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對丈夫的洗腦
阿部雄一牽著美奈子的手推開了××旅行代理店的門。一個月後的婚禮會場和新婚旅行的日期都決定了,但卻沒決定旅行的目的地。××旅行代理店職員河村亞美,正滿面的笑容迎接著他們。
“美奈子。這位就是您的未婚夫雄一先生了嗎?我是這個代理店的職員河村。美奈子與我可是同窗七年的好友,並且在前天我也接受了邀請,真是非常的感謝。”
河村亞美的熱情,讓雄一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美奈子則笑著和她搭話。
“亞美,請不要這麼客氣好不好,因為你是第一次遇到雄一先生,讓我來介紹吧。這位是我的未婚夫阿部雄一先生。在大金融機關工作。是我去程序中心進修的時候認識的。這是我的知己河村亞美。在大學一起專攻的心理學。今天特意請她為我們安排旅行計劃。”
雄一用陽光的笑容寒暄著。
“初次見面,我是阿部雄一。不會我不太會說話,讓您在百忙之中為我們安排真是非常地感謝。”
亞美笑眯眯地在前面引導著他們。
“兩位是希望在歐洲的街道散步,還是去南太平洋的島嶼觀光呢?對了。真紀,設定好的那個CD。請雄一先生嘗試一下。”
亞美讓雄一坐在安樂沙發上,又倒了杯飲料放在他手邊。並要求他採用放鬆的姿勢。然後才將一隻類似頭盔的東西套在他頭上。
被稱作真紀的女性職員站在一邊說明著:“從現在開始您就可以虛擬體驗一下歐洲的街道。請放鬆享受。”
20××年,計算機的虛擬功能驚人地發達,向(以)人腦發送電信號,真正的體驗到了那樣身臨其境的感覺。如果彙集旅行用的CD,那麼只要坐在家裡便可以享受世界旅行的快樂了,如果是電影用CD自己對主人公熟絡。在獨身男性裡成人CD不可或缺。他們可以通過CD來幻想著和電影人物在一起。因為旅行的目的地和電影的故事都同樣,普通如果使用同樣二、三次的CD膩煩了。可是商品說明和旅行說明因為比起宣傳手冊和電視映像更直觀易懂,顧被積極地被利用。
雄一因為今晚與美奈子已經在賓館約定了晚餐,他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
(時間才五點十分,不要緊…賓館的預約還早。)
在頭上的CD裡發出美妙音樂的一剎那雄一便失去了意識,歐洲的街道在眼前蔓延開來。雄一一邊瀏覽著四周,一邊在街道上漫無目的行走。
一個月後,雄一和美奈子出現在了南太平洋耀眼的陽光下,淺藍色的海水、金黃色的沙灘。一切都是那樣使人心曠神怡。
“還是南太平洋島的旅行適合我們啊。”
美奈子用笑容向雄一表達著心情,雄一看起來滿足地點點頭。
“是啊。雖然覺得歐洲的古街道也不壞,不過,作為每天被數字困擾的我,還是令人敞開胸懷的南太平洋風光更使人迷戀喲。”
二人比較虛擬體驗,結果選了南太平洋旅行。這個旅行並不是只有他們夫婦,除了雄一和美奈子以外還有十二對夫婦構成。對二人來說高興的是好友亞美成為了這個旅行團的導遊。
“不久將要到達目的地。因為靠岸的時候船舶搖曳,請遊客們返回座位。”亞美的聲音從船內廣播裡傳出,二人從甲板返回了自己們的座席。
這時,隔壁的剛入座的一位老年男性上來搭話。
“你們
是不是新婚旅行啊?”
“是,是那樣。那您呢?”
“我們是退休紀念旅行喲。與老伴在一起快有三十五年了,被工作所迫新婚旅行沒能成行,如今總算能贖罪了哦。”
老年男性發出那樣的感慨。坐下後用手握住隔壁老年婦女的手,合起眼微笑著。雄一想如果自己也上了年紀,成為這樣的夫婦。亞美的聲音再次從廣播裡傳出。
“五分鐘後到達太平洋島。最後的五分種喲,特別請男性遊客注意享受這美麗的風景。”
一邊想著這稍微奇怪的廣播,雄一握住了美奈子的手,二人一邊享受著南國的風景。碼頭上已經擺開了迎接的架勢。數名身著比基尼泳裝的美女拿著五顏六色的花迎接著旅客。她們中有白人、黑人、亞洲人和其它說不出的人種,不過,優美的體態和撩人身姿態還是很有魅力的,雄一禁不住吹聲口哨,卻被美奈子用腳狠狠地踢在他腿上。導遊員亞美開始了說明。
“在登陸的時候,有簡單的檢驗和檢疫。因為快要結束了,所以請男性遊客從這邊的建築物進入。”
男性遊客們一個跟著一個進入了碼頭橫(側)的混凝土建築物。在男性遊客魚貫走進這間幾乎沒有通風窗口的混凝土房間後,鋼製鐵門被從外面給鎖上了。在異樣的氣氛裡男人們開始人聲嘈雜起來。又不知是從何處傳來了“滋、滋”的聲音,男人們一個接一個倒在了地板上。
(是煤氣)!
雄一因為吸入了煤氣,忽然覺得身體軟綿綿地,膝蓋一下子跪到了地板上。想辦法打算站起來,不過卻沒有成功。然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慢慢甦醒過來的時候,雄一發現自已正赤裸著身子躺在混凝土地上睡覺。直起身體向四周看了看,三面都是滿是灰塵的牆壁。房間正面是嵌在混凝土中的鐵柵欄。不足兩平米寬度的房間角落有一隻散發著陣陣尿臊味的日式便器。
(到底是怎麼回事?)
