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王佳旭(56到60)

女神王佳旭(56到60)

56、溫柔貂蟬有了初步計劃,看看時間卻已經到凌晨,只能等天亮了。於是我回到宿舍,定了鬧鐘,然後抓緊時間睡覺養好精神。

一覺醒來,上午十點。我先給宋鵬打了個電話,讓他幫我打聽外語學院任冰清的行止,宋鵬雖然感到意外但還是很痛快的答應了,接下來我洗了個澡,到附近的首飾店挑了一條施華洛世奇的水晶項鍊,又到知味軒酒樓定了個包間。

宋鵬果然是在學校裡混的,效率極高,我剛回到學校,宋鵬就打來電話說下午兩點校學生會科協有活動,任冰清是科協副部長,一定會在那裡。

我於是趕兩點半來到科協,科協是學生會最無秩序的部門,裡面的學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混亂無章。

我在人群中很快發現了任冰清的身影,她長髮披肩,穿著一身阿迪的運動裝,腳上一雙白球鞋。見到穿著衣服的任冰清忽然有種很奇妙的感覺,比起全身赤裸的她,更莊重、更神聖,而且散發出超凡的氣質。我曾經聽梁興說過,四大校花各有一個形容詞,喬芯芮號冷豔,任冰清號溫柔,至於王旭嘉是什麼他死活不肯告訴我。現在從側面看任冰清和其他男生聊天時的神態語氣,果然是溫柔似水。

我不動聲色的走到她身後,輕咳了一聲說,「任部長,有空嗎?」

任冰清轉過身,微笑著說,「有啊,什麼事?」

四目相對,任冰清笑吟吟的看著我,我忽然有種觸電的感覺,她的美果然不是人世間的語言能夠形容,光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見底,洋溢著溫柔的微笑,似乎擁有瞬間融化一切的能力。不愧是傳說中的柔情貂蟬,若不是我先入為主的見過她淫賤的樣子,幾乎就要產生對她頂禮膜拜的衝動。

我定了定神,故意憋出一副壞壞的笑容,「怎麼,不認得我了?」

剎那間,任冰清的笑容凝固了,臉色變得紙一般慘敗。

這時,周圍的幾個男生似乎察覺出什麼,一起圍了上來。我打量了一下,這些男生造型另類,一看就不是上進青年,他們會出現在科協這種地方,明顯不會是為了學習,那自然就泡妞了。

我認清形勢,知道如果讓他們把我當成競爭對手勢必會大大的阻礙我,於是我儘量裝出一副猥瑣樣,說道,「怎麼了任部長,以咱們的關係,你好像不該對我這麼冷吧?」

任冰清臉色更白了,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我心中大為不忍,但我知道機會稍縱即逝,只好硬著頭皮看著她。

這時他身邊幾個男生忍不住了,一個人插嘴道,「學姐,這小子是誰?」另一個直接對我說,「姓唐的,我認識你,你泡了王旭嘉和喬芯芮還不夠嗎?又想騷擾我們學姐,真當全校男生都死絕了?」

我見這樣下去不是了局,乾脆硬著頭皮走上一步,小聲對任冰清說,「婧姐找你,來知味軒酒樓2層第一個包間。」說完,不理周圍那些即將噴出火的眼神,自顧自離去。

我直接來到酒樓包間,忐忑不安的等著,大約半個小時,任冰清果然來了,我心中大喜。任冰清一個人走進包間,臉上的笑容早已不在,面如死灰。她四下打量了一番,聲音微顫的問道,「怎麼就你一人,婧姐呢?」

「其實不是趙婧找你,是我找你!」我故意不看她,淡淡的答道。

「你!」任冰清聽說不是趙婧找

她,忽然就來了脾氣,「你憑什麼找我?

你算老幾!」

我見她這樣,心中微微有些怕,但我明白,絕不能讓她在氣勢上壓倒了,否則話就不好問了,於是我故作平靜的說,「你還真能裝啊,你不是號稱溫柔貂蟬嗎?怎麼這麼大脾氣?」

任冰清哼了一聲,道,「在你跟前有什麼可裝,沒錯,我是下賤來著,但你比我好多少?你不也是給她們舔腳的貨?你還舔過我的B,有什麼資格這樣跟我說話?」

「沒錯,」我定了定神,說,「咱們都不必裝了,我找你來沒別的意思,就想問你兩件事。」

「我憑什麼告訴你?」任冰清似乎對我極沒好感,根本不等我發問就直接拒絕。

「憑這個,」我把那條水晶項鍊仍在桌子上。

任冰清眼睛亮了亮就立即換上鄙夷的神色,哼了一聲,不說話。

「我說過,咱們都不必裝,」我不理他的表情,只管說道,「我只是問你話,又不要你什麼,看你的氣質應該知道這條項鍊不便宜。」

「好吧」,任冰清走過來拿起項鍊,然後坐到我對面,「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燕子的事情。」我看門見山的說。

