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衣女王
天海市是個小城市,地處中國南方,人口二十多萬,沒什麼工業企業,農業也不發達。但是由於位於兩個省的交界處,交通便利,來往商戶頻繁,過往客流量極多,當地人因地制宜發展起了商業貿易,因此當地經濟較為發達,服務業尤其發達。
本市雖小且常住人口不多,但由於人口流動量大,因此違法犯罪活動時有發生。而本人,便是天海市女子監獄獄長。由於城市不大,所以監獄規模小,包括本人在內及獄警與其他工作人員總共才七個人。女性犯罪低,一直以來獄中在囚女犯數量都很少,所以本人雖任監獄獄長,但工作量少,工資相對較高,就職多年,生活一直過得清閒,也算寬裕。
那天清晨,我照往常一樣去上班。剛坐到辦公室沒多久,下屬給我送來一份文件。是公安局提前給我送來的押解通知,說是要給我們送過來一名女囚。文件裡還附有那個女囚的個人信息。
女囚叫尤靈,現年22歲,身份是酒店的小姐。入獄是因為與一名嫖客發生爭執,後受到嫖客口頭侮辱而將其打成重傷被判一年有期徒刑。由於是複印件,文件上的照片模糊不清,只是隱約看到一個年輕女子的頭像。如此柔弱的一個女子竟將一個大男人打成中傷,卻也著實令人費解。
半個小時之後,犯人送到,讓我過去接受。我來到關押室,一個女子被兩個警察守著站在關押室中央。我走上前去走走到他們面前,這才看清那個女人的真面貌。
站在面前的這個尤靈看上去比她的年齡要小,似乎只有十七、八歲。一米七左右的個頭。一身普通的裙裝下是錯落有致的身材。特別的,她有著一張完美的面孔,既有著天使般迷人的清純,又同時包含著另人難以言狀的妖冶與美豔。就這樣一個完美的尤物,居然做了妓女。當時的我心裡感到的只是可惜的無奈,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逼良為娼的悲劇無處不在,也不是我們這種小老百姓能夠左右的了的。
我在監獄工作過這麼多年,各種形形色色的女人我也見過不少。但是,卻從未見過像她這麼美麗,這麼完美無暇。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什麼是一見鍾情,但這一見似乎以無法用鍾情來形容,因為這一見,我的靈魂已經被她牢牢地踩在了腳底,永遠也無法自拔了。
此時的我開始痛恨自己的身份,為什麼她是囚犯而我是監獄長。我不忍心也無法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去面對她,就像你無法用高傲的姿態去面對你信仰的神。我心裡深深希望此時的我變成囚犯,而她變成監獄長,因為那樣我才可以用卑順的態度去面對她,雖然我心裡一直這樣默默祈禱。
我忘神似地盯著她,半天也回不過神來。她似乎也發現了我在看她,更似乎察覺到了我心裡在想什麼,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微笑,迅速朝我輕輕眨了一下眼睛,拋了一個媚眼…
「獄長,可以簽字了嗎?」那兩個警察看到我半天都沒有動靜,只好開口提醒,這才把我從夢幻中拉了回來。
我連忙在押送文件上籤了字,讓下屬將送出去。
此時的關押室便只剩下了我和她,讓她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開始對她進行訓話。
「你叫尤靈。」
「是啊。」
「你在哪裡工作?」
「藍天飯店。」
藍天飯店是本市一所四星級的飯店
,也是本市最高級的飯店,平時只有那些官員和有錢的商人才住得起。
「職業?」
