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羞兒二
八.珊兒
藍雨又把羞兒打哭了。
藍雨對羞兒的乖巧一直十分滿意,這丫頭心靈手巧,讀書也多,把古時的禮節都用到了服侍自己過程中,十分受用,並且還真的給自己縫製了一套精美的衣服,是古裝的,抹胸,裙子,還有外罩的輕紗,都按照宋代的規制,藍雨發現,自己穿古裝非常漂亮,裙帶飄飄,好像凌波的仙女,每次穿著這身衣服,羞兒都會看得呆了。只有一點,藍雨對羞兒的愛哭十分不滿,藍雨最喜歡鞭打羞兒,喜歡看羞兒痛苦,可往往打不了幾下,羞兒就哭了,雖然羞兒並不耍X子,哭著也十分聽話,從不影響服侍自己,可聽見羞兒的哭,藍雨就是十分心煩。如今羞兒又在抹淚,藍雨說不出的氣悶。索X不再搭理羞兒,羞兒見主人真的生氣,又是百般獻媚,藍雨只做不理。
這段時間公司工作很忙,藍雨整日忙得焦頭爛額,好在新招聘的珊兒十分能幹,幫了藍雨不少忙,對於珊兒,藍雨十分嘉許,只是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珊兒對自己的尊敬似乎不僅僅是上下級的關係,在自己面前,珊兒表現得過於恭順,甚至常常會誤認為是羞兒在身邊服侍。這天,藍雨終於忙完了手裡的工作,仰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珊兒乖巧的為藍雨泡了一杯咖啡,端到藍雨面前,不等藍雨吩咐,就主動走到藍雨身後,為藍雨輕柔的按摩起了肩膀,藍雨正要阻攔,珊兒溫柔的說“部長,這些日子您太累了,我幫不上太大的忙,就給您按摩一會兒吧,希望您不會嫌棄我手笨”“怎麼會呢,謝謝珊兒”藍雨笑了笑,心中十分感激。
“羞兒好久不見了,她在您家幹得好麼?”珊兒似乎漫不經心的問。
“還不錯,挺勤快的”藍雨愜意的享受著。珊兒的按摩手法和羞兒不同,羞兒的手法學自醫學院校,治療保健的成分大,可常常會弄得人很疼,不太舒服。而珊兒的按摩手法卻極盡溫柔,比羞兒的手法受用的多,藍雨十分喜歡,暗暗想著,要讓羞兒也來好好的學習一下。
“哦,羞兒在家給您按摩嗎?其實按摩還是足療最舒服,羞兒會嗎?”珊兒似乎對羞兒特別特別感興趣,句句不離羞兒。
幾句話引起了藍雨的注意,珊兒提到足療,莫非是想給我揉腳?難道她也。戀足?也有受N的癖好?於是故意激了一下珊兒“嗯,羞兒揉腳還好了,我還是覺得有些糙,就像揉肩,你就比她揉得舒服。”
“那您要好好教教羞兒了,做下人的,揉不好腳怎麼成?要不。要不您試一試我的手法?”珊兒試探的說著。
至此藍雨再無懷疑,連日來珊兒的謙恭如今都得到了答案,可能是她看到羞兒給自己擦鞋,受N的心理被激起來了吧。可藍雨欲擒故縱,搖搖頭“那怎麼行啊,捏腳是下人們做的事,你怎麼能做呢?”
“可以啊,部長,我是您的屬下嘛,本來,本來就和羞兒一樣,況且,要是當初羞兒表現得比我好,現在在您家伺候您的,不就是我了嗎?其實我真的挺羨慕她的。”珊兒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羨慕的時候,完全就只有少女的嬌羞了。
“那就,那就試試?羞兒伺候我,是給我下跪的,你就不必了吧。”藍雨對珊兒充滿了新鮮。珊兒與羞兒又自不同,羞兒是窮途落魄,當初是不得已而為。珊兒幹練大方
,精明能幹,工作上表現非凡,是個很有前途的白領,又是主動請纓,這讓藍雨更加的興奮。
“不,我,我也跪著吧”珊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來到藍雨身旁,盈盈跪倒,幫助藍雨把椅子轉過來,雙手為藍雨脫了高跟鞋,由於天氣暖和,藍雨並沒有穿襪子,珊兒徒手在藍雨的赤腳上按摩了起來。珊兒揉腳的技術比揉肩更勝一籌,手指有力,緩急得當,藍雨閉著眼睛享受著,不時誇獎幾句,指導著珊兒,告訴珊兒自己喜歡的手法。大約一個小時才揉完了兩隻腳,藍雨正待誇珊兒幾句,卻見珊兒深深的埋著頭,握著自己雙腳不放,藍雨猜到了珊兒的心思,果然,珊兒鼓了鼓勇氣抬起頭來,“部長,我手髒,恐怕把您的腳也弄髒了,我給您舔乾淨行嗎?”珊兒說著,語調已經因為激動而顫抖了起來。藍雨輕輕笑了,點了一下頭,“舔乾淨點”。得到藍雨的許可,珊兒嚶的一聲,把嘴巴伏在藍雨的腳下,忘情的□起來,珊兒由於激動舔得十分熾烈,比起羞兒用小舌頭一下一下小心的舔腳又是另一種風情,藍雨被珊兒的熱烈刺激著,巨大的興奮包裹著她,若不是因為在辦公室裡,早就呻吟出聲了。
珊兒在地上也刺激得沉悶的呻吟,身體因為興奮不斷的扭動著,一上一下,兩人陷入一種空明的境界。
舔完了腳,珊兒臉紅著為主人輕輕的擦拭著,小聲問道“我可以也叫您主人,做您的丫鬟麼?”
“恩”藍雨也有些羞澀,望著珊兒點點頭,藍雨十分喜歡她。“晚上跟我回家吧,和羞兒一起伺候我”。
“是,主人”珊兒把臉蛋柔情的貼在主人的腳背上,溫柔的摩擦著。
帶珊兒回家,簡直是羞兒的晴天霹靂,羞兒撅著小嘴,極不友好的看著珊兒,珊兒向羞兒示好,羞兒也冷冰冰的,藍雨看在眼裡,眸子裡盡是笑意,兩個丫鬟因為自己爭風吃醋,是一種極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感,藍雨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足,是啊,美得令自己都炫目,這兩個小奴婢怎麼能不為自己傾倒呢?一時間,藍雨覺得輕易的讓她們跪倒在自己腳下,太便宜她們了。
吃晚飯時,珊兒和羞兒並排跪在藍雨腳下,一人揉著一隻腳,腳下舒服了,吃起飯格外的香甜,藍雨心情很好,不時的喂著腳下的兩個女奴,藍雨對珊兒感覺格外新鮮,不時的跟珊兒說幾句話,一旁的羞兒卻受不了了,氣得鼓著小嘴,不斷的瞪珊兒。珊兒當然有察覺,不時的報之以得意的微笑,競爭嘛,是決不能憐憫的,當初競聘的時候是,現在更是,珊兒決心要壓倒羞兒,獨享主人的寵愛。
藍雨吃著飯,靈機一動,收回了腳,兩個女奴不知所以,都茫然看著主人。藍雨調皮的一笑,“現在我要把食物扔出去,看你們兩個誰能搶到”。珊兒身體好,聽了高興得躍躍欲試。羞兒又犯難了,自己身子嬌弱,只怕搶不過人家,可主人既然命令了,為了爭寵,顧不了許多了。藍雨夾了一塊排骨,抬手扔了出去,兩個小女奴不顧一切的衝過去就搶。羞兒身子雖弱,多日來跪著服侍主人,早就習慣了,珊兒卻是不同,跪了一下午,膝蓋已經疼痛難忍,一搶之下,倒是羞兒佔了先機,爬到了前面,一口叼住,爬了回來,快樂的在主人面前搖著PP,滿臉喜悅的神
情,不斷把爪子放在胸前,學著小狗的樣子,含糊的汪汪直叫。藍雨被羞兒逗得掩口輕笑,用腳碰了碰羞兒的臉,以示嘉許。羞兒一副小狗的樣子,珊兒看了粉臉一紅,想起自己也會裝成小狗的樣子,下體瞬間溼了。
“羞兒,你吃啊,你的戰利品”藍雨見羞兒只顧邀寵,卻並不吃口中的骨頭,不由催促著。“不,奴婢等攢多了再吃”。一句話又把藍雨逗笑了。“真乖”藍雨竟開恩的用自己的手摸了摸羞兒的頭。羞兒今天一直倍受冷落,乍蒙主人恩典,小嘴一扁,幾乎要哭。藍雨見羞兒又要抹淚,臉色一沉,眉眼含怒,只嚇得羞兒將眼淚生生的嚥了回去。第二塊骨頭,藍雨夾著,在二奴眼前優雅的一晃,兩人都緊張的看著,藍雨抬手作勢要丟,兩人都蹭的躥了出去,方才看到骨頭還在主人的手中,兩人對視了一下,都有些不好意思,藍雨卻已經笑彎了腰。
“看好了,我真丟了”藍雨頑皮得像個小孩,輕輕一丟,卻扔到了餐桌下的牆邊。羞兒和珊兒不敢怠慢,忙發狠都向餐桌下鑽去,珊兒力大,一擠羞兒,羞兒頭重重的撞在桌腿上,卻也顧不得疼痛,仍極力的鑽著,兩人在桌下你推我搡,擠得桌子顫顫巍巍,桌上杯盤亂晃,飯菜汁水灑了一桌。藍雨興致正高,也不以為忤。這次最終是珊兒搶到了,也學著小狗的姿態搔首弄姿一番,藍雨笑吟吟的看著。
吃過了晚飯,羞兒和珊兒各自給主人舔腳,一人捧著一隻,舔得十分仔細,舔完又揉,藍雨則和朋友煲著電話粥,聊得十分開心。珊兒當晚住在了藍雨家裡,和羞兒共睡在一起。羞兒不願意理珊兒,珊兒卻逗著羞兒說話,給羞兒講自己和主人在單位的工作,聽得羞兒妒火中燒,乾脆蒙上被子不再說話,珊兒得意的看了看羞兒,心中十分滿足。
早上,兩人一同侍候著主人穿衣洗漱,珊兒陪著主人上班去了,留下羞兒一個人跪在門口,悵然若失。
以後的日子,珊兒和羞兒一個在單位,一個在家,盡心的侍候著藍雨,各自比著,只怕失去了主人的寵愛。藍雨知道兩個女奴各自的心思,一般並不允許珊兒跟自己回家,她知道,羞兒除了自己什麼都沒有,太容易受傷了,相比之下,珊兒生活美滿,工作順利,還有關係穩定的男朋友,比羞兒幸運的多。可藍雨還是很喜歡珊兒,有時便到珊兒家去,留宿不歸。禁食藍雨不把珊兒帶回家來,羞兒的心情也漸漸的平復了,知道自己能做到的,珊兒都能做到,可珊兒能在工作上幫助主人,自己卻不行。無論怎樣都不能夠和珊兒相比的,想開了,也就認命了,只更加盡心的伺候著主人,工作之餘,專心寫自己的論文,日子過得到也幸福平實。轉眼就是一個月,羞兒按著自己的身材精心做好了馬鐙和韁繩供主人使用,為此,藍雨特意賞給羞兒一雙穿舊了的絲襪,羞兒如獲至寶,放在自己屋裡的寫字桌上恭恭敬敬的供了起來,早早晚晚磕頭跪拜。
當藍雨再次提到報酬的問題時,羞兒拒絕的更加堅定,如此一來,藍雨也就不好再提了。
這天晚上,羞兒打掃完家,正要打水給主人泡腳,藍雨突發奇想,想要玩弄一下自己的小女奴了。“羞兒,你過來,脫了衣服,揹著我趴下”。羞兒不知主人又想到了
什麼花招,只好乖乖的脫了衣服,相處日久,羞兒多次在主人面前坦露身體,此時已經不怎麼覺得羞恥了,於是很快的脫了衣服,背對著主人趴下,PP對這主人,卻讓羞兒覺得很不好意思,雖然自己很乾淨,可還是擔心主人會聞到下體的味道。於是緊緊的夾了PP。藍雨淘氣的一笑,從身旁拿起一根近日來專門為TJ女奴而買的教鞭,抖了一下,“咻”的一聲,羞兒嚇得一個激靈,以為主人又要打她。沒想到藍雨卻用鞭梢點著羞兒的PP“告訴什麼,這是什麼?”
