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王佳旭(61到65)
61、七日約定「哈哈哈哈」,趙婧大笑了起來,笑畢,她走到任冰清面前,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冷冷的說,「死很容易,沒什麼可怕,但你怕不怕不死不活?」
任冰清心裡打了個突,聲音已經微微顫抖,但仍死撐著說,「隨便吧,不過你最好把我整死,否則總有一天我要跟你們算總賬!」
「哼~」趙婧坐回沙發上,對身邊一個手下說,「小平,你去把所有兄弟都叫來,今晚你們好好伺候這個校花,記住,每人至少艹她三次,艹不夠數以後就別跟我混了!」
「不要~」任冰清聞言大驚,她雖然早不是處女,但如此這般的被人論奸也仍是嚇得她不輕,她再也不敢強硬了,忙撲過去跪倒在趙婧跟前,哀求道:「我錯了婧姐,再也不敢了,不要讓他們輪姦我~」
「哼哼~」趙婧冷笑道,「剛不是很硬嗎?不過世事很那說呢,你現在不肯,沒準兒跟他們玩過之後你會上癮哦,到時候你別求著我讓他們幹你!」
「不~」任冰清趕忙回道,「別讓他們輪姦我,我錯了,我願意給你舔鞋底。」說著就去親吻趙婧的皮靴。
「滾開!」趙婧卻不領情,一腳踢開任冰清,「我剛才問你,『你是燕子的姐姐,是不是我也得管你叫姐啊?』」
「不不~」任冰清聲音發顫,「我不是她的姐姐,我是~我是~」
「是什麼?」燕子在一旁插嘴道。
任冰清此時怕極了,本已徹底屈服,但一聽到燕子的聲音,怒氣又升,這「母狗」二字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好吧~」趙婧忽道,「你要真這麼容易就徹底軟了反倒不好玩了,我打算好好跟你玩幾天,咱們打個賭吧,今天是你來的第二天,七天之內,我會讓你主動給燕子舔腳、給燕子口交,主動承認你是燕子的母狗!」
任冰清本來就怕極了趙婧,本來也早已放棄了抵抗的打算,但由於欺負燕子太久了,實在在燕子面前拉不下臉,聽趙婧這麼說,忽然有了計較,於是對趙婧說到,「好,我跟你打賭,不過你不可以讓男人輪姦我!」
「好~」趙婧答應得很痛快,「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走,永遠不再找你麻煩,不過如果你輸了~」
「那我就終身做你的奴隸!」任冰清接口道。
「好」趙靜道「,今天就到此為止,把她帶下去,明天我們在玩過。」
任冰清被人帶到了一個單間,這間房子有燈,也有窗戶,不再是一片漆黑。
她沒想到趙婧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而且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只要自己堅持五天不鬆口,那這噩夢就算結束了。
大約傍晚時分,有人送來了晚飯,居然是肯德基外賣。任冰清餓壞了,風捲殘雲般的一掃而空。吃飽喝足了,她躺在床上,猜想著明天趙婧會怎樣對付自己,自己又該如何應對。想著想著,不由的眼皮打架,慢慢的睡了過去,畢竟昨晚在黑屋子裡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忽然,房門被推開了,湧進來很多全裸的男人,一個個淫笑著逼近。任冰清嚇了一跳,忙喊道,「你們別過來,婧姐!婧姐!你答應我不讓人輪姦我的!」
迷迷糊糊中,之間趙婧也隨後跟了進來,淫笑道,「是啊,我是答應不讓人輪姦你,但你若自己想要,那我就不違規了。」
「不,我不要~」任冰清想要反抗,但忽然感覺自己的反抗有氣
