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王佳旭(46到50)
46、如此姐妹天亮了,喬芯芮堅持要去上課,我獨自回宿舍睡覺。一覺醒來已過中午,想著喬芯芮下午沒課應該快好好的補一覺,就沒去找她。
這時我忽然想到,不如主動去找趙婧好好談談,或許這件事可以和平解決的。於是我拿出手機給趙婧撥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只聽趙婧銀鈴般的聲音響起:「文少啊,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又遇到麻煩了?」
「不不,」我略覺得尷尬,「上次你不是誰還有事要跟我談嗎。」
「呵呵,」趙婧訕笑道:「虧你好意思提呢,都過去快一個月了。」
「實在不好意思啊婧姐,」我趕忙道歉,「最近有點忙,加上你沒找我,我想著事情不急吧。」
「是啊,」趙婧繼續訕笑著,「文少最近忙著泡校花呢,哪能想起我啊。」
「這個~」我尷尬極了,趙婧這樣開門見山的說出來,偏我又無法辯駁。
「哈哈哈哈,」趙婧忽然又爽朗的笑了,「逗你玩呢文少,本來那天我也沒啥事,就是想跟你聊聊。」
「哦,」我如釋重負,「那正好啊,我今天有空,要不我去找你?」
「今天呀,」趙婧猶豫了一下,說,「也好,你晚上8點來我這裡吧,309包間,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一直思索著該怎麼跟趙婧交涉,但想來想去也沒好的說辭,只好見招拆招。時近傍晚,差不多晚飯時間,我找出上次打算送給喬芯芮但被拒收的手機,來到三號樓底下等她,這是最近我們形成的默契,如果下午有課,我們沒課的那個會到對方的教室等著,如果都沒課,我會在吃飯時到三號樓底下等著。
不一會兒就見到一襲白色長裙的喬芯芮,歡快的出現在我的面前,並直接挽住我的胳膊,在周遭人羨慕的目光中跟著我去食堂。我並沒心情慢慢享受晚餐,只是簡單的吃了點,然後告訴她晚上我要去找趙婧,希望能做個了斷,然後再次把那個手機送給她。
這回她沒有拒絕,畢竟我們已經是戀人關係了。不過她很擔心我晚上去找趙婧,但也無奈,事情總要面對,而且她很清楚要是跟我一起去只會使事情更麻煩。
等到8點,我如約來到米樂星KTV。這是我第四次來到這個KTV,想起以往每次來到這裡,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事、也有些香豔,不由得心神盪漾。但我立刻止住思潮,定了定神,我已經洗心革面了,我不能對不起喬芯芮。
我來到309包間,這個包間比趙婧常在的包間大得多,裡面有獨立衛生間。但包間裡只有趙婧和燕子兩個人,正在唱歌。在這昏暗的燈光下見到她倆,不由得又想起上次的事情,但我儘量抑制激盪的心情,把注意力轉移到她們的扮相上。趙婧仍是霸氣十足的太妹裝束,不過最近很熱,她上身只穿了一件黑T恤,下身的皮裙、黑絲、皮靴照舊;而燕子仍是一身清新裝扮,T恤牛仔褲和帆布鞋子,不過她的黑T恤看起來跟趙婧倒酷似情侶衫。
「婧姐,」我打了個招呼,直接坐到趙婧旁邊的沙發上,近距離一看,她們的T恤還真是一模一樣,女人不是最怕撞衫嗎?怎麼她倆會穿一樣的T恤,莫非真是情侶衫?
