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慢慢變成妻子的奴(三)

丈夫慢慢變成妻子的奴(三)

美雪聽了點點頭,轉身看了刑柱下那一大灘液體,那是胖子被嚇出的尿,打出的血水,哭出的鼻涕,和流出的口水的的混合物,這下美雪才突然反應過來,剛才她因為憤怒幹出了多麼可怕的事情,那麼大灘的液體,都是她打出來的,感覺自己才幾天就邊的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特別是剛才對胖子的虐打,那是她這麼個文靜的女孩怎麼也做不出來的事情,怎麼就做的那麼淋漓盡致,而且還發現自己還特別享受這個過程。美雪呆在那看那堆血水有足足5分鐘,轉過身忽然看見了那男孩也跪在牆邊怯怯的望著她,從男孩的眼裡她發現了一種懼怕,美雪走了過去,男孩縮在牆角眼生生的望著眼前的美麗主人,“怎麼了?你害怕了?別怕,以後我不會這樣了。”美雪發現男孩看她有種老鼠看見貓的感覺於是繼續溫柔的說道:“乖!趴好來讓我坐下放鬆放鬆,剛才站的腿有點累了,等會我還是讓衛士給你們弄飯哦,我還要出去趟。”

男孩聽後馬上趴下來,讓美雪坐下,美雪坐在那柔軟的背上的舒適的臀感頓時讓她覺得無比放鬆,但是也發現這臀下的男孩在顫抖,顯然還是在看了她剛才對胖子的虐打後還是很後怕,而也就是這時候她突然發現她下面居然溼了,不是因為坐男孩而溼的,而是打胖子的過程居然也能讓她底下這麼有感覺,實在是太變態了,她使勁的搖了搖頭,對了,一郎現在怎樣了,我要馬上要去看看他,想著想著,她站起身來帶上衛士,去看望一郎去了。

在島的另棟建築裡,一張白色的大床上一郎正掛著吊瓶躺在那,而他身邊一位紫衣美女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這人正是若幽。“才這兩下就被弄暈了,真沒有用。”若幽對著在床上昏睡著的一郎說道,看一郎沒有反應,她轉過身問身邊的衛士:“那胖奴才沒有把我給招供出去吧?”衛士恭敬的答道:“我剛才回來的時候他還沒有說出您。”“哦,嘴還挺牢的,回頭好好犒賞下他。”若幽笑著說道。

“只是衛士長估計挺不到您獎勵他了,我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打的半死不活了,而美雪主子還在繼續著。”衛士有點顫抖的說道。“看來美雪真的生氣了,千萬不要讓她知道我也有參與。”若幽嘀咕著,這時幾個衛士抬著血淋淋的胖子從過道急匆匆的過去,若幽看了一眼突然壞笑了下:“打成這樣了,看來美雪變化的速度會超出預期呀,以後就不用擔心她會放過床上這白痴了。”這時MIKI也走了過來,對若幽說:“你這段還是收斂點吧,不要做過了,以我今天對美雪的表現來看,她是非常在乎她那個夢月的,如果被美雪發現是你把他打成這樣的,那以後很可能會和你翻臉的。”若幽聽了,點點頭說道:“嗯,我也是考慮到了這些所以才沒有對他下狠手。”說完,她又走到了一郎的床前,踢了一腳一郎的床對著睡著的一郎說道:“就讓你得意一段時間,等美雪想法變了,有的你好受。”她這麼一踢,反倒把一郎給驚醒了,他一睜眼發現若幽居然站在床前瞪著他,頓時又嚇到了,前幾個小時被打的經歷還歷歷在目,而若幽則不動聲色的看著他,一郎被她這樣看的心驚膽戰的,就這麼僵持了半分鐘,若幽突然說:“你給我聽好了

,如果你敢在美雪面前告我的狀,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她揮了一巴掌下去,一郎聽若幽還要那樣打他,本來就已經嚇的不輕了,又捱了一巴掌,本來就虛弱的他又被打暈了。“怎麼這麼脆弱啊,真是沒用的賤貨。”說完若幽又揮起了巴掌。“若幽,你在做什麼?”突然從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不那是美雪,若幽一下徵住了,她訕訕的轉過頭,看見美雪正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為什麼打一郎?別說一郎被打暈你也有份?”美雪質問道,美雪突然出現,讓若幽一下慌了手腳:“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美雪,我。剛才只是想摸下他看看他怎樣了嘿嘿!”

“是嗎?摸人需要把手揮那麼高嗎?”美雪不相信的看著若幽。“是的,呵呵,剛才若幽是要看看一郎怎樣了來著,我也看見了。”MIKI馬上來打了個圓場。“那你怎麼也會出現在這島上?我們被弄進來恐怕和你脫不了干係吧?”美雪追問道,若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只是想讓你來玩玩,體驗下而已啦,嘿嘿,詳細的等會我們再聊吧。”“好吧,我先看看一郎,等會再來問你。”說完美雪走到一郎的床前,撫摸著一郎的額頭心痛的說:“好憔悴啊,一郎,她們是怎麼折騰你的啊?不行,我要把他帶去我那。”聽美雪這麼說若幽趕忙說道:“不行啊,美雪,他還沒有學會怎麼當你的奴。去你那他沒有辦法適應的。”

