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美女舔腳

給美女舔腳

星期二早晨起來後,我在洗刷之後就把芷秋的兩雙襪子都給洗了。之後,去食堂吃飯的時候恰好遇到她。我們就在一桌吃起飯來。

她問我:“我的襪子你是否含了一夜?”

我說“奶奶,我確實含了一夜。”

她說:“諒你也不敢騙我。昨天含了一天我的襪子感覺怎麼樣?”

我說:“含著奶奶的襪子感覺好極了。”

她撲哧笑了,“今天還想不想含我的襪子,我的襪子多著呢,夠你含上一星期的。”

我說:“奶奶,我十分喜歡含你的襪子,但是,還乞求奶奶上課的時候不要讓我含襪子,不然讓別人發現就完了。”

芷秋:“如果我說一定要你含呢?”

我說:“我服從奶奶的旨意!”

芷秋:“這還差不多,看你這麼乖,就不讓你上課的時候含著我的襪子了。這樣吧,以後你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含著的襪子。”

我說:“多謝奶奶體貼賤奴,奶奶您真偉大!”

芷秋見我說她偉大,大笑起來:“我讓你含著我的襪子睡覺還偉大?”

我說:“是啊,奶奶,能含上您的襪子是多大的福分呢。”

芷秋:“你的嘴倒很甜。”

我說:“是因為含了奶奶您的襪子,奶奶您的襪子很香甜。”

芷秋正喝著米粥,聽我這麼一說,噗的一下吐了出來。她在桌子下面用腳踩了我一下,“你這個賤貨!嘻嘻”

我說:“奶奶,我的嘴現在還不是最甜?”

芷秋:“那你的嘴什麼時候最甜?”

我說:“等到喝了奶奶您的洗腳水,我的嘴就更甜了。”

芷秋再次大笑起來,幸虧她現在沒喝米粥。她說:“你真是個下賤坯!”

從食堂出來開後,我和芷秋並行去上課。路上遇到我們系的一些同學,他們看到我和芷秋在一起,還以為我們好上了,用各種眼光看著我們。芷秋故意擺出我們是情侶的架勢,當時我感覺好極了,心想芷秋如果是我的女朋友多好啊。轉念一想,自己哪裡配得上她呢,能做她的奴隸做她的一條狗就已經是萬分榮幸了。分開的時候芷秋對我說:“等我電話!”我說:“是,奶奶”。

今天上午上的是銀老師的社會心理學課,突然聽到銀老師提到“戀足”,我的精神一振。只聽銀老師說:“戀足其實是個很正常的社會現象,它是指男人或女人對於漂亮女人玉足的崇拜並由對玉足的崇拜而幻想跪在漂亮女人腳下磕頭舔腳。”他講到這裡的時候,下面一陣噓噓聲,接著教室裡炸開鍋了,不同表情的同學們議論紛紛起來。我心想,銀老師也真夠開放的,連這樣的話都敢在課堂上對著學生公開講。

這時有位女生說了一句非常大膽的話,“銀老師,你能不能給我們演示演示!”此話一出,同學們鬨堂大笑,還紛紛鼓掌。

沒想到銀老師居然臉不紅,心跳不跳我不知道。他坦然地說:“沒什麼不可以,不過你們班的女生都沒有達到我所要求的漂亮的標準,所以,我對她們也就不存在什麼戀足情節。戀足的前提一是戀足對象長的漂亮,二是她的腳好看。”

又一陣噓的聲音,課堂氣氛已非常熱烈。這時,一個大膽的男生說:“銀老師,咱們系的女生誰能達到你說的漂亮標準?”

銀老師:“我想想,哦,下一級的趙芷秋、劉佳蕊、王妍、蘇琪都達到我說的漂亮標準,你們這一級男生沒有

下一級男生幸運啊。”

銀老師的這句話讓我們班的女生很不受用,不少女生撅起了嘴。

這時學生會主席說:“銀老師,如果你剛才說的這幾位漂亮女生在這裡,你會給我們演示演示嗎?”

銀老師:“當然可以啊,不過她們也在上課,總不能過來吧。等到我給她們上課的時候就可以演示了。”

教室裡又一陣噓噓聲。就在這時,下課的鈴聲響了,銀老師說了聲下課,然後就離開了教室。我想,銀老師並不想在公眾場合表演怎麼戀足,但是通過這節課他把信息傳達出去了:我是個戀足者,哪位漂亮女生想讓我做她的奴隸可以聯繫我。銀老師的話早晚會傳到趙芷秋、劉佳蕊、王妍、蘇琪的耳中。趙芷秋就想做女皇,當她知道銀老師有這樣的想法後,她就有可能和銀老師聯繫,這樣銀老師的目的就達到了。即使沒有女生聯繫他,他也感到已經盡力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銀老師的這節課還使我明白,原來和我一樣的人有很多啊。說不定就連學生會主席也是這樣的人。他也很戀足,但是又不敢公開表達自己的想法,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銀老師演示而自己則在觀看中獲得另一種的滿足。同時,他這也是為自己以後向這些漂亮女生表白鋪好路——既然銀老師都這樣做了,我這樣做又有何妨呢?所以,我認為,不管男生們在課堂上如何想為難銀老師,他們在內心裡還是感激銀老師的,因為銀老師的話使他們的這種愛好變得合理起來。對於女生來說,銀老師的話肯定會激發一些女生的女王志向,儘管銀老師說她們都達不到自己的漂亮標準。漂亮是個主觀性的標準,不符合銀老師的標準,未必就不符合其他男生的標準,所以,我想,有一些相對漂亮和氣質較好同時又比較驕傲的女生可能會萌生女王之志。既然相當多數男生和某些女生都有這個想法,我認為,戀足故事將在他們之間上演。銀老師的話對我還有一個啟發,他講戀足的不只是男人還包括女人,會不會某些長相平庸的女生也崇拜漂亮女生,也想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呢?我想可能會這樣。如果是這樣的話,女生之間也會產生戀足故事。

果然,芷秋很快知道了這件事。下午放學之前,她給我發了個短信:“奴隸,在教學樓大廳等我。”於是,下了課我就立即到了教學樓大廳。等到一撥又一撥的下課學生走出之後,芷秋過來了。我看了一下四周正好暫時無一人,我急忙跪下給芷秋磕了一個頭,然後很快爬起來。

芷秋:“奴隸好乖啊!走,咱們一起去吃晚飯。”

我正想表現,於是就是:“主人,我請你到外邊吃吧,附近有些飯館不錯。”

芷秋:“好啊。”於是,我和芷秋就去了學校旁邊一家環境很不錯的精緻飯館。飯館的燈光設置的非常好,一個非常浪漫的場所,裡面有不少情侶和夫妻,唯獨我們是主奴關係。

剛剛坐下,芷秋就問我:“銀老師課上真說了?”

我說:“他真說要做主人您和劉佳蕊、王妍和蘇琪的奴隸了。”

芷秋:“你說以後我們上課時我要不要答應他進行演示?”

我說:“不能。”

芷秋:“為什麼?”

我說:“銀老師開放並不代表學校也開放,我覺得學校不能寬容此事。這麼說並不是說校領導一定就不

戀足,他們也可能戀足,不過,作為領導,他們要考慮到影響,像銀老師這樣就對學校的影響非常不好。儘管男人普遍戀足,但戀足只能以秘密方式存在,不能加以公開化,因為公開化之後,原有的社會關係就要發生很大變化,原有的權威也可能就不是權威了。比如,一個在人面前風光無限的政府高官和公司老總,如果別人都知道他很戀足,那麼不但別人有了收服他的法寶,而且他的權威和形象將嚴重受到影響。戀足中的社會關係與現有的社會關係代表不同的邏輯,它們是不能並行不悖的。所以,即使戀足成為非常非常普遍的現象,但它也只能以秘密的方式存在,無法以公開的形式出現在社會上,也不會有幾個人公開地宣佈自己戀足。銀老師這樣的人屬於特例。這事我估計學校早晚會知道,到時候銀老師很可能被開除。”(我的預測果然沒錯,一個月後銀老師被學校開除,理由是“師德敗壞”。銀老師被開除後下海經商,創辦了一個戀足俱樂部。)

芷秋:“賤奴,沒想到你還一套一套的。我現在都有點佩服你了。”

我說:“女皇這麼說我很惶恐,我只是女皇您腳下的一條狗。”

芷秋:“賤奴,看我現在穿的是什麼鞋?”今天一大早我就注意到芷秋的鞋了,於是我說道:“奶奶,您穿的是藍色帆布鞋和黑絲襪。”

吃過飯,芷秋說:“賤奴,黑絲襪就賞給你了。今天晚上你就含著它睡覺吧。”

我說:“多謝奶奶!另外,奶奶我還有個請求。”

芷秋:“賤奴快說。”

我說:“奶奶,您昨天的那兩雙襪子我都洗了,但洗了之後就沒有您的痕跡。所以,我想把它再送還給您,您穿過之後我再含上。不然的話,每天都含您一雙襪子,得多讓您破費啊。”

芷秋:“你說的有道理,就按你說的這麼做。現在你就把它脫下來吧”

芷秋從桌下把腳伸到我的嘴前,我把頭低下用嘴脫下帆布鞋,然後用嘴拽下的黑絲襪。正要把它含到口中,芷秋說:“睡覺以後再含,現在把它裝起來,說完給我一個乾淨的塑料袋。我把芷秋的襪子裝進袋中又放到書包裡。之後,我們離開了飯館。

晚上熄燈睡覺以後,我把芷秋的襪子取出來,然後含在口中,想象著被她玩弄的情形,忍不住又洩了。

(三)

星期三上午上課時,我收到一條短信,一開始以為是芷秋的,沒想到竟是我給塞紙條的那位漂亮女孩的。短信是用英文寫的,內容是:賤奴,今天中午一點鐘在大湖旁邊的小湖南側見,主人純子。