燕子表情怪異的喝著啤酒,趙婧放下麥,笑了笑對我說,「文少,聽說你很喜歡美女哦?」
「呵呵,男人的通病吧。」我正
不知道怎麼開口說喬芯芮的事,既然趙婧先提起話頭,我就趕緊接上。
「正好,我這裡有個很正點的美女,文少幫著鑑定一下?」趙婧笑道。
我一愣,心中暗道,「什麼情況啊」,但還是不由的點了點頭。
「滾出來!」趙婧忽然一聲大喝。
包間的廁所門開了,一個半裸的女生從裡面爬了出來。我呆了片刻,根本沒看清是誰,就對趙婧吼道,「你對她做了什麼?」,說著立刻跑過去扶起那個女孩。我知道趙婧必然會對我下手,所以看到這個女孩我第一反應她會是喬芯芮或者丁春莉。
不過扶起這個女孩後我呆住了,我呆住的第一個原因是,它既不是喬芯芮也不是丁春莉,我完全不認識她;第二個理由是,這是一個極美的女生,我不知道怎麼比喻她的美,只覺她的的五官精緻到的極限,皮膚雪一般的白,裸露的雙峰渾潤圓滑,乳頭微微上翹;第三個理由是,她的神態氣質像極了燕子,尤其是那勾魂的眼角,但不同的是,她眼神空洞迷離,目光呆滯。
「怎麼樣,美嗎?」趙婧似乎早料到我的反應,絲毫沒為我而態度生氣,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我放開那個女孩,木然的坐回沙發,既然她不是我認識的人,我也不想多管閒事,這個KTV盡是失足少女,不是我能操心的,不過對於這樣的絕世美女,心中暗呼可惜。
「怎麼了文少?」趙婧見我不答,就追問道,「你看上她了?那就帶到隔壁去好好玩玩吧,咱們等會兒聊。」
「不~!」那個女孩忽然一聲驚呼,撲過去抱著趙婧的皮靴哀求道:「主人不要啊,不要把我送給別人!」
「啪~」趙婧甩了她一個清脆的耳光,「閉嘴!賤貨,你就是老孃的玩具,老孃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用你招待一下朋友不行嗎?」
「不不,不必了,」我趕緊推脫,同時暗暗可憐這個女孩,不過畢竟這種事情不是頭一次見,也絲毫不覺得奇怪。
「哈哈哈」趙婧又大笑了起來,笑得我直髮窘,「笑夠了,趙婧又問:「你覺得她美嗎?」
「美,」我坦然答道,「美極了,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哦?」話音一落,趙婧和燕子同時驚訝望向我,只聽趙婧說,「想不到文少眼光這麼高啊?」接著頓了頓,又說:「她比那個喬芯芮怎樣?」
「根本沒得比,天壤之別。」我定定的說。其實單看外表,這個女生絕不比喬芯芮和王旭嘉差,但此時在我心裡,再漂亮的女孩也無法與喬芯芮相提並論。
「情人眼裡出西施啊,」趙婧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我暗想,快要說正題了。
誰知,趙婧忽然話鋒一轉,「你知道這個女孩是誰嗎?」
「任冰清!」我忽然想到這個名字,脫口而出,只見那個女孩身子顫了顫,我料想自己猜對了。我沒見過任冰清,但聽梁興說過四大校花論相貌以她為首,再加上她的神態氣質酷似燕子,只是比燕子更美上十倍,而燕子名叫任冰豔,所以我自然聯想到她就是傳說中的校花之首。
我疑惑的看了看燕子,問道「你姐姐?」
47、由歆羨到驚魂燕子沒正面回答我,只是抿了一口啤酒,淡淡的看著地上狗一般的美女,問道:「賤貨,你自己說,你是誰?」
任冰清急忙爬過去,抱住燕子的腳,迷亂的答道:「我是賤貨,是
主人的狗。」
「哈哈~」燕子笑著,脫掉一隻鞋,露出穿著白棉襪的腳,用腳尖勾起任冰清的下巴,問道:「是嗎?可文少說你是我姐姐,你是嗎?」
「不不,不是,我是主人的狗,是主人的玩具,讓主人發洩用的。」任冰清口齒不清的答道。
看到這種場面,我不淡定了,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慾火又被挑了起來,但我還是強自忍住,同時也很奇怪這個任冰清為什麼會這樣,她看起來實在不像是被脅迫的。
「是嗎?」燕子用腳尖輕輕踢著任冰清的臉,語氣淡淡的問,「那主人怎麼用你發洩呢?」
任冰清用光潔的臉蛋迎合著燕子的腳,繼續嗚咽著說,「主人用腳草賤貨的騷B,草死賤貨。」
「唔~那你現在想不想被主人草呢?」燕子像挑逗一個低級妓女一樣挑逗著她。
「想~」任冰清眼裡居然真的露出了期盼的目光。
「那還不給主人把襪子脫了?」燕子嬌嗔道,難道想主人穿著襪子操你嗎?