“我為什麼要他當我的奴啊,他是我的丈夫。”美雪反問道,“因為他吃了那藥,已經註定是要成你的奴了,不能改變的,而且我想你也應該覺得這種奴侍候的感覺很不錯吧?”MIKI也說道,美雪聽了,發現的確是這麼回事,這種生活是她以前沒有體驗過的另外一種感覺,特別是小男孩的騎乘,給她的印象很深,但是不能讓他心愛的一郎也受這樣的苦呀。見美雪沒有說話,MIKI又說道:“要不這樣,從現在開始一郎就好好的在這邊培訓,絕對不會給他做培訓以外的事情,還有那胖子也會好好的侍候他了,我到時候也給裡面的訓練女主打好招呼,讓她們不要為難他。這樣OK了吧。”美雪聽了轉過身看了看若幽,若幽拼命的點頭,“那好,不過我事先說明了,如果我發現他又被弄成這樣了,我馬上帶他回來。”美雪說道。

“嗯嗯,好了,你放心,走,我們出去聊聊,嘿嘿!”若幽聽了忙跑過來拉著美雪的手說道,美雪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從小玩到大的好閨蜜,知道她肯定有動手打一郎,但是對著她,還真難生氣,她望了望床上的一郎,和若幽一起走了出去。

一出門,美雪就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了慘叫聲,直接把她嚇了一跳,“怎麼回事?這裡不是醫院麼,怎麼還有設刑房?"她很好奇走進了隔壁房間去看一看,“給我輕點啊,MD,想痛死我啊。等我好了也給你來根試試。”床上的人大聲嚷嚷著,幾個醫務奴有的在道歉,有的在嘀咕:“這打的也太狠了,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被打成這樣的衛士了。”美雪湊近一看,原來是胖子在醫治,別人在給他拔美雪插進去的鋼釘,胖子正想繼續發飆,忽然看見了美雪,頓時嚇的快哭起來,帶著哭腔對美雪說:“主子饒命啊,您不是已經饒了我

嗎?我以後一定聽您的話的。嗚”胖子的態度360度的變化讓周圍的醫務奴都傻了眼,一看有女主進來忙跪下行禮,也想到這傷應該就是這美女做出來的,一個個也怕的打抖。美雪讓他們起來說道:“繼續治療吧。”她又看了眼胖子手臂上的傷口,兩個鋼錠已經被拔出,傷口纏上了紗布,大腿上的鋼釘還插在那,周圍已經腫起來一大塊黑黑的,還流著膿血,身上一片刺洞和刮痕很多地方已經發紫,肚子上的化膿的烙鐵印格外的醒目,因為失血過多,手上還吊著血瓶,美雪看了覺得實在是太殘忍了,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不免的開始可憐起這個胖子起來,她閉上了眼睛想:那是我做的嗎?

實在是不敢想象那樣的傷痕是我打出來的,唉,我先前是怎麼了。她睜開眼轉過身不敢看那胖子的身體說道:“之前是我氣急了,對不起,希望別介意,好好醫治吧,醫治好了幫我照顧一郎,我不會虧待你的。”胖子聽後舒了口氣忙說:“奴才會牢記主子的話的,主子吩咐的奴才一定照辦。”美雪笑了笑說道:“還有,看來你被打成這樣還是蠻有精神的呀。”說完直接走了出去,留下驚魂未定的胖子和一屋傻了眼了醫奴。美雪走到門口就看見若幽捂著嘴在那裡笑:“怎麼了,看見自己的傑作很吃驚是吧,說實話,我也不相信那麼文靜的你會做出那麼瘋狂的事,至少沒有這麼快,沒想到這胖子成了你的第一槍了,嘻嘻!”看若幽還在那裡幸災樂禍,美雪上去輕輕敲了若幽個腦門,慍怒的說道:“你還說呢,把我們弄上島的事情還沒有和我解釋清楚呢。”若幽俏皮的摸著腦門笑著說道:“嗯,好的,我帶你找個幽靜點的地方好好解釋哈,我可不想成你的第二槍。

嘿嘿!”說完挽著美雪的手走了出去。

若幽帶著美雪到了一處僻靜的公園,找了個人面椅子坐下,美雪直接退下了絲襪讓底下的奴對準菊花服務,然後全體重坐了下去,若幽見了笑嘻嘻的對她說:“看來你已經很習慣啦。”說完也退下她的藍色絲襪用前面對準男奴的嘴說:“我先方便,對了,你對性奴的要求是怎樣的,喜歡年輕點還是年紀大點的,聽MIKI說麗薩給你安排了個40多歲的做性奴,40多的舌功很厲害,床上功夫也了得,年輕的嘛,相對就是看得爽點,用起來沒有老的好用。”美雪一聽一陣驚訝:“什麼?我那裡面有性奴?我怎麼不知道,40多歲的?難道就是那個腳奴叔叔?”