雄一用雙手抓住鐵柵欄看了看單身牢房外邊。隔著窄小的通道一排同樣構造的單身牢房並列著,不過,裡面有沒有人看不清楚。這完全就是監獄啊。雄一正對面的單身牢房。正面的鐵柵欄一模一樣,不過內部裝飾明亮整潔。牆面上貼著漂亮的牆紙,有漂亮的桌子和床,廁所是一隻雪白的抽水便器。美奈子就被關在裡面,她也正用雙手抓住鐵柵欄看著雄一。美奈子身上的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並沒有顯示出特別異常的地方。雄一忽然想到自己是赤裸著身子的時候,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了胯股之間。
“是阿部雄一嗎,我看到你了。”
“是的。美奈子,你那邊怎麼樣?這裡到底在什麼地方?”
“那個…”美奈子正打算回答的時候,監獄的盡頭響起了腳步聲。
順著腳步聲看去,二個女人出現了。她們頭上戴著黑色的軍帽,身上穿著短袖的黑色軍服,腰間繫著寬大的皮帶,下身是雪白色的馬褲和又黑又亮的長筒馬靴,完全是納粹女軍官的模樣。並且她們手裡都提了根黑色的皮鞭,她們不正是河村亞美和另一名稱作真紀的女性職員嗎?雄一抓住鐵柵欄,瞪眼怒吼。
“你不是河村亞美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你打算何時放我們出去!”
“住嘴,不許吵鬧!”
亞美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雄一抓住鐵柵欄的手上,雄一猛地將手
縮了回去,併發出痛苦的哀鳴。
“最下等的男人奴隸,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你要知道這裡可是美國領地,是世界是最大的第五財閥的私有領地喲。”
第五財閥…美國的生產---軍事複合體,統治兵器、石油、金融和穀物市場,即使美國總統也不過是財閥的執行人,有人認為現在世界上的財富有一半是屬於第五財閥的,據說現在第五財閥的首腦就是位女性。可這又與他有什麼關係呢,雄一感到了疑惑。
“第五財閥的女性會長對於經常飽受男人虐待女性的事件不能容忍。因此通過網絡為全世界的女性呼籲。並在這個島上設置了全套的矯正傲慢男人的設施。這個島上的男人全部都是奴隸,女性是統治者喲。這個島的英文名叫FEMDOM LAND,是我們婦女的權利王國。”
雄一再次大聲的說著:“別開玩笑了!我和美奈子是什麼關係?你不是美奈子的好友嗎?”
亞美用鼻音嘲笑著雄一的抗議。
“是啊,你是不會明白的。不過,正因為是好友才帶到這個島上來喲。男人成為女性的奴隸,女性統治男人。我就是請好友美奈子來體驗女性至上生活方式。”
“你說什麼呀,亞美?請快點把我和雄一先生從這裡釋放出去!”美奈子大聲的說,亞美則用同情的眼光凝視著她。
“美奈子,你不醒悟可就不能獲得自由了。現在讓我把這個男人奴隸的本性暴露出來。”
亞美把制帽和鞭子交給了身旁的真紀,然後用鑰匙打開雄一所在單身牢房的鐵柵欄門,進入其中與他面對面的站立著。
“那麼,與我用空手進行對決吧,如果你勝了可以獲得自由。”
“你確定?”雄一說。
可還沒等雄一反應過來,他就被亞美給揪了起來,長筒皮靴的腳尖也已經重重的踢在他的腦口。
“噢”雄一痛苦地發出了悲鳴,身體也由於巨烈地疼痛變得彎曲了,亞美的長筒皮靴又蹬在了他的臉頰上。
“噗。”
雄一象一灘爛泥般倒向了地板。被擊傷的頭嗡嗡作響,半天都沒能爬起身來。
“唉呀,這麼快就結束了?男人輸給女人你難道不害羞嗎?”
“臭狗屎”對於亞美的挑釁,雄一的血都升到了頭頂。他搖晃著站了起來,並試圖用雙臂擺出決鬥的樣子。
“還不死心嗎?那麼,去死吧。”
亞美用快速的步法接近了阿部雄一,一記鉤拳重重地擊打在他的腹部,並趁雄一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倒下去的時候,亞美的手又按在了他的後腦上,飛速抬起的膝蓋猛地撞擊在他的面頰上。雄一隻覺得鼻子一酸,然後滿眼都是旋轉地小星星。身體又一次不情願地倒下了。亞美的長筒皮靴復又重重地踏在雄一的臉上。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可是這裡的技擊教練喲。怎麼可能輸給你這樣的下等男奴隸呢?而且,這個島的女性可全部都是格鬥高手,誰都可以在十秒鐘裡殺死你喲。”亞美加大了踩踏的力度。
“啊。”雄一在亞美的長筒皮靴下發出痛苦地呻吟,因為不能承受輸了給女人的屈辱,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亞美,你快住手啊!”美奈子在那邊大聲的呼喊。
亞美從雄一的臉上放下了長筒皮靴。又隔著鐵柵欄從真紀那邊取回了帽子和皮鞭,然後認真地戴上帽子並把皮鞭緊緊地握在手裡。
“讓我來告
訴你應該怎樣對侍男人奴隸,美奈子。”
亞美對倒在地板上的雄一,揮動了又黑又亮的皮鞭。
“啊”雄一的身體彷彿捱到了燃燒著的鐵棒般地灼痛,皮鞭帶著風聲,接連地痛打在雄一的身體上。赤裸地身體上片刻時佈滿了一道道的血痕。雄一隻能抱著頭髮出巨烈地哀鳴。身子在地板上不停的滾動。
“不要打了。止住,止住!”