57、燕子的故事「哼!又是那個賤人!」任冰清狠狠的一拍桌子。

「你說誰是賤人?」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個婀娜的身影閃了進來,正是任冰豔。

「啊!」任冰清大驚失色,慌忙翻身跪倒,連抽了自己四個嘴巴,柔聲說道,「主人,賤婢胡說,賤婢該死。」

我費了這麼大勁無非是想通過任冰清找燕子出來,現在忽然見到燕子,自然是又驚又喜,身體不由自主的也跪了下來。

「哼~」燕子找的把椅子坐下,慢悠悠的說,「張智對你還真是上心啊,聽說你被婧姐帶走了,就馬上打電話求我看在姐妹的份上救你。」

「不不,」任冰清趕緊答道,「我是你和婧姐的狗奴,那個賤貨不知道,冒犯了女王大人。」

「現在說得倒好聽,我在門外聽了半天了,你好像對我和婧姐很不滿嘛,」

燕子語氣越來越凌厲,「居然還管我叫賤人!」

「沒有沒有,」任冰清忙爬過來,抱住燕子的腳,把臉貼在燕子的鞋面上,說,「賤婢是在說自己,我是妹妹的賤婢。」

「草!誰是你妹妹!」燕子一擦扯住任冰清的頭髮,順手又甩了她兩個耳光。

「啊~」任冰清驚呼一聲,趕緊答道,「賤婢說錯了,你是女王大人,賤婢是你的狗奴。」

我看到任冰清怕成這樣,心中不忍,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個小動作被燕子留意到了,於是她對我說:「文少,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對自己的親姐姐太過分了?」

「不,」我趕緊回答。一方面我有求於燕子,另一方面我自始至終對任冰清沒有什麼好感,所以我討好的說:「我相信你這樣做一定有你的理由。」

燕子見我這麼說,眼睛竟有些潮溼了,她嘆了口氣說:「剛才聽見你問我的事,不如就由我來告訴你吧。」我見機趕忙遞過一杯茶水,任冰清很自覺地脫掉燕子的鞋襪,抱著她的腳舔了起來。

燕子接過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悠悠道來:原來,燕子的父母生了任冰清後想要個男孩,就不顧政策生了第二胎,誰知還是個女兒,又被罰了款,還丟了工作,所以他們自小就不喜歡燕子。燕子成長的過程中一直很依

賴這個姐姐,但姐姐卻仗著父母溺愛沒少欺負她,這些燕子也都認了。

沒想到的是,燕子長大後,交了幾個男朋友,那些男生一見到任冰清,就馬上變心了,而任冰清對於妹妹的男朋友們竟然來者不拒,還跟燕子說這些男孩經不起考驗不值得愛,燕子也信了。

後來,在任冰清考上大學的第二年,燕子也同樣考上了川大,姐妹倆的感情好像有所加深,這期間,燕子愛上了一個男孩,就是剛提到的張智,燕子動了真情,為那個男孩付出了很多,總算感動了他,但沒過多久,張智又拜倒在任冰清的裙下。

燕子很難過,病了一場,到了四六級考試的時候,燕子找了個替考。沒想到,居然那麼巧,姐妹倆分在同一個考場,更沒想到的是,任冰清見到妹妹不是本人,居然直接向監考老師舉報了。

燕子因此被學校開除了,萬念俱灰,也沒臉回家見父母,就在成都街頭流浪,後來遇到了趙婧,開始覺的趙婧對她挺好,以為找到了一個好姐妹,不曾想趙婧卻是同性戀,居然用假陽具強暴了她。

於是燕子性情大變,為了報復姐姐,乾脆主動就做了趙婧的女人。

聽完燕子的陳述,我對她產生了深深的同情,而我注意到任冰清自始至終沒有絲毫羞愧的表情,只是表現出深深的懼怕,我不由得對這個有著天使面孔的女人產生了深深的鄙視。

燕子這時抽回腳,對任冰清說,「我有事跟文少說,你滾吧,記住,今天的事情不許跟別人提,不然我讓你一輩子在米樂星給那些小姐當馬桶!」

「是,」任冰清低著頭應了一句,然後爬子來準備往外走。

「回來!」燕子一聲大喝,任冰清嚇得又趕緊跪倒,問道:「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嗬~呸!」燕子忽然一口濃痰吐在任冰清的臉上,說,「不許擦,就這樣給我滾回學校去!」

