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王佳旭(36到40)

女神王佳旭(36到40)

36、東邊不亮西邊亮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從王旭嘉那裡出來的,也不記得後來說過些什麼、做過些什麼。「我們以後還是保持距離吧,能不見面就別見了,見到了也只是普通同學。」王旭嘉的這句話一遍一遍在我腦海裡重複播放著,我心酸到了極點,居然還掛上了兩行眼淚。

天黑透了,街面上冷冷清清,我看到一間沒關的小賣部,就買了兩瓶沒見過牌子的白酒,又回到學校操場,那個我們常去的角落。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酒精漸漸麻痺了我的心痛。

「放開我,你們鬆手~」忽然,一聲尖叫劃破了夜空的寂靜,我努力睜開朦朧的醉眼,依稀看到兩個男生正在糾纏一個女生。我此刻腦子還一片混亂,根本沒考慮現在是後半夜,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只是本能的喊了一聲「你們幹什麼呢!」

那兩個男生愣了下,似乎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居然還會有人。女生趁他們愣神的機會,甩脫了手,轉身就跑,但可惜,那兩個男生立刻就回過神,其中一個追上去一把掐住女生的後頸,另一個則惡狠狠的瞪著我說,「灌你的貓尿去,少管閒事,不然廢了你!」

我平時並不愛逞強,也不喜歡打架,不過,我此刻的心情本已低落到極點,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如何能容忍這種語氣?

「我才懶得管你,」我嘟噥著,藉著酒勁,搖搖晃晃走到他跟前,乘其不備,力量全部彙集在右手,猛地把酒瓶掄了過去,那個男生應聲而倒,我感覺到有鮮血飛濺到我的臉上,但我沒空細想,又搖搖晃晃向另一個男生撲過去。那個男生似乎怕了,放開女生,撒腿就跑。

「有種別跑,你給我回來~」我似乎還不過癮,對著那個男生的背影喊到。

「你闖大禍了,快跑吧,」我隱約聽到那個女孩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忽然感覺到一隻柔軟的小手拉住我的手。我不由自主的跟著她往反方向跑去。

我不記得跑了多久,不記得那個女孩什麼時候跟我分手、也不記得分手是說了什麼,只是忽然發現自己回到了男生宿舍樓底下,於是我又搖搖晃晃回到宿舍,和衣爬上床,倒頭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居然已經是晚上了,宿舍的兄弟們正在海吹神聊,見我醒過來,一個個都是既惋惜又不屑的神情。

「你們到底怎麼了,又喝成這樣」還是彭虎先開口問。

「完了」,我無言的搖搖頭。

「真的?」其他幾個兄弟不可置信的呆了下,「那得慶祝一下了」,另一個兄弟梁興說:「你再跟她這樣糾纏下去,早晚死在她手裡。」

我跳下床,伸了個懶腰,拿起臉盆,苦笑著說:「你們說的對,等下我請你們喝酒,幫我慶祝去。」

「好噢~」兄弟們歡呼起來,看來最近是缺油水了。

「我先去洗個臉」,說著,我拿著臉盆毛巾往外走。

剛一出宿舍門,忽見贏面衝過來一大群男生,其中一個頭上纏著紗布,一看見我就大叫道:「就是他!」

我早不記得昨晚的事了,但我看出情勢不妙,於是轉身就跑,但已經來不及了,剛一轉身就被人一腳踹到在地,接著就感覺無數的的拳腳劈頭蓋臉的的衝我打來。宿舍的兄弟在裡面聽到動靜,趕緊衝出來,但也不過是螳臂當車,陪著我一起捱揍。我很快

就明白過來,這情形反抗是沒用的,於是雙手護住頭,蜷縮成一團,咬牙硬扛著。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他們打累了,終於停了手。只聽一個男生衝我說:「勞資是管理學院的宋鵬,你也不打聽打聽,敢動我兄弟?事兒不算完,今天只是個開頭兒,明天勞資再來找你!」說完,領著人揚長而去。