“腳奴叔叔,哈哈,美雪你真是笑死我了,看來你的觀點還是有待改變呀,那些都是你的奴,你擁有對他們的生殺大權,你是他們的主宰,可別用叔叔這稱謂哦。腳奴是由性奴兼了的,那老奴的確就是你的性奴哦。”若幽笑著說道。“還真是那人啊,暈,不過性奴我還真沒有打算用,那方面我只要我的一郎,要不然話就太對不起他了。”美雪說道。若幽不屑的說:“就為了那傢伙,哼,他真的不配你呀,而且那些性奴所做的就是舔舔你底下就是,就像下面這奴現在給你做的那樣。”若幽說完看了看美雪下面,雖然那張臉壓在美雪臀部底下看不見,但是美雪還是下意識的閉攏了雙腿,若幽接著說:“如果你覺得可以,和性奴做也無所謂,只是這

裡的姐妹們如果允許性奴和她們發生關係的話,一般一年後也要把性奴帶去夢月廳食用了去,因為奴和主人做這個是很不適宜的,畢竟一個太低賤,一個太高貴,而和食物做的話遲早要成為自己身體一部分的,就另當別論了。”

美雪聽後眉頭皺了起來:“又是吃人,不和你說這個了,聽著都不舒服。”若幽聽了笑著說:“我告訴你件事,剛來島上的姐妹聽說這個的反應和你基本是一樣的,但是不出半年就開始吃了,最快的不足1個月,嘿嘿,因為吃了那種藥的男奴可是保持青春的美味哦,而且是大滋補,一段時間不吃,身體都會很想吃的,特別是夢月,特別的美味且大補,MIKI剛來得時候,和你基本一個樣,可是她第三個月就去了夢月廳吃了她的性奴。”美雪聽著眼睛都瞪大了,若幽握起了美雪的芊芊細指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很愛美的,這可是能讓你永葆青春永不衰老的哦,而且那大滋補可以讓你每天都享受高潮或者一天幾次都不會累的。嘿嘿!”美雪聽若幽說的很是反感,因為覺得這個真是太違反她心裡的道德標準了,但是若幽的確也說到了她的內心深處的喜好,她是很愛美,每天都做著各種保養,而且對ZUO愛也是很熱愛的,她不禁想起了前幾天和一郎在遊輪的房間裡的激情夜晚,那是多美妙的享受,如果真能永葆青春,而且每天都能享受幾次那樣的激情的話,那真。

不行,這想法真是太邪惡了,絕對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她用力的搖了搖頭。若幽見美雪搖頭,知道她有些被她的話說動了,暗自竊喜,對著美雪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美雪這才發現被若幽看穿了心思,她的想法和性格她這好閨蜜是瞭如指掌,每句話都直達她的喜好重點。美雪無奈的看了看若幽說道:“不和你說了,你還是要先答應我不要再為難一郎,其他的以後再說好嗎?”

“嗯嗯,好的,美雪小主子,我聽你的就是。”若幽壞笑的說道。聽若幽說完美雪正想再說,突然想起了什麼,馬上要站起來,但那美臀底下的男奴的舌頭已經僵硬的插進美雪的菊花裡一動不動,美雪把男奴的舌頭拉了出來,若幽見了又是一陣歡笑,美雪瞪了她一眼說道:“你還幸災樂禍呢,我怎麼老是忘記給他換氣。”若幽笑眯眯的說道:“那有什麼的,我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給底下的換氣呢。”說完她也站了起來,只見那藍色細絲襪下的男奴臉也已經翻白了眼,然後看了美雪臀下的那張臉繼續說道:“他們都只是暈了,還沒有死呢,這類奴都是經過訓練的,我雖然也真的坐死過幾個,但是比例是很小的。”見美雪聽後鬆了口氣若幽穿好了藍絲襪,拉著美雪的手說道:“走,剛好前幾天我剛在夢月廳享受了我的性奴,我們一起去挑幾個性奴去。”

若幽帶著美雪來到了一個紅色建築前,頂上列了幾個大字:性奴中心。一進門兩個男奴馬上趴了下來,兩人騎上了騎奴進到了裡面,只見裡面有幾個環形內廳,分別標註著15-25 25-35 35-45 45以上,若幽帶著美雪進了25-35廳內,只見裡面一排男奴全裸著跪在那,美雪見了害羞的閉起了眼睛,若幽笑著說道:“你還真是把他們當人了呀,就算不當

食物也可以當物品吧。你不也給椅奴廁奴什麼的看過你下面了,還害怕看他們。”美雪聽後搖了搖頭張開了眼,若幽說教你怎麼挑性奴吧,她走到一個男奴面前用手託著男奴的下巴把男奴頭抬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男奴恭敬的說道:“奴叫張力,來自中國。”若幽把鞋脫了微微抬起了絲襪腳對男奴說:“舔”男奴馬上趴下含住了若幽的藍色絲襪腳。舔了一陣後,若幽把腳放下,褪下了性感的藍絲襪將自己的美xue對著男奴說道:“含住。”

男奴馬上跪著前進了點含住了若幽的私部,若幽“嗯”的一下在男奴嘴裡釋放了,因為速度很快男奴拼命的吞嚥,不敢漏半滴出來,要不然他也知道下場很可怕,若幽見他吞嚥的還可以,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抓起了男奴的頭髮用力的往私處按,說了句:“開始服侍吧。”男奴聽後賣力的舔了起來,幾分鐘後,若幽抓男奴的頭髮更加用力了,拼命的把男奴的頭往美xue按去然後突然兩腿抬起夾住了男奴的頭,面朝男奴坐上了男奴的肩膀,男奴一下變得很艱難起來一方面頭被牢牢的按在若幽的美xue裡,另一方面雙手要向前支撐起若幽的體重,而越接近高潮,若幽越瘋狂上下的在男奴肩膀上挪動著性感的臀部。隨著若幽一陣叫聲,若幽高潮來了,她用藍絲美腿拼命的夾著男奴的脖子瘋狂的扭動著,這樣扭動了半分多種才停下。完事後,若幽從男奴身上下來站了起來,慢慢的蹲下,攤開了雙手,上面有許多男奴頭上拔下的頭髮,對著男奴疲憊的滿是若幽愛液的臉輕吹了過去。

