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改編4

誅仙改編4

青雲山,大竹峰。

鬼厲把田不易的遺體帶回守靜堂,便當場昏了過去。蘇茹好不容易穩住心神,整個大竹峰被哀傷的氣息籠罩著,無比陰沉。

深夜,鬼厲,如今應該叫張小凡,安靜地躺在那間屬於他的房中,旁邊坐著一個素服雲鬢的少婦,正是田不易的遺孀,蘇茹。

“老七,你回來了……你師父也回來了……”

蘇茹沉沉地道。

田不易身亡,蘇茹承受了巨大的刺激,往日裡的溫婉素雅完全消失,只剩一個漠然靜謐的亡夫少婦。與田不易相愛相守的幾百年歲月,兩人的生命早已融為一體,如今田不易離世,蘇茹也去了半條性命,只覺世間之事,都與她無關了,甚至連田靈兒,也不曾在她腦中浮現片刻,滿滿的都是這些年來與田不易一起度過的日子。

恍惚中,床上的小弟子變成了當年的田不易,一樣的沉默,一樣的執拗,一樣的堅韌。

蘇茹痴痴地道:“不易,他與你真是一模一樣,這便是命運安排,由他把你帶回家的原因吧。”

只見蘇茹伸出素手,撫摸著鬼厲的臉頰,口中呢喃著“不易”二字。眼神中滿是愛戀,迷茫中把鬼厲當做了田不易。

她輕手解開鬼厲的腰帶,臉上盡是溫柔的表情,眼中卻只有空洞,似乎看不見此刻的景象,只是沉逸在自己的幻想中。鬼厲的肉棒裸露著,即便是疲軟時,也要比田不易的東西長了不少。

蘇茹俯身趴在鬼厲腿間,毫不介意那如同肉蟲的男人陽物,伸出香舌把龜頭勾住,便是細細地吞吐起來。

昏迷中的鬼厲依然起了反應,肉棒在蘇茹的口活下,慢慢變得堅硬起來,如同一柱擎天的巨棒,幾乎頂在蘇茹的喉嚨,她只能含下一半,另一半則是在她的手中不斷擼動。

隱約中,鬼厲漸漸轉醒過來,此時蘇茹已經掀開自己的褻褲,張開雙腿對著他肉棒,正要插入。

“師孃,你……你做什麼……”

鬼厲受了田不易一掌,身子依然無法動彈,見眼前的情況,大驚失色,斷斷續續地問道。

蘇茹只是安靜地看著鬼厲,淡淡道:“老七,你醒了,今晚你就替不易解解師孃的相思吧。”

說罷,圓臀向下一坐,兩人便深深結合在一起。無關情慾,蘇茹心中想著田不易,鬼厲則是完全弄不清狀況,如此奇怪的情況下,兩人不倫地交媾著。

鬼厲此時心神不定,完全不顧下身的快感,心中不停地喊著:師孃這是怎麼了,怎麼了……

他心知田不易的死對蘇茹刺激極大,此時也不好說什麼。蘇茹卻不管他,自顧自地套弄起來。

“哦,小凡……你的,好大……就像不易新婚之夜一樣,把我裡面都塞滿了……”

蘇茹有些動情地道,纖腰不停地打著轉,浪水沾溼了兩人的毛髮。

鬼厲抗拒著肉棒上的緊湊感和溫潤感,虛弱的他無法有任何動作,何況蘇茹此時壓制著他,似乎還用上的修為。

“師孃,別這樣……”

鬼厲眼中含淚道。

“別說話,就當做自己是你師父吧……唔,好深……不易,你看見了嗎,小凡他讓我很快樂,你一定也為我快樂吧……”

蘇茹仰著頭,感受著鬼厲的巨物,竟是把整個肉棒都坐進了自己的體內,結合得沒有一絲縫隙。

兩人各有心思,不再說話,在這深夜中靜靜地交歡,再沒有呻吟浪語,連噗嗤的水聲也漸漸小了。

似乎只是在做著無關緊要的動作,卻又貼合得如此靠近,讓鬼厲體會到蘇茹對田不易的一番深情。

房外照進一道月色,白淨得如同赤焰的光亮,像是某人為蘇茹的滿足感到欣慰。

數日後,青雲後山。

蘇茹從鬼厲口中得知田不易身死的過程後,便讓鬼厲離開,半個時辰再過來。

鬼厲一向尊敬師孃,心中擔心,卻是不得不從。

下山的山道上,卻看見一個他一直思念,此刻卻是最不想見到的身影,陸雪琪。兩人沉默著,距離很近,卻又很遠,隔著天琊這麼遠。

過了半晌,陸雪琪輕輕道:“你身上的傷……好些了麼?”

