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5

冉冉5

自從與優君連著兩次上床以後,我們正式確定了戀人關係。

每天晚上放學,他都會勤勤懇懇的送我回家,然後自己一個人再往相反的方向離去。不管我究竟喜不喜歡他,至少我知道他是一個好人,一個心裡真正有我的少年。

每到週末,我們就會跑到外面去約會。手牽著手,或者站在路邊接吻。

無論生活有多麼不充裕,優君堅持不用我的錢,而是將打工的錢省下來付我們吃飯看電影的賬。對於他的感情,我不是無動於衷。但是年幼輕浮的我卻不知除了身體上的交融之外還能夠用什麼東西來回報他。

所以我們不斷的做愛,在各種各樣的地方。

他家的廚房,沒人的小花園以及電影院都成了我們探索彼此身體的場所。優君做的很賣力,也學習的很快。我們不斷改進和練習著H的力度與姿勢,用不同的方式從彼此身上索取肉體的快感。

雖然這麼說可能很殘忍,但是優君的確成了我開啟身體慾望的工具。他讓我漸漸的愛上了男人在我體內抽動的感覺,也愛上了男人壓在身體上的沈重感。但是後來我卻發現,溫柔卻仍然有些大男孩的幼稚的優君已經不再能夠滿足我了。

而我的身體也開始渴望著不同的男人。

原本這種想法僅限於我一個人無聊時的幻想,幻想著和不同國家不同年齡的男人做愛。直到有一天,黎蘇蘇跑過來神秘的告訴我,她要去參加一個神秘的聯誼派對,問我要不要跟她同去。

“聯誼?我有男朋友啦,不要去。”

對那種悶騷的少男少女的清純見面會我一點興趣都沒有。那些青澀的男孩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優君。

“也不是啦,”蘇蘇見我一口回絕卻沒放棄,靠在我的耳邊繼續說,“那種派對是為了……為了解決彼此的生理需求才舉辦的哦。其實……大家都只是為了找一夜情的對象啦。”

“一夜情!”我幾乎尖叫出來。

“蘇蘇你不是吧,那種亂交party你也敢去,當心得病哦!”

我鄙夷的看著她,心裡暗自回想起那天她在我哥哥身下叫床的淫蕩模樣。這才發現她不僅僅是偽清純而已,根本就是騷的要命。

唉……人果然不可貌相啊!

“才不是!”蘇蘇看見我輕蔑的眼神也不悅的扁起了嘴巴。

“拜託,那可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參加的party好嗎?能拿到參加資格的不是公司的上層,就是富商家的千金小姐。每個人也都是想找跟自己同階層的人來尋歡才參加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拿到參加資格的。”聽了她的話,我眼前一亮。嘴角惡意的勾了起來,臉上緊跟著浮現出瞭然的神色。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她是真的想找人陪而已,看來這個小狐狸心機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

蘇蘇家裡沒什麼錢,這一點我是最清楚的。若是派對只限上層階級參加的話,恐怕她是第一個被拒之門外的人。所以她想到了我──她家沒錢但是我家有,她來找我只是希望我能夠帶她進去而已。

“冉冉……”見計謀被我識破,蘇蘇那張乾淨的娃娃臉上飛起了一抹紅暈。

“沒關係……”我沒有責怪她,反而故作大方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對!好朋友啊!”

看上去像是鬆了一口氣,蘇蘇忙攀過來

挽住我的胳膊。

“那就──一起去吧。”

我親切的笑了笑,隱去了我對她那點小心機的慍怒。取而代之的,是對那場派對的好奇。

上流社會的下流party呢,也許會有一些不錯的男人……特別是那些性技巧和花言巧語都輕車熟路的老男人。

我開始有些期待了。

到了那一天,蘇蘇問我要怎麼打扮。我說不用,就穿我們的校服裙去就好,說不定別人還會以為我們倆是故意裝嫩的制服誘惑。

進去之後我發現派對比我想象中的要大,更重要的是也比我想象中的要隱秘。雖然是上流社會的party,但是大家對這次聚會的目的似乎都已經心照不宣。

女人們穿著各式各樣卻價格不菲的性感內衣踩著高跟鞋走來走去。而男人們有的衣冠楚楚,有的身上卻只剩下一件四角或三角內褲。

大廳裡燈光幽暗,大家各自端著一杯酒尋找自己的快樂去。角落裡的沙發或者地板都堆擠著一些擁抱親熱的人,他們完全不顧別人的看法只想放縱自己野獸般的慾望。因為來這裡的人都一樣,一樣想要放縱,一樣道德淪喪。