我覺得渾身火辣辣的痛,似乎連動都動不了,兄弟們雖然被我連累著也捱了打,但畢竟受傷不重,彭虎扶著我慢慢站起來,問道:「什麼情況?你又惹誰了啊哥們兒?」

「這次我是真不知道啊」我慢慢挪到床邊,扶著桌子坐下,一頭的霧水。

「看起來他們還沒完,」彭虎想了想說,「要不我陪你去保衛處報個案吧,不然他們再來就麻煩了。」

「好吧」,我六神無主的站起來,在彭虎和梁興的攙扶下往外走。

「哇~超美啊,」我們剛出樓門,忽然聽見彭虎一聲讚歎。我忍不住順著他的眼光望去,只見宿舍樓門外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生,穿著米黃色的連衣裙,赤腳瞪著一雙白色涼拖,皮膚雪白,腳也雪白。我和彭虎同時被她的氣質懾住了。絕美的女孩,不管身材還是容貌,似乎都不在王旭嘉之下。

「別發呆了,快走吧,」忽聽梁興說道,「那是管院的院花,叫喬芯芮,住3號樓的。很多男生見到她就流口水,但沒人敢跟她說話。」

「為什麼?」我跟彭虎異口同聲的問道。

「聽說黑道上一個很有分量的大哥看上她了,誰招惹她就會廢了誰!」梁興答道。

「哦」,我跟彭虎惋惜的一起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等等~」那個美女喬芯芮忽然衝我們喊道,我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還是忍不住一起回頭。

喬芯芮走到我跟前,仔細打量了我半天,眼圈忽然紅了,「他們~他們怎麼把你打成這樣啊~」說著,眼淚居然跟著就下來了?

彭虎和梁興都傻了。我左顧右盼的看了半天,確然她真的是在跟我說話,於是滿懷疑惑的問:「我認識你嗎?」

「你不記得我了?」喬芯芮抹了抹眼淚,「昨天夜裡~」

「啊~」我忽然就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也瞬間明白了這頓揍是怎麼捱得。

「你小子!」彭虎擂了我一拳,「今天這頓打算你欠我們的!」說完很知趣的拉著梁興回宿舍了。

37、四大校花「謝謝你~」喬芯芮流著淚說。

「沒什麼的,」我此刻兀自嘴硬,其實我心裡很清楚,怎麼會沒什麼,又惹大麻煩了。「昨天那兩個是什麼人啊?」

「你打的那個叫金亮,他是我們院的混混,一直糾纏我,昨晚我在醫院陪我媽,回來晚了,沒想到他一直在女生宿舍門口等我,見我回來非問我幹啥去了,跟誰去的。我不想理他,他就罵我,還跟另一個男生把我硬拉到操場來。」喬芯芮說著又哭了起來,「要不是你,說不定我已經被他們~~~」

我剛剛被王旭嘉甩了,要說我這麼快立刻變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我生平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於是我豪氣頓生,剛才那種想去保衛處報案裝孫子的想法瞬時間蕩然無存。黑道上的事情,當然要用黑道手段解決,我立刻想到了趙婧——沒錯,我也不知道怎麼,這一刻我想到的是趙婧,而不是一直幫我的鐵頭哥。

我腦子飛速的轉著,只聽喬芯芮

又說,「我本來以為他們不認識你,應該沒事,但我想還是要跟你說一聲讓你小心點,沒想到,他們已經動手了。」

「小意思,呵呵~」我強裝笑臉:「那個什麼金亮什麼來頭啊?黑社會嗎?