看到純子的短信,我是既驚喜又危難,驚喜的是她終於給我回復了,為難的是我現在已經做了芷秋的奴隸,如果再私自去會見純子,就是對她的不忠,她知道後肯定會很生氣。於是,我就想先給芷秋說一聲。但轉念一想,她肯定不答應,給她說了以後就別想跪在純子腳下磕頭舔鞋了。猶豫了一陣,我最終決定還是先給芷秋說一聲,能否跪在純子腳下磕頭舔鞋就看天意吧。

芷秋很快給我回復,令我驚喜異常的是,她竟然同意我去見純子,還說我紙條本來就是寫給純子的。芷秋主人真是太好了,我恨不得立即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

吃完中午飯,我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小湖邊。我就坐在湖邊樹叢的小凳

上等著。這個時間,湖邊的人非常稀少,因此特別安靜。我看到湖的東邊有兩個漂亮的歐美女留學生坐在水邊聊天,她們的皮膚真白啊,她們的腳也真白啊。我想,如果也能成為她們的奴隸也就好了。這樣,中、日、歐美的漂亮女孩全都有了。

正當我遐想的時候,一個人的身影躍入了我的眼簾,感覺很熟悉,我自已一看,那不就是學生會主席阿強嗎?我能看到他,他看不到我,因為我這邊樹叢很茂密。

讓我沒想到的是,他走到兩位歐美漂亮女生面前停了下來,好像在說著什麼。過了一會,一個更令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一位歐美漂亮女生站起來把腳上的鞋甩到一邊,阿強竟然趴在地上朝鞋爬去,爬過去後他居然把鞋給叼了回來。果不其然,阿強也是戀足的,而且還很有勇氣,敢於直接走過去向漂亮女孩表達自己的心願,這一點值得我學習。

阿強剛用嘴把鞋給她穿上,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又把鞋甩了出去,阿強又爬過去把它銜了過來。接下來,這兩位漂亮女孩又分別把另一隻鞋同時甩出去,阿強爬過去把它們一塊叼了過來。

之後,我看見阿強跪在兩位歐美漂亮女孩腳下磕起頭來,我有點羨慕他了,我也想過去和他一起跪在這兩位漂亮女孩腳下磕頭。但是不能啊,一來這樣我們都不自然,更重要的是純子很快就要來了。正當我興奮地看著的時候,純子過來了,她今天穿著的是黑色船鞋和黑絲襪。

見到純子,我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她的腳下。湖邊人少、這邊又在茂密的樹叢中,沒人看得見。純子很坦然地坐在椅子上,我爬到她的腳下。

純子用英語:“你會日語嗎?我剛來中國,中文不太好。”

我用英語回答:“主人,我不會日語,咱們就用英語交談吧。”

純子得意地看著我說:“賤狗,你為什麼要做我的奴隸?”

我說:“女皇,您太高貴太漂亮了,男人都想做您的奴隸。我當然也不例外”

純子笑的很可愛:“你這話說的好,在國內的時候,想做我腳下的賤狗的男人實在太多了,甚至還包括一個前首相和幾個大臣。”

我說:“聽說日本男人都很下賤的,果然如此啊。”

純子:“多嘴。給我磕頭!”

我虔誠地跪在純子腳下磕起頭來。我在給純子磕頭的時候,斜眼看了一下湖東,阿強還在給兩位歐美漂亮女生磕著頭。他在湖東給歐美漂亮女孩磕頭,我在湖南給日本漂亮女孩磕頭,多麼難得的一副圖畫啊。

過了一會,純子把腳踩在我頭上,我跪趴在那裡不動。純子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賤奴,舔鞋!”說完,把腳放回地上。

我跪趴在純子腳下舔起她的船鞋來,我的舌頭在她的鞋面上舔了一遍又一遍,把她的的兩隻船鞋舔得光亮無比。

又過了一會,純子命令道:“賤狗,把我的鞋脫下來!”

我急忙用嘴去拖純子的船鞋,船鞋脫起來比帆布鞋容易,很快脫了下來。

“賤狗,把你的狗臉伸到鞋中。”純子命令道。

我連忙趴在地上,嘴伸進其中一隻鞋內,眼睛放在另外一隻鞋內。純子把雙腳踩在我的頭上,肆意蹂躪著。

玩了一陣後,純子命我翻過身,然後雙腳踩在我臉上蹂躪揉搓。我下賤的臉被純子高貴的玉足肆意蹂躪著,我下面撐起了帳篷。純子看到

了,罵我到:“真是個下賤坯”

純子這樣玩盡興後,又命令我用嘴把她的絲襪脫下來。幸虧她和芷秋穿的都是短絲襪(好像專門是是為了玩弄我才這麼穿的),我沒有費太大勁就把兩隻襪子脫了下來。之後,我自覺地把純子的襪子裹挾進口中。

純子:“賤奴,躺下!”

我乖乖地躺在草叢上。純子光著雙腳踩在我臉上肆意蹂躪,前後揉搓,左右摩擦,上下拍打,腳趾壓眼睛、腳趾夾鼻子,想盡辦法玩弄我。我下面興奮的不行了,最後,當純子把一隻腳往我那裡一放,很快就洩了。

純子:“今天就玩到這裡了,以後隨叫隨到,你就是我腳下的玩具,知道嗎?”

我含著她的黑絲襪含混不清地說:“主人,賤奴知道!”然後我伺候她穿上鞋。

“晚上六點前襪子不準取出來。”說完,她從我的頭上邁過,揚長而去。

我看了一下湖東,阿強正跪趴在地上,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著他的頭,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背上。看來他還要繼續玩下去。

突然,我想到下午兩點還有課。一看時間,已經兩點過兩分了,再去肯定遲到了,另外嘴裡還含著純子的襪子,不如第二節課上課之前再過去吧。現在繼續留下來觀看阿強。

一位歐美漂亮女孩把一隻腳伸到阿強的嘴前,學生主席趴在她的鞋面舔起來,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頭上。

接下來,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嘴上,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額頭上。

接下來,一位歐美漂亮女孩脫掉鞋雙腳踩在阿強的臉上,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脫掉鞋雙腳踩在他的胸脯上。幸虧他比較強壯,不然被踩死。兩位漂亮女孩可能見他特別強壯,才敢這麼踩得吧。

之後,阿強又趴在地上,她們雙腳站在她的背上。阿強完全淪為她們腳下的玩物。

兩點半以後,湖邊開始漸漸人多起來。兩位歐美漂亮女孩停止了對他的玩弄。她們離開了湖邊,阿強也走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往教室裡面趕。在教學樓門口遇到學生會主席,我含著純子的襪子沒法說話,就朝他微笑了一下。他因為心虛也僅朝我微笑一下,相互之間沒有說話。

等我們感到教室,第二節課快要上了。我選擇倒數第二排最裡面的一個座位坐下,學生會主席坐在了倒數第一排的中間。幸好一下午無事。

下午三四節沒課,於是我就離開教室去圖書館看書,因為在圖書館中最有利於我現在的狀態,不用說話。

五點半的時候,芷秋突然給我打電話。我急忙離開閱覽室在外面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接電話。純子命令我六點之前不準取出她的襪子,她的命令就是聖旨,我豈敢違背,因此,我只好含著襪子含混不輕地給芷秋說話。

芷秋很快就明白我嘴裡是含著襪子了,而且是純子的襪子了,她讓我去一個草坪上等她。我很快出了圖書館,來到她指定的那個草坪上,坐下等她。過了一會,她過來了。看到我嘴唇鼓鼓的,她笑著問我:“我的襪子味道好,還是純子的襪子味道好?”

我含混不清地說:“主人,你們的襪子味道一樣好。”

芷秋:“你這個賤狗倒還誠實,沒有逢人說話。我想如果純子這麼問你,你也會這麼回答。”

我說:“是的,主人

。主人你為什麼那麼寬榮,允許我給純子做奴隸?”

芷秋:“既然你一開始是把紙條塞給她,你就做她的奴隸好了,她也挺漂亮的。只要你忠於我就行!”

我給芷秋磕頭:“多謝奶奶!多謝主人!多謝女皇!”

六點鐘,我取出純子的襪子。吃過飯,我脫下芷秋腳上的粉紅色棉襪,晚上睡覺的時候把它含在口中。

(四)

星期四午後,芷秋和我在湖心島玩耍。見四周沒人,我跪在她的腳下先是磕頭,然後又舔起她的船鞋來。這時有一個男生走了過來,可能是他看見我給芷秋磕頭舔鞋了。沒想到他過來以後撲騰一聲跪在芷秋的腳下,用不熟練的漢語說:“尊貴的女皇,我是日本留學生橋本二郎,我十分崇拜您,我可以想他一樣做您的狗嗎?”

芷秋很興奮,轉眼之間又多了一個奴隸,而且是個外國的奴隸。

芷秋:“你想做我的……狗……啊?可以啊,不過就怕你做不到。”

橋本二郎:“奶奶,您放心,您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甚至喝您的聖水吃您的黃金都行。”

芷秋:“什麼聖水?什麼黃金?”

我說:“他是要吃您的大便,喝您的小便。”

芷秋眉頭一皺:“真噁心,誰讓你吃屎喝尿了,你怎麼這麼變態?”

