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足交二

日本足交二

我跟幾個在日本時間很長的同事提起,他們聽了卻很不屑,直說不專業,說那只是實習生的水平,並說在那裡我的雞雞隻是給小女孩練習用的,所以費用便宜。我很義憤,但卻無法反駁,後來我找小李,纏著他帶我去體驗職業級的電氣按摩。那時候小李正瘋狂的迷戀footjob呢,日本人也稱之為“腳交”,我找到小李的時候他卻說最近很忙,我問他忙什麼,他說他要挑戰“槍王打通關”,現在正在練習呢,當天晚上他就找了5個學生妹在家裡玩腳交,正好我找到他,他也讓我去,我想5個人啊,真新鮮的玩法,就跟他到他家了。他找了5個學生妹,而他全要和這5個學生妹輪流腳交。5個學生妹長的都只一般,或者說是普通,當然,小日本不像韓國人那樣迷信整容,她們更迷信名牌貨,她們搞這種援助交際都有相同的理由:沒錢買名牌,所以這種援助到處可見,也算是日本的一種性文化,順便說一句,學生妹價錢比職業妓女要便宜很多,大概是成本低廉的原因吧。小李在與他們5個小丫頭輪流腳交,而她們也並不在乎我在旁邊觀摩,小李還真是很厲害,在他們每人腳上都射了一些之後還能進入第2輪,他們的姿勢也很讓人眼花繚亂,從一開始1v1到後來的1v5。我以前也和學生妹做過腳交,但沒看到這麼爽的,最後我看到小李的整個陰莖被一個小女孩用腳夾起來的時候就像和身體分離了一樣,我是說看起來陰莖已經和身體沒有連接的實質了,只是被包皮所遮擋罷了。這場面太動人了,當時我暗地裡下決心也要嘗試下。

後來小李終於不行了,5個學生妹就告辭了,小李躺在床上點了一支菸,問我他的表現如何,我說你現在也太厲害了,連射了10多次都沒射死你真有你的。他笑了笑說,這沒什麼,其實他最近一直都是這麼練的,我說練什麼,他說過兩天帶我去個地方,他要在那裡打通關。他當時也很累,沒耐心跟我解釋,說大家朋友一場到時候讓我去幫著助威。我記得那次是我們玩過的最瘋狂的一次,小李休息了兩天又像往日那樣神采奕奕了,我們晚上8點到了一個開在一條小巷裡的夜總會,從外面看這條小巷很安靜,可進了夜總會那種喧囂的場面和外面真是鮮明的對比,當然裡面的空間也很大,不次於任何大的夜總會。我們要了個包房,小李進入房間就變得很興奮。大嚷著對媽媽說他今天一定要打通關,儘管把這裡最漂亮的小姐叫出來吧。媽媽笑著對他說:好吧,請稍等,今天你一定沒白來的。於是我們坐下來等,我這個時候也很緊張,路上我就問過小李。小李解釋說:這是一種新玩意,是從歐美那邊流傳過來的;遊戲的全名叫“槍王打通關”,點了這個遊戲的人要與店裡的所有小姐划拳,每位小姐都算是一關,每關都是3局2勝制,勝了進入下一關,就這樣一直打到店裡沒有新小姐出現就算是打通關,但通常每個店只會設10關,假如真是打遍店裡所有的小姐恐怕就算如大象般強壯也會精盡人王吧。當然這是有規則的,當你與一個小姐划拳的時候,如果你贏了一局,那麼她就要喝下一杯啤酒,假如她贏了那麼就要打腳炮,就是腳交,而每次腳交都必須射出一

定的精液。也就是說,每一局只要能讓那個小姐喝3杯就過關,但你要是在她的腳丫子上射了3次就得重新闖這關了。這種壯舉一但失敗就得就得把所有小姐的帳和啤酒錢都付清,但要是成功了不但全部免費而且還可以在這個店免費召5個小姐。據說這種經營模式起源於飲食界,有一種免費套餐,能都吃光的人可以免餐費,但沒吃光,哪怕只剩下一點,那麼也要付清所有的帳單,這一模式據說在當時也取得過成功。說實在的,只要是在日本有正式工作的都不在乎那麼點錢,吃飯如是,召妓女也如是。並不像來日本打工的那些多數靠刷盤子賺錢的中國人的觀念所能接受的。但往往這些衣食無憂的人卻喜歡挑戰的感覺,這種感覺用語言是無法描繪的,比如說,假如能闖關成功的話,心理上的滿足要比省那麼點錢更有價值。

(5)