然後手放到男奴的底下,撫摸起了男奴的底下,被這樣性感的大美女摸著下體,男奴一下就一柱擎天了,若幽摸了摸男根,微笑著對他說道:“尺寸還不錯。你願意做我的性奴嗎?”男奴聽後拼命的點頭說:“奴願意一輩子服侍主人。”若幽聽後把臉湊近了男奴,用那柔軟的舌尖輕舔了他額頭一口,然後站起來,把男奴頭按在了她的性感的小腹位置,輕聲說道:“一輩子是不用的,一年後讓你到我這裡面來願意嗎?”說完她抓起了男奴的頭髮把他的臉放在她性感的肚臍周圍轉了兩圈。男奴徵了一下,他知道若幽在說什麼,而其實她根本就不用問他願意不願意,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但是她就是想讓被她吃進去的男奴都是心甘情願的,這才能體現她的魅力。男奴低下頭看著美雪性感的藍色絲襪,又抬頭望了望若幽美麗的臉蛋,又閉上眼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我願意。”

“嗯”若幽拍了拍男奴的臉蛋微笑的說道:“放心,這一年我會好好的待你的,而且每晚都能給你釋放的,只要你夠猛。而且一年以後我也會盡快讓你進來的,不會讓你痛苦太久的。”男奴聽了兩眼淚汪汪的點了點頭。這時若幽才想起來邊上還有個美雪,轉過身看著兩眼睜的大大的美雪,壞壞的笑著說道:“看見了吧,就是這樣挑性奴的。你也來挑個吧。”美雪忙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我還是先用原來的吧。”說完她夾了夾腿,發現底下早已溼潤,是前面看若幽的享受過程自己也快陶醉了。見若幽笑嘻嘻的看著她,美雪瞪了若幽一眼說道:“別笑了,我要

回去了。”說完匆匆的走了出去,到門口叫上了衛士回住處了。若幽見美雪走的這麼匆忙,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牽起了跪在自己美臀邊上的男奴說道:“走吧,我的乖奴,晚上就讓你爽個夠。”說完也牽著新挑的性奴走出了內廳。

美雪回到住處,拍了拍心跳不已的胸脯,剛才看若幽享受奴的過程讓她心跳不已,沒想到男人還能這樣用,激情還能這樣釋放,以前和一郎做的時候,一郎都是舔她的酥胸,從來沒有享受過底下被舔到高潮的滋味,她回想起給椅奴和廁奴聖水的時候私處只是被含住就很是刺激了,如果是被舔。這時男孩已經趴在地上等她了,本來底下就已經溼了,她看見男孩那嬌小的背部,心裡更是一陣激動,馬上騎坐了上去,那柔軟舒適的臀感讓她底下更加溼潤,她忍不住的夾緊了男孩的背部上下扭動著,男孩被這樣坐得也是渾身倍加吃力,艱難的向屋裡走去,美雪這時看見了那家奴冊子,拿過冊子在男孩背上邊享受邊看著,她找到了上面關於性奴的章節,認真的看了起來。看完後,她的臉上已經舒服的冒紅暈了,她對男孩說:“去我床那邊。”然後看了看跪在那的腳奴說:“大叔,你也過來。”。

到了床邊後,美雪有些不捨的從男孩背上上了床,發現男孩背上早已溼了一塊,這時腳奴也進來了,美雪對他說:“按照冊子上的2號程序來服侍吧。”那腳奴聽了楞了下,馬上反應了過來,馬上爬上了床,而上床的時候手也在抖,因為能為這樣美麗的主人服侍簡直是人生一大快事。他捧起了美雪的美足用嘴巴輕輕的含住趾頭,一股柔軟的觸感從腳上傳來她忍不住的動起了腳趾,這時她看見了跪在床邊的男孩,突然想起了什麼,對男孩說:“你上來舔腳吧,你的嘴含腳更舒服。”然後對腳奴說:“你到我底下來吧。”腳奴聽後爬到了美雪的臀部處跪在那,把頭埋在床上等待美雪脫絲襪,美雪輕輕的脫下絲襪,露出了潔白上翹的美臀,那腳奴也不敢多看,面朝上反向仰躺在那,美雪慢慢的坐下菊花對準男奴的嘴,全身重量集中在他臉上坐下,男孩也上來含住了美雪的腳趾頭,畢竟是專業的性奴,舔菊花的感覺和普通椅奴完全不一樣,臉已經被坐得變形了,嘴巴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普通的人嘴巴肯定被壓的死死的不能動,但是他可以張嘴用臉部骨架支撐起美雪的重量的同時舌頭還能遊刃有餘的在美雪的會陰和菊花之間遊走。

