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調教3
那一夜,我一再輾轉反側,拼命地回憶在樓梯上聽到的那個男人的聲音。但,事實上我不太確定那是不是一個男人所發出的聲音,因為他叫地纏綿,叫地悽慘,那不是正常fang shi中該發出的聲音,奇怪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環繞糾纏了一夜,就像要陷入地獄的鬼魂那般地哀嚎,貪戀著生命,但又享受著死亡的快感。終於有睡意的時候,已經是凌晨5點十分。好在第二天是週六,一個允許一入回籠深似海的日子。睜開眼,11:20,婚後第一個單身且無所事事的週末,雖說無所事事,但並不是真的無事可做,我想查清昨天晚上的事。10分鐘,一個計劃默默浮出水面,我匆忙洗漱換好衣服,撥通繼母電話,”喂,誒阿姨,打擾您了嗎,啊沒有,是這樣,青青阿姨要去買菜,她問盧盧今晚是不是還在咱們家吃,啊,好好好,行,那我告訴她,好的好的,盧盧開車跟您一起回來是吧,誒誒誒,行,晚上見。“掛完電話我馬上播通了盧盧的電話“媛姨說晚上你也來?喝點?整點白的怎麼樣?好嘞,我讓青姨去買!”表弟的電話也打通了,我走到陽臺,對著院子裡正在曬衣服的青青阿姨說”青姨,媛阿姨讓您再去買點菜,晚上她和盧盧一起回來吃。“青姨說“那我做上午飯再去啊?”
我“您現在去吧,那個衣服留著我晾,正好買點回來吃,中午就咱麼兩個人您也別做了,麻煩,您那個衣服是在二樓廁所洗的吧,您把鑰匙給我我來曬吧。“青姨雙手在圍裙前擦了一擦,將信將疑地把鑰匙交到我手裡,嘴角一咧,嘟囔了句“怕你們城裡的小孩不會幹這活”
我:“哎我都多大了,又不是衣來伸手的少爺,曬個衣服有什麼不會的,放心吧,您也快去快回,吃完午飯我也要出去一趟,哦對了,盧盧說要喝點酒,他說喝這個,我把這個酒名發到你手機上。”青姨稍作整理,推著購物車出門了。
青姨是個老實人,對於我們的話她百依百順,這是我住在這裡半個月以來所觀察到的。因此,支走青姨並拿到二樓鑰匙這一步如探囊取物。並且,她的內心不會對我設防,她不會想到把二樓的鑰匙交到我手上會發生怎樣的事情。現在,我有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週六的中午是超市人最多的時候,再加上岳父大人不善飲酒,想必這個家就沒有人喝酒了,這樣一來,青姨對白酒不熟悉,尋找我要的酒一定會耗上不少時間,何況我還給她發了個錯別字。我跑進房間,拿上車鑰匙,一溜煙向一家五金店開進。
“師傅,麻煩把這三把鑰匙幫我配一下,麻煩快一些,趕時間。”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必須要抓緊每一秒,做到天衣無縫。而五金師傅的速度也是奇快,2分鐘,我已踏上回程的路。回到家,我迅速試了一下配好的鑰匙,心懷忐忑的旋轉著二樓大門的鑰匙,一下,兩下,雖然不是太靈敏,但正常開關是沒有問題的,好的開始是成功的第一步。下面,我要將剩下的兩把鑰匙與那幾扇門進行匹配。終於,成功了,一扇書房的門,一扇儲藏室的門。書房很正常,沒有什麼特別,但書桌上有一臺電腦,如果能夠成功開啟或許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當然,我還在書桌上看到了一個硬盤,那個硬盤經常在繼
母的手裡,或許能找出些什麼,管他呢,先拿上。鎖好書房的門,我又來到儲藏室,相反,儲藏室比較亂,燈也壞了,地上什麼都有,還有一些物理器材,我這個理科渣這輩子都不會看懂的,聽說這些都是繼母的,她原先是一個實驗物理學者,即便現在不幹本行了,留著可能也算是念想吧。但,從這些儀器上似乎得不到什麼信息。我將房門關好,為避免引起懷疑,我並沒有在書房的鎖上做手腳,卻在關貯藏室的門時,在鎖槽裡留下了一張小紙片。
我看了看錶,半小時已過去,我剩的時間不多了!走到二樓廁所,抱起裝滿衣服的盆子準備下樓。然而,房門口一雙高跟鞋裡的黑色絲襪進入了我的視野。這一刻,我又想起了妻子,想起了妻子的絲襪,她穿過的絲襪。妻子總是一身職業裝出門,由於身穿職業裝,絲襪是必不可少的,每次我替她洗襪子的時候,我都會小心翼翼地愛撫一番,前腳指處硬硬的,有時竟會映出腳趾的摸樣,一絲皮革的氣息加上包裹了一天無法散去的腳汗味,讓我深深體會到妻子的不易,她用這雙腳站立在世間,也用這雙腳帶領著成千上萬人為生活打拼,她為公司走出通途時,也為這個家走出了一片天地。我錯過了多少個夜晚,我應該盡一個丈夫的責任,在她回到家的時候幫她按摩一下這雙辛苦的雙腳的。越想越悔恨,越想越懊惱,對,等妻子回來以後我天天都會這樣伺候她!