“不是‘止住’,而是‘請容許’、‘發發慈悲’之類的話喲!”
亞美好象更生氣了,並且激烈地揮舞了鞭子。
“請容許、請准許、請亞美先生大發慈悲,饒恕我吧!”
雄一因為實在不能忍受皮鞭給他帶來的疼痛,抬起頭來聲嘶力竭地請求著亞美地寬恕,她總算停住了抽打。並在匍匐在地上的雄一的臉面前,伸出了長筒皮靴。
“想得到寬恕嗎?就請用你的舌頭舐我的長筒皮靴吧。”
雄一由於屈辱而渾身發抖。可對皮鞭的恐怖還是讓他對著亞美的長筒皮靴伸出了舌頭。
“雄一先生,不要啊!”是美奈子的聲音。
“如果是有自尊心的男人,請無論如何也不要舔女人的長筒皮靴!雄一先生,請拿出你的男人氣概!”
雄一其實也不想在美奈子面前顯出他孱弱地一面。可是亞美的皮鞭那樣的可怕。他猶豫著,不知該怎樣做才好。
“唉呀,怎麼了?想在美奈子面前,想顯示出男人的概氣嗎?儘管如此好了。”亞美戲弄著說,皮靴的聲音又在空中鳴響。那凌厲的鞭聲,吹滅了雄一的自尊心。
“請不要打了。我舔。”
雄一嘴裡吐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並開始用舌頭舔舐起亞美的長筒皮靴來。
“雄一先生…”美奈子絕望性的聲音震響了雄一的耳朵。亞美卻讓雄一一邊舔長筒皮靴一邊把臉轉向美奈子,因勝利驕傲而自滿的搭話。
“美奈子,正如您瞧見的那樣,這個下等的男人奴隸是因為不能忍受皮鞭的疼痛,丟掉了人的尊嚴。你就是與這樣最卑賤的男人結婚了喲。”
亞美的言詞,象刀子一樣深深地紮在他的心上。可是,這還是隻是剛剛開始。
“現在向美奈子表現一下你這個男人奴隸更下賤的一面。”
亞美從雄一的嘴角抽出了長筒皮靴,然後解開了腰上的金屬零件,並把馬褲半褪了下來。抵到了雄一的臉上,發出了出命令。
“男人奴隸,把臉埋在我的胯間,並請記我的臭味!”深藏青色的內褲迫近了雄一仰起了的臉。亞美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只有虐待狂才有的那種興奮。
“不。千萬不能那樣!”
就在雄一反抗的瞬間,亞美右手的皮鞭又響了。
“啪”。
雄一的身體感受到了一種被用刀具切開般地劇痛,全身僵直地哀鳴著。
“真的是要在美奈子面前顯示你的男人氣概嗎?好吧。希望你的身體能夠承受。”亞美臉上浮起邪惡的笑容,搖起了鞭子。
雄一驚慌地膝行著靠近亞美,必死地懇求著。
“不要,不要再打了。你不管說什麼我都照做就是了。”雄一摟住亞美的大腿,並把臉埋進了她的胯股之間。
看到這種情況,美奈子發出了尖叫聲。
“雄一先生,你都在做什麼呀!”
美奈子的聲音雖然非常大,不過,仍抵不上雄一對皮鞭的恐懼。亞美下體的臭味流入了雄一的鼻孔,年青女人下陰特有的體臭令他倍感屈辱。亞美卻笑著朝
向了美奈子。
“美奈子,這個東西只是被輕微地鞭打,便在妻子面前毫無顧忌地把臉塞進其他女人胯間了,你可就是與這樣下等的男人奴隸結婚了喲。”
亞美用左手抓住了雄一的頭髮,更加強烈地把他的臉壓到了她的胯股之間並痛罵著。
“既然你那樣地不在乎背叛妻子,就好好地呼吸我胯間的臭味吧。你這個豬!”
亞美的罵聲象一把重錘般擊打在雄一的心上,過分的屈辱讓雄一的眼裡佈滿了眼淚。但亞美卻沒有半點想放過他的意思。她粗暴地推開雄一的臉,並卸下了深藏青色的內褲。草木繁茂的私處暴露在雄一的眼前。她用手指自己的陰部,高聲的命令著:“收起你那可憐的嘴臉,請用你的舌頭舔乾淨被你的淚水濡溼了的地方!”
雄一躊躇了一下,可看到亞美手裡拿著的皮鞭,沉默片刻還是將臉埋向了亞美草木繁茂的下陰,並用舌頭開始舔舐起亞美因興奮而充血了的陰唇。
“雄一先生,請止住!那樣的事千萬不能做呀!”
美奈子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不過,被鞭打地灼痛已深深印刻在腦海,他只能用舌頭在亞美的下陰持續地舔舐。
“在妻子眼前不要臉地聞其他女人的內褲,舔女人的下陰。你還不是一般的賤喲!”
