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調教4

妻子的調教4

週六晚上照例青姨都會去縣裡的女兒家裡過夜,往往週日晚上才回來,這是青姨周圍的人羨慕她的一大原因,的確,現在很難有僱主可以給保姆開出一週一個休息日的條件。我聽見盧盧跑車的引擎聲。拋開親戚關係,在我認為,盧盧真的是一個有錢無腦的年輕人,他不關心生意,不關心生活,沒有什麼愛好,每天在酒醉金迷中度過,他向外人炫耀的方式只有兩種:金錢與美色。就像他車的轟鳴聲,那種浮躁就連青姨也聽得出來。青姨跟我說“回來了!”她似乎喜出望外,雙手摸了摸已經收拾好的行李,高興地出門同繼母和盧盧告別。儘管我儘量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但我看到繼母時心裡還是打了個寒顫,此時此刻,繼母在我心裡的形象變得尤為陌生,包裹在她美麗的身軀之外的秘密讓她變得更為朦朧。

晚飯沒什麼特別,飯後繼母自己回二樓了,臨走前說了句“盧盧喝完酒別開車了啊,隨便哪個房間都能睡,你們少喝點啊。”說起喝酒我真的不是盧盧的對手,不到半斤我就不知道掛到哪裡去了,半真半假地扶著牆進廁所,半真半假地一陣狂吐。繼母聽到了,下樓煮了點蜂蜜一邊餵我喝下,一邊埋怨盧盧明知道我不能喝還要讓我喝。繼母和盧盧把我扶到三樓的房間的床上,關上門,二人便走了。一再確認二人離去後,我睜開雙眼,一切機關算盡,現在青姨也走了,我也“掛”了,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你們現出原形!

午夜,我悄然地進行著自己的發現之旅,試圖尋找一個最佳的位置來窺探那巨大的秘密。順著樓梯向下,發現繼母臥室的燈是關的,停留了一會也並沒有聽到聲音,想必今晚這裡不是主要戰場,我又繞道二樓的房門前,側耳傾聽,二樓的客廳似乎有些動靜,於是偷偷爬到陽臺,雖然隔著窗簾,但客廳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還是可以看得到。客廳裡一男一女,那女的就是繼母這毫無疑問,那個男孩,基本上可以斷定是盧盧了,他們之間果真存在著不倫的關係!盧盧赤裸坐在沙發上,繼母面對著他,一條絲襪腿頂住了盧盧的臀部,她用那魔鬼般的右手握著盧盧的dd來回摩挲,左手用指甲輕輕刮過盧盧的yin囊,他們之間交流了幾句,但可惜我什麼也聽不到。或許她是在問他“舒服嗎!”慢慢地,盧盧的雄雞站立起來了,面對著繼母,似乎在向她致敬。繼母向前頂了頂膝蓋,讓那兩顆脆弱的卵靠在她的大腿上,接著,又把他的dd壓在了她的腿上。繼母拿出一隻絲襪,用力撐開並矇住盧盧dd的紅潤的頭來回摩擦,用腳底部分觸碰他的頭,或是套在那把武器上,上下套弄。不到五分鐘,盧盧就墜入了慾望的海洋中,他那引以為傲的長劍,那把將無數少女制服的武器,在繼母這個熟練的女人面前顯得不堪一擊,盧盧扭動著身體,放情又壓抑地叫著,“啊!啊!”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那貪戀生命又享受死亡的哀嚎!盧盧在繼母面前潰不成軍,他投降了,沒有白色的旗幟,只好讓自己最自豪的武器吐出一灣白色的戰魂,而就算這最珍貴的靈魂,繼母也沒有看上一眼,接受戰敗者的,竟是繼母天天踩在腳下的絲襪,繼母將絲襪團作一團,塞進了盧盧的口中。遊戲並沒停止,戰敗

者並不被允許投降,雌性的獅子並不想一次就將自己的獵物殺死,她還不飢餓,她還想繼續從獵物身上尋找殺戮的快感。繼母熟練而又耐心的繼續換起盧盧戰鬥的慾望,ru頭、xia體,任何的min gan 部位都被納入了繼母的進攻區域中來,而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也最經不起這樣的挑釁,也就是短短的幾分鐘,男孩重新撿起了武器,再次向女王發出挑戰。而繼母,她在戰鬥開始之前就已經認定,失敗是男孩最終的歸宿了。這次,她甚至連武器都沒有拿。繼母將盧盧喚醒,雙手來回愛撫著他的私處,藉助按摩油的潤滑,手如飛梭。一旁的雙卵不安的跳動起來,與那緋紅的長槍相互爭寵,繼母的手溫柔地安撫著那兩個可愛的小傢伙,就像安撫一隻新生的雛雞一般。她的手在那一整片禁區遊走著,時而騷動小腹,時而探索後庭,時而把指甲淺淺的插入那私處的頂端。不知道過了多久,盧盧又開始掙扎, 他的手似乎被綁在身後了,口中喊著絲襪再也唱不出那哀怨的輓歌了,扭曲的身體帶著那把逐漸變成暗紅色寶劍四處躲閃,但無論怎麼逃也逃不出繼母的手掌心。失敗的厄運再次降臨,dd和盧盧一起癱軟了,它復仇的火焰又被澆滅了,它的靈魂再次突出,然而這一次,戰勝的女王還是沒有赦免那些可憐的靈魂,她把那些白色的液體塗在了盧盧的臉上、身上,痴痴地看著自己的手下敗將。殺戮結束了嗎!不,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男孩退縮了,但遊戲規則是,不能認輸,除非死去。

