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愛家族

虐愛家族

我的父母都住在國外,每月寄來大比的生活費。我只和姐姐住在一起。姐姐今年22歲,長的很漂亮身材又好,還在上大學卻已經是父母親所在大財團的主管。但是她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愛好,那就是緊縛性虐待,而且最喜歡用女生穿過沒洗的貼身之物。在姐姐面前,我從來都是很聽話的,一次也沒有違反過她讓我做的事,即使這些事很變態。

思靜姐姐是學校裡的啦啦隊的臺柱。她剛從學校回來,把表妹思琪也帶了回來。難得的是,她們還穿著拉拉隊制服----紅色上衣、紅色迷你裙、膚色超亮褲襪、白短襪(運動鞋倒是脫掉了)。可惜那時候我還不懂得“欣賞”她們,只是扭開電視,就大刺刺的躺在地上。

思靜和思琪步入客廳。思靜說:“小嵐,見見思琪姐姐。”我雙眼盯著電視,懶洋洋的吭聲:“嗯!”

思琪說:“哦!你就是姐姐說的那個搗蛋鬼?”思靜推著思琪,一邊步離客廳,一邊竊竊私語兼竊笑。我又斜眼偷瞄,直到兩雙王腿消失在廚房的門口。

不一會兒、她倆回到客廳,坐在我的兩旁。思琪問:“要不要跟我們玩一個遊戲?”我回答:“女生的笨遊戲,要玩你們自己玩。”思靜說:“真的?”說這話時,她還站起身,同時在我的面前脫掉短襪,露出絲襪裹著、若隱若現的美麗腳趾。

我定了定神,又“嗯”了一聲,沒注意到她們在我的背後幹甚麼。不料思靜短襪一除,便出其不意的蹲下來,然後迅雷不及掩耳的扳過我的身體,使我俯臥在地。她硬生生的騎在我的後腰,抓住我的雙手壓在背後。思琪也雙腿橫跨我的後頸坐下,拿了一條麻繩反綁我的雙手。我嚇了一跳,沒功夫享受被兩個女生的軟玉溫香的胯下騎著的感覺,只是不斷掙扎呼喊。思靜站起來,拿了她剛剛脫下的那雙白襪塞進我的嘴裡,再用她的一條過膝長筒白襪綁好固定(就我嗅到的氣味,這條襪子也是穿過但還沒洗的----尤其是,她故意把腳的部分遮住我的鼻孔)。我只覺得那雙襪子的異味好重,心底卻又起了異樣的感覺。“先用我的襪子給你堵嘴吧,昨天剛換下來要洗的,也找不到什麼其他東西了。”思琪把我的雙腳也綁在一起,然後把我橫抱起來,進入思靜的閨房,把我扔在她的床上。

只見她倆又在交頭接耳,一塊兒竊笑,然後轉身出房,扛了一個大箱子回來。思靜對我嫣然一笑,說:“乖乖聽話,我們好早點放了你。”

她們解開我雙腳的束縛,把我“押解”到浴室裡站好,再解開我的雙手,要我舉起,跟頭上用來吊毛巾的鋼管綁在一塊兒。

思琪跪下來把我的鞋襪和短褲除去。思靜則以最快的速度解開我雙手的束縛以脫去我的T恤,再綁好我的雙手。現在,我全身被兩個女生剝光,嘴裡又塞著女生的襪子。

思琪也又拿了另一條長筒白襪蒙著我的雙眼。我現在雙眼不能視物,只是感覺到她倆抬起我的腳,給我穿上一些貼身的東西。思靜解開蒙著我的眼的長襪,讓我一眼就看到下半身穿著的白色蕾絲內褲和肉色透明褲襪!