亞美的責罵聲從頭上傳下來下,眼淚順著臉頰流淌。無論怎麼舐,從下面湧出的分泌液也是越舐越多,等舔到連舌頭都快麻木了的時候,亞美才從陰部拉開了雄一的臉。雄一也喘上一口氣,亞美卻將屁股朝向了他的臉,並且還用掰開屁股縫,使得雄一的嘴挨近了她的肛門。
“前面已經好了,下面把我的肛門也請舐一下吧。”
雄一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還在等什麼呢…雄一?”亞美看起來心情不錯的詢問。
“唉呀,我說的事聽不到嗎?是打算違抗我吧!”聲調被提高了。
雄一驚慌地表示。
“啊,沒有那樣的事。怎麼著請求您的准許呢。”
他趕緊把臉埋在了亞美的屁股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亞美的肛門。
“雄一先生…”美奈子的欲哭無淚的聲音在雄一的頭邊迴響。不過,已經顧不上美奈子的感受了。對著亞美肛門周圍的茶色肛毛諂媚般的舔舐,汙物在雄一的嘴裡溶化,真是難以形容的苦味在口中展開,獨特的臭氣將他的整個大腦緊緊地包圍。極度地屈辱使得臉變成了紫紅色。
“不僅僅是表面,舌尖請往裡面伸喲,那裡頭的汙穢用舌頭好好的領受!”
亞美的指示讓雄一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淚水溢出來流到了地板上。長時間的舔舐,總算滿足了亞美幾近變態地慾望。拉開了雄一的臉,提起內褲和騎馬褲子重新系上了皮帶。亞美用手指指著雄一的胯間,嘲笑著說:“這是什麼喲,雖然很討厭,可實際上卻也是很興奮著啊,那裡可是變得很大、很硬喲。真是個變態!”
阿部雄一的東西,是對女人下半身的臭味和觸覺作出的反應,很硬地屹立著。雄一驚慌的用雙手遮住了胯股之間的東西。不過,無意間與美奈子的互視,美奈子的眼裡明顯地流露出輕蔑的神色,雄一無力地垂下頭了。亞美鑽過鐵柵欄的門走到了走廊上,並與美奈子搭話。
“美奈子。現在你也明白男人奴隸的本質了吧。這些男人只是把情愛掛在嘴邊上,用皮鞭撫
摸了一下也會背叛妻子喲。做討厭的空掄,並且連那裡也興奮地鼓起呢。”
美奈子不搭理亞美的話,只是垂下著頭。亞美則繼續說:“此次來旅行的女性除了美奈子以外,可都是帶著男人來調教的喲。男人們還天真的以為來這個島享樂,等著他們的可是地獄喲。”
雄一突然想起了在船上亞美的廣播。
“最後的五分種,特別請男性享受美麗的風景。”
最後的五分種,特別是男性…至今才明白其中的意義吧。
美奈子仰起臉,凝視著亞美。
“但是我可沒有那樣的請求喲。”
亞美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嘆著氣說。
“剛才不是說了嗎,作為我的好朋友。我又怎麼忍心看著你被這樣的男人欺侮呢。來這裡讓你早點體會一下做自由女性的優點。還女性本來的生活方式喲。請早點兒醒悟吧。過一會拿晚飯來給你。”
咯噔咯噔的腳步聲響起,亞美和真紀離開了。不融洽的氣氛漂浮在被留下了的雄一和美奈子之間。雄一下決心同美奈子搭話。
“美奈子。”
“。”
美奈子用蔑視的眼光看著他。
“男人雖然在中打鬥輸給女人,可做出那樣害羞的事,而且還興奮的勃起!你連做人最低的尊嚴都喪失了喲!”
美奈子轉過去臉去,在床邊趴下。被美奈子說出了自己的醜態。雄一也只好抱著頭,蹲在了牆角。
真紀端著一盤豐盛的晚餐出現了,送交了到美奈子的單身牢房。雄一用眼角斜看到。有飲料和葡萄酒,還有果汁、咖啡。晚餐好象是意大利風味的菜。聞到香味兒的雄一肚子也開始發出響聲。早晨可是為了趕船簡單的吃了點早飯,到現在可是什麼都吃。美奈子把脊背轉向雄一開始吃飯。根本不理會他。直到美奈子結束了快吃完的時候,亞美端著一隻不鏽鋼的盤子出現了。
“美奈子,吃完了吧?”對於亞美的提問,美奈子沒有吱聲。因為根本沒什麼胃口,飯菜有一半都殘留著。亞美則端著美奈子吃剩的和那隻空盤子,進入了雄一的單身牢房。
“下等的男人奴隸,肚子也餓了吧。現在開始製作你的晚餐了。”
亞美將美奈子吃剩下的飯菜倒入了不鏽鋼盤子裡,又用長筒皮靴多次用力地踩踏住其中的飯菜。而且還把美奈子喝剩下的咖啡和果汁也倒了進去。蹲在地上的雄一看見長筒皮靴上沾滿了油汙。
“因為替你製作晚餐,所以把長筒皮靴弄髒了。請用你的舌頭舐乾淨!”
過分的屈辱讓雄一眼前發黑,不過,由於知道亞美皮鞭的可怕,也只有強忍著屈辱用舌頭舔淨了長筒皮靴上粘貼的剩飯。後背明顯的感到美奈子侮蔑的視線,真是連死的心情都有了。在雄一將長筒皮靴上的汙穢全部舔淨之後,他的頭被踏到了放置剩飯的不鏽鋼盤子裡。雄一的臉都被踩歪了。
(如果光是吃這個的話。)但雄一的預料明顯是太樂觀了。
“現在再替你的晚餐加點料喲。”
亞美往雄一將要吃的剩飯上面吐出了痰。黃色的痰液粘粘地,在牢房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很鈍地亮光,讓雄一看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磨磨蹭蹭什麼!”
