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調教5

妻子的調教5

妻子同我一樣,得知此事後顯得無比吃驚,她讓我嘗試拍下繼母和盧盧的xingai視頻,以此為證,在必要的時候揭露這段不倫的虐戀。而繼母和盧盧瘋狂而無止境的頻率無疑給我提供了許多機會。那天以後,他們幾乎每天都會以類似的方式在2樓的各個地方發生關係,有時候盧盧因亢奮的叫喊聲幾乎撕裂了寂靜的夜,他們不在乎我是否聽得到,他們也不在乎青姨的看法,如果妻子在家,也許他們還會有所收斂,但遺憾的是,妻子因為外地的新廠馬上投入運營,一再地延遲了班師的時間。雖然我成功地得到了一些視頻,但傷敵千人,自損八百,夜裡我幾乎要花好長時間拍攝,回到房間後那些刺激的畫面不停地在我腦海裡翻滾,忍不住,打開視頻自瀆,經常弄得筋疲力盡。終於,我做的策劃案鑄下大錯,引咎辭職。

辭職的那天,我昏昏沉沉地回家,繼母和盧盧就坐在那,像一家人那樣。繼母扔給我一個信封“辭職不要緊,盧盧也快辭了,以後你們就呆在家好好伺候我們母女。拆開信封看看”

我內心沮喪,雙手似乎連拆開一個信封的力氣都沒有了,好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索性,我喪心病狂地撕開了它。一張紅色的喜帖掉落在地上,我撿起它,好奇地攤開,想看一下這灰色的世界裡哪裡藏著一份歡喜。然而,那,並不是歡喜,那是比發現繼母和盧盧的不倫之戀更令我吃驚的事。

“啊?你們要結婚!這雖然,天哪!”我轉向盧盧“你徵求過你們家裡人的意見嗎?這可真是,一個,哦,我實在是無法置信……"繼母:“小白,冷靜點,盧盧是個成年人,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徵求他家人的意見!他在世的家人現在只有我一個了。我給你發請帖不是要徵求你這個表姐夫的意見,更不是徵求你那個水性楊花的老婆的意見,我們結婚證已經領了,給你發帖是想通知你一下,婚禮的時候要是你老婆還在外面玩男人不能來參加的話,你這個表姐夫一定要記得來。”

“媛姨我敬你是長輩一直很尊敬你,請你不要出言不遜,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見得了光嗎?”

現場的火藥味瞬間升級,盧盧當起了和事老“我們,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不要吵了好嗎,啊,表姐夫,啊媛媛,不吵了。”

“你給我上樓”繼母命令盧盧,盧盧沒有要走的意思,還執意要勸開我們。“盧盧你給我滾回去!”繼母徹底發怒了,盧盧很害怕,乖乖地離開了。繼母又說道“我做的事見不了光,我做的事起碼是和自己的男人做,你閒的沒事在露臺上偷窺別人夫妻生活,she得露臺上一地都是,你覺得你自己做的事就見得了光了嗎?你不是愛拍嗎,好,我就給你拍個好看的,你看看信封裡你老婆的照片和視頻吧!城裡人真會玩啊,剛結婚就在外面養了,一養就養四個,你以為你老婆天天都在忙公司的事嗎,哼,天真!幼稚!”

我慌亂地掏著信封,抓出了一大把照片,那確實是妻子,還有她的女秘書吳姐,還有四個男的,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我的臉羞紅了,木訥地看著繼母。