「公關小姐。」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我頓時感覺到臉上一片熱辣,連忙低下頭,避開了她的目光。
「你應該知道你進監獄的原因了吧?」
「知道,打人了唄。」
「恩。法院判你一年。我叫王海,是這個監獄的獄長,希望你在這一年時間裡改過自新,好好表現,出去後好好做人。」
「是,獄長大人,這段時間,也希望您能多多照顧咯。」她有朝我眨了一下眼睛,說話口氣十分曖昧。就這一句話,說得我頓時心跳加快,我只是感覺全身火熱,胸口似乎在不停地冒汗,隨時要爆發出一種衝上去抱住她的衝動。但我強壓住心中的那團慾火,平靜地對她說:「現在你去領取囚服,獄警會帶你去囚房。」
我簽發了對她的安排,便連忙叫獄警將她帶了下去。我不知道如果繼續留她在這裡,我將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當天晚上,我回到家裡,側夜輾轉反側無法入免。一閉上眼,眼前邊出現了她那美麗高貴的樣子,像女神一般站在我的面前,接受我的朝拜。睜開眼,滿腦子閃現的仍然是她那動人的面容。
我跑進廁所,開始手淫,想象著自己與她靈肉結合的畫面,希望能借此緩解我精神上的折磨。但是,射出大量精子之後,我發現,我對她的思念與內心的渴望卻變地越發澎湃,越發的不可控制。
最後,我只好連夜開車回到了監獄,來到了物品室,找到了標註著她名字的那個紙箱。
箱子裡只是她上午來時所換下的東西。一套外衣,一對長筒絲襪和一雙高跟鞋。我取出絲襪,顫抖著捧在手裡,像捧著無價至寶,慢慢的,貼在鼻子上,貪婪地吸著絲襪上殘留的腳香。我緊緊地貼著,用力地貼著,幾乎要將自己窒息。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確保這迷人的香味都能被吸進自己的鼻子而不會飄逝…
放回絲襪,取出高跟鞋,摟在懷裡,我彷彿看到了穿著這雙高跟鞋的那雙玉腳,在我臉上輕輕蹭動。將鞋捧在面前,低頭埋在些上,鞋子裡微微的酸味飄進我的鼻子裡。這原本只是很普通的腳的味道,但此時對我來說,這是人世間最美的味道,它只來自上天,來自一個神的國度。我吸著香味,完全忘記的自身的存在,慢慢地,跪在了地上,磕下了頭…
這之後的一天,我更加魂不首舍,腦子裡充滿的全都是尤靈。我時刻都想見她。但身為獄長,無故提訊犯人怕會引起眾人非議,放風的時候,我特地跑了去。尤靈站在三排。雖已經換上簡單樸素的囚服,但是自身完美的身姿了出眾的氣質讓她在總女囚中更加顯得出類拔萃,讓我一眼就能把她從眾人中找到。我不敢上前,只能遠遠地站著,看著她做體操,看著她在放風場自由活動,直到被帶回牢中。
接下來的兩個多星期,我每天都只能在放風場,在教育室,在食堂偷偷地看著她;每天晚上,也只能偷偷躲在物品室靠朝拜她的衣物來發洩內心對她如女神般的仰慕。我不敢直接去面對她。因為我身負的職位強制性地使我保持一份清醒,以避免我在直接面對她時會失去理智、失去控制…同時也避免引起眾人的懷疑。更重要的是,我沒有勇氣去面對她
。雖然此時她是囚犯,我是警察。但是在我的內心裡,她是高高在上的,用腳,踩著我卑賤的靈魂。
一天天的的偷望卻讓我對她的思念與日俱增,更加欲罷不能。
終於有一天,幸運女神的陽光照在了我的身上。
那天中午,下屬向我報告說尤靈與同室另一個女囚因口角而發生鬥毆,現以將二人關進禁閉室。
我壓制內心的焦急,假裝思索了一會兒,讓下屬將尤靈帶到我的辦公室,說要親自對她進行思想教育。
十分鐘後,尤靈被帶到了。我讓下屬出去,自己輕輕地將門反鎖、關上百葉窗。
「坐吧!」我讓尤靈坐在辦公桌對面。