亞美用鞭子抽打在地板上,並大聲地喝責著。
“我馬上吃。”
由於對亞美鞭子聲音的恐懼,雄一極不情願地向盤子挨近了臉。但是在離剩飯菜不到1釐米的地方卻停
了下來。吃這樣的東西無論如何在生理上也無法接受吧。可此時亞美的長筒皮靴又踏到了他的後腦勺上。
“請早點兒吃,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雄一的口鼻凡幾乎被亞美踩著壓到了剩飯上了。在她的淫威下。雄一隻能張開嘴大口的吃了起來。併發出了只有狗進食時才會放出的聲音。
“真是無法相信!居然連這樣的飯菜也吃。你還是不是人喲!”美奈子的聲音又在頭上方迴響。
二位女性看守則一邊嘲笑著雄一狗般地進食一邊進行監視,直到他吃完才將盤子收走。雄一吃了剩飯之後,美奈子根本不理睬他。雄一明白自已已經被美奈子完全的蔑視了,以前的那個和善可愛的笑容也完全從美奈子的臉上失去,並整個臉色陰沉的可怕。不久電燈也被關掉了,美奈子則上了床。雄一就那樣在混凝土的地板裡(上)橫躺著。因為在南國空調不起什麼作用,也沒有患感冒的擔心。不過連一條毛毯也沒有的地面還是非常陰冷。不過同心情比起來則更令雄一如墜冰窟。當然雄一或許沒有想到,這也只是一個開始,最殘酷地日子正等待著他。
直到第二天早上二人都醒了過來,不過,美奈子與昨天不同,不但沒看他一眼連話也沒有一句。不久真紀拿來第一流的豪華早餐。美奈子象是擺脫了什麼是的,表現出旺盛的食慾,幾乎將早餐吃了個精光。在美奈子結束了早飯的時候,亞美來了。
“早上好啊美奈子。唉呀,早飯全部吃完了嗎。看來必須從其他女人那裡替這個男人奴隸準備早點了喲。”
“明白了長官。”
真紀點頭向外邊走去。美奈子則以一種認真的表情看著亞美。
“亞美,拜託你可不可以向我說一下鞭子的用法?我是為把這個男人做為奴隸的事。”
雄一不禁啞然,不過亞美則是非常高興。打開鐵柵欄的門進入到美奈子的單身牢房,抱住了她。
“真是太高興了,你終於覺醒了。如果美奈子能成為婦女權利王國的市民的話,可是大歡迎喲!”
美奈子用親切地笑容回答著。
“最初對亞美你發怒。不過現在我終於看到了這個男人的本性,所以非常感謝。讓這樣的男人做我的丈夫,真是不能容忍,請教給使用皮鞭的方法。”
雄一聽後用雙手緊緊地抓住鐵格柵,大聲的呼喊著。
“美奈子,你說什麼?你頭腦是不是清醒呀?”。
美奈子則高雄一怒目而視。
“什麼喲。舔亞美的那裡和肛門,竟然興奮的勃起!為了貪圖一點被吐了痰的剩飯,居然用舌頭舔亞美的長筒皮靴。讓我看著都要吐出來了。你簡直不是個男人,而是最低等的豬喲!”
被美奈子充滿了憎惡的聲音辱罵,雄一突然無力地垂下了頭。亞美從單身牢房裡將美奈子領了出來。這時正好真紀端剩飯也到了。她正準備將其放入雄一的單身牢房,美奈子卻叫住了她。
“請稍等。我今天也給他加點調料。”
美奈子像昨天的亞美一樣,也往雄一將要吃的剩飯裡吐出了黃色的痰液。真紀則打了鐵柵欄的門,將盤子放置在了坐在地上的雄一面前。從牢房外邊美奈子的聲音響起。
“請快點兒吃喲!既然昨天亞美的能吃,那我替你準備的也請全總吃下去吧!”
雄一悲苦地轉過臉去。可就在這時,皮鞭的破空之聲響起,並在
雄一的身體上爆炸開來。是真紀的鞭打又一次落在了他赤裸的身上。
“啊—”雄一發出了聲嘶力竭地慘叫聲,身體也本能的往向後仰。
“你這是態度什麼啊!如果在婦女權利王國下等的男人奴隸違抗女性,即使被殺了也沒辦法喲!”
再次被鞭子狠狠地抽打,雄一都快要哭了。
“請看在美奈子的面子上,不要再打了。拜託!”
雄一跪在了真紀的面前,請求著她的准許。真紀則用長筒皮靴踏住了雄一的頭。
“如果是這樣,請早點兒吃喲!”
真紀從他的頭上將長筒皮靴放了下來。雄一因為害怕則把臉深深的埋入那堆剩飯中,象狗一樣的吃起來。
“天啊!只有豬狗才會這樣進食喲,而我居然要與這樣最低等的男人結婚,我的一生豈不是都被毀了嗎。”蔑視的話語從美奈子的口中說出。
雄一則因為屈辱而渾身發顫,眼淚也滴到了飯盆裡。可是對於皮鞭的恐懼,還是讓他堅持著吃完了剩飯。等雄一吃完,三個女人都走開了。
被獨自一人留牢房的雄一抱著膝,考慮著他和美奈子的事。在到達這個島,在船裡手挽著手享受風景的五分種,成為了最後的新婚旅行。那個可愛地的美奈子已經變得不存在了,美奈子用蔑視的眼光留下了自己。淚水順滿了臉頰。
在雄一抱著膝快要入睡的時候,亞美和真紀返回了關著雄一的單身牢房。二人站在鐵柵欄外邊,用冷冷地眼光看著他。
“讓你來可不是給你閒飯的,馬上投入工作喲。”按亞美的指示,真紀用一根長長的繩索系在了他的狗項圈上。並想拉著他往外走。可看到雄一一付不情願地模樣,真紀又在雄一赤裸的胯間繫上了一結皮繩。
“男人奴隸,趕快走啊!”
