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慢慢變成妻子的奴(四)

丈夫慢慢變成妻子的奴(四)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吞嚥,一郎居然嘴裡吃得只剩下一小口了,這時若幽黎婷和肖敏進來了,後面還有一位粉色公主裙氣質極佳的美女,一郎忍不住往若幽後面多看了一眼,等她走近了,一郎馬上瞪大了眼睛,那不是美雪嗎?幾天不見發現她更美了,以至於他居然沒有一下認出她來。美雪看著眼睛瞪著圓圓的一郎,溫柔的說道:“一郎,你怎樣了,訓練她們沒有為難你吧。”一郎嘴裡還有若幽的黃金,唔唔得不敢出聲。見一郎沒有回答美雪覺得奇怪的問道:“你嘴裡是什麼東西?”一郎面露難色,若幽這時摸了摸一郎的臉說道:“哇,你好厲害,第一次就可以吃這麼多下去,看來你很有潛力啊。”然後笑嘻嘻和美雪說道:“他早上很開心的吃了我給他的黃金哦,真的很厲害的。”

“什麼?他吃了你的。?”美雪捂著嘴不可思議的看著一郎。在美雪面前出了這樣的囧像,一郎一下著急起來,他猛地一口吞下了口中的黃金,著急的說道:“不是的,美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啊。好臭啊。”美雪揮了揮手打斷了一郎的話:“你怎麼這麼噁心啊,看來你也和島上這些男人一樣,和我衛生間裡的那個馬桶男人一樣,愛吃屎啊。”美雪慍怒的看了一郎一眼,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一郎看著美雪離去的倩影,呆呆的坐到了地上。若幽走了過來用手輕輕擦拭一郎額頭的冷汗,對他說道:“你早上的表現真的很不錯,等會去吃午飯吧,中午給你加餐哦。”說完對著一郎莞爾一笑,歡快的走了出去。

美雪回到住處,心亂如麻,一郎那含著黃金的鼓起來的臉讓她揮之不去,她來到衛生間看著靜靜躺在馬桶裡的羅森問道:“你們這些男人難道都那麼喜歡吃屎嗎?”羅森被她問的很納悶,回道:“主人,吃您的黃金是我們廁奴的義務呀,我們在訓練場裡訓練完了就註定要成為主人們的廁奴了。”訓練場?美雪回想著,不就是她當時同意讓一郎在裡面訓練的,而且他吃若幽的大便,肯定是被逼的,因為這就是訓練內容呀。一郎可以說是無辜的,是她放任他進火坑的,可是她真的無法接受一個吃別人屎的男人做自己的老公,美雪懊惱的想著。她看著滿臉疑惑的羅森,心裡感覺滿腦子的煩惱沒有地方發洩脫了褲裙就坐上了馬桶,對臀下的羅森說道:“好好的給我吃了,不許漏出來。”說完黃金從美雪的菊花裡湧出來,羅森拼命的吞嚥,不敢有一絲馬虎,因為他隱約感覺到如果沒有服侍好自己這位主人,等會肯定會被罰。

而美雪則把煩惱當做滿肚子的黃金排進了羅森的嘴裡,心想你做別人的廁所,那麼我也用別人做廁所,不...你如果真要做廁所,那麼只能做我的廁所,因為你是我的一郎,別人絕不能用你當廁所。美雪想著想著,站起身來坐在了邊上早已準備好的男孩的臉上清理後庭。看著在馬桶裡拼命咀嚼嘴裡的黃金的羅森,濃濃的眉毛,高挺的鼻樑,這樣一個大帥哥做馬桶實在是有點可惜了。她心生一念,等羅森吃完,她笑著對羅森說道:“好吃嗎?”羅森點點頭說道:“主人的黃金很好吃。”

“嗯,你想不想做我的性奴?”美雪認真的問道。羅森驚訝的望著眼前的大美女,沒想到有這

等美差到自己頭上連忙說道:“奴才願意,奴才願意。”但是一說完,羅森突然想起了什麼,渾身顫抖了下。美雪奇怪的問道:“怎麼了?”羅森看著美雪性感的絲襪腿,若隱若現的性感深溝,和美麗動人的臉蛋,堅定的說:“沒有什麼,主人,呵呵。”“那好,你等會清理下牙齒,我叫衛士帶你去訓練場做性奴訓練。”美雪微笑的說道,然後站起身招呼衛士前來說道:“帶我去找若幽,我有事找她。”。

而若幽此時正在饒有興致的看著一郎吃飯,只見一郎皺著眉頭艱難的吃著午飯。那飯滿是黃綠色,黎婷拉稀了,一郎吃的正是稀便拌飯菜。若幽打趣的說道:“你還真是運氣好啊,第一餐的黃金拌飯就吃到稀的了。”說完端起邊上的碗放在一郎邊上笑著說道:“還有湯哦,別忘了喝了,要不然你到時候不是要和美雪說我們虧待你了。”一郎看了看邊上碗裡的“湯”那是若幽剛才當著他的面脫褲子拉出來得,在以前他妻子這個閨蜜怎麼會在他面前脫褲子,可是現在卻是這麼公開的脫下,應該是在她眼裡我們都已經不是個人了,是物品,甚至如若幽所說的....食物。

一郎吃了快一個小時才把“午飯”吃完,若幽見一郎吃完了,站起身坐在了一郎的肩膀上,拍著一郎的臉蛋笑著說道:“速度還有待改進哦,你看你們這些夢月奴我們可是很認真對待的,你的廁奴訓練我們可是3個人一起給你訓練,這個其他人可是沒有這種優待的哦。不過你也別忘了,你們夢月可是要參加所有項目的訓練的。”若幽笑著從一朗身上下來,用腳勾起一郎的下巴,命令一郎張開嘴,然後一口唾液準準的吐了進去。