“自己拿回去慢慢看吧,打電話給你老婆興師問罪的時候順便告訴她兩個事,一是婚禮記得來,當然,這個她也許不關心。第二個

事也許她會感興趣,盧盧35的股份轉給我了。”說完繼母轉身離開,留下了得意的笑聲和僵硬在那裡的我。

回到三樓,傷心欲絕地翻看那些照片,幾個男人跪在妻子的腳下爭先恐後地吮舔妻子的yinbu,妻子的yinbu在粗壯的大腿的映襯下還是那麼美麗,還是那麼威武,我不願相信,跪在她腳下的人,我已不是那唯一的一個了,誰讓她如此成功而我一無所事呢。但我還執著地幻想那個人還是我,這一陣恥辱竟轉換成慾望,灼燒著我脆弱的xiati。信封裡還有一張光盤,我一邊將它插入光驅慢慢讀取,一邊想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股份易主後公司裡絕對掀起過一陣腥風血雨,妻子獨立的45股權使她一家獨大,然而,盧盧的35股和他妹妹的10股也不容小視,如果他們聯合,也可以擁有45的股權,如果這樣的話,只持10股的繼母在沒有岳父的庇護下,很可能被這家人清理出局。因此,繼母的危險最大,她抓住了盧盧無心生意,一心只追求慾望美色的弱點,讓盧盧離不開他,以xing事控制盧盧的心智,好一個攻心為上,一旦他們結婚,繼母就讓盧盧交出股權,另外,盧盧妹妹的10股也越發傾向於盧盧,畢竟他們是兄妹。這樣一來,繼母就由最危險的那一個搖身變為最有主動權的人了。

慨嘆繼母處心積慮的同時,光盤裡驚人的內容也在電腦上呈現出來了,可以看得出來,妻子叫我偷拍繼母的同時也被繼母的人偷拍著,甚至比我拍的還清楚,就像是被安了監控一樣。畫面裡,妻子依舊還是那麼美麗,她赤裸的身子外批了一件厚厚的長皮草,她沒有穿胸罩,厚實的rufang在皮毛裡四處盪漾。下身掛墜著那條我曾無數次放在臉上聞盡芬芳的黑色的蜘蛛網圖案的內褲,一雙過膝的長靴踩在腳下,顯盡了王者的風采,她的手中握著一根金屬鏈條,金屬的鏈子在一處分為四根鏈子,鏈子的另一端捆綁著四個小男孩的xiati,那是一種精心設計的小籠子,恰恰好罩在了他們稚嫩的私處外面,籠子的頂端,將兩個可愛的小丸子卡的死死的,一根金屬將丸子分開,在根部的卡索上扣著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就握在主宰著他們的妻子的手裡。男孩們長得很精緻,滑嫩的皮膚似乎經常保養一樣,他們赤裸地爬跪在地上,嘴裡被塞上了口球,統一穿著布料少的可憐的男士丁字褲,白色的,粉色的,黑色的,豹紋的,每一條的很透明,罩在金屬的籠子外,如紗般輕盈,四個男孩的rutou上都被打了ru釘,ru釘上垂著雕飾,像女人的耳環般精緻。妻子一一托起他們的下巴,摸摸他們身上的肌肉,還有搞搞翹起的pigu,滿意地對身旁的秘書吳姐說“沒想到這各地方的club還可以啊,能找到四個這麼帥身材這麼好的玩具。”

“任姐,價格在那,一個5w呢,都剛滿18,全是處,老闆說這幾個xia面從小就養的好,又大又硬,打開籠子你就知道了。後面也是,從來沒被開過。反正這個價格,你想怎麼玩怎麼玩,我呀,晚上就不打擾你了,玩的愉快。”