真紀命令著雄一。並用力的拉動繫住他胯間的那根且皮繩連續不斷地朝前走著。
“哎呀,等等,請等等。”
雄一因為胯股之間的東西快要被扯碎了,搖搖晃晃地走在真紀身後。亞美則一臉冷笑的注視著雄一。
來到建築物外邊的大街上。雄一低著頭生怕別人看見自已的醜態。可他環視大街,不禁愕然起來。大街滿是被女性繫著脖子象狗一樣在地上爬的男人。或是雙手被拘束在身後,女性騎在男人的脖子上;或是男人趴在地上,女性則騎在男人的背上等等,男男女女的各種各樣,不過,象正常人那樣用二隻腳行走的男人卻一個也沒有。被充做寵物家畜而使用的男人除外。男人全部赤裸且身上大都佈滿鞭痕,看得出被調教地厲害。
雄一被真紀扯著進入了一間健身房。其中有7、8個女性正滿頭大汗的打擊著沙袋。亞美用英語說。
“請各位稍微聚攏一下,這次帶來了一個新的男人奴隸。”
雄一英語水平還不錯,所以能完全聽懂亞美的話。好象她們之間的共用語言就是英語。女性們中斷了各自的練習,靠近過來。看到雄一胯股之間的東西被用皮繩著,大聲地嘲笑著。雄一則害羞的滿臉通紅。亞美用一根鞭子抽打在雄一的屁股上。
“仰起臉,你這個男人奴隸!”
“是。”
雄一發出了哀鳴,驚慌地仰起了臉。女性們看起來很有興趣地看著他。亞美背對著雄一向女性們說明。
“在這裡訓練的女性們。以前遇到過男性的侵犯,所以在心理和身理上都受了深的傷。身體
上的傷好痊癒合,不過心理上的傷痕可不是那麼好醫治療的喲。今天也請你來配合康復她們健復。”
真紀取下皮繩和手銬讓雄一恢復了自由。並替他換上了柔道服。
“請全體女性學員脫去衣服。並站成一排。”亞美對那些女人們說。
按照亞美的要求一個叫做凱瑞斯的金髮白人女性站立在了雄一面前。豐滿的雙乳和下腹部的草木繁茂處都一目瞭然,雄一看過去因為感到難為情而垂下頭了。亞美卻向雄一下達了不可思議的命令。
“男人奴隸,請從現在開始強姦這個女性!”
“啊。你是說。”雄一對亞美的命令簡直不能理解,站在那兒發呆。亞美用皮鞭抽打在地板上再次發出命令。
“別磨磨蹭蹭地,男人奴隸!”
“是,好的。”雄一對皮鞭聲音異常害怕,急忙地向白人女性的胸部伸出了手。就是那一瞬間,雄一的下巴就被凱瑞斯的勾拳給擊中了,人也倒在了地上。強烈的撞擊好象引起了雄一的輕微腦震盪。凱瑞斯的腳後跟又用力的踩住了他的小腹。
“噢。”雄一發出了忍耐不住快要嘔吐的呻吟聲。
“快停止啊。快疼死我了!”
亞美則和凱瑞斯交替了位置。並用長筒皮靴狠踢著雄一的頭,並催促著。
“太過簡單了。下面請南希上場。還有你這個男人奴隸也要打起精神喲。”
在搖晃著吃力站起來的雄一面前,這個叫南希的黑人女性象堵牆一樣豎立著。在她眼裡閃動著一種對男人極度憎惡的眼光,剛才的那個白人女性也是已同樣的眼神看著他的吧。是讓身心受到傷害的女性們用空手敲打男人,使之日後對上男人產生自信的心理康復治療。而且在注意到雄一雖然是外行的情況下,仍然採取了拳擊的方式。黑人女性這次是飛快地用右腳尖對著雄一的左小腿,進行了快速而且沉重的低踢。
“啊。”
好象左小腿都要被踢斷了,雄一發出了慘叫聲。對著快要倒下去的雄一下巴南希又是一記強烈的右鉤拳。雄一被打得發出了沉悶的聲音,整個人象沙袋一樣倒在了墊子上。
“好了!南希。”亞美一把抓住了準備近一步想向雄一施暴的黑人女性。並用腳再次踢了踢雄一的頭。
“還真是不堪一擊啊!看來輪到全體人員結束這個男人奴隸是受不了的。下面是宋喬慧。請稍微輕一點喲。”
左足已經麻痺了,雄一吃力的站起身來。只是用右腳支撐住身體。在想辦法起來了的雄一對面,身材矮小的韓國女性用輕快的步法跳來跳去,一次次的輕踢踹到他的身上。因為腳不能動所以根本避不開,象人沙袋一樣被對方戲弄著。最後一次迎面捱了一個跳踢,雄一又栽倒在墊子裡。亞美的聲音再次響起,女性交換了位置。
“下面是詹妮弗。準備好了,男人奴隸。請快點站起身來!”
可是雄一已經完全站不起來了。搖晃著頭,由於全身多處受到擊打鑽心的疼。可是卻並沒有得到亞美寬恕。皮鞭又一次在雄一的身體上爆炸了。
“啊---”胸口上象被撕裂般的劇痛,四肢無規則的擺動著。身體吃力地翻了個身。皮鞭再次在雄一的後背響起。
“求求你。不要打了。我站起來,馬上站起來。”
雄一一邊哭叫著,一邊搖晃著身體想辦法站了起來。在終於站起來的雄一面前,一個東南亞系的
女性則又一次將其擊倒在墊子上。
在等到八名女性最後的一個結束的時候,雄一隻能苦苦地用墊子才能略微仰起身了。全身到處被擊打,特別還有胯間那裡。整個人象大蝦般的捲曲著。八個赤裸著身體的女性包圍著他。一邊用腳踢著他的身體一邊辱罵著雄一。
“男人怎麼可以輸給女人呢?不要臉!”