」

「他算什麼黑社會?」喬芯芮撇了撇嘴,「他就一個小混混,仗著他堂哥是個什麼老大,整天狐假虎威」

我啞然失笑,謠言果然威力奇大。

這是我忽然想起來剛才打我的人中為首的好像叫宋鵬,於是就問:「那個宋鵬又是什麼人?」

「他是我們學院的,」喬芯芮想了想說,「他大一的時候很上進,學習很好,入了黨還進了院學生會,後來還當了副主席。可是大三的時候忽然跟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就開始欺負同學,天天以學院扛把子自居。」

又是學生會主席,一定不是好東西,我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吳曉龍。

「哦~」喬芯芮補充道,「他好像就是跟金亮的堂哥混的。」

「恩,」我點了點頭,整個狀況在我腦海裡逐漸清晰了起來。我明白自己又惹了麻煩,但卻沒有絲毫後悔,至於那個宋鵬臨走時撂下的話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我現在也算是見過大場面了。

「我請你吃個飯吧,」喬芯芮打破了我的沉思,「一來是謝謝你幫了我,二來是我害你被人打了,就當補償你一下。」

我對著喬芯芮純淨的目光,再次打量著她。這麼近距離這麼單純的注視這一個女神級的美女,我還是頭一次,跟王旭嘉在一起,我從來不敢面對面這麼盯著她看。

喬芯芮皮膚很白,但不是蒼白,給人晶瑩剔透的感覺,五官非常精緻,眼睛大而有神。平心而論,單比容貌她絕不在王旭嘉之下。我看得呆了,竟沒注意她跟我說什麼。

「你是不是也害怕?」喬芯芮見我不答,皺起眉頭問道,「我知道很多人一聽說宋鵬和金亮他們,就連跟我說話都不敢了。」

「怕他們?哼~」我心裡其實是怕的,何況剛剛被打的傷痛還沒消除,但我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能示弱呢?於是我硬著頭皮說,「別人怕他們,我偏偏不怕,這次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否則我要他們好看。」

「真的啊?」喬芯芮歡呼起來,但眼中盡是將信將疑。

「放心吧,我在外面也有些朋友,能搞定的」,我拍著胸脯說,「咱們吃飯去,不過得我請你,你這麼個大美女能陪我吃飯就已經算是很好的補償啦,哪能讓你掏錢!」

「那好」喬芯芮語氣歡快的說,「那就去吃肯德基吧。」說完竟伸手攙住我的胳膊。

我心中一蕩,竟忘了傷痛,跟著她往校外走去。

一頓普通的午飯,讓我對喬芯芮有了更多的瞭解,她是來自無錫的女孩,在本地無依無靠,加上宋鵬和金亮等人的折騰,搞得她連個朋友都沒有。我對她的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不知不覺的開始對她產生了微妙的感情。

回到宿舍,我知道虧欠了兄弟們,所以花了幾百塊錢,打包了一大堆吃的帶回去補償大家。梁興一邊吃一邊說:「你小子真是厲害,學校的四大校花居然被你泡了倆!」

「什麼四大校花?」我感興趣的問道,周圍的兄弟也一起湊過來。

「這你們都不知道啊?」梁興平日就把精力花在研究美女上了,不像我,似乎整個世界就只有王旭嘉似的。他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渴了,慢慢

說道,「四大校花嘛,當然是全校最漂亮的四個女生啦!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廢話」彭虎重重的擂了他一拳,「少吊胃口,趕緊說,是誰!」

「這沉魚嘛,當然不是西施,她是經濟學院的張琳歡,」梁興故意慢吞吞地說。「落雁嘛,不是王昭君,就是說你的王旭嘉。」

「能不能不羅嗦」彭虎又給他一下,但被他躲了過去。

「閉月說的是外語學院的任冰清,羞花嘛,就是管院這個喬芯芮。而且呢,這個喬芯芮是四個小花中唯一一個對人冷若冰霜的,從不跟男生打情罵俏,簡直冷到骨子裡去了。」梁興說完,笑嘻嘻的看著我,「你小子一人泡了倆校花,還害我們捱了一頓胖揍,不能這麼點吃的就打發了吧?」

「什麼泡了倆啊?」我苦笑道,「王旭嘉已經跟我徹底完了,今天這個喬芯芮剛剛才認識,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38、又見短髮女孩「哐~」我們正聊著,宿舍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宋鵬和金亮又帶著一群人走進來。

「你小子還沒被打過癮?」金亮先開口了,「咱們的事還沒完,你居然還敢勾搭我女朋友?有人看見你中午跟她去吃肯德基!」

我見了這陣勢,感覺免不了又是一頓胖揍,但還是硬著頭皮問「你哥是誰?