我羞死了,透過嘴裡的白短襪抗議,可是思琪在背後抓住我的雙手,把我推回房裡。思琪命令我跪在衣櫃裡,然後拿了一條繩子,把我的雙手和雙腳綁在一

起。她倆關上櫃門,把我關了兩個鐘頭。

在這兩個鐘頭裡,我聽到姐姐們的說話聲和笑聲、浴室裡洗澡的聲音、換衣的聲音。我累得倚在櫃壁旁打盹,也幾乎忘了口中還塞著、鼻孔還蓋著有味的襪子。

待到櫃門打開時,她倆把我拉出衣櫃。我定睛一看,下體又不聽話了----她們打扮得好辣哦!思琪穿的是粉紅色小可愛、白色迷你窄裙、膚色亮褲襪、四吋白色及膝靴。艾彌的配搭則是黃色露腰勾後頸上衣、黑色緊身熱褲、黑色褲襪和黑色短筒靴。

思靜開心的笑著說:“看來小嵐對這種事情也不是很反感嘛~難道說……喜歡嗎?”我的嘴巴被堵著只能一邊搖頭髮出嗚嗚的聲音。“呵呵”思靜微笑著說,“我都忘了你的嘴裡還塞著我的襪子呢~”

她們把我扶了起來,思靜說:“你喜歡被女生欺負吧?姐姐我就知道,其實我以前也在網上賣“原味”的。”我磕磕巴巴的說:“什麼是原味啊?”姐姐說:“就是穿過很久沒有洗,有一種臭味和女性體味的貼身衣物。我看你喜歡捆綁,我也喜歡綁男生,以後就讓我來綁你吧~”

晚飯後姐姐拿出兩條黑絲襪,將我的眼睛封好,再次把我的嘴堵上不過這次是她剛從腳上脫下來的襪子。兩隻黑色的過膝厚棉襪可以感到上面還帶有姐姐的體溫,一隻捲起來慢慢地賽進我嘴裡,另一隻疊起一折放到我鼻子上用剛才的絲襪連嘴一起包起來在腦後打結。再對已經被緊捆的我進行加工,從頭一直到腳腕緊繃的感覺再次包圍了我。以前雖然也用姐姐的襪子堵過嘴但都是洗過的,還是第一次如此親近的感受到姐姐的味道,上面有很重的汗味但是一點也不臭還有一絲淡淡的說不出來的香味。

清晨,我從睡夢中醒來。身體有些僵硬想要活動活動才發現自己依然一下也動不了。眼前一片黑濛濛的,鼻子上還壓著姐姐的棉襪,嘴裡仍然是姐姐的腳味。還是跟昨晚一樣被捆在床上,不過原本裹著我的薄被不見了,估計是姐姐怕我白天熱幫我拿掉後又重新捆上了。

到了中午,被捆著的我無力地躺在姐姐的懷裡,腦袋枕著姐姐的胸脯。被姐姐這樣玩了一會後姐姐問我:“小嵐,舒服麼?”

我紅著臉答到:“嗯,舒服……”

“姐姐想愛大家,一直愛下去,所以,請大家都當我的性奴吧~”姐姐說完用手掐我的兩個乳頭。溫柔的舌頭在我的耳邊和脖子輕甜著,舔了一會脫掉套在腳上的白棉襪對我說:“小嵐的嘴巴很辛苦吧?可是姐姐還是很想把你堵起來。好嗎?”

“姐姐,我喜歡你的味道。我願意讓姐姐堵上嘴。”

“你真的喜歡姐姐的味道嗎?”

“嗯,姐姐的味道很好聞的。”

“那姐姐內褲的味道也可以嗎?”說著姐姐竟然把內褲脫了下來。

望著姐姐手上有些溼的情趣蕾絲內褲我先是愣了一下。

姐姐看了我發呆的表情後略微紅著臉對我說:“那就用姐姐的襪子好了。”說完姐姐放下了內褲。看到姐姐有些失望的眼神。“不,姐姐你用內褲堵我的嘴吧”我用有些發抖的聲音輕輕地說著。

姐姐立刻湊過來跟我深吻在了一起:“小嵐你真是太可愛了。來,把嘴張開,姐姐要用絲襪堵上你可愛的小嘴了。”