“這是。臀”羞兒不好意思說PP,忙亂中用自己的醫學術語搪塞了一下。“臀?”藍雨沒有想到羞兒會這麼回答,楞了一下笑出聲來,“我叫你臀”藍雨揮鞭狠狠的抽在了羞兒的PP上。“哎呀”羞兒一聲嬌呼。“在告訴主人,這是什麼?”藍雨又點住了羞兒的PP。這次羞兒不敢耍小聰明瞭“是。是屁。PP”羞兒的語氣又是羞澀又是委屈。“恩,那告訴主人,這是用來做什麼的?”藍雨步步緊□。
“是,是讓主人打的”羞兒這句到是真心的話。“刷”又是一鞭落在羞兒渾圓小巧的PP上“還有呢?”藍雨繼續問。“還有。還有。”羞兒實在說不下去了,微一躊躇,換來的又是一鞭。“還有是排便的”羞兒害怕再被打,忍著強烈的羞恥,回答著。話一出口,只覺得臉如火燒,身子中也升起一種異樣的刺激。可藍雨仍不饒羞兒,又是一鞭,“說得通俗點兒”。羞兒此時已知道了主人想要自己說什麼,為了不再捱打,羞兒忍著一萬分的羞恥,努力回答著“拉。拉屎。的”。聽了羞兒的話,藍雨臉上也如同火燒,覺得十分不好意思,可還是抽了羞兒一鞭。
“說完整點”。“是。是羞兒。拉。拉屎的”羞兒說完,把臉埋在地上,身子因羞恥而劇烈的抖著,感到一種似乎要GC的衝動。藍雨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卻發現羞兒的□水汪汪的一片晶瑩,不覺暗暗一笑,覺得十分有趣,順勢把鞭梢點在了羞兒的□。鞭梢碰到羞兒的□,羞兒只覺下體一涼,身子劇烈的一抖,說不出的舒服,忍不住動著PP用下體在教鞭上輕輕的摩擦起來。藍雨知道羞兒一個月來從未有過GC,卻日日在侍奉自己的過程之中忍受著X欲的熬煎。並不是藍雨殘酷,不給羞兒快樂的機會,她如今是真的不願意失去羞兒,不論是享受的需要,還是感情的需要,她害怕過多的享受X快樂後,會對奴隸的身份感到厭倦,感情永遠都是自私的,所以,不管她心裡如何疼愛著羞兒,可在X享受這關上卻毫不讓步,今天也是一樣,藍雨要讓羞兒X欲高漲到GC的邊緣再硬生生的打滅羞兒的渴望,讓她只能通過犯賤來釋放自己卑微的慾望。
藍雨的鞭梢一點點深進了羞兒的下體,羞兒此時已然失態,大呼小叫的呻吟著,教鞭畢竟太細了,滿足不了羞兒的欲求,於是羞兒誇張的轉動著自己的PP,以便教鞭可以在Y道充分的摩擦。羞兒的行為讓藍雨大感意外,平日裡知書達理,羞澀文雅的羞兒如此的Y亂,是藍雨沒有想到的,不禁也有些慌了神。拿著教鞭有些發愣,待得羞兒渾身開始微微的顫抖,藍雨知道羞兒的GC就在傾俄,由不得自己再猶豫了,忙果斷的抽
出。教鞭一去,羞兒登時如被抽去了靈魂一般,急得幾乎要哭,望著主人哀聲乞求。“求求您了,給奴婢吧,求求您”羞兒不斷的求著,不斷磕頭如搗蒜。藍雨硬起心腸,衝著羞兒狠狠一鞭,“跪一邊去,你沒有享受X的權利,你忘記了主人的命令嗎?”羞兒小嘴扁著,眼圈紅紅的,滿是絕望,不敢多說,跪到了一邊。藍雨發現,羞兒的下體依然在不斷的扭動著。
這時藍雨起身如廁,羞兒本想跟去,藍雨見羞兒Y亂之後,雖然沒有GC,可已經顯得十分疲憊,就制止了她,讓她跪著休息一會兒。可當藍雨出來時,眼前的一幕不由讓她大為光火,只見羞兒伏在地上嬌喘連連,身下是一片溼漉漉的Y水。顯然是羞兒難熬X欲,竟然不顧自己的命令ZW,在積蓄了一個月的X欲之下,羞兒□了。
這是藍雨絕不能忍受的,羞兒對自己命令的違背讓藍雨有了被欺騙的感覺。羞兒看到主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腦袋也清醒了,情知自己闖下了大禍,跪爬幾步,來到主人腳下,狠命的磕著響頭,求主人饒恕。藍雨看著腳下的羞兒,狠狠的抬腳踩住羞兒的頭,使勁的碾著。羞兒不敢哀嚎,可疼痛還是讓羞兒低沉的呻吟著。藍雨腿上加勁,一陣衝動,真恨不得踩死這個不忠的奴才。可抬頭看見那汪Y水,想起一個月來羞兒殷勤的侍奉,心不由軟了。
“唉,也怪不得她啊,年輕的身體,那受得了這X欲的折磨呢?”想到此,藍雨心軟了,覺得腳下的羞兒十分可憐,心中不由原諒了她。於是藍雨鬆開了腿,坐到沙發上,仍是氣鼓鼓的看著羞兒。羞兒馬上在主人面前跪好,抬手就開始掌嘴。藍雨擺了擺手制止了。“羞兒,念你初犯,我饒你活命,不過不能不罰”藍雨沉吟了一下,下了決心“從現在開始,三天之內不許你喝一滴水,吃一點東西,我要你記住,違抗主人,是什麼下場。現在,把你自己的髒東西□”。
“三天?”羞兒心中一緊,雖知道三天不至於死人,可不吃飯也就罷了,三天不喝水,這滋味。眼前的情景實在由不得羞兒多想。好在主人原諒了自己,受些苦也是自己活該的。於是忙不迭磕頭謝了主人,在藍雨鄙夷的眼神之下,舔吃起自己的Y水來。
Y水有些淡淡的腥味兒和鹹味兒,舔上去十分噁心,羞兒在地上不住的乾嘔。“你伺候我的時候不是吃得很香嗎,現在怎麼吃不下了?”藍雨淡淡的問羞兒,語氣十分冰冷。羞兒苦著臉,看著地上殘存的Y水,右手用力的按著胸脯,“主人,那。那怎麼能一樣啊,您高貴的身體裡分泌的,當然好吃了,奴婢的。”羞兒說著,捂住嘴又一陣乾嘔。藍雨情知羞兒不是作偽,對她自己的Y水確實噁心的難以下嚥,心裡也是一陣感動,“這丫頭對我倒是真心一片”,可羞兒不能不罰,藍雨狠狠心,仍是命令羞兒快吃。在主人的督促下,羞兒終於把自己那攤Y水囫圇吃下,不一會兒,羞兒突然捂住嘴,來不及和主人請示,站起來就跑到衛生間裡哇哇的吐了起來,藍雨先是一愣,繼而低下頭,若有所思。
羞兒吐了好久,最後幾乎把膽汁都吐了出來,才靠著馬桶縮在地上垂起淚來。心中無限的悔恨,後悔自己鬼迷心竅,做出了不忠於主人的事。悔並著
羞愧一起湧來,羞兒狠狠的掐著自己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劇烈的疼痛讓羞兒心中稍稍平復了一些。“不,懲罰還不夠”羞兒咬著嘴唇暗暗的想,“主人對我這麼好,我還讓她傷心,我真是禽獸不如,豬狗都比我強,我該千刀萬剮啊”羞兒想著,下定了決心。爬出衛生間,羞兒跪在藍雨面前,這次羞兒沒有哭,無言的磕著響頭。
“有什麼話,說”藍雨□視著羞兒。“羞兒想求主人鞭打”羞兒的語氣十分堅定。“鞭打?”藍雨輕蔑的笑笑,“你不是最怕疼嘛?我受不了你哭”“這次不會了,主人,您狠狠的打奴婢吧。其實。其實”羞兒說著,心裡還是怕怕的,連說了幾個其實,低下頭去小聲的說道“其實。在奴婢哭的時候主人如果。如果狠力的連續抽奴婢。奴婢喘不過氣來,就。就哭不出來了”。藍雨知道羞兒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些話,這樣意味著羞兒將忍受地獄一般的煎熬,藍雨忽然迷茫了,一個人屈從於另一個人,何必非要到這種地步呢?
藍雨能體諒羞兒迫切想要贖罪的心理,出於愛憐,同意了羞兒的請求。羞兒的臉上漾出了一點笑意,卻也帶著深深的憂慮。羞兒本就光著身子,這時迅速的叼來了讓自己無數次顫抖的皮鞭—這是羞兒為主人精心製作的,三股電線擰在一起,盤曲如蛇,手柄用好看的絲線一圈圈的牢牢纏繞栓緊,揮舞起來剛中帶柔,稍稍用力就足以打破被懲者的皮膚—羞兒懷著一顆虔誠的心把鞭子遞到了主人手裡,堅定的眼神裡不時的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藍雨接鞭在手,凌空啪的打了一個響鞭,不可否認,她喜歡這種鞭子的聲音,尤其喜歡手中這條鞭子和羞兒柔嫩的皮膚相碰撞的聲音。小女奴已經楚楚可憐的跪在自己腳下,聽到了響鞭的聲音,身體也因為恐懼而微微的顫抖了。藍雨更無疑惑,微笑著狠狠的抽向了羞兒。藍雨揮鞭的姿態太美了,她不是那種冷豔的女人,她整個人勾勒出一種溫柔的,暖暖的美,極清淡又極熾烈,如天山上的雪,如傍晚的霞。
藍雨的容貌很難讓人記住,轉瞬間就消失得難以捕捉,因為那種美,是人類無法想象構思的,也不是人類的記憶可以承載的,就像洱海上的輕靈的霧,人只知其美,卻永遠難以描述。當她揮鞭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在憑風而舞,那輕輕抿住的小嘴,星波流轉的輕眸,更像是在溫柔的撫慰足下的生靈,任是那一個人看到,都會強烈的嫉妒藍雨鞭下的寵兒。羞兒第一次看到了這種美景,以前接受鞭打的時候,都因為恐懼而低著頭,不敢面對主人。而這次,羞兒因為強烈的負罪感而回頭望著主人,渴望正面主人的懲罰,羞兒沉醉了,沒有想到世間還有如此美景,而自己—這個卑微的生命,竟然有幸成為了這種美麗的一部分。羞兒的情感難以承託這樣的大美,再次為難以表達對主人的崇拜和忠誠而深深的懊惱。
“打死奴婢,主人,您使勁打死奴婢吧,求求您了,主人,讓奴婢把生命獻給您吧”在啪啪的鞭聲中,羞兒迷失了自己,不斷的哀求著主人。
藍雨和羞兒都迷戀於這次鞭打,藍雨越來越用力,每鞭都帶出一條血痕,血痕逐漸爬滿了羞兒的脊樑,此時藍雨在興奮中用出了全身的力氣,一鞭打
下,常常血點四濺。三十鞭過後羞兒撐不住了,終於哀嚎出聲,卻還夾雜著“打死奴婢吧,使勁啊”的求肯。五十鞭以後,羞兒的背上血糊糊的一片,無處下鞭。藍雨抬腿踢翻了羞兒,鞭子繼續雨點般的落在羞兒的胸前,腹上,腿旁。羞兒今天真的沒哭,雖然慘叫翻滾,卻不斷的哀求主人給與更多的懲罰,藍雨也記不清打了多少鞭,腳下的小女奴身上已是青青紫紫,血跡斑斑。羞兒的慘叫聲漸漸小了,身子也不再翻滾,每一鞭都只是全身一顫。藍雨驟然驚覺下手太重了,只怕真的打壞羞兒。忙棄鞭蹲下,把羞兒的頭攬在懷裡。羞兒睜開眼,虛弱的叫了一聲主人,藍雨看到羞兒的眼睛裡晶瑩閃動,充盈著歉意和滿足。頃刻間,藍雨的心就像碎了一樣,緊緊的抱住羞兒,兩顆滾燙的淚珠從藍雨美麗的眸子裡閃著光芒流出,滴在地上,碎成了無數輕塵。
藍雨要扶羞兒上床,羞兒卻說什麼也不肯讓主人服侍自己,堅持要在地上休息片刻,藍雨坳不過她,只好由著她。
藍雨驚歎於羞兒的身體素質,不大一會,竟然就能夠起身,還能給自己跪下了,“羞兒,回屋休息一會兒吧,今天早點歇著”羞兒的累累傷痕讓藍雨心中十分不忍。“不”,羞兒倔強的搖搖頭,“才幾點呀,奴婢還沒服侍主人洗腳呢”。“不洗了,聽話”藍雨執意要羞兒去休息,可這丫頭卻執意不從,□得急了,羞兒竟然又要哭出來,羞兒小臉蹭著主人的腿“奴婢想多跟您呆會兒,明天,您又是珊兒的了。”羞兒委屈的說著。羞兒的話,讓藍雨心中無限溫柔,愛憐的撫摸著羞兒的頭髮,“那主人陪你去睡,好嗎?”