我左左右右的觀察了一會兒,再回過身去找蘇蘇,卻發現這小妮子已經不知跑到哪裡去了。現在站在大廳中央的就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

嘆了口氣,我不願意太顯眼,於是向一旁陳列著食物和飲品的桌子走去,打算先吃點什麼再考慮要繼續還是離開。因為現在我看得見的還沒有找到伴的就只剩下一些身材發福的中年歐吉桑,我可不想讓他們肥胖的身子壓在我身上。

吃了一些蛋糕又喝了杯冰涼的酒,不知為什麼我的腦袋竟然有些昏昏沈沈。難道說我的酒量變差了?狐疑的盯著我手中空了的酒杯半晌,我暈暈的竟然有些站不住了。

唔──呻吟一聲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雙腿一軟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大手從背後及時的抱住了我讓我虛軟的身子跌入了他溫暖的懷中。

“你沒事吧?”

一個成年男子低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雖然背對著他,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個子很高,也許不比優君差。但是男人的身上卻沒有優君那種幼獸的味道,而是成熟幹練的古龍水味兒。

“沒事。”

我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從他懷中站起來。

“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未成年少女。”看出了我的青澀,男人低低的笑著。

“世界本就是無奇不有的。”

我回過頭看他,發現他身上的衣服竟然是穿得好好的。筆挺的晚宴裝以及故意歪打的領結,顯示了他的好出身與品位。

男人果然如我想象中那一般的高,而且口音之中還帶著一點異域風情。再看長相,就會了然的發覺他原來是個混血。

微微外翻的淺茶色短髮,以及一雙墨藍色的瞳仁都深深的吸引了我的目光。讓我一時之間看的有些迷醉。

他好美,是那種王子般的俊美……要不是親眼看到,我絕對想象不到這樣一個男人竟然也會來這種地方廝混。

是我的錯覺麼?

“是啊,你也許是個很神奇的小丫頭。”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他居然對著我笑了。讓我稍微窺見了一點他那些整齊又潔白的牙齒。

“我叫羽──”

見我還是毫無反應的看著他,男人主動對我低聲自我介紹著。

“哦,我叫……琪

琪。”

我點了點頭,原本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他的。但是想了一想之後覺得還是不要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來得好。

“琪琪……”

他聽後似乎思考了一下,而後又迅速的收起那種令人捉摸不透的目光笑著拉起我的手來對我說。

“琪琪,你心裡很清楚來這場派對的每一個人都是想做什麼的對不對?”

“嗯。”

猶豫了一下,但是一迎上他那兩道溫情瀟灑的目光我又忍不住點頭。

是的,大家來到這裡不過都是想要做愛而已。

“那,要不要跟哥哥玩?”

羽又笑了,像一杯溫醇的酒徹底的把我迷醉讓我傻傻的再次點頭。

“呵呵,真是乖女孩。”羽攬過我的身子。

“不過這裡很亂,還是跟哥哥回車裡吧──隨著羽走出了混亂的雜交派對,我徹底的把蘇蘇這回事忘在了腦後。那杯被我喝下的奇怪的酒讓我渾身冒火、頭腦不清,又酥又軟的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好在有羽一直紳士的攬著我,還將自己的禮服外套脫下來披在我的身上。我們走到了路邊,不一會兒一輛加長版的高級轎車就緩緩的駛了過來。

後面的車門被打開,我理應先進。卻在跨進去的前一刻才發現這裡除了司機之外後面竟然還坐著兩個身著西服的男人。天色很暗,我看不清他們的臉。但是能感覺的到他們應該是跟羽年齡相近的兩個人,基本上都是三十歲左右的成熟男人。

不會吧……為什麼又多了兩個人,我有些害怕動作緊跟著遲疑了一下。誰知就在我猶豫的片刻,原本紳士非凡的羽卻在我身後粗魯的推了我一把,讓我重重的跌了進去落入一個男人的懷中。

隨著他也跟著坐了進來,車門被關閉,而車子卻開始向我不知道的地方開去。

“這就是你今晚的獵物?”

見我狼狽的趴在自己的大腿上掙扎著,男人端起我的下巴冷冰冰的對羽說道。

“是啊,大哥。”

羽甜甜的笑著,順手取下了我肩上掛著的他的禮服丟在一邊。

這個車非常的寬敞,而且開起來特別的穩,讓我有種不是在車裡而是在屋子裡的感覺。但是越是這樣,面對著三個陌生的男人我就越是害怕。我開始後悔今天的魯莽舉動了。來性交派對所遇到的難道還會是什麼好人嗎?