「是~」任冰清趕緊止住下意識去擦臉的手,低頭出了包間。

我見燕子還赤著一隻腳,趕緊接過來想要舔,燕子卻抽了回去,笑道,「幹嘛呀!還有那賤人的口水呢,你不嫌髒啊?」

「嘻嘻」燕子見我愣了,就笑著把另一隻腳遞給我,「給你舔這隻吧。」

我趕緊接過來,先脫掉她的帆布鞋,放到鼻子邊使勁聞了聞,那股久違了的氣味衝進我的鼻腔,我陶醉的呼了口氣。

「嘻嘻~」和燕子又笑了,「真的那麼好聞啊,我看那個賤貨舔的很痛苦的樣子,怎麼你會這麼喜歡?你真的喜歡臭腳味?」

「因為這是你的腳啊,所以我才喜歡。」我討好的說。

「文少,」燕子忽然對我說道,「我喜歡你。」

「啊?」我剛脫掉她的襪子,忽然聽她這麼說,吃了一驚,但我並未停手,還是抱著她的腳,舔了起來。

「啊~」燕子享受的閉上眼睛,接著又問道,「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用力吸吮著她的腳趾。

燕子自問自答的說,「因為,我以前認識的每個男人,剛開始都會把我哄到天上去,可一見到任冰清那個賤人就恨不得去給她舔屁眼兒。你,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男人,肯給我舔腳,卻對那個賤人不屑一顧。」

「唔~」我心說,原來如此,真是僥倖啊,要是我先認識任冰清,又或者不是通過那種特殊的方式認識她,大概我也會成為「每個男人

」中的一個吧。

58、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特別是今天,」燕子接著又說,「我聽張智說你以婧姐的名義叫走了那個賤人,我心裡還有點酸酸地呢,可剛才我看見,你送他那麼貴重的東西竟然是為了打聽我的消息,我好感動,從來沒有男生這樣對我。」

「這個~其實~」我臉皮再厚也裝不下去了,「其實我找你是有事相求啊。

」

「嘻嘻~」燕子笑道,「我知道,但你就不能騙騙我啊?」

我無語,只好繼續給她舔腳。

燕子繼續說:「其實我一直想提醒你,可就是沒有機會,今天剛好借這個賤人的事兒來跟你見一面。」

「恩,」我一邊舔著她的腳底,一邊聽著。

「上次幫王旭嘉抓丁春莉的事情,不知道怎麼被萍姐知道了,」燕子說。

我心想,「那是程璐的功勞了。」

「萍姐知道了這事兒就指示趙婧無論如何想辦法把你收到麾下。」

「啊?」我心中大奇,「萍姐要我幹什麼?」

「這我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萍姐在跟七爺搶你們唐家的合作生意,把你拉過來就多一個籌碼。」燕子繼續說道,「因為你不是混的,趙婧想來想去只有讓人勾引你這一條路,本來她讓我去,事到臨頭又捨不得了,決定自己上。」

我想起趙婧兩次穿著清新學生裝再我面前撓手弄姿,不由得啞然失笑,這個女魔頭混黑道是個大人物,勾引男人那可真是比王旭嘉差遠了。

「後來你跟金靈虎談判,萍姐也知道了。她當時指示趙婧,要想辦法讓金靈虎做了你,那她就可以打著幫你報仇的旗號,既能收了金靈虎的地盤,又和唐家拉上關係。」

聽到這裡我嚇了一跳,出了一身冷汗,真懸啊。只聽燕子接著說,「可婧姐不知怎麼了,臨到關鍵時刻居然提前翻了你的底牌,那次把萍姐徹底惹火了,她說你表嫂心生外向,跟了你表哥就什麼都替唐家打算,婧姐也跟她一樣,養不家了,那次差點就把婧姐打死。」

我此刻心中真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看起來趙婧對我還是有情有義的,我慶幸自己沒有聽雷胖子的話讓他們鏟了趙婧。