“不行,不行,主人”羞兒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主人,“主人,貴足不履賤地,您怎麼能進下人的屋子呢?”羞兒的話讓藍雨又好氣又好笑“死丫頭,什麼貴足賤地,你的屋子就不是我家了?”“也是啊”羞兒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那您騎奴婢去”藍雨實在坳不過羞兒,只好象徵意義的跨在羞兒背上,點著腳,騎著羞兒向小屋而去。
“這丫頭,真皮實”藍藍暗暗好笑。
來到小屋裡,羞兒慌忙的把自己的床又掃了幾遍,還是覺得會把主人高貴的身體弄髒了,執意換了一套新的床單和被罩,藍雨想要幫忙,羞兒堅辭不讓,只好站在一邊,心疼的看著羞兒行動遲緩,齜牙咧嘴的忙活。自從羞兒住進了小屋,藍雨從沒有來過,這時駐目打量,見這裡被羞兒收拾得清清爽爽,不染纖塵,桌子上整齊的擺著羞兒帶來的一摞書,旁邊有一臺老式的筆記本電腦,卻光亮如新,想來這丫頭十分愛惜,常常擦拭吧。桌子正中靠牆本來擺放檯燈的地方,卻擺著一個自己用完了的面巾紙盒子,上面整整齊齊的放著自己賞給羞兒的那雙舊絲襪,藍雨頗感意外,當初只是一時好玩,卻不知道羞兒真把這雙襪子恭恭敬敬的供奉著,賞給羞兒多日了,襪子還很乾淨,沒有落上塵埃,藍雨感動中有些好笑,想必著丫頭常常拿來聞啊舔啊的,要不怎麼會這麼幹淨?她不知道,其實羞兒因為崇敬,根本不敢碰這雙襪子,可每天睡前都會把嘴巴湊過去,小口小口的細心吹拭落在襪子上的埃塵。
被子是羞兒學校裡發的,羞兒換上了一個印著
卡通小熊的被罩,十分可愛,藍雨笑了,只覺得羞兒有說不出的天真和童稚,被子角上,有羞兒用紅色的絲線精心繡的“羞羞”兩個字,頗顯憨厚。藍雨命羞兒先上了床,躺在裡面,自己也脫了鞋子,正要上床,羞兒又趕忙用手掃了掃藍雨將要躺下的位置,紅著臉小聲說“主人,被子髒,您多擔待”。藍雨溫愛的笑了笑,臉別過一旁,深呼吸了幾口,平復了一下心中起起伏伏的情緒,方才在羞兒身邊躺了下來。
藍雨用手支著頭,溫柔的看著羞兒,羞兒也怯生生的看著主人,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藍雨撲哧笑了,羞兒也不好意思的把臉蛋兒埋在了枕頭裡。藍雨輕輕的擁著羞兒,讓羞兒的頭躺在自己的雙R上,“疼嗎?羞兒”,藍雨對於今天的鞭打心中有些抱愧。“不疼,主人”羞兒突然大膽起來,一下子顯得特別興奮,掀開了被子,看著自己青紫一片的小腹和大腿,“多好看呀,主人給的”羞兒抬起頭,甜蜜的看著藍雨,像小姑娘考了一百分向媽媽炫耀一般。藍雨欲言又止,深深的為懷中這個姑娘惋惜,多強的奴X啊,否則,該是個多好的姑娘!羞兒靠在藍雨的身上幽幽的繼續說道“羞兒得到了主人的懲罰,覺得可驕傲,可自豪了,珊兒她就得不到”。
“傻孩子,乖”藍雨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溫柔的撫摸的羞兒。羞兒也乖順的把臉貼在藍雨的胸前,小說呢喃著“恩,羞兒乖,羞兒聽您您的話,媽。媽媽”。“媽媽”羞兒叫的輕聲而溫柔,藍雨再也抑制不住,淚水奪眶而出,深情的抱著羞兒“寶貝,媽媽的好寶貝”。
天色還很早,兩人關了燈,沉浸在一片甜蜜之中,卻誰也睡不著。“羞兒,你要喝點水嗎?畢竟身子上有傷嘛”藍雨關懷著羞兒。“不用了,主人,奴婢不渴”“呵呵”藍雨輕笑著,“我說不讓你吃喝的話你不用當真,都是氣話,現在你受了懲罰了,主人已經不怪你了”“那怎麼行啊”羞兒又往藍雨懷裡紮了扎“主人的話就是聖旨,說了的奴婢就得執行,這點不能變。”藍雨還想再勸,羞兒只是不從。藍雨最終嘆了口氣,“那好,可是要懲罰也要從明天開始,今天你身子有傷,還是吃點喝點吧,我去給你拿,這時命令”“恩”羞兒緩緩的點點頭,芳心可可,在皮鞭下嘶嚎了半天,確實渴了,也累了,可是讓主人去給自己倒水,羞兒心裡惴惴的。
藍雨打開燈,不多時便抱來了一堆零食,薯片,果凍,海苔,還衝了一大杯濃濃的咖啡,咖啡是藍雨故意衝的,她捨不得羞兒睡覺,想和羞兒好好的說說話,其實羞兒也是一樣,心中的甜蜜使羞兒毫無睡意。“吃吧”藍雨坐在床邊,笑盈盈的看著羞兒。羞兒接過咖啡抱著,咖啡的香氣讓羞兒興奮了起來。藍雨愛喝咖啡,咖啡都是自己磨的,加倍的香濃。羞兒咂了一口,只覺得是從未嘗過的美味,甜蜜常常使女孩兒害羞,羞兒的臉再一次點上的輕紅,“真好喝,主人”羞兒聲音輕輕的“奴婢能多喝幾杯麼?”羞兒第一次向主人討東西喝。
“呵呵,咖啡喝多了會燒心的,只要你不難受,喝多少都行”藍雨愛意濃濃的看著羞兒,“你以前不喝咖啡的嗎?”藍雨問羞兒。“恩,也喝過,很少,小時候家裡很傳統,都喝茶,不喝洋
玩意兒,後來離開了家,身上沒錢,所以。”羞兒聲音越來越小。藍雨低下了頭,心中疙疙瘩瘩的很是難受。“導師帶奴婢去吃飯的時候喝過的,不過那種場合,奴婢只敢嚐嚐,雖然好喝,也不好意思多喝”羞兒繼續說著,低著頭,小口又抿了一下。
“乖寶貝兒,你心疼死我了”藍雨扶著羞兒的身子,眼神裡晶瑩閃爍。羞兒抬起頭,陽光的一笑“主人,奴婢跟了您就好了啊,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還能喝咖啡呢,您可別把奴婢趕出去,您不喜歡奴婢了,讓奴婢給您做狗看門也行”羞兒越說越動情,一雙妙目深情款款的盯著主人,“以後奴婢不跟珊兒慪氣了,只要您喜歡,讓奴婢侍候她也行。”“別說了,羞兒”藍雨扭過頭,眼裡熱熱的。
兩個人說了一夜話,藍雨不斷的喂羞兒吃東西,羞兒吃得很香,藍雨也很快樂。
黎明時,藍雨摟著羞兒睡著了,睡前羞兒乞求主人明天還要像以前一樣,不要太疼愛自己。藍雨點了點頭,她明白,羞兒離不開自己的N待。
兩人恢復了主奴的生活,一連兩天,羞兒果真水米不進,幹活卻沒有耽誤,仍然忙裡忙外,侍候得藍雨格外舒適,只是舔腳卻做不了了,由於不喝水,羞兒口舌乾燥,舌頭在藍雨腳上舔過時顯得粗粗糙糙,並不舒服。為了減輕羞兒的痛苦,藍雨命令羞兒用舌頭為自己在腳盆裡洗腳,可以讓羞兒在侍候自己的同時喝上幾口洗腳水。羞兒當然知道,對主人感激涕零。
讓飢腸轆轆的羞兒難以忍受的還是口渴,乾涸的口腔已經很難分泌出唾液,羞兒痛苦的忍耐著,咽喉因為難受而不斷的□著。尤其是為主人侍廁時,頭雖然在主人腳下承託著主人高貴的玉足,可主人神聖的□撞擊在馬桶裡的聲音還是讓羞兒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渴望,人在痛苦的環境之中對於可以緩解傷痛的東西都會有一種本能的親近,尤其是羞兒徹底被藍雨征服了之後,曾經偷偷的想過自己是否能夠在主人的身下為主人承接代謝後的廢物,這些在藍雨眼中所謂的廢物,羞兒感覺是高貴而不可企及的,通常只是電光火石般的一想,從不敢奢望,這些是主人吃過的食物,喝過的水,雖然已經完成了它們的使命,而成為無用的東西被主人所捨棄,可作為奴婢的自己,接受主人的便溺就如同於和主人同吃一樣的飯,同喝一樣的水,雖然有先後的區別,羞兒卻知道自己是萬萬不配的。可今天,這樣的環境中,羞兒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卻執著的出現在心頭,久久拂拭不去。
以致於不敢和主人的目光相觸,自己的奢望,主人知道了會怎麼想呢?羞兒抑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著,是會鄙夷自己的下Jian還是嘲笑自己痴心妄想,不自量力呢?吃過晚飯,藍雨斜倚在沙發上看電視,淡紫色的睡袍襯托得藍雨身姿如夢,高貴出塵,羞兒躬身跪在藍雨身前,雙手捧著果盤舉過頭頂,侍候著主人餐後的水果。藍雨吃得慢而優雅,羞兒的手臂已經酸了,無力的輕抖著,暗暗咬牙忍住。這時藍雨起身,淡淡的命令道“羞兒,馱主人去衛生間”。
“是”羞兒慌忙答道,她放下手中的果盤,乖乖的在主人腳下趴好。藍雨腿一分,熟練的騎在羞兒的背上,羞兒等主人坐穩,馴服的爬向衛生間。
衛生間裡,羞兒侍候著主人褪下底褲,隱約看到了主人兩腿間溫熱的桃源,乾渴的痛苦令羞兒再也抑制不住,她真的受不了口渴的折磨了,不顧一切的抱住藍雨的雙腿,抬起頭可憐的看著藍雨。“怎麼了?你幹什麼呀,放手啊”藍雨被羞兒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不知所以。
“主人。”羞兒鼓起勇氣,小臉憋得通紅“您。您給奴婢吧,奴婢實在。實在好渴,受。受不了了”。羞兒的話,藍雨一怔,突然明白了羞兒的意思。“你。你要。”藍雨突然想笑,一個人怎麼會有這種極端下Jian的想法呢“不。不行。這怎麼可以。”一瞥間,藍雨看到了羞兒眼神中的如火焰一般的渴望。“你。真的願意?”藍雨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嗯,求主人”羞兒用力的點點頭。
“不知羞恥,你以為你也配嗎?”藍雨冷傲的看著腳下的女奴。“奴婢不配,可是。求求主人了”羞兒不知該怎麼乞求。乞求主人的便溺,確實難於開口,羞兒放開主人的雙腿,只一味的磕著頭。藍雨居高臨下,鄙夷的看著羞兒,為了想喝自己的□而失態的叩頭乞求,不知磕了多少頭,正在羞兒幾乎絕望的時候,藍雨終於開口了,“好,主人可以賞給你,你謝恩吧,躺在地上,閉上眼,不許亂看。”羞兒大喜過望,慌忙中又重重的磕了三個頭,平躺在地上,緊張的等待著主人的賞賜。
在另一個女孩兒嘴裡撒尿,藍雨感覺怪怪的,又是好笑,又是不屑。醞釀了良久,竟然尿不出來,臉也不由紅了。羞兒見主人許久不賞賜自己,情知主人是不適應的緣故,乖巧的伸出丁香小舌,在主人尿道口溫柔的□著,同時張口包住主人的Y部,恰到好處的吸吮著,果然見效,藍雨只覺得放鬆了很多,體內積蓄的液體流了出來,越來越是順暢。畢竟是第一次,藍雨擔心羞兒來不及下嚥,弄髒了地面,有意的控制著□的速度,卻發覺羞兒的吸吮是貪婪的,似乎要將自己的Y部也一併吞進肚子裡,是因為飢渴還是熱烈?藍雨顧不得想很多,只覺的用身下的小奴做馬桶說不出的舒適和刺激,藍雨愛上這種感覺了。藍雨的尿流漸漸小了,最終完全傾倒在羞兒口中,流入羞兒的肚腹,羞兒還意猶未盡的吸著,竟不滿足。藍雨敲了一下羞兒的頭,“Jian貨,還不放開?給我舔乾淨”。羞兒這才回過神來,順從的舔著。
“好喝嗎?”藍雨淡淡的問。“好。好喝,主人。真好喝,奴婢從來沒喝過這麼美味的飲料。”羞兒說著,小舌向後□,停留在藍雨的菊花上。藍雨身子一震,難言的美妙頓時裹住了全身。“好舒服啊,別停,往裡舔,對。”藍雨指揮著羞兒。羞兒舔得很輕柔,舌頭慢慢的伸進了菊花之中,並不熱烈,卻讓藍雨感到說不出的溫柔,舒適,輕輕的呻吟出聲。“早就該這麼使喚她”藍雨心中十分快慰。
十.待客
藍雨是個幹練的女子,工作認真,事業上風生水起,年紀輕輕的她,很快就從人事部主管做到了副總經理的位置。珊兒也因為刻苦能幹,在藍雨的一手栽培下,短短兩個月就成為人事部的副部長,對人事部新部長大有取而代之之勢。當任命下達的時候,大家都高興的向兩人道賀。藍雨和珊兒也很高興,頻頻向同事們點頭道謝。
大家不肯輕易放過藍雨和珊兒,一定要好好的慶賀一番,藍雨笑著點頭,“好啊,大家給面子肯捧場,我求之不得呢,想怎麼玩大家隨意選地方吧”。說著,藍雨溫柔的看了珊兒一眼,珊兒也溫愛的望著主人,眼神中滿是感念。
這時總經理推門進來了“好熱鬧,再聊什麼啊?”。“徐總好”大家忙問候著。這個徐總年紀不大,三十出頭,英俊瀟灑,因為家世顯赫,二十多歲時就有了這個不小的企業,是不少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徐總身邊有過的女人不少,可是自從見到藍雨,就被她高雅的氣質,美麗的容貌所吸引,多次示愛,藍雨的反應都是不冷不熱的。其實藍雨對徐總並不反感,但是從心裡,藍雨想找一個普普通通,踏實穩健的愛人來走過一生,她不貪圖過多的物質享受,以她現在自己的收入,日子已經過得非常富足,她滿足了。
“徐總,我們在商量給藍總和珊兒慶祝一下呢。”絲雨笑著回答。“哦?”徐總饒有興趣的看著藍雨和珊兒,這個和心中的公主親近的機會,他可不想放棄“我可以參加麼?”他說得彬彬有禮。“幸何如之”藍雨禮貌的答應了他的請求。“準備去哪裡?”徐總似乎漫不經心的追問。這時,突然有人出給藍雨出了個不大可也不小的難題。“藍總,都說你家小保姆的廚藝不錯啊,我還沒嘗過呢,去你家行不行啊”“對,對,好提議,那個小保姆,叫什麼羞兒的,還來咱們這裡應聘過呢,我見過她,挺不錯的一個小姑娘。”