」
任冰清趕忙費力地用嘴咬住燕子襪尖,輕輕把她的棉襪扯了下來,然後乖乖的轉過身,上身伏地,屁股高高翹起。
「哈哈哈,就這麼迫不及待啊賤貨?」燕子用腳尖碰了碰任冰清的下體,我看見任冰清又是一顫。只聽燕子說:「你雖然是個騷B爛貨,但主人痛你呢,主人腳很久沒洗了,萬一讓你染上婦科病咋辦,還是算了吧。」
任冰清聞言大急,轉過身哀求道,「不,主人,求主人草死爛貨,主人的腳比賤貨的爛B乾淨一千倍。」
「哈哈哈」燕子再次大笑,「真的嗎?賤貨!」
「真的,主人,賤貨是萬人草的母狗,求主人用高貴的腳草死賤貨吧。」任冰清繼續哀求道。
「你雖然很賤,但主人還是不忍心啊,主人有腳氣呢。」燕子仍在繼續挑逗她。
「那讓賤貨給主人舔乾淨吧?」任冰清也不等燕子答應,抱著燕子的腳,開始吸吮她的大腳趾,那動作,像極了A片中女優給男人口交。
我看得血脈飛漲,感覺精蟲上腦。燕子調皮的扭動著腳趾,說道,「好好舔哦,這就是你老公的JB,舔舒服了,你老公才能讓你舒服哦」。
「唔~唔~老公」,任冰清一邊舔著,一邊含糊的叫著。
看著跪在地上犯賤的任冰清,想起上次我跪在燕子面前舔腳的場景,我越來越覺得渾身燥熱不堪,但我還是強行抑制著,我儘量不去想那些淫靡的事情,儘量讓思緒跑開。這時我再次留意到任冰清空洞的眼神和迷離的目光,忽然就想起一事。
「你們給她下藥了?」我問道。
「果然不愧是文少啊,」一直在翹著腿在旁邊看戲的趙婧發話了,「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我忽然感覺一陣寒意,忍不住問燕子,「你怎麼這樣對你的姐姐?」
「哼!姐姐!」燕子恨恨的說道:「給我躺好了賤貨!」
任冰清聽話的躺下,雙腿叉開,一副等待嫖客的妓女樣。
燕子故意只用腳在任冰清下體來回摩擦著,接續挑逗她,「姐姐,我是你的親妹妹啊姐姐,我怎麼可以草你呢?」。
「啊~」任冰清不安的扭動著腰肢,「主人,啊~不是,我只是一個爛貨,求主人進來吧,進來草死爛貨~」
我越聽越發冷,越看越心驚,慾火不知何時已經徹底熄滅了,此時只感到冷。
趙婧這是忽然站起身,走到任
冰清身旁,冷冷的問道:「賤貨,你一口一個主人叫得這麼痛快,到底誰才是你的主人?」說著,抬起一隻腳,用皮靴的鞋跟踩住任冰清的乳頭,猛一用力。
「啊!」任冰清一聲慘叫,條件反射的抓住趙婧的腳,卻沒有把她推開,而是陶醉的上下摸索著,嗚咽著,「你們,你們都是賤貨的主人,賤貨是你們的玩具,是你們發洩的工具。」
「那你想讓誰草你呢?」趙婧繼續冷冷的問。
「一起,一起草我,輪流草我,操死賤貨吧,主人~」任冰清繼續嗚咽著。
哼,趙婧也脫掉皮靴,用腳趾隔著絲襪捏住任冰清的乳頭,用力擰著,燕子也把腳趾插進任冰清的下體用力扭動著。
「啊~啊~」任冰清一邊陶醉的叫著,一邊扭動著腰肢配合著,不一會,我見到任冰清渾身抽搐了幾下,她居然高潮了。
「哼~」,趙婧坐回沙發上,穿上靴子,冷冷的說:「滾回廁所去,等會兒再玩你。」
任冰清有氣無力的爬起來,慢慢爬回廁所,燕子也穿上鞋襪,又恢復了剛開始那淡漠的表情。
48、做人還是做狗我渾身發冷,如坐針氈,我不知道燕子跟她姐姐有什麼恩怨以至於親姐妹都搞成這樣。但我很清楚的是,趙婧讓我看這些,擺明了是殺雞給猴看。
「看到了嗎,文少?」趙婧忽然冷冷的問,「這就是校花。」