無力。此刻她感覺全身燥熱,胸部發脹,下陰奇癢無比,眼看著身邊一群男人聳立著高高的陽具慢慢圍了上來,不由得又是害怕、又是羞澀,但同時也有種莫名的期盼。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任冰清心裡一遍一遍的叫著,用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壓抑心底的慾望,但那些男人似乎已經開始在她身上摩挲著、揉捏著,每一下都給她帶來巨大的刺激,眼看自己就要淪陷了,任冰清憋足最後一口氣,大叫一聲「不要啊~~~」,原來只是一場夢。
任冰清睜開眼睛,發現趙婧和燕子坐在床邊看著自己,而自己的雙手雙腳竟不知何時被捆在了床頭,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夢境很快從腦海裡淡去,可身上的燥熱和騷癢卻有增無減。
「你~你給我下了藥?」任冰清很快醒悟。
「是啊~」趙婧冷笑一聲,「我只答應不讓男人輪姦你,可沒答應別的。」
「哼」任冰清不再說話,心道「只要你不找男人來,下藥又能把我怎樣?」
但任冰清很快意識到自己錯了,身上的燥熱越來越強,意識也漸漸模糊了,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撫摸下體,但雙手被捆在床頭根本沒法動。為了抵消這種燥熱,任冰清開始慢慢扭動身體,這無異於飲鴆止渴,那種慾望只會越來越強。
「想要嗎?」趙婧淫笑著問道,「想要,就求求我啊。」
62、初步淪陷「我~我~」任冰清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但她還拼著僅存的一點點意志力強行支撐著。
燕子見任冰清這幅摸樣,心中微感解氣,她伸出食指,按住任冰清的乳頭,輕輕揉了揉。即便是這極輕微的刺激,對任冰清來講卻猶如電擊,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
「哈哈,」趙婧見狀大笑,然後一邊撫摸著任冰清雪白的大腿一邊戲虐的問:「何必忍得這麼痛苦呢?求求我啊,你求求我,我就讓你上天堂。」
燕子不失時機的雙手同時揪住任冰清胸前的兩顆小葡萄,用力一捏。任冰清忍不住一聲尖叫,但劇痛中夾雜著無盡的快感,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看就到了崩潰的邊緣。
「算了,」趙婧忽然停手,站起身,說:「她意志挺堅強嘛,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明天再玩。」
「好吧,」燕子有點不捨的站起來,跟著趙婧作勢欲往外走。
任冰清身上忽然沒了外力,頓感輕鬆,但隨之而來的燥熱和騷癢迅速籠罩了全身,她忍不住就要哀求趙婧留下,但大腦裡殘留的一點點理智再一次阻止了她。
趙婧拉開房門,回頭又對燕子補充了一句,「等下找幾個猛男來,你猜她會不會主動要求被艹呢?咱們只答應不找人輪姦她,不過要是她自己要求的,總要滿足人家嘛,她好歹也是你姐姐啊。」
「不要,婧姐!」趙婧的這句話讓任冰清猛醒,她知道自己今天絕無倖免了,那與其等下被人論奸還不如現在早點屈服。
「不要什麼?」趙婧關上門,回過身來壞壞的問道。
「不要走,」任冰清喘著粗氣說,「不要走,求你~」
燕子再度坐回床頭,繼續撩撥著任冰清胸口的兩粒葡萄。趙婧則坐在旁邊,根手指在任冰清的肌膚上輕輕滑動著,然後輕輕問道,「求我什麼?」
任冰清立刻又掉回慾望的深淵,她主動扭動著腰肢來迎合燕子和趙婧的挑逗,嘴裡含糊不清的說,「求你~
求你艹我吧,婧姐~」
「嘻嘻」趙婧笑道,「可我又不是男人,沒那個東西,怎麼艹你呢?要不我幫你找個男人進來?」
「不~」任冰清喘息著說,「婧姐,我要你,要你艹我,用你的手艹我。」
「怎麼你喜歡我的手嗎?」趙婧笑著用手撫摸任冰清的嘴唇,任冰清忙含住趙婧的手指。一邊吮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喜歡,婧姐,求你快點艹我吧,我受不了了。」
「哼,」趙婧忽然抽回手指,冷冷的罵道:「你想要我的手?你什麼東西?