“不要,我喜歡姐姐全身的味道,姐姐要

把襪子也用上啊!”我激動的說道。

“好吧,小嵐乖乖把嘴張大啊!”姐姐先把內褲襠部外翻團成一團賽到我嘴裡,再脫下肉色連褲絲襪把嘴裡剩下的空隙堵死,可是還是有一截襪尖沒能賽進去。姐姐順手就把襪尖翻到上面蓋住我的鼻子,再把另一雙棉襪也壓到鼻子上然後還用昨天的絲襪把嘴和鼻子都包起來。做好一切後姐姐笑吟吟的看著我,我也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姐姐。姐姐的內褲不同於襪子,發出一股更加吸引人的姐姐特有的味道,鼻子上襪子的汗味比昨天的味道還要重了不少看來姐姐上午跑了很遠的路程啊。

在隨便找了加館子吃過晚飯後就和姐姐去了電影院。來到電影院裡姐姐先帶我去了女廁所,姐姐脫下腳上的棉襪和黑色絲襪先把兩隻棉襪慢慢得塞進我的嘴裡,覺得塞不下了就把漏出來的襪尖部分向上翻起蓋住我的鼻子然後用絲襪連嘴帶鼻子纏繞了幾圈在腦後打結,最後姐姐又從包包裡拿出來一個藍色的面質小號口罩給我帶上。姐姐帶著我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後問我:“嵐兒你很難受吧?待會姐姐會讓你更痛苦哦,不過你應該喜歡姐姐這樣對你吧。”幸好這時燈滅了才沒讓姐姐看看到我通紅的臉。旁邊傳來姐姐那柔和的聲音:“呵呵,好戲要開始了哦。”

看完電影以後,姐姐告訴了我她和思琪之間發生的故事。

一個週五的下午,姐姐強行把思琪請到家裡,思琪沒有辦法只能跟著她在廳裡坐下,就在這時,思琪聞到了一股有些微酸又有點好像鹹魚的味道,這是……她不由的往姐姐腳上看去,思靜笑了下說:“兩天沒有換襪子了,好像有點味道了,你聞下是不是?”很突然的,她突然抬起左腳伸到了思琪的鼻子下面。“不好意思,我的好妹妹,是姐姐不好,姐姐現在就把襪子脫了去洗腳。你多坐會,我馬上送你回去。”說著她就在思琪面前脫那雙棉襪,一手拿著剛脫下的黑棉襪,一手拿著剛才思琪在門口看見,應該是她前天穿的肉色絲襪。思琪趕忙象徵性的喊道:“不要啊!救命啊!”思靜冷笑道:“不許叫!”然後雙手突然一推,思琪雙手被綁在背後,根本沒辦法支撐,“啊”的一聲被她推得躺在了雙人沙發上。這時候,思靜突然騎到了她的腰上,用手捏住了思琪的臉頰,舌頭的力量和手比起來是那麼微不足道,很快,那團棉襪被塞入了思琪的口中,一股鹹鹹的腳汗味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思靜又拿起那雙肉色絲襪,展開,原來是一雙肉色的連褲襪,她把檔部又塞進思琪嘴裡,然後用2條襪腿繞思琪的頭部繞了3,4圈,然後在腦後打了2個結,邪惡的是,還把打結後長出來的2條襪腿又拉到面前,正好是襪尖的部分,把襪尖塞進了思琪的鼻孔。思琪的嘴被姐姐的臭棉襪堵住,只能用鼻子呼吸,這一吸,整個人好像都被浸泡在了腳臭味中。

“我剛脫下來的棉襪噢,熱乎乎的,不錯吧?妹妹”

“嗯嗯!”思琪咬著姐姐剛脫下來的襪子,不但沒想吐出來,反而還想一直咬著,上頭有姐姐的味道,讓她興奮不已,穿著絲襪的雙腿難耐蹭著。

“喜歡這味道啊?這讓妳聞聞~”

