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入室(FOOTS大神作品)
FOOTS大神的作品,很神奇的情節哦
一、
我點了一支摩爾煙,示意米萊可以開始了。儘管是我安排了這一切,神經還是有一絲緊張,我接受的道德底線似乎不允許自己這麼作,但鬼使神差的,我還是授意米萊接觸我的丈夫。
“好的,簡總,我儘量會把一切細節都告訴您。”米萊清澈如水的眸子看著我,正襟危坐的樣子象是在彙報工作。
“來一支麼?”我禮節性地把那盒煙推到她面前。
她慌忙擺擺手,侷促地把兩隻纖秀的手握在一起,放在漆黑髮亮的老闆臺上,這使她的手更加白皙光滑。
“他,他,哦!我是在貝克啤酒屋遇到方政老師的,他一個人在靠玻璃窗的地方看書,當時是下午3點多鐘,很多人都在上班,啤酒屋沒什麼人,我以我們都喝‘撒達克’啤酒為由和他搭訕,方老師很健談的…”
我們家老方當然健談,可以在百家講壇上侃侃而談的,他是教授麼,而且教美學,這麼一個靈秀的女孩出現在他面前,能不施展自己的男性魅力麼,唉!
“我按您說的,穿了一個黑色的純棉無袖短衫,和亞白色的百折長裙,還有白色的短襪和藍色的休閒帆布鞋。”
“他注意到你的鞋子了麼?”
“注意到了,不過——他很禮貌,在看的時候只是一瞥,大部分的時候,他還是認真地和我交流,方老師是個有趣的人。”
“他在說話的時候,給過你什麼暗示麼?”
“恩——那到沒有,他說喜歡喝‘撒達克’這樣苦啤酒的人不多,更沒見過我這樣的小女孩喝這樣的酒,我們還談了基捷耶夫和他指揮的《霍萬興那》,還說你們就是在他的音樂會上認識的。”
那是1989年冬天的事情,和方政的戀愛,讓我感到蕭索的北京溫暖如春,我還記得那次共同漫步在長安街時,昏黃的燈光撒在他稜角分明英氣勃勃的臉龐上。
“你給他留手機號碼了麼?”
“沒有,方老師沒有要——我總不好主動把號碼留給他吧!”米萊無辜地看著我,好象這個“工作”中的失誤不是她造成的。
“那,你感覺他看你的眼神中——恩,有沒有,有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很委婉地表達著自己的意思,事實上,我覺得讓這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實習生做這些有些殘忍——可,不知為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米萊能做好這件事情——在她到公司報到的時候,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很像我年青的時候,有頭腦,有野心,而且,對於剛到公司就能為一把手做一些私密的事情,她似乎相當熱衷,雖然她試圖做了一些掩飾,我還是看了出來。
“這個我不太確定,方老師很有分寸,雖然我們喝了不少,但僅限於談話氣氛的熱烈,他的眼神只是對我欣賞,我想,這樣的欣賞其實對我來說,並不陌生。”米萊侃侃而談,我很喜歡她的這份自信,也看得出,這自信是出於對男人本性的瞭解。
“米萊,我很抱歉把你扯到我們的家務事裡,我也不確定老方是否背叛了我,我只是懷疑——很感謝你為我做了這些。”我把準備好的一個信封塞到她手裡,那是作為對她付出的報酬。對於現在的女孩子來說,我想那些酬勞足可以抵消帶給她的不尊重——如果,她覺得安排她做這些事情是一種不尊重的話。
米萊順手把信封塞進了
坤包,我吁了一口氣。
“還需要我繼續接觸方老師麼?”