這是我第一次與心中的女神單獨面對面在一起。她已經與剛進監獄的時候完全不同了,身桌簡樸的囚服,臉上也擦去了那層後後的脂粉。「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脫去脂粉掩蓋的她更加顯示出她天生的麗質,少了一種世俗的塵埃,更多的是天生的清純、脫俗;同時,在清純的本質中,又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妖冶、誘惑。她低著頭,靜靜地做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褳而不妖。
我盯著她,看了將近有一分鐘。直到她抬頭望了我一眼,我才連忙害羞地將目光移開。而她似乎也看出了我在看她,恰到時機地給了我一個秋波,勾地我心裡癢癢的。
「尤靈,你已經進來兩個多星期了,生活還習慣吧?」
。她貌似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套睡衣,頭髮散亂,一副沒睡醒的養子顯得十分慵懶。
但是,看到那張臉,我立刻就明白了她與主人的關係,她們有著一張及其相似的臉龐。
「進來吧。」她將我迎進屋,關上了門。
「隨便坐啊!」她隨意打法我,獨自坐到一邊看信去了。我順便環顧了一下房間。房間裝修地還算是上的了檔次,傢俱電器等也很齊全,但卻顯得相當雜亂。茶几上推著幾盒沒吃完的快餐和啤酒瓶子,我坐著的沙發上也橫七豎八地扔著襪子衣褲,空氣中也彌散著濃濃的化妝品的味道。
「你…」她看完信,轉身過來,全身上下掃視著我。
「你是那個監獄的獄長?」
「對,我是。」
「哦,小靈說她養了只狗,就是你吧?」
「是…是的。」
「很好,我是小靈的媽媽,你以後就叫我大主人吧。」
「是,大主人。」
「哼,不懂得見到主人的禮節了嗎?小靈沒好好管教你嗎?」大主人突然嚴厲地瞪了我一眼。
「這…對不起,大主人,奴才知罪…」物品楞了一下,連忙跪在地上,朝大主人猛磕了幾個響頭,「小主人一直都有管教奴才,是奴才笨,求大主人恕罪…」
「算了算了,第一次就原諒你,以後再敢這樣,饒不了你,操…」
「是,是,謝大主人恕罪。」
「小靈說你有東西給我?」
「哦,是的。」我連忙從兜裡掏出那一打五千元的鈔票,雙手奉上,「這是小主人讓奴才孝敬您的。」
「嗯!」大主人接過錢,看都沒看就放兜裡去了,進了裡屋。
我一個人沒撂在客廳,不知道要做什麼,只好跪在地上等著大主人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大主人從裡屋出來。我偷偷瞄了她一眼,猛地發現大主人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了。渾身上下打扮地十分精緻,一頭披肩捲髮錯落有致,臉上也已經打上了
濃淡適中的妝色。她穿這一件分紅低胸緊身衣,下身著一條黑色超短皮裙,腳登一雙漆黑高跟皮靴,這身裝扮把她那完美的身材發揮的淋漓盡致。特別是映襯著她那張與主人幾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美麗,高貴,絲毫也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
「我現在要出去,你在這打掃房間,好好幹,不然回來有你好看。」
「是!」
大主人扔下話,揚長而去。
那一整個下午,我都呆在主人家裡擦窗掃地,收拾垃圾,還得洗她那一堆不知道堆放了多久的髒衣服。一切收拾完畢,我也已經累得直不起腰來了。