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我覺得,她是在暗示,喬芯芮早晚也會是這樣的下場。我此刻真的怕極了,我猜想任冰清絕不是僅僅吃一次藥就能被搞成這個樣子,一定經歷了很多慘不忍睹的事情,甚至不知被多少人輪姦過。再聯想到丁春莉和李小萌眼睛裡包含的那種恐懼,我心中寒意大盛。喬芯芮不是丁春莉,她雖然柔弱但卻一身傲骨,絕不會逆來順受,如果他落到趙婧手裡,我真不敢想象了。此刻,我心裡真的萌生了退意。
「怎麼了,文少?」趙婧見我低頭不語,主動挪到我身邊,把腿翹到我腿上,問道「怎麼不說話呢?」
我看著趙婧修長勻稱的腿,在黑絲包裹下非常的誘人,想起剛才她用這隻腳蹂躪任冰清的乳頭,我不由的氣血翻湧。但只是片刻,我很快挪開視線,強行壓抑自己的慾望,但我既不敢也不捨得推開她。
我定了定神,問道:「婧姐,你想怎麼樣直說吧。」
趙婧見我沒抗拒,竟直接跨騎到我腿上,挽住我脖子,在我耳邊吹氣,「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冷淡了,上次我們不是玩的挺好的嗎?」
想起上次在趙婧胯下,喝著她的尿射精,下體忽的立了起來。
「嗯~」趙婧在我耳邊輕輕的哼了一聲,「你頂到我了。」
我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內心激烈的掙扎著,我想要抗拒,卻感覺四肢漸漸無力。忽然,我一眼瞥見燕子皺著眉頭衝我使勁搖頭,我煞那間驚覺——絕對不能碰這個魔頭!
我鼓起勇氣,一把推開趙婧,站起身來,定了定神,「婧姐,你看得起我我很榮幸,不過,我的家世相信王旭嘉跟你說過的,我父親最恨黑社會,為此他能和他親哥哥翻臉,老死不相往來,他絕對不能允許我找一個道上的女朋友,所以,我們不可能的,你還是~」
我話沒說完,趙婧忽然飛起一腳,我只感到小腹一陣劇痛,向後坐倒,只見趙婧閃電般的抓起一隻酒瓶,作勢就要往我頭
部砸下。
「不要啊~」燕子一聲驚呼。
趙婧果然止住,但眼裡充滿了兇光,臉色陰晴不定。
「給臉不要臉!」趙婧冷冷的說,「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孃一次次主動倒貼,你他*的這麼不識抬舉!」
我看著忽然翻臉的趙婧,看著她那兇狠的眼神,只覺得一陣寒意襲來,驚得完全不知所措。
「婧姐~」燕子走過來,拉著趙婧的手輕輕放下來。趙婧回頭看看她,只見燕子輕輕搖了搖頭,小聲道「不要~」那語氣就像溫柔的妻子在勸憤怒的老公。
趙婧怒氣稍平,放下酒瓶子,又罵道:「你個舔腳喝尿的公狗,給機會你做人你不做!你他*的就做狗吧!」
我順勢趕緊跪下,雖然我答應了喬芯芮不再對任何人下跪,但情勢迫人,由不得我決定。我低聲下氣的對趙婧懇求道:「婧姐說得對,我就是一隻公狗,根本配不上你,我只配舔你的腳、只配給你當馬桶,你放過我吧。」
「哼」,趙婧坐回沙發上,「想讓我放過你?行啊,你給我~」
我正在尋思她會讓我做什麼,忽然包廂門被人推開了,進來兩個妖豔的小姐,見到跪在地上的我只微微愣了一下就視而不見。
「婧姐~」其中一個小姐嬌嗔道,「聽說你這裡有個人體馬桶,很好玩吶,能讓我們用用嗎?」
「在裡面,」趙婧沒好氣的應道,然後沖廁所一努嘴。