我本來想結束這次試探的:夫妻間的不信任,對雙方都是一種傷害,但我看到米萊青春嬌豔的樣子,竟鬼使神差地說:“繼續吧,不要讓他察覺。”
米萊離開座椅時,咯咯的高跟鞋聲提醒了我,我握住她的手:“對了,我們家老方喜歡美腿絲足,你把握一下。”
米萊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我們在目光的交流中定下了一個契約。
面對這個不更人事的女孩子,我覺得自己象個教唆犯。
“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情傷害到了你,你可以隨時終止。”我一點點釋放著內心的愧疚。
“簡總,能為您辦事我很高興!”米萊笑魘如花,輕快地走了。
她的笑似乎也解放了我。一握手,手心黏黏的,竟是自己出了一手的汗。
二、
在處理完一份冗長枯燥而乏味的立項評估報告後,簡潔接到了米萊打來的電話,她下意識地把辦公室的門鎖上。
這個電話讓她勞累的神經得到放鬆,同時,又對米萊的進展很好奇,象一個小女孩打開層層包裹的漂亮糖紙那樣充滿了期待。
“簡總,我下午在貝克啤酒屋遇到方老師啦!”米萊很興奮,這讓簡潔下意識地感到這次會有不同的內容。
“他主動親我啦!”米萊很有勝利感。
簡潔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丈夫果真出軌了,至少,她對他以前的猜測是對的,她對著手機含糊地唔了一“對不起啊,簡總,是我故意要挑逗他的——你千萬不要生方老師的氣。”
“告訴我,他到底是怎麼做的,他和你調情了?”簡潔的心冰冷,她到要看看丈夫是怎麼在一個小女孩面前表演的,這個偽君子——呸!她厭惡極了。
“我們在喝酒的時候,我裝著喝多了,故意把鞋子從腳上甩了下來,我知道的自己的絲襪對男人多麼有殺傷力,方老師的眼神不住地瞟我的腳,看得出裡面有貪婪的成分,我嬉笑著就把腳伸進了他的懷裡——他大概以為我喝多了,我確實喝了不少啊,三大聽啊,不過,我可沒醉。”
“他沒有拒絕麼?”
“哦,簡總,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呢?除非他不正常啊!”米萊有些撒嬌。
“雖然隔著褲子,但我明顯感到方老師的那個東西在膨脹變大,我就把腳放了上去擱著褲子撥弄。——簡總,也許我真的喝得有些高了,可看到方老師很高興這樣,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什麼表情,總不會什麼也不做吧?”
“方老師臉漲得紅紅的,眼神象個小孩子!真可愛!”
那是方政和自己作愛才有的樣子,簡潔的眼睛有些溼,他們近年來作愛很沒有質量,儘管老方也表現的缺乏興趣,但她知道這是自己的問題,幾年來,繁重的工作幾乎壓得她透不過氣來,一倒床上,疲倦就鋪天蓋地地襲來,做愛總是敷衍了事,自己缺乏高潮,方政似乎並不強求,只是愛撫她的玉腿和雙足,很多時候是以自慰結束。簡潔不認為是方政對自己的尊重和理解,恰恰是他做男人的自尊使他從不強求歡愛,熱戀時,她總是把老方政挑逗的如火如荼。
“他把手按在我的腳上,生怕它們會離開似的。”米萊繼續說“他說他要親我的腳丫——我想方老師真是喝多了,就開玩笑:親丫丫也可以,但要叫我一聲‘媽媽’——他還真的叫
了誒,毫不猶豫的,簡總,方老師可真有情趣!”
簡潔忽然覺得自己的那個隱秘的部位有些躁動,她脫口問到:“你們還做了什麼?”——她馬上後悔自己這麼問有失風度。
“沒有什麼了,出了酒吧,他親了我的臉,說要回家向您報到,給我叫了車先送我回來了。”
如此而已!這也算出軌麼?不過是和漂亮的女孩子調情罷了。簡潔啞然失笑,“簡總,您看還要繼續麼?”
簡潔沉默了半晌,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要繼續,有無必要繼續,這個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是否能經得住美少女的誘惑。
“簡總,如果您不回答,我就視為‘繼續’嘍!”
