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皇朝二

美女皇朝二

一言驚醒夢中人--這才是真正的絲襪捆綁嘛!我說:“對!有腳臭的絲襪最好!”翠欣對我盈盈(還是“淫淫”?)一笑,爬上床,稍微揭開詩儀的套頭絲襪,取了另一條詩儀的媽媽的破絲襪,塞入詩儀的口中,再拉好套頭絲襪。我說:“以後你們嘴被塞住的時候,要發出唔唔聲,配合身體假裝在掙扎。”我最喜歡被綁著的女奴用肢體和唔唔聲來表現她們的無助了。

五個女奴都迫不急待的想取悅女皇我。在詩儀、美瑩和美惟的唔唔聲和微微掙扎中,翠琳用繩子捆綁了翠欣四肢、詩儀剛穿出門的內褲塞嘴、絲襪套頭。然後,我也對翠琳如法炮製,只不過用的是翠欣的內褲塞她的嘴。

五個女奴,兩個有穿裙子,三個全裸而只穿著絲襪,全都被捆綁、塞嘴、頭套絲襪。她們或躺著、或曲腿坐著,都在口發唔唔聲,假意掙扎,下體的蜜穴似乎都有點溼了.美瑩忽然如蛇一般的蠕動著香軀,爬到桌腳,想辦法張開腿(雖然腳踝被綁著),用桌腳磨擦她的蜜穴。我想起她下午的時候還是最害羞的一個,脫光了還留著內褲不好意思脫,直到我們把她綁了起來,才替她脫掉。可才幾個小時的光景,13歲的她卻第一次公開自慰。咱們的調教可真是大成功哦!

其他女奴見狀,蜜穴都溼了。年紀最小的裸奴美惟找到了另外一隻桌腳。同是剝光豬的詩儀在床上不停的蠕動,想方設法把一隻小枕頭夾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可憐翠欣和翠琳穿著伴娘和花童裙,還有內褲,玉手又被反綁在背後,可說是“求洩不得,求(自)瀆不成”,口中唔唔得更是蕩氣“淫”腸,香軀更是蠕動得香汗淋漓。

這時候,穿得一身黑的我看到還剩下一條詩儀的媽媽穿過的黑色連褲絲襪。我心血來潮,拿來套在自己的頭上。詩儀的媽媽今年36,風采和身裁卻不減24歲時。她穿破的絲襪,自然是脫下來就扔,而不會拿去洗,所以保留了原味。詩儀說她媽媽雖然通常是在上班時弄破絲襪,但她總是帶回家扔,而不會在辦公室扔,因為她發現有男同事在偷偷收集女同事扔掉的破絲襪,太“變態”了。當然她沒有料到,“家賊”難防,這些絲襪會經由寶貝女兒,最終套在我的頭上。她這下體原味還挺強的,大概是這兩天才脫下來扔掉的吧?

可為什麼連女皇也要絲襪套頭呢?除了身為戀絲者的情趣之外,我自有一番道理。

五個美眉女奴看到我自己也以絲襪套頭,有點不解。可女皇自己要做啥,她們豈敢過問?但我覺得說出我的道理,正好可以教育一下我這群天真無邪的小奴兒;“你們五個絲奴,被原本穿在大腿上的長統絲襪緊緊的套住頭,會更有身為SM奴隸的無助感。而女皇我用本來穿在香香的玉臀上的連褲絲襪,套在頭上,既貼頭又不會太緊,很舒服。女皇是要淫奴兒知道--你們沒有資格看女皇的臉。”對了,長統絲襪套在女奴的頭上,是另一種捆綁道具;褲襪套在女皇的頭上,則是用來蒙面的;就像古代臣民覲見皇帝,得下跪低頭,不能隨便偷看龍顏。

我想起幾年前看香港無線電視臺的某一出經典懸疑武俠劇,好像是80年代初拍的。劇中奸的那一方的幕後老大,永遠穿著一身白,戴著只剪了兩個眼洞的白布

頭罩,但外層又多套上一條質料有點像現在流行的閃亮絲襪的金銀色頭罩--所以他能視物,但我們觀眾卻連他的眼睛的輪廓都看不出來。對啦!以後可以玩一玩用黑色厚褲襪剪兩個眼洞套頭,再套上一層閃亮褲襪或薄肉絲。想到這兒,我的裙底又有了“異動”。