思靜故意把她穿著黑色的絲襪腳緩緩的向思琪的鼻子伸過去,她用一隻腳伸到了

思琪的臉上,一用力,思琪的臉就被扳正了過來,另外一隻腳就把腳底踩在了思琪的鼻子上。她還在旁邊無情的笑道:“別憋著哦,沒用的,還是好好享受吧!”“嗯…”雖然有些屈辱的感覺,可是思琪並不會覺得排斥,開始閉上雙眼享受這一切。思靜肆無忌憚的用腳玩弄著思琪的臉,還故意的隔著絲襪用腳趾夾住思琪的鼻子,讓她無法呼吸一會才放開,因為這樣她需要用力的吸氣。

“天啊…妹妹妳不會是個被虐狂吧?”

「唔嗚唔~」思琪聳肩,其實她也說不上來,說不定如果今天的對象換成別人而不是自己的姐姐的話,那她可能又不喜歡了。

思靜笑道:“我偷偷觀察你幾個月了,這周我的襪子就是特地不洗準備招待你的,呵呵!一切都在我的掌握啊,讓我來看看我們的小美人風衣下到底是什麼秘密吧!”

很快,思琪的風衣被解開脫了下來,被繩索束縛的軀體就這麼展現在了思靜的面前,她盯著思琪的身體看了一會,突然笑了:“想不到小妮子還有這樣的愛好啊,連手銬都用上了,是自己綁的嗎?”思琪只能羞澀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她又道:“小妮子把自己綁的挺緊的啊!”伸出手拉了拉思琪腹部的繩子,腹部的繩子是和私處的繩結連接在一起的,她這一拉,下身傳來了一陣難以名狀的酥麻,思琪忍不住的發出了“嗚、嗚”的幾聲呻吟,思靜看此情況,就把思琪的裙子脫下來,下體的繩結就暴露在了她的目光下,思靜把思琪下體的丁字褲解開,押進了她的臥室,推倒在床上。她褪下了思琪的肉色連褲襪,在襪尖上聞了下,笑罵道:“小妮子剛才還嫌棄我的腳,自己的味道也挺重嘛!”思靜又把思琪的衛生巾和內褲脫了下來,雖然是表姐妹,但是這樣毫無反抗力的把自己的下體暴露出來,仍然讓思琪覺得十分的屈辱。

“好妹妹,想要被綁嗎?”思靜不確定的問著。“嗯~”

思靜幫妹妹解開了自縛,接著又故意有些粗暴的扒光了她全身的衣物,從床頭書桌的抽屜裡拿出幾捆繩子,讓思琪面朝下,雙手拉到背後綁起。思靜把全裸的妹妹捆成了駟馬倒攢蹄,又在她的私處放入一個跳蛋,在她下體綁了個丁字褲以防止掉出,然後把穿過數日的棉襪塞入思琪的口中,外面用她前日換下的絲襪繞頭圈了兩圈勒緊,又用從思琪身上脫下的連褲襪矇住了她的眼睛,打開了跳蛋的開關後出門去了。

“好妹妹,你乖乖在這享受下,我等等就回來。”

思琪趴在床上,有手足不能動,有眼不能視物,有口不能言語,私處的跳蛋盡職的把電能轉化為動能,肆無忌憚的用酥麻和快感宣示它的存在,逼迫思琪用一聲聲低沉的“嗚嗚”聲來回應它。經過一天工作後的疲憊乏力,自縛後碰到姐姐的提心吊膽,被姐姐強硬堵嘴時的震驚失措,被她的絲襪腳肆意玩弄時的屈辱羞慚,再加上如今不住送來的陣陣快感,思琪竟然高潮了……

高潮後的思琪不顧跳蛋的震動,疲憊地昏昏睡去了,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驚醒了她,隨著進入臥室的腳步聲,矇住眼睛的絲襪被拿去了,是思靜回來了。“姐姐,你什麼時候放了我啊,已經綁了一個晚上了,不要再玩我了啊。”思靜微笑道:“急什