“是啊,還跟珊兒是競爭對手呢,如今珊兒都是副部長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珊兒一笑“是啊,羞兒是我的競爭對手,她現在伺候藍總,可讓我有些嫉妒了呢”。珊兒雖說是討好之辭,心裡也確實羨慕羞兒夜夜和主人相伴。
大家的熱情讓藍雨不好推脫,雖然藍雨並不希望這些人出現在她和羞兒的生活中,可迫於大家的熱情,還是答應了。“那就後天吧,正好是週日”藍雨禮貌的笑著說。大家一聲歡呼。
下班後回到家裡,寂寞的羞兒馬上開心起來,前前後候服侍著藍雨,藍雨騎羞兒進屋後坐在沙發上,羞兒早就給主人準備好了水果,藍雨在羞兒端來的水盆裡洗了洗手,就開始舒適的享用起果盤來,等著羞兒為自己換鞋。這時羞兒已經叼來了主人的拖鞋,卻發現主人穿著一雙嶄新的靴子,“新買的啊?主人”靴子穿在藍雨美麗的腳上,羞兒十分著迷。“恩”藍雨笑笑“主人今天升任副總了,珊兒也做了副部長,高興,下午一起逛街,各自買了雙鞋,好看吧”藍雨說著抬腳在羞兒面前晃了晃,發現羞兒小嘴抿著,喉嚨一動一動的吞著讒涎。
“呵呵”羞兒的饞嘴樣讓藍雨掩口一笑,“看什麼,這鞋可比你高貴多了,也罷,主人高興,賞你把新鞋舔乾淨了”藍雨收起笑容,用一種輕蔑的口氣命令著羞兒。這是羞兒巴不得的獎賞,忙恭恭敬敬的磕過頭,不斷說著“謝謝主人使用”,戰戰兢兢的把藍雨的腳捧起,像抱著一件珍貴易碎品,舌頭湊上去細心的□起來。藍雨吃著水果歪頭看著在自己鞋上服務的羞兒,小丫頭舔得很用心,舔過的地方不但□了浮塵,更乾淨得光可鑑人,十多分鐘,羞兒才舔完了一隻,接著又託
起另一隻舔,藍雨已經看得沒了興致,打開電視,翻撿起電視節目來,好半天,羞兒舔完了,藍雨正要收回腳去,卻聽羞兒低低的說“主人,鞋底還沒有清理呢”。
“鞋底”藍雨來了興致,她要看看自己的小女奴如何為自己清理鞋底,也是舔嗎?藍雨心裡快樂的想著。卻見羞兒捧起自己的腳,把可愛的小臉蛋湊了上去,在鞋底不斷輕揉的蹭著,邊蹭邊看,尋找著還有塵垢的地方,羞兒蹭得十分細心,蹭完了鞋底,小臉已經成了花貓。藍雨看著羞兒臉上左一塊,右一塊盡是自己鞋底的灰塵,忍不住笑彎了腰,“真有你的,小賤婢,真不知醜”藍雨正待再說,卻見羞兒又伸出舌頭,在鞋底上□起來,有紋理處舔不乾淨的,羞兒就用唾液將其間的泥垢□,小口配合著吸了出來。舔過鞋,羞兒去刷了兩遍牙,確定乾淨了,才開始用嘴巴為主人換拖鞋。藍雨命令將換下的靴子底讓她看看,只見靴子底光亮如新,不覺又笑出聲來,用足尖在羞兒額頭上輕輕一點,“做得好,主人賞您給我舔腳”。
“是”羞兒歡快的像一條哈巴狗,忙張口就去含藍雨的腳趾,卻見藍雨將腳輕輕一抽,羞兒含了個空,抬頭不解的望望主人,只見主人眉眼含笑,明豔的大腳趾屈伸了幾下,逗引著羞兒。羞兒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忙追逐著□,不料又□個空。就這樣,藍雨一條腿盤在沙發上,另一隻腳凌空逗引著羞兒,見羞兒急得團團轉,一會爬到這裡,一會爬到那裡,一會又不得不繞過茶几,只為了能夠□自己走了一天路的腳,羞兒的滑稽相讓藍雨笑個不停。主人的笑給了羞兒極大的鼓勵,追逐得更加賣力了。藍雨玩夠了,才讓羞兒抓住了她的腳,一陣打鬧,讓藍雨一天的疲乏一掃而光,閉著眼睛享受著小丫鬟的伺候,陣陣□讓藍雨舒服得輕輕呻吟著,美麗的足弓也不時因為刺激而輕輕一抖。當晚,藍雨打發羞兒去睡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讓羞兒侍奉大家十分心疼,於是披衣而起,踱到羞兒的小屋前,輕輕的推門進去。
屋子裡,小檯燈亮著,羞兒坐在寫字桌前認真的寫著,聽得門聲一響,轉眼望去,見主人站在了門口,趕忙起身上前,撲通跪下請安磕頭,把主人讓進房裡。進屋後,藍雨在寫字桌前坐下,椅子上還帶著羞兒的體溫,讓藍雨覺得十分溫馨。她看了看跪在自己腳下的羞兒,小丫鬟大眼睛裡閃著疑惑的光芒。“沒事,主人睡不著,來看看你,要不,你給我塗塗腳指甲油吧,也陪我說說話。”
“是”羞兒歡快的答應著去準備了。藍雨隨手的翻起羞兒正在寫作的文字,“哦,是這丫頭的論文啊。嗬,厚厚一沓了呢”藍雨饒有興趣的翻看,只見扉頁上寫著“經典精神分析理論之生理學初探及其進一步演繹”。藍雨學得是商務,對於羞兒的一堆心理學名詞並未涉獵過,可由於對羞兒的好感,使她對羞兒的專業也產生的親近的感覺,見其中多次出現了受N,施N的字眼,不覺輕輕的笑了,“這傻丫頭,還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受N者啊”。藍雨還在翻著,羞兒已經準備好東西回來了,她把一個小馬紮擺在藍雨腳下,拿過自己的枕頭墊上,才抱起藍雨的腳,恭敬的放上,用小挫開始修理藍雨的腳指
甲。藍雨抱著膝蓋看著羞兒服侍自己,微微的笑著,羞兒也低著頭,聚精會神的工作。半晌,藍雨打破了沉默,突然溫柔的問羞兒“丫頭,尿是什麼味兒啊?”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羞兒大窘,紅著臉不知怎麼回答。
“問你呢啊”藍雨溫柔的推了羞兒一把。“主人,您的玉液,就是,就是,哪個。總之很好喝了”羞兒扭捏的回答著。羞兒把自己的尿稱為玉液,藍雨聽了十分受用,可還是不放鬆的追問。“其實呢”羞兒定了定神,儘量撫平了語調的顫抖“早晨的玉液和平時的不一樣,早上的比較濃,澀味大,平時的就淡些,總之就是咸和澀混合起來的。”“是嗎?”藍雨忍著笑,“那你還愛喝?”
“本來就好喝嘛”羞兒的語調中也蘊了濃濃的笑意。“好啊。”藍雨調皮的說著,將一口口水吐在地上,衝羞兒努努嘴“賞你的”。“謝謝主人”主人含著嬌羞拘束的笑了一下,馴服的趴了過去。藍雨見羞兒先是圍著自己口水的邊緣用舌頭一下下的沾著,不斷的吧咂著嘴,沉醉的品味,良久才捨得舔吃起來,不光舔光了自己的口水,還意猶未盡的在落過口水的地面上嘬個不停。
“好了好了,賤死了,也不知羞”藍雨說著用腳在羞兒的肋下輕輕一踢。年輕的女孩兒最是怕癢,藍雨一腳踢在羞兒肋下,羞兒哎呀一聲,笑著躲開,再回過頭和主人笑盈盈的目光相對時,想到剛剛在吃主人的口水,臉一下子又紅了,不等主人吩咐,搶著爬回主人腳邊,拿出指甲油繼續為主人服務起來。
“羞兒,後天,同事們要來咱家為我和珊兒慶賀,你要好好表現啊,禮數要周全,別給主人丟面子”藍雨幽幽的說。“不會的,主人,奴婢一定伺候好大家,也會伺候好珊兒的,羞兒也為她高興。奴婢晚上就斟酌食譜。”“恩”藍雨滿懷心事的點點頭。主奴二人斷斷續續的聊著,逐漸說到了適才羞兒舔靴子的話題上。“羞兒,你舔靴子真好玩,以後我要你天天用舌頭給我擦鞋”“奴婢巴不得呢,謝主人獎賞奴婢。”聽說主人允許自己天天舔鞋,羞兒頓時高興了起來。
“主人,鞋子很貴吧,舔著口感可好了,覺得那皮質比奴婢的皮膚都好”。“恩,還好吧,1500,本來要珊兒也買一雙的,她說不敢和主人穿一樣的鞋,非要買了一雙便宜一點的靴子,花了1200,我要給她結,她說死不讓。”“哦,一千多啊”羞兒的語調有些滯澀,低下頭繼續幹活。“瞎想什麼呢?”藍雨看出羞兒的心事,點了一點羞兒的額頭。“沒。沒什麼,奴婢就是覺得有些失落,您們一雙鞋,就夠奴婢吃半年的了”。
“瞎說什麼啊”藍雨沒想到羞兒會這麼想,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好奴兒,不許亂想,主人本來就想明天也帶你買一雙呢。”藍雨溫柔的安慰著羞兒。“不,主人,我不要鞋”羞兒的顯得有些哀傷。“生主人的氣了?”藍雨隱隱覺得有些抱愧。“真沒有,主人,奴婢。”羞兒頓了一下,鼓了鼓勇氣,“奴婢想。想要件挺貴的東西”羞兒的聲音小得幾不可聞。藍雨聞言長出了一口氣,覺得十分有趣,這個丫頭從不要東西,難得開口,還這麼不好意思,必定是十分喜歡的,“行啊,你說出來,主人就買給你,快說吧。
”羞兒這時停下手中的工作,窘得像個紅蘋果,小手不斷的揉搓著衣角。
“快說啊”藍雨不斷的催促著。“奴婢想。想。”羞兒終於開口了“想求您帶奴婢去照一套寫真,照您和羞兒,就是,有些貴,要三千多呢。”羞兒說完,低下了頭,“奴婢才。才伺候您兩個月,就求您為奴婢花。花這麼多錢,奴婢。”羞兒緊張的不知該怎麼說下去。“這個呀”藍雨無奈的輕聲笑了“我當什麼大事,你伺候得好,我願意給你花,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明天咱們就去,把小羞兒照的漂漂亮亮的,好不好”說著端起羞兒的臉,調皮的笑著。
羞兒又開始了工作,做得更加仔細。“羞兒,你怎麼想起照相了?”藍雨隨意的問起,羞兒一向簡樸,突然要求照相,藍雨覺得很是奇怪。羞兒聞言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沉默了半晌,藍雨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難道羞兒身上又什麼變故?藍雨沒有繼續問,緊張的等待著羞兒的回答。“主人,再有一個月”羞兒的聲音帶了一些哽咽,“再有一個月,羞兒就該回北京參加論文答辯了,前幾天導師打電話來,想留我在他們醫院工作。”羞兒說完,低頭跪著,不動,也不在說話。
藍雨的心像被劇烈的撕扯了一下,怔住了,半晌,屋子沒有一點動靜,只有鬧鐘的指針在滴答滴答的響著,帶些些許的殘酷。藍雨輕柔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溫愛的抱住羞兒的頭,“傻孩子,好事啊,你總不能。當一輩子的丫頭,你有著落了,主人高。興。”高興藍雨說的十分勉強,強忍著感情的肆N,懷中的羞兒卻已劇烈的□起來。
時間殘酷的流淌著,藍雨突然推開羞兒,放肆的哭了起來“Jian貨,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報復我,騙取我的感情,現在要離開我,你要讓我痛苦,是不是,小賤人。”藍雨揮起玉筍一般的手掌,狠狠的抽起羞兒耳光來,啪啪啪啪,耳光聲低沉的響著,羞兒沒有慘叫,不斷的調整著臉的位置,讓主人打得順手,打了一陣兒,藍雨頹然跪到,抱住羞兒,委屈的嗚咽著。藍雨是個要強的姑娘,長大後很少哭過,更沒有這樣劇烈的痛苦過,“羞兒,別怪主人,主人是捨不得你啊。”“主人——”羞兒撕心裂肺的喊著“奴婢不好,奴婢也捨不得離開您啊”主奴抱在一起,吻著,哭著。
兩人的情緒終於漸漸平復了一些,“主人,羞兒不去讀書了,羞兒留在您身邊吧”。“胡說”藍雨的語調突然出奇的平靜“你還小,該去做自己的事業,可是。”藍雨頓了頓,語氣中有一些Y森森的氣氛“我要收藏起你的身子,你願意不願意,我給你選擇。”藍雨的語氣讓羞兒明白這將是個殘酷的抉擇,可在羞兒心裡,除了主人已容不下任何事物,即使要羞兒去死,也會毫不猶豫,她沒有遲疑的就答應了。
“好,”藍雨頓了頓,把你的下體露出來,我要用煙把你的Y蒂燙爛,你年輕的身體就永遠是我的。”藍雨嚴肅的□視著羞兒,眼光說不出的複雜。燙爛Y蒂,這個可怕的刑法卻並沒有讓羞兒感到恐懼,她只是一怔,渾身應激的一抖,繼而心裡竟有了一種解脫,一分感動。“是,主人,謝謝主人”羞兒在地上鄭重的向藍雨行了大禮,便出去將
待客的煙點燃了一根,堅定的遞給了主人,接著順從的躺在地上,用房間裡的繩索將雙腳分開,各綁在一個床腳,“主人,您來吧。”
藍雨的淚水模糊了雙眸,她一步步的走上前去,狠下心,火紅的菸頭按在羞兒的Y部,一陣白煙伴著焦爛的氣味升起,羞兒身體猛的一緊,跟著長聲慘呼。
劇烈的疼痛使羞兒□失禁了,膀胱裡的尿水留了一地,也流在了藍雨身上。
藍雨站起身,擦去了眼角的淚,扔掉了已在羞兒下體熄滅的菸頭,冷冷的看著腳下疼得死死生生的羞兒“賤婢,還有一個月,我會肆意的享用你,你這輩子欠我的,我在這一個月都要拿回來,你等著吧。後天客人來,我會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到底是我的什麼。”說完,藍雨放聲笑著,笑得令自己都恐懼,笑聲中帶著哽咽,藍雨轉身跑開了。
夜,無盡的深沉,藍雨躺在床上,淚水落了一汪又是一汪,她心疼羞兒,羞兒不是自己的奴隸嗎?自己不是可以擁有羞兒一生嗎?