橋本二郎:“奶奶,您有所不知,這在我們日本非常普遍,男人都喜歡喝美女的聖水、吃美女的黃金。還有專門這樣的的飯店呢。”

芷秋:“我想吐,你們日本男人真是下賤無比而且變態無比。”

見橋本二郎下賤無比的樣子,芷秋捉弄他,她指著我對橋本說:“他是我的奴隸,你要做我的奴隸,恐怕他不高興,你要求他。”

橋本二郎朝我磕起頭來:“爸爸,我想做奶奶的奴隸,我懇求您答應。”

芷秋和我聽了橋本的話都大笑起來,他居然叫我爸爸。真是下賤之極。不過這傢伙雖然下賤卻很聰明,知道我是芷秋的奴隸而不是男朋友,所以叫我爸爸而不叫爺爺。

芷秋繼續捉弄他:“如果他是我男朋友,你怎麼稱呼他?”

橋本:“爺爺!奶奶,我說的對嗎?”

芷秋和我再次大笑起來,芷秋都笑完了腰。

芷秋笑著對我說:“你同意你兒子做我的奴隸嗎?”

我說:“人家都那麼虔誠,我同意。只不過我以後不能叫您奶奶了。”

芷秋:“是啊,你進了一級,你以後就不要叫我奶奶了。”

橋本磕頭:“多謝奶奶!多謝爸爸!”

芷秋把腳上的船鞋甩出去:“賤貨,爬過去叼過來!”

橋本興奮地爬過去,很快就把芷秋的船鞋給叼了回來。

芷秋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橋本很快又把它銜了過來。

芷秋用腳踩在橋本的頭上以示獎勵,橋本激動萬分。

就在這時,又過來一個歐美男生,他過來之後二話不說,就跪在芷秋腳下,然後用漢語說要做芷秋的奴隸:“高貴的女皇,我是來自美國的留學生約翰,我想做您腳下的一條狗,可以嗎?”

芷秋更加興奮了,又有一個歐美男生要做自己的奴隸了。她故意捉弄約翰:“你想做我的……狗……?”

約翰:“是的女皇,賤奴想做您的狗!”

芷秋接著捉弄他:“你想做我的狗我非常歡迎,但恐怕我的兩個奴隸不會答應,你的懇求他們。”

芷秋這麼一說,橋本二郎很興奮,露出趾高氣揚的表情。

約翰對我

們說:“兩位朋友,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做這位尊貴女皇的狗嗎?”

我還沒有說話,橋本說道:“有你這麼求人的嗎?你求我們,得給我們跪下磕頭。”

約翰:“我憑什麼給你們磕頭,我又不是做你們的奴隸。”

橋本:“這是規矩,後來的奴隸要給先來的奴隸磕頭,徵求他的同意。我剛才就給他磕頭了。你現在也得磕頭。”

約翰可憐地看了芷秋一眼,芷秋做出一副無助的表情。約翰明白了,這頭必須磕了。於是,約翰就給我磕了三個頭,但只給橋本磕了一個頭。

橋本:“憑什麼就給我磕一個?”

約翰:“誰讓你是後來的呢?”

橋本:“你想造反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芷秋在橋本臉上左右開工,打了他十個清脆的耳光。“賤狗,竟敢這麼放肆!”

橋本恐慌萬分,連連給芷秋磕頭。芷秋一腳踹在他的額頭上,橋本倒在地上。然後,芷秋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橋本臉上碾壓起來,橋本的臉在芷秋腳下扭曲變形。

芷秋坐回來,橋本也爬了過來,臉上全是芷秋的鞋印。

芷秋:“賤狗,以後再敢如此放肆,有你好看看的。”

橋本:“女皇饒命,賤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順水人情:“主人,他已經知錯了,就饒了他吧。”

芷秋:“看在你爸的面子上饒過你,還不快謝過你爸。”

橋本給我磕頭:“多謝爸爸!多謝爸爸!”

約翰不解:“女皇,他怎麼稱呼他為爸爸?”

芷秋笑道:“你這個西洋人是不懂得,他僅僅是一種尊稱而已。以後你也叫他爸爸。”

約翰:“女皇,賤奴遵命。”

芷秋對橋本和約翰說:“你們以後不但要聽從我的號令,也要聽從你們爸爸的號令。聽到沒有?”

橋本和約翰給芷秋磕頭:“主人,賤奴知道了!”

約翰:“女皇,我和橋本之間呢?”

芷秋:“你們就以兄弟相稱吧,約翰你來得晚,就叫橋本哥哥。”

橋本聽芷秋讓約翰叫他哥哥,又高興起來。

約翰:“女皇,賤奴願跪在您的腳下舔您高貴的玉足。乞求女皇恩准。”

芷秋不屑地說:“賤狗,你配嗎?就連你爸爸都沒有舔過我的腳。你連舔我的鞋面都不配,只配舔我的鞋底。”

約翰:“女皇,賤奴知錯了。”

芷秋:“橋本和約翰你們現在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有一點不乾淨,你們就等著瞧吧。”

橋本和約翰趴在芷秋腳下,芷秋鞋跟著地,把鞋底面向他們。他們津津有味地舔起芷秋的鞋底來。我則坐在芷秋旁邊跟她聊著天。

過了一會,芷秋問道:“賤狗,舔乾淨了沒有?”

橋本和約翰異口同聲:“女皇,賤狗把您的鞋已舔乾淨了。”

芷秋對我說,你去檢查一下。我跪在芷秋腳下,托起她的雙腳,看看了鞋底。鞋底已經被橋本和約翰舔得乾乾淨淨。

芷秋:“你們兩個表現的不錯,現在我把襪子賞賜給你們,你們每人一隻。不過,你們的賤嘴不配和我的腳接觸。就由你們的爸爸脫下來給你們。”

我跪在芷秋腳下用嘴脫下她的黑色短絲襪,然後交給橋本和約翰。他們看著手中的黑絲襪,眼睛像放光一樣,非常興奮,迫不及待地塞進口中,陶醉地品嚐起來。

芷秋對我說:“看來還有比你更賤的。”

我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只有更賤,沒有最賤。”

芷秋被我的話逗得大笑。之後,她對橋本和約翰說:“你們兩個賤狗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一千個頭,狗狗你查著。”

橋本和約翰兩人就在芷秋的腳下不停地磕起頭來。一千個可不是小數目,兩人磕完後都累得氣喘噓噓。

芷秋:“橋本和約翰你們現在都滾吧,隨時等侯我的命令,必須隨叫隨到,不得有誤!”

橋本和約翰連連稱是。

芷秋:“襪子要含到明天早晨,我隨時會給你們打電話,檢查你們是否含著我的襪子。”橋本和約翰又連連稱是,之後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到了,芷秋和我去上課。在教學樓門口,我們遇到了學生會主席阿強。學生會主席盯著芷秋的鞋看了一陣,然後對她說:“芷秋,你腳上的襪子呢,我記得你上午還穿著襪子?”

芷秋頓時明白了阿強也是個戀足者,就故意捉弄他:“師哥為何對我穿不穿襪子那麼關心?”

阿強一時無語,但很快說道:“你是送給他了吧?”

芷秋:“這個你不用管,你想不想要一雙,我的襪子很多啊。”

阿強聽芷秋這麼說,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說:“好好好,什麼時候啊?”

芷秋一臉壞笑,“師哥你等我通知吧!”

(五)

星期五早晨起得比較早,吃過早飯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小時,於是我就在校園中散步。走了一會,我走進一片竹林中。突然我聽到了男女說話的聲音,剛開始我以為是談戀愛的,想轉身離開。但突然感到男的聲音很熟悉,於是,我就在附近找了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向他們望去。

這一望不打緊,讓我吃了一驚。只見我們班的班長阿勇正跪在師妹蘇琪的腳下舔著她的黃色帆布鞋。又是一個戀足者。阿勇舔得實在是太投入,太興奮了。蘇琪看上去也很興奮,她的另一隻腳踩在阿勇的頭上,任意的摩挲著。我在一邊看得也很興奮。在我發現之後,阿勇又舔了好大一會。之後,聽到蘇琪的聲音:“賤奴,把我的鞋脫了。”阿勇就用嘴咬開蘇琪的鞋帶,然後把她的鞋脫下來。之後,在蘇琪的命令之下嗎,阿勇躺在地上,蘇琪穿著白棉襪對他的臉是一陣揉搓,揉搓著揉搓著襪子就掉了下來,蘇琪用腳把它撥弄進阿勇的口中,然後光著腳對他的臉蹂躪起來。蹂躪了一陣,蘇琪停了下來,說該上課了。於是,阿勇就跪下服侍蘇琪穿上鞋,然後給她磕了三個頭。蘇琪對他說:“十二點之前襪子不準取出來。”然後他們兩人就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後,我也向教室走去,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中間的位置。我發現阿勇坐在最後一排最裡側,阿強坐在他的前面,但兩人沒有說話,平時他們最愛在一起聊天。阿勇含著蘇琪的襪子自然是不便講話,難道阿強嘴裡也含著襪子?我突然想起昨天趙芷秋要送襪子給阿強的事,又看了看他的腮部有點鼓,就明白了,原來他嘴裡含著芷秋的襪子。但我還想印證一下,就給芷秋髮了個短信,芷秋調皮地說,阿強嘴裡的襪子是她送給他的,但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劉佳蕊的。具體情況以後會和我談。

我想捉弄一下他們,就走過去和他們說話,他們的表情很尷尬,啊呀的不說話。我見好就收,不再為難他們,都是同好,應彼此體諒。

課上老師提問問題,首先提問到的是

阿勇,因為它最角落。阿勇站起來低著頭不說話,老師以為他不會,又提問阿強,阿強同樣站起來不說話。老師很生氣,你們都不會,還坐在那麼遠的地方幹嘛?另外,你們都是啞巴啊,不會就不能說句話啊?幸虧老師沒有繼續說下去,不然的話,一旦露陷,他們就丟大人了。

吃過午飯後,因為我不想回宿舍睡午覺,於是就去爬山。當我爬到半山腰事,突然發現前面的亭子裡有一男一女一起跪在一位女孩腳下磕頭。我很興奮,藏在附近的灌木叢中,觀看亭中發生的故事。