“很準啊。”這時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若幽轉過身一看驚了一下說:“美。美雪。你怎麼這麼快又來了呀。”“來看你怎麼訓練我的一郎呀。”美雪走了進來。看著眼前的妻子,一郎睜大了眼睛說道:“美雪,你來了啊,快救我出去吧,我吃這些都是被逼的呀。”美雪走到一郎身邊摸著跪在地上的一郎的頭髮說道:“一郎,怎麼才10天不到,你就瘦了這麼多呀。剛才的話是我沒有考慮清楚就說了出來,真的不好意思,你就安心訓練這3個月,到時候我接你去我那。”一郎聽了,忙抱住美雪的絲襪美腿,焦急的說道:“不。美雪。不要拋棄我啊,她們會打死我的。”若幽聽後,走了過來揪著一郎的耳朵說道:“你出院後我就沒有打過你了,你再亂說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扁你。”說完就揮起了巴掌,發現美雪在看著她,手又停了下來笑嘻嘻的對美雪說:“我可是沒有食言啊,自從上次答應你以後就沒有打過他了。”

美雪低下身,撫摸著一郎的頭說道:“我答應過她們讓你在裡面訓練3個月,3個月後我一定帶你出去,她們不會再隨便打你了,放心好了,拿出你男子漢該有的擔當。”美雪站起來把一郎的手從腿上拿開轉身對若幽說道:“你和我出去下,有事情想和你說說。”若幽挽起了美雪的手說:“好滴,我也正想和你說件事情呢。”美雪和若幽走到門口,回頭又看了看一郎說道:“等會刷下牙,你嘴巴太臭了。”一邊的黎婷聽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美雪說完,頭也不回的和若幽

出去了,剩下呆呆跪在那的一郎。

美雪和若幽走到訓練場的女主休閒室,坐在椅奴臉上,聊了起來。開始聊了美雪這些天在島上的適應情況。而後美雪開始說到重點了:“我不想讓一郎繼續參加你們的廁奴訓練,如果實在是要參加,我寧願由我來訓練他。”若幽聽後若有所思,對美雪說:“其實我早就想到了你不會同意他參加我們的廁奴訓練,其實你不就是不想讓他吃我們的麼,我給你想到了以前我一個姐妹訓練她老公的辦法,應該很管用。”

“嗯,那好的。還有。”美雪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若幽一眼:“幫我去挑個廁奴,不要太帥,吃的快些就可以了。我原來那個廁奴我決定把他訓練成性奴,你找人幫我安排下”若幽聽後笑著說道:“嘿嘿,好的包在我身上,你是不是看那性奴太帥了,想用他底下那根了?還有想到時候也讓你肚子好好享受一下帥奴。”“肚子好好享受?是什麼意思?”美雪覺得很奇怪。

“哦,你還不知道嗎?一般我們都會和我們發生性關係的性奴中,選擇一個一年後去夢月廳享用,那小夥既然那麼帥又年輕,你吃起來肯定味道很好的,儘管他做過廁奴,一年時間,體內的毒素早已排盡,完全可以放心的食用了。”美雪聽了忽然想起早上她對羅森說要他做自己的性奴的時候,他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回想起來那應該是害怕的反應,因為那麼說等於是宣佈了羅森要成為她的食物了,可是後來他的反應也沒有任何猶豫了,難道他心甘情願被她吃了?

“這真是不可思議。”美雪自言自語的說。“什麼不可思議?”若幽問道,美雪看一眼若幽微笑著說:“沒有什麼,你去忙你的吧,記住幫我送個廁奴過來,要不明天早上我沒有廁奴用。”“嗯,這個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若幽站起身舒張了下手臂繼續說道:“聽你說的我都有點忍不住了,那我就先回去玩下我的性奴了。嘿嘿。我們出去吧。”說完若幽朝美雪眨了下美眸,拉著美雪的手一起出去了。

若幽回到住處,想起先前和美雪的對話,忍不住的露出了個微笑,輕聲對自己說道:“看來美雪馬上就會和我們進夢月廳吃飯了,今天那樣和她提起,她居然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看來是默認了。”說到這裡她開心的走到內廳,把腳踩到跪在地上的馬奴身上命令他身子貼到地上,然後穿著絲襪高跟就踩上了他的背,對馬奴說道:“匍匐去刑房。”那馬奴就身子貼著地板向刑房艱難的爬去,而若幽則一隻腳高跟牢牢釘在奴的背上,另一隻高跟向前踏在馬奴的後腦勺上,就這樣爬到了房間,若幽從他身上走下來,由於她的重心基本都在後面背上的高跟尖上,所以馬奴背上那高跟深深的陷進了他背裡,後跟拔出來的時候居然還和男奴背上的皮粘在了一起。若幽踢了一腳馬奴說道:“給我滾。”,然後走到房間的刑臺上,一個人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的固定在桌子的四角,而認真的看應該是雙手和單腳,因為有隻腳只有一個腳掌在那裡,腿上的肉已經沒有了。