兩個小姐聞言,興沖沖的扭著腰肢跑進廁所,很快就聽到裡面傳來任冰清「唔唔」的呻吟聲和兩個小姐的笑罵聲。我隱約聽到一個小姐說:「來給姐姐舔舔,唔~這小妞真靚,聽說是川大的校花兒呢。」另一個小姐接口道,「校花兒又怎麼了,還是不是在這個喝姑奶奶的的尿。」
我雖然不認識任冰清,但此刻也暗暗為她心痛,不過我自身難保,哪裡還敢多言。不一會兒,兩個小姐方便完了,說了聲「謝謝婧姐,」就扭著腰肢出了包廂。
「心痛嗎?」趙婧忽然問我。
「不,」我違心地答道。
「你比她還賤!」趙婧罵道。
「是~」我只能這麼說。
「這個賤貨是昨晚弄來的,今天中午開始,已經在這兒當了一下午廁所了,用她的都是這兒的小姐,就是雞。」趙婧輕描淡寫的說著,我又覺得渾身發冷。
「你想讓我放過你嗎?」趙婧問道。
「想~」我毫不猶豫的答道。
「好吧,」趙婧忽然陰陰的一笑,「等下你去給那個賤貨口交,讓她到高潮,再把她下體的流出來東西都吃下去,我就饒了你!」
49、賤到極致我聽到趙婧這麼說,心裡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的要求令我隱隱感覺到興奮,但我又覺得這樣做太對不起喬芯芮了。最後,我對自己說,這是為了擺脫趙婧,為了保護喬芯芮。於是我點了點頭說,「好吧」。
「滾出來賤貨,」趙婧對著廁所喊道。
任冰清帶著迷離的眼神,慢慢從廁所裡爬了出來。看著她迷人的胴體,光滑的肌膚,想到馬上要為她口交,終於興奮之心徹底壓過了愧對喬芯芮的自責。
「你躺下好嗎,文少,」趙婧用商量的字眼,但卻是命令的語氣。
我趕緊仰面躺好,頭剛好對著燕子的腳,只見燕子又脫了鞋子,我能遠遠的聞到她棉襪上散發出來的氣味。我微感期待,但燕子卻沒有讓我舔腳的意思,只是把腳在我上空晃了晃
。
趙婧揪著任冰清的頭髮,把她身體拉到我頭上,讓任冰清跨坐在我臉上,陰部剛好壓在我嘴上。我聞到一股濃重的尿騷味,不知道是任冰清自己失禁了還是剛才兩個小姐故意尿到她身上了。這種味道深深的刺激著我,下體再次不爭氣的挺了起來。
「哼~果然是賤~」趙婧注意到我下體的反應,用她的鞋尖輕輕摩擦了兩下我的陰莖。
這輕輕的兩下給我帶來更大的刺激,我不由自主伸出舌頭,用力舔著任冰清的陰蒂。
「啊~」只聽任冰清傳來一聲嬌嗔,雙手用力揉搓自己的雙乳,燕子順勢把腳送到她嘴邊,任冰清忙一把抱住,整個臉貼在燕子腳底,狠命的摩挲著,不時發出「唔~唔~」的聲音。
趙婧這時走到任冰清身後,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個粗大的假陽具,一隻手把她的腰壓低,然後假陽具對準她的菊花,用力插了進去。
「啊~~~」任冰清的呻吟變成慘呼,但似乎興奮勁絲毫不減。她一邊舔著她親妹妹的腳,一邊承受著趙婧的抽動,一邊還享受著我在下面的服務,在這種多重刺激下,很快又高潮了。我感覺她的陰道中有液體流出,不知道是傳說中的愛液,還是別的什麼,我只能按照趙婧的指示一點不剩的全部吞了下去。
「哼~」趙婧拔出假陽具,坐回沙發上,說:「真是賤,居然比這個賤貨還賤!」
任冰清軟倒在地,但還抱著燕子的腳。
「走開,」燕子把腳抽回,「還沒舔夠啊爛貨?」
「主人~」任冰清似乎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燕子,眼睛又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腳。