你只是個賤貨,你的B也是騷逼爛逼,我的手怎麼可能碰那麼髒的東西!」
「噗嗤~」燕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雙手繼續在任冰清胸前揉捏著。
任冰清大腦已經徹底混亂了,她不明白趙婧什麼意思,但身體的慾望已經到了極致,於是只能繼續哀求著:「我是賤貨,是爛逼、騷逼,求主快點人艹我吧,啊~。」
趙婧繼續笑嘻嘻的誘導著:「小母狗,主人的手是不可能碰你那個爛逼的,不過你要是實在太想了,主人可以用鞋底艹你,想要嗎?」
「要~想要~啊~快點」任冰清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只想要快點釋放。
「哈哈哈」,趙婧笑著坐到床尾,抬起一條腿,用她那小皮靴的鞋尖踩住任冰清的陰部,慢慢磨擦著。
「啊~」任冰清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刺激,意志終於完全崩塌了,她一邊扭動著下身迎合這趙婧的腳,一邊狼叫道:「用力~用力踩~踩死賤逼~啊~」
燕子看到姐姐這幅模樣,即感覺解恨又感覺好笑,從小到大姐姐在自己心裡的積威已經蕩然無存了,她用力擰著姐姐的乳頭來發洩心裡積壓的不滿。趙婧則一邊用力踩著任冰清的陰部,一邊罵道:「賤貨,騷逼,姐的高跟鞋都能讓你浪叫?你就是個母狗!給姐舔鞋底的母狗!」
幾分鐘後,任冰清終於在趙婧小皮靴的強烈碾壓下獲得了高潮,她躺在床上,逐漸清醒了下來,理智慢慢重回大腦,深深地羞愧讓她不敢睜眼,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哼,」趙婧站起來,用腳踩住任冰清的嘴,繼續摧毀她的意志,「還裝什麼啊?你剛不是很爽嗎?姐的鞋底都能把你玩到高潮,你就是個十足的小母狗,還不承認嗎?你看姐的鞋底上是什麼?是你這個小母狗的淫水!知道嗎?」
任冰清緊閉雙眼,死死咬住嘴唇,一句話不說。
「哼,」趙婧見狀冷笑道:「看起來你還不肯認輸,那也好,你要真這麼快認輸了,後面幾天就不好玩了。」
任冰清聞言心中悔到了極點,真不該跟趙婧打什麼賭,不過事到如今只有硬撐下去了,不然真的認了輸,就要永遠給趙婧做奴隸了。
63、久旱逢甘雨任冰清在羞愧和悔恨中沉沉睡去,趙婧走之前給她鬆了綁,第三天醒來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任冰清此時暗自揣測,趙婧想要征服她身體很容易,但要讓她鬆口就只有摧毀她的意志,那就只有再給她喂藥。所以,只要剩下這幾天不吃趙婧給的食物,應該就能扛過去。
打定了主意,任冰清不再碰趙婧讓人送來的水和食物,奇怪的是,整整一天,趙婧也沒再來找過她,就這樣,無驚無險的一天過去了。
第四天,任冰清已經感覺又渴又餓,面對著桌子上的水喝食物,實在難以抗拒,但一想
到只要扛過這幾天噩夢就結束了,於是她強自忍住。趙婧仍是沒有來找她。
第五天,任冰清實在堅持不住了,飢餓也還罷了,但口渴確實無法忍受的。
房間裡除了床和一個痰盂就只有孤零零的一張桌子,桌子上有水有食物,但她知道這水是不能喝的,喝了,自己就完了。
任冰清又快要崩潰了,她漫無目的的在屋裡轉來轉去,無意中拉了下房門,竟意外地發現房門沒有上鎖!任冰清第一個念頭是逃跑,但她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趙婧有辦法抓她第一次自然就有辦法抓她第二次,她是跑不了的,只有想辦法堅持這幾天,讓趙婧履行承諾放了她。
可要想堅持下來,就必須有水!於是任冰清偷偷溜出房間,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原來位於一間KTV。過道里不時的有人來人往,但沒有人去留意她,於是她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故作鎮定來到女衛生間。
水!任冰清第一時間撲到洗手池,可是,居然停水了。她並不死心,一個個的擰開了所有的水龍頭,全部沒水。這時任冰清快急瘋了,她衝進廁所,搬開每個抽水馬桶的蓄水池蓋子,全部都是乾的!
任冰清終於崩潰了,她絕望的坐倒在地,心想,回去喝包間裡的水吧,不就是春藥嗎,大不了一死。正在這時,她無意間瞥見馬桶裡還有殘留的小便,忽然有了衝動。她猶豫著,糾結著,想起電影中人到了沙漠,極度缺水,喝尿保命的劇情,終於下定決心——喝尿,總好過喝春藥被玩弄!