“誒誒誒,小吳你這上了賊船還想走啊,我看你上一次玩的也挺不錯嘛,你也挺喜歡的。來吧一

起玩玩,姐請你開開葷!我自己玩多了,現在也想看別人玩一玩,跟看電影一樣。”說完妻子把鞭子和狗鏈交到吳姐的手裡,自己坐在了沙發上。四個男孩朝廳裡的四個方向爬開,繫著他們私處的金屬鏈子呈十字型慢慢撐開,直到鏈子被四股力量完全展開,吳姐打開四人的口球,在每個男孩面前一米處擺下了四雙帶有灰塵的靴子,妻子一聲“開始”,男孩們便奮力地向自己面前那雙鞋跪爬而去,拴著男孩們xiati的鐵鏈頓時繃緊了,來自四個方向的力量互相角逐著,可以看得出來,當鐵鏈拉拽男孩的籠子時,冰冷的鐵釦深深地陷入了那根柔軟的roubang之間,疼痛感深深地折磨著男孩們,但男孩子們不能服輸,他們必須要用舌頭清理乾淨那鞋子上的灰塵。四人還在角逐者,黑色丁字褲男孩的臉上已佈滿了豆大的旱地,他緊咬著嘴唇,雙眼緊緊盯著面前的鞋子,似乎清理那雙鞋子已經成為他此時最大的信仰了。但有時候光有目標是無濟於事的,穿著白色丁字褲的男孩顯然更不在乎這劇烈的疼痛,與其他男孩子相比他也更為強壯,他奮力地爬行著,自己的xiati已被鏈子禁錮地發紫了,那小東西被生生地拉拽到了他兩腿的後面,像條尾巴那樣,功夫不負有心人,白色丁字褲的男孩最先觸碰到了靴子,但他剛舔兩口,就被反方向的穿著豹紋圖案丁字褲的男孩給拽了回來。豹紋男也不顧疼痛,探著身子去夠那雙靴子,他的xiati也被拽紅了,但他也絲毫不在意這些,他與白色丁字褲男孩的角逐是精彩的,殘忍的,白熱化的,相比這一對的廝殺,粉色男孩和黑色男孩的競爭的激烈程度小了很多,黑色男孩雖然也在儘量掙扎,但他的實力顯然阻礙了他的腳步。

沙發上的妻子看得聚精會神,她癱坐著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左手叼著細細的香菸,靜待這個遊戲的獲勝者。相反,吳姐則看得喜笑顏開,她似乎很看好那個白色丁字褲的男孩,時常用鞭子抽打他,督促他前進。

遊戲繼續進行,白色丁字褲的小男孩和豹紋丁字褲的男孩似乎有些筋疲力盡了,正當他們有所鬆懈的時候,程咬金忽然半路殺出,扮演這個角色的,正是一直默默地以逸待勞的粉色丁字褲男孩,只見他忽然躍起,不顧看上去要被撕裂的下體,跪爬了兩三步便到了靴子面前,並且像在那紮根了一樣,身體一動不動,伸出舌頭,一寸一寸地清理面前的高跟女靴,眼見自己即將潰敗,其他三人也奮力前行,但無濟於事,穿粉色丁字褲的男孩最終成為勝利者。

勝利所換取的獎品是脫離金屬鏈子的束縛,吳姐把粉色小男孩籠子根部的鎖打開,妻子則伸出了一雙腿,指了指自己的靴子,並示意那個小男孩向她爬去。男孩很聽話,乖巧地爬到妻子的腳下,妻子撩了撩頭髮,餵了他一口口水,男孩便俯下身,開始為妻子舔鞋了,就像得到妻子的庇護一樣,這個男孩再也不用關心他身後的戰場。而在戰場上,男孩們一刻也不能停歇,吳姐問妻子“任姐,還讓他們玩嗎?”

妻子:“去我鞋裡找三條絲襪來。”

吳姐拿來絲襪,現在是三個人了,他們面朝不同的方向,向上次一樣,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去,不同的是,這次不是

鞋子了,而是絲襪。規則似乎也要換一下,絲襪不像鞋那樣,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來哪裡有灰塵,於是妻子對這個遊戲做了新的規定:“用你們的口水溼潤腳趾那塊硬的地方,誰先完全弄溼誰就贏了。”

新遊戲開始了,穿白色丁字褲的男孩還是似乎上輪的廝殺中消耗過多,這輪他顯得有點力不從心了。而穿黑色丁字褲的男孩確實是這四個人裡最瘦弱的,他贏得勝利的希望也不大。反觀豹紋內褲的男孩,他不一會就佔得先機,匍匐的身子儘量身向前,xiati雖然被拔到了後面,但妻子的絲襪就在他的鼻尖了,此時此刻,他似乎嗅到了妻子絲襪上那無法言喻的美妙味道,就像一劑興奮劑,他發狂的爬向絲襪,用雙唇銜著,慢慢送進自己的嘴裡,一邊強忍著下身的劇痛,一邊儘量多地分泌唾液以溼潤那充滿汗臭味的絲襪。