鬼厲輕聲道:“好多了。”

說著,他抬頭看了看陸雪琪,道:“當日若非你救我,我只怕也不能站在這裡,說來該當謝謝你才是。”

陸雪琪怔了一下,看著鬼厲,道:“當日我、我那一劍……“”鬼厲忽然截道:“你別說了。”

陸雪琪神色一黯,頓住了口,默然垂首。

只聽鬼厲那裡似乎有些遲疑,又跟著繼續道:“那些事……師孃都跟我說了,她說是我錯怪了你,對不住了。”

陸雪琪身子一震,抬起頭來,只見鬼厲面上有悲傷之意,目光也不肯看著她,但饒是如此,他仍是一字一字緩緩道,“師孃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師父他老人家畢竟乃是養我教我的恩師,我知道或許是我私心太重,只望你多給我一些時日,我也好……”

“我明白,我等你!”

陸雪琪忽然打斷了他。

鬼厲有些訝異,抬頭向她看去,只見那清麗女子貝齒咬著唇,眼中似有淚光,但原先那看似一直給人以緊緊繃住的身子,卻似乎在一瞬間都放鬆了下來,嘴角邊,有淡淡的一絲欣慰和微笑。

鬼厲正要說些什麼,後山上卻傳來大黃淒厲而急促的吼叫聲。鬼厲臉色蒼白,身子顫抖,大喊一聲:“師孃!”

便風馳電掣地向山上飛去。

陸雪琪轉眼便猜到何事,面色蒼白,不敢跟過去面對,心中喊著:“不要,不要……”

後山中,蘇茹的身體撲到在田不易身上,一動不動,嬌軀上的溫暖正一點點地離去。

鬼厲雙腿一軟,眼前一黑,腦海中一片空白。

“師孃也去了……”

這是他腦中唯一的一句話。

卷五天書第三章陰謀我只想說一句,這世界上最難取悅的群體,就是色文的讀者。

之前更新的三章確實寫得不好,被大家批鬥砸磚了,一定深刻反省,諒解諒解!

青雲山下。

大竹峰伉儷田不易和蘇茹離世,讓整個青雲山都陷入一股悲傷中。回到大竹峰的田靈兒在父母的靈前哭得死去活來。前來哀悼的齊昊則是不發一言,怔怔地看著蘇茹的靈位。

雖然齊昊自成親以來,一直愛極了田靈兒,只是他心中卻還藏著另一個人,就是田靈兒的母親蘇茹。如今毫無前兆地,蘇茹師孃竟為田不易殉情離世,讓齊昊無法接受。

也許師孃在冥冥中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所以才會在那一夜成全我。這是齊昊看到蘇茹靈位時的最後一個想法。

而當初青雲山的小弟子張小凡,如今的鬼厲,在替師父師孃打點好身後事,便不忍留在青雲山,早已下山去了。

此時內憂外患,道玄真人失蹤,田不易離世,魔教死灰復燃,青雲山上下亂成一團。代掌教蕭逸才畢竟修行年月尚淺,經驗不足,所以

讓青雲山上下不得洩露道玄真人與田不易之事。

而就在這時節,青雲山龍首峰的後山,卻是一陣讓人血脈噴張的呻吟。

龍首峰的天機印如同一個小土堆,周圍被樹林環繞著,此時樹林中,卻是一男一女在瘋狂交合。

女子眉眼如畫,嫵媚中帶著一點清純,乳峰宛如竹筍,粉紅色的乳暈有銅錢大小,乳頭尖挺可愛,隨著她的動作在顫抖,此女正是如今加入鬼王宗的妙公子金瓶兒。此時,她正坐在一名男子身上,衣衫不整,大半個酥胸裸露出來,正在主動搖晃香臀,臉上滿是媚笑。