任冰清閉上眼,手扶著馬桶,慢慢把頭往裡探,一股腥臊味直衝鼻腔,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只想先解了渴再說。
「你幹什呢?」一聲呼喝,嚇了任冰清一跳,她趕緊站起來,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只見說話的是一個打扮很入時的短裙女郎,女郎畫著濃妝,長長的劉海遮住了額頭,根本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卻是非常惹火。
「沒~沒幹什麼~」任冰清支支吾吾的說,「我把鑰匙掉進去了,想撈出來。」
「是嗎?」女郎冷笑了一聲,「鑰匙掉進去要用嘴撈嗎?你到是撈下給我看看!」
「算了,撈不到了,」任冰清小聲應了一句,起身就想逃走,但短裙女郎站在門口卻沒有讓路的意思。
「能~能讓我過下嗎?」任冰清弱弱的問道。其實她原本是個非常驕傲的女孩,但這幾天的遭遇已經把她的傲氣消磨殆盡了,再加上眼前這個女郎的氣勢很像趙婧,所以她不由得就矮了三分。
「別裝蒜了!我看到你在喝尿,你這個變態!」短裙女郎毫不留情面的說。
「沒~沒有啊~」任冰清無力的辯解著。
「哼~」短裙女郎根本不理會她的辯解,壞笑著說,「女廁所停水好幾天了,這味兒很衝的,你想喝,姐給你喝新鮮的好嗎?」
「不~」任冰清下意識地搖搖頭。
「隨你,」短裙女郎笑道,「反正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把你帶到保衛那裡,告訴大家我抓了個變態,二是你乖乖的喝姐的尿。」
任冰清嚇了一跳,以前在學校聽說過有男生偷偷進女廁所做變態的事情被抓了,全校通報還被開除,要是自己也被抓了現行,那真的就徹底完蛋了。
短裙女郎已經脫掉了內褲,一隻腳踩在馬桶上,撩起短裙,衝著任冰清扭了扭胯,問道,「想好了沒?喝不喝?」
任冰清雖然知道在別的女人胯下喝尿是極大的屈辱,但害怕被公開的心理以及極度的口渴戰勝了自尊,她咬了咬牙,暗道「反正她不認識我,喝就喝吧!」
於是任冰清拉上廁所的小門,又反鎖了一下,然後單腿跪在短裙女郎面前,雙手扶住她的大腿,仰起頭,用嘴包住了短裙女郎的陰部。
「哈哈哈」,短裙女郎笑著說,「真TM賤,接好了,不許灑出來!」
任冰清只覺得一股騷騷的液體衝進口腔,她本能的想要作嘔,但正所謂久旱逢甘雨,渴極了的她很快就接受了現實,開始大口吞嚥。
短裙女郎的尿很多,她一邊尿一邊戲虐的說:「知道姐是幹什麼的嗎?姐是賣的,不知道讓多少個男人搞過,你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居然喝姐的尿,哈哈哈哈。」
64、公共廁所任冰清心中一酸,但此刻也只有充耳不聞,只管大口吞嚥著,或許真的是太渴了,居然一滴未撒。正在這時,忽然聽到衛生間裡有兩個女人,一邊逐一推開每個廁所的們一邊聲怪叫道:「呀~還沒來水,裡面都是屎,髒死了,怎麼用啊?」
任冰清心中一緊,但想到自己已經反鎖了小門,微覺放心。但沒想到,短裙女郎忽然推開廁所門,喊道:「冰兒,來這兒吧,這有個喝尿的小母狗。」
任冰清嚇了一跳,側臉一看,就見四隻圓圓的大眼睛驚訝的望著她,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還跪在短裙女郎胯下,趕忙站起,低著頭靠在廁所一角不說話。
那個叫冰兒的女孩率先回過神來,嬌笑道:「蓉姐,你真會玩啊,哪找來這麼靚的一個小妞,要是她出來賣咱姐妹都沒得混了,你居然讓她給你當馬桶,哈哈哈哈。」
另一個女孩也賠笑道:「是啊蓉姐,你真有本事。不過既然碰到了,不介意大家分享下吧,讓我們也用用行不?」
「呵呵,」短裙女郎笑道,「我沒什麼本事,就是運氣好,這個賤貨趴在馬桶裡喝尿讓我逮到了而已。」
「真的啊?」兩個女孩驚得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打量著任冰清。
任冰清此時羞到了極點,何況她喝了短裙女郎的尿已經不渴了,但她看到那兩個女孩躍躍欲試的樣子,知道在劫難逃,於是咬咬牙,這次直接雙膝跪下,閉上眼睛仰起頭等待著,心中暗道:「反正沒人認識我!」
冰兒也穿得短裙,她看看其他兩人,說了句「我先來吧,」就扒掉內褲,跨在任冰清臉上,尿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冰兒尿的太急還是因為任冰清已經完全不渴了,這次居然噴了出來,搞得任冰清滿臉滿身都是尿液。
另一個女孩穿的是牛仔短褲,她也不搭話,直接把任冰清推倒在地,然後把褲子褪到小腿,像騎坐便器一樣騎在任冰清嘴上,任冰清毫不反抗,順從的躺在她胯下,又喝了一次。
等女孩尿完站起來,任冰清用衣袖抹了抹臉,也灰溜溜的站起來想要出去,但那三個女孩卻沒有讓路的意思。
「我都已經喝了,你們還想怎麼樣?」任冰清弱弱的問。
「唔~」冰兒說,「我忽然有個想法,咱們把她帶回去養起來,當咱們姐妹的專用馬桶你們說好不?」
「不!」任冰清嚇了一跳,她意識到自己又錯了,早知如此不如在房間裡乖乖的喝掉趙婧給的水,最不濟也就是讓趙婧跟燕子玩,那會淪落到給一群妓女當馬
桶呢。
「呵呵」短裙女郎笑道,「別逗了,怎麼可能。」
任冰清暗暗鬆了口氣,卻聽短裙女郎又說:「不過有好東西總要大家分享嘛,這麼好玩的事情應該讓咱們姐妹都來感受一下,不然,回頭給她們講她們也一定不信呢。」
「好的,我去叫她們,」穿牛仔短褲的女孩轉身跑出了衛生間。
任冰清心說,「完了,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啊。不過,還好沒人認識我!