五個女奴中,只有美瑩還沒有真正給我口交過(雖然在收奴儀式時象徵性的含了一下)。我看她已洩了,近乎虛脫的癱倒在地上(桌腳也溼了一塊),便走上前,扶著她靠牆曲腿而坐,稍微揭開她的套頭絲襪至鼻孔下方,取出她口中的白襪(翠欣穿過的),掀起我的裙子,脫下我的內褲,把我那青筋爆起的肉棒塞進她那(應該是女皇我的)天真無邪、純情無知的櫻桃小嘴裡。美瑩高潮剛過,似乎有點抗拒,結果捱了我一巴掌(還是不輕不重的)。

這一巴掌,足以讓她“奴性大發”,令她那“處女嘴”開工奮戰。她少了親妹妹美惟的天賦,口交技術生嫩,甚至不時不小心咬到了我(還好是輕微的)。但她果然用心,一再的給我來個深喉。我受不了了。射。沒射出多少,因為這是我九小時內第五次射了。

我癱在地上一會兒,起身取了五個枕頭,一字排開擺在地上。然後,我把五個女奴安排跪在枕頭上,取下她們的塞嘴絲襪,但保留她們四肢的束縛、套頭的絲襪。我坐在床上,對她們發出御旨:“明天早上,是女皇我和我的淫奴及親妹妹翠欣大婚的日子。我們要回去戀襪少女SM集中營,翠欣你就穿著這件伴娘裙跟我行主奴婚禮。翠琳,你來當證婚修女奴。詩儀、美瑩、美惟,你們來觀禮。”五個女奴齊道:“奴婢遵命。”翠琳接著說:“恭喜女皇和奴婢姐姐,永結主奴同心、百年絲襪好合、早生戀襪奴女!”“早生奴女”的部分當然是順口說說,現在不是“鬧出人命”的時候。可翠琳提起“生下的女兒栽培成戀襪女奴”這個主意,簡直太美妙了!

我看著五個女奴隔著套頭絲襪說話的樣子,五官顯得朦朧神秘,被絲襪緊貼著的櫻唇和呼吸起伏的秀氣小鼻子輕輕動著,跟穿著絲襪擺動著的腳趾比起來,另有一種令人銷魂的性感--尤其她們都是未成年的小美眉,正等待著我的小肉棒去開發的處女之身啊!

原來翠欣早在美瑩和美惟加入我們之前,就和我講好要在戀襪少女SM集中營行婚禮,她要我當她的第一個男人(依現在的情況,我不會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將是她的第一個“有雀的女人”)。我雖是女皇,但也不想真的霸王硬上弓,在其她女奴不願意的情況下強姦她們。不過待到其她女奴看到我跟她的活春宮之後,估計也會自動獻身。以後,我就可以在每個奴兒身上隨便搞她們的(也是我的)所有三個穴,使她們在除了當我的繩奴、裸奴和絲奴外,也成為名符其實的“性奴”。

翠欣忽道:“女皇,奴婢覺得您像韋小寶,有五個女孩子心甘情願的任您玩。”我猜到她是想暗示其他女奴也“嫁”給我,而不止是像現在一樣僅止於捆綁、舌吻、非禮、口交。我說:“有五個,還差兩個。”翠欣說:“奴婢覺得將來女皇會不止擁有七個女奴。奴婢會想辦法為女皇‘色誘’更多女奴。”哪有這麼容易的事?但翠欣冰雪聰