「嗯?」燕子做了個厭惡的表情,捂著鼻子說,「你怎麼這麼騷啊,剛咋沒發現呢。」
「主人,剛才那兩位小姐有一位故意尿到爛貨的B上了,」任冰清小聲答道。
「文少,」趙婧忽然發話了,「你去把這個爛貨渾身上下給我舔乾淨,你就可以走了。」
我無語,只好翻過身,爬到任冰清身邊,不再等趙婧的指令,捧起她一隻腳,從腳趾開始一點的一點的向上舔著。她的腳粉嫩雪白,小腿光滑而有彈性,但身上明顯有多處淤青,不知道受過怎樣的凌虐。她的身體近乎完美,結實中透著柔軟,我認真的舔著她每一寸肌膚,她身上混雜著尿騷味、腳臭味和少女特有的體香,我用了將近20分鐘才徹底舔完。這時我忽然發現,任冰清的雙眼早已不再空洞迷離,變的清澈透明,很明顯,她的藥勁兒已經過了,但她卻沒絲毫不同的反應,我知道,她已經徹底被折服了。
離開KTV,又是深夜了,我只好先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一夜無眠,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喬芯芮,我害怕看到她失望的表情,但我不想騙她。天一亮我就去找喬芯芮,老老實實的把頭一天發生的事情毫無保留的交代了。我看到喬芯芮留下兩行眼淚,心中緊張到極點,以為她會生氣離開我。
沒想到喬芯芮忽然撲到懷裡,哭著說:「趙婧簡直是個魔鬼,我知道這次你不是自願的,你為了我受了這麼大委屈~」。
我感動極了,忽然下定決心,「我此生認定這個女孩了。」
這天之後,趙婧果然信守諾言,沒來找過我和喬芯芮的麻煩,我們又過了幾天愉快的日子,眨眼到了期末。喬芯芮鼓勵我好好考試,並答應只要我期末不掛科假期就陪
我去海南旅遊,於是我自然全身心地投入到緊張的複習中。這期間,每每看到王旭嘉,我還是少不了要有些許愧疚,但我答應了喬芯芮不再跟她來往,就一定要做到,所以我只能儘量避免和她碰面,儘量躲避她那幽怨的眼神。
本以為我的生活從此就會風平浪靜了,可是事與願違。最後一門課考完,我們宿舍要出去慶祝,我跟喬芯芮請了假陪舍友出去喝酒。我的酒量已經練出來了,何況我這期間心情大好,根本沒有買醉的想法。但宿舍兄弟卻喝的一個比一個瘋狂所以,到晚上十點多,舍友們一個個喝的東倒西歪,我卻仍然保持清醒。
我扶著東倒西歪的兄弟們回宿舍,到了門口,卻意外見到金亮和宋鵬。我嚇了一跳,以為他們是來報復,但確聽宋鵬說,「出事了,跟我們走。」
50、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什麼事?」我絲毫沒有放鬆警惕,和他倆保持著距離,但我留意到他倆臉上都多少帶著些傷。
「你別緊張,」金亮說,「上次承蒙你口下留情,不然我倆就死定了。我們沒有惡意。」
宋鵬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接著說,「前不久我們留意到有人在打喬芯芮的主意,具體想幹什麼我們也不清楚,所以沒通知你,只是暗暗留意。後來有一天晚上下晚自習,你沒在,有兩個學生模樣的人好像想要對喬芯芮下手,見我們跟著就沒動手。今天晚上他們又來了,居然有十多個人,我們只有四個人,我感覺不妙就想先頂著,讓金亮去叫人,但他們似乎早有準備,直接過來圍住我們倆,很慚愧我們不是對手……後來,喬芯芮不知道被他們帶到那裡去了。」