勝利的優勢很大,他也被釋放開,跪著慢慢地爬向妻子,接受妻子口水的獎賞,並一樣俯下身,靜靜舔食妻子的鞋面,鞋底,和細高的有些讓人害怕的鞋跟。

“就剩一個機會了,你們兩個加油,我會懲罰失敗的那一個的。”妻子輕輕地拍了拍粉色內褲的男孩“你去衛生間裡拿兩條女王的內褲。”男孩像狗一樣爬著去,回來時,身上掛著兩條妻子的內褲。妻子拿著內褲,翻看了一下,指著襠部的地方說“你們想知道女王的味道多麼好聞嗎?女王的小老公最喜歡我留在內褲上的東西,今天給你們嚐嚐,簡直是便宜你們了。”

妻子的內褲被放在兩個方向,粘有分泌液的部位被朝上放著,最後一輪遊戲開始了,穿黑色內褲的男孩在這一輪終於迎來爆發,不知他是前幾輪續集的力量所致,還是他對分泌的液體有特別的愛好,總之,這輪他再不像以前那樣畏首畏尾了,而白色男孩真是再而衰三而竭,此時他已經完全不行了,對女性的分泌物所崇拜的本能是支撐他前進的最後一股力量,他好像很渴望那些潔白的液體,目不轉睛地盯著它們,終於他似乎有些忍不住了,伸手抓過那條紫色的鏤空內褲,放在鼻子上聞著,用舌頭貪婪的舔著。

妻子大聲質問道“賤奴,讓你用手了嗎!你這樣違背女王的規則,我一定要好好懲罰你。小吳,你把他拖到床上去,用鞭子狠狠地抽他,我不喊停不能聽。”

吳姐聽到讓她抽打男孩異常的興奮,她把捆綁著男孩的鐵鏈結開,提起他的項圈往另一邊的床上走去,男孩聽到要被鞭打的瞬間呼吸加快了,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他跪趴在床上,兩腿分開,一道細細的白繩穿過他的pyan,將雪白的pigu 分成兩半,看來他是興奮地,第一鞭落在他的pigu上時,他的xiati越發地紅了,膨脹著充盈了整個籠子,他渾身發抖,顫抖的微微叫了一聲,吳姐很是不滿,她覺得自己揮下的這一鞭不僅沒有起到對男孩懲戒的作用,反而成了男孩的享受。第二鞭並沒有直接落在男孩的身上,那細長的鞭尾隨著吳姐有力地揮動在空中劃出了好幾個圓,直到續集了足夠的力量,吳姐才將鞭尾的目的地指向男孩的身體,一聲清脆的鳴響,鞭子落在了男孩的大腿上,頓時一道火紅的血印烙印在了光滑的皮膚上面,這一次,恐怕男孩無法享受了,他慘叫

著,一手捂著火辣的傷口,身體蜷縮成一團。吳姐這才興奮起來,她一連數十鞭馬不停蹄地落在男孩的周身,一道又一道血痕被烙上。這樣的畫面很是殘忍,但我想妻子並不那麼覺得,她坐在沙發上,示意兩個一直舔鞋的男孩幫她退去靴子,直接舔她的腳。她退去自己的已經溼漉漉的內褲,讓跪在地上的黑色丁字褲男孩拿著“拿去給那個男孩,這是賞給她的,然後你給我跪著爬回來為我舔yin!”

小男孩把妻子的內褲拿到床上,襠部朝上放著,白色丁字褲男孩看到了新鮮的液體,不顧疼痛,把鼻子深深地放在妻子的內褲上。黑色小男孩爬了回來,跪在妻子分開的兩腿之間,將頭埋在了那神秘的草叢裡,他調皮地畫著圈舔著妻子那兩片唇,舌頭打著轉地圍在那粒突出的肉蕾周圍,妻子被他舔得已如痴如醉,加上兩個小男孩對自己腳底和腳縫的刺激,看著一旁正上演的鞭刑大戲更是欲罷不能,她捧著穿黑色丁字褲的小男孩的頭,不斷呻吟道:“啊,這個小傢伙的舌頭太壞了,我弄過那麼多小孩,你的舌頭最棒了。雖然我小老公的舌頭也很棒,但你,哦,你這個小惡魔,快,快,騷弄我的肉芽,伸長舌頭去探探那個黑洞,哦,要是我每天入睡之前也能接受我小老公這樣的服侍該多好!小吳,你也脫了衣服,我要看裸女鞭打男人!”