他看見若幽來了,忍不住的渾身顫抖,哭了起來,若幽走到他面前,低下頭含著他那嘴唇深深的吻了一口,然後舔了舔他的臉頰,溫柔的說道:“不要哭了,會影響我

的進食心情哦,別緊張,我會很溫柔的,堅強點哦,你看你都185的個頭,強健的肌肉還怕我這個柔弱的女子嗎?”說完依偎在他胸口,嬌嫃道:“趴在你的胸口好有安全感哦,你還記得幾個月前我兩那些激情纏綿的夜晚嗎?我還是那個溫柔的我哦,沒有變的。晚上我要和隔壁房間那奴才行房,要補充下體力哦,你就體會下主人的心情吧。”說完她對他露出了個迷人的微笑,性感的乳溝在他臉上貼了上去。一股迷人的清香撲鼻而來,若幽又伸出芊芊細指在他的男根上游動著,不一會他底下就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哦?硬了呀,看來是做好準備了吧。”若幽又將嘴貼上了他的嘴唇熱吻了起來,男奴感受著這薄薄的朱唇,和輕咬他嘴唇的牙齒,心裡又升起了深深的恐懼,就是這牙齒帶給他了最大的痛苦,而馬上他又要被這牙齒折磨的痛不欲生。他不禁的想起以前做性奴的時候剛開始和美麗而魅力十足的若幽熱吻,那是多麼令人興奮的事情啊,和她幾個月的性生活已經讓他深深的愛上這位美麗俏皮的女生,但是作為她的食物,卻又變得十分可悲了。若幽感覺到了他的心跳,於是舌尖順著脖子往下滑,滑到胸口位置停了下來,對他微微一笑說:“那我開始吃晚飯了哦。你要忍住,別害怕,忍忍就過去了。”說完粉嫩的雙唇張大了含住他的胸肌,舌頭在裡面遊走著,右手也在他的根部不停的揉動著,但這些並沒有緩解他緊張的心情,他閉著眼咬緊牙齒,痛苦的等待著若幽的發力,努力將注意力轉移到若幽挑逗他下體的手上來,忽然一陣劇痛傳來,若幽牙齒開始工作了,在他胸口咬下了一大塊肉,歡快的咀嚼著,右手也用力捏緊了他的蛋蛋。

接著是第二口第3口,幾陣劇痛讓他渾身劇烈抖動,5分鐘不到他右邊的胸肌已經被吃下了,這時若幽停了下來拿餐紙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輕聲的對滿臉痛苦的男奴說:“你鍛鍊了幾年的胸肌嚼起來真帶勁,我就知道當時選你做食物錯不了,不用擔心,前2次進餐的時候已經和你說了,不會流血的,你們吃了那藥,被我們服用了另種藥的女主吃的時候,血管接觸到我們的唾液會自動止血,而且在我們的嘴裡兩種藥共同作用下你們的肉會變的非常可口,而且大補,即使是生食,也一樣。”她站起身走到他的臉上方,拍了拍他的臉說道:“你以前不是很崇拜我的臀部嗎,很期待我能坐你的臉,那我就再坐你臉上休息一會,我已經3成飽了,待會吃你一隻健壯的手臂應該就飽了哦。”說完那柔軟上翹的臀部坐在了他的臉上,並且全體重坐了上去,蓋住了他滿臉痛苦的表情。男奴臉上壓著那性感的臀部,感受著若幽全身的體重,想到那美麗的臉蛋和魔鬼的身材,心裡居然又忍不住一陣激動,又想到了她的肚子裡現在有他的胸部肌肉正在消化,而自己遲早也要被這上面的美麗女生吃乾淨,心理又忍不住一陣恐懼,胸口和腿上的傷這時又傳來了痛楚,讓他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

若幽感覺臀下的男奴的動靜,又從他臉上下來,低下頭再次親吻了他的臉頰,然後走到他的一隻手邊上,脫下了內褲對他說:“來,讓你這隻手最後體驗下美女的下體吧。”說完她用

下體摩擦起他的手來,男奴的手上傳來了一陣溼熱,原來她吃他的過程中,底下就已經舒服的溼了,這真是。他望著眼前婀娜的美女輕輕的嘆了口氣。若幽繼續用她的私處從他的手臂上摩擦過去然後下來,將他的手指放進她的蜜xue,溫柔的對他說:“你就先放在裡面吧,趁現在它還能有感覺,我吃完你的臂膀上的肉就要拿出來了哦。”說完她又含住了男奴的臂膀,慢慢的咬了下去,隨著力道的加深他只感覺到手上的痛感越來越強烈,而手指上的蜜xue卻越來越溼潤,夾緊,然後一陣冰涼的痛感,他臂膀上的肉已經到她嘴裡了。沒有5分鐘他臂膀上的肉就被吃完了,然後若幽把他已經僵直的手從溼滑的xue裡拿出來,打開了手銬,拿起他的手臂,慢慢的吃起來。

而每咬一口男奴就痛苦的呻吟一下,若幽見狀,將溼潤的xue坐上了男奴的臉,對他輕聲的說道:“來慢慢的舔吧,這是你以前最喜歡做的事情,把注意力轉移到這上面來吧。不得不誇獎你下,你鍛鍊的滿是肌肉的手臂,實在是太美味了,比其他那些臭奴才的軟肉好吃多了。”說完她拿起他的手臂繼續啃食起來,而下面的男奴一面拼命的在她溼潤的嫩xue下舔著另一面又忍受著若幽牙齒帶來的鑽心的疼痛,而若幽則一面享受著底下的快感,一面享受著美食帶來的美味感覺,在她吃到最後一點手臂上的肉的時候她高潮了,噴射了他一嘴滿滿的,若幽從他上面下來,走到他身邊,用藍絲美腿摩擦了下他豎起的男根,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蛋說:“真是我的好奴才,主人不會忘記你的。”他沒有吱聲,轉頭看了看自己只剩下一點黏連的肉渣在骨頭上的空蕩蕩的手臂,和上面傳來得劇烈痛感,低聲哭了起來。若幽見他又哭了,走到他的面前用嘴封住了他的嘴,又是一陣熱吻,然後站起來對他說:“再挺一挺,我下次叫兩個姐妹來一起食用,這樣再1-2餐你就可以解脫了,來現在和你剛才被我吃的部分道個別吧。”

說完她把肚子貼上了男奴的臉頰,揉搓了2圈,他可以聽見裡面咕咕的消化聲音,那是他的肉正在為他這深愛的女人提供營養,而後可以盡情的享受另外一位男奴的快感。見男奴又在若有所思了,若幽站起身,對他露出了個迷人的微笑說道:“你今晚給我吃的不會白費的,我會用裡面滋補的營養,晚上和隔壁那帥帥性奴爽一晚上的,你的貢獻能讓主人享受一晚上的愉快,你應該感到值了。”說完她摸了摸他挺起的男根,對他又露出了迷倒他無數次的微笑走出了房間。