簡潔嘆了口氣,無言地掛了電話。
三、
一個分公司的經理因為公款消費高檔白酒被網絡暴光,在各大媒介搞的沸沸揚揚,我不得不飛到廣州召開高管會議平息事態。
在疲於應付各路神仙后,我準備晚上飛回北京。也許在處理這起醜聞時使我受到了啟發,在冷靜思考許久以後,我決定終止米萊對老方的接近。我立刻在廣州給米萊打電話。
“簡總,我們已經上床了!”
哦!上帝啊,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我是不是該上吊自殺然後再重新活一次,瞧我乾的蠢事!
“聽著,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只是讓你接近他觀察他,看他是否出軌,並沒有讓你和他上床!”我發火了。
“我又能怎樣,您又沒告訴我什麼不可以做!我不做,您怎麼確定他出軌?”米萊委屈地嘟囔著。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的頭腦亂極了,還是不確定老方會真的揹著我和米萊發生關係。
“剛開始,他不能勃起. 我們試了幾次…”米萊小聲說。
她說的是真的,老方在那方面確實不太順利,很多時候需要自慰。
“他很窘迫,身上去全是汗——我覺得這和他平素翩翩儀表很不相稱,在這方面看起來實在是太差勁了,就嘲笑他的那個傢伙是個擺設,還用腳趾踢他的蛋蛋——沒想到,他竟然勃起了,我想起你說過,方老師對腳感興趣的,我就,就用腳踩他,沒想到他很快就射了。”
“之後呢,他沒有進入?”
“沒有,之後他就跪在我面前把我腳趾上的精液一點兒點兒舔乾淨了。”
我稍微鬆了口氣——事情還是到此為止吧,這個瘋狂的大學畢業生不知道以後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了,她的美麗無意會成為最有力的攻擊性武器。
在飛機上,回味著和米萊的通話,我的下體竟有些潮溼了。
四簡潔和米萊在望京賓館的一個套間裡。
“我欣賞你的美麗和聰明,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放任你和我的丈夫亂搞。”簡潔把酬勞塞給米萊。
“你提供了方老師的習慣、癖好,還有,甚至連這個套間間都是你提到過的,我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麼?”米萊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我。
簡潔的心有些軟,是啊,米萊雖然有野心和對付男人的經驗,但畢竟是正經的女孩兒,只是一個來公司實習的大學生,如果不是以自己的高位給她帶來希望和誘惑,也許她正在公司規規矩矩地實習呢!她認為自己不應該毀了這個孩子。
簡潔把手放在米萊的頭髮上,愛撫了一下,不無歉意地柔聲說到:“是姐姐的錯,我不該安排你接近老方。”
米萊拉著簡潔的手,嘟著嘴問:“那你願意做我
的姐姐,認我做你的妹妹麼!”
這個鬼靈精,真會接話,簡潔微笑著點了一頭。
“姐姐!姐姐!”米萊快樂地叫著。
“妹妹!”簡潔無法不喜歡她,她為自己做了那麼多。
“姐姐,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關於方老師啊,就在這個房間裡的秘密。”
簡潔饒有興趣拉著米萊坐在床邊,她還不曉得那一夜有多少秘密發生,她覺得自己對老方在性上還是相當瞭解的。
米萊輕輕褪下自己的鞋子,讓簡潔看:“姐姐,你看這個鞋子漂亮麼?”
“不錯啊,很好,你的穿著還是有品位的。”
“是啊!方老師也是這麼說,而且他還舔了我的鞋子呢”
“那是在舔完腳趾以後麼?”
“是啊,我真沒想到他舔我的鞋子時候,再次勃起了啊,真是恐怖!”米萊誇張地說。
“你的鞋子對我們家老方而言真是充滿誘惑啊!”簡潔不無尷尬地說,“我到要聞聞,裡面是不是塗了迷幻藥?”說著,做勢一嗅,一股淡淡的幽香忽然躥入鼻翼,簡潔吸了一下,微感差異,鞋子的皮革味很淡,另有一種很好聞的氣息,她又深吸了一下,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簡潔隨即打趣掩飾自己的動作:“這麼香的鞋子,一定得有一雙美麗的腳丫才能般配呢!”
