搖擺著頭,畢竟她的腳不可能夾的很死,在我的不斷晃動下,鼻子終於掙脫了她腳趾束縛,我開始肆無忌憚的呼吸起了難得的空氣,而我的這種對抗行為激怒了她。我只感覺我的頭一沉,很明顯是一隻腳踩到了我的腦門上,而且這隻腳的壓力越來越大,我懷疑她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頭上,要知道我的頭此刻沒有枕著任何的東西,這樣的壓力使我的後腦勺緊緊的貼在了堅硬的瓷磚上,那種疼痛感是不言而喻的。而這只是開始,很快我的鼻子便被蘇溪的手捏住了,這樣一來,我再一次失去了呼吸的能力,而與上一次不同的是,由於她的腳踩著我的頭,我連晃動腦袋的可能都沒有了,更何況手比較的靈活程度要好得多,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想通過反抗再次獲得呼吸的可能性已經是完全沒有了,十幾秒後我的承受
能力到達了極限,全身開始本能的痙攣,直到這時蘇溪才鬆開了手,而我剛剛吸了一口氣,她的手便再一次捏住了我的鼻子,然後輕聲的說“你要是想呼吸,嘴就要不停地運動,直到把我的聖物全都嚥到胃裡為止,不然我的手是不會放開的。”
我知道我已經別無選擇,於是忍著無法言語的痛苦吃下了她的全部黃金,蘇溪摘下我的眼罩,隔著粘的膠帶檢查了我的嘴,此時她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她解開我的手銬調皮的問道“怎麼樣,味道如何?”我沒法回答因為我的嘴還被封著,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因為整個過程雖然很痛苦但卻是很奇妙,於是我指著自己的嘴搖了搖頭,沒有表示什麼。此時我的口腔,鼻腔裡全都是她黃金的味道,我明白自己在這裡多呆也沒有任何意義,於是小心的撕下了嘴上的膠帶,在廁所漱了漱口,便灰頭土臉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