而男孩的小嘴含著美雪的腳也酥酥癢癢的非常的舒服,而底下支撐著她的全體重的舔舐讓她更興奮,她忍不住用力的往下坐,每用力下,底下的臉部骨架會傳來咔咔的聲音,讓她更有坐下去的慾望,就這樣享受了5分多鐘,在感覺自己已經非常舒服的時候,她向後滑了點,臀下的性奴也自動含上了美雪的蜜xue,開始柔軟的舔起來,這一舔可不得了,那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抽搐了一下叫了出來,用力的抓住性奴的頭髮,往自己的xue裡按進去,而腳上的男孩也更加賣力的允吸起來,雙重刺激讓美雪前所未有的瘋狂的扭動起來,3分鐘後伴隨著一股劇烈的快感,美雪呻吟著在腳奴的嘴裡chao chui了,一大股分泌液衝進了性奴的嘴裡

,每射一股,美雪身體就抽動一下,射了4-5股後,美雪才緩緩的停下,人也慢慢的從剛開的激情開始恢復清醒,她用手托起了性奴的臉看了一看,滿臉的分泌物讓他的臉油光發亮,美雪也不忘打趣一下,對他說:“大叔,這樣看起來你還年輕了不少呢。”

那性奴睜眼望著自己的主人,高潮過後滿臉的紅暈,一張美麗的臉蛋讓人看了馬上就要陶醉。美雪見性奴在發呆,輕拍了下他的額頭微笑著說:“那我沖洗下吧。”說完美雪繼續把他的臉按在了私處,緩緩的將聖水注進了男奴的嘴,而他也激動的品嚐著主人高潮完的佳釀,美雪發現,高潮完用男奴上廁所有種說不出的舒服的感覺,越拉越想拉,就這樣又享受了1分鐘的排洩服侍,美雪終於結束了第一次的男奴服侍高潮,她渾身無比放鬆的躺在了床上對仍在舔腳的男孩說道:“不用舔了,都出去吧。我休息下。”聽完兩人就退出了房間。美雪閉著眼睛想著,如果每天都能有這種高潮那的確是太享受了,只是一次就已經累了,她突然想起若幽說吃了這些男奴後能大滋補,以後每天都能這樣享受,想到這裡美雪內心忍不住的觸動了下。

一星期後的下午,一郎正在興致滿滿的和一個醫奴聊天,這時一個靚麗的倩影走了進來,一郎一看立即倒吸一口氣,訓練場的美女教官黎婷來了。黎婷揮了下手,房間裡的醫奴就退了下去,她徑直走到一郎床前坐下,溫柔的詢問:“應該恢復了吧,我剛才問過你的主治醫奴了,他說你已經無恙了。”一郎有點怯怯的說:“嗯,我差不多恢復了吧。”黎婷聽了指了指隔壁房間說道:“什麼叫差不多?那胖子比你傷的重的多,今天早上也回去上班去了。你比他好多了,今天也給我回去訓練場吧。”一郎有點吃驚的問道:“那胖衛士怎麼了?被你們懲罰了?”。“這不是你該問的,馬上穿好衣褲,和我走吧。”黎婷露出了平日的威嚴說道。一郎見了黎婷的臉色變了,心裡嚇的慌,連忙穿好衣褲跟在黎婷後面走了。

回到監舍,一郎發現小鄭正痛苦的躺在床上,他忙走上去詢問,邊上一男奴小聲的說:“小鄭在早上的廁奴訓練裡把黃金給嘔吐出來,被女主施以月刑。”“什麼月刑?我看他大腿上有兩個很重的傷口啊。”一郎繼續問道。那男奴小心的看了看門外低聲說道:“就是被女主人活著咬食了肉,這種刑罰分為兩種,一種是隻吃一點,男奴還活著,稱為月刑,還有一種是全吃了,那就是夢月”“怎麼能這樣啊,太過分了。不就是吃不下吐了出來嗎,就要用這麼嚴酷的刑罰。”一郎大聲的叫喊著,他看著小鄭的傷口雖然沒有在流血,但是周圍正在化膿紅腫。

“有人嗎?好歹也要醫治下啊。”一郎繼續說道。“沒用的,我們不像你,沒有主人罩著,犯了錯只能自求多福了。”小鄭搖搖頭和一郎說道。“MD,是誰在這裡面叫喚。”熟悉的聲音從監舍外傳來,一郎一看,那胖子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雖然見來者不善,但是一郎還是鼓起勇氣說道:“不能就這樣不管了呀,要把人送去醫治呀。”胖子一看是一郎,馬上變了張臉,笑呵呵的說道:“哎呀,原來是夢月大人呀,他這傷其實算是女主人給他便宜

了,你可不知道,聽說他早上可是吐髒了主人的鞋子呀。”一郎聽了覺得這胖子怎麼態度變得這麼謙和了覺得滿是奇怪,又看了看小鄭的傷勢還是繼續說道:“只是弄髒了鞋子,沒有必要這樣吧。吃。月刑啊,這麼變態的懲罰方式。而且她也不覺得噁心吃的下?”