而若幽進房後,床上的性奴張力早已脫光了跪著等待在那裡,若幽微笑的來到床邊脫下了衣服,露出了那誘人的雙峰,和光滑性感的酮體,張力看得兩眼打直。若幽走到他跟前,用雙手撫摸著張力的臉頰,然後把張力頭放進雙腿之間,夾緊,雙腳抬起,將全身重量放在他頭頂,張力兩臉緊貼她的藍色絲襪,一股冰涼順滑的觸感柔軟的襲來,張力忍不住用雙手順著若幽的絲襪向下摸去,摸到她那對小巧精緻的絲襪腳開始輕輕的撫摸,感受著若幽下體的讓人血脈噴張的觸感。就這麼過了3分多鐘,若幽從他身上下來,拍了拍他臉蛋說“你還真是大

膽了呀,居然敢這樣摸我的腿和腳。”張力這才發現自己是做的非常不合主奴禮數,嚇的忙磕頭:“主人奴才錯了,求主人饒恕。”若幽彎下腰靠近了張力,張力感覺到了她那光滑的皮膚,和一股女人特有的清香,頓時又讓他麻醉了,若幽輕輕的舔了一下他的臉上的冷汗,溫柔的說道:“我的傻奴才,剛才主人是逗你玩的,我怎麼會計較你摸我腳的事情呢,你是我的食物呀,和你做任何正常情人做的事情都可以的。

我怎麼會和我的食物計較這些呢,你說是嗎?”說完她笑著用雙手托起了張力的臉蛋,深深的吻了上去,張力感覺到了口中柔軟的舌頭微微有股血腥味,這才想起來她剛才應該又去刑房吃她以前的性奴了才進來的,頓時心裡一陣緊張。若幽也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停了下來,滿眼柔情的看著他說道:“別想那麼遠的事情了,我們還能好好親熱一年呢,你看每次我都讓你那根進來了,在外面世界來看我都算是你的女人了是嗎?而且我會讓你深深的愛上我的,到時候被你深愛的女人吃下,你也是很幸福的是嗎?”張力被她柔情的話語融化了,抱著懷中性感的胴體上了床。兩人又激吻了好一陣,若幽坐起來,將他的臉塞進胯下,感受張力舌頭遊走於她溼潤的蜜xue,隨著舔的越來越有感覺,若幽兩絲襪腿夾緊張力的臉蛋,並用力的上下坐著,用蜜xue撞擊著他的舌尖,很快就進入了高潮,射了他一嘴。然後輕拍了拍他的腦袋,他自覺的又含了上去,一股溫泉緩緩的排進他嘴裡。

然後又將菊花對準了他的嘴,對他說:“好好舔哦,以後你就是要從這裡出來的。”說完重重的坐了下去兩腿抬起用絲襪腳挑逗著他的JJ,兩隻絲腿的摩擦讓張力很快就勃起了,他賣力的舔著她的後庭,用臉頂著若幽的體重,兩手也開始撫摸起她的藍絲襪美腳。張力的柔軟的舌頭在若幽嫩菊周圍遊走著,時不時的往裡面探去,若幽閉起眼睛,細細捕捉著他舌尖帶來得刺激,突然她坐了起來,將蜜xue向後移,用蜜xue飛快的摩擦起他的鼻尖來,一股溼潤的蜜xue清香飄瀰漫在他鼻孔周圍,不一會她用力坐下用蜜xue封住他的鼻孔,全身抖動的迎來了又一陣高潮,蜜水衝進了他的鼻孔,又衝進了喉嚨,他拼命的用嘴呼吸,突然感覺到下面被一股溼潤的柔軟包圍,若幽坐了上去,把他的雙手放到她的胸前,用潤滑的陰部裹著他的男根又開始扭動起腰來,和這樣的性感美女zhuo ai,讓張力慾火混燒,張力雙手撫摸著她的性感雙峰,底下又被若幽的蜜xue裹的緊緊的裹住,爽得忘乎所以。

若幽感受著胸部的愛撫,和底下粗大的男根,又開始上下坐起來,隨著底下男根的不斷進出,若幽又到了一次大高潮,劇烈的抖動著,張力感到底下陰部握得他的男根非常緊的收縮著,讓他也爽上了天,也射了出去,兩人同時到了高潮。高潮過後,若幽站起身,將陰部又對著張力的嘴,拍了拍他的頭,將聖水夾著張力的jing ye再次衝進了他的喉嚨裡,然後將張力的臉緊貼在她的柔軟的腹部,微笑的說:“來,和我的肚子溫存下吧,剛才就是那食物提供了我無窮的精力,你聽,現在還

沒有消化完在裡面叫著呢。”張力趴在若幽的肚子邊,聽著裡面咕咕的聲音,心裡又升起了一絲害怕,若幽撫摸著他的臉頰輕聲說道:“就這樣趴在我肚子上好好休息半小時哦,等你恢復點,我們再繼續哦,今晚,我可是精力無限呢。”說完她伸出雙手,將張力的頭緊緊的抱進了懷裡。

第二天早上,美雪起了個大早,騎著男孩去了衛生間,發現馬桶沒有在,這才想起來,昨天把廁奴送去訓練場了,可是她已經讓若幽給準備去了呀,怎麼還沒有給帶來呢?美雪正在鬱悶著,突然MIKI敲門進來了見了美雪,馬上跑到美雪跟前悄悄的說道:“你知道幾天我給你帶了什麼樣的廁奴來嗎?”美雪笑了一下說:“廁奴不就那樣,用來方便就是了,有區別麼?”