」

「想打聽我哥?說出來嚇死你!」金亮說,「你聽好了,我大哥就是金靈虎,他跺一跺腳,整個成都都得地震!」

我啞然失笑,一副狐假虎威的嘴臉,但我明知此刻跟他們抬槓必然討不了好,思來想去,大概只有裝B才能躲過這一劫,於是我鼓起勇氣,故作深沉的說,「知道七爺手下的鐵頭嗎?那是我哥們。回去給你哥帶個話,明天晚上我在知味軒酒樓恭候大駕,咱們有什麼話攤開來說清楚。」

宋鵬和金亮聽了果然一愣,但金亮隨即又笑了,「七爺的手下?就算七爺自己,我哥也不把他放在眼裡,你說去就去,你算個鳥!」

我聽了不由倒抽一口涼氣,成都這個地界居然敢有人這樣說七爺,果然江湖藏龍臥虎啊,但目前這個局勢,一旦示弱立馬就是一頓胖揍,少不了又要連累宿舍兄弟。於是我又硬著頭皮說,「七爺的字號我已經報了,認不認是你哥的事,明晚七點我準時恭候,來不來也是你哥的事!」

金亮還想說什麼,被宋鵬止住了。宋鵬沉聲說道,「好,我會跟我大哥說,但你要敢裝蒜,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大哥可不是好糊弄的,你去打聽打聽。」說完,帶著人揚長而去。

看到他們走了,我略鬆了口氣,第一時間給鐵頭打電話,這一打我嚇了一跳,原來鐵頭出事了,進了拘留所,接電話的是他一個小弟。我無奈,只能跟他打聽這個金靈虎什麼來頭,這一打聽更是嚇了一跳。原來,這個金靈虎本來只是個小人物,但兩年前認了道上一個極厲害的角色當大哥,忽然就抖起來了,誰也不放在眼裡。七爺和萍姐給他大哥面子,只要他不太過分,也懶得動他,誰知這樣更助長了他的氣焰,越發不可一世。而且,這個金靈虎為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對待得罪他的人毫不留情。

掛了電話,我渾身冷汗直冒,叫陣我已經叫了,鐵頭又不在,他的小弟估計派不上什麼用場,而我表嫂這個時候應該跟我表哥回了陝北。

思來想去,我只有厚著臉皮求趙婧了。

打開手機通訊錄,我才反應過來。我根本沒存趙婧的電話。雖然她給我打過,但我當時並沒想跟她再有什麼交集,所以壓根沒想著存,這時候需要了可通話記錄早已找不到了。我想了想就給表嫂發了個短信,說遇到點小麻煩,讓她把趙婧電話發給我。等了半天不見回信,想著她可能有事或者沒帶手機,於是我想幹脆自己去找吧,有事求人還是直接上門比較有誠意。

我這是第三次來米樂星KTV,想想前兩次的經歷,不由得對這個地方產生了奇妙的感覺。一走進大門我就開始心神盪漾,想著今天會不會有機會舔趙婧的黑絲美腳。

我輕車熟路的的來到趙婧的專屬包間,敲了下門就直接推門進去。包間裡烏煙瘴氣,東倒西歪的的坐著一群非主流的男女生。我眼光環視了一邊整個包廂,趙婧居然不在,我正打算先退出去,卻意外地和一個穿黑T恤的女孩對視了一眼,她就是上次我讓我舔腳的並當馬騎的短髮女孩。