「後來你表嫂走了,萍姐也下了最後通牒,如果趙婧可以搞定你,就讓她上位當大姐,否則,也就不用跟她混了。」

聽到這裡,我徹底明白了趙婧為什麼一直要對我處心積慮,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這時我忽然就想,反正王旭嘉要出國了,喬芯芮心中也對我失望到極點,乾脆我就順勢給趙婧當掛名男朋友吧,她能完成任務,也就不會在為難喬芯芮了。而且,既然趙婧是同性戀,那也就不存在將來纏上我的問題。

想到這裡了,我自以為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於是很輕鬆的說,「這個簡單,等會兒我去找趙婧,給她當個掛名男朋友不就行了。」

「千萬不要!」燕子聞言大驚。

「為什麼?」我愕然。

燕子說,「趙婧不是沒交過男朋友,可她心理變態的,所有當過她男朋友的人下場都很慘。而且,上次你拒絕她,傷了她的面子,她現在心裡恨透了你,你這時候送上門,她一定會玩死你的!」

我心裡又打了個冷戰,趙婧可不像王旭嘉,只會玩些羞辱人的把戲。她所謂的「玩死」恐怕不是我能承受的。

「我得回去了,」燕子見我不語,抽回她的腳,一邊穿鞋一邊說,「

婧姐看我看得很緊的,我猜到你帶走那個賤人一定有事,所以沒跟婧姐實說,我找別的藉口跑出來的,時間太久了不好交代」

「哦~好的」,我正舔的興起,而且我以為她支走了任冰清是為了可以跟我玩,這時見她要走卻也不能阻攔,心中失落極了。

「嘻嘻~」燕子見我這幅表情,笑著說,「別難過,你把電話留給我,等婧姐不在的時候我找你,好好跟你玩。」

「好的,」我和燕子互留了電話,然後一前一後分別離開了酒樓。

回到學校門口,心裡煩躁異常。問題重新陷入死結,再加上剛剛被燕子逗得性慾高漲無處解決。這時,我忽然發現任冰清正在學校大門外打電話,見到我嚇了一跳,掛掉電話轉身就往校外跑。

我條件反射的追了上去,任冰清到底只是個女孩,沒跑多遠就被我一把扯住。只見她臉色慘白的回過頭,聲音略帶顫抖的問:「你要幹什麼?」

59、做壞人其實也很簡單我一愣,其實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追她,總之是看到她跑所以我就追。

這時看到周圍似乎有人在注意我們的異常舉動,所以我趕緊放開她,想了想,說:「沒什麼,只是剛才問的問題還沒問完呢。」

「燕子不是替我說了嗎?」任冰清見我這樣說,神情慢慢恢復自然。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驚慌,但我想這不關我的事,所以我說,「我剛才說讓你回答兩個問題,燕子只說了一個,另一個必須你自己回答。」

「那你問吧」,任冰清徹底恢復了她的冷淡。

我看了看周圍,似乎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們身上,於是拉主她的胳膊說,「這裡不方便,跟我找個僻靜的地方。」

任冰清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只好跟著我走,嘴裡嘟噥道,「去就去,反正也不怕你吃了我。」

我聽她這麼說,心中一動,很自然的回頭瞟了她一眼,她紅紅的臉蛋上,憤怒中帶著嬌羞,我本想拉她去剛才的酒樓,忽然就改變了主意。

我領著任冰清來到學校不遠處的一個小旅館,據說我們學校的男女生都喜歡來這裡開房,一是便宜,二是安全,而且這裡不要身份證。任冰清卻忽然止步不走,很不滿的對我說,「幹什麼?帶我開房啊?你不會領我來這種破地方吧?」

我笑了,心裡暗想,女孩撕下那層面具果然比男人更放得開。於是拉著她往路邊走,「想什麼呢,這種地方怎麼配的上你,我帶你過來打車。」

任冰清終於露出一點微笑,我攔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位於濱江東路的香格里拉大酒店。任冰清忽然變得很順從,我讓她站在門口等我一個人進去開房間,我心中忽然緊張了起來,雖然我早已不是處男了,但帶著這麼漂亮的女孩出來開房還是頭一回。王旭嘉我自始至終沒有上過,喬芯芮也只是答應放暑假了陪我去海南度假的時候給我。細想起來這兩年來我真正主動上過的女人只有丁春莉一個,而且時隔一個多月了。

我感覺到任冰清像是個愛慕虛榮的女孩,所以我開了一間豪華大床房,果不出我所料,一進到房裡我就在她臉上發現了興奮的潮紅。

我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鎖了房門。一回頭,任冰清忽然撲上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引向床邊,然後慢慢躺倒。我順勢壓倒她身上,近距離凝視著她完美的臉龐,