男子做道士打扮,上半身依然穿著整齊,下身卻是赤裸,粗大的肉棒隨著金瓶兒的蜜穴不停進出。那男人看上去如同中年人一般,蓄著鬍鬚,此時瞪大雙眼,喘著粗氣,享受著金瓶兒的嬌嬈。正是叛出青雲門的蒼松道人。

“道長,師父果然沒騙我,你真的好粗……哦,要漲爆了……”

金瓶兒嬌聲呻吟道。

蒼松道人大手捏住金瓶兒的胸脯,蒼老的手指陷在粉嫩的乳肉內,顯得極為刺眼。只聽他讚歎道:“姑娘也不差,比三妙夫人緊多了……”

金瓶兒嬌嗔道:“人家可沒有師父這麼騷……啊,用力,好深……”

蒼松道人被金瓶兒逗得慾火焚身,狠狠抽插嫩穴,卻依然解不了小腹的火熱感覺,他支起身子,抱緊金瓶兒的腰肢,每一下都頂到金瓶兒的花心才罷休。

“老色鬼,你作死啊……頂死人了,噢噢噢花心好麻……舔我的乳頭……”

金瓶兒把蒼松的頭埋進自己翹挺的酥胸內,圓臀也瘋狂地向前迎合,像是要和蒼松道人同歸於盡。

“若不是鬼王派我們來破壞天機印,我還嘗不到姑娘的妙處,真不愧是妙公子……”

蒼松一邊舔弄著粉紅的乳頭,一邊淫笑道。

“便宜你了,死老鬼……還不是你硬要扯掉我的裙子,害得人家被一插,心都亂了……”

金瓶兒撒嬌道。

“嘿嘿,是姑娘自己挺著個屁股勾引我,如今倒來怪我……”

蒼松笑著道。

金瓶兒被他說得臉上一紅,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怎麼了,竟在他面前發浪,故意把紫芒刃扔在地上,然後背對他翹起那圓臀,這才讓蒼松忍不住慾火,把她強行姦汙了。

“不許說,唔……”

金瓶兒不讓他說話,雙臂勾住他的脖子,紅唇便是主動印了上去,與他舌齒相交。

毫不嫌棄地吞下蒼松渡過來的唾液,金瓶兒的香舌在蒼松的嘴唇上畫圈,掙脫熱吻後,媚眼如絲地望著他,伸出香舌,把唇邊的唾液舔進嘴裡,又與他激烈地熱吻。

兩人便在這龍首峰後山,旁若無人地高聲呻吟,下體碰撞得啪啪作響。他們之所以會來到這青雲山,乃是因為鬼厲從南疆帶回來的饕餮讓伏龍鼎的上古陣法完善,鬼王大喜過望,多年的謀劃就要成功,若是大陣成功,便可以橫掃天下,第一個要對付的便是青雲門的誅仙劍陣。所以,就讓蒼松道人和金瓶兒前來毀掉著壓制著青雲山靈氣的天機鎖。

龍首峰是蒼松最為熟悉的地方,所以第一個便是這龍首峰的天機鎖,兩人剛剛把壓制靈氣的木樁拔掉,便乾柴烈火地野合起來。

再看時,兩人已變換了姿勢,金瓶兒正背靠一棵大樹,香肩裸露,上身的衣服本要掉在地上,卻因雙乳過於堅挺,衣服如同掛在乳頭上,無比性感

妖媚。一隻腳站立在地上,另一隻腳勾著蒼松的後臀,玉足繃緊,如同小貓一般可愛。

蒼松一手環抱她的纖腰,另一隻手伸進她的嘴裡,讓她吸食自己的手指,下體向上抽插著她的嫩穴,擠出一圈一圈的白色泡沫。

“哦,這樣好深,好裡面……要死了,唔……”

金瓶兒失神地舔吸著蒼松的食指,兩手扶著他的肩膀,承受下身激烈的快感。

“好緊,要射了……”

蒼松只覺得金瓶兒的蜜穴不停收縮,讓他進退艱難。

只聽他忽然低吼一聲,肉棒完全沒出玉蚌中,額頭上凸起青筋,腰身不停地顫抖著,顯然是射出了濃濃的熱精。

金瓶兒再也無力支持,任由肉棒從體內滑出,便無力地跪倒在蒼松的身前,抬頭看著依然堅硬的肉棒,張開小嘴便含了進去,舌頭不停舔弄著馬眼,讓蒼松射出最後一滴精華。

道行尚淺的金瓶兒敗在了蒼松的胯下,兩人收拾了一番,便前往下一個天機鎖去了。

狐岐山鬼王宗。

最近,不斷有瘋狂而死的鬼王宗弟子出現,周圍日益沉浸在恐懼之中,人人自危。鬼王宗,已經名符其實地變成了地府一般的所在,狐岐山的清寂已經完全消失了。然而,最奇怪的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居然見不到鬼王宗的宗主鬼王。