傍晚時分,大主人總算是回來了,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剛購回來的東西。一進屋,把東西隨處一扔,癱倒在沙發上。
「媽的,累死我了。」
「奴才恭迎大主人。」我連忙爬到她腳下,給她磕頭請安。
「狗東西,給我按摩。」
「是!」
我用嘴幫大主人把皮靴脫掉——主人在監獄給過我特別訓練,此時正好派上用場。靴子剛一褪去,一股濃重的腳香撲鼻而來。大主人的腳香與小主人的截然不同:小主人的清新淡雅,充滿了恬靜與高貴;大主人的濃烈而芬芳,代表著激情與張揚。
腳底按摩可是我的拿手活,在監獄的時候,為了把小主人伺候地舒服,我特地請了一個盲人按摩師來教我手藝。我這一手絕活此時也讓大主人飄飄欲仙,對我也是讚不絕口。
那天晚上,我親自做飯給大主人吃,伺候她洗澡,供她玩樂,直到把她送上床睡覺,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
「你可以滾了!」
「是,大主人,奴才拜退。」
「以後每週來兩次,幫我打掃衛生。」
「是!」
「回去告訴小靈,讓她打賞你。」
「是,謝謝大主人。」
我退出大主人宮寢,沒有立刻回家,而是驅車回到了監獄,拜見了主人,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一一向主人做了彙報。
「狗東西,看樣子把我媽伺候得不錯啊,有兩下子。說吧,想要什麼獎賞啊?」
「奴才不敢要主人獎賞,只要主人開心就是對奴才最大的獎賞。」
「少他媽給我假惺惺的。我還不知道你這狗東西。」主人停下來,想了一小會兒,「這樣吧,我這幾天來例假了,賞你舔吧?」
「是,謝謝主人恩賜!」主人的這個恩賜讓我興奮。主人是在一個月前開始訓練我吃經血,以往她都只是把用過的衛生巾賜給我,或者把經血滴到我喝的飲料裡讓我食用。
由於一個月就那麼幾天,這些財寶都是及其珍貴的,那些恩賜給我的衛生巾我都一直捨不得用,更別說這些新鮮的經血了。
主人坐在椅子上,叉開雙腿搭在桌子上。我縮跪在辦公桌底下,不敢把頭抬得過高。
主人輕輕將內褲撥開,裡側貼在內褲上的那片衛生巾已經變得乾癟通紅了,而主人平時那粉嫩嬌貴的聖地此時也微微顯得暗紅發紫。
「狗東西,還不快點。」
「是,主人。」我連忙將頭一仰,將臉貼過去,舌頭正對著主人的聖洞。那一瞬間,舌頭剛一觸到那聖洞,一股沁人的腥氣自洞內飄散而出,迅速控制住了我的嗅覺,味覺,佔據了我的全部思想。
我連忙將嘴緊貼過去,含住了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口內的舌頭微微蠕動,溫柔地撫洞那些幼嫩的花瓣。那鹹酸的經血,那滋養著花蕾的
聖液,就像是上天賜給大地的瓊漿玉液,從那神聖的洞內潺潺流出,注進了我的體內。
我嫻熟地用舌頭撥開主人的小英純,輕輕地,呵護著她的英帝。我似乎能夠感覺到,主人的陰影帝在我的口中慢慢漲大,像一隻充滿好奇心的小蛇,露出那一點點可愛的小頭。我趕忙抓住時機,雙齒一合,咬住小影帝,輕輕地嚼動她。
「啊!」主人的身體開始顫抖,口中呼著幸福的呻吟聲。她把手用力按在我對頭上,抓住了我的頭髮,失去控制似的拉扯。我已經顧不上頭髮被扯動所帶來的疼痛,我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眼前,在我的口中。經血與聖液有若河水決堤噴湧而出,灑在了我的臉上,在燈光的照映下,閃動著熒熒紅光…
當天晚上,我一直待在主人的牢房內。我跪在地上,默默地注視著熟睡中的主人,直到天亮!