我想向司機求救,但是卻看見隔音板緩緩的落下。之後除了羽之外的另一個男人伸出手來,將布簾拉上隔絕了後面與司機的全部聯繫。

我驚恐的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我是完完全全和三個大男人獨處在一個密閉空間裡了。該怎麼辦才好?

“還是個小女孩嘛……”

被羽叫做大哥的男人漫不經心的瞥了我兩眼,似乎對我的存在很不滿意。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看清他的長相,他並不是混血,但是五官稜角分明很有男子氣概。男人的身上瀰漫著一種強烈的冷硬氣息,像所有手握大局的裁決者一樣,一看就是冰冷又不好對付的家夥。

“就是女孩才好玩嘛。”

“哼。”

沒想到那個叫夜的男人卻只是懶懶的哼了一聲,隨即從一旁端過一杯威士忌湊到唇前,“你和凡玩她吧,我在一旁看著就好。”

“遵命,沒想到大哥最近又添了惡趣味哦,喜歡看我們操穴。”

凡並不像弟弟那麼害怕老大,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他見沒人跟他搶,反而更高興。一隻手扭

著我的下巴,淫蕩的長舌已迫不及待的對著我的唇舔了下來,另一隻手仍然沒完沒了的玩著我胸前的乳房。摸了又摸還嫌不夠,竟然從領口伸進魔爪去直接褻玩著我的乳頭。

“哎呀!啊!”

我尖叫起來,身體不斷的扭動著掙扎。卻不料沒過多久一個硬硬的東西就從凡的褲襠間站了起來,直挺挺的抵著我的臀縫。“小東西,叫的還挺騷。”

凡將舌頭捅進我的口中深攪的同時,羽在旁邊撩起了我的校服裙開始撫摸我的大腿。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

我被他們要同時玩弄我的氣勢嚇得快要哭了,但是全身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不僅身子被挑逗得火熱,連小腹也酸酸的,似乎已經分泌出了一點淫水。

那杯酒一定有問題……我痛苦的想。

“我們當然能這樣,那種派對就是為了像我們這樣的男人尋找到像你們這樣的女人而準備的。大家都是一樣的想要做愛,不是麼?”

凡的舌頭蹭著我的舌尖,兩人交融的口水順著我的下巴流了下來。男人的手乾脆利落的扯去我上半身的衣物,只留下一件小巧的白色蕾絲內衣,卻包裹不住我略顯豐滿的乳房。

“真有料。”

羽在一旁緊跟著脫掉我的校服裙抱起我的下半身放在自己腿上。

兩人真的開始一上一下的玩弄起我的身體,而他們的大哥竟然就這樣無動於衷的坐在一邊喝著酒看他們的弟弟猥褻我,表情沒有一絲波瀾。

“不要!啊啊……不要啊……”

我的雙手被他們不知從哪裡弄來的手銬緊緊的銬住,胸衣被凡擼到了乳房上緣。他先是用麼指和食指拈起我的兩個粉色的小乳尖捏在手裡細細捻玩,過了一會兒又不滿足的低下頭將我的乳頭含入口中吸吮。男人的舌頭在我的乳暈上滑來滑去,舌尖撥弄著我的乳頭頂端。我的呼吸裡滿是他身上和羽近似的古龍水味兒,以及男人唾掖的腥甜味道。

“嗷,好圓的屁股,居然會彈手!”

就在此刻,羽坐在他的旁邊也玩的很high。他那修長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繞著我的屁股彈了一圈,而後強行撕裂了我的內褲讓我少女的下體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

“哼哼──”不遠處又傳來夜的冷笑聲。

“今天這一個真是很不錯,羽,我很喜歡。”兩人又分別玩了我一會兒,之後凡竟然把我抱起放進夜的懷中。

“大哥,反正你也沒事做不如幫我們固定住她。”

男人淫邪的笑了笑,我才發現他長了一張女裡女氣的臉。白白的麵皮像個gay似的,卻沒想到會是這種千年大淫魔。

“別弄髒我的褲子就行。”夜不耐的說了一句,隨後雙手緊緊的把住了我的腰。

“你們,你們要……啊啊!”