米萊莞爾一笑:“那當然了姐姐,你看看妹妹的腳。”
那是一雙裹在透明肉色絲襪裡的纖細腳趾,骨感的腳踝凸現出玲瓏的曲線,五根腳趾又直又白皙,腳趾甲都修剪得恰倒好處,柔婉細膩。
簡潔的眼神眩暈起來,想把視線移開,那隻腳卻倏忽蛇一樣地滑到床上,順著自己穿著絲襪的小腿、大腿一寸寸向上延伸。
簡潔屏住呼吸,她想要拒絕,身體卻不聽使喚,全身麻酥酥地僵在那裡,任由那隻穿著絲襪的腳在身上游走。
她用幾乎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試圖做拒絕:不…不…不可以這樣…
這是自己的聲音麼? 簡潔很懷疑,唯一確定的是現在的狀態很舒適,象飄在了雲裡,渾身開始軟綿綿的,米萊的櫻唇壓了上來,她幾乎沒有猶豫地就接過了這個小女孩的吻,陰蒂觸電似地一顫,竟是米萊的腳趾抵了上來,簡潔拼命用雙腿加住,那隻滑爽的腳還是溜走了。
“給我!給我!”簡潔又羞又喜地叫著。
那隻腳果然又移了上來。她立刻用陰蒂去歡迎那隻腳。
“是這樣麼?姐姐”米萊的腳趾在她的陰蒂打轉,劃出無數快樂的旋渦。
“是這樣的,太好了!”簡潔歡喜地說,她激動地都忘記了自己聲音。
“還有更好的,姐姐要不要試?”米萊的聲音充滿魔幻。
“要!要!要!”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幾乎把簡潔帶入天堂,第一次有這麼美妙的體驗,無比的輕鬆和曼妙。
一種皮革的感覺蹭在了她的臉上,耳畔則是夢魘般的提示:“這是妹妹的鞋子,會給你快樂的!舔一下吧,姐姐!”
簡潔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著米萊的鞋子。
“你會和妹妹的鞋子做愛麼?”
“會的,姐姐喜歡和你的鞋子做愛!”
“你願意舔我的腳趾頭麼?”米萊把大腳趾探進陰蒂的敏感顆粒上。
“願意!我願意舔妹妹的腳趾頭!”簡潔緊緊閉上了眼睛,羞紅了臉,挺直了雙腿,無所顧忌地說…….……翌日“對不起.——額..我很抱歉.
”簡潔說。
“為什麼?““你很迷人——包括你的腳趾,你的一切,你真的很美了…我確實被你俘虜,就在昨晚。”
“唔,姐姐想說什麼?”
“但我們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不,我喜歡..。”
“是的,我也很喜歡.. 我不能說我不喜歡...”
“我不想就這麼結束。”
“我覺得你也不想就這麼結束,你是想要錢嗎?”
“這和錢無關,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
“我們一直都是單純的僱傭關係, 所以從什麼時候開始和錢無關了?”
“這根本就和錢無關,一切都是如此真實. 你明白的!昨晚發生的種種,我觸碰著你…你舔了我的全身,你是那樣富有激情和活力,作為一個女人的活力,而非一個工作狂的活力。
“我要怎麼說你才能明白,這只是個純粹的金錢交易,一個明明確確的交易,而且已經結束了。”
“我非常抱歉…”
五、
我把米萊調到了局本部做文印工作,這樣以來可以遠離我主管的集體企業,能到本部,即主業工作是很多來實習的大學生夢寐以求的,集體企業,也即所謂的公司,畢竟只是土地局扶持的一個二級機構,薪金待遇遠不能和局本部相比。她拿到調令時來找我了,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感激,也感覺到了一絲怨尤,事情只能這樣處理,對她對我都好,對於我不能駕馭的東西,我都會遠離,或者把它毀掉,米萊象個魔方,令我炫目和迷惘,我鄭重告訴她結束和老方的接觸,這真是荒唐的事情!