“這個肯定有區別的”MIKI露出了個神秘的微笑,命令衛士運進來了一個橢圓形大箱子,指著箱子說道:“裡面是你的一郎哦,嘿嘿,聽若幽說你要親自來調教他廁奴內容呢。”“啊,這。”美雪咬著手指,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但是轉念一想,既然自己昨天已經和若幽說了自己的決定了,那還是做到底吧,想到這,美雪對MIKI說:“那放進去吧。”“好的,嘿嘿。”於是MIKI讓衛士把裝著一郎的箱子放進了衛生間。搬箱子的衛士出來後,美雪對MIKI尷尬的笑了笑,帶著男孩走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現在在這個衛生間裡有美雪,一郎和男孩3個人。可是一郎卻還矇在鼓裡,一大早就被MIKI帶人塞進了這樣的一個箱子,說是要進行廁奴訓練,還囑咐他使用他的人如果用按鈕把他向前移動則是要侍候聖水,向後移動是要服侍黃金。而被運來運去,現在終於停了下來周圍除了黑暗卻什麼也看不見,只聽見箱子外面有高跟鞋的腳步聲,美雪走到了箱子邊,頓了頓,打開了蓋子,上面是個馬桶圈,而緊貼著馬桶圈下面還有一層隔板,邊上有個紅色按鈕,應該是隔板的開關,邊上兩個標著前後箭頭的按鈕是用來移動底下廁奴的,顯然是不想讓下面的人看見上面,特意這樣設計的,一般是用來針對連看見主人的臉都沒有資格的下賤奴隸才用的設置,美雪猶豫了一下,把短裙褪下,坐上了馬桶圈,臀部將馬桶圈給封住了,按了下邊上的開關,下面的隔板被打開了,底下的一郎的臉瞬間對上了美雪的臀部,一股女性私處特有的味道傳到一郎的鼻孔裡,讓一郎瞬間底下有了感覺,這時上面的美女按了向前的開關,一郎的嘴對住了美雪的私處,含了上去。

感覺到一郎的嘴在下面含住,讓她猛的心跳了一下,心裡不禁在想:下面可是我的一郎啊,讓他也像別的廁奴一樣喝我的尿,這樣好嗎?她想起了以前和一郎的恩愛場景,和一郎一起在海邊拍婚紗,一郎抱著穿著婚紗的她,站在海里痴痴的笑著,她依偎在他懷裡那時可是多麼的甜蜜呀。可是現在一郎正躺在她的臀下,準備做她的廁奴,喝她的尿,這個還真的很難適應。而發現上面的美女遲遲的沒有拉聖水出來,一郎也覺得納悶,於是吞了吞口水。這時美雪感覺到了一郎嘴部的動作,心想:如果不是由她來拉給一郎,那若幽她們會代替她來調教他,那她是怎麼也不同意的。對了

,這還是一郎第一次含住她下面,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呢,舔YIN這麼好的感覺在一起這麼久了卻是一直沒有給她,也真是的,於是狠下了心,在一郎的嘴裡釋放開來,一郎含著一股強大的激流,拼命的吞嚥著,因為這是美雪的晨尿,味道也是極重的,但是一郎不敢怠慢,因為他知道如果沒有喝下的後果會很嚴重,而上面的美雪卻沒有去控制尿流,而是盡情的在釋放,當做是他這幾年沒有都沒有來舔她下面的小小懲罰。

一郎在下面喝得雖然很努力,但是最後一口的時候還是嗆到了,咳了一些尿液在美雪的陰部上,一郎這時覺得大事不好,上面的女主不知要怎麼處罰他,想起了小鄭只是弄到女主的鞋子上就被咬去了兩塊肉,而他噴到了陰部,那可是大事情啊,就這麼戰戰兢兢的等了一分多鐘上面的人還是沒有動靜,於是一郎趕忙把陰部周圍的液體都舔乾淨。而美雪其實早就感覺到一郎咳了出來到她的下面,換成是其它廁奴,就算是她肯定也要給點小懲罰的,但是對一郎,至少現在她還是不捨得懲罰他的。她按了下後退按鈕,一郎被向後移了一點,剛好用嘴對住了美雪的美菊,一郎對準那含苞待放的小菊花輕輕的含了上去,但是心裡面也在打著哆嗦,自己有那把握吃的下麼,先前已經咳到女主底下了,好在女主沒有計較,但是如果再沒有吃下她的黃金,那可能就要被新帳舊賬一起算了,想到這裡額頭上冒起了一股冷汗。而美雪感覺到一郎含住了她的後庭,心裡又是一陣不安:黃金可不是尿那麼簡單啊,太臭太髒了,那些都排到我的一郎的嘴裡,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他啊。

美雪坐在上面,感受著一郎的嘴巴像吸盤一樣吸在上面,本來這一個多星期無論是在家裡衛生間還是在外面上公共廁奴都已經習慣這樣被廁奴吸著拉屎了,但是下面是一郎,讓她根本沒有辦法找到感覺,就這麼過了10分多鐘,她還是沒有辦法拉出來。而一郎在底下早已經納悶得很了,難道女主是要他來給她舔肛的?又過了一會,美雪覺得實在沒有辦法拉出來,於是搖搖頭,將臀部抬離了一郎的嘴關閉了隔板。站起身,開門走到外面尷尬的對MIKI說:“呵呵,這樣我實在上不了廁所,給我換個其他的過來吧,對他的廁奴調教以後再說。”

“嘿嘿,我早就想到啦,沒事,我明天就給你帶新的來,你今天可以先用他。”MIKI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男孩繼續說:“他當時也有經過廁奴訓練,只是現在可能很久沒有用了吧,吃你一次的應該問題不大的。”說完她對著美雪笑了笑,然後讓衛士把裝著一郎的箱子搬了出來,運了出去。看見MIKI走了出去,美雪轉過身有點疑惑的看著男孩,男孩點點頭,對美雪說道:“主人,奴才當時在訓練場是有參加腳奴和廁奴的訓練的,今天早上您可以用我的。”美雪聽後微笑的走了過來,坐在男孩的兩肩,夾著他的脖子溫柔的撫摸著男孩的頭說道:“我的好馬兒,你真的是太好用了,我現在都有點離不開你了。”說完站了起來把男孩按在了自己的腹部,微笑的說道:“那我幾天就好好的用用你了哦。”然後美雪關了衛生間的門,將男孩的小臉坐在了自己性感的臀部下面。