等我看仔細以後,我發現他們都是我們系的學生。坐在長椅上的漂亮女孩是王妍,跪在她腳下的男生是下一級的阿剛,跪在她腳下的女生是下一級的阿娟,阿剛的女朋友。之前我只見到男生跪在漂亮女生腳下磕頭舔鞋,沒想到,這次見到一個女生跪在另一個女生腳下磕頭舔鞋,我十分興奮。

王妍驕傲地坐在長椅上,阿剛和阿娟跪在她的腳下不停地磕著頭。過了一會,聽到王妍說:“你們兩個賤狗舔我的鞋。”之後,阿剛和阿娟每人舔起王妍的一隻帆布鞋。他們舔得真投入啊。過了一會,她們一起用嘴脫王妍的鞋。脫下鞋後,王妍令他們把嘴伸進自己的鞋中,然後雙腳踩在他們的頭上。看著看著,我下面硬了,幾乎不能自持。為了維持興奮,我努力不去手淫。

之後,王妍命令他們躺在地上,她穿著白棉襪的腳一隻踏在阿剛的臉上,一隻踏在阿娟的臉上,肆意地蹂躪著。揉搓了一陣之後,襪子從她腳上脫落下來,她用腳把襪子撥弄到他們口中,然後光著腳又蹂躪其他們的臉。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收到趙芷秋一個短信,她告訴我現在有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問我想不想抓住。我問她什麼機會。她說,她和劉佳蕊、王妍和蘇琪都不在一個宿舍,平常難得有機會聚在一起。今天的課安排下節課的討論,她們四人正好被安排在一個組中,今晚她們在一起吃飯,問我想不想抓住這個機會,也讓其他三位漂亮女孩玩弄玩弄我。芷秋對我太好了,我太感動了。我說,今晚我請你們到學校外面的一個好地方去吃飯。她回道,我先給她們說說情況。

下課後,我和她們在教學樓門口碰面後。芷秋說,今晚吃飯有人請了,而且他還讓咱們隨意玩弄。劉佳蕊、王妍和蘇琪都很興奮,連說好好。之後,我們打車去了一家比較精緻有格調的飯館。在這個飯館裡我們只是吃飯聊天。吃晚飯,芷秋提議去KTV,我們就去了KTV,要了一個包間。

等服務員退出後,芷秋對我說道:“賤奴,還不快跪下!”我連忙跪在地上,爬到她們腳下。她們四人都穿著漂亮的帆布鞋,趙芷秋穿的是紅色帆布鞋白色棉襪,劉佳蕊穿的是藍色帆布鞋黑色絲襪,王妍穿的是白色帆布鞋黑色絲襪,蘇琪穿的是黑色帆布鞋白色棉襪。

劉佳蕊:“賤狗,給我們每人磕一百個頭,從最左邊開始。”她們坐在三個相連的沙發上,王妍坐在最左邊的沙發上,趙芷秋和劉佳蕊坐在中間最長的的沙發上,蘇琪坐在右邊的沙發上。

我急忙爬到最左邊的王妍奶奶腳下,然後給她磕起頭來,一邊磕頭一邊喊著“王妍奶奶,1”“王妍奶奶,2”“王妍奶奶,3”,一口氣給

她磕了100個頭。之後,我又爬到她旁邊的趙芷秋奶奶腳下,也是一邊磕頭一邊喊著。“趙芷秋奶奶,1”、“趙芷秋奶奶,2”……“趙芷秋奶奶,99”、“趙芷秋奶奶,100”。然後,我爬到劉佳蕊奶奶腳下,“劉佳蕊奶奶,1”……,“劉佳蕊奶奶,100”。接著,我爬到蘇琪奶奶腳下,“蘇琪奶奶,1”……“蘇琪奶奶100”。一連磕了400個頭,還好不是4000個。

接下來,她們要唱歌。蘇琪:“賤狗,接下來舔我們的鞋。我們誰唱歌,你就趴在誰的腳下舔鞋。”趙芷秋奶奶首唱,她站了起來,我就趴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紅色低筒帆布鞋來。趙芷秋奶奶陶醉於歌唱的時候,我陶醉於趴在她腳下舔鞋。在我舔她鞋的時候,其他三位漂亮女孩也站起來助興,劉佳蕊奶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王妍奶奶雙腳站在我背上跳起舞來,蘇琪奶奶雙腳站在我屁股上踩踏起來。

趙芷秋奶奶的歌曲結束之後,劉佳蕊奶奶唱起歌來,於是我又爬到劉佳蕊奶奶的腳下舔起她的藍色低筒帆布鞋來。在我舔劉佳蕊奶奶鞋的時候,王妍奶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蘇琪奶奶雙腳踩在我的背上跳舞,趙芷秋奶奶雙腳踩在我的屁股上跳舞。

劉佳蕊奶奶唱完後,王妍奶奶接著唱。於是我又爬到王妍奶奶的腳下,舔起她的白色高筒帆布鞋。在我舔王妍奶奶鞋的時候,蘇琪奶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趙芷秋奶奶雙腳踩在我的背上跳舞,劉佳蕊奶奶雙腳踩在我的屁股上跳舞。

王妍奶奶唱完後,蘇琪奶奶接著唱。於是我又爬到蘇琪奶奶的腳下,舔起她的黑色高筒帆布鞋。在我舔蘇琪奶奶鞋的時候,趙芷秋奶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劉佳蕊奶奶雙腳踩在我的背上跳舞,王妍奶奶雙腳踩在我的屁股上跳舞。

王妍:“賤狗,下面用嘴給我們脫鞋,誰唱歌你就給誰脫鞋。”這次她們是坐著唱歌。這次是劉佳蕊奶奶先唱,在劉佳蕊奶奶唱歌的時候,我跪在她的腳下用嘴脫下了她的鞋。她一邊唱歌一邊把我的頭往下踩,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就把臉埋進她兩隻鞋中。她雙腳踩在我頭上高興地唱著。之後,我以同樣的方式先後為趙芷秋奶奶、蘇琪奶奶和王妍奶奶用嘴脫了鞋,並把臉埋進她們的鞋中。

接下來的項目是我躺在地毯上,誰唱歌誰就坐在我的前上方,把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揉搓。先是蘇琪奶奶用穿著白棉襪的雙腳蹂躪我的臉,接著是劉佳蕊奶奶用穿著黑絲襪的雙腳蹂躪我的臉,再接下來是趙芷秋奶奶用穿著白棉襪的腳蹂躪我的臉,最後是王妍奶奶用穿著黑絲襪的雙腳蹂躪我的臉。在揉搓的過程中,她們的襪子都脫落下來(劉佳蕊奶奶和王妍奶奶特意穿的是短絲襪)。

她們越唱越想唱,接下來她們光著雙腳蹂躪我的臉。王妍奶奶第一個光著雙腳蹂躪我的臉。她的雙腳在我的臉上前後揉搓,左右摩擦,上下拍打,用腳趾夾我的鼻子和嘴唇,並把腳使勁往我嘴裡塞。接下來,趙芷秋奶奶、蘇琪奶奶和劉佳蕊奶奶以類似的方式蹂躪了我的臉。

單唱了一陣之後,兩兩合唱起來。先是趙芷秋奶奶和劉佳蕊奶奶合唱,她們合唱的時候,她們的腳同時踩在我的臉上。我的臉上一會是兩隻腳,一會是三隻腳,一會

是四隻腳。一會是嘴上和額頭上各有她們一隻腳,一會是左右臉頰上各有她們一隻腳;一會是其中一人的兩隻腳踩在我的雙頰上,另一人的一隻腳踩在我的額頭上;一會是一人的一隻腳插進我嘴中,另一人的一隻腳踩在我的額頭上;一會是四隻腳橫著踩在我的臉上,一會是四隻腳縱著踩在我的臉上;一會又是她們的腳底堆在一起,腳跟放在我臉上。總之,她們想盡了各種蹂躪我的方式。在趙芷秋奶奶和劉佳蕊奶奶的組合以後,又先後出現了王妍奶奶和蘇琪奶奶的組合,趙芷秋奶奶和王妍奶奶的組合,劉佳蕊奶奶和蘇琪奶奶的組合,趙芷秋奶奶和蘇琪奶奶的組合,劉佳蕊奶奶和王妍奶奶的組合。我的臉被她們的腳肆意蹂躪。

兩兩組合以後,又來了個四人組合。她們四人一起唱歌的時候,就一起把腳踩在我的臉上。她們先是每人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一隻踩在嘴上,一隻踩在額頭上,另外兩隻踩在雙頰上。接著她們都用雙腳踩在我臉上,交叉重疊的樣子,四隻腳在下,另外四隻腳踩在上面。我完全淪為她們腳下的玩物。

之後,趙芷秋奶奶命令我給她們舔腳。這是莫大的榮幸啊,之前,我還沒有舔過趙芷秋奶奶的腳,現在同時能舔上四位奶奶的腳真是無比幸福啊。

趙芷秋奶奶:“賤人,你四位奶奶的腳之前都還沒有人舔過,這次全讓你一人舔了,多大的恩賜啊,還不快感謝。”我急忙給四位奶奶連連磕頭。

接下來,還是哪位奶奶唱歌我跪趴在哪位奶奶腳下舔腳。趙芷秋奶奶先唱,她還是坐著唱,於是我就跪在她的腳下,把嘴貼在她的腳上,興奮地舔起來。趙芷秋奶奶的腳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香甜,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的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我的舌頭在她的腳面上飛舞,我的舌頭在她的腳掌上旋轉,我的舌頭在她的腳心上按摩,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跟上起伏,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踝上環繞。她一曲歌終了,我剛好把她的左腳舔了一遍。接下來我又先後跪在劉佳蕊奶奶、王妍奶奶和蘇琪奶奶的腳下舔腳,她們的腳同樣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香甜,我的嘴唇同樣含著她們的腳趾吮吸,我的舌頭同樣在她們腳上飛舞、旋轉、按摩、起伏、環繞。之後,她們站起來唱歌,於是我就趴在地上挨個舔了她們的另一隻腳。最後,我用礦泉水沖洗了她們的玉足,用衣服給她們擦乾,然後服侍她們穿上鞋。