我錯愕的看著兩個男人一齊湊過頭來,一左一右分別伸出舌頭舔舐著我的兩個乳尖。左乳被凡握在手裡吸吮,右乳又被羽含在口中與舌頭互相追逐……兩顆黑色的頭顱就在我的胸前蠕動著,弄得我又酥又麻。

“啊啊……”我不能自已的呻吟了一聲。

“你們聽,小淫娃自己叫床了……”狠狠的吸了我一口,羽邪惡的說道。

“不玩了!我要回家!”

被眼前的男人弄得驚嚇過度,我真的又羞又怕。

也許這三個家夥在白天的時候都是女職員眼裡的多金小開,既英俊、又有良好的家庭背景。大哥沈穩冷酷,二哥

蔭柔俊美,而最小的三少又是一個溫柔多情的紳士。但是對於現在的我而言,他們卻都只是性飢渴的野獸。一個一個都等著將我扒皮拆骨,好好的當他們戲耍的玩具來凌辱……

天吶──誰來救救我,我知道錯了。

“鬧什麼,吵死了!”

聽到我一聲賽過一聲的尖叫,夜坐在我的身後好像聽得很不耐煩。到最後終於忍無可忍兇兇的吼了我一聲。

唔……

我嚇得立刻收聲,但是兩兄弟玩弄我的動作還在繼續。我的乳頭已經被他們舔得紅紅硬硬的,乳房上還沾滿男人粘溼的口水。這幅淫蕩的畫面讓我不由得委屈的扁起嘴來將頭扭在一邊默默的哭泣。

“大哥,你嚇壞我們的小玩具了。”

見兄長髮怒,凡的臉上有些幸災樂禍,但是表面上卻還是裝作一副好人的樣子出來打了圓場。只見他揪著我的乳頭舔了又舔,不一會兒又用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滑動著愛撫我的兩團凝脂。這樣的動作來來回回重複了好多遍,他已經不太滿足於只佔有其中的一個。於是男人轉過頭對同樣在吸吮我的另一個乳頭的弟弟說道──“羽,你去玩她的下面吧。我想同時搓她的兩個奶子。”

聽到哥哥的命令,還在託著我的乳房像嬰兒一般吮吸著上面的小奶頭的三弟只好戀戀不捨的放開手中的軟肉,身體沿著我的小腹一路向下舔吻。舌尖還繞著我的肚臍輕輕的打了三轉,而後就半跪在我的身前雙手施力分開了我兩條腿。

“唔嗯……”

感覺到下體被強行展開,男人灼熱的視線緊盯著我的私處不放。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又讓我的身體熱了幾分。

眼前的凡一手一個分別抓起我的兩個乳房掂在手裡一邊揉一邊嘬。他蔭柔俊美的臉離我不過十幾釐米遠,讓我能看清他褻玩我的動作以及那種貪婪滿足的表情。而身下的羽卻因為被凡的身體擋住,所以他所有的動作我都看不到,只能感覺出男人的手指已經像是在檢查什麼一樣不斷翻看著我的蔭部。

“哇……這顏色,我們已經很久沒幹過蔭唇是嫩粉色的少女了。”檢查了許久,羽終於興奮的對兩個哥哥說道。

“是嗎?”

凡的下巴上已經全是他自己的口水,只見他用臉埋在我的胸口用力的蹭著,還將我的兩個乳房推擠到中間擠壓他的面部好讓他嗅到少女那種乾淨清純的奶香。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回應弟弟的話。

“那她還是處女嗎?”

“我看看──”

在聽到羽丟下這麼一句之後,我就感覺到YD被一根溫熱的手指緩慢的撐開了。男人的手指像一條蛇一樣在裡面徐徐的蠕動鑽探著我的私密。過了一會兒,只聽他聲音略有些失望的回答說。

“可惜,已經被男人插過了,沒有處女膜。”

“是嘛……”凡抬起頭來有些蔭蔭的看著我,四根手指同時對我的兩個乳頭狠狠一揪。

“哎呀!”

我忍不住痛呼出來,卻感到夜扶在我腰間的大手更用力的將我箍緊了。

“小騷貨,怪不得敢跑到這種地方來勾搭男人,原來是早就嘗過男人的滋味了!怎麼了,你的男朋友滿足不了你?”