我見到她,立刻想到上次的場景,不由得血往上湧,但同時也尷尬異常,一瞬間又呆住了。

短髮女孩看到我也先是一愣,然後馬上換了副嬉皮笑臉,問道,「哎呦,這不是唐家少爺嗎,什麼風把你吹來啦?你是來找婧姐呢,還是來找我的?」

上次情況太混亂了,我根本沒注意她的樣貌,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紫襪子和刺鼻的腳臭。一想到她的臭腳,我臉刷的紅了,還好包間裡燈光昏暗,沒人注意。

「我~我有事找婧姐,」我我輕輕的答道,同時我也認真的打量了她一下,她是這個包間裡相對穿著最正常的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沒有化濃妝、沒有做髮型的,走在外面別人或者還會以為她是學生妹呢。跟王旭嘉和喬芯芮比起來,她絕對不算漂亮,但她的氣質裡透著一股莫名的妖媚,一雙單眼皮的小眼睛卻透出勾人的朦朧感。

「哦,找婧姐呀,」她誇張的做了一個失望的表情,接著說:「還以為你想我了呢。」

「我……其實……」我尷尬的不知該怎麼回應。

「哈哈哈~」短髮女孩笑了起來,「你真有意思啊,婧姐有事,可能還得一個小時才來,你在這兒等她會兒吧。」

「好的,」我嘴裡答應著,可包間裡亂哄哄的,我只覺得坐哪兒都不合適。

「你們幾個都到208玩去,沒看到來人了」短髮女孩似乎也留意到我根本沒方可作,就拍了一下身邊的爆炸頭男生,併發號施令。我不知道這個女孩在這個地方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但看起來那些小P孩還是很聽她話的,很快就一鬨而散。

很快包間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覺得氣氛更加尷尬,連坐姿都莫名的拘束。

「對了,我該怎麼稱呼你呢?」為了打破尷尬的場面,我儘量找些話題。

「我叫任冰豔,婧姐她們都叫我燕子。」短髮女孩答道。

「任冰豔」我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忽然想起來梁興說過我們學校四大校花中有個叫任冰清的,心想該不會是姐妹吧。

「不過嘛,」燕子見我不說話,忽的話鋒一轉,又說,「咱們的關係,你可不能叫我燕子,你是不是該叫我女王大人或者主子什麼的?你可是給我舔過腳的哦。」說著,她又衝我眨了眨她那勾魂的小眼睛。

39、

生命中的第三位女王我立刻呼吸急促起來,經過這段日子,我早已不再壓抑自己那種犯賤的心態,但對於不熟悉的女孩,仍是有點抹不開面子,我舔舔嘴唇,不知該說什麼。

「那天你真的舔得我好舒服呢,」燕子說著,把一隻腳翹到茶几上,「反正這會兒也沒事兒,要不你再給我舔舔好嗎?」

我留意到她今天穿著牛仔長褲,腳上是一雙藍色帆布球鞋,腳踝處露出白棉襪。王旭嘉徹底不理我了,丁春莉這幾天也一直避著我,我感覺好像有一個世紀沒有舔過女孩子的腳了,這時哪經得起她這樣的誘惑。

「好,」我忙跪倒在地,迅速地爬到茶几跟前,抱著她的小腿,隔著鞋子就吻了起來。

「嘻嘻~」燕子笑這把腳往回輕輕抽了抽,說:「你還真是猴急啊,連鞋底子都舔,不嫌髒啊?」

「不,不髒~」我嘴裡支吾著,不停的吻著她的鞋底、鞋幫和腳踝,忽然覺得,這隻腳就是我世界。

「哈哈哈~」燕子開心的地笑著,「忘了告訴你了,我剛剛上完廁所哦,女廁所很髒的,滿地都是髒水~哦~我好像還不小心尿到鞋上了呢。」

我聽著這極盡侮辱的話,不僅沒有絲毫不爽,反而覺得刺激到了極點,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大腦控制了。我一邊吻著她的鞋,一邊口不擇言的哀求道:「主人、女王,可以把鞋脫了嗎,我想舔你的腳,我是你的奴隸,是你的狗!」

