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的招待
舅媽三十多歲,身材還行,長得一般,開了一個茶館,其實就是個棋牌室。
整天都是人去打麻將,也不乏很多閒極無聊的中年婦女們。我也曾一直幻想著被她踩在腳下,一想到舅媽的那雙腳踩在我的陰莖上蹂搓,我都要跑到廁所裡手淫一會。張斌阿姨走後的第四天,我打算鼓起勇氣讓舅媽踩我。我來到舅媽的茶館,舅媽正忙前忙後的招呼著來客。她穿了一雙紅色塑膠拖鞋,肉色絲襪,看得我陰莖直愣愣的。我跟舅媽打過招呼,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著,手裡摸著口袋中阿姨的絲襪。等到看著舅媽忙完了一陣,我小聲的把舅媽叫到了一個房間裡。「怎麼了?」舅媽問道。「舅媽,你可不可以踩我啊?」我問道。「什麼?」舅媽好像沒聽清楚。「我說,你可不可以用腳踩我?」我提高了音量。「踩你?」舅媽很疑惑「為什麼要讓我踩你?」「因為,我喜歡您踩我,我想被您踩在腳下使勁的蹂躪。」我突然跪下,抱著舅媽的腳哀求道「舅媽,求求您就踩我一次吧。
」我掏出口袋中張斌阿姨的絲襪說:「舅媽,這是我鄰居阿姨的絲襪,她前幾天一直踩我,這幾天出差了,給我了幾雙絲襪讓我手淫解決,但是我真的想找人直接踩我啊,舅媽,你就踩踩我吧。」
四位阿姨穿的都是肉色的絲襪,可是梅姨的那雙絲襪卻都是已經襪尖發黑,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沒換了。王姨見了,笑道:「梅姐,你這襪子穿了多長時間啊?知道你不好換洗襪子,這也太誇張了吧,都黑了。」梅姨聽了,哈哈一笑:「洗襪子什麼真麻煩,直接穿完一雙就扔,這今天忘了買新的了,就只能穿這雙了,這雙也就穿了兩個星期吧。」「兩個星期?」周姨聽了驚訝的道,「你不嫌臭啊?」「臭?哈哈,有的是人喜歡老孃這雙臭襪子呢,都有想買的。」梅姨說著,看著我,「你是不是很喜歡啊。」梅姨把腿抬起來,繃直腳尖指著我,「爬過來」梅姨說著,我翻身起來,慢慢爬過去,跪在她面前。梅姨把變黑的絲襪尖踩在我的鼻子上扭動著,笑嘻嘻的問:「你是不是喜歡這種味道啊,是不是很像啊?」梅姨問著,另一隻腳也踩到我的臉上,緊緊地捂著我的口鼻。我呼吸著梅姨腳底的味道,腳汗味混雜著皮革的味道,多天沒換讓味道更加濃郁。梅姨笑著兩隻腳在我臉上蹂搓起來。其他人在旁邊看著也哈哈大笑,「這賤人,居然還喜歡聞臭腳。」「哈哈,賤人麼,就是賤,你腳越臭他肯定越喜歡。」「看啊,看啊,他居然又勃起了。」
四人齊齊看著我挺立的下體。王姨笑著用絲襪腳踢了一下我的陰囊說:「剛射了要有七八次吧,居然一聞到梅姐的腳居然又立起來了,真是夠賤的。」說著王姨加快了踢得速度和力道,我的陰囊與她的腳背不斷的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梅姨腳下的我也開始不斷的呻吟起來。梅姨把一隻腳搭在我的肩膀上,「張開嘴,」梅姨說著把她的絲襪腳插進了我的嘴裡攪弄著,「舔吧。」梅姨下了命令,我趕緊抱著梅姨的絲襪腳開始吮吸起來。我把梅姨的腳尖全都含在嘴裡「嘖嘖」的吮吸著,梅姨哈哈大笑。其他人也是大笑著玩弄我,王姨兩隻腳輪流的踢著我的陰囊,用的力量越來越大;劉姨則用兩隻
絲襪腳的腳趾窩包住我的龜頭蹂搓;周姨便用絲襪腳趾夾弄我的乳頭,也不時的磨蹭一下我的龜頭。梅姨的腳對我來說就像人間美味,我吮吸完了腳尖,又伸出舌頭把梅姨的腳底舔了一遍又一遍。梅姨的另一隻腳則不住的在我臉上磨蹭著。
在四人的齊力踩弄下,我含著梅姨的腳呻吟了一下,射了。精液像噴泉一樣從劉姨的雙腳之間射出,劉姨驚呼一聲,但馬上開始用雙腳使勁的夾弄我的龜頭,說:「哈哈,看我把你的精液都給你擠出來。」周姨也用腳踩著我的陰莖一遍遍向上捋。王姨則腳尖頂住我的陰曩開始揉動,加速精液的產生。不一會我就被她們三人弄出一大灘精液,三人才停了腳。梅姨的腳也被舔得差不多了,兩隻絲襪腳溼漉漉的,梅姨笑著從我嘴裡拿出腳,對其他三人說道:「哈哈,讓他舔舔腳真是特別舒服你們也試試看啊。」那三人早就等不及了,周姨說道:「哼,剛才踩他踩得可是累得我腳痠,必須給我好好舔舔。」說著便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按在她的一隻腳上,另一隻腳踩住我的頭,說:「快給我舔舔。」我伸出舌頭,仔仔細細的舔著周姨的腳。舔完周姨的,我又舔了王姨和劉姨的。果然還是梅姨的腳最臭,她們三人的腳上只有一股皮革味和淡淡的腳汗的味道,不像梅姨的那麼濃郁。她們讓我依然跪在沙發前,自己看著自己的絲襪腳,絲襪已經溼透,貼在她們的腳上,讓她們的腳顯得更加性感。「你別說,他這一舔,還涼絲絲的好舒服啊。」劉姨笑著道。「就是就是,特別是他的舌頭在我腳底滑動的時候,跟做足底按摩一樣。」王姨也笑說道。「足底按摩?」梅姨說道「足底按摩應該是這個。」說著梅姨又把絲襪腳踩在我軟塌塌的陰莖上。「這個才像足底按摩,能軟能硬,你看現在軟著,踩上去跟個棉花彈一樣。」梅姨說著,用腳把我的陰莖搓成一個球踩在腳底下扭動著,「這小肉球一樣的在腳底真舒服。」三人笑著說:「哈哈,還是梅姐會享受啊。」「哈哈,你看,又硬起來了。」梅姨說。
在梅姨的腳踩下,我的陰莖又開始慢慢變硬起來。「哎呦呦,硬起來跟個小鐵棒似的,踩著更舒服。」梅姨說著,雙腳踩上我的陰莖開始像擀麵一樣的用腳來回踩著我的陰莖。這是劉姨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後,按著我的肩膀讓我躺在地上。
然後搬了一把椅子放到我頭頂坐好,笑著說:「梅姐,你那充其量就是一點按摩,我這才是全掌按摩啊。」說著兩隻腳到我的臉上時輕時重的按著。梅姨看了哈哈一笑說:「哈哈,對,你那才是全掌按摩,剛才我踩他臉的時候覺得他臉上的肉也不少,踩著軟活活的也很舒服。」王姨和周姨也搬來凳子坐到我的兩邊,抬腳踩我的肚子的胸口。因為一直被劉姨的雙腳踩著臉,我看不見,只能通過聽和感覺知道四位阿姨正在一起踩踏我。突然我聽到梅姨說:「一二三」我還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