羞兒也掙扎的爬了過來,忍著疼痛跪在床頭,藍雨沒有理她,羞兒也沒有說話,靜靜的,她聽著主人的抽泣,心揉在了一起。流著淚,藍雨終於疲憊的睡著了,羞兒安靜的跪著,默默飲泣。
第二天清晨,藍雨看到跪在地上一夜未睡的羞兒,心中不忍,突然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覺,柔美的陽光也顯得暗淡了,她冷冷的看著羞兒,“滾,滾回你的狗窩睡覺去”。藍雨自行洗漱,出去了,找了最好的影樓,預定了寫真,“定在下週末吧,一週的時間,羞兒的傷也該平復了”藍雨苦澀的想著。
週日,藍雨一早起床,羞兒已經跪在腳下侍奉著。羞兒醫學出身,下體的傷口經過自己的處理,已經不甚疼痛了,可一走一爬,摩擦起來,還是疼得羞兒一瘸一拐,一天來主人對自己冷冷的,要求越來越嚴格。羞兒樂意如此,心中對主人虧欠抱疚使羞兒恨不得馬上就為主人去死。如今藍雨起床,羞兒忙把馬鞍搭在自己的背上,口裡咬好了韁繩,主動爬到藍雨的胯下,待主人騎穩了,羞兒開始緩緩的爬。洗漱臺前,藍雨沒有再坐著羞兒,而是讓羞兒含著一個漏斗抬頭跪在身側,漱口水全部吐在了漏斗裡讓羞兒喝下。羞兒一邊吞嚥,一邊諂媚的笑著,她想把自己所有的下Jian留在主人的回憶裡。
侍候完主人洗漱,羞兒做好了早飯,這時門鈴聲響,珊兒已經提前到了。“珊兒,侍候我吃飯,羞兒一邊跪著去”藍雨冷冷的命令著。“是,奴婢遵命”珊兒歡快的答應著,跪在主人身側小心的侍奉著。藍雨的表情一直很冷漠,對珊兒也是如此,羞兒心裡知道,主人還是疼著自己,害怕自己吃醋,痛苦。淚水一時又浸滿了眼眶。
客人陸續到了,珊兒也早已起身,大家熱情的打著招呼,藍雨,珊兒,小盈,絲雨還有徐總,一起坐在沙發上開心的說著玩笑,聊著閒話。羞兒從廚房裡出來了,在坐的人除了徐總她都認識,而徐總是唯一的男人,不用說羞兒也知道他是誰。“丫頭,還不給客人們請安?”藍雨高傲的說,其實這時藍雨的心裡也鬧鬧的,這個安該怎麼請呢?難道真要羞兒挨個的跪拜?本來覺得問句好就可以了,可藍雨下定決心要讓所有人的知道羞兒究竟是自己的什麼
人,自己和羞兒的身份得到認可,對自己和羞兒都是一個情感上的撫慰吧。藍雨正在胡思亂想,羞兒乖順的應了一句“是”來到眾人面前“奴婢失禮了,請各位尊客海涵不怪。”說著,盈盈下拜,給每個人都行了一個深蹲禮。
“奴婢羞兒請珊兒小姐雅安”“奴婢羞兒請小盈小姐雅安”。“請徐總雅安”。羞兒一路安請下來,賓客們除了珊兒無不動容,“藍雨,你家小保姆真有禮貌啊,你怎麼教的啊?”“是啊,就跟古代丫鬟見主人似的”。藍雨對羞兒如此行禮十分滿意,看著羞兒的眼神也略略帶了些笑意“呵呵,大家見笑了,這丫頭是下人,本來就該這麼請安的,是不是啊,羞兒?”
“是”羞兒在一旁垂首侍立,恭順的回答。“藍雨姐,羞兒的深蹲禮,禮數可不輕啊。”小盈在一旁插嘴說,“晚輩見長輩也不過就是半蹲罷了,羞兒下了深蹲禮,真是把我們當尊客了,藍雨姐,是你特意吩咐的吧?”小盈學問很好,對於古禮也所知甚祥。藍雨衝著小盈展顏一笑,“不重不重,你要是不滿意,待會我讓她給你磕頭?”“磕頭?”小盈吐了吐舌頭。
“羞兒,還不去給客人們上茶”藍雨淡淡的吩咐。羞兒躬身答了聲是,轉身下去了,一會功夫,羞兒把泡好的香茗用托盤小心的端了上來,走到茶几的一側,蹲下身,雙膝點地,一杯杯的把茶敬到每個客人面前,接著站起,抱著托盤,躬身雙膝一蹲,柔聲道“請尊客用茶”。羞兒的馴服順從與藍雨的頤指氣使令大家如墜迷霧,只覺得眼前這對主僕說不出的怪異,又覺得十分刺激,十分嚮往。小盈美目一轉,若有所思,突然撲哧一笑,“藍雨姐姐,我想到個對子,上聯是:人曾是僧人弗能成佛。”說著衝著藍雨得意的一笑。
“噫,好難啊”絲雨接口道“人曾可以合成一個僧字,人弗又是一個佛字,要對出來可難,下聯是什麼啊?”小盈一笑,卻並不作答,看了看藍雨,又看了看羞兒“藍姐,讓你的小奴婢對一對如何?”。藍雨不由微微不悅,若羞兒不知下聯,豈不自己也臉上無光,不由疑惑的看看羞兒。卻見羞兒抿嘴一笑,顯然成竹在胸,於是微微頷首到“羞兒,小盈小姐要你對,你就對吧,客人的意思就是命令,不用請示我,你照做就是。”
“是”羞兒躬身答著,走到小盈身邊。“小盈小姐取笑奴婢了,古聯是:女卑為婢女又可稱奴。”奴聲剛落,羞兒雙膝一曲,低頭跪倒在小盈身前。大家見羞兒跪倒不由一怔,轉念一想聯意,才知道羞兒這跪是應景之跪,不由都是一聲歡呼。紛紛向藍雨投來羨慕的目光,記得古聯事小,在大家眼中,羞兒機靈而懂事的一跪才是真正值得羨慕的,不約眾口一詞的誇獎藍雨TJ有方,藍雨這時才覺得胸中舒暢,可看到跪著的羞兒,又是一陣難言的苦澀。徐總也微微的笑著,看著羞兒的眼光不由迷離起來。
“太乖巧了,”小盈看著羞兒愛意漣漣,“快起來吧,地上多涼啊”說著邊扶羞兒邊問到“你剛說古聯如此,是不是你自己也能對?”見小盈來扶自己,羞兒不好意思的躲了躲,“小姐,就讓奴婢跪著伺候吧,平時,也是跪著侍候我家主人的。那聯,奴婢還可對得:秋心為愁心非可離悲,抑或是
:目垂為睡目亡而乃盲。亡古意同無,這裡指沒有講。”羞兒低頭含羞,娓娓道來。大家又是一陣唏噓,對藍雨又多了幾分羨慕。
“羞兒平日都跪著伺候你?”絲雨不無驚訝的問。“恩,她自己願意犯賤”藍雨回答道,其實她情知羞兒平日裡並不張揚,今日屢屢作態,而且賣弄辭章,無非是想讓自己開心,也想讓她在自己朋友的心目中樹立一個好奴的形象,藍雨越想越覺苦澀,好,既然你一片用心良苦,我成全你。藍雨正想著。徐總開言了“藍雨啊,你這丫頭挺乖的,讓人看了愛不釋手啊,如果你肯割愛,我願意出高價聘她”。徐總很喜歡藍雨,和藍雨比起來,羞兒根本不算什麼,可作為一個丫鬟,他見羞兒伺候人如此乖巧,不覺動了歪念,便想弄到家裡享用一番。
“這”,藍雨眉頭一皺,不好駁了他的面子,於是淡淡的說“你問這丫頭吧,我沒限制她自由。”“好”徐總咧嘴一笑“怎麼樣,羞兒,你願意不願意?”他本以為藍雨即便不捨得,也會忍痛割愛,沒想到會給他一個軟釘子。羞兒聽到這話,心中的悲傷登時化做了怒氣,低頭跪著的羞兒突然呵呵笑出聲來,抬起頭,小下巴一昂,恢復了久未有過的清高“新臺有泚,河水瀰瀰。燕婉之求,籧篨不鮮”羞兒念起了詩經中《新臺》,以老庸的衛宣公霸佔公子汲貌美的妻子之事,暗罵徐總是籧篨(懶蛤蟆)。藍雨乍聽到這幾句詩,忍俊不住,撲哧笑出聲來,小盈則暗暗捏了一把汗。徐總不學無術,卻知道燕婉之求是句好話,錯以為羞兒答應了,不禁喜笑顏開。珊兒聰明,情知徐總誤會了,連忙搪塞道“徐總,人家主僕情深的,你怎麼忍心棒打鴛鴦啊?”徐總被珊兒一說,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打個哈哈,也就過去了。
事後他到家一查,方知羞兒罵他,自此懷恨在心。羞兒不知,這幾句氣話,竟幾乎給自己惹下了滅頂之災。
很快,大家又喝著茶聊開了,羞兒跪在一旁,不停的拿水果,添茶侍候著大家,小盈對羞兒則十分感興趣,不停的打問著藍雨和羞兒的生活。藍雨見小盈好奇,微微一笑,“好啊,我讓你見識見識這丫頭的下Jian”轉而目視羞兒“去,侍候小盈小姐的腳”。“侍候我的腳?”小盈覺得愕然。羞兒臉也是一紅,真的要侍候別人,還是覺得羞愧難忍,可主人命令了,羞兒不敢有違,跪爬著來到小盈面前跪好,低低的說“請小盈小姐允許奴婢為您舔腳”。小盈年齡不大,聽羞兒說得如此低賤,臉早就紅了,可心中又十分好奇,拘束的看著羞兒,“這樣。真可以嗎?”。藍雨看著小盈的窘態,輕輕的抱了抱她“試一試吧,很舒服呢。”
“哦”小盈在藍雨懷裡不好意思的笑了,把腳伸向羞兒“舔吧,用心點啊”。“是,謝小姐使用”羞兒不敢怠慢,忙托起小盈的腳,天熱,小盈也沒有穿襪子,腳上有些淡淡的汗味,羞兒禮貌的湊上鼻子深深聞了一下,伸出舌頭□起來。舌頭接觸到小盈的腳趾,小盈身子一震,閉眼吸了一口涼氣。這時大家都興奮了,關切的望著小盈,片刻間,小盈睜開了,看了看大家,羞澀的一笑“真舒服呢。”小盈話一出口,大家一片歡呼,都開始指揮起羞兒來,“舔,舔腳趾縫,舔腳
心,含住腳跟”。在眾人的指揮聲中,羞兒羞得無地自容,緊緊的閉著眼睛,服從著大家的指揮。
“真賤”絲雨掩著口覺得噁心。小盈推了她一把“呵呵,別急,一會就讓她給你舔”大家又笑成了一團。
就這樣,羞兒挨個給每個人□雙腳,包括徐總的,也為珊兒□,大家都很興奮,藍雨興致也很高,“我有個提議”藍雨說道,羞兒□你們每個人的腳,現在讓她蒙上眼睛,讓她根據味道猜腳,猜對了有賞,猜錯了,讓她掌嘴20,好不好”。“好刺激啊”大家異口同聲,連珊兒也玩出了興致,隨聲附和著。
羞兒豈敢說不,乖乖的被蒙上眼睛,眾人變換了座位,小盈上前,頑皮的轉了羞兒幾圈,羞兒頓時被轉暈了,小盈把羞兒對準了牆,叫到,好了,可以過來了。羞兒馬上跪下朝前爬去“咚”的一聲,整個頭在牆上撞了個結結實實,大家又是一陣鬨笑。
猜腳對羞兒來說實在太難了,主人的腳羞兒一聞就能猜得出來,徐總是男人,也很容易猜。可是其他的三個姑娘,羞兒只猜對了小盈的。於是不得不依次跪在珊兒和絲雨面前,紅著臉抽自己耳光。幾個客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別人掌嘴,覺得甚是刺激,都鼓掌笑著。
玩了良久,大家興致不減,羞兒已經被折磨得疲憊不堪,藍雨心疼羞兒,看看時間,“不早了,羞兒去做飯吧”。羞兒如蒙大赦,磕了頭趕緊退進了廚房。小盈意猶未盡“藍姐,人家玩得正高興呢”。“呵呵”藍雨推了一把小盈“死丫頭,你不吃飯啊,當初不是喊著要嘗羞兒的手藝嘛,吃著飯,你也可以玩她啊。”“恩,也是”小盈點點頭。
午飯羞兒使盡渾身解數,做得十分豐盛,客人們吃得讚不絕口,連珊兒也不斷撫摸著羞兒,誇她能幹。現在羞兒對珊兒別有一種感情,自己離開以後,就全靠珊兒伺候主人了,羞兒對珊兒是感恩的,侍奉珊兒時更是加倍的用心。席間大家都喝了些酒,女孩子們酒量都不大,看見酒本能的有些牴觸。藍雨心生一計,命令羞兒將鞭子拿來,放在了一旁,藍雨笑盈盈的看著大家,“現在玩個遊戲,席間呢,羞兒要勸大家喝酒,如果勸到誰,不願意喝的,就用這鞭子狠狠的抽羞兒十鞭子,就算抵了這杯酒。羞兒,要是不願意捱打,就看你的本事了”。女孩子們聽了不由都面有難色,真打羞兒,覺得有些下不去手,可喝酒,畢竟酒力不勝。可同時又覺得新鮮刺激,不容不玩,終於都舉手同意。只是苦了羞兒,小盈年紀小,酒量最差,往來抽了羞兒四十鞭之多,抽著羞兒,小盈從羞澀到適應,最終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放開了手,力量越來越大,羞兒一邊謝著各位小姐的賞賜,一邊慘叫不止。
聚會終於散了,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只有珊兒留了下來沒有走。臨走時,小盈依依不捨的拉著藍雨的手“藍姐。我。”小盈欲言又止,終於還是沒有說下去。
藍雨看著眾人的背影,珊兒和羞兒都並排的跪在腳下,她無奈的搖搖頭,長嘆一聲。十一.魅兒藍雨和羞兒都加倍的珍惜剩下的時光,雖然藍雨待羞兒依然很嚴厲,但是兩個人都有心和心彼此相濡以沫的感覺,藍雨的嚴厲和冷漠不但沒有使兩人的感情冷卻下來,反而如干柴烈火使兩個人更加