「哈哈哈哈」燕子笑得更開心了,「好吧,本女王準了,不過記得用你的狗嘴哦。」

我大喜,忙咬住她的鞋跟,輕輕地拽了下來,一股久違的惡臭撲鼻而來。她的白色棉襪襪尖已經發黑,五個腳趾頭肚都有清晰地印子,我忙把鼻子貼上去,貪婪的呼吸著。

「好聞嗎?」燕子問道。

「好聞,好香!」我喘著粗氣答道。

「那你還不舔?等什麼呢?」

我連忙伸出舌頭,使勁舔了幾下她的腳底,一股鹹鹹的味道。我這是頭一次舔穿著棉襪的腳,我本來就感覺口乾舌燥,棉襪又比較吸水,很快舌頭就乾的舔不動了。

「這樣一點都不舒服,」燕子發話了,「去潤潤嘴,然後把襪子脫了,給我好好舔一會,舔舒服了有獎勵給你。」

我愣了下,不知道「獎勵」是什麼含義,但看他一臉壞笑肯定又在想什麼壞主意,但我沒空想那些,我的心思都在她的腳上。於是我聽話的站起來想去找點水來潤嘴,但包間裡竟然沒見有水,我只好開門去洗手間。

「幹什麼去?」燕子見我站起來,很不高興地問。

「找水,找水潤嘴啊,」我感覺自己心跳還是異常的快。

「找什麼找,這不是嗎?」她說著不知從哪裡抽了瓶礦泉水在手裡。

我趕忙又跪過去,伸手去接她手裡的礦泉水,她卻猛地揪住我頭髮,把我拉近,媚眼直勾勾的盯著我說,「換種喝法好嗎?」

說著,她自己喝了一大口水,但並沒有吞下去,而是使勁漱了漱口,然後把我頭髮往後一扯,我立刻明白他想幹什麼,忙張大嘴接著。燕子把水全部吐進我嘴裡,又吸了吸鼻子,使勁吐了口吐沫在我嘴裡。

「女王的口水好喝嗎?」燕子吐完笑著問我。

「好喝,」我很真心的答道。

「好喝就給我好好舔!」說著,燕子靠到沙發上,拿著麥克風自顧自的唱起了歌。

我忙爬過去,

抱起他的腳,用嘴小心的脫了棉襪,仔仔細細的舔著她雪白的玉足。燕子很享受這種感覺,她一邊唱著歌,一邊還不停地扭動著腳趾,感覺我舌頭幹了就起來往我嘴裡吐兩口水。

就這樣不知舔了多久,不知道她唱了幾首歌,我只記得燕子已經把好幾瓶礦泉水用光了,我把她的兩隻腳舔的已經一點味道都沒有了,下體一直保持在膨脹的極限。

「唔~」燕子又唱完一首歌,放下麥克風,看了看我說:「你舔的主人好爽啊,不過主人現在想小便了,你是駝著主人去洗手間呢,還是你直接給主人當小馬桶呢?」

我明白她這麼說無非是想給我點壓力讓我主動喝她的尿,洗手間不在包間裡,馱著她出去我哪還有臉見人啊。但我心中有的只是狂喜,忙應承道:「我當主人的馬桶!」

燕子沒想到我答應的這麼痛快,微微一愣,隨即又大笑起來,「想不到你這麼賤啊,那主人的屎你吃嗎?」

「啊?」我嚇了一跳。

「啊什麼啊?做馬桶就要做全套!」燕子樂呵呵的看著我說。

我心裡糾結極了,這個哪受得了啊。

「哈哈,逗你真好玩」,燕子又笑道,「不用你吃屎,再說我現在也不想,你就乖乖的給主人接尿就好了。」

「是」我如蒙大赦,趕緊躺下,燕子卻又揪著我頭髮把我拉起來,「誰讓你你躺下,跪好!」

我忙昂起頭,儘量跪低,燕子脫下牛仔褲,一隻腳站在地上,一隻腳踩著茶几,然後把我的頭按向她的下體。我配合的用嘴包住她的整個陰部。

「恩~」燕子輕哼了一聲,「要來了哦,接住,不許撒了。」

我感覺一股熱流衝進嘴裡,味道略略發苦,我趕緊大口吞嚥著,燕子不像王旭嘉那麼有經驗,知道慢慢的一點點的尿,而是一瀉而出,我盡全力大口大口的吞嚥,但最後還是噴了出來,流的我滿臉都是。