我咬著自己修剪整齊的指甲,努力想把米萊從自己的腦海中攆出去,讓自己徹底沉浸在繁瑣的業務中去。可是,我不可能忘掉她,那天我竟然高潮了,和一個小女孩!而且,她的秀足總是在我腦海中浮現,誘得我幾欲潮溼,那纖長的腳趾是近年來唯一能滿足我的尤物。上帝啊,我怎麼了,難道這就是更年期綜合症!可憐的老方,這麼長時間沒有夫妻生活,他那玩意兒顯然已經不大正常了,成了純粹的足控。男人是靠不住的,讓米萊這樣的尤物勾引方政只是試探他是否忠誠於婚姻的承諾,事實上連我自己也把握不住米萊這樣的女人。
米萊會喜歡我?是——野心麼?年幼無知的性慾?——不,她從不以此居功試圖從我這裡索取任何東西,看起來,總是象只想依偎在我身邊的貓咪,多象我初經人事的時候啊!攬鏡自照,華韻猶存,真是令任啼笑皆非,一個小女孩竟會喜歡上我這個半老徐娘,也許,我並不老,至少看起來如此——我在臉上補了些粉,心中掠過一絲輕快和得意。
六方政對米萊既敬又愛,這個精靈般的女孩子聰慧無比,青春無敵,那潔白光滑的恫體給自己帶來了久違的活力,陰莖象年青時劍拔弩張,持久堅挺,自己暗暗高興,狠不得要和妻子共同分享魚水之歡,哦——還是算了,她總是業務繁忙、精明幹煉的樣子,對夫妻之事興趣無多。事實上,他對米萊尊敬到近乎崇拜的位置,他不敢進入她的身體,很多時候他是用嘴服侍米萊達到高潮的,他喜歡米萊愛液裡慄奶的味道,總要一滴不剩地吸進自己的嘴裡,把臉埋進她濃密的陰毛裡,這讓方政有前所未有的歸屬敢和安全感,當米萊命令他給自己的陰戶磕頭的時候,方政幾
乎要象個小女生幸福地尖叫起來。他匍匐在米萊的胯下,內心充滿了神聖和景仰,對著她的陰戶,恭恭敬敬地嗑起頭來,如果不是米萊心疼他而叫停,他大概會一直叩首的。
米萊知道自己完全掌控了方政,在打個響指或拋一個婉轉的眼神就能讓這個男人的性器勃起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已經無藥可救地徹底匍匐在自己腳下了。即便是指著自己的性器命令他叫“姐姐”,這個大學教授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和不適,米萊覺得可以讓他滑落得更深,最有效的調教方法就是最大程度或者無底線的羞辱,她認為方政老師的奴性象礦井一樣深,而自己就是那個成功的挖掘者,她要把最珍貴的金屬從礦脈深處探尋出來;和簡潔相處的形式相反,簡潔喜歡她的稚嫩和馴順,即便是自己在床上佔據了主導地位,米萊也會揣測著她的喜好挑逗她,只是這一切都不能著痕跡,她清楚,這個職場女王不太喜歡工於心計的女孩,她不需要向她索取什麼,只要討好她,讓她愉悅,她會主動回饋自己的。有時候,米萊簡直要為自己的聰慧得意的鼓掌。
米萊把方政約到了咖啡館,本來是想告訴他終結這段情感的,但當她看到方政目光裡的那種成熟男人的依賴和慾望的時候,她馬上改主意了。
“小米!這幾天你都躲著我?”方政的手輕柔地握住她的柔夷。
“我調工作了麼,需要調整幾天”她褪掉高跟鞋,把穿著絲襪的腳直接踩在了方政的檔部,咖啡桌上的檯布垂地,沒人會看到這檯布後的奢靡。
方政的臉上湧起醉酒般的紅意。
“喜歡麼!”