“是嗎?我可不覺得噁心哦,很可口的呢。”這時房門口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位美麗的女生,整齊的劉海,白色的絲襪,齊肩的短髮,可愛精緻的臉蛋,全身透露出了一股清純美麗女生的氣質。一郎怔怔的望著這美麗的女生,頓時忘了剛才要說的話。那女生走近了一郎微笑著說道:“吃一兩口就叫變態,那以後你的美雪主人一口口把你活著全吃了吃上一兩個星期,那到時候你會怎麼說呢?”一郎一聽人直接呆住了,她摸了摸一郎的臉繼續說:“你的事情MIKI已經和我說過了,看在美雪的面子上,你剛才說的話我就當沒有聽見,以後的訓練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也不會為難你的。3個月後你做為美雪的夢月我們還能像朋友一樣聊天,那時候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肖敏,我和她是一起的好姐妹,以後我們還有很多見面的機會。”肖敏說完走向了躺在床上的小鄭又露出了那可愛迷人的微笑:“你是我第一個碰到得,敢吐到我鞋子上的奴。”

小鄭望著那清純的臉蛋,如果是在外面的世界,她就是個最多讀大一的可愛女生,而就是那薄薄的兩瓣嘴唇裡面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早上給了他痛不欲生的經歷,他一直沒有辦法把那恐怖的回憶和這美麗可愛的臉蛋聯繫起來。肖敏把臉慢慢的靠近小鄭,小鄭在聞到一股女生特有的清香的同時,心裡卻也感到絲絲的恐懼,只見肖敏把嘴湊到小鄭耳邊,輕舔了他耳朵一下,用很小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早上吃了你的肉,真的覺得很可口,下午我忍不住還想來幾口。誰叫你那麼美味呢?”小鄭一聽,馬上全身發抖起來,嚇得話都說不出了,肖敏站起身來,看著臉色嚇的清白的小鄭微笑著說道:“那麼,你是想我在這裡吃點心呢,還是帶你換個地方?”小鄭聽後這時再也忍不住了哇的哭喊了起來:“求求您饒了奴才吧,求求您饒了奴才吧。除了吃奴才,您要我做什麼的都可以的。”他不顧大腿上的傷口,爬了起來跪在肖敏白色絲襪下拼命的磕頭,肖敏彎下腰笑摸著小鄭的頭髮甜甜的微笑道:“可我現在只想吃你呀。”

小鄭抬起頭望著眼前的可愛女生,眼裡透出了一股絕望。這時一郎也實在看不下去了,也跪下來和肖敏說:“求求您放了他吧,他再也受不住月刑了。你看他比你大至少10來歲,都可以當你叔叔了,就當是饒了你的一個長輩吧。”肖敏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一郎那可愛的雙眼突然透出一股凌厲的寒意,她直接一腳踢在了一郎的胸口上把他踢翻了,接著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一郎的臉上,彎下腰對著縮在地上的一郎說:“怎麼說話的?還有禮數了沒有?居然把個臭奴才說成是我長輩。”說完接著另一巴掌就揮了過去,“算了吧,不要打了。”MIKI這時走了進來,對肖敏說道:“現在美雪對她的夢月看的還是很重,不要隨便打,到時候怕有人看見了給她說,到時候她是會生

氣的。”肖敏聽後點點頭,對一郎說道;“看在美雪的份上饒了你這次,知道嗎?你是第一個敢對我這麼無禮還能活著的男奴,不過你聽好了美雪是不會罩你一輩子的,哪天她不在意你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肖敏走到小鄭面前說:“你還真命硬呀,有人給你解圍。不過我是不會放棄我的美味的。先讓你恢復一段吧。”說完對小鄭露出了個可愛的微笑,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一郎就被衛士叫了起來吃飯,昨天胖子叫醫奴進來幫小鄭處理了傷口,還開了藥,雖然對胖子的態度轉變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他早上起來最關心的還是小鄭的傷勢,看小鄭起床吃東西吃的很帶勁,覺得他比昨天好了很多,於是和小鄭聊了起來。首先和小鄭聊了他最覺得奇怪的事情,就是胖子對他的態度變的很多,還有那一瘸一拐的腿,和滿到脖子的傷痕。小鄭聽後看了看房門小聲的和一郎說:“你還不知道嗎?那天你被打暈後,你主人美雪來了,她看見你被打成這樣氣得很,以為這都是衛士長乾的,結果就叫人把他帶走了。”聽到這裡一郎喜形於色說道:“美雪來過了是嗎,我就說我迷迷糊糊中好像有看見過她,我就知道她不會放棄我的,只是她為什麼沒有救我走呢。”小鄭頓了一頓說:“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衛士長肯定是被她打的很嚴重,至少比你被打的重多了,因為他住了一星期的院回來還是沒有好。

那天我看你主人的臉色的確是氣極了才有的表情,她讓人送你去醫治後就去教訓衛士長了。我看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看見你才笑嘻嘻的,而其他女主也對你心存忌憚,本來昨天那情況,普通男奴敢那樣頂撞女主是肯定活不成了,結果她只是打了你兩巴掌。因為她們知道你背後有你主人撐腰。”聽到這裡一郎還是有點不解:“我很瞭解我妻子的,她那麼溫柔善良,不可能會把人打的那麼摻吧。”他想起平時美雪的溫文爾雅,美麗端莊,怎麼也很難相信美雪會把人打成那樣。這時胖子突然走了進來,一看見一郎就笑嘻嘻的說:“夢月大人,我給你送早飯來了,這些都是我特地叫廚房搞的飯菜,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一郎見他這麼客氣有點不好意思了,說道:“謝謝你的款待,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你身上的傷是美雪打的嗎?”胖子聽後徵了一下,帶著哭腔說道:“那天我惹美雪主子生氣了,還以為她是準備把我打死了,後來放過了我,現在聽到美雪主子的名字,都怕的要死,因為那天實在是被打得。