“以為我們那麼容易被他強姦嗎?象他這樣的男人奴隸都不能算是男人喲!”
“是啊。看他的樣子如同蛆蟲一般!”
女性們的罵聲傳到他耳朵裡。糟就糟在雄一又能聽懂她們說的英語。過分的屈辱讓雄一流出了淚水。的確是作為男人的自己與女性們以空手搏鬥,然後被一次次的擊敗。輸給女人也不能有什麼辯解。作為男人最後的一點自尊心也給予吹跑了。
“那麼,進入到下面的階段了,請全體人員帶上那個東西。”
赤裸的女性們各自取出了放在箱子裡又黑又亮的陰莖帶,系在腰間。看到那個的雄一,從內心深處感到了一絲恐懼。連臉色都變了。真紀的聲音響起。
“男人奴隸,請象狗一樣趴在地上!”雄一雖然不情願,可還是照做著。
真紀走到雄一的背後蹲了下來,用手指往他的肛門裡塗抹、擁擠著凡士林。雄一對那個異樣的感覺,禁不住發出了呻吟聲。
“哼,用我被玩弄了一下肛門都能發出這樣的聲息,不是奴隸是什麼?還是最低等的變態奴隸喲。”
真紀用言語挖苦著他。亞美開始了遊戲的說明。
“請全體女性人員準備好。從現在開始捉迷藏。這個男人奴隸會逃避到其它樓層。你們要做的就是追趕並抓住他。抓住他的女性可以隨意地強姦這個男人奴隸。”
亞美轉過身來又對雄一說:“男人奴隸,請四肢著地迅速的爬離這裡。”
雄一隻好磕磕碰碰地支起渾身痠痛的身體,驚慌地開始往外爬。可是卻被附近的女性一下子抓住了腳,而摔倒在地板上。其他的女性則上前抓住了雄一雙手。不過因為互相在出汗,雄一又竭力的掙脫出來。同樣的事情在雄一身上一次次的發生著。他吃力的往前爬,女人們則上前來捉住他的手腳。如果他想脫身只能從女性們的胯間鑽過。最後累得氣喘吁吁的雄一,到底還是發現了其中的秘密。女性們無論什麼時候都能輕易的捉住雄一,不過她們只是在以一種貓戲老鼠的心態,玩弄他罷了。女性們最終還是包圍了疲勞不堪的雄一。那個叫凱瑞斯的白人女性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並使之讓他的臉對準了她腰間配帶的假陰莖。還伸手捏住了他的臉頰逼其張開了嘴。
“男人奴隸,現在讓你嚐嚐被女性強姦的心情!”
凱瑞斯說著將假陰莖捅入了雄一的口中。隨著假陰莖的插入,粗大的假龜頭直捅到咽喉部位。雄一的眼淚都差點讓她給捅出來。凱瑞斯一旦從雄一的口中拔出假陰莖,他後面就出現了黑人女性南希的怒吼。
“四肢著地變成爬的模樣,高舉起你的屁股!”雄一不自覺得按照她的話做著。兩隻手按住了他的臀部,假陰莖的前端抵住了他的肛門。對這異樣的感覺,雄一禁不住縮攏了肛門。南希探手抓住了他的陰囊,身體慢慢地用力。對在下腹部一點一點地刺入的異物,雄一露出了痛苦地呻吟。無盡地疼痛地體內蔓延。南希的斥責聲
從身後響起。
“放鬆你的肛門。要不然,扯壞你的睪丸可不管喲!”
雄一驚恐地放鬆了肛門的力量。可就在那這個時候,粗大的假陰莖一氣捅入了直腸。雖說被塗了凡士林,他還是發出了慘叫聲。前面的凱瑞斯也沒有放過他。對著雄一張開的嘴再一次將假陰莖捅入他的喉嚨深處。二女各自調動著身體位置,蹂躪著雄一的上、下的“口”。也許是因為肛門從未受過這樣的承刺激,他胯股之間的東西竟然很硬地屹立起來。四周包圍著的一位女性用手握住了,用力地捋動著雄一的那根東西。
“這個傢伙,被侵犯著肛門居然也勃起了?”
“男人被玩弄肛門而感到喜悅,真是最低等的變態喲。”
“這小子以前一定是一邊自己玩弄肛門一邊手淫的喲。”被包圍了的女性們輕蔑,由於極度的恥辱雄一感到胸口都快要爆炸了,淚水滴落到地板上。可是,被捋動的東西連續不斷變大變硬,甚至流出了大量的白色濁液。雄一射精的同時也將自己體內殘留的最後一點自尊心全部噴射了出來。在他射精之後,凱瑞斯和南希也停了下來。並與另外的女性們交替著。再次被假陰莖侵犯著口腔和肛門。不過,剛剛才射出精液的下體,卻又因為肛門的侵入再一次高高地勃起了。
“唉呀,這個東西還真是厲害呀!”