“喜歡!”方政象個小男生。
“叫媽媽!”米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這裡?”方政緊張地瞪起眼睛,他沒想到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子會把密室裡的話放到檯面上。
“叫媽媽!”米萊作勢要把腳收回“不然沒有下一次了!”
“媽媽!媽媽!”方政窘迫地急叫,一隻手飛快地抓住即將滑落的秀足,趾肚的溫暖傳到了他的手上。
“你不乖!”米萊嘟囔著嘴巴。
方政偷眼向四周看了看,小聲說:“我乖!保證!”
米萊倏地收回了腳,故意把臉轉向窗外:“騙人!我不信!”
“我發誓!”方政把手稍微向上舉了舉。
“你是想要摸人家的腳腳才這樣的吧!”米萊生氣的樣子。
“不是的!我崇拜你!喜歡你!你是知道的!”
“我不要你崇拜我,就要你喜歡我!”
“好的!好的!”
“敷衍!我不高興啦!”
“真的,我喜歡你!我愛你!”
“那你和我結婚!”米萊氣咻咻地說。
方政嚇了一跳,他一直以為,以米萊的聰明,不會提這樣的要求,這個一向能言善辯的人緊張地低下頭。
米萊也不做聲,只看著他,象打量一個奇怪的動物。方政覺得在米萊的注視下自己在大庭廣眾下被扒光了一樣,如芒刺在背。
“抬頭看著我!”
方政覺得慚愧,不敢抬頭。
米萊把腳伸到他的胯下,纖秀的腳趾熟練地揉搓著他的陰莖,在陰莖直漲起來的時候,方政也慢慢抬起頭。
“拉開拉鍊!”
在褲鏈拉開同時,她把腳弓直接踩到了他的陰莖上。米賴覺得以這種方式和方政聊天,會佔盡優勢,這個男人只能用下半身思考問題了。
“你不配愛我!你只是崇拜我的身
體!”
.......“難道不是麼!”
“是!”
“一直都是!你只是崇拜我,崇拜到不敢和我作愛!我的腳趾就能滿足你的性慾,告訴我,你有多崇拜我的腳!”
“非常崇拜!非常”
“你喜歡在我腳下射精?”
“是的!”
“你喜歡在我腳下呻吟、打滾兒?!”
“是的!”
“你是個足控,一開始就是!”
“我是個足控,很抱歉!”
“哼!如果我命令你給我的鞋子磕頭,你願意麼!”
“願意!我願意!”
“我就知道,你內心有多喜歡這樣子!
“我現在要把腳從你的髒東西上移開,你覺得怎樣?”
“不要,小米,千萬不要!”
“叫媽媽!”
“媽媽!不要!”
“我偏不聽你的!哼”米萊再次收回了秀足。
“求你,媽媽!給我!”方政突然意識到,米萊在把他帶到一個奇妙的境界,也許,這是個遊戲。
“那麼”米萊呷口咖啡,悠悠地問道“如果,一邊是你太太的裸體,一邊是我的腳,你會選哪邊兒!”
“選你的腳!”
“哦!哈哈!你連太太都不要了,非要和我的腳做愛!”
“是的!是的!”
“恩,是你太太給你口交爽,還是我用腳趾交著你的小弟弟舒服”
“你的腳趾夾著比較舒服!”
“你願意為我的腳趾做口交麼?”
“願意!”
“你願意我用腳趾,是大腳趾來插你的屁屁麼!”
“願意!”
“那你願意娶我的腳丫子做你的新娘麼!”
“願意!願意!”
“只能娶一個啊,另一個要做你的小姨子,哦!不對,另外一隻腳腳做小姨!”
“右腳做新娘,左腳做小姨子!好嗎?”方政幾乎是不假思索。
“哼!你到聰明,右腳做你的小姨子,左腳做你的媳婦?怎樣?”
“謝謝媽媽!““你總算學乖了!”米萊露出調皮的笑。
“小姨子和媳婦誰更漂亮?”