繼母解開了胸罩,露出那一對帶著勝利姿態的ru房,這是我這輩子除了妻子外,看到的又一個成熟女人的身體,它厚實,它豐碩,它能餵養一切需要餵養的生命,她們驕傲地站在那,見證了每一個被繼母征服的男孩的失敗。隨後,繼母又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因為離得遠,我只能借助一些昏暗的燈光看清他們身體的輪廓,看不清繼母真正的聖體。但,可笑的是,前一分鐘已經任人宰割的男孩這一分鐘又重新復活了,在繼母的身體面前,男孩又一次站了起來。繼母優雅地脫下內褲,將它攤平,把最中心的地帶覆蓋在他的鼻子上,接著,她又拿起內褲,還是用最中心的地帶,再一次按在了盧盧的dd上。還是那樣老套的手法,還是那樣一塵不變的動作,還是短短的幾分鐘,我想,這一次,盧盧應該已經吐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來了。

繼母給盧盧喂下了什麼,便留下了裸露的他,消失在我的視線內。盧盧得以喘口氣的同時,我也有時間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下了。然而,可怕的是我根本清醒不下來,剛才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我的下身早就無恥的站立起來,相信此時此刻,那些透明的液體早就溼潤了我的內褲,被壓抑的慾望再次盤旋在腦中。

繼母回到客廳,遊戲又要繼續了。這一次,她搬來了兩個機器。

看到這兩個機器,可以明顯的發現盧盧喘氣的頻率加速了,似乎他很興奮,他在央求繼母給他更大的快感。繼母坐在盧盧身前,還是一如既往的用手撫摸盧盧的身體,整個三角區,dd,可愛的小丸子,還有後庭,她帶上手套,在中指上淋了一些潤滑劑,慢慢地,輕輕地,她竟滑入了盧盧的後洞,活

塞式的抽查讓盧盧興奮不已,盧盧癱軟的身子此刻已是倒在了沙發上,他大開著雙腿,似乎被攻陷的城池正在迎接嶄新的主人一樣,他像那些被他征服的女孩子搬的扭動著身子,緊閉著雙眼,被捆住的雙手從後邊儘量扒開自己的pi gu,盡最大的努力讓那個洞變大。繼母從容地抽出手指,把一個儀器接上電,那似乎就是套狀的電刑器,就如今天下午我在網上看到的那樣。她把那個金屬套子套在了盧盧的xia 體上,那些鐵線束縛著,嵌入了鮮紅的肉體力。盧盧的喘氣越來越快了,他等待著電源開啟的那一刻。現在一切就緒,繼母再一次把手指插入盧盧的後庭規律的運動著,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下來,操控著電刑器的開關,啟動,慢慢加大電流,再關小,再開大,再關小,盧盧此時已陷入瘋狂,他隨著電流每一次加大而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絲襪早已堵不住他的嘴,盧盧大聲叫了出來。繼母起身給了他一耳光,盧盧愣住了,繼母接連又是幾耳光,她拿起自己的內褲送到盧盧的嘴邊,似乎再跟盧盧說“別叫!含好我的內褲,敢掉出來我就電死你!”盧盧屈從地銜著繼母的內褲,悶悶的發出呻吟。持續的電流經過盧盧的xia體,持續的抽查觸碰著盧盧的前列腺,這一次,男孩徹底臣服了,他將自己暴露在獵手的視野裡,任其玩弄宰割,不再有復仇的心智。電流讓盧盧再一次噴she,she地一塌糊塗,他顫抖著身子再也停不來。繼母拿開電刑器,將另一個機器接上電,那是一種我們經常在影視上能見到的模仿抽插的自動機器。本以為這個是繼母為自己準備的,但事實並非如此,她把假yang ju放在了剛才已經擴張好的盧盧的後庭裡,打開開關,她欣賞了一會這個優美的畫面:盧盧依舊敞開著雙腿,半小時內多次she出的dd疲軟地再也站不起來了,他she出的jy在自己身上流淌著,繼母的內褲就像一面旗幟一樣,宣稱自己已經佔領了腳下的這個男孩,這個畫面深深勾起了繼母的慾望,她拔下盧盧嘴裡的那面旗幟,將一個假器具綁在了他的嘴上,背對著盧盧坐了下去,繼母的雙腿同樣粗壯有力,同妻子一樣,她也能自如的駕馭長時間的女上位的抽插。我在露臺上看了將近一小時這樣的畫面,一個小時裡,繼母不止一次的抽搐著身體,發洩完又繼續發洩,滿足完又不再滿足。盧盧也在機器的進出中,不止一次地享受到最誘人的前列腺gao chao,我在露臺上將盧盧與繼母的不倫之事發微信告訴了妻子,之後就悄悄地回到房間疲憊的入睡了。那麼多刺激的畫面在腦中閃過,本來,我應該回憶著這些自瀆,但,我的dd也十分癱軟,這才回過神來,剛才在露臺上,我已經噴she超過5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