她的腳,她的腿就是我們家的支撐,每當我們zuo ai時,每當我跪著環抱著她一條腿時,我就感到無限的溫暖,似乎被她保護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包裹著自己的身體。然而,此時此刻,我多麼想要這種感覺,我把絲襪慢慢湊近自己的鼻子,深深地呼吸著,想象著妻子裸著身子,撫摸著我的腦袋對我說“任小白,抱著我的大腿,親吻我的絲襪!”但,人的體味是有區別的,那絲襪的味道無論如何都不屬於妻子,我無法把妻子的形象強加在它之上,這雙襪子的味道要比妻子的體味大,酸,甚至有些酸腐,帶有強烈的侵略性。她與妻子的形象截然不同,如果妻子是頭頂光環的白天使,那繼母就一定是那一個藏在夜幕底下的黑色魔法的捍衛者,然而,不得不承認,她們各自都極有魅力。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襪子上的味道,幻想著妻子大腿的每一寸,如鮮血一般紅顏的指甲,平坦的腳背,圓滑的腳弓和腳踝,潤澤的小腿,強壯的大腿……我似乎在一點點地網上舔,我抬起頭,想看一眼庇護我的這個偉大的女人,我的妻子!事與願違,骯髒的畫面再一次衝上了高地,在幻想的世界裡,這一次抬起的目光,竟看到了繼母的臉龐!她責問我,為什麼無法擔起家庭的帶重任,而讓她的繼女在外勞苦奔波;她責問我,為什麼我在fang 事中表現如此差勁,讓她的繼女無法享受被插入的快樂。我被責問得無言以對,只能逃避開她的目光,慢慢底下頭,四處尋找可以讓我遮羞的地縫。可是,地縫無處尋找,然而,腳縫不尋自來。我把臉深深地埋入繼母的腳縫中,請求她的寬恕和原諒……
青姨的電話拯救了我的靈魂,我從邪惡的黑暗中重新被拉回人間。果不其然,青姨找不到我寫給她的帶有錯
別字的酒名“隨便挑一款吧,行,都行。”青姨對僱主的話一絲不苟的態度變成了我的預警,現在,青姨快要往回走了,我要抓緊時間晾好衣服。
15分鐘,一切就緒,我坐在一樓的客廳裡,若無其事的上著網,青姨回來了“哇,小白你不知道,今天超市那個人喲,那個多喲,還有你告訴我的那個名字是錯的呀……”
我:“週末就這樣。內什麼,青姨你自己吃午飯,我要出去一會,哦對了,鑰匙給您”
青姨:“不吃了再走啊?”
我:“不了不了,約了一點半,我也早去早回。”
上了車,漫無目的地開了會兒,不知不覺溜到了城北工業區,一路上我都在很沒出息地想那雙絲襪,想繼母,想妻子。車停了下來,而思緒卻已不知道去哪了。同樣,我現在的時間也不多,青姨會在下午兩點到三點左右午睡,這是我唯一能把移動硬盤歸位的時間。開啟電腦,插上硬盤,會有什麼樣的東西等待著我呢。根本沒有時間瀏覽,我把整個硬盤的內容都拷貝到了我的電腦裡。
匆忙回到家,放回硬盤,拿著電腦回到房間,慢慢地等它啟動。電影、音樂、圖紙,好失望,沒有什麼特別的麼! 冰與火之歌,託納託雷的三部曲,碧昂斯,貝多芬!幾個小時的心血竟換來這些……至於圖紙,都是我看不懂的東西。然而,看不懂的我偏偏要把它看懂。聯繫了一個比較信得過的朋友並把幾張圖紙發給了他,他說是一些簡單的電路圖,可以幫我問一下他專門研究這方面的同行。半小時後,答案來了,刑具模型!他們給了我一些相關的資料,讓我自己看看。
電刑,二戰中流行起來的刑訊逼供模式,既能避免受刑人表皮上的損傷,又能讓其承受巨大的痛苦,因其電流極易控制,致使受刑人的機體組織幾乎無法對其產生防禦,美國與日本是二戰中最先使用電刑進行拷問的國家。人類最敏感的區域是sheng zhi qi,因此,這些部位是電刑首選區域(更多信息請百度)。我發現,所有的圖紙都有一個電流限制,幾乎所有的都在1-10毫安,我開始上網搜索1-10毫安的電刑對人體的意義。1mA的電流可以產生xing 興奮及快感。男表現為y j 勃起,有j y 流出;女表現為節律性痙攣,ru 頭、 yin d勃起,yin hu溼潤,偶爾有液體流出;5mA 痛苦;6mA 女性失禁,ru 頭、yin di勃起,刺激停止後可以恢復;10mA 男性失禁,y j勃起,刺激停止後消失。一般情況下,1-10毫安的電刑在現代社會中已經丟失了它傳統電刑的作用,而今時今日,這種電流的電刑更多應用在虐戀方面,通過電流刺激以達到gao chao。而在我所搜到的圖片信息中,有兩張圖紙已經被我證實了它的作用。
套狀的電刑器,這種器具一般針對男性使用,使用時,將套狀物套在挺起的d d 上,正負極會嵌入那個小頭後面的溝內,通電,幾秒鐘的時間就可以讓其she j。與這個器具可以一起配合使用的是兩個吸球,同樣,吸球也是電刑器具,它可以將gao wan吸入球體內,正負極貼在遍佈面感神經的球體上,配合套狀電刑器的使用,可以
讓受刑人感受最亢奮的噴 she。
讀到這裡,我大驚失色,繼母這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