“一樣漂亮!”方政老老實實地回答。
“媽媽和媳婦誰更漂亮?”
“媽媽漂亮!”
“為什麼!”
“媽媽是用來崇拜的,媳婦是用來操的!”方政突然靈性頓開。
米萊忍俊不禁,這個大學教授還沒說過這麼粗鄙的話。
“從今以後,你和腳媳婦做愛,要經過媽媽的允許!”
“是的,媽媽!”
看到方政如此乖巧,米萊芳心竊喜,她把手在他的頭上撫了撫,以示嘉獎。
“媽媽,我現在想和腳媳婦做愛!”方政厚著臉皮,一副無恥之徒的樣子。
米萊即興而為,沒想到方政竟然要把戲份做足。
“不可以啊!”米萊搖搖頭“你的媳婦正要被別的男人插插!”
“誰?”
“我的黑色高跟鞋啊,你的領主啊!他要奪走你新娘的初夜,去把它舔溼,好讓他進入你媳婦的身體”米萊示意方政鑽到咖啡桌地下舔高跟鞋。
“這怎麼可以!”方政窘紅了臉。
“你不玩啊!”米萊不高興了,拿起手袋要走。
“我們去賓館!”
“鬼才要和你去賓館!我又不是出臺的小姐!”米萊拂袖而出。
方政買單後匆匆趕了出來。
“拉鍊!”米萊不正眼看他。
“什麼?”
“拉鍊!”米萊用手指點了點他下面。
“哦!真不好意思!”方政又急追兩步“我們去開房間吧!”
“滾!”米萊知道他硬的厲害。
方政從沒見米萊這樣子,她以前總是很溫柔的啊。
“要去,去你家好
啦!”米萊忽然嗔道“你們不是分房睡麼,要去就你夫人的房間,這樣才好玩!”
七此處為手搶文,出於文章結構和主題考慮,刪除1000餘字)
“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
在簡潔的臥室裡,米萊撫摸著方政的頭髮,他寵物一樣地爬在自己腳下,正用兩條腿夾著米萊的細膩的纖足。
“為什麼!”他急切地問。
米萊的腳趾敏感地覺察到他的陽物開始變軟,她不做聲,一臉委屈的樣子,腳趾卻鼓勵著方政的陰莖,叉開大腳趾和二腳趾,準確而有力地夾住了裸露的龜頭,明亮的眸子含情脈脈地看著方政“你、我都不能承諾什麼,我需要真正的男人來疼我,關心我,陪我逛街,餵我吃飯,和我做愛,生個baby....這些,你都給不了。”
“你談男朋友了!”方政畢竟是有經歷的男人。
“嗯!已經三個月了。他很喜歡我”米萊輕輕吻了他一下“乖!我也講了我們的事情給他知道,我不想對戀人隱瞞什麼,他是無辜的,有權知道我的一切!我們不能繼續這樣的。”
方政的身子抖了一下“我們一定要離開!”他的眼神迷惘而驚惶。
米萊知道剛才的話給這個中年男人以什麼樣的打擊,她鬆開腳趾,用翹起的腳尖撥動著陰莖,俯身把嘴裡的唾液喂到了他的口裡。方政如飢似渴地接住,他覺得自己就是燒紅的鐵,正在被反覆鍛打,而自己沒有絲毫的抵抗力,他不甘心這是最後的裁決“怎樣才能和你在一起?”
米萊在內心湧起一股驕傲,臉上卻是同情和悽苦“除非,你能做我們兩個人的奴隸,只能做奴隸,而不是別的什麼?”
方政握緊了她的足“真的!”
“你主動跪在他的面前,對他的威脅,也就自然解除。我不認為你能做得到,畢竟他比你小12歲。我不想你委屈,你對我那麼好,那麼疼我。”米萊湧出了眼淚。她真不願意傷了這個男人的心,可是,又不得不。
“做奴隸!”方政還是不確定這個詞到底有什麼含義,甚至覺得滑稽。
“是的,我知道這很難。你再也不能我和做愛了,但我和他做愛的時候,你可以在一旁伺候。在他面前,你只能跪著或者趴下,叫他‘爸爸’或者‘主人’,也許他會命令你做更屈辱的事情,只有無限地侮辱你,他才會放心。”
“這是他提出來的?”