吳姐脫光了除了絲襪以外的所有衣服,她用胸罩將白色丁字褲男孩的雙手捆在了背後,把自己那條修身提臀非常緊的內褲套在了男孩的頭上,當然,最精華的那點緊緊地扣在男孩的鼻子上方。她重拾皮鞭,鞭子如雨點般落在男孩的肌膚上,隨著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吳姐豐碩的rufang來回晃動,她的yin毛似乎有經過特意的修建,長方形短短的yin毛下的yinhu已充斥著yinmi的液體,那些液體溢了出來,順著吳姐的大腿留下,有的甚至直接從yinhu裡滴落在地上。

在這樣混亂的場面和黑色男孩舌頭的刺激下,妻子一次一次的gaochao,她解開了所有男孩的籠子,男孩們的小東西瞬間膨脹,果不其然,各個都很堅挺,各個都很彎曲,各個又粗又長,白色男孩的xiati拯救了他,妻子看上了他那大大的guitou,她把男孩叫來跟前,一手撫弄了一下男孩的私處,滿意地敞開雙腿。這些男孩雖然從小進行過訓練,但真正遇到自己的第一次還是手忙腳亂,白色小男孩自己帶上tao,扶著自己的xiati,慢慢戳進了妻子的身體,那一瞬間,妻子的臉頰緋紅了,她滿足的哼吟著,妻子踢開還在舔自己腳的粉色小男孩,讓吳姐繼續刺激的鞭刑。粉色小男孩看到了正在抽插妻子的白色男孩身上遍佈的傷痕時嚇得不禁打顫,但在這個房間裡,女人的命令是至高無上的,他膽怯的跪在吳姐面前,驚恐地看著吳姐,彷彿在祈求憐憫,但吳姐此時已是完全興起,她拿著鞭子,加大頻率開始折磨這個眼前的小男孩。粉色小男孩的承受能力顯然不如白色男孩,僅僅兩分鐘他就開始求饒,甚至掉下了眼淚,哭出了聲響。哭聲更加引起了妻子的慾望,她雙手抱著男孩的腰,一次一次向自己的身體裡送,“啊,好大啊,感覺把裡面都填滿

了,啊好爽,剛才吳姐鞭打你興奮嗎?你聽那個男孩爽的都哭了,你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跡,吳姐多麼愛你,給你留下了那麼深的愛痕,第一次獻給一個比你大17歲的女人的感覺怎麼樣?被一個女人主宰的滋味怎麼樣?你的xia面那麼大,但只不過是我的一個玩具而已,啊,好爽,不過你的小傢伙真的很大,又大又硬,比我那沒用的小老公強多了,我小老公的那個跟你比起來真的好小,好想讓他看一看你的大傢伙怎麼服侍他妻子的。來呀,把你人生的第一次she給我啊,來啊!”男孩還是男孩,經不起言語上的挑逗,看似再強大的yangju也無法抵擋一個慾女的進攻,短短几分鐘,男孩便繳械投降了。妻子看著掙扎的男孩,“she了?”男孩很羞愧地點點頭,妻子一腳踹開了他“沒用的傢伙,白誇你了”,然而,男孩的退卻並不會是這場饕餮盛宴的終點,很快,就像接力那樣,豹紋小男孩接過了戰鬥的號角。妻子見吳姐已是慾火中燒了“吳,你別打他了,上了他,破了他的處。”此時吳姐似乎也如獲至寶,她把還在哭泣的男孩壓在身下,一下就坐了上去,男孩本就疼痛地哭泣,這下,他的baopi被吳姐第一次翻開的疼痛更讓他聲淚俱下了。豹紋男孩的私處不是那麼粗壯,但細細長長的,應該可以頂到很深的地方,妻子等不及男孩的探索,她抓住男孩細長的小傢伙,對準自己的身體直搗黃龍。

“爽嗎?”妻子問他“爽,主人,太爽了,好舒服,好熱!”

妻子抽了他一巴掌“誰是你的主人了,我沒有你這樣的狗!”