」
不一會,衛生間裡湧進七八個女孩,一個個都是濃妝豔抹,不用看也知道全是做雞的。任冰清知道躲不開了,索性直接躺倒地板上,閉上眼睛張大嘴,任由那些妓女逐一在她嘴裡小便。
「反正沒人認識我,」任冰清心裡反覆唸叨著這一句,她默默安慰自己,「很快就會過去的。」
不知過了多久,任冰清已經感覺腹脹難耐了,她吞嚥的能力明顯趕不上妓女們的排洩速度,很快弄得她滿臉滿身都是尿液。她緊緊的閉上雙眼,機械的吞嚥著,咽不下去了就任由她們尿在自己臉上,妓女們嘰嘰喳喳的戲虐著,調笑著,她也完全充耳不聞,只想著快點完事,趁沒有被認識的人看到,儘快回到房間裡去。終於,妓女們一個個尿完離去了,直到最後一個女孩尿完站起身,卻一直看著她久久沒有離開。
「連我的尿都喝了,還不承認自己是我的母狗嗎?」
一個最熟悉不過的聲音讓任冰清猛然驚覺,她睜開眼睛仔細一看,這不是燕子是誰?
任冰清此刻只覺得如墜冰窟,她能堅持這麼久,唯一的信念就是沒有人認識她,很快就會過去,但沒想到,最後一個在自己嘴裡小便的,就是自己從小到大一直欺負的親妹妹。
她徹底明白了一切都在趙婧的算計之中,自己只是被人玩弄於股掌間的小螞蟻而已。終於,她頹然躺倒,只感覺萬念俱灰。
「怎麼,還不服?」趙婧不知什麼時候也已經站在燕子身後。
任冰清此時已經沒有任何抵抗的念頭了,她感覺自己成了行屍走肉。她終於明白了落到趙婧手裡就絕對討不了好,可到了這一步,她反而什麼都不怕了,只覺得什麼輪姦、什麼春藥,一起都是浮雲,於是她擺出一副逆來順受、悉聽尊便的姿態。
「好吧,那就再讓她考慮一天,我們明天再玩。」趙婧帶著燕子離開了衛生間。
65、死去活來任冰清麻木的躺著,感覺大腦被抽成真空了。不久,又有女孩走進生間,看到躺在地上而且滿身是尿的任冰清,先是嚇了一跳,接著下意識的捂住鼻子,厭惡的側著身躲開。任冰清悲哀到了極點,要知道,身為校花的她,不要說男生,就連很多女生對她也一直是景仰和崇拜的,現在竟淪落到這一步。
她默默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回到房間裡,一頭扎到床上。此時她才注意到自身上充滿了刺鼻的尿騷味,可她既沒有條件去洗澡,也沒有這個心情了。
這一天趙婧沒再來找過她,但對於任冰清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她已經做好了接受任何蹂躪的心理準備。
第六天中午,趙婧和燕子再度出現在任冰清的面前。
「咦~」燕子一進房間就很誇張的捂住鼻子,「怎麼這麼臭啊,真是一隻騷狗!」
任冰清躺在床上,仰望著天花板,一言不發,她已經做好了承受任何凌虐的心理準備,反而也就無謂了
。
「哼,」趙婧似乎早料到如此,冷冷的說道:「學會裝死狗了,你以為裝死就行了嗎?」
「想做什麼就來吧,我只當自己已經死了。」任冰清仍是看著天花板。
「你現在是死了,可你以後還打算活嗎?」趙婧走到床邊,一腳踩在任冰清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任冰清,問道,「你在這裡做的事情目前只有我們知道,但如果你裝死,也許就會讓你全校的同學知道,那你就可以永遠裝死下去了。
」
輕輕的一句話,又給了任冰清求生的慾望,不錯,現在自己已經是尊嚴喪盡了,但這只是在燕子一個人面前,如果能夠平安回到學校,自己還是那個萬人痴迷的校花。想到這裡,任冰清的眼裡有慢慢有了活力。
「怎麼,還賴在床上?」趙婧罵道,「信不信姐讓你永遠就這麼死過去!