小白曾經回來了三日,與鬼王的一番談話之後,便離開了。她修煉千年,經歷了無數歲月,見多識廣,大概也知道了鬼王想要做什麼。她沒有阻止,只是諷刺地笑了笑,便離開了這個她不再熟悉的狐岐山。

小白離開沒多久,鬼厲便帶著從天音寺借回來的乾坤鎖,回到了鬼王宗,希望能夠對碧瑤有救治的作用。然而,正在緊張關頭,卻因為突如其來的地震,讓乾坤鎖失效,鬼厲和鬼王無比失望,茫然地離開了碧瑤所在的寒冰石室。

狐岐山數十里外的一座城池,某間客棧的房間內。

一個男人正把一個女人壓在桌子上,下體不停地鞭撻著女人的私處。女人有著一雙修長的雙腿,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一隻腳赤裸著,另一隻腳卻勾著一隻白色鞋子,無比妖豔。

男人滿臉紅光,頭上的白髮凌亂,眼中滿是瘋狂和色慾,竟是焚香谷的上官策。女人容貌精緻,不似人間,眉色中帶著一點羞媚,卻不讓人覺得淫蕩,反而添了一絲脫俗的氣質,竟是離開狐岐山的小白。

小白離開狐岐山後,並沒有走遠,心中依然牽掛著那個堅韌的男人和躺在石室內的碧瑤,所以便想等鬼厲回來再做打算,沒想到卻在客棧碰上了上官策,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她深刻記得上次李洵帶給她的精純陽元,想著上官策也是焚香谷的人,輩分又如此地高,想必陽元要比李洵精純得多。

兩人便在客棧的房間內鬥起法來,上官策卻不知為何,小白像是心不在焉,反而不停地擺出誘人的姿勢。鬥法中,數次大意地被他撕開衣服,連胸前的一對玉兔都隱約露了出來。

房間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氣氛,鬼使神差地,兩人便抱在一起,在房間內翻滾著,糾纏著,拉扯著。

此時,兩人全身赤裸,唯一的衣服便是掛在小白玉足上的鞋子。上官策抽動著肉棒,姦淫著下身的狐狸精。小白也極盡勾引,不停地呻吟媚笑。

“噢噢死老鬼,沒想到你的行貨竟如此厲害,插死人了……”

小白吃

吃笑道,豐滿的酥胸隨著身體不斷地晃動。

在此之前,上官策已經被小白用嘴巴和玉乳弄出來兩回,此時已有些力不從心,方知道著了小白的道,要被她採補體內的純陽精元,無奈卻已經停不下來。

只聽他道:“小妖婦,今天即便被你採補,也要乾死你……真緊……”

“咯咯,這才發現……要是能幹死我,以後天天給你幹……啊啊啊好,大……老鬼,你的東西變得好大,壞死了……”

小白嬌吟著,扭動身軀,如同蕩婦一般取悅著上官策,實則是為了逼出更多的陽元。

上官策伸出雙手,握著小白的手腕,拉動著她,如同騎馬一般不停地撞擊著她的下體。小白反手抓住他,與他十指相扣,像情人一般深情交媾,靈慾結合。

忽然,小白感覺到上官策的龜頭再漲大,知道他到了爆發邊緣,便把那隻赤足伸到上官策胸口,腳趾頭玩弄他的乳頭,嘴裡說道:“冤家,快射給我……我快要浪死了,噢噢好粗,真的好粗……要上天了……”

上官策受不了小白的騷媚,壓在她的玉體上,做著最後的衝刺。小白張嘴咬住他的耳根,玉腿在他背後夾緊,抵死迎合。

桌子被晃得吱吱聲在房間迴盪,讓人面紅耳赤。

“射了……射死你個小騷貨……”

上官策怒吼道。

“好燙,再射多點,給你生個小狐狸……”