「什麼?」我忽然覺得天旋地轉,幾乎就要跌倒。
「文少,」金亮扶住我,說,「先別急,上一次那倆人我們面生,但今天這些人裡我能認出其中有你們學院的學生,我已經跟我哥說了,他派了不少兄弟來幫忙,我們就是來找你過去一起商量的。」
聽到有強援,我心情稍定,穩了穩情緒,說,「那還等什麼,快走吧。」
我跟著宋鵬他們來到校外一家小酒樓,進了一個包間,只見以雷胖子為首的十幾個大漢等在裡面。
「文少,」雷胖子見到我表現得異常親切,「靈虎哥聽說你女朋友出事了,非常著急,派我帶著兄弟過來,知不知道什麼人做的?」
「肯定是趙婧!」我脫口而出,其實路上我想得很清楚,除了趙婧和雷胖子他們,我們沒有惹過其他道上的人,既然不是雷胖子他們做的,那就一定是趙婧,看來他還是不肯放過我。
「哼!」雷胖子重重的一拍桌子,道:「又是她!文少你放心,靈虎哥吩咐過,讓我們一切聽你的,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招齊所有兄弟,徹底鏟了趙婧,一定幫你把人救出來。」
「鏟了趙婧?」我嚇了一跳,雖然我急著救喬芯芮,但說到鏟了趙婧還是於心不忍,畢竟心底對她或多或少還是有點說不清楚的感情。
「放心吧,以我們的實力,出其不意的全力一擊,要鏟了她並不難。」雷胖子說道。
「但那是我表嫂的地盤啊,」我心中猶豫不定,忽然想出這麼一個理由。
「文少啊,」雷胖子嘆了口氣說,「看來你最近真是呆在溫柔鄉里什麼都不關心了,你嫂子早就不是萍姐的人了,她已經跟著你哥去陝北
發展了。」
「啊?」我一驚,心說難怪趙婧現在完全沒有顧忌了。
雷胖子接著說,「你嫂子的位置現在空著,不過看情形趙婧上位的機會最大,要是她坐上你嫂子的位置,會天下大亂的,到時候,我們也不是她的對手了,所以動她一定要趁現在。」
我品味著雷胖子的話,總覺得哪裡有問題,但一時又想不出來,忽聽宋鵬插嘴道,「應該不是趙婧的人。」
「你懂個P!」雷胖子不滿的瞪了宋鵬一眼,狠狠罵道,「你認得趙婧的手下?」
宋鵬不理雷胖子,接著說,「我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人,但裡面混的有學生,趙婧的手下沒有大學生。而且,其中有一些人很奇怪,看他們的樣子絕不會是道上的人,但動起手來乾淨利索……我懷疑,是職業打手或者保鏢一類的人。」
「保鏢、打手?」我愣了,這是什麼情況啊,我和喬芯芮沒得罪過這種奇奇怪怪的人啊。
雷胖子眼珠轉了轉,說,「那也可能是趙婧另外找的人,總之,我覺得這是趙婧脫不了干係。」
我點了點頭,因為實在想不出會是其他什麼人了。
「我看還是這樣,」雷胖子說,「我們集齊人手,先去把趙婧一鍋端了,抓住她再慢慢查問,總能找出來的。」
見雷胖子總是躍躍欲試的急著要動手,我忽然明白了,我畢竟不是傻子,於是我問道,「是不是靈虎哥想搶趙婧的地盤但又不想擔責任,於是拿我當幌子?
」
「這~」雷胖子尷尬的笑了笑,這堅定了我的猜想,於是我接著問,「是不是宏哥說過不讓跟萍姐的人衝突?但你們又很想要這塊地盤?所以……喬芯芮其實是你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