又過了一天,這天早上美雪起床,習慣性的喊了聲:“大叔”,那腳奴就爬上床,趴在美雪胯間,接受美雪的晨尿。看著底下的男奴咕嚕咕嚕的喝得津津有味,她想起了以前她阿姨給孩子餵奶,那孩子就是這種聲音,而這次她也是在給人喂吃的,不同的是她阿姨是用上面喂而她是用底下喂,阿姨喂的是營養的乳汁,她喂的是排洩物,想到這裡她開始邊排便饒有興趣的摸著他的頭,看著他喝。排完後男奴在為美雪清理的時候,美雪微笑的和胯間的臉說道:“看起來你很喜歡喝是吧,昨天早上沒有餵你喝,那你不是很遺憾?”男奴在她胯間低聲說道:“謝謝主人賞賜。”美雪拍了拍男奴的臉坐了起來,尋找著床邊的小男奴,這時才想起來,昨天給那男孩餵了太多黃金了,小男孩肚子撐的圓鼓鼓的,後來還拉肚子,她讓他去房間休息去了。美雪嘆了口氣嘀咕道:“都是MIKI,出的什麼餿主意,害我的小馬兒生病了,下次再也不喂他這個了。”

她站起身,走到衛生間洗漱,這時她才發現屁股底下沒有一個柔軟的男孩墊在底下有些不習慣。美雪洗漱完,有了便意,她這時想起自己的廁奴還沒有來,於是叫衛士過來去訓練場找若幽帶個來,這時衛士和美雪說:“早上MIKI主子吩咐了,她在給您找新的廁奴,您這兩天可以到隔壁房間先用廁所。

”於是衛士帶美雪到了隔壁房間,這個房間內裡全是白色的瓷磚,中間有個便椅,她知道這種便椅和她先前用的便椅不一樣,奴雖然也是在裝置裡面,但是奴是腳在女主前方的躺姿,而不是在後方,女主在用男奴的時候腳可以踩到男奴的私處,美雪前幾天在外面的公廁也用過兩次這樣躺的奴,只是她都是上小的,用這種躺姿的奴上大的還是頭次,因此美雪來了興致。她穿著綠色細跟鞋走到便器前脫下絲襪,坐了上去,高跟踩上了奴的男根處,打開了隔板,等待男奴含上來。而躺在下面的男奴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一郎,他昨天被運回去的時候就知道了昨天用他的是美雪,怪不得犯了那麼大的錯誤也沒有懲罰他,原來是美雪不捨得懲罰他,不由的心裡感覺很寬慰。但是下午他卻被3個女主輪流用,吐的稀里嘩啦,還被黎婷抽了好幾鞭子,痛了一晚上,而今天一大早又被MIKI塞進了這個裝置裡面,告訴他這次要服侍他的主人美雪黃金,而且一定要吃下,而且不能讓她知道底下是他,如果被知道了,美雪就不會用他,那麼他就會被送去公廁給千人用。

從美雪一進門,一郎就從裝置的一個小洞裡看見了美雪,她真的是越來越美麗了,穿著肉色絲襪,纖細的腿下穿著綠色高跟,以及那曾經讓周圍朋友都羨慕不已的他妻子的性感雙溝,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熟悉,但是如今他卻只能看著她走過來卻不敢啃聲,還要當她的馬桶,真是物是人非的感覺啊。想到這裡的時候上面的隔板就打開了,一個美麗的陰部和性感的臀部展現在他面前,他望著眼前的美xue,眼睛迷離起來,以前自己都是看著妻子的臉蛋和胸部,很少看妻子的私處,現在看著才發現妻子的私處原來也是這麼的吸引人,遺憾的是,他此時是作為馬桶才發現得。這時底下一陣痛感傳

過來,美雪發現底下的奴半天沒有動靜,於是踩了下那男根,問了句:“在做什麼?還不含上?直接吃黃金,聖水沒有你的了。”一郎這才反應過來美雪根本就不知道下面的是他,那就是和普通女主對廁奴是一樣的了,犯了錯的話是要挨罰的。

他忙含住美雪的後庭,而這回他剛含上還沒有2秒,一條黃金就頂著一郎的舌頭進了他口裡,由於太長他咬了一段下來往下吞,但是美雪拉的速度非常快,才吞了一段下去馬上嘴就滿了,這拉的速度就是把一郎當成了實實在在的便器,比昨天訓練他的黎婷她們拉的快多了,讓一郎完全沒有辦法招架,滿嘴的苦澀臭味,漫到了咽喉處,讓他難以下嚥,一郎閉上了嘴拼命忍住想吐的感覺,他只知道千萬不能吐出來,要不然把黃金噴到美雪底下到處都是,就算美雪知道是他恐怕也饒不了他,他早就聽說美雪打胖子的事情了,他覺得他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把美雪給惹毛了,如果失去這棵大樹,以後自己就真的摻了。而本來拉的爽爽的,突然發現底下的奴閉上了嘴巴,美雪不幹了,她用腳猛的踩了踩一郎的私處,說道:“快吃啊,怎麼這麼慢,是怎麼讓你當上廁奴的?”說完又用那綠高跟猛踩了一腳。一郎只覺得一股鑽心的疼從底下傳來,美雪下手非常重,看來當成別人的話果然不一樣。

一郎拼命的吞嚥,因為他一下沒有吞下,美雪的高跟不會饒了他,他閉著眼拼命的吞了一口進去,馬上一股反胃的感覺又往外嘔,他閉上眼睛用力的忍住,而美雪馬上又用鞋尖踢了一腳他的蛋,讓他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終於吞了一半口中的黃金,他張開嘴,馬上嘴裡又被拉滿了,他又不得已閉上了嘴。而發現底下那張嘴又閉上了,美雪納悶得很,自己來島上後還是頭一次拉得斷斷續續的,一點都不舒服。她又用力踩了一腳,這一踩比先前都要重,底下那含著黃金的嘴痛苦的呻吟起來,她也發現,那男根被踩出血了,而且也發現這男根還有點眼熟,但是她沒有多想繼續說道:“你還不如個小男孩,他還不是專職廁奴都比你強。”說完她又踢了一腳。一郎在底下含著淚水抵抗著胃裡對黃金的排斥感,和美雪腳踩給他帶來的鑽心疼痛。終於又吞了一半下去,他張開嘴,隨即又是一條條細細軟軟的黃金塞滿了嘴,他又閉上嘴,美雪也馬上踩了下去問道:“你有完沒完啊,要不要等會帶你去刑房?”