您看。“說完他拖下了上衣,露出了一片觸目驚心的傷痕,密密麻麻的傷痕中間,兩個顯眼的燙傷的大疤痕格外的刺眼,見了這樣的傷,讓一郎倒吸一口氣,忙問道:“這些都是美雪打的?”“是的,那天美雪主子的教訓是我一輩子都會後怕的經歷。”胖子說著說著身上發起抖來。“還真是美雪打的呀。”一郎嘀咕著。胖子這時才發現周圍的男奴有點看笑話的樣子看著他,頓時來了脾氣叫喚道:“看什麼看,主子教訓我沒話可說,但是我也可以這樣教訓你們,別看我前面被打的摻,可背後是很乾淨的”說完他轉過了背,果然背上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傷痕,胖子挑了挑眉毛繼續說道:“

我迎著主子的鞭子沒有退縮,因為我知道背上的逃傷是種恥辱,任前面被打得血流成河,硬是挺在那,你們能麼?”一郎他們聽後覺得這胖子還真是夠堅忍的,算是挺有骨氣的。

“那是因為你被綁在柱子上,美雪只是打你正面,沒有把你翻過來繼續打吧,那我要提醒下她了,下次還有背面可以打的。”黎婷邊笑著說邊走了進來。看見黎婷進來了,胖子馬上跪下說:“您在笑話奴才了。”“我來不是為了笑話你的,是找這個夢月訓練的。”黎婷指了指一郎說:“和我走,你已經拖了好幾天的訓練沒有做了。”說完牽著一郎就出去了,這時一郎才想起來飯還沒有吃忙說:“讓我先吃下飯吧。”黎婷給他露出了個神秘的微笑說:“有給你備飯。”

這次黎婷帶一郎去了另外一個房間,裡面有一排的坐式便器,一郎發現便器的前排坐了兩個人,若幽和肖敏坐在那。見一郎進來,兩人都走了過來,一郎見到若幽馬上老鼠見到貓一樣縮到了黎婷的背後,若幽見了,走到黎婷得背後,拎著一郎的耳朵走到一邊微笑的說道:“你放心,今天不是來打你的,只要你聽話就可以。”一郎聽後忙說:"好的好的,只要不打我就行。”若幽拍了拍他的腦袋說:“你說的很容易啊,好的,別忘記你剛才說的哦。”她指了指那邊的馬桶說:“現在我們3個坐在那,你從這個洞爬進去,選一個人然後把嘴湊上吃你的早飯。”一郎有些不解的說道:“爬到你們底下去吃飯?吃什麼?”若幽拍了拍一郎的臉說道:“吃我們排出來的。”

“啊,不行啊,那我吃不下的。”一郎驚叫道。“那就捱打,沒得商量,你自己好好考慮下吧。”若幽狠狠的瞪了一郎一眼然後往坐便器走去。一郎戰戰兢兢的爬進了這個洞裡,裡面很黑沒有光亮,只有坐便器的圓形口從上面透些光亮下來,一郎往前爬了幾個圓形口都沒有坐人,到了中間的時候他往上看只見一個圓形口上只透下一點光亮其他都被一個性感的臀部蓋住了,說實話從底下看美女們的臀部和美xue實在是別有一番激情,一郎情不自禁的湊近了聞了聞,一股女性私處特有的味道撲了下來,不是臭味但也不是香味,是種荷爾蒙的刺激味道,讓一郎底下的帳篷挺了起來,這時上面的女生說話了:“聞夠了沒有,想吃的話就含住吃,但是記住,不許吐,要不然小鄭的下場你也看見了。”一郎望著上面的美臀,心裡突然升騰起一股慾望,想到要成為這美臀底下的馬桶居然會感到一絲興奮(他其實不知道吃了那藥後聞到吃了另種藥的女性的味道,都會以服侍美女為最能刺激慾望的事情),他閉上眼激動的含上了美xue,馬上一股熱流湧進了一郎的嘴裡,又鹹又酸還帶著騷味,一郎閉著眼睛用力吞了兩口,馬上嘴又被灌滿了,滿嘴的尿液讓他難以吞下,他睜開眼看了看那美臀,頓時一種慾望又升騰上來,他拼命的吞嚥下去,就這樣吞了5-6口後,上面的美臀站了起來,一郎一看,居然是若幽,他居然成了若幽的馬桶,成了他妻子閨蜜的馬桶,這時若幽看著瞪著大大的眼睛的一郎,笑著說:“不錯呀,第一次就喝完了本小姐的聖水,但是接下來的黃金你也要吃完哦,那可是你的

早飯。”

說完又坐了下來,一郎怔怔的望著這美臀,吃黃金?難道是要吃後面那。那怎麼能吃的下啊,至少他還沒有這心理準備,但是不吃的話,肯定會被若幽海扁一頓,他看著那性感的美菊,而若幽其實也是大美女,心裡又冒出了一股慾望,他含了上去,沒一會一條細細的帶酸腐味的東西探進了他嘴裡,他閉上眼想象著若幽那俏美的臉蛋和性感的身材用力的吞,可是無論如何都吞不下去,又是第二條進來,第三條,很快嘴裡就要被撐滿了,頓時一股反胃的感覺湧上來,他馬上用雙手捂住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知道這如果吐出來會是什麼結果這時若幽站了起來看著兩個腮幫被撐的大大的,眼睛瞪的圓圓的一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好吧,第一次我也沒有想過你能把黃金吃下,但是你要給我今天早上都給我含住,或者慢慢的吞,吞下多少是多少,一直到中午吃午飯的時候再讓你吐出來,如果在這之前就吐出來的話,那麼。”