麼?俘虜沒資格提要求。”這時她手上又拿起一團東西,是她穿了2天,剛剛才脫下的那雙黑色的連褲襪,思琪剛恢復自由不到5分鐘的嘴,就又被塞進了一團臭絲襪。然後,思靜又從袋子裡拿了個黑色的塞口球,勒住思琪的嘴,在腦後扣住,然後又拿起繩子,把思琪成駟馬倒攢蹄的姿勢被綁起來了。然後她把一個跳蛋塞進思琪的私處,又出了臥室。

過了大概10來分鐘,思靜一蹦一蹦的又進了臥室,身上穿了件風衣,笑著柔聲道:“今天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所以我也把自己的秘密讓你知道!”這時讓思琪吃驚的是,思靜拿起之前幫她脫掉的那雙她說味道重的肉色連褲襪,團成團塞進了自己嘴裡!然後她又從袋子裡拿起一個藍色的塞口球,把自己的嘴勒住,然後把風衣解開了。天啊,她的身軀被繩索牢牢的束縛著,原來,她也……

寂靜的夜裡,在這個單身的小公寓的臥室的床上,兩個被繩索束縛的年輕女孩,在跳蛋的努力和襪子口球的鎮壓下,不時的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嗚嗚”聲……從此,姐妹之間成了密友,一起徘徊在這刺激與墮落的邊緣……

[嗯啊啊啊啊!…妹妹好壞心眼,請把那個…關掉…]

眯著眼的思靜此時正跪坐在另一位少女的雙膝上,俊美的臉上佈滿紅暈, 粉紅色的文胸被扔在床上,只留下她白嫩的胴體被黑色的棉繩緊縛起來,如同捆紮在白色洋娃娃上的繫帶一般. 粉嫩的乳頭被兩顆粉紅色的跳蛋夾著時刻不停的跳動著.被捆綁的白絲美腿根部,一隻漂亮的"蝴蝶"在遙控器的操縱下,時緩時快的振動著,與乳頭處的跳蛋一起刺激著思靜身為女性最敏感的地帶.眼看著思靜發出不成聲的呻吟.思琪終於決定放過她一馬.她拿起床上的粉色內褲一點一點的塞進了思靜纖小的口腔,然後撥動遙控器開到了思靜夢寐以求的"高"檔,從胡亂堆積的絲襪中抽出一條黑色的當做矇眼布,蓋在了她的雙眼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被封住視覺,被緊縛住身體,被堵住了口舌,失去一切行動能力的思靜在本能的恐懼與刺激中掙扎,身為女奴被主人蹂躪的變態感受在身為姐姐的身份襯托下越發的明顯.她再也無法忍受住下身慾火的焚燒,連綿不斷的蜜汁從自己的下腹部噴湧而出被振動蝴蝶阻攔了出口,而這擁擠的堵塞感此時也成了被虐的享受,收縮的陰道緊緊的夾住了振動著的玩具,讓觸電般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引發無窮無盡的高潮,在她的神經中深深刻下被虐的性體驗。

隨後輪到思靜的反擊了,思靜除去了思琪身上所有的衣物,現在思琪完美無暇的身體又一次展示在了思靜的面前,“馬上就讓你變得更好看。”思靜壓到了思琪身上,把思琪的雙手往身後一反剪成“W”形然後用繩子緊緊縛上。雙手快速的纏啊纏,繞啊繞,直到把思琪的上半身纏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雙手被這張網緊緊束縛在背部,“牽一髮而動三點”。兩隻豐滿的乳房從“網孔”中透出來,被勒的性感淫亂。思靜將兩個圓環形的乳夾給思琪帶上,乳夾連著細線用來拉扯乳頭。上半身捆好後,思靜不知又從哪裡掏出一大一小兩個棍狀物,不用說,是塞下面用的,她二話沒說,把大的那根