40、好像明白了什麼「真笨」,燕子尿完,輕輕地打了我一個耳光,說:「連尿都接不住,你有什麼用?去洗臉去!」

我下體幾乎要爆炸了,怎麼肯這時候出去,但想到自己滿臉尿她也不會繼續跟我玩了,沒辦法只好先去洗臉。當我從洗手間急急忙忙趕回包間,想要繼續再來的時候,卻失望的發現趙婧已經回來了。

燕子正襟危坐,表情淡淡,我想她也許害怕趙婧知道剛才的事,只好強力抑制自己的勃起,也老老實實的坐下。

「文少啊,聽說你找我,我一回來就急急忙忙趕過來,廁所都沒來得及上呢。」趙婧向我身邊靠了靠,一隻手還搭在我肩上以示友好。

我心中一動,暗想順勢也給她當次馬桶多好啊,可我看到趙婧那熱情洋溢的表情,實在開不了口。我目視燕子,心裡希望她能幫我開口,可燕子這時偏偏無動於衷。

無奈,我只好放下賤心,吁了口氣,把事情前後經過完整的給趙婧說了一遍,趙婧聽完竟哈哈大笑了起來,我不敢吭氣,等著她笑完,然後聽她說道:「太逗了,金靈虎的人敢動你?就算全成都的黑道通緝你,金靈虎也不敢動你的!

好吧,明晚我陪你去,這事交給我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她不解釋我也不敢細問,總之趙婧的語氣讓我放心了不少。可是同時想到金亮和鐵頭小弟的話,不由得對趙婧的實力有所擔憂。

但話已至此,

我也別無選擇,只能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話說到這兒,正事算是說完了,但我身體的燥熱並沒有因為話題的轉換而有絲毫減輕,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向她們倆腳上飄去,發現燕子已經穿好了鞋襪,趙婧的小皮靴也絲毫沒有要脫掉的意思。再看他們倆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我不敢主動表示什麼,只好先起身告辭,想著回宿舍自己解決吧。

燕子只是淡淡的點了下頭以示告辭,趙婧起身送我出去。沒走幾步,又見南姐領著幾個女孩往一個包間裡送,我知道這個KTV有陪唱小姐,客人付了錢,可以摸,可以帶了出臺,也可以直接在這裡da pao,說白了就是雞,我不自覺的投去了鄙視的目光。

這一看不要緊,我竟意外地發現三個小姐中有一個是李小萌。我跟李小萌沒什麼深厚的交情,對她也沒什麼興趣,不過看到她,我自然就聯想到丁春莉。接著馬上想起上次不知南姐和趙婧對她們做過什麼,她們倆最近一直刻意迴避我,再聯想到李小萌居然被被南姐挾制著出臺,不由深為丁春莉擔心。

想到這裡,我衝上去一把扯住李小萌,問道:「你怎麼在這兒?丁春莉呢?