美雪發現底下的男奴是不是在耍她,吃一下停兩下的。一郎聽了馬上拼死命的吞嚥起來,這次他吞的很順利找到了昨天吞肖敏黃金的感覺,居然把滿嘴的黃金兩下就吞了下去,他又張開嘴,一股稀稀的便又進來了,又撐了他大半張嘴,這時上面的美菊終於停下來了,他忍著下體的疼痛,用力的吞嚥了下去。這時美雪又踩了他一腳,原來是要他清理後庭,於是他努力的清理起來。清理完後,美雪站了起來,關上了隔板,走之前又氣呼呼的踢了一腳一郎的下體,疼的一郎嗷嗷的叫,這時衛士走了過來問美雪:“請問主人要把他弄去刑房嗎?”美雪想著剛才那廁奴應該是在耍她,不由的在想,如果這樣都不懲罰下,那麼以後別的廁奴也都這樣幹那怎麼辦。於是她和衛士說:“好,

我去吃早飯,你們把他帶去刑房。”一郎於是被衛士弄出了裝置,綁到了美雪的刑房裡面。

一郎被衛士熟練的綁在了刑架上,他看了看右邊的架子上擺滿了一排的刑具,地上有一片幹了的血水的痕跡這些在刑房昏暗的光線裡面顯得格外的恐怖,而自己又被綁在了刑架上,感覺自己像個待宰的牲畜一樣無助,心裡面透出了陣陣的恐懼,而他又看了看左邊有個衛士在一邊打開火爐,烤起了烙鐵,一郎看著那發紅的繞鐵身上冒起了豆大的冷汗,難道等會美雪要這樣折磨我?他在訓練場也有聽其他奴說過廁奴如果讓女主用的不開心,經常會被女主用上大刑的,不禁在想:這次美雪也會按對其他廁奴一樣對待他嗎,不會的,我相信美雪不會這樣對我的,但是萬一呢?那些刑具可不是好玩的啊,他想到這又看了看地上的血水痕跡,心裡面又開始發虛了。就這麼被綁在那在恐懼中等待了半個小時,門開了,美雪走了進來,還是那熟悉的美麗身影,但是此時卻給他一絲恐懼的感覺,一郎馬上全身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而美雪看也沒有看他一眼,直接走到右邊的刑具上拿起了上次打胖子用的刺鞭,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才那樣耍我的?”說完一鞭子就抽了上去,一郎痛得渾身一陣戰慄,大喊了起來:“不要啊,美雪,你饒了我吧。”聽到這聲音,美雪忙抬頭看見了一郎那張痛苦的臉,頓時臉上寫滿了驚訝:“啊。你。”美雪這時又看了看邊上的衛士,於是又故作鎮定的給了一郎一巴掌說道:“回答我的問題。”然後轉身對衛士說道:“你們都出去,我要好好的教訓下他。”,於是衛士對美雪跪了一下,退出了房間。一郎聽美雪知道是他還要教訓他的時候,心裡面馬上升起了一陣絕望,帶著哭腔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我吃不下呀,嗚嗚。我只是訓練了。”而一郎話還沒有說完,他突然看見美雪臉上的神情,寫滿了關愛,那是他以前所熟悉的他妻子望著她心愛的丈夫的神情啊,看到這裡頓時愣住了。

美雪急切的摸著一郎的臉上的淚水說道:“你怎麼那麼傻呀,怎麼都不和我說是你呢,我是再怎麼樣都不捨得這樣打你的,疼嗎?”她拉開了一郎的衣服,一條顯眼的血痕露了出來,她見了馬上又心疼的說道:“你真是傻,真是氣死我了,為什麼綁了那麼久都不和我說下啊。你看這打成了這樣。”說完美雪噙著淚水著依偎在了他的胸膛。一郎這時終於感覺到了他的妻子又回來了,頓時心裡面升起了一絲暖意,說道:“是MIKI不讓我說出來的,她說如果讓你知道了,那你就不會用我,那麼到時候她們來輪流用我,我會更摻的。”

“這MIKI,真是的。”美雪氣惱的說道,但是轉念一想,既然自己是說了要自己來做一郎的廁奴訓練,那麼這不讓她知道,的確是個好辦法,而且經過這第一次,她以後要再訓練的話就容易些了,但是她總覺得她和一郎的關係弄到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怪呀,想到這裡她嘆了口氣。美雪抬起頭,看著一郎,而一郎發現美雪哭過的臉龐,卻也是是美得有種沉魚落雁的感覺,頓時覺得自己有個這麼美麗的妻子,真是好福氣啊,只是現在這關係,她還能

算是他妻子嗎,他還能算是她丈夫嗎?突然美雪又想起了什麼,她低下頭去,掀起了一郎的褲子,發現他的下面也滿是傷痕,男根上的血還把一郎的JJ粘在了內褲上。美雪看到這裡,懊惱的說道:“我都做了些什麼呀,把我的一郎弄成了這樣。”說完居然嗚嗚的哭了起來,看見美雪哭了,一郎也慌了,忙說:“美雪,別哭了,我這傷不礙事的幾天就好了。”說完又露出了個微笑。