半年之後…
女子監獄內的女囚原本分為三派,分別以楊娟,王蘭,張丹三人為首。這三派平時互相針對,各劃地盤。但畢竟是在監獄裡,這些囚犯也不敢有什麼大動作,平時彼此間基本上倒也能和平相處。只要不出什麼嚴重的事,我這個獄長對她們的行為基本也都採取了默認的態度。一方面自己也懶得去管理這些事情,另一方面,囚犯間的相互制衡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有利於我們的管理。
這半年來,主人通過我手中的權力,對監獄內的勢力進行了重新洗牌。楊娟在一次衝突中被打成了甲級傷殘,半身不遂轉出了監獄。張丹和王蘭最後也都臣服與主人,成了她手下的兩個小頭目。現在,監獄內完全就是主人的天下,原來與她關係最好的幾個囚犯現在也都成了她的得力干將,幫助她管理其他囚犯。每個女囚都得看她的臉色辦事,有好東西必須先供她享受,新來的囚犯也必須得給她交保護費。
在監獄這一塊,我編造謠言說她背景比較複雜,後臺較硬不敢隨便得罪,所以其他獄警也都敬她三分,不敢拿她怎樣。
自從認識了主人,我原來的生活也幾乎被完全打亂了。一邊,我要工作,維護正常的生活和家庭,用盡一切辦法隱瞞我與主人的關係;另一邊,我在監獄內要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去伺候主人,供她享樂,出了監獄還得時常去伺候大主人,替她服務。原來那種自在清閒的生活已經一去不復返了,這幾年來我搜刮節省的私房錢在這幾個月內也幾乎都花在了這一對母女身上了。
這日,我獨自一人進行監獄例行檢查,看看監獄內軟硬件設施和職工工作以及囚犯們的生活和改造情況。
「嘿!」經過7號牢房的時候,聽到身後有人在給我打招呼。轉身過去看到7號牢房內囚犯李燕倚著鐵欄杆,翹這個二郎腿輕蔑地望著我。
李燕是主人在監獄裡最親近的人,現在是主人手下的一個小頭目,在監獄裡的權力僅次於主人。
「叫你呢,過來!」李燕朝我喝了一句。這要是在以前她們是絕對不敢對我這麼沒禮貌的。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獄中像李燕等少數幾個與主人關係最好的女囚現在多少都知道我與主人的關係,所以在沒人的時候也就根本不把我當回事了。
「燕姐,什麼事啊?」我環顧四周,發現空無一人,強壓住心頭的火氣,還得對她笑臉相迎,點頭哈腰。
「靈姐昨
天到我們著巡視了一下,她說我們伙食太差了,叫你給改善一下。」
「但是,伙食不是前段時間剛…」
「我操,靈姐說的你敢不聽啊,反了吧你!」
「是,是…我馬上辦,希望燕姐在主人面前多幫我美言幾句啊!」
「知道啦,滾吧。對了,明天給我弄些零食來,姐妹們最近有點閒地慌。」
「是,是。」
我趕緊灰溜溜地離開了囚牢區,生怕再出什麼亂子。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回想著主人昨天晚上在這裡對我的調教,我依然覺得意猶未盡。真想不通主人是如何想出那些招數來讓我生不如死卻又飄飄欲仙。
我踱步走到牆角的保險櫃出,從裡邊取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手上仔細撫摸,反覆把玩。
再過兩天就是主人的生日了。我想了很久,一咬牙從積蓄中取了八千塊錢,給主人買了這條項鍊,希望能給主人一個驚喜。
不料第二天,主人駕臨時親自問起了此事。
「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這,是主人您的生日。」我當時正在給主人捏腳,聽到這話心裡無比失落,只能停下手中的活。
「接著捏,想什麼呢?」主人踹了我一腳,提醒我繼續捏,「狗東西,原來你知道啊!」
「是,是,主人您的生日奴才一直記在心裡,不敢忘記。」
「嗯,很好,給我準備什麼了?」
我心裡的激情立刻回漲,總算是有表現的機會了,連忙爬到保險櫃處,取出保存多日的項鍊,雙手獻上。