」

「啊~」李小萌忽然見到我,嚇了一大跳,接著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看她這幅表情,深信自己的判斷——她是被脅迫的。於是我轉向南姐,含怒問道:「你把她怎麼了?丁春莉呢?」

我一直很討厭這個南姐,表情上自然早已流露,相應地,她也不會對我有什麼好感,見我這麼說話,自然是火冒三丈。「你小子什麼東西?真以為巴上我大姐就算個人物了?敢這麼跟我老孃講話!」

我想要反唇相譏,趙婧忙制止我,正要相勸,忽聽包間裡有人喊道:「老闆娘,怎麼小姐還沒來!」

南姐立刻換了一副媚笑,壓低語氣應道,「來了曾哥,」說著推開包廂門,然後就把李小萌往裡推。

見她這個動作,我更深信丁春莉也落到她手裡,頓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我不顧趙婧的阻攔,推開她按向李小萌後背的手,揪住她衣領,一把將她按到牆上,怒吼道,「你她媽的到底把她怎麼了?丁春莉呢!」

南姐嚇了一跳,周圍的人也都呆住了,似乎都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景象。但南姐瞬間恢復平靜,「對周圍的人喊道,都愣著幹嘛,給我打,出了事我頂著!

」

趙婧也很快恢復平靜,一邊止住旁人,一邊過來拉我。正撕扯間,我手機忽然響了,掏出來一看,正事表嫂打來。我放開南姐,接了電話,就聽表嫂說:「不好意思啊,剛你發短信我沒看到,你找趙婧幹嘛,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我對著電話喊道,「你手下的南姐,逼我朋友坐檯,還抓了我朋友不放!剛還喊人打我!」

表嫂在電話那頭愣了片刻,說:「你把電話給她。」

我故意按下免提,把手機遞給南姐,南姐很不情願的接過去,就聽表嫂在電話裡喊道:「鄭曉南你馬勒戈壁!你想造反了是不是!老孃跟說過多少次,這種事情必須你情我願絕對不能強迫,你自己也是女人,你他*的竟然搞文少的同學?還有,你不知道文少是老孃什麼人?你敢動他老孃回來要死的很難看!」

「不是的大姐~」南姐一臉委屈的說:「那個女生是自己來找我的,

她說家裡出了事最近急需一筆錢,我看她可憐才帶她來賣的,文少碰到了,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動手。」

「放P!」我打斷她,「你說她自己要來賣?騙鬼啊!」

「真的!」南姐還是一臉委屈,「不信你讓她自己說。」

我們不約而同把臉轉向李小萌,只見李小萌一臉羞愧的點了點頭,低聲說:「是真的。」

我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她那種表情不是裝的,也沒必要裝,但明顯我是誤會了。

我感到異常尷尬,正想道個歉,就聽表嫂在電話裡說:「鄭曉南你別給我裝,你什麼德行老孃還不清楚?就算文少誤會,你不會好好解釋?文少那麼老實的人,你不激他他能跟你動手?」

我心中一陣感激,忙接過電話說:「對不起表嫂,看來真是我誤會了。」

「沒事,別跟她們太客氣,有事隨時跟我說。」表嫂應道。

掛了電話,我還是不太放心,又問南姐:「那丁春莉呢?」

南姐氣焰早已沒了,沒好氣的說,「我怎麼知道,你又沒把她交給我,我也不是你家保姆。」

「文少你對那個丁春莉還真的很上心呢,」趙婧忽然在旁邊酸酸的冒出一句,「她真的呢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不是」,我搖了搖頭,但忽然在想,其實丁春莉這樣的女孩做女朋友很不錯啊。

「我出來的時候,她還在宿舍呢,」李小萌忽然弱弱的說。

聽到李小萌的聲音,我氣不打一處來,但忽然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T恤,小半部分酥胸和深深的乳溝都露在外面。李小萌絕對不算漂亮,更談不上什麼氣質,不過身材倒也一流。我剛剛被燕子逗得已經快要爆發了,這會兒正急著找機會宣洩,看著李小萌忽然就動了色心。

「婧姐,借我個房間行嗎?」我問道。

「沒問題啊,你忽然有心情想唱歌?」趙婧笑著說。

我沒正面回答,只是掏出錢包,抽了500塊錢,塞給李小萌,順手把她攬在懷裡,說,「你既然要賣,就賣給我吧。」

「不行~」李小萌一把推開我,眼睛驚恐地望著我身後。

我不由的回頭一看,正好和趙婧陰冷目光打了個照面,我竟然打了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