若幽對他露出了個迷人的微笑,一郎拼命的點點頭嘴巴里“唔,唔”的。若幽招收叫來她的騎奴為她清理後庭,邊上的黎婷和肖敏也走了過來對一郎說:“看來還是若幽和你有緣分呢,不過我們的黃金聖水也都是為你備在那的哦。”說完笑著和若幽走了出去,留下一郎在裡面拼命的含著嘴裡的若幽的香便不敢動彈。

而美雪今天起的很晚,因為昨晚又讓兩個家奴侍候的高潮迭迭的,一星期的時間已經讓她對家奴的侍候很適應了,她睜開眼睛,叫了一聲:“大叔。”那性奴就爬上了美雪的床,嘴巴探進了美雪的蜜xue含住,美雪閉上眼,雙腿夾住他的臉頰,把醞釀了一晚上的佳釀排進了大叔的嘴裡,嘴裡舒服的哼出了聲音,而趴在美雪性感的美腿中間喝著蜜xue的聖水,性奴的底下帳篷也挺了起來,美雪的腳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底下,發現了這一情況,她放開了男奴的臉,坐了起來,盯著他看著,男奴發現美雪知道他底下挺了起來,忙跪在床上對著美雪磕頭說道:“奴才錯了,求主人原諒,奴才錯了,求主人原諒。”美雪笑了笑對他說:“大叔,服侍我方便你也很有感覺是吧。”她摸了下男奴的頭頂說道:“看您頭頂的頭髮很少,年齡應該挺大了吧,肚子也滿大的,原先在島外應該做的很好吧。”男奴聽後點點頭說:“奴原先是中國一個官員,3年前在夏威夷單位旅遊的時候喝醉了酒,醒來就到這裡來了。”

“哦,還是個官呀,那你現在這樣會不會太委屈你了呀。”美雪微笑著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您這樣是折煞奴才了。”男奴趕忙說道。美雪繼續說道:“我看冊子上的奴隸守則上有說,未經允許,不能擅自手yin。昨晚你服侍的很辛苦也很認真,今天就讓你自己解決下吧。”那男奴聽後感激的說道:“謝謝主人的照顧,奴才有個請求您能答應嗎?”“噢?你有什麼要求?”聽說這男奴還有條件,她覺得很稀奇。

“您能坐到我臉上嗎?然後奴才來打出來”男奴低著頭不敢看美雪小聲的說道。“什麼?”美雪有些驚訝,“啊,對不起,主人,是奴才貪心了,奴才該死,求您饒了奴才,奴才再也不敢了。”聽見美雪這樣說男奴嚇得全身冒

冷汗。“哦,不是的,只是覺得你喜歡我坐你臉上覺得很奇怪,好吧,那你躺下。”美雪笑著說道。聽見美雪沒有生氣,男奴舒了口氣感激的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說完他躺床上,美雪直接坐了上去,一個清香的嫩臀坐在了臉上,男奴底下馬上一柱擎天,美雪對著臀下壓變形了的臉,笑著說道:“我這樣坐是不會給你換氣的,你最好弄快點,要不然會被憋死在底下的。”說完抬起了雙腳放在男奴肚皮上重心更加集中在底下那張臉上,而男奴也在飛快的櫓著底下,過了3分多鐘,她看底下的男奴手的動作慢了下來估計是氧氣不足,有點撐不住了,她笑了笑用腳撥開了男奴的兩隻手,兩隻蓮足幫他弄了起來,這下男奴可刺激的不得了,極度缺氧的情況下還是猛烈的噴射了出去,見男奴射了美雪從他臉上下來,男奴在又是憋又是射的情況下有些昏闕,過了2分鐘慢慢的甦醒過來,看著美雪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忙跪起來磕頭,美雪說:“大叔,來把你的精華舔走吧。”

說完她把一對美腳伸到了他嘴邊,男奴捧起那對美足,慢慢的舔舐起來。舔完後,美雪忽然看見角落上跪著的男孩,於是示意他也到床前來。對男孩說:“你有沒有開始這麼做呀?”男孩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回主人,奴才去年開始的。”“哦,這樣啊。”美雪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那今天也讓你弄出來吧,昨晚你很努力,需要我幫你麼?”男孩忙跪下感激的說道:“謝謝主人,其實您坐奴才背上的時候奴才就已經很能滿足了,您只要像平時一樣坐在我身上穿衣褲和化妝就好了,奴才在底下能自己弄的。”美雪微笑的說道:“好吧,那就騎你去換衣化妝吧。”說完,坐上了男孩臀感舒適的背,去更衣化妝。美雪坐在上面穿衣,男孩在底下一隻手撐著另一隻手打著那把小手槍。美雪換好絲襪後時不時的用絲襪腳去碰觸男孩的下面,男孩刺激的滿臉通紅,而美雪也在上面邊化妝邊起伏的坐著,越是這樣,底下地男孩就越是慾望噴張,幾分鐘後男孩也跪在美雪臀下一瀉千里。

美雪笑了笑,對男孩說道:“你實在是太可愛了,你自己清理一下,等會和我一起去看下一郎現在怎樣了吧,聽說他出院了。”說完美雪拍了拍男孩的頭起身去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