熾烈的燃燒了起來。默契在進一步拉近兩個人的關係,藍雨僅僅一個簡單的眼神,羞兒就能心領神會主人要自己做些什麼,藍雨更加離不開羞兒,她已經習慣了羞兒乖巧的服侍。羞兒也離不開藍雨,沒有藍雨的打罵就如在針氈,坐臥不寧。
又到了週末,羞兒的下體果然已經不太疼痛了,藍雨帶好了韁繩和皮鞭,給羞兒準備了一雙厚厚的護膝,自己則由羞兒服侍著蹬上一雙高筒馬靴,便驅車帶羞兒去登山。一路上,藍雨並不和羞兒說話,羞兒看到主人的裝束,明白了主人要做什麼,心裡有些激動,也有些害怕,出城後很近便進入了山區,藍雨把車停在一個空曠的地方,一臉寒霜的走下車,羞兒讓過藍雨的半個肩膀,小心的跟在後面,尊卑不比肩,自從羞兒成為藍雨的家奴之後,就從來不敢和主人並肩而行。藍雨喜歡登山,對大理的山,她再熟悉不過了,羞兒跟著藍雨走進一座挺拔俏麗的高山,靈秀中不失雄偉。“你知道這時哪裡麼”藍雨冷冷的問。“奴婢。不知道”藍雨冰冷的語氣讓羞兒微微有些膽寒。“這就是蒼山,你跪下,拜幾拜吧”說著,藍雨也把雙手抱在胸前,在山前默默的祝禱著。
藍雨祝禱之後,羞兒也磕完了頭,跪在地上遲疑的不敢起來,“走啊”藍雨抬腳將羞兒踢倒在地,也不等羞兒,徑自向前走去。羞兒顧不得疼痛,趕忙爬起身來,追上了主人。“主子”羞兒怯怯的問“蒼山。不是。很著名的山麼,怎麼。沒有遊人啊?”藍雨冷哼了一聲“蒼山十九峰,你道都是有人來得了的麼?”。“哦,是,奴婢淺見”羞兒習慣了在藍雨面前低聲下氣。藍雨見到山,頓時精神一陣,高山的雄壯與藍雨的靈秀相得益彰,幻化成一副絕美的圖畫,羞兒看的呆了,被眼前的景物感動,再次跪倒在地上,其後的路程,藍雨在爬山,羞兒則一直是跪爬著跟著主人,這時在羞兒眼裡,藍雨已變幻成自然的化身,變成了這蒼山之靈,卑微的自己,連主人的鞋底都無法企及。爬了一段路,藍雨已是香汗津津,她仰頭呼吸了幾口澄淨的空氣,鬱悶多日的心才漸漸舒朗起來,她回頭看了看跪在自己身後的女奴,突然覺得羞兒說不出的卑微和懦小,不知怎的,心中竟生出了一種厭惡的感覺,人,生而為靈,羞兒的自卑自賤,被大自然一映襯,顯得齷齪不堪,“N待她,活該”藍雨恨恨的想著,取出馬鐙,護膝和韁繩,抬手扔在羞兒面前。
“賤婢,穿戴起來吧,本小姐給你機會,讓你做本小姐的坐騎”。羞兒對主人的命令怎敢不尊,尤其是此時的藍雨,能夠騎在自己身上,是自己的造化啊,羞兒很快的穿上護膝,掛上馬鐙,咬了韁繩,不等藍雨邁腿,便主動的鑽到了藍雨的胯下,藍雨冷哼了一聲,兩腿一夾胯下的女奴,羞兒便歡快的爬了起來。藍雨用韁繩控制著羞兒的爬行方向,意態閒雅的觀賞著蒼山風光。
山很美,藍雨漸漸的融入到大自然之中,心情無比開朗。羞兒的境況就不那麼好了,雖然帶著護膝,可爬了一段,膝蓋就被山石硌得疼痛無比,羞兒咬牙忍著,儘量不發出痛苦的呻吟,害怕影響了主人的興致。是啊,雖然都是年齡相仿女孩子,可兩人的境況是根本不同的,藍雨是來遊覽
觀光,羞兒卻只是來為藍雨提供服務,儘量讓藍雨玩得更加快樂一些。在羞兒心裡,自己早就成了藍雨的一個沒有靈魂和思維的工具,成為藍雨的一個無關緊要的附屬物,和藍雨的快樂相比,哪怕是僅僅的一絲愉悅,都要比自己的身體乃至生命重要十倍。羞兒恨自己如此的不濟,在主人的恩賞下,只爬了不長的一段,就累得喘息連連,這樣多對不起主人啊,羞兒一邊自責,一邊用盡全力支撐著,努力的爬著。藍雨感到了羞兒微微的顫抖,知道自己的女奴不堪重負,快要沒勁兒了。可藍雨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反而揮起手中的鞭子不斷的抽打在羞兒的PP和大腿上,身體的鞭痛果然讓羞兒顧不得疲乏,爬得快了很多,藍雨快樂的笑了起來,羞兒心中更是暗暗感恩。
羞兒不時可以看到主人蹬著馬靴的腳在自己耳旁一晃一晃的,心中無限沉醉。
藍雨騎著羞兒又上了一個小山丘,雖然有護膝的保護,羞兒的膝蓋還是磨破了,每爬一步都疼得羞兒直抽涼氣。藍雨也覺得有些口渴,一拉韁繩,羞兒聽話的停止了爬行,藍雨偏腿坐在羞兒身上,從包裹中拿出了飲料和零食,一邊閒適的享用,一邊微笑著觀看著山中的景色,蒼山是美麗的,身在山中,閒雲弄巧,奇峰隱隱,藍雨突然靈機一動,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抬身離開了羞兒的身子,蹲到羞兒面前,手指調戲般的托起羞兒的小下巴笑吟吟的看著羞兒。看了一會,藍雨從包裡拿出了簽字筆,忍著笑開始在羞兒的臉上寫寫畫畫起來。臉上被人寫字,任哪個人都是巨大的恥辱,可藍雨是自己的主人,擁有自己的一切,羞兒不敢忤逆,卻還是羞得雙頰如火。藍雨在羞兒的兩邊臉蛋上各寫了幾個字,剛想放筆,又想到了什麼,於是在羞兒的小嘴下面繼續畫了兩下,寫完後,藍雨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便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主人的笑令羞兒更添羞愧,可作為玩物的自己能又什麼辦法呢,她努力忍著羞恥望著藍雨討好的媚笑著,羞兒的舉動,再一次讓藍雨笑彎了腰。
藍雨笑了一會兒,拿出補妝用的小鏡子,忍著笑遞給羞兒,羞兒怯生生的接了鏡子,往鏡子中看去,只見自己的兩邊臉上都赫然寫著“PP蛋”三個字,嘴下面還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哎呀”羞兒一聲嬌呼,臊得將頭紮在地上,再也抬不起來,劇烈的羞恥讓羞兒容身無處,驚慌的“嗯。摁。”叫著,身子不住的扭動,主人說自己的臉蛋是PP,又在嘴巴下打了一個問號,意思明顯不過。可。可。羞兒想不下去了。這時藍雨把筆扔在羞兒身前“現在該做什麼,你該知道吧?”藍雨的話語中不乏譏諷之意。
“知。知道”羞兒艱難的回答著,不得不強自抬其頭來,顫抖著手拾起主人扔在面前的筆,委屈的拿著,鼓了鼓勇氣,還是舉起鏡子,在主人問號的旁邊,添上了“□”兩個字。寫完後,羞兒緊閉著雙眼,抬起頭“請主人。審。視”羞兒艱難的說著。羞兒乖巧的行動,再次讓藍雨笑得打跌,“知道主人為什麼這麼寫嗎?”藍雨邊笑邊問。“知道”羞兒頓了頓回答著“因為奴婢下Jian,奴婢不要臉。”兩行熱淚從羞兒臉龐流了下來。
羞辱過羞兒,藍雨的心情十分好,又騎著羞兒飽
覽了一番景色,才駕馭著羞兒下山,每次看到羞兒臉上的字,藍雨都忍不住要笑上一會兒。“羞兒”藍雨突然說了一句“下週我讀書時的密友要帶男朋友來大理玩,她叫魅兒,你好好伺候,她很挑剔的”。“是”羞兒馴服的答著,心中有一種酸酸澀澀的滋味兒,帶著一些莫名的恐懼。
回來的路上,羞兒跪在副駕駛的位置不知不覺的睡著了,藍雨看著一旁的疲累的羞兒,手臂和腿上,被草木山石劃得傷痕累累,藍雨輕嘆了一聲,將自己的衣服輕輕蓋在了羞兒身上,睡夢中的羞兒“嗯”了一聲,扭了扭小臉,還在繼續睡著。
晚上,藍雨沒讓羞兒做飯,而是要了些外賣,讓羞兒服侍她吃。羞兒在路上睡著了,雖然主人沒有罰她,可羞兒還是覺得心裡有些輕輕的恐懼。羞兒臉上的字仍然沒有洗去,藍雨突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自己的臉也因自己的想法而變得通紅。
“羞兒,這是什麼啊?”藍雨用教鞭指了指羞兒的小嘴。“是。是□”羞兒低著頭羞愧的答道。“哈哈”藍雨笑了“不錯,這裡面該有什麼呢?”主人的問話讓羞兒驚懼不已,心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難道。自己只敢偷偷想的事,要。要變成現實了”。藍雨注意到了羞兒的驚慌,但她知道,羞兒雖然恐懼,可也正是這丫頭所夢想的。“對,看在你今天伺候得盡心盡力的份兒上,主人今天賞你,讓你夢想成真。”說著,藍雨狠狠的踢了羞兒一腳,“去,把你的碗拿來,到衛生間裡等我。”
羞兒不敢怠慢,身子因為激動而不斷的抖著,心裡的感覺十分複雜,恐懼到了極點,也興奮到了極點。吃別人的排洩物,實在是太極端的羞辱了,靠人家的排洩物生存,還算是個人嗎?羞兒捧著碗跪在衛生間裡胡思亂想著,那神態,像極了一個討飯的乞丐。藍雨終於進來了,靠在門邊鄙夷的看了一下跪著的緊張的羞兒,“真可憐”藍雨故意刺激著羞兒“準備好了嗎,賤人”。
“嗯”羞兒緊張的回答著,眼神中滿是慌亂,手中的碗抱得緊緊的。“跪趴下,把你的狗飯盆頂在頭上”“是”羞兒答應著。藍雨褪下衣裙,蹲在了羞兒的頭頂上方。在羞兒頭頂上方便,藍雨頗不適應,同時又覺得無比新鮮,羞兒本就不醜,年輕的身體處處透著青春,卻乖乖的在自己胯下準備接受自己的便溺,如此享用羞兒的身體,也算是一件開心的事了。醞釀了片刻,藍雨的賞賜終於落在羞兒的飯碗裡。地上的羞兒,乖乖的頂著碗,感覺到主人的聖物落在碗裡,溫柔的敲擊著自己的頭,“自己頂著的是主人的便溺啊”羞兒想著,淚水湧了出來,是感動吧。
藍雨方便完,命令羞兒抬起頭來,為自己清理乾淨,繼而就遠遠的站著,看羞兒享用碗中的美餐。羞兒的臉很燙,抱著主人的聖物不知所以,她很願意吃,卻又隱隱覺得主人會因此而厭惡自己,在主人的注視下,羞兒緩緩的靠近的碗。“不許吃,先舔”藍雨命令到。“是”羞兒小聲應了一句,伸出丁香小舌,在主人的聖物上細心的舔著,澀澀的,有些苦味,羞兒的下體溼潤了,巨大的刺激使得羞兒有一種快要到GC的衝動。“好,咬一口吧,咀嚼,但不許咽”藍雨繼續命令著。羞兒不敢有違,懷著激動的心
情,咬了一小口,慢慢的咀嚼著,羞兒知道,自己如此蒙恩的機會不多了,嚼得格外仔細。“好了,嚥下去吧”藍雨本以為羞兒會幹嘔,可沒想到羞兒不僅沒有乾嘔,反而表現得十分激動,這使藍雨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藍雨取來鞭子,盈盈的走到羞兒面前“現在聽我指揮,我抽你一鞭子,你就吃一口,明白了嗎?”“是”羞兒乖乖的答應。“啪”一鞭狠狠的抽在羞兒的背上,羞兒來不及呻吟,忙咬了一口,嚼了嚼,趕快嚥下,第二鞭,第三鞭,藍雨抽得越來越快,羞兒已經來不及嚥下,剛咬完一口,緊接著又去咬第二口,幾鞭之後,羞兒的小嘴已經滿了,再也塞不進去,羞兒急得快哭了,藍雨低頭一看羞兒的腮幫子鼓鼓的,滿口都是自己的糞便,努力的嚥著卻咽不下去,噎得珠淚滾滾,再也忍不住笑意,抽身跑出衛生間,倒在沙發上大笑起來。
半晌,羞兒吃完了主人的賞賜,把碗也舔得乾乾淨淨的,方才爬了出來,遠遠的跪著,害怕主人嫌棄自己,不敢靠近。藍雨已止住了笑,對羞兒十分溫柔,“去吧,刷刷牙,早點休息,明天一早,主人帶你去照相”
“照相?”羞兒大喜過望,對於照相,羞兒本都絕望了,萬萬沒有想到,原來主人都安排好了,羞兒臉一低,感動的抽噎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藍雨就帶羞兒去了影樓,藍雨堅持要了一個女攝影師為自己和羞兒拍照。化妝後的藍雨,極其明豔,羞兒也頗為清純,楚楚動人。羞兒非常高興,藍雨不斷的抱著羞兒,攬著羞兒,做著親暱的動作,快門嚓嚓的響個不停,一主一奴,兩人的心緊緊的貼近,最終融合在了一起。臨近尾聲,羞兒堅持要拍幾張自己跪著侍奉主人的照片,攝影師只覺得是年輕人頑皮,也不以為意,就這樣,藍雨和羞兒留下了一生的回憶。