她們感覺玩的比較進行了,就最後合唱了一首歌。她們前後站成一排唱歌,我則在她們胯下爬來爬去。

她們唱完歌之後,都說今天玩的非常愉快,還說希望以後再玩,並把襪子賞賜給我。我磕頭謝恩。有這麼多的漂亮女生的襪子可含了。趙芷秋奶奶的襪子我已經含過幾次了,我決定今晚含著劉佳蕊奶奶的襪子睡覺。我把趙芷秋奶奶、王妍奶奶和蘇琪奶奶的襪子用塑料袋密封好放了起來。

(六)

星期六一大早我就接到純子的短信,她說今天要去一個公園去玩,讓我在公園門口等著她。

八點鐘,我坐地鐵來到公園門口。不一會,純子也過來了,但她不是一個人,我查了一下一共十位,各個都長得很漂亮,而且都穿著漂亮的各式鞋子。純子

用英語對我說,她們都是中國女孩,問我想不想做她們的奴隸。

我迫不及待地說:“當然想,能做你們的奴隸是我的榮幸。”由於她們剛來中國不久,漢語還不太流暢,我們就用英語對話。

這天雖然是個週末,但人數稀少,進了公園口都沒看見什麼人。我想,這是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的大好機會啊。於是,在裡面走了不遠拐過一個小彎後,我就立即跪在她們腳下。

這些日本漂亮女生見我跪在她們腳下,都很興奮。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我很高興中國男生做我們的奴隸!”另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中國男生就應該做我們日本女生的奴隸。”還有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中國男生都應該向日本男生那樣,跪在我們日本女生的腳下。”又有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中國女生也應該跪在我們日本女生腳下。”

純子說:“賤狗,給我們每人磕十個頭!”

我先跪在純子腳下,一連給她磕了十個頭。然後我又爬到她旁邊的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腳下。純子對我說,“你這位主人叫梔子。”於是,我邊給她磕頭邊喊著“梔子主人”。給梔子主人磕了十個頭後,我又爬到另一位日本漂亮女孩的腳下。純子:“你這位主人叫川子”。我一邊喊著“川子主人”,一邊給她磕了十個頭。接下來,我又爬到另一位日本漂亮女孩腳下,純子:“你這位主人叫櫻子”。我一邊喊著“櫻子主人”,一邊給她磕了十個頭。接下來,我又先後給芷子、洋子、秋子、涼子、麗子、美子等六位日本漂亮女孩各磕了十個頭。

純子:“賤狗,從我們胯下爬過去!”

十位日本漂亮女孩站成前後一排,我從她們胯下依次爬過。

之後,純子讓我站起來,然後我們繼續往前走,來到一個狹長的木橋前。這個橋位於湖的東南角,另一側連著一條河,比附近的地面高出兩米左右。

上了橋之後,純子說道:“賤狗,跪下!”我乖乖地跪在她們腳下。

純子:“賤狗,舔鞋!”

我先趴在純子的腳下舔起她的鞋來。純子穿的是紅色低筒帆布鞋和白色棉襪。我把臉貼在她的鞋面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純子帆布鞋的時候,一位日本漂亮女孩把腳踩在我頭上,其他日本漂亮女孩踩在我身體的別的地方,我的身體幾乎完全被她們踩在腳下,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什麼是美女的腳叢。舔了一會,純子讓我停下來舔別的女生的鞋。

接下來,我爬到秋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藍色低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秋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接著我爬到川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綠色低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川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然後我爬到芷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色絲襪的白色低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芷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其後我爬到櫻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動畫圖案的花色棉襪的黃色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櫻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

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隨後我爬到洋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白棉襪的黑色高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洋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之後我爬到梔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粉紅色棉襪的白色運動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梔子運動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再往下我爬到涼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黑色船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涼子船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隨即我爬到麗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黃色船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麗子船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最後我爬到美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白棉襪的的黑色皮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美子皮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我跪在這十位日本漂亮女孩腳下舔完鞋後,純子從書包中拿出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又拿出厚厚的護膝和手套讓我戴上。之後她牽著我繞著湖向北走去,一直到下一個木橋。過了這個木橋後,另一位日本漂亮女孩牽著我。湖邊正好有十座橋,她們牽著我繞湖走了一圈。

接下來,純子牽著我沿著湖東南的小河往東走,來到一處寬大的草地前。然後,純子命令我趴在草地上。她們輪流從我身上踩過,輪流在我背上踩踏。然後,純子命令我翻過身躺在草地上,她們又輪流雙腳站在我的臉上踩著玩。

之後,櫻子牽著我繼續往前走。來到一處一邊是山坡另一邊是湖的小路上,路上有幾個長椅,她們就坐在長椅上。然後純子命令我給她們脫鞋,我跪趴在她們腳下,先後把她們的鞋用嘴脫了下來。之後,純子又命令我用嘴再把她們的鞋給穿上。我有用嘴挨個給她們穿上鞋。

然後,洋子牽著我繼續向前行。過了一個橋,就來到湖心島上。這個湖的湖心島很大,而且不止一個,有很多個,它們之間都隔著更小的湖面,相互之間由橋相連。洋子牽著我來到最外面的一個湖心島上,這裡有個亭廊。她們就在亭廊的兩邊坐下。

純子命令道:“賤狗,躺下!”我躺在地上,她們脫了鞋輪流把穿著襪子的腳踩在我臉上揉搓。直至把襪子都揉搓下來。然後,她們說把襪子賞賜給我,我就把它們用乾淨的塑料袋包裝起來,放在書包裡。

之後,秋子牽著我來到另一個湖心島上,這個湖心島上有個亭子,她們就圍坐在亭子的四周。在純子的命令下,我又躺在地上,她們光著雙腳踩在我臉上蹂躪。

接下來,芷子把我從這個湖心島上又牽到另一個湖心島上。這個湖心島上有個沙灘,於是她們都脫了鞋,踩在沙灘上玩耍。她們先是命令我趴在沙灘上,然後先是輪流踩我,然後是一起踩我,半個身子被踩進沙子之中。之後,她們又命令我躺在沙灘上,她們先是輪流雙腳踩我的臉,然後一起踩我的身子,我的身體幾乎完全在她們腳下。從稍稍遠處看,只能看到她們踩在沙灘上,看不到我了。

玩盡興後,她們坐

在沙灘邊上,令我把她們腳上的沙子全舔乾淨。我就跪在她們腳下挨個舔她們的腳。她們每人的腳都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香甜,我把她們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的舌頭伸進她們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面上飛舞,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掌上旋轉,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心上按摩,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跟上起伏,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踝上環繞。我把她們的腳舔了一遍又一遍,就連腳趾縫裡也被我舔得乾乾淨淨,二十隻腳上一粒沙粒也沒有了。之後,我用礦泉水把她們的腳洗乾淨,然後服侍她們穿上鞋。

之後,她們輪流把我當馬騎,每人騎著我圍著沙灘轉一圈。之後,她們站成前後一排,讓我從她們胯下爬過。隨後,她們又站成圓圈,再讓我從她們胯下爬過。我在她們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接下來,涼子牽著我又來到另一個湖心島,這個湖心島樹木比較茂密,還有土坡,在兩邊是花草樹木的小徑上,她們又站成一排,令我從她們胯下爬過。

然後,麗子牽著我又來到另一個湖心島,這個湖心島是塊草地,將近一點鐘了,她們就在草地上鋪上布,然後吃午餐。我吃她們吃剩下的東西。

吃過飯稍事休息後,純子突發奇想,說要玩打獵遊戲。純子對我說:“你是我們的獵物,給你十分中的時間跑或藏,我們追捕你,你可以往這個公園的任何地方跑,但不能離開這個公園。現在是兩點鐘,如果五點鐘我們還追不到你,你就獲勝了,如果你獲勝,你就會得到我們的獎賞。如果我們在這三個小時的時間中把你捉到,你就失敗了,你就等著接受我們的懲罰吧,懲罰很嚴厲的,祝你幸運。”

我想得到獎勵,不想受到懲罰。況且,如果她們很快就捉到我就感到不好玩,於是我決定儘量讓她們捉不到我。於是,我飛快地向前跑去,跑出了湖心島,向附近的一個山上跑去。

山上小徑崎嶇,我想你們抓到我沒有那麼容易,於是就在一片樹林中休息,沒想到她們很快追到這裡,而且幾乎對我形成了包圍圈。我趁著她們包圍圈還未形成,找了個缺口逃離而去。之後,我在山裡東去西竄,但我每到一個隱秘的地方正感覺安全之時,她們就追了過來。沒辦法,我只好再跑。最後,我跑到山頂。從山頂上,我看到山的另一側有片茂密的樹林,於是我就往這個方向跑。她們隨後追到山頂,看到我往這個方向跑,也朝著這個方向追來。下了山,就無處可藏了,於是我就趴在樹林中一處草叢茂密的地方躲起來。不多久,她們追到了這裡,開始對這裡進行拉網式搜捕。櫻子和洋子正朝著我這個方向走來,離我越來越近,我希望她們拐彎離開,沒想到她們沒有停下來,一直走到我的跟前,櫻子的腳踩到了我的頭上。櫻子連忙喊:“他在這裡”我急忙用手托起櫻子的腿,然後打了個滾,向山下逃去,她們在後面緊追不捨。