插進了思琪的密穴,直到幾乎沒進去為止,思琪下身突然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忍不住“啊!……嗯!……”呻吟了幾聲,聽在思靜耳裡,猶如天籟之音悅耳。“姐姐,你這這是幹什麼,啊!……啊!……別往裡插了……啊!……”“不插緊怎麼能徹底侵犯你呢,別急,還有一根呢。”說著又把一根插到了思琪的幽門裡。“啊?……”思琪的身體如觸電般痙攣了一下,思靜把小棍慢慢捅到了底,然後將從腹部穿過股間的繩子壓在兩根棍子的根部後拉向背後的手腕處繫緊,這樣只要手腕有什麼想掙脫的舉動都會帶動股間的繩子將兩根棍子往洞裡勒。接著到腿了,思靜一邊捆著一邊撫摸著,方法也是一圈一圈的往下捆,但是到了腳掌處,她把思琪穿的短襪脫下,將她小巧的兩個腳Y子也捆在了一起,然後再把兩個大腳趾纏在了一起。“姐姐,你這樣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嘿嘿,還有呢。”

思靜從箱子裡拿出兩條褲襪,這兩條褲襪在昨天之前被思靜連續穿了一個月,無論是上學回家、跑跳打鬧,無論是穿高跟鞋逛街還是穿著舞蹈鞋跳芭蕾抑或是穿著運動鞋跑步打球,這兩雙絲襪都沒有離開思靜的雙腳,直到昨天來思琪家裡給思琪過生日前才剛剛脫了下來。思靜捏開思琪的櫻桃小嘴,把一整條絲褲襪塞進了思琪的嘴裡,絲襪充滿了思琪的口腔,之後又把思琪的雙唇合上並用長筒絲襪纏住。封好了思琪性感的小嘴後思靜給她塞上了耳塞。思琪的雙眼也被思靜纏上了兩層長筒襪。做完這些以後,思靜又把另一雙褲襪的襪腳部分疊了起來並放到了思琪的鼻子前面,之後這雙絲襪的襪腿被緊緊地套在了她的頭上並拉到了很低的地方。緊接著思靜又拿出了一條長筒襪套在思琪的頭上並把襪筒也拉到了下面。用長筒襪套頭比連褲襪要緊很多,頭套裡面的蓋鼻的襪腳已經沒有任何移動的可能了。思靜又拿出一個項圈給思琪套上並用一把小鎖鎖好。這樣在沒有打開這個鎖之前,思琪頭部的絲襪也都無法取下來。

思琪試圖睜開自己的雙眼,可是雙眼睜開以後只有一點點的亮光,矇矇亮的感覺不能帶來任何視覺上的提示;她吸進來的空氣似乎充滿了酸味,臉上好像有一種被絲襪包裹著的感覺,而嘴裡試圖發出的任何聲音都變成了舌頭和絲襪的接觸,而嘴裡的絲襪為什麼也有一種很奇怪的味道?思琪又試著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雖然感覺到全身都被束縛,蜜穴和菊洞也被異物插滿,敏感的乳頭還受著拉扯,但思琪還是非常喜歡這種感覺。思琪想起了之前姐姐說的:“我要先走咯,大概明天中午回來給你解開。你淫穴裡插的只是普通的假陽具連震動棒都沒用,在那之前可要好好的忍耐哦!哼哼~還是說我的好妹妹其實是個被這樣子嚴重的緊縛凌辱都會性興奮、發情的變態母豬呢?”

思琪顯然對姐姐臭絲襪的味道很受用,一個勁地搖頭髮出“嗚嗚”的聲音一邊扭動著她那曼妙的身體。思靜就這樣睡去了,隱隱聽到客廳傳來的妹妹掙扎時發出的呻吟聲,八成是扯到那股繩子勒到乳房和兩個洞洞了。

從那以後我就經常和姐姐思靜還有表姐思琪一起遊戲,大多時候都是她們綁我。她們平時都穿著好幾層絲

襪,內褲和襪子連續穿好幾天不洗,遊戲的時候用來塞我的嘴,套我的頭。我們不需要主奴名分,只把緊縛羞辱當成男女生之間的情趣遊戲,所以她們也都當過我的女奴。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我上了大學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