小白歡喜地接收著他的精液,白玉般的手臂勾著他的脖子,喘息道。

這幾百年來,小白在玄火壇上倍受上官策的折磨,此時也算是拿回了一點利息,數次射精後的上官策氣若游絲,修為倒退了好幾成。小白松開自己的手腳,把上官策踢翻在地上,穿好衣服,便回狐岐山去了,只剩上官策這醜陋的老道,裸著身體躺在房間內。

狐岐山鬼王宗。

早已被籠罩在恐懼的鬼王宗,又一次地震起來,而這次卻與以往不同,整個鬼王宗被震得地動山搖,似乎永遠不再停止。而鬼王,卻沒有出現在女兒身邊,反而是向著震動的中心,洞窟石室中走去。

鬼厲突然想起,鬼王此時離開了寒冰石室,那碧瑤……他沒有遲疑,風馳電掣地向寒冰石室趕去。

整座狐岐山都在顫抖著,這是飛掠在通道中的鬼厲心中的感覺,到現在為止,這一次地震持續時間之長,早已遠遠超過了過往,而且此刻仍然沒有停下的跡象,相反,從腳下和四周石壁傳來的感覺,震動仍是在不斷加劇。

遠近到處都是傳來崩塌的怪響,令人膽戰心驚,在鬼厲掠出了那條暗道,衝出鬼王石室之後,在他眼前的那一片鬼王宗內的甬道,已經毀壞的不成樣子了。

一路之上,他心中只不停狂念著:碧瑤……碧瑤……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心急如焚的鬼厲大步向前,撥開前方不知是誰的身體向前擠去,然而人的前頭,仍然是人,而很快的,鬼厲的身後,也匯聚了大批逃亡的鬼王宗弟子。

腳底之下,猛然又是一陣劇烈的震動,這震動如此厲害,以至於所有擁擠的人群竟全部不由自主地向一側倒去,倉惶之間到處都是恐懼的哭喊與大聲的咆哮,還有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痛楚的嘶喊,那瘋狂的人流中,不知是誰倒下了,在痛苦與恐懼中被踩踏而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片狂亂之中,那可怕的逃亡人潮終於過去了。飛散的煙塵裡,

一個身影從石壁上慢慢撐起,剛要邁步,忽地腳下一軟,竟險些站不住跌了下去。

鬼厲深深吸了口氣,咬緊牙關,終於是撐住了,他身上的衣物,特別是背脊上的部位,此刻已經是破爛不堪,像是被無數野獸從上面踩踏奔馳過一般,即使以他的道行,臉色也是蒼白難看之極。

終於,他遠遠看到了寒冰石室的門口,但是隨即一怔,面色又蒼白了幾分,遠遠望去,他分明記得門口是有一扇新裝上的石門,但此刻卻是一片瓦礫碎石地散在地上,難道……

鬼厲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只有大步地用盡全身力氣地掠去。

突然,也就是在他身形甫動的那一刻,完全沒有任何預兆的,狐岐山中地下深處的隆隆怪聲與劇烈的地震,瞬間竟靜止下來了。前一刻周圍還是一片瘋狂的喧鬧,下一刻卻已是詭異的一片寂靜,這前後對照太過強烈,讓人幾乎無法接受。

鬼厲衝到了石室的門口,一把抓住堅硬的門框,骨節都因用力而發白,向裡面看去。

這個世界是靜止的,沉默的,什麼聲音與景象都不存在了,他的眼中,此刻只剩下了寒冰石室裡,那一張空蕩蕩的寒冰石臺。

空無一物的,石臺!

像是突然被完全抽空了所有的力氣,他的身軀軟了下去,天旋地轉,整個世界彷彿都在旋轉顫抖,那唯一的呼喊聲,只在腦海中拼命迴盪著。

碧瑤……

忽然,他的眼角餘光掃過石室中某個地方,突然一凝,片刻之後,他的身子開始顫抖起來,那邊是寒冰石室中損毀最厲害的角落,石塊跌下來都堆成了一座半人高的小山,而在石堆的下方,某個大石的下面,卻是露出一角綠裳。