下了山,我越過一條河,又爬到另一座山上。她們也朝著這座山過來。我沿著上山的路很快爬到山頂。然後我又沿著下山的路向下跑去,山的這一側樹木比較茂密。我發現一條比較隱秘的小徑,然後從小徑中往裡逃,曲徑通幽,這裡居然還有一個院落。我進了院落,

發現裡面有座古式風格的房子,院子裡有亭廊環繞。這裡不是藏身之處。我發現,房子的左側有個小門,於是我就從小門中進去,裡面還是處院落,也是亭廊環繞,同樣是沒有藏身之處。在這個院落房子的右側,還有一個小門,我從小門中進去,發現又是一個亭廊環繞的院子,這已經是第三進院了,後面再也沒有了。這進院中有個假山,假山有個山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我決定躲在山洞中。她們不一定能找到這裡來,找到這裡也不一定能發現山洞。

過了一陣,我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看來是她們追了過來。她們的聲音越發清晰起來,已經到了這個院落了。但她們沒有發現這個山洞。她們在這裡面找了一會沒有什麼發現,正準備離開,突然我的手機響了。她們聽見了,又折了回來。我急忙從山洞中竄出,找個個縫隙,向外逃去,她們在後面緊跟。

之後,我跑下山,來到一處小河縱橫且被小土包隔開的區域,這些區域之間相互都看不到。我想,這真是周旋的好地方。果然,她們過了好大一會才發現我,然後我在這裡面與她們周旋了一個多小時,她們都沒有抓到我。最後她們用計把我包圍在一個小湖中的木亭子上,時間是四點五十分。她們見在五點之前捉到我,非常興奮,自然免不了對我一陣踩踏。

純子:“賤狗,你輸了就要接受懲罰。”

我跪在她腳下邊磕頭邊說:“主人,我願接受懲罰。不知道懲罰是什麼?”

純子詭秘一笑:“懲罰就是今晚你請我們吃飯。”我釋然:“這算什麼懲罰。”純子:“不這麼說,你會用力跑麼?今天真好玩。”其他日本漂亮女孩也都地說今天非常高興。

之後,我們離開了公園。我們一起在外面吃過飯然後一起坐地鐵回到學校。我把她們送到留學生宿舍樓前,然後回去了。

晚上熄燈之後,我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把純子的棉襪含進口中品嚐起來。漸漸地,下面有點什麼了,我把芷秋的棉襪套在上面移動起來,最後洩了。

(七)

週日午後,我在圖書館上自習。這是午休時間,圖書館人比較少。我在裡面查書的時候發現有個偏僻位置上有一位漂亮的歐美女孩。我就走了過去坐在她的對面。然後我用英語和漢語兩種文字寫了一個紙條推給她,然後心跳地等候她的反應。她看了紙條之後,用英語微笑地對我說:“我的卡片掉在了桌子下面,您能爬到桌子下面幫我取出來嗎?”

我興奮地鑽到桌子下,那裡有什麼紙片?正當我跪趴在她的腳下時,她的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始料未及的是,趙芷秋最後竟喜歡上我,在我大三下學期的五一期間我們的關係正式確定。於是,我不僅僅只是她的奴隸,而是成為了她的奴隸男友了。一天,我給芷秋講了我一個堂哥的故事,這個故事叫《漂亮女孩與親密男奴》。

第二回漂亮女孩與親密男奴

五一期間,我和嚶嚀去郊外爬山玩水。遊玩後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玩了一天都很累,想洗個澡。但房間沒有洗澡設施,只好從旁邊的商店裡買了個盆子,從樓下院子裡的壓水井裡抽水,把水端到房間裡,洗洗臉洗洗腳,水還不是太多,壓出來的水流特別細,好長時間才弄了多半盆。我把水端到樓上,告訴

嚶嚀說水資源太緊張,我們只能用這麼多水。我讓她先洗臉,然後我洗臉,然後她洗腳,最後我洗腳。她洗完臉後,壞笑著對我說:“我給你洗臉好吧。”

“不用了吧。”我說。

“我用腳給你洗臉,這樣你既洗了臉,我也洗了腳,一下就完成兩個任務,好不好?”她不懷好意地說。

我早就想舔她的玉足了,對她的這一要求,我自然求之不得,但還要維護一下面子,“好吧,你這個主意不錯。”

“你蹲在地上,如果蹲著不舒服,就跪在那兒,這兒有個小毯子,正好鋪在地上。”

我把毯子拿過來,放在洗腳盆旁邊。

“你蹲著還是跪著?”她不懷好意地說。

“還是蹲著吧”我矜持到。

蹲著洗臉確實不方便,況且我又想跪在她的腳下。就說:“還是跪著吧,跪著方便些。”

“隨你的便。你怎麼舒服怎麼辦”

“我很累,你幫我把鞋襪脫了吧。”她撒嬌道。

我跪在地上給她脫鞋。她穿的是白色淺筒旅遊鞋。雖然走了一天,但她的鞋仍很乾淨。我不僅把嘴貼到她的鞋上,吻了吻她的鞋面。

“你近視麼?怎麼把臉貼得那麼近?”她吃吃地笑道。

“我想看清你鞋的牌子,你的鞋挺好看。”我辯解道。

“好看你就再看幾眼吧。時間別太長了,人家的腳很累啊。”她用捉弄的口氣說道。

有了她的恩准,我又把嘴貼到她的鞋上吻了幾下。我不敢耽誤太久。就先後幫她把兩隻鞋脫掉了。脫掉鞋後,潔白的棉襪展現在我的面前。她喜歡穿白棉襪,而且每天都換襪子,所以她的襪子永遠那麼潔白。在她潔白的襪子面前,我不禁又喪失了自我,把臉貼在了她的雙腳上,呼吸著她襪子上的芳香氣息。儘管走了一天,她的襪子一點不臭,相反還透露著芳香。在不知不覺中,我用嘴銜住了襪頭,一點一點把襪子給拽了下來,並在無意識之中把襪子含在口中,之後又用同樣的方式把另一隻襪子脫下來。但口裡已裝不下了,露半隻襪子在外面。

我在脫襪的過程中,她一直配合著我。看到我這個樣子,她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並迅速地從包裡拿出相機給我拍了一個特寫。我很尷尬,她卻裝作無事的樣子,譏諷我到:“你視力太差了,把我的白襪當作冰淇淋了。”說完又笑起來,笑個不停。

我滿臉通紅地把她的襪子從嘴裡拿出來,放在床上。之後我跪在她的腳下。

她開始用腳給我洗臉。首先,她先把腳在盤裡泡了一會,雙腳相互搓了一會,然後用腳沾上水,用腳底在我臉上來回摩擦。我的臉、眼睛、鼻子、嘴唇、耳朵全被她的腳蹂躪了。她得大腳趾經常穿過我上下嘴唇,把我的牙也給洗了。有時我就故意張開嘴,她得腳趾就有意無意地伸進來,把腳上的洗腳水地在我的口中。我閉著眼睛默默地品嚐著她的洗腳水,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她的洗腳水實在太好喝了,什麼飲料也比不上它。我願天天喝她的洗腳水,如果可能的話。她好像也懂得了我的心思,很配合地在腳上沾上大量洗腳水,然後送進我的口中。人世間的一切瓊漿玉液都無法與之相比。很可惜,洗腳水我還得用,不然的話我會在端出去後在過道里大口大口地痛快喝它一下。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洗了大概半個小時,她問我

洗好了沒有。我說洗好了。然後她把腳抽回去,用毛巾擦了腳,我也順手把毛巾拿過來擦了臉。之後我很快洗完腳,把洗腳水端出去倒掉。

回來後,我發現她正趴在床上,雙腳在後面高高翹起。我頓時產生了要舔她的腳的念頭。於是我對她說:“走了一天了,挺累了,我給按摩按摩腳把。”

“你很乖哎”她翻過身坐在床上,把雙腳和半個小腿搭在床梆上。我正準備跪在地上給她的腳按摩。她溫柔地說:“起來吧,坐到床上來吧,跪了很久挺累的。”

她的話讓我很感動,她真是會關心人。我於是坐在床上,她把雙腳放到我的大腿上,我仔細一看,她的腳實在太美了。她的腳十分豐滿,肉嘟嘟的,而且白嫩、光滑、柔軟、細膩,手感非常好。我想嘴感會更好。我一隻手按摩一隻腳,非常賣力地按摩了半個小時,她非常滿意地說:“真舒服。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本事。以前經常給漂亮女孩子按摩把。”

“沒有,從沒給其他女孩按摩過,我只給你按摩。”

“我不信。”她調皮地說。

“如果欺騙你,就任你懲罰。”我向她保證。

“我給你踩踩背把。”她知道我的心思,而迎合我。這讓我十分感動。

我趴在床上,被她踩得非常舒服。踩了一會,我說再踩踩正面把,於是翻過身。她先踩我的胸部,然後踩我的臉,雙腳踏在我的臉上,臉感非常好。我能清晰地感到她腳底是多麼地柔軟,被這樣的腳踩在臉上是多麼地舒服。她先用腳給我的臉按摩,接下來分別是眼睛、鼻子、嘴唇、耳朵。我的眼睛和嘴唇被她用腳趾按摩的無比舒服。鼻子和耳朵被她用腳趾夾得非常舒服。我禁不住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心,每次她都把腳抽回去,嬌聲地說癢癢。

臉部按摩進行了一個小時,我想她站了很久也累了,就讓她下來了。

我們並排躺著。“你的腳挺漂亮啊。”我有所欲求地說道。

“那是,許多男孩子都想舔呢?”她得意地說。

“多少男孩給你舔過腳?”我挺好奇,也很焦急,說實在的話我不想讓其他男人碰她的腳。以免他們骯髒的舌頭玷汙了她的玉腳。

“很多阿!”她好像知道我的心思,故意這麼說。

我有點不高興,她好像看出來了,說:“你這麼小氣阿,只許你舔,不讓別人舔。”接著又說道:“給你開玩笑的啦,我才不那麼隨便呢。”“我的腳是誰要舔就能舔上的嘛。那麼多男孩子都要舔,但只有極少人才有這樣的幸運。”