聽一郎這麼說美雪心中寬慰不少,她在邊上的架子上拿了個毛巾,擦了擦淚水,對一郎說:“等會我會讓衛士把你送回去,這段時間廁奴訓練由我幫你訓練,你放心,下次我不會這樣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下。過了這幾個月的訓練期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說完美雪給綁在刑柱上的一郎的胸膛一個深深的吻,然後走出了房間。一郎望著美雪的倩影,心裡面百感交集,而此時剛才那鞭的傷痕也在陣陣作痛,心想:如果在底下行刑的不是美雪而是其他女主,或者自己不是美雪的丈夫,此時地上恐怕又要再多一灘血水了,想到這裡他望了望邊上的燒紅的烙鐵,不禁的冒了一股冷汗。

美雪出門後,過了5分鐘,兩個衛士進來把一郎帶離了刑房,經過美雪的客房時他眼睛都瞪圓了,因為他看見美雪正坐在一個男孩的背上化妝,雖然這是對於她現在的身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他是第一次看見美雪這樣,難免覺得有些不適應。美雪轉過身發現一郎有點怪異的看著她,於是讓衛士停下,從男孩背上起來,走到了一郎身邊,摸了摸一郎的臉蛋說道:“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一郎看美雪的臉色有點不對,心裡也一陣緊張結結巴巴的說:“我。不是。沒有。”他發現此時面對美雪自己有種說不出的壓力感,自己這曾經心愛的妻子此時身上透露出一種威嚴氣息,已經讓他有點語無倫次了。美雪見一郎有點害怕的樣子,才發現自己是不是嚇到他了,於是對著一郎笑了下說道:“算了,你先回去吧,以後你過來後和你慢慢說。”說完她對衛士使了個眼色,於是衛士帶著有點驚魂未定的一郎回訓練場去了。

看著一郎的背影,想起剛才的事情,美雪此時心裡感覺到了一絲困惑,她發現她沒有見到一郎的時候,心裡很想他,但是見到了以後,心裡對他雖然還是有愛意,但是似乎性質有點轉變了,不像是正常的男女之間的愛意,更有種她說不出的另外一種層面上的感覺。剛才她看見一郎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的時候,本來至少面對一郎是不會有什麼反應的,但是她卻是有種生氣的感覺,似乎這是一種僭越,一種。奴對主人的不敬。想到這裡,美雪拼命的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她殊不知,這正是她和一郎所吃的兩種藥產生的必然的主奴心理,再加上這島上的壞境影響,她對一郎已經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感覺了,現在她對一郎所殘留的愛意會在未來的時間裡慢慢的淡化,一旦這種愛意不再存在,那一郎的悲慘生活就要真正開始了。

一郎回到訓練場已經是中午了,到了監舍後,發現大家都在吃飯,而一郎的份胖子早已經備好在那裡了,一郎肚子早上吃美雪的黃金吃得太多了,到現在根本沒有什麼胃口吃,而

且覺得有些頭暈,就去刷了刷牙,隨便扒了幾口就去睡覺了。下午到訓練的時候衛士跑來叫他們起床,而每個都起來了,唯獨一郎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小鄭見一郎還沒有起來,於是過來看下情況,發現一郎的臉色有點不對,忙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發現很燙,心裡一下覺得不妙,在這裡面奴生病是沒有人管的,可是好端端的怎麼會發起燒來呢?於是他仔細看了下一郎,發現脖子下方有道血痕,見狀他馬上掀起了他的衣服,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出現在小鄭眼前,一條紫紅色的傷口從脖子下方延伸到肚臍處,周圍已經開始紅腫發膿了。他一看,覺得這怎麼得了,如果不去治會出人命的。但是在這裡他們奴隸是沒有任何地位的,生死在女主眼裡就像稻草,就在這時,他看見胖子從房門走過忙叫道:“衛士長大人,一郎他病的很厲害,能不能送去醫治下。”

胖子一聽,這不是美雪主子要他照看的夢月嗎?於是馬上跑了進來,看見了那道傷痕,他也愣了一下,問道:“你這傷痕應該是美雪主子打的吧。”一郎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胖子見狀,覺得這怎麼得了,如果這夢月有什麼三長兩短那美雪主子肯定不會饒了他的,連忙叫衛士去醫院找幾個醫奴過來為他看病,然後又叫另外一個衛士去通知美雪。就在那個去通知美雪的衛士跑到門口的時候,若幽走了過來,她叫住了那個衛士說道:“醫奴去叫可以,可別把美雪給叫來,她過來看見夢月生病了,這邊又得雞飛狗跳了。”然後轉過身對一郎壞壞的笑道:“我最喜歡調教像你這樣的病人了。”。一郎看著若幽俏皮的笑臉,心裡頓時一陣緊張,眼巴巴的望了下一旁的胖子,指望胖子能幫他說點話,可是胖子哪裡敢在若幽面前說話,臉上堆滿了獻媚的笑臉,就差沒跪下了,不過胖子也在一邊暗自想道:這若幽主子果然夠瘋狂,連病人也不放過。

5分鐘後醫奴過來了,給一郎傷口進行了處理然後開了服退燒藥給一郎吃下,弄了個吊瓶在一邊掛著。而若幽則坐在一郎床頭在一邊微笑一邊摸著一郎的臉溫柔的說道:“你生病了,我要好好的代替美雪妹妹照顧你哦。”一郎知道她在玩什麼把戲,聽得全身起雞皮疙瘩,暗自叫苦。過了一會,醫奴處理好了,就全部給若幽跪了下,退了出去。若幽看了一眼邊上的胖子和衛士說道:“你們還站在這裡做什麼,等鞭子是麼?”胖子和衛士嚇得渾身哆嗦,連忙跪下退了出去。“胖子你等下。”若幽叫住了胖子“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進來,你去把門關上去門口守著。”胖子諾了一聲,轉眼瞥了一眼在床上嚇得面如土色的一郎,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