凡不顧我的感受一個勁兒的在用下流的詞語羞辱著我,手上的動作更是變得粗魯起來一個勁兒的揉捏我的胸部就好像它們是可以隨意塑型的麵糰一樣。

顯然到了這一步,在三兄弟的眼中我一

定就是那種最無恥下賤的淫娃蕩婦。

但是聽他提起我的男朋友,我不禁想起乖順聽話的優君。想到那個傻傻的少年在為我做這做那時明媚乾淨的笑容。我的心中一酸,睫毛掀動更是吧嗒吧嗒的落下淚來。

嗚嗚嗚……我好想優君……我真的好想他。

先前原本對不同男人的獵奇渴望現在全部化作懊悔的淚水,一方面覺得自己實在是天真的可以,竟然跑到成年人的派對上尋歡。卻不料不但沒有玩樂成,反而成了三個野獸的獵物。另一方面我忽然感覺到自己這樣的行為對優君來說無疑是一種背叛。是的,我背叛了優君,背叛了那個連我的一分錢都不願意花的真誠的大男孩。

“啊嗯!”

只可惜現在想什麼都已經太遲了。羽在檢查過我的童貞之後並沒有將手指從我的小穴內退出去。反而開始在裡面越鑽越深,指腹按摩著裡面絲滑細嫩的褶皺,不時的摳弄著某一塊與眾不同的軟肉引得我淫水漣漣。

“哥,寶貝好多水哦……流了我一手。”

羽手掌頂著我的淫穴用手指在裡面輕抽慢插著,不一會兒就將滿手的花掖舉到兄長們眼前給他們看。

“果然是騷的可以啊。”凡邪笑一聲,俊美的臉湊過來一口叼住了我的嘴唇跟我密不可分的接吻。他的大手壓著我的後腦好固定住我扭動的頭顱。而此時羽卻也抽出了插在我小穴裡律動的手指,改用舌尖挑逗我的私處。

“啊啊……啊嗯……”

我情不自禁的隨著男人舌尖在我小蔭唇上的移動而呻吟,但是這些呻吟聲卻又緊跟著被凡吞進口中。男人不斷地吃我的嘴,好像是怎麼吸都不覺得飽一樣。我被迫的張開嘴巴迎接凡舌頭的頂入,因為如果不合作我的兩頰就會被他掐的凹陷下去。那真的很痛……

“哦哦……啊……”

羽舔我蔭部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靈活的舌尖不斷繞著我溼漉漉的穴口畫圈。而他的食指肚也按壓在了我的蔭蒂上細細的旋磨,惹來我下體的一陣酥麻。

女人的蔭蒂被男人揉搓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像是快要洩了一樣……腰椎一下都酸酸的,YD內還會自己蠕動,彷彿在主動渴望著陽具的進入。

“這小浪貨叫的可真……”

見我滿是叫床的慾望,凡放開了我的嘴,改為親吻我身體的其他部位。他的唇移動到了我的脖子,而後是鎖骨……最後連我的手臂和後背都不放過的一一啃過。

我在他們兩兄弟的侵犯下越來越浪,雙腿撐在夜的大腿上顫抖不已。我感覺到身後的男人肌肉已經完全僵硬,把著我腰部的手指也開始似有似無的在上面撫動。

天吶……我簡直快要著火了。

“求求你們插進來……”

這個時候想掩住自己的口遮擋住荒唐的請求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我的聲音已經清清楚楚的迴響在這個密閉的車裡。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在三個男人的侵犯下竟然有了很強烈的想要做愛的慾望。此時我只希望被男人蔭涇狠狠的插入,而並不在乎插我的那個人是誰。

是春藥嗎?我又想起了被我不幸喝下的那杯酒……在那種派對裡如果說飲品裡被放入了一些催情的東西應該是再正常不過了的吧。

“哼……”

夜的冷哼聲又在我的身後響起,但是這一次他笑的很開心。似乎是很滿意我在這次遊戲中的反應從視覺上給予他的快感。

“喲

,你們聽到了沒?小騷貨自己求我們上她呢。”

凡訝異的睜大了眼睛,親吻我的動作這才稍稍有了停頓。只見他好奇的托起我的下巴,一雙狹長銳利的眼眸飛快的掃過我的臉龐。在發現我已經憋得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的時候男人也跟著會心的一笑,接著緩緩的對自己兄弟說道。

“原來是被下了藥……我還以為我們的技巧已經變得如此厲害了呢。”

“是吧,”這個時候羽也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接口道,“我發現這小家夥的時候她好像就在偷喝派對裡的酒。嘿嘿,那些酒啊……可都是讓玉女變蕩婦的壞東西哦。”

果然!

聽了羽的話我更肯定了自己是中了春藥。

還好──不知為什麼我居然鬆了一口氣。也許是因為只有用這個理由才能讓我心中對優君的愧疚稍稍減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