綠色的,一角衣裳……

突然,他像是發瘋一樣衝了過去,撲在那堆石塊之前,推開一塊塊岩石,拼命的扒著挖著,尖銳的石塊邊緣將他的手掌割得鮮血淋淋,但他卻似已完全沒有感覺。

終於,他搬開了最後也是最大的巨石,然後,他怔住了。慢慢的,他蹲了下去……

在他面前的,是一片綠色衣角。只是,一片綠色衣角而已。

深心處,有什麼東西悄悄斷裂了,粉碎了,那是最後一絲維繫他心海的支柱,細若遊絲,卻擔著千鈞重擔。

什麼,都沒有了……

終於什麼都沒有了……

像是做夢一般,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那一個綠色的身影,盈盈的笑意永遠是那麼的美麗與溫柔,身體周圍越來越冷了,寒意從四面八方襲來,只有那個身影是溫暖的,那笑顏是他心頭最後的暖意,只是,慢慢的,身影淡了,漸漸隱去,連殘存的溫暖也緩緩消失了……

如死一般的寂靜的冰冷,像記憶中不知何處的冰冷潮汐,湧了過來,將他吞沒。

碧瑤……

他心中最後呼喚的,這個名字。下一刻,他昏了過去。

卷六小凡第一章離別結局篇,張小凡再忍耐一下,很快就能搞上陸雪琪了。

狐岐山數十里的一個小山頭。

一道白影閃過天際,淡淡的光芒閃爍片刻,散開了去,露出了九尾天狐小白的身影。

方才狐岐山地動山搖,碧瑤不知所蹤,鬼厲整個人失魂落魄,差點死在鬼王宗眾人的踩踏之中。幸好碰上恰好趕到的小白,她不顧危險,從慌亂的人群中把鬼厲救了出來,便迅速離開狐岐山。

此時,她輕輕將手中抱著的鬼厲身子放在地下,隨

後又仔細查看了一下,確定他並沒有受到什麼重傷之後,這才鬆了口氣,慢慢站了起來。她一身的白衣上有許多地方都有被燒焦的痕跡,呈現出枯黃甚至是焦黑的顏色,最厲害的地方,甚至被剛才熾熱的火焰燒了幾個小洞出來,隱隱可以看見她白皙的肌膚。

只是小白卻全然沒有注意自己身上的情況,她定了定神之後,轉身站起,向著來路的方向眺望而去。

遠方天際,一道巨大的熾熱火柱在半空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即使隔了這麼遠,小白甚至依然可以從迎面吹來的山風中感受到那股熾熱的火燙,而在那曾經的狐岐山廢墟上,在天空中漸漸平息的岩漿洪流中,詭異的紅色光影卻是越來越盛,在半空中狂舞著,其中深處,隱約像是有個血紅的身影,在不顧一切地狂笑著。

忽然,鬼厲的衣襟中動了動,一隻猴子從裡面鑽了出來,正是小灰。

小白驚喜地把它抱了起來,發現它身上有不少的傷痕,便細細地替它包紮傷口。小灰也知道小白的好意,乖乖地坐在,任憑小白動手。只是,躺在地上的鬼厲,卻不停地叫喚著一個名字:碧瑤……

小白眼中閃過淡淡的悲傷,在小灰的頭上撫摸著,說道:“小灰,怎麼辦?”

她眉間鎖著,彷彿有解不開的憐惜與哀愁:“碧瑤走了,我真怕他活不下去……”

只聽小灰在小白耳邊“吱吱吱”地喊了幾聲,小白側耳聽了半晌,苦笑道:“回家?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只是,他……還有家嗎?”

看著鬼厲死氣沉沉的樣子,小白沉默了片刻,在他身前蹲了下來,柔聲道:“走吧,我們回家。”

一道白色光芒霍然亮起,衝上了雲霄,向北方飛去,此地之餘熾熱的山風,和狐岐山中的陰影在示威狂笑。

中原,青雲山。

破舊的草廟村中,早已荒無人煙,此時青雲山上愁雲慘淡,根本沒有人會路過這個不祥之地。

一間殘敗的草屋前,鬼厲靠坐在土牆之前,小灰坐在一旁自顧自地吃野果,身前卻是一襲白衣,正是滿臉無奈的小白。

小白帶著鬼厲回到草廟村,已經好幾天了。這幾天,小白用過了所有方法,鬼厲卻始終不肯開口說話,如同一個痴呆的人一樣,只是死死地拽著手中的衣角。

雙目無神,不吃東西,也不說話,整個人瘦了一圈,竟像是垂死的病人。

小白心疼地看著他,側頭對小灰道:“小灰,你說還有什麼辦法啊?”