主人取出項鍊,在眼前晃了晃,並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麼幸福。
「嗯,算你有心了,收著,等我出去的時候再給我。」主人將項鍊交還給我,讓我重新收回到保險櫃中。
「明天給我準備個節目。」
「是,請主人您吩咐。」
「來了這麼久了,這監獄裡是什麼樣子的我都還沒仔細看過,明天晚上帶我參觀監獄,為我慶祝生日。」
「這…」我頓時感到為難,「主人,這監獄裡是有十分嚴格的規章的,人員崗位是不能隨便調動的,您這…」
「操!」主人隨手就給了我一巴掌,打斷了我的話,「規章重要還是我重要,我管他什麼規章,辦法你自己想,沒用的東西。」
「是,是…」我不敢再說下去了。
「給我準備一套警服,警具什麼的。長這麼大,還從來沒體會過當警察是什麼感覺呢!哈哈…」
「是,是。」
「到時把我媽接來,跟她一起玩…」
當天起我就一直在張羅這件事。主人的這個要求可算是把我給難住了,監獄裡有非常嚴格的人事和崗位安排,巡邏,站崗和值勤都是有非常細緻的規定的。別說是要參觀監獄,就算是在囚牢區內走動都是會受到監視的。
為了這事,我可算是煞費苦心。
第二天,我跟家人說晚上值班,就不會去了。中午我自掏腰包請全體職工美餐一頓。以表彰他們辛勤工作,關心他們生活為理由,停止他們當天晚上全部值班,讓他們回家休息。用獎金的名義自己掏錢每人發了一百以掩人耳目。
至於站崗的武警,我也偷偷做了調動。除了大門口和一兩個比較偏僻的崗樓,其餘的或者讓他們回家休息,或找藉口派出去執行任務去了。同時,我關掉了全部的監視器。
這樣,當天晚上,偌大的一個監獄裡實際上就只有我一個人駐守。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何會有如此
瘋狂的舉動。一旦事情暴露,我將會接受最嚴酷的法律制裁。但是,為了主人能開心,再可怕的後果也只能咬牙挺住。
晚上,等待大家都下班回家,一切都準備妥當。
我先驅車前去親自接大主人過來,避開門口武警的車輛檢查,成功將大主人送進監獄。
「媽…」辦公室裡的主人已經換了一身警服,顯得英姿颯爽,帥氣十足,別有一番誘人的味道。
「我都關進來這麼久了,你怎麼都不來看我啊,真沒良心。」
「呵呵,有什麼好看的啊,你看你在這吃好住好,還有人伺候著,可比媽過得好多了哦!」
「那你就過來跟我一起享受嘛,呵呵!媽,我給你弄來的這條狗怎麼樣啊?」主人朝跪在地上的我努了努嘴。
「一般啦,媽從小叫你那麼多東西你看你都不好好學,記得以後得嚴加管教啊。」
「知道啦!」主人抱著大主人,撒嬌取鬧,顯得調皮可愛,與平時高貴威嚴的主人判若兩人。
「你怎麼穿成這樣啊?」大主人看到小主人穿這警服,好奇地問。
「帥吧,現在我可就是這裡的主宰哦!」
「狗東西過來。」主人招呼我過去,「把衣服都給脫了。」
「是。」我連忙將衣褲脫了個精光,赤條條地站在兩個主人面前。
「去給自己弄套囚犯穿上,快點。」
「是,是。」我連忙一路小跑,光著身子跑到儲藏間,翻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一件大號的囚犯。這裡的囚犯都是為女囚準備的,號碼都較小,雖然是最大號的,但穿在我身上依然顯得十分擁擠和可笑。當我穿著這身衣服出現在主人們面前時,惹得她們掩口嗤笑。
「哈哈,瞧你這賤樣子。跪下。」
主人取出一條皮帶,套在我的脖子上,「媽。晚上就讓這狗東西馱著你,我帶你參觀監獄啊。呵呵!」
「主人,奴才有事稟報。」
「說吧!」
「這個,奴才為了慶祝主人您的生日,也為了給大主人接風,特意準備了一桌酒菜,請主人您…」
「好吧,吃飽了再玩。」
「是,謝謝主人。」
我馱著大主人前面帶路,來到了我們職工食堂,裡邊已經為兩位主人準備了一頓豐盛的佳餚。兩位主人上座吃喝,我就跪在她們中間,伺候著主人飲食。
主人們吃東西時有說有笑,也會時不時在地上吐點東西給我。