照完像,羞兒對主人充滿了感激,想更加周到的伺候主人表達自己心中的感恩,可平時的羞兒已經做得無微不至,此時想做得更好卻也無以復加,著急的羞兒不知如何表現自己的心意,藍雨看在眼裡,愛憐的撫摸著羞兒,久久不語。
藍雨的密友魅兒今天就要來了,藍雨特意請了假,帶羞兒去接站。藍雨打扮得非常漂亮,穿著雖然休閒,卻絲毫掩飾不住動人的風姿,藍雨畫了淡妝,簡直就是九天的仙女,羞兒不斷的偷偷瞄著主人,偶爾和主人目光相對,便感覺一陣眩暈,逃也似的把目光移開。藍雨命令羞兒也精心打扮了一番,畢竟是自己學生時代的好朋友,羞兒打扮得漂亮些也是待客的禮節。羞兒仔細想了一下,主人穿的是休閒裝,自己的打扮就該更樸素些,羞兒選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小裙,紮起了自己買的蝴蝶結,也是淡藍的,穿了上次買的布鞋和一雙雪白的棉襪。顯得樸素而大方,很像民國時代的女學生,打扮好來在主人面前一跪,藍雨看著清純的羞兒,不覺也莞爾笑了。
在車站,主僕二人接到了魅兒和她的男友小君。魅兒很漂亮,時尚而頑皮,頎長的身段幾乎和藍雨一般高,小君則彬彬有禮,藍雨還沒打完招呼,魅兒就一把將藍雨摟在懷裡,親熱的又說又笑,小君則在一旁溫和的笑著。說了一會話,藍雨叫過身旁拘束的羞兒,向魅兒和小君介紹說“這是我的丫
鬟羞兒,羞兒,去向魅兒小姐和小君少爺問好”。“是”羞兒馴服的答應著,怯生生的走上前來,向兩人一一鞠躬“魅兒小姐好”“小君少爺好”。
“這。你好”小君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魅兒卻跳了起來,調皮的摟著藍雨“哎呀,姐姐,你都有丫鬟了啊,看來挺聽話的嘛”。藍雨笑著用食指點了一下魅兒的額頭“就你淘氣,這幾天就讓羞兒伺候你,你隨便使喚就是了”。說著,回過身來看了一眼羞兒,冷冷的說“還不去把東西接過來”。“是”羞兒對著主人躬了躬身子,就去接小君手裡大大小小的包。
“不用了,不用了,不沉的”小君顯然很不自在。“沒關係的,少爺,讓奴婢拿著吧,這是我們下人該做的,不然,主人會訓斥奴婢的。”看著羞兒楚楚可憐的樣子,小君不好再說什麼,只好把手裡的包都交給了羞兒。魅兒這時笑得更燦爛了“姐姐,你的丫鬟真懂事,還知道叫主人,自稱奴婢呢。她會按摩麼,會足療麼?我可是喜歡被人伺候。”“呵呵,邊走邊說吧”藍雨笑著拉起魅兒,也對著小君一笑,“她不光會按摩,足療,還會用舌頭給你按摩腳呢。”
“哈哈,姐姐騙人,我才不信呢”。三人說說笑笑走去,羞兒則拎著東西,低著頭跟在後面,主人在聊天,羞兒自然不敢插嘴。
“時間不早了,先去吃飯吧,好久都不見了,飯桌上好好聊聊,說吧,想吃什麼”藍雨頓了頓,神秘的一笑“也好好給我。介紹介紹,你這位。東床嬌客啊”。“好啊”魅兒□的回答“吃什麼姐姐就安排吧,總之,親熱為主,呵呵”。幾人說說笑笑來到飯店門口,其間小君不斷偷偷看著羞兒,對這個沉默寡言的姑娘充滿了好奇,卻也不便貿然去問。幾人正準備進去吃飯,藍雨回過身來,對身後的羞兒說“你就在門口等著吧,看好魅兒小姐的包,不許亂跑”說著,把十塊錢塞到羞兒手裡,“自己在外面買點吃吧,就在附近,不許走遠。”
“是”主人要自己在外面等候,讓羞兒覺得很羞,可自己是下人,也確實不方便和主人坐在一起,忙躬身為禮“謝謝主人”。“姐姐,讓她一起進去吧,這樣,多難為情啊”魅兒替羞兒說情到。“呵呵”藍雨微微一笑,調笑著颳了一下魅兒俊俏的小鼻子,“那怎麼行,難道要下人和你坐在一起麼?”“哦,也是”魅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主人進去了,羞兒低著頭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臉還是火燙火燙的不好意思,只覺得所有人都在笑話自己。手中的包雖然不沉,可時間長了,很是有些勒手,羞兒不斷的換著手,卻不敢把包放下。羞兒也不知道,如果把主人朋友的包放在地上是不是合適,想來想去,還是拿著穩妥,羞兒在路旁買了些乾糧和水,站著吃完了,又回到飯店門前,安靜的等待,兩個小時,羞兒累得雙腿痠脹,終於見主人和魅兒挎著手,小君跟在旁邊,從飯店裡走了出來,幾個人似乎都喝了些酒,臉紅紅的,酒後藍雨和魅兒別又一番慵懶之態,更加動人。羞兒忙迎上去,給三人鞠躬行禮,魅兒和小君似乎知道了自己的事,神態間也顯得倨傲起來,魅兒更是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搭理羞兒。
回到家裡,羞兒侍候著主人和客人換過了拖鞋,便開始端茶
,上水果的忙活,藍雨和魅兒興致不減,又說又笑,旁邊的小君不時的插著話,三人聊得十分開心。羞兒忙完了手裡的活兒,安靜的跪在一旁等著使喚,魅兒則衝羞兒一努嘴“哎,那個,滾過來,給本姑娘舔腳”她和藍雨一直感情非常親密,又知道了羞兒的事情,對羞兒便毫不客氣。羞兒聽見魅兒傳喚,忙跪爬著過去,正想去捧魅兒的腳,魅兒卻一腳把羞兒踢倒在地,“本小姐讓你滾過來,沒聽見麼”魅兒故意加重了“滾”的語氣,“重新給我滾”。
“啊?”羞兒一下呆了,這樣的羞辱,主人也沒有這麼用過自己啊,淚水不由奪眶而出。“呦,還知道羞啊,我看啊,你的羞都在名字上了,本身應該已經沒有羞恥了吧。”魅兒步步緊□。“是”羞兒不敢頂嘴,主人早就吩咐過她,魅兒麗質天成,個X極強,藍雨上學時就說她像黃蓉一樣:邪中常有三分正,正裡還帶七分邪,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小東邪”。如今魅兒一變臉,羞兒嚇得不敢再說,忙退回原地,咬牙一狠心,翻身滾了起來,連續兩滾,滾到了魅兒的腳下,魅兒抬腳將羞兒的頭踩住,開心的笑了起來,藍雨在一旁笑盈盈的看著,雖有些心疼羞兒,可見魅兒如此開心,藍雨也很高興。
魅兒很喜歡羞兒的舔腳服侍,一邊享受著,一邊歪在藍雨懷裡撒嬌,央著藍雨把葡萄喂到她嘴裡。藍雨對這個小妹妹著實疼愛,用葡萄逗引著她,卻就是不讓她吃到,姐妹二人打打鬧鬧,在沙發上抱成一團。
事後,魅兒要求羞兒為小君提供一樣的服侍,羞兒不敢不從,小君也頗顯尷尬,二人眼神一對,不由臉都紅了。為小君舔腳,羞兒舔得很羞澀,舌頭遲遲疑疑的,小君卻也很享受,□的刺激不時的讓他倒抽幾口涼氣。“姐姐,今天我睡哪裡啊?小君呢?”魅兒看天色不早,開始擔心起睡覺的問題來。“呵呵”藍雨想了一下“你要是願意跟我睡呢,就讓小君睡羞兒那屋,你要是惦記著你的小王子,那就跟他一起睡羞兒那屋唄”藍雨笑著說。“呵呵,姐姐”魅兒又向藍雨懷中擠了擠,“我當然跟你睡了,可是。這丫頭怎麼辦?”說著指了指正在給小君舔腳的羞兒。“她呀”藍雨早就想好了“在咱倆床下睡唄,使喚著也方便。”
服侍完小君,羞兒把自己的小屋子收拾了一些,換了一床乾淨的被罩給小君用,自己就乖乖的跪到藍雨和魅兒的床下給她們揉著腳。藍雨和魅兒多日不見,有著聊不完的話題,誰也不搭理羞兒,小丫鬟安靜的工作著,心無旁騖。魅兒這時想要起夜,卻膩著藍雨賴著不想動。藍雨無奈的笑了笑,“小懶蟲,實在不想動就算了,讓羞兒給你接著就是了”。“羞兒接著?怎麼接啊?”魅兒有些不知所以。藍雨沒有接魅兒的話,轉而向羞兒道,“去把你的飯碗拿來,接魅兒小姐的玉液”。“哈哈”魅兒笑著滾到藍雨懷裡“玉液?虧姐姐說得出來。”
待羞兒捧著自己的小碗兒跪到床下的時候,魅兒又犯難了,“姐姐,這麼小的碗,哪裡盛得下啊。”藍雨看著魅兒苦著的小臉兒,嬌豔的一笑“我說盛得下,就盛得下,不信你試一試”。“這可是姐姐說的,到時候弄髒了地,可別又來惱我”魅兒笑著,指點著羞兒“滾過來”。羞
兒這次長了記X,忙在地上一滾。魅兒這次其實並沒有想讓羞兒滾,羞兒的舉動讓她一呆,繼而明白了所以,坐倒在床上,抱著藍雨又笑了起來“這丫頭可真好玩兒”。
魅兒不放心的在羞兒捧著的碗裡□起來,琥珀色的□擊打著碗壁,不少濺在了羞兒的臉上。眼看著,□在碗裡已經盛了多半碗,眼看就要溢出來,這可怎麼辦?魅兒有些著急,可既然姐姐說了,魅兒決不示弱,灑出來就灑出來了,大不了讓羞兒打掃乾淨也就是了,正在胡思亂想之間,卻見羞兒張開小嘴,含住了碗沿,碗一斜,羞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魅兒出乎意料,大吃一驚,“天哪,這樣都行,姐姐真是TJ有方啊”一緊張,剩下的便尿不出來了,膀胱裡的□放出了大半,魅兒也不覺得內急了,她扯過羞兒的頭髮在下體擦了擦,便迫不及待的倒在藍雨懷裡大笑了起來。藍雨撫摸著懷裡的魅兒“怎麼樣,姐姐沒說錯吧”
地上的羞兒不敢怠慢,依舊大口的喝著魅兒的玉液。
夜裡,魅兒沒讓羞兒睡覺,要求羞兒給她錘腿,羞兒順從的遵從了魅兒的吩咐,跪在床邊,輕柔的捶著魅兒的小腿。藍雨和魅兒聊累了,各自安詳的睡了。
第二天清晨,藍雨揉著惺忪的睡眼,見羞兒仍然跪在地上,小心的給魅兒捶著腿,眼睛熬得紅紅的,心中有些不忍。這時魅兒也醒了,伸腿踢開羞兒,羞兒忙低頭跪在一邊侍候。“姐姐要上班去了?”魅兒問藍雨。“恩,昨天就請假了,應該有很多事情呢,你自己到外面轉轉,嫌羞兒累贅的話,就不要帶她了”。“怎麼?姐姐心疼她了?我才不呢,我得帶著她伺候我。”“那好,隨你了”藍雨笑了笑,又看看地上的羞兒,隱隱覺得有些不放心。
這一天,真是羞兒的噩夢,魅兒小姐真的是很不好伺候,自己伺候得稍有不到,就是一個耳光,在飯店吃飯的時候,魅兒就讓羞兒站在自己和小君身邊伺候。羞兒被其他客人異樣的眼光盯得滿臉通紅。
藍雨下班了,一回到家,就看見魅兒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羞兒則跪在魅兒腳下不停的掌嘴。小君也在一旁不理魅兒。“呦,寶貝兒,怎麼了?”藍雨不等羞兒過來伺候,自己換了鞋,坐在魅兒身邊,托起她的小臉“誰惹咱們小公主生氣了啊?是不是羞兒這丫頭不聽話?”“姐姐”魅兒一下子撲在藍雨懷裡開始抹淚“小君他不疼我,他欺負我”。“好了好了”藍雨理了理魅兒的頭髮,柔聲到“兩個人哪有不吵嘴的,別那麼孩子脾氣了。小君你來,不許跟魅兒鬥氣了,她還小呢”說著拉過小君的手,放在魅兒的小手上。經藍雨這麼一說,兩人也不好繼續冷戰,互相對望著,甜蜜兒羞澀的笑了一下,一天烏雲頃刻散了。這時羞兒還在地上掌著嘴,小臉微微的腫起。
“這羞兒。”藍雨有些不解。魅兒嬌嗔了一下“姐姐,不許你心疼,我生氣,不拿她撒氣拿誰撒氣啊”。藍雨這才明白,原來魅兒心裡不痛快,可又拿小君沒辦法,只好拿羞兒這個替罪羊來折磨一番。略帶責備的笑著嘆了口氣,“你呀。”。“嘻嘻”魅兒一笑,用腳踢了羞兒一下,“好了,算了吧,饒了你了”。羞兒早就吃疼不過,忙過來,給藍雨和魅兒磕了幾個響頭,謝了一番。羞兒把