小灰吱吱吱地搖頭晃腦,似乎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是把手上的野果分一半給小白。小白苦笑地摸了摸它的頭,說道:“你這猴子,你主人都成這樣了,還顧著吃……”

忽然,小白腦海中閃過一個主意,對小灰道:“你主人……還沒碰過女人吧,這個方法倒是可以試一試。”

小灰跳起來吱吱吱地喊了幾聲,小白側耳聽了聽,噗嗤笑道:“啊,他曾在沒知覺的時候被金瓶兒……咯咯,真是可憐的男人,可惜了那個妖媚的女孩了。”

說著,她把鬼厲擺成躺姿,咬咬嘴唇,便替鬼厲掀去長褲,讓他下身變得赤裸。

只見小白伸出玉手,握著鬼厲的肉棒輕輕套弄起來。鬼厲卻依然沒有反應,手指動了動,又繼續呆呆地看著天空。小白見沒有作用,輕舒一口氣,便俯身把鬼厲的肉棒含進嘴裡。

儘管鬼厲此時毫無生氣

,身體的反應卻容不得自己控制,在小白的舔弄下,肉棒漸漸堅硬起來,粗長得像嬰兒的手臂。

小白艱難地吐出肉棒,在龜菇嫩肉處舔了舔,驚喜地對小灰道:“喲嚯,看不出你的主人竟還有這樣的奇物,我活了一千年,見過的男人中,比他大也寥寥無幾。”

她的小手快速套弄著鬼厲的肉棒,把整個龜頭從包皮中扒出,紫紅色的大肉菇散發著熱氣。小白見他已堅挺無比,便欺身坐在鬼厲的下身處,玉手伸進自己的裙襬,撫弄一下,便脫去了褻褲。扶著鬼厲的肉棒,便慢慢地坐了下去。

“喔,好粗……都快要進不去了,比焚香谷那個小子粗多了……”

小白喘著粗氣道。

小灰在旁邊見小白坐在自己主人身上,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只是覺得小白不會傷害鬼厲,便由著她擺弄了。

小白的身體繼續慢慢下蹲,片刻之後,停了下來。她輕輕吐了一口芳氣,臉上盡是滿足的表情,酥胸起伏,顯然是有些動情了。

“裡面好滿……第一次漲得這麼厲害,真的好大……”

小白驚歎道。

說罷,她小心地晃了晃纖腰,釋出一小段肉棒,又吞了進去,一下接一下地,便慢慢讓肉棒在自己體內抽插起來。

鬼厲的面容依舊呆滯,完全看不到眼前有一個妖媚的女子,在主動和自己做著性愛之事。

“這個呆子,姑奶奶都這樣伺候他了,還是沒反應。”

小白嬌嗔道:“不管了,姑奶奶先滿足自己再說。”

她認定這個方法也不會有用,便不管鬼厲,自行用力套弄起來,小手摸上自己的胸脯,隔著衣服搓揉起來。

小灰在旁邊一蹦一跳,不停地拍掌,似乎覺得小白的動作很有節奏,也跟著舞動起來。

“死猴子,我都要被你主人乾死了,還在這幸災樂禍……噢噢好深,他不動都插得這麼深,要是動起來,還怎麼得了……碧瑤走了,說不定也是好事,要不然醒來以後,怕是要被他插死了……”

小白故意提到碧瑤的名字,圓臀的動作卻是絲毫沒有減慢。

聽見碧瑤二字,鬼厲動了動,又沉寂下去。

小白無奈,不再說話,雙手撐著鬼厲的胸口,用力騎坐著,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

“今天怎麼這麼快……要到了……”

小白仰著頭,高呼道。

又是一陣急速的套弄,小白不再動作,渾身顫抖,咬唇低吟,顯然是達到了高潮。

半晌之後,小白收拾好二人的衣物,看著死人一般的鬼厲,對小灰說道:“青雲山小竹峰上,好像還有那個女人,和他有些關係……現在也只好去找她了……”

她口中的那個女人,自然是陸雪琪。

說罷,她讓小灰照顧好鬼厲,自己卻是飛身而上,眼前是高聳入雲的青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