」
「不!」任冰清打了個激靈,立刻從床上滾了下來,直接跪倒趙婧腳下,哀求道,「主人,我明白了,我就是你的母狗,我以前不懂事惹主人不痛快,你饒了我這次吧。」
「這還差不多,」趙婧坐到床邊,翹起二郎腿,對任冰清說道:「主人的靴子跑髒了,你是個幹什麼用的母狗來著?」
「給主人舔鞋子的母狗!」任冰清趕緊應道,同時主動抱住趙婧的腳,舔著她的鞋底。心中暗暗嘆道:「比起昨天在廁所做的事,舔鞋底又算什麼呢。」
「哈哈哈哈」趙婧和燕子同時大笑了起來,燕子做到桌子旁,饒有興味的看著姐姐給趙婧舔鞋底,經過這幾天,她已經完全不恨任冰清了,但同時她的心裡也已不再有姐姐這個概念,因為任冰清的行為已經徹底抹殺了多年來在她心裡建立起來的權威和尊重。
「賤貨,」趙婧忽然戲虐的問道,「那天跟主人的鞋子做愛爽不爽啊?」
「爽~」任冰清一邊賣力的舔著趙婧的鞋底,一邊應道。
「那你的小騷逼有沒有想主人的鞋子呢?」趙靜又笑嘻嘻的接著問。
「有,」任冰清此刻一心一意只想討好趙婧,「騷逼好想再被主人艹啊。」
「哈哈哈哈」,趙婧再次大笑,「好吧,小母狗,看你舔的不錯,主人就成全你,自己把褲子脫了!」
任冰清沒想到趙婧真的要來,但話已至此,根本沒得選擇,她猶豫著,回頭看了眼燕子,發現燕子正笑眯眯的看著她,但眼裡絲毫沒有憐憫。
「怎麼?難道你剛才說的不是真心話?」趙婧語氣忽然冷峻了起來。
「不!是真的!」任冰清見趙婧語氣不善,再不敢猶豫,麻利的脫光了下半身,跪在趙婧面前,雙腿分開,兩手撐地,抬頭望著趙婧。
「嘻嘻~乖~真像只小母狗,主人馬上就讓你爽哦,」趙婧說著用鞋尖輕輕勾了勾任冰清的陰唇,任冰清身體微顫了下,便即閉上眼睛,準備接受趙婧的淫辱。
趙婧用鞋尖在任冰清陰部來回摩擦了十幾下,見任冰清始終閉著雙眼,表情呆滯,略覺無趣,不滿的罵道:「又給老孃裝死狗,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任冰清暗暗叫苦,她既不是同性戀更不是受虐狂,這種情況下如何會有反應,但她明白,如果不讓趙婧玩盡興,趙婧是絕不會輕易放過她的。這時忽聽燕子說,「這隻母狗是不是餓壞啦,沒勁兒?母狗昨天的飯都還沒吃呢!」
任冰清看了看燕子,又看了眼桌上的食物
和水,她自然明白了燕子是暗示她去吃那些下了春藥的東西,心裡真不知是該詛咒還是該感激了。
「小母狗,你要再跟個木頭似的,主人可就不高興!」趙婧語氣更加不滿了。
「還是吃點東西吧,」燕子故作好心的說著,但同時,她卻把盛著飯菜的盤子端了下來,直接放到自己腳前。
任冰清見狀又急又氣,又是後悔,但卻無奈,只好轉過身,屁股衝著趙婧高高翹起,雙手伏在地上像狗一樣直接用嘴去夠盤子裡的飯。燕子笑的前仰後合,然後一腳踩在任冰清頭上。任冰清怎麼被趙婧虐待都能承受,但卻實在無法忍受在這個被自己從小欺負到大的妹妹面前尊嚴喪盡。可是到如今,根本無路可走了,她只有含著眼淚,像狗一樣在趴燕子的腳下舔光了盤子裡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