酒足飯飽之後,桌上已是杯盤狼藉。兩位主人喝了些酒,有點微醉,這才想起跪在地上的我。
「狗東西,吃過晚飯了沒啊?」
「稟報主人,還,還沒有呢!」
「女兒啊,你看它多可憐,給它點吃的吧!」
「好啊!嘿嘿!」主人似乎又有了新主意,弄了個大碗,將桌上的碎骨頭,廢蝦殼之類的垃圾掃了進去,把各個碗裡剩下的殘羹冷炙都一股腦地往裡到,弄了一大碗,拿筷子攪攪,就像是一大碗泔水,擺在了我面前。
「吃吧!」大主人下命令。
「是,謝謝主人恩賜。」
看著這碗東西,我頓時感到到了胃口,沒有半點食慾。但是這是主人恩賜的東西,我不敢不吃,只好硬著頭皮埋頭吮食。
「等下。」小主人突然阻止了我,「媽,咱們做做好事,給它加點佐料吧。」
「好啊,你這鬼丫頭。呵呵!」大主人狡黠的笑了一下。
「狗東西,你喜歡什麼啊?」
「只要是主人恩賜的,奴才都喜歡。」
「哦,等
著啊!」主人說完,朝著碗裡「噗」地吐了一口濃痰,「媽,到你了呢!」
「好啊!這樣吧,給你點這個啊!」大主人一彎腰,捏著鼻子一用力,一股黃綠色的鼻涕從鼻子裡噴射而出,準確地落在碗裡。÷「還有還有,呵呵!」只見小主人將鞋子脫下,從裡邊抽出兩條鞋墊來。那鞋墊已經被她穿地又薄又髒,閃著油光,「你看這咯!」小主人將鞋墊在我面前晃了幾下,一鬆手,落在了碗裡,很快就便沉沒在了油脂中。
「真噁心。」大主人應了一句。
「嘿嘿,給狗就應該吃噁心的東西嘛。媽,你再給它弄點嘛!」
「好啦,就等著呢,來點大的吧。」大主人撩起裙子,蹲在了碗頭。隨著「撕,撕」的流水聲,大量的聖水被注入到了碗裡去了。
「吃吧,狗東西。」
「是。」我埋頭下去,立即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看著這碗稠乎乎的湯,我的胃裡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肚子裡始終憋著一股氣想往外衝,但都被我強行壓制回了體內。
最後,在對主人崇拜與忠誠信念的鼓動下,我將頭深深地埋進了碗裡。
「好吃嗎?」我將近花了半個小時才將食物全部吃掉,這期間,主人一直用一部事先讓我準備好的攝像機給我攝影。
「好,好吃,謝謝主人。」
「哈哈。媽,來留個紀念。」
「好勒!」兩個主人輪著在我身上,或坐或踩,擺了各種姿勢,一一照相攝影,玩得不亦樂乎。
飯後,主人牽著我,讓我馱著大主人逛遍了整個監獄,讓我給她們一一做講解,在每個地方都用各種方式淫虐我,還做了錄影留念,一直折騰到大半夜。
總算,主人玩夠了,我送小主人回到自己的牢房,開車將大主人送回家。此後立刻回到監獄,收拾慘劇。一夜過去,相安無事,我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也算落地了…
終於,主人要出獄了。
我跪在地上,眼眶裡含著淚,望著高高在上的主人。
「主人,奴才捨不得您!」
「哦,那你是想讓我一直呆在監獄咯?」
「不,不,奴才不是這個意思,求主人恕罪。」
「好啦,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行了,我出去後會經常召你去服侍我的,等我的消息就好了。」
「是,謝謝主人。」
「還有,我的那幫姐妹,幫我照顧好。她們要是有什麼不滿意,我拿你問罪。」
「是,」
「記住。」主人走了下來,站在我身邊,用手摸著我的頭,「你是我的東西,永遠都是我的。我會一直監視你的,你要是不聽話,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
「奴才聽話,奴才永遠都聽主人的話。」
……
監獄大門緩緩打開,主人頭也沒回,跨出了那個大門。
我站在樓上辦公室內,透過窗口,望著主人遠遠離去的身影,朝著她離開的方向,跪在了地上。
「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