“幸運者是誰呢?”我急切地問道。

“還不知道呢。”他故意這麼說。

“是不是我啊?”我恬著臉皮問道。

“你呀,還不配舔我的腳,只配舔舔鞋襪。”她故意氣我道。

“說了半天,我才只配舔你鞋襪?”我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但內心裡卻很舒服。這大概是因為我很想做她的奴隸男友把。

“是啊,只有我的男朋友或我的奴隸才有資格舔我的腳。可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啊,也不是我的奴隸啊。”她繼續氣我。

“我現在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啊。”

“不行,哪有那麼快的。我得考驗你一段時間才能做決定。至少今天晚上你還不是我的男朋友。”

現在我們的確還沒有確立戀愛關係,只拉過手,還未擁抱過,更不用說接吻了。拉過手並不能表示舊時戀

人關係。戀人關係的經驗性內涵以自願接吻為其主要要件。別說接吻了,就連吻手她都不讓,都目前為止只吻過她的鞋和襪子。我現在想吻她的腳,只能以奴隸的身份了。

“我不是早說過我願做你的奴隸了嗎。我現在就是你的奴隸啊。”

“說要做我奴隸的男孩多了,但未必都是我的奴隸,得經過我的允許才能成為我的奴隸。即使成了我的奴隸,也未必能舔上我的腳,這也要經過我的恩准。成為奴隸只是兩個可以任意選擇的必要條件中的一個必要條件,而非充分條件。到現在為止,不下20個男孩表示要做我的奴隸,沒有表示想做我奴隸的其實有很多,我們學院就有不少,我從他們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只不過他們不好意思。但我答應的只有兩個人。他們兩個人都挺好玩。去年夏天,法律系和生物系系的兩個男孩,先後纏住我說一定要做我的奴隸,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給我磕頭,還不停地吻我的鞋。我一時心軟,看他們也挺好玩的,就答應了他們。不過他們只能舔我的鞋,不可以舔我的腳。”

“有一次,我穿著涼拖,在路上遇到了那個法律系的男孩。他哀求我讓他在舔舔我的鞋,看他那個可憐相,我答應了他。他把我的涼鞋脫下來,從上到下舔了個遍,可誰知他舔著舔著突然把我的腳趾含在了口中,我就一腳把他踢開。他跪在地上磕頭求我原諒。看他觸犯得份上,我原諒了他。但罰他以後不準舔我的鞋,只准給我磕頭。他很傷心,不停地給我磕頭哀求我。最後我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高興得不得了,不住地給我磕頭以示感謝。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敢舔我的腳了。每次只是把涼鞋脫下來,上上下下,裡裡外外舔個不停,我則坐在椅子上看書。夏天過後,我穿上運動鞋和皮鞋,她就舔我的運動鞋和皮鞋。我不准他聯繫我,只准偶爾見面並且方便的時候那麼做。生物系的男孩也是這樣。他們兩人加在一起給我舔了十次鞋,磕頭則是無數。他們挺可愛,只想做我的奴隸,沒有其他想法。現在他們已是我十分馴服的奴隸。不少事情我就命令他們去做。比如,到外面買什麼東西,我就給他們錢,讓他們給我去買。他們都樂於為我做事。”

“那天你不是說不需要奴隸嘛?”我反問道。

“咱們當時又不認識,我怎麼能什麼都給你說。”

“他們兩個人真幸福啊。”我討好道。

“那是。能做我的奴隸是他們的幸運!”她高傲地說。

“不知道這個幸運能不能落在我身上。”

“你可以求我啊?”她調戲道。

“嚶嚀小姐,請你讓我做你的奴隸把。”我順勢而下。

“哪有你這麼求人的?比起那兩個男孩差遠了。”

“那我怎麼求你啊?”

“學學他們兩個啊。”看來她打算一直戲虐下去。

於是我跪在床上,給她磕了三個頭,請求道:“嚶嚀女王,請求你收留我做你的奴隸,我將是你最忠實、最馴服的奴隸。”

“哼,只磕三個頭就想做我的奴隸,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她撇嘴道。

“那我需要磕多少?”我請示道。

“那就要看你的覺悟啦。”

我終於找到可以給她不停磕頭的充足理由,不停地磕起來。她在上面吃吃地笑著。

“我怎麼聽不到響聲啊,他們兩個磕頭都是很響的

啊。”她不懷好意地說。

我想這個丫頭也真能折磨人。不過我也樂於被她折磨。於是我用力磕。

“好了,不要用那麼大的力了,磕壞了頭。”她突然極其溫柔地說。

她真厲害,我完全被她控制了。我恬不知恥地說:“謝女王關心。”她在上面仍吃吃地笑著。

我決定磕個不停,直到她命令不用磕了。過了一會,她說:“好了,不用磕了,留著點吧。”

我一時沒弄懂“留著點吧”是什麼意思,但記住剛才一共給她磕了一百下。

“好吧,我答應你做我的奴隸。”她得意地說。

“謝謝主人。我現在可以舔你的腳了嗎?”我迫不及待地說。

“你真不懂禮貌阿,我收你做奴隸,你不好好感謝感謝就向我提出要求?你好大膽啊。”

“主人請恕罪,請主人指教。”

“你真是個笨蛋,我看你也別想做我男朋友了,你就老老實實地做我的奴隸把。我收你做奴隸,你要磕頭表示感謝,就磕一百下把;你這個笨蛋不懂禮貌,要懲罰一下你,罰你磕一百下。你先給我磕兩百個頭把。”她笑著訓斥道。

“這太多了吧”我還要矜持一下。“大膽,你竟敢不聽我的話。作為你違背主人的命令的懲罰,你還要給我磕一百下。”

我不敢再多說,虔誠地向她磕起頭來。看來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把我徹底征服。費了好大勁,才磕完三百下。為了討好,我又多磕了三十下。然後我抬起頭,說:“主人,我磕完了。”“這麼快就完了,磕夠了嗎?”她作出嚴厲的樣子。“夠了,還多磕了30下。”我討好道。

“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擅自多磕?作為懲罰,罰你在磕一百下。記住我說什麼你做什麼,要忠實執行我的命令。”

“是,主人”我想這下搞糟了。沒辦法只得又磕起來。

磕完後,我請求道:“主人,我現在可以舔你的腳了嗎?”

“你要求我啊。怎麼剛才我給你說的又忘了?真是個笨奴隸。”她嘲笑道。

我明白過來,又朝她磕起頭來。第一次100個是請求做奴隸;中間三百個一百個是表示感謝,100個是愚鈍的懲罰,還有一百個是不聽命令的懲罰。後來擅自作主多磕三十個,又遭到罰磕100個頭的懲罰。現在磕頭是請求舔腳。我賣力地給她磕著頭,感到這小姑娘控制人還真有一套。過一回她讓我停下了,正好又是一百個。

“好了,你現在可以舔我的腳了。”我這次很聰明,馬上跪下朝她磕起頭來。

“很好,這次表現得很聰明,知道謝恩了。再磕一百個把”磕完一百個後。她說:“現在舔把,可要舔好,舔不好要懲罰你”

我貪婪地舔起她的雙腳。先從左腳開始,我先吮吸她的腳趾,我不停地吮吸,嘴唇和舌頭一起工作。僅大拇指我就舔了十分鐘。接著舔其他腳趾,挨個舔,之後一起舔,舔完腳趾舔腳趾縫,舌頭在她的腳趾間來回遊走。舔完腳趾後,接著舔腳掌、腳心、腳面、腳跟、腳踝,我的舌頭在她的腳上來回飛舞,使她十分舒服。我還把她的腳盡力往我嘴裡塞。她的半個腳插入我口中,大腳趾只抵我的喉嚨,我的舌頭在裡面繼續為它服務……僅左腳就舔了15分鐘,接下來右腳又舔了15分鐘,舔得她的腳水淋淋的,也舔得我口乾舌燥。

嚶嚀用毛巾把腳上的口水擦

掉。滿意地說:“你舔得很不錯,我很舒服。早知道就不洗腳了。”接著又說到:“如果我不洗腳讓你舔你會舔嗎?”