“也許是他,也許是我,因為我們就這件事發生了很大的爭執,忘記是誰最先提出的,只是,這種模式,他可以認可。”
“那你呢!”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接受,真的!只是這是讓你留在我身邊的唯一辦法了。想一想,你以前可以抱著我,可以和我接吻,甚至還可以和我愛愛,但現在,你只能在他面前跪下,或者,只能舔我的腳趾,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接受!”
“我不知道,媽媽。”方政呢喃著,他的心裡無比酸楚,心愛的女孩子要被別的男人騎在胯下蹂躪,而且,自己要跪在那裡服侍,他無法想象,甚至不敢想象,從未有過的屈辱感讓他不知所措,唯一讓他能支撐他信念的,是他和米萊還有一線希望繼續接觸,這根線似乎,掌握在自己手裡,他心裡明白,他給不了米萊什麼,他不能同她結婚,也不能給與他更多金錢,大多時候,他們在一起的費用還是米萊支付的呢?
她是上帝帶給自己的天使,方政從未奢想自己在這個年齡還能得到如此美好聰慧的女孩子青睞,也許,該是自己為天使奉獻的時候了。
“我願意!媽媽!”方政堅定地說。
八“這怎麼可能!一個打字員能貪汙這麼多!太不可思議!”早餐的時候,方政點著手機早報,向簡潔感慨道。
“怎麼回事?”簡潔用西餐刀使勁切下一片燻腸。
“你看,早報消息:北方某城市房地產部門的一個打字員受賄400餘萬元。一個打字員為何能受賄這麼多錢?原因是該房地產部門指定了打印地點,需要到她那裡打印材料的人太多,要排隊等候。搞房地產的老闆不差錢,早一天審批過關,就早一天回收銀子。打字員就有了誰先誰後打印的選擇權。”方政給妻子讀道。
“什麼北方某城,就是我們這裡,我們單位。”
“什麼?”老方更加驚異“看來你早知道了!”
簡潔淡淡地說:“報紙上哪有新聞,都是各種勢力妥協的結果。你想啊,中紀委到我們單位,總不能無功而返吧,局裡也是權衡了幾起舉報後,把那個打字員檢舉給中紀委的,她的背景最簡單,也不牽涉什麼中層、高管。”
“哦,丟車保帥!”方政恍然大悟。
“哼,小小的卒子,車都算不上,400萬在我們那裡真算不上什麼,檢舉她之前,我們內部對她進行了調查,以防止勾連到上層。這女孩乾乾淨淨的,還沒正式轉正,除了手機裡有幾段和一個變態男人的調情錄音、幾張公司偽造的財務報表,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東西。”
“這女孩兒搞這些東西幹麼?”
“挾器自重,可能是想要挾單位或什麼人吧,不過,都讓電教部的年青人把資料銷燬了。”簡潔“要說麼,這個女孩頭腦也不簡單,她叫什麼名字來著,哦。瞧我這記性。”
方政關心地問道:“這次沒動你你們這些高層?”
簡潔笑了笑:“這些傢伙都變得乖巧了,警覺得很,辦公室,家裡都裝了針孔攝像頭,惟恐中招被釣魚。”
“恩,是啊,現在連私家車都裝攝像頭,惟恐碰瓷的,人心不古。”方政又悶著頭看手機早報。
臨走的時候,簡潔忽然說:“哦,記起來了,那個打字員叫米萊,很漂亮的小姑娘,多可惜啊!”
方政怔怔地望著司機給簡潔拉開車門、關門、發動汽車,平穩地駛離別墅。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跑向簡潔的臥室,他隱隱覺得,是自己害了米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