明,或許真的有辦法。但我現在感興趣的是在明天跟翠欣“成婚”之後,能不能也成功誘使其他四奴“嫁”給我。

這時,爸爸來電,說是確定要在鄰鎮的醫院待到後天早上,因為受傷友人是孤身在外,他的親戚得從國外飛來。所以,爸媽照顧友人,我“照顧”妹妹和表妹們。詩儀仍舊赤裸裸的被綁著跪在地上,頭套著絲襪。我用她的手機撥電給她的媽媽,由她親自要求,讓她這兩晚在我家過夜。這是她過去常做的事,而且以前是輪流跟翠欣和翠琳睡,三人可說是從小玩到大的閨中好姐妹。她媽媽不知道我們家裡沒大人,爽快的答應了。

那今晚咱們六人該怎麼睡?兩人一間房吧!我本來最疼善解人意、冰雪聰明的翠欣,可她明天就是我的新娘子,為保持新鮮感,就不跟她睡了。我挑了詩儀“陪睡”,然後是翠欣配美惟、翠琳配美瑩。我先給翠欣和翠琳鬆綁(頭仍套著絲襪),讓她們脫下伴娘和花童裙收好。她倆轉過赤裸裸只穿著白色吊襪帶和絲襪的少女香軀,任我反綁雙手,小內褲塞嘴。現在,我要將翠琳和美瑩“還押”到我的“閨房”去。

翠琳和美瑩都全身赤裸,分別只穿著白色吊帶絲襪和肉色長統絲襪,背對我站在我的跟前。我一隻手按著一女的香肩,輕推著她們往前走,也就是所謂的“押解”襪奴。她們走出翠欣的房門,沿著走廊朝我的“閨房”走去。只見兩個少女襪奴垂下套著絲襪的頭,分別穿著白色和肉色絲襪的晶瑩剔透的少女美腳蓮步挪移,磨擦著柚木地板,傳出輕微的嘶嘶聲,教我怎受得了。我幾乎站立不穩,尤其是還沒習慣絲腳上穿著的翠欣的2寸半鞋根的長統靴(現在是我的靴)。當然,我的靴的尖根踏在地板上的喀喇喀喇聲,也讓我第一次發覺高跟鞋根的聲音,和穿著高跟鞋的美腳的性感之處。

到了我的房間,我讓她們面對面側臥,用翠欣的一雙及膝尼龍白襪,隔著套頭絲襪蒙好她們的眼睛。我本想用繩子綁好她們的腿,但想到這兩粒絕美“肉球”夜裡如果慾火焚身,互相磨蹬香軀(如絲襪腿磨絲襪腿、乳房磨乳房,或甚至張開腿來個私處磨私處),這樣正好可以逐漸消磨她們的羞恥心,為將來我奪走她們的處女身而鋪路。為了不要錯過可能會出現的香豔襪奴女同性愛畫面,我偷偷開啟了電腦的網絡攝像機,擺在最好的位置,而且還開著兩盞床頭燈。然後,我關上門,溜回翠欣的閨房。我故意脫下長統靴,想自己嘗試一下絲襪腳磨蹬著地板,“蓮步挪移”的感覺。嗨喲!連我自己都呯然心動。還有,夏天天暖,一脫鞋,原本被“焗”著的腳板傳來一股涼意,可絲襪因汗水而粘著我的腳和小腿的肌膚,別有一番性感。回頭再叫女奴穿絲襪加靴,“焗”上半天后讓我嗅嗅舔舔,或者用來塞其他女奴的嘴。

到了翠欣的房門口時,我卻隱約聽到剩下的三個女奴在竊竊私語。詩儀說:“翠欣姐姐,明天你把自己給了女皇之後,一定要告訴我們那種感覺。”翠欣說:“一定。你想不想也嫁給女皇呢?”詩儀說:“不知道,我怕痛。”美惟說:“我才10歲,下面那個。小便的地方。會不會太小?女皇一硬起來,好像很大喲!”翠欣說:“等我把經驗告訴你

們以後再說吧!我知道女皇一定也想娶你們,不過‘她’不急。你現在只要用你的嘴巴和絲襪美腿服侍她就可以了。”

哈!因為我脫了靴,走路時沒有喀喇喀喇聲,才偷聽到她們的這段談話。我遲早一定會讓她們全都心甘情願獻身給我。不過,現在我先推開房門。所有的女奴一聽到我回來,立刻噤聲。只見翠欣、詩儀和美惟依然分別全裸只穿著吊帶白絲襪、粉紅絲襪和紅絲襪,玉手被反綁,絲襪玉膝跪在枕頭上,頭仍套著絲襪。想像她們剛才以如此赤裸裸而毫無保留的玉體、屈辱而奴性的姿勢來說悄悄話,講的盡是如何服侍女皇,讓戀襪SM女皇舒服(或“絲服”)。太棒了!