“對我來說,主人的腳洗不洗都一樣,都是一樣香甜。”

她被我惹得笑個不停,好不容易停下來說:“好,以後我就不洗腳了。但你要保證舔過之後跟洗腳一樣”

“是,主人。”我恭順地答道。其實她的腳卻是挺乾淨,即使在洗腳之前也一點不臭,相反倒有一陣芳香。

我看了下表,已經十點了。於是我們就躺下休息了。床上只有一個大被子,為我們大被同眠創造了條件。

“你可不許碰我啊。不然的話,饒不了你。”

“我可以摟著你睡嗎?不然我睡不著。”

“不行。”

“只摟著,不超越這個界限。”說完我也不等她同意,就從後面抱住她。她作了一下反抗,然後就任我抱住了。

“我什麼時候能成為你的男朋友?”我問道。我不禁想做她的奴隸,更想做她的男朋友。也只有做她的男朋友,才有更多的機會做她的奴隸。

“我給你兩種方式讓你選擇:一是從咱們認識過一百天;另外一種方式是你給我磕夠1萬個頭。”

一百天時間太漫長了。一天就可以可1000個頭,即使一星期見一次面,10個星期70天也就能完成了。更何況每週能見上三四次面,一個月就可以搞定了,至少在她生日之前就能完成。於是我說:“還是磕頭把,磕頭快些。”

“你是不是喜歡給漂亮的女孩子磕頭?”她吃笑著說。

“不是,我只是喜歡給你磕頭,你是我的偶像,我是你最馴服的奴隸。”

我可以感覺她很高興,女孩子就喜歡聽恭維話,更何況我說的是真心話。但她嘴上仍說:“我不信。你騙人。”

我說:“騙你是小狗”

“那你願不願做我的小狗。”她的思維跳躍和應變能力極快,我再一次被她控制住。“要願意的話就叫幾聲”她壞笑著說。

為了討她高興,我叫了幾聲,惹得她笑個不停。我則趁勢抱緊她。後來由後面抱轉為前面抱,我們就互擁著睡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後,芷秋給我講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是銀老師在課上為她們講的他一個朋友的故事,這個故事名叫《在李芷腳下四分之一世紀的生活》。

去年的十一,我參加了李芷的婚禮,她嫁給了一個比她大五六歲的年輕有為的副部長,這個副部長忙著事業,一直到現在才結婚。同樣,李芷也是晚婚,30歲才結婚。在李芷結婚前的二十五年中,我做了她四分之一世紀的奴隸,是她腳下的一個玩物。

認識李芷是在上小學時。當時那個小學是全市非常好的小學。在我剛上小學一年級時,老師把我們安排在一個桌上,從此,也就開始了我的奴隸生涯。

在我們同桌後不久,李芷就開始捉弄我。她故意把小刀碰落在地上,讓我幫她撿,當我蹲下身幫她撿時,她抬起腳,把腳伸到我嘴前。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聽她的話,她說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也許是一物降一物吧。

放學後,我們兩個單獨在一起時,她讓我趴在地上讓她騎。有時候,她讓我趴在地上,她自己跨腿騎在我身上,但玩夠後,就從我頭上跨過;有時候,她站在那裡,直接讓我鑽到她的胯下讓她騎。我非常聽她的話,被她玩弄時我

有種異樣的快感。

上了初中後,我們仍在一個學校,同一個班,不過不是同桌了。在初中,我繼續被她奴役。這個時候的她玩弄我的招數更多了。當時播放電視劇《武則天》,她很羨慕武則天,也模仿武則天。她讓我稱她為皇上,每次見到她都要給她磕頭。又一次我給她磕頭時不巧被老師發現,老師問我們在幹什麼。李芷反應很快,說是他在追我,但我不答應他。那老師說,李芷你做得對,並批評了我,我虛心接受。老師見我態度很好,也就沒再說什麼。這一時期,她除了繼續騎我外,更迷戀於讓我跪在她的腳下磕頭。初中三年,除了假期和週末之外,我幾乎每天都要給她磕頭。

上了高中,我們仍在一個班。她出落得更漂亮了。學校裡有不少男生喜歡她,但她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不搭理他們。但就在緊張的高中學習生活中,她也不忘玩弄我。而且,又增加了新的招數。除了堅持讓我給她磕頭外,她開始讓我舔她的鞋子,含她的襪子。她一年四季穿的各種各樣的鞋子都被我舔了不知多少遍,她穿的每一雙襪子被我天天含在口中。每一天下午放學時,我們一塊回家,她就把前一天脫下的襪子給我,我在晚上睡覺時便含在口中,品嚐一晚上。每天我們都要在抽出一點時間一起,找個沒人的地方,我跪在她的腳下舔她的鞋。夏天的時候,她會把汗淋淋的腳踩在我臉上肆意揉搓,還把涼鞋甩出,讓我爬過去叼過來。但是,從小學到高中畢業我一直沒舔過她的腳。

雖然我是李芷的奴隸,她只不過把我當作她的玩物,但她對我比對其她所有男生都要好。我們雖然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但感情也是很深的。所以,如果我和別的男生髮生衝突時,她總站在我的一方。雖然我們是主奴關係,但彼此都感覺離不開,所以,我們又報考了同一所大學,結果都又考進這所全國重點大學,只不過不在同一個院系。

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有一天她讓我到她家去玩。她父母都去外地出差了,就她一個人在家。她對我說:“你雖然做了我十二年奴隸了,但是還沒有舔過我的腳,你想不想舔啊?”我聽後十分激動,撲騰一聲跪在她的腳下。她把腳伸到我嘴前,正當我想舔的時候,她突然把腳收回去,把我的頭踩在腳下。

“賤奴,你也不知道感謝主人?”

我連忙說:“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她笑著說:“我的腳該洗洗了,你先幫我洗後再舔吧。”

我欣然從命,打來洗腳水。正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用手給她洗腳時,她斥道:“賤奴,用嘴給我洗。”

我連忙低下頭,用嘴給她洗腳。她不時撩起洗腳水,弄得我滿頭都是她的洗腳水。突然,她用力把我的頭踩進洗腳水中。我升起一股快感,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著她的洗腳水。為了怕我憋著,她不時抬起腳,讓我抬起頭喘口氣。最後,我喝光了她的洗腳水,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盆地。

喝完她的洗腳水,我跪在地上舔她的腳。她的腳白嫩光滑豐滿細膩圓潤,真是太美了。五個腳趾錯落有致,搭配得非常好,真是美的不能再美了。

李芷:“賤奴,我的腳好看嗎?”

我說:“主人,美極了。怎麼這麼美呢?”

李芷聽後很高興,就說:“那賤奴你就好好舔

吧。”

我投入地舔起李芷的腳來。我先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一遍又一遍,那感覺好極了。之後,我挨個吮吸其她腳趾。吮吸完腳趾後,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用舌尖去觸摸她的腳趾縫的最裡端。然後,我伸出舌頭舔她的腳趾。舔完腳趾後舔她的腳掌、腳面、腳心、腳跟、腳踝。我的舌頭在她的腳上翻飛。舔完一隻腳,又舔了另一隻腳。舔完後,李芷告訴我,我舔了一個多小時。我給李芷舔腳的時候,她一邊享受著我給她舔腳,一邊看電視。

之後,李芷對我說:“賤奴,你把我這幾天穿的鞋都舔一舔吧。”

按照李芷的命令,我把她這幾天穿的鞋子全部舔了一遍。之後,她把一雙襪子塞進我的口中,讓我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磕頭。我便含著李芷奶奶的襪子虔誠地給她磕起頭來。之後,她騎在我身上讓我在客廳裡來回爬……那一天我們玩得很高興。整個暑假中,我們不斷在一起玩。

進入大學後,由於學習任務沒那麼重了,所以,我們在一起玩的機會更多了。有時候我們一起去爬山,她感到累的時候,我就脫掉她的鞋,舔她的腳,去除她腳的疲勞。在體育館練跆拳道時,我被她踢來踢去。在大學中,我幾乎每天都要給她磕幾個頭,舔一會鞋和腳,晚上睡的時候,我含著她的襪子入睡。

李芷在大學的時候越發漂亮了,許多男生追她,但都被她婉言拒絕了。我問她為什麼。她說她捨不得我們之間的快樂。我當時聽了十分感動。所以,整個大學期間,我也沒有談戀愛。但我們兩個也沒有談戀愛,因為已經習慣了主奴關係,愛情關係就建立不起來了。

大學畢業後,我們一起考上研究生。在研究生的幾年生活中,我們仍然在一起,都沒有談戀愛。在讀研究生時,我仍然是幾乎每天都給她磕頭,舔她的鞋,含她的襪子,舔她的腳,有時喝喝她的洗腳水,被她當馬騎騎。同上大學時一樣,我還經常陪著她去逛商場。回來後,她就把襪子脫下來塞進我口中。

研究生畢業後,我進了咱們這個學校,她進了某中央部委。工作之後,我們都比較忙了,不能經常見面了。但基本上每個週末都在一塊玩玩,主要內容仍然不變。我仍然跪在她的腳下舔她的腳。她現在多穿高跟鞋和黑絲襪,她的每一雙高跟鞋都被我舔過,她的每一雙黑絲襪都被我含過。

研究生畢業時,我們年齡都不小了,許多人都給我們介紹對象,但都被我們婉言拒絕了。我們的父母都催我們趕快結婚。但我們不願意分開,所以,在工作之後,我們長時間仍然在一起,一過就是五六年。

去年我們都到而立之年了,再拖說不過去了。正好我們都遇到了滿意的伴侶,所以,我們在一個月的時間中,先後都結了婚。我結婚的時候,她和未婚夫去給我祝賀;她結婚的時候,我帶著妻子又去給她祝賀。

雖然我們都找到理想的伴侶,但當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五年的我們要分開時,還是很傷感的。她在我結婚之前做了一個意料之外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她把初夜獻給了我,我也把童男獻給了她。雖說對未來的伴侶不公,但情之所至,又怎麼能阻擋的了?那一夜,我們進行了好幾次,直到筋疲力竭睡著。

以後

我們怎麼交往呢?肯定不能像原來那樣了。就像好朋友一樣交往吧。我妻子和她丈夫對我們過去的事情並不知曉,只知道我們是多年的同學關係較好。所以,在她們那裡也不會有什麼心理障礙。所以,我們結婚後的一年中,我們兩家經常來回走動。我和她丈夫,她和我夫人,關係都處得不錯。上個月,我們兩家都生了一個孩子,我家是男孩,她家是女孩。當時,我突然產生這麼一個想法:會不會這兩個小娃娃也像我和李芷的關係一樣呢?既然我不能繼續做李芷的奴隸了,上天就特意安排我的兒子來做她女兒的奴隸,以延續我們之間的關係?

五一之後的一個週末,我和芷秋去一個公園遊玩。在公園中游玩的時候,我給她講述了我一個高中同學的故事。我這個高中同學叫魏強,發生在他身上的這個故事叫做《大學生的慾望世界》。買幾部我就繼續更!這麼多字只要10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