晚飯準備得十分豐盛,忙前忙後的伺候著主人和兩位客人,不停的倒飲料,夾菜。不用自己的時候,羞兒就乖順的跪在一旁,聽侯使喚。藍雨夾起了一塊牛肉放入口中,嚼了幾下,筋很多,頗覺磨牙,眉頭不由一皺,細心的羞兒忙跪爬到主人身邊,張開小口,藍雨順勢一低頭,玉手在口邊一遮,將嚼過的牛肉吐在了羞兒嘴裡。羞兒嚼了幾下,囫圇吞下,跪爬著退開幾步,重新安靜的跪好。魅兒則連呼好玩,如法炮製,藍雨見魅兒玩得開心,心中對這個小妹妹愛憐無限,也頗為高興。
吃過了晚飯,藍雨建議三人打會牌,魅兒卻扭動著身子,“不嘛,我還想玩羞兒”。“你還要怎麼玩啊”藍雨覺得這個小妹妹一副孩子的天X,玩個沒夠。“我想。打她。”魅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詭異。藍雨聽後一個激靈,魅兒下手,藍雨真擔心羞兒吃不消。一旁的羞兒聽在耳中,也嚇得快要哭了出來。“姐姐,你不知道我屬虎嗎?黃昏生的,見血就刺激,我一定要讓羞兒見血,姐姐你不許心疼她”說著,露出可愛的小虎牙,衝藍雨做了個鬼臉。
“妹妹,算了吧”藍雨著實擔心羞兒“我真怕你把她打壞了,你下手沒輕沒重的,她雖然是個下人,可畢竟也是個生命啊。”藍雨淳淳勸導著。“不嘛,姐姐,我就要,就要”魅兒不依不饒。“唉”藍雨嘆了口氣,這個小妹妹小脾氣上來了,真不知拿她怎麼辦,只好拿出鞭子,交到她手上,“聽姐姐一句,玩玩就算了,可不能下狠手,你看她。也怪可憐的”。“好吧,我答應你,姐姐,不過,必須見血”魅兒把見血兩字說得重重的。說著,站起身來,走到羞兒身旁,“脫衣服”魅兒冷傲的吩咐。地上的羞兒早就嚇得抖成了一團,只好指望著乖順點,能少挨幾鞭。可家裡畢竟有個男子,讓自己脫衣服,實在抹不開,不由委屈的看著主人,希望藍雨從中說和。
“妹妹,她還是個姑娘呢,脫衣服就算了吧”藍雨溫柔的對魅兒說。魅兒抬起小臉想了一下,“好吧”話一出口,一鞭子就狠狠的抽在了羞兒背上,“啊”羞兒一聲慘叫,疼得手忙去捂背上的傷處,誰知魅兒的第二鞭子照準了羞兒的手就抽了下去“讓你捂”。“啊,奴婢不敢了,小姐您饒命啊”羞兒疼得跌倒在地。
魅兒打起來十分的興奮,而且鞭子專門落在小腹,大腿等皮膚最嫩的地方,羞兒慘叫不止,不斷的磕頭求饒,又不斷的被鞭子抽倒,羞兒在地上爬著,滾著,最終絕望的擠在牆角,一動不動,任由魅兒抽打,慘叫不絕,漸漸的,鮮血浸透了衣衫。藍雨看羞兒如此被打,心疼得如同被撕裂一般,又不便去勸。這時連小君也覺得過於殘忍,忙過去拉住了魅兒,溫聲的勸阻著,魅兒著實也打累了,小臉因為興奮而紅彤彤的,說不出的嬌豔,順勢仍了鞭子,擦了擦沁出的汗水,“算了,就饒了她吧”魅兒說著,坐在藍雨身旁,溫柔的抱著藍雨“姐姐你對我真好”。說著,還不肯饒了羞兒“賤人,過來,給我揉揉胳膊,打你打得好累”。羞兒哪敢不從,擦乾臉上的淚水,爬到魅兒身前,小心的為她按摩起揮鞭的胳膊來。藍雨望了望羞兒,眼神中滿是關切和愛憐。
大理的天很澄澈,夜裡星光漫天,月色
如水,藍雨和魅兒躺在床上私語著,談論著讀書的時光和對未來的構想。魅兒又想起夜了,非要羞兒仍然像昨晚一樣伺候她,羞兒早被打怕了,自然不敢說一個不字,魅兒鄙夷的笑著看羞兒喝完自己的□,對藍雨說到“這丫頭真是賤死了,我覺得,讓她吃大的,也沒有問題。”藍雨聞言,心裡一緊,不由得憂形於色“還是不要了吧,她也被折磨得夠受了,你看,臉還腫著呢。”魅兒聞言,臉色突然一緊,想了一會兒,忽然正色道“姐,有幾句話我想跟你說,肯聽嗎?”藍雨微覺詫異“魅兒你說吧,這麼嚴肅幹什麼?”
“好”魅兒繼續說著,輕輕挽住了藍雨的胳膊“姐姐,當我看不出麼,你喜歡這丫頭,心疼她,由愛生恨,其實你板著臉對她,不也是在難為自己麼?何必呢?日子不長了,該好好的親熱親熱才是啊。”魅兒話還沒有說完,藍雨的眼淚就掉了下來,這個剛強的女孩子多日來一直努力隱忍著的感情決堤了,伏在魅兒的懷裡,動情的抽泣了起來,良久,藍雨止住哭聲,擦拭了一下淚水,苦澀的一笑“魅兒,你說的是,我。我也苦啊”。地上的羞兒也早已哭得泣不成聲。
魅兒這是又是機靈的一笑“不過,姐姐,我怎麼用她可還要怎麼用,你不許管啊。”“你還要怎麼用她啊?”藍雨此時萬分不捨。“呵呵,那就不用你管了,總之,留她一條狗命也就是了”。“你”藍雨對這個小妹無可奈何,輕輕的掐了她一把。魅兒笑著躲開。繼而魅兒衝著羞兒到“賤婢,都聽到了吧,既然都這樣,上床來吧?不過,要從我的腳下爬上來”。“是”羞兒遲疑的回答著,目光看向了藍雨。藍雨溫柔的一笑,點了點頭,頃刻,淚水又滿了。羞兒於是放心的往床上爬,剛上到床沿,魅兒抬腿一踢,羞兒哪有防備啊,哎呦一聲栽了下去。
“你幹什麼啊”藍雨推了一把魅兒。“唉”魅兒長嘆了一聲,“這你就心疼了啊,好了,我不踢她了,羞兒你上來吧,我也該走了”。“你去哪兒”藍雨抬眼問她。“在這裡幹嘛,做燈泡啊?找我的小王子去嘍”說著嘻嘻哈哈的跑下床,向門口就跑,走到羞兒跟前,羞兒正睜著一雙大眼睛,怔怔的看著她,又是衝著羞兒一腳,“死丫頭,還不給我跪安”。“是,是”羞兒答著,連忙磕頭。
床上,藍雨溫柔的摟著羞兒,“疼嗎,寶貝兒”。“主人,沒事的”羞兒笑了笑,往藍雨懷中又鑽了鑽“能在您身邊,奴婢什麼都不怕。”“還說不怕,剛才我還見你嚇得發抖呢”藍雨說著就去呵羞兒的癢,羞兒不敢逃開,兩人嘻嘻哈哈的鬧做一團。正鬧著,藍雨忽然若有所思,羞兒則疑惑的看著主人。“羞兒,主人還要讓你疼一下,行麼?”藍雨溫柔的說。主人的溫柔讓羞兒有些羞澀“主人,看您說的,奴婢是您的人,您愛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好,你忍住”藍雨說完,突然趴在羞兒的肩膀上,張開櫻桃小口,狠狠的就是一口,“哎呀”羞兒慘呼著,肩頭的齒印上,已殷殷滲出了鮮血。
十二.前途
魅兒依然我行我素的欺負著羞兒,藍雨看著無限心疼,對羞兒更加好了。餘下的日子,藍雨總是要羞兒和自己一起睡,主奴兩人有著說不完的話,可誰也不去觸碰離別這
個話題。可時間是殘酷的,撕心裂肺的日子,終歸是要來臨。
“羞兒,論文寄走了嗎?”“寄走了,主人”羞兒跪在藍雨腳下傷感的說。“恩,寄走了就好,你也要好好準備一下答辯了,今天,我把相片取回來了。”藍雨說著指著門口的箱子,“我讓影樓再做一份,這份,你。拿去吧”藍雨平靜的說著,一行熱淚平靜的從她眼中流了出來。羞兒哽咽著,跪在那裡說不出話來。“你去把相片拿來吧,咱們一起看看。”藍雨吩咐著羞兒。當羞兒拿過了相片,藍雨拍了拍沙發身旁的位置,“來,坐過來”。
“這。奴婢不敢”三個月來,羞兒從沒在沙發坐過,雖然近來夜夜和主人同侵,可如今要和主人坐在一起,羞兒還是不敢。“傻丫頭。”藍雨淡然一笑,卻有說不盡的淒涼“坐吧,主人讓你坐的。都。都三個月,你還不知道。主人家的沙發。是。什麼感覺呢。”羞兒鼻子一酸,說不出話來,默默的起身坐在在主人旁邊,還是恭順的只坐了沙發邊,垂著頭,靠在主人的身旁看著相片。
相冊做得非常漂亮,相片裡的藍雨和羞兒摟著,抱著,笑得陽光燦爛,羞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住藍雨的脖子,死死的不放,藍雨木然的坐著,仰著頭,任淚水默默的流下。
藍雨合上了影集,“好了,不看了,你帶回去再看吧,這時候,不該看啊。今天我們早些睡,我給你訂了明天下午的機票,到時候,我會去機場送你的。”藍雨的話說完,羞兒哭得更厲害了,突然羞兒跪到在地,狠狠的抽著自己耳光“主人,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啊”。藍雨扭過頭去,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她不想讓羞兒看到自己的淚水。
“羞,”藍雨平復了一下肆N的感情,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儲蓄卡“這裡面,我給你存了些錢,你回去也不能馬上工作,還要生活啊,好好的生活,有困難,就打電話告訴。”說著,藍雨說不下去了。
夜,涼得像水一樣,兩人無言的抱著,“羞,再侍候我一次”“是,主人”羞兒低低的回著,爬進了被子,頭深深的埋在藍雨兩腿之間。
機場,羞兒獨自拖著行禮箱,怔怔的坐在休息室等候著主人,主人還沒有來,羞兒捏著手裡的機票,慘然的等著,“主人不會不來了吧。?主人來了,我該說什麼呢。”羞兒的感情肆意的翻滾著。
坐在羞兒身旁的,是一個白衣的少女,身旁放著一個黑色的皮套,裝的像是一把琴。她低頭看著書,文靜得像一株含羞草。白衣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焦躁不安的羞兒,抬起頭來,嫣然一笑“怎麼?等男朋友啊?”。“不,不是”此時的羞兒,只覺得天地間一片孤獨,極需要感情的撫慰。白衣少女的溫存的問候,頓時讓羞兒覺得眼前的人親近無比“我,我要離開這裡了,離開我放不下的人。”羞兒低著頭,眼淚默默的流著。白衣少女溫柔的一笑“這樣啊,傷心的難免的,可也要看得開些啊,我給你彈首曲子吧。”說著,拉開身旁的黑色皮套,裡面,竟然是一具琵琶。羞兒感激的看著白衣少女,白衣少女已轉軸撥絃,淙淙錚錚,琴聲如清澈的泉水一般流淌開來,典雅,澄明,羞兒好像看到繚繞的香菸,悲憫的佛容,又像是看到了和主人初逢時的美麗的洱海。琴聲終於減去
減弱,最終留下的是羞兒一縷扯不斷的思緒。
“這曲叫做《謹奉禮》是一曲道教的音樂”白衣少女的聲音十分動聽悅耳。“其實,著謹奉禮便和人生是一樣的,謹是態度,奉如行為,禮便是做事的方法了,三者結合起來,才是完滿的人生路,思有所及,事必所趨,人,不要把逗號當作句號,即便句號,也未必就是哪個終結全篇的那個圈啊”白衣少女說著,眼神中充滿了靈秀。羞兒認真的聽著,似有所感,可又尋之無蹤,“姑娘,您能指點得透一點麼?”羞兒虔誠的問。姑娘嫣然一笑,卻俯身除下了腳上的涼拖,拿在手中,在羞兒的頭頂上輕輕一敲,朱唇輕啟,道了聲“吃茶去”。羞兒心底一片澄明,頓有所捂,只激動得眼淚盈盈。
“謝謝您”羞兒站起來,鄭重的鞠了個躬。白衣少女明媚的笑著,把涼拖遞給了羞兒“給我穿上吧。”“是,”羞兒恭敬的接過,膝蓋點在地上,小心的給白衣少女穿上了鞋子。白衣少女見羞兒跪著,微笑了一下,繼續低頭看起書來。
羞兒的心中的疙瘩,漸漸的解開了。
藍雨最終還是沒有來,等來的卻是珊兒,珊兒溫柔的擁抱了羞兒,眼圈也是紅紅的“主人讓我把這個給你”珊兒說著拿出一封信來,羞兒顫抖著手指打開了主人的信:“羞兒:我想了很久,還是不敢去送你了,我怕我會抑制不住,你不會怪主人吧。還是讓珊兒去送你一程比較好。羞兒,主人覺得很對不住你,你服侍了我三個月,我都沒有帶你去大理玩一玩,看一看,下次如果你有機會再來,主人一定帶你好好的遊覽一下,你還會來的,是吧。
羞兒,肩膀上,我咬你那口還疼嗎?會留下疤吧,你知道我為什麼咬你一口麼?那是我們的。齧臂之盟啊藍雨”
“主人”羞兒喃喃的叫著,木然站在那裡,良久,良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