輪到翠欣和美惟。我照例塞好她們的嘴,把她們押到翠琳的閨房裡,面對面側臥在床上,蒙上她們的眼睛,然後插電開啟手提攝像機。

詩儀,我來了。我把她橫抱到床上一扔,蒙好她的眼睛,塞了她的嘴。然後,我把自己脫剩黑色吊襪帶和絲襪。上床抱緊她,任她的兩粒正在發育的奶子壓在我的胸膛上任我“吃波餅”。我張腿夾著她的兩腿,我那已經縮成小肉球的可愛小陽具壓向她稀疏的恥毛。哇!詩儀軟玉溫香的少女陰部,讓我的小雞雞好暖和。

這一天雖然經歷了那麼多血脈賁張、慾火焚身的SM戀襪遊戲,可大家都累了,很快的進入夢鄉。半夜,我因為尿急而醒轉,放開睡得正香的詩儀,三並兩步趕到廁所去尿尿。看到我的小雞雞和小蛋蛋隨著我的步伐在搖晃,對我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可我猜想我的五個女奴如果看到,會不儈像我們男人看到裸體跑步的大波妹一般,被迷得七葷八素?以後一定要在奴妹妹們面前“獻寶”,好讓她們愛死我這個有陽具的女皇。

回到房裡,床前明月光(還有街燈也光光),打在詩儀晶瑩剔透的絲襪腿上,真是性感絕倫,居然讓我的小雞雞又變成了大公雞。我想起以前在網上無意間發現的有關腳交的討論文章,忽然想在詩儀的腳上試試。我解開詩儀的雙腳的束縛,舔了她的兩隻絲腳各一下,將它們合在一起,夾著我的肉棒。我一抽一送,讓她的嫩腳美肉和軟滑的絲襪磨蹬著我的命根。這又是女奴給我口交時所沒有的感覺。我但覺亢奮無比,肉棒的溫度也“飆高”。

詩儀忽然嚶嚀一聲(但因口塞內褲而發出悶悶的聲音)醒轉,迷糊中搞不清發生了啥事。這畢竟是她自懂事以來第一次剝光豬三點盡露裸睡、有生以來第一次穿著絲襪睡、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捆綁塞嘴矇眼絲襪套頭睡,更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在海棠春睡的時候被一根勃起的大雞巴非禮自己的玉腿。她腦筋一時轉不過來,第一次反應是以為被陌生人拐帶姦淫,嚇得唔唔叫,拼命掙扎(有部電影叫《月光光,心慌慌》,詩儀則是“脫光光,心慌慌”,而我是“穿絲絲,心思思”)。她感覺到絲襪腳之間有異物,硬是要抽腳,卻被我抓得緊緊的。她的腳板不規則的扭動掙扎,跟那種自願腳交而做有規律的起落的美女的雙腳,給“受交”的肉棒完全不同的感覺,很有暴力征服感。百忙中,我發出噓噓聲,悄聲說:“詩儀妹妹,別慌,我是女皇。”

詩儀聽到我的聲音,回想起今天的事,冷靜了下來。我說:“

詩儀妹妹,你是第一個給女皇我做絲襪腳交的女奴,這可是你的莫大榮耀哦!女皇我的未婚妻奴翠欣妹妹也沒有這種榮耀。”詩儀“唔“的一聲,我聽得出她是想說:”是!”似乎有點得意。好棒哦!她奴性十足,如果被陌生人搞,她會抵死不從;可給我這樣搞,她卻是千萬個願意。

她現在既然醒了,就讓她採取主動給我腳交吧!我提點了她腳交的方法,然後命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