“啊,是,是,我不配,我不配。啊啊,好爽。”

妻子“那我是你的誰?”

“你是我的女王,我是你的玩具,發洩xingyu的工具。”

又是一巴掌扇在了那個男孩的臉上“我要你叫我媽媽!”

“媽媽!”男孩害羞地叫了句“大聲一點,我是誰!”妻子又給了他一耳光男孩幾乎哭了出來,“媽媽媽媽,你是我媽媽”

妻子被這幾聲媽媽叫的全身發麻,慾望從腳趾間直通到了頭頂,這正是我們平時夫妻生活中的場景,媽媽與兒子亂lun的場景,沒想到妻子那麼喜歡。

妻子左右開弓扇著那個男孩“快,把你最好的東西送給媽媽,我要那個最滾燙的,最粘稠的東西!我的大兒子不行了,現在看你這個二兒子的表現。”在妻子的刺激下,男孩幾乎還沒有全面進攻,就迅速地敗下陣來,妻子快接近高點的潮水再一次翻滾下來,緊接著,黑色丁字褲的小男孩上陣了,他的私處大小和形狀很普通,但硬度似乎不錯,他懼怕地把堅挺的小家火塞進了妻子的身體裡。

“哦,我可愛的小兒子,雖然,雖然小傢伙沒有那麼大,但,每一下都能頂到最需要的地方,哦,我的寶貝,你的哥哥都笨死了,媽媽就只有你這個乖兒子了,快,快。”

這個男孩始終在等著額蚌相爭,最終由自己收拾殘局,這一次也不例外,妻子被前兩個男孩調起的洪水最終洩在了這個男孩的身上。她滿足地看著眼前這個男孩,那麼地乖巧,那麼地可愛,她沒讓男孩停下來,而是掀起了一場新的戰鬥。就這樣,他們輪番上陣,輪番滿足著妻子深似海的慾望。

男孩們有些不行了,這點

妻子也有所發現,她起身去了另外一個房間,回來時,手上拿著一個供女性穿戴的假yangju。妻子將它套在自己胯上,胯間的皮帶調試到最好的鬆緊度,那個假yangju有兩個頭,妻子將一個頭塞進了自己的身體,穿好後她站在那,她胯間那個有力的塑料棒瞬間讓我覺得妻子更加美麗了!妻子要先上她的小兒子,那個男孩跪趴在沙發上,後庭高舉,另兩個男孩一邊一個跪在妻子的腿旁,他們一起吮吻著那個塑料棒,從尖部到底部,他們的舌頭來來回舔著,有時他們的嘴一起吻住那個頭,有時他們互相觸碰的嘴也輕輕地與對方接一個吻。妻子扶住小兒子的胯,將自己的武器淋上了潤滑的液體,慢慢地,慢慢地送入了男孩從未開發過的境地。妻子此時就像一個男人控制著自己的女人一樣控制著那個男孩,任由妻子的感覺不斷的進進出出,第一次被撐開的後庭讓男孩體驗到了處女被開苞一樣的疼痛。妻子的武器一再玩遍了她三個兒子的後庭,在這個過程中,妻子已不知道gaochao幾次了,她的液體滴在了沙發前的木地板上。

她們玩了好幾個小時,有時候妻子和吳姐玩累了,就讓四個男孩互相shouyin,she的快的接受懲罰,有時候讓四個男孩互相給對方koujiao,有時候讓四個男孩互相插入對方,四個男孩在互相遊戲時,妻子與吳姐的手也伸進了對方的身體裡。

幾個小時過後,男孩們的身上都傷痕累累,白色男孩更甚,他被鞭打地傷口流出了鮮血,妻子提議將尿尿在他們的傷口上,尿液裡的刺激一定會讓傷口更加疼痛。於是,四個男孩跟著妻子與吳姐爬出了房間,走向了廁所。他們消失在了視頻中,只依稀聽到,妻子與吳姐的歡笑,還有四個男孩痛苦的喊聲。

看完視頻,我第一個想到的並不是找妻子興師問罪,而是發微信給繼母問她的條件。很快,繼母回信“視頻拍的怎麼樣?盧盧睡了,不如我上去跟你面對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