但那次的回憶對我們來說真是災難性的。我們在包房裡等了只一會就來了個小姐,個子不高,看起來長的也只是一般,日本人尤其是女的個子一般都很矮,看她的樣子應該不超過30歲,近來對我們客套一番之後就說“是不是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吧”,於是打開了啤酒倒進了杯子。小李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於是我作為看客看她們兩個划拳,算是小李的助威團吧。小李先贏了一把,我們很得意的看著那個小姐喝掉了一杯啤酒,但後來小李卻連輸了3把,在這個女人的腳丫子上射了3回,這裡的規矩是小姐坐在沙發上,而男的則要跪在女人面前,男的只要跪好其餘的怎麼弄就是小姐說的算了。但小李畢竟是有備而來的,射了3回也沒怎麼樣,但這女的也挺狠的,夾住小李雞雞的兩個腳丫子特別的用力,而且我感覺最厲害的就是她用兩個大腳趾連續不挺的搓龜頭,像小李這麼厲害的人每次跪在那女人面前的時候都有些顫抖,大概很疼吧。小李倒很有大將風度,跟我說這小妮子划拳確有一套啊,看來他不能大意了。話是這麼說,但第二局還是沒過這關,第二局的戰況能好點,小李讓那個女的喝下了兩杯,但是還是在人家腳上又射了3次,我心裡想,射這麼多就像給人家洗腳一樣了。二那個女的好象是喝兩杯就興奮了,用腳指頭挫龜頭的時候更用力了,小李拳頭緊握,看來很難過。我這邊做為拉拉隊也鬱悶的很,20分鐘了沒看到第二關的小姐呢。小李也真行,雖然被搓的很疼但戰意不減,再次挑戰。但他的運氣也未免太差了,居然連輸了9局,當時有多慘大家可以想象吧,最後那女的卻得意忘形一般,嘲笑我們,小李就在她的嘲笑聲中射出了最後一炮,但這女的太狠毒了,專門用我們最害怕的“搓龜頭”。“搓龜頭”是我自己給起的名,雖然在腳交這個範圍內中西方都有用這招的,但總沒有準確的名稱,但面對這招沒聽說哪個男的能不交槍投降的,玩過腳交的都知道這是撒手鐧。

(6)

說到這裡我不禁又回想起自己在日本迷戀上腳交的始末。那是大學剛畢業的一年後,單位看過我的工作表現之後終於也把我定為可培養的目標,於是派我去日本學習工作流程。由於我們公司是做外包的,所以有部分員工要留在日本的,我現在認識的小李就是那個時候一起公

派到日本學習的。儘管在中國我們利用晚上時間補習過日語,但在成田機場下了飛機後還是有點暈,好在駐日公司來接站的都是中國同胞,要不真是要困在飛機場了。除了蹩腳的日語我們還算是順利,當然公司給我們下達的任務並不難,於是我們空閒之餘總會找些樂子。其實,到了日本後我就感覺確實比國內強的太多了。我這麼說並不是狗腿子的嘴臉,我也是老百姓,不會像共產黨官員那樣去舔老外的屁眼。相反,看到日本的發展我們才有理由相信我們廣大的中國老百姓不過是被共產黨統治的奴隸,沒有自由,沒有人權,最典型的就是性自由也被剝奪了。在國內連看成人網站都是違法的,而國內的共產黨官員又有哪個不包養二奶,古語有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誠如是。來到日本,性交易活動都是很有規則的進行的。我知道在國內也有不少的戀足癖的同胞,而由於中國的傳統觀念以及共產黨對國人的性迫害,使我們的本性被最大化的壓抑住了,我們喜歡女人的腳丫子卻不敢說出來,覺得自己齷齪,甚至召妓女的時候也怕被歧視,做箇中國人到底惹到誰了?我在國內是不召妓女的,儘管我們經常出入洗浴中心,這其中原因很多,怕共產黨掃黃是一個,雖然共產黨沒能力打擊貪汙犯罪,但掃黃戰績卻足以傲視全球,當然只是打擊我們普通百姓,背地裡多數共產黨官員,包括警察還是要嫖娼的,只是人家選的地點高級,妓女高級罷了;二者,國內妓女也是歧視戀物癖的人的,所以儘管自己花了不少錢,但在心裡總是有陰影,始終像做賊一樣。但以上種種在日本似乎就並不存在,其實我們說日本人變態似乎是口頭禪了,但反過來想我們中國人總是壓抑自己難道就不變態了?我想,就算是***主席在大連棒槌島國賓館裡狠操宋祖英同志的時候也不會只做做大活就善罷干休的吧,只是細節沒被報導而已。所以說大家總是要實事求是的,在日本,人的本性可以被最大化的尊重,我是說不管你愛好什麼都不會被人看不起。在國內的時候,我只是很喜歡看美女的腳,其實我也知道這就是戀足癖,但由於中國傳統的虛偽觀念,我也沒得到釋放的機會,直到來日本我才真正的知道自己原來真的是戀足,後來小李發現他自己也是,我們在一起也算是臭味相投吧。但主要的原因還是我們感覺戀足在日本能得到在中國所得不到的滿足感,首先是這些為你做腳交的MM都很專業,其次在日本人的眼裡男人的戀足是很正常,不會用另類的目光看待你。也許在中國人的眼裡是難以接受的,但日本的這些在世界範圍內也只是保持同步的程度,在西方戀足則更加的普遍,就像他們稱為footjob那樣,其實和handjob是一樣氾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