這一刻,我幾乎忘了是怎麼跟她認識的。

「文少~」任冰清輕輕地在我耳邊說,「你經常帶女孩來這裡開房嗎?」

「你是第一個,」我吻了吻她的耳垂,我沒有撒謊,雖然我也曾帶丁春莉開房,但不是「這裡」。

「騙人~」任冰清忽然換上一副嬌笑的語氣,「其實,學校裡幾個著名的公子中,我最欣賞的就是你。」

「公子?」我愣了愣,「什麼公子?」

「嘻嘻~」任冰清沒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柔柔的說:「以後你想要,可以隨時找我。」

我不再答話,一邊吻著她的粉頸,一邊扒她的運動T恤,任冰清很配合的自己脫掉褲子和鞋襪,她完美的玉體瞬間展現在我眼前。這是我第二次接觸她的身體,但這次跟上次完全不同,上一次她身上沾滿了那些妓女的小便,混雜著汗臭和尿騷味;這一次,卻只有少女的體香。可我覺得,她身上的這種體香對我的刺激遠不如上次的那種騷味。

我這時候性慾已經膨脹到極點了,所以基本沒有多少前戲。我只是簡單地舔了舔她胸前的兩顆小葡萄,就直接分開她的雙腿,找準位置,用力頂了進去。任冰清哼了一聲,雙手緊緊勾住我的脖子,修長的雙腿順勢盤在我身上,並閉上了雙眼。我感覺任冰清的小穴還是挺緊的,不像是性事很糜爛的樣子。我在她的身體裡進出著,雙手揉著她的酥胸,但總覺得缺少點什麼。這時,我看到她微微張開櫻桃小口,輕輕的哼著,忽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我把舌頭伸進她嘴裡,任冰清很配合的吸住,並用她的小舌頭跟我糾纏著,但我卻在找尋著她嘴裡殘留的燕子的腳臭味。

我一邊幹著她,心裡卻在想著燕子的腳、想著她怎麼給燕子舔腳、燕子怎麼用腳操她的小穴。任冰清渾然不知,只是全力迎合著我的動作,片刻之後,我們雙雙達到了高潮。

帶著欲後的滿足,我躺在床上,思緒逐漸理清了,看著我懷中滿臉潮紅且嬌羞無限的絕色美女,我忽然問道,「可以回答我第二個問題了吧?」

「什麼?」任冰清的小手搭在我胸前,長長的玉腿還勾在我腿上,心不在焉的說道。

「趙婧到底對你做過什麼?為什你會變成那樣?」這句話問完,我感到任冰清體溫驟降,她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

「能不提這件事嗎?」任冰清臉色慘白的說。

「不行,我今天找你最主要就是問這件事。」我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任冰清忽然坐起,被子從她身上滑落,完美的玉體再次暴露在我面前,但她絲毫不以為意,只是恨恨的盯著我,「你幹嘛非要問這個!」。

其實我並不是出於好奇,我只想通過她的遭遇瞭解趙婧究竟對丁春莉和李小萌做過些什麼,同時也瞭解趙婧有可能對喬芯芮做什麼。但我肯定不能這樣對任冰清說,我想了想,拉起她一隻雪白的玉足,放到嘴邊吻了吻,又用力吸了口氣,然後故作沉穩的答道:「我說過,你我都不必裝,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但你也知道,我喜歡玩這個。因為喜歡,所以感興趣!」

60、貂蟬的故事任冰清不語,但眼淚卻已無聲滑落。我心中有些不忍,實在不該逼這個剛剛對我投懷送抱的女孩子回憶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可是我必須要問,只有瞭解了詳情,我才知道怎麼去寬

慰丁春莉,以及怎麼去解救喬芯芮。

想到這裡,我隨手拿起任冰清放在枕邊的老款手機,看了看說:「像你這麼秀氣的美人兒,怎麼拿這麼一個大磚頭。」

「哼~」任冰清流著淚沒好氣的說,「你們有錢人就會說便宜話,我有得選嗎?就這還是我表哥淘汰的舊手機呢。」

我伸了下腰,看著天花板,說,「我看到摩托羅拉(這是十年前的故事,別跟我說什麼蘋果、三星)新出了一款翻蓋的,很漂亮,我覺得特別適合你的氣質。」

果不出我所料,任冰清聽到這裡立即就止住眼淚,一把勾住我脖子,柔柔的問道:「那個,一定很貴吧?」

「呵呵,」我笑笑說,「不貴的,兩千多點,等下我帶你去看看,你喜歡的話,我買了送給你。」

「真的啊?」任冰清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來,悠悠的嘆了口氣,說,「好吧,我全都告訴你。」

其實燕子並不知答道,這個姐姐從小就不喜歡自己。因為燕子的出生,父親失去了工作,家裡的經濟狀況急轉直下。雖然父親一直很疼任冰清,但畢竟家裡困難,實在沒有能力給她買漂亮的衣服和好吃的零食。所以任冰清一直感覺自己的童年是灰色的,而這一切都怪燕子。

不過任冰清再怎麼欺負妹妹也不至於想讓她死,所以四級考試作弊的事情完全是個誤會,但由於有了張智那件事,姐妹倆已有積怨,任冰清懶得解釋,燕子也不信,所以才會有了後面的事。

學校為了殺雞儆猴,四級考試結束才三天,就把燕子的開除學籍處分通知貼了出來,燕子當天下午離開了學校,不知所蹤。任冰清本來也不是沒想過去找找妹妹,不過想著後面馬上還有好幾門課考試,也就隨她去了。

兩週後的一個晚上,任冰清和張智在校外吃完晚飯回學校,在路上被幾個不明身份的人襲擊,張智全力反抗但根本無濟於事,眼看著任冰清被人擄走。張智立刻報了警,但警察只是做了個簡單的筆錄就讓他回去等消息。

任冰清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害怕極了,一路上拼命掙扎,結果沒少吃苦頭,最後迷迷糊的的被人扔到一間黑屋子裡,完全沒有光線,伸手不見五指。據心理學家說,把人長期關在黑屋子裡會使人發瘋,這其實就是趙婧收拾任冰清的第一關。

任冰清在黑屋子裡被關了十幾個小時,她大喊大叫,淚如泉湧,但卻毫無辦法,恐懼、無助始終環繞著他,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第二天中午,哭幹了眼淚、面無血色的任冰清被帶到了趙婧的跟前。經過這一夜的折磨,她已經意識到光明和空氣的重要性,也更意識到她遇到了多麼厲害的人,早已沒有了驕傲,只想著怎麼能逃過這一劫。但當任冰清見到依偎在趙婧懷裡的燕子時,立刻怒上心頭,忍不住破口大罵,「賤貨,原來是你在整我,我可是你親姐姐,你還是不是人!」

「呵呵~」趙婧攬著燕子的脖子,笑了起來,「看來她的火氣還沒消呢,再帶回去關上一天吧。」

「好啊,婧姐,」燕子故意聲音發嗲,「幫我的親姐姐好好降降火。」

任冰清只覺得一股涼氣直衝後腦,她以前並不認識趙婧,但在學校裡多少聽說過她的一些事,當她聽到燕子喊婧姐的時候,立刻知道了面前這個看似瘦弱的女孩就

是黑道上大名鼎鼎的婧姐。於是她很快意識到嘴硬的後果是什麼,趕緊哀求道:「不要~千萬不要,我錯了,婧姐,不要關我!」

「哼!」趙婧冷冷的哼了一聲道,「燕子現在是我的女人,你是她姐姐,那是不是我也得管你叫姐姐呢?」

「不不,」任冰清見趙婧臉色不善,忙應道,「你才是大姐,我是小妹。」

「呸!」趙婧一口吐沫吐在任冰清臉上,罵道,「你TM有什麼資格給老孃當妹?你就是一個賤貨,只配給老孃舔鞋底的母狗!」

任冰清嚇了一跳,她長這麼大一直是被男生環繞,一直是被捧在手心裡的,何時受過這種侮辱,因此雖然她知道目前形勢比人強,但仍是咽不下這口氣。任冰清不說話,但腮幫子高高鼓起,順勢狠狠的瞪了燕子一眼。

「婧姐~,」燕子故意嬌嗔道,「她瞪我呢,等下你不在的時候她肯定要欺負我的。」

「怕什麼,」趙婧冷冷的說,「等我把她調教成給你舔鞋底的母狗,看她還敢亂咬!」

「休想!」任冰清在也忍無可忍,她怒衝衝的盯著燕子,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我好怕啊婧姐,」燕子又撒嬌道,「她那麼兇,還是再給她降降火氣吧。

」

「哼~」任冰清此時也慢慢冷靜下來,她已經明白自己絕不可能輕易脫身了,於是她決定死撐到底,「不就是關個黑屋子嗎?你最好把我殺了,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