“想不到這個傢伙的肛門居然是興奮點喲。最低等變態也不過如此啊。”
女性們的輕視的聲音,再次震響了雄一的耳朵。就這樣雄一被八名女性輪流蹂躪著。
從健身房出來。仍舊被亞美用皮繩繫住胯間的東西,拖動著朝前走。一邊忍受肛門的疼痛,一邊磕磕碰碰的走著。途中,雄一吃驚地發現了由一個男人拉著的人馬車。一個老年婦女正坐在車上。一邊鞭打在前面吃力拉車的老年男子,一邊疼罵著:“快點兒跑,你這個沒用的男人奴隸!”全身淨是鞭痕的老年男子,“哎呀,怎麼著…,寬恕,請寬恕。”一邊哭著請求寬恕,一邊拉著馬車。他們就是乘船時同雄一搭話的那對老年人夫婦。看見雄一懷疑不解的目光亞美一邊笑一邊解說著。
“那個男人在家十分地大男子主義,總是要做為妻子的夫人這樣、那樣。妻子是把這次旅遊作為一次契機。不過,聽說婦女權利王國的事,特意向我們拜託對他丈夫進行調教的喲。那個男人最初看起來強烈地反抗了,不過只是用鞭子稍微撫摩了一下,便馬上屈服了。現在,即使受到那樣的對待。聲兒也不敢出喲。”
在船上那麼和睦相處的一對夫妻。關係卻變成這個樣子。想到此真讓雄一不寒而慄啊。
返回到單身牢房,被解開了後面的手銬和胯股之間的皮繩。突然屁股上受到了一次重重的撞擊。
“這麼辛苦的領你回來,感謝的話也不會說嗎?”亞美的叱責讓雄一驚慌跪在地上,敘述了謝意。
“亞美小姐,您帶我返回,實在是萬分感謝。”
亞美伸腳用長筒皮靴踏住了雄一的頭。嚴厲地說。
“最下等的男人奴隸在接觸到我們高貴女性手的時候,要記得說感謝喲。明白了嗎!”
雄一顧不上擦拭眼淚,顫抖的聲音回答著。
“是。奴隸明白了,亞美、真紀先生”。
真紀將一隻盛有剩飯的碗放在他面前。
“趕快吃!下午還要工作哦!”
雄一把
臉埋進剩飯裡,象狗一樣的開始進食。二女站在一邊默默地看著,在確認他將剩飯吃完後,才把碗拿出去。只留下雄一躺臥在地板上。全身到處都有傷痛,只是稍微動了動便疼得厲害。特別是肛門上的疼楚更是疼得鑽心。就憑這個狀態下午又能幹什麼呢?雄一不無擔心的想。眼皮也變得越發的沉重,最後雄一還是睡著了。
一小時後,雄一是被亞美給踢醒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睡著!趕快爬起來!”
在亞美的斥責聲下,雄一驚慌地爬起來,跪拜在她腳下。
“萬分感謝亞美先生將我叫醒,真是辛苦您了。”
在雄一敘述完敬語後,亞美臉上露出滿足地微笑。
“看來已經稍微知道使用敬語了。那麼,準備出發吧。”
真紀揮動著手裡的皮繩,雄一嚇得往後躲閃,上次被用皮繩繫住胯間的那個東西實在讓他難以忍受。好在這次只是給他帶上了皮項圈。並且牽著他爬出了單身牢房。因為是被命令著四肢著地的在地上爬,屁股撅起老高。
“看你的樣子還真象是一隻狗啊!屁股上的孔讓人一目瞭然,胯間的東西還不知羞恥地擺動著。”走在後面的亞美嘲笑著說。雄一由於恥辱臉漲得彤紅,頭垂得更低了。被真紀拉著到達了停放馬車的地方。六名女性正站在那裡。雄一被一個“男奴馬車”的景像驚呆了。只見一個男人象一匹馬一樣頭上戴著嚼頭,嘴裡的韁繩被他身後的女人拉著,吃力的往遠方跑。
“男人奴隸,站好了把手放在身後!”
被亞美命令著,雄一隻好順從地背過手去,繩索縛住了他的雙手。真紀從雄一的項圈上取下皮繩,又在他的臉上套上韁繩和口枷鎖將他不能從馬車上掙脫。然後亞美進入那個馬車攥住韁繩。
“那麼,從淑子先生請上來吧。”
被稱作為淑子的中年女性坐了在亞美旁邊。雄一對那個女性有點印象,好象是以夫婦形式參加旅行的女性。亞美向雄一揮舞著鞭子。
“男人奴隸,請趕快出發!”
皮鞭在雄一的後背上炸響,深入骨髓地劇痛讓他開始往前進。可是因為女性的體重和馬車的重量已經超過了150千克,怎麼也拉不出速度來。儘管如此雄一因為害怕鞭子再落在身上,拼了命的往前行進著。
南太平洋的太陽竟管沒有曬黑他的皮膚,可來自柏油道路上的反射也使他吃盡了苦頭。光著腳在上面行走,灼疼感沿著腿部以下漫延。從雄一的身體湧出大量的汗滴。與雄一的痛苦相對應的,亞美和淑子卻討論起此次旅行的感受來。
“…因此淑子小姐,對婦女權利王國的感想怎麼樣?”
“真是好極了!可惜沒有早點知道這個島的事,否則的話就可以對我的丈夫進行調教,我也可以早點體會做女主人的快感了。”
“怕什麼呀。只要有三週的時間就可以將他變成合格的男人奴隸,即使帶回日本也不要緊喲。“亞美的言詞讓淑子又有了希望。
“真是那樣的話就真是太好了。”淑子由衷地說。
可聽完她們的對話,雄一卻由於絕望而變得眼前漆黑,連腳步都變得遲鈍了。對於此亞美又一次揮動了皮鞭。“啊”身體彷彿快要被切開來一般。哀鳴聲從口枷鎖之間傳出來。
“男人奴隸,想偷懶嗎?快點跑喲!”
對於亞美的叱責,雄一拼命地奔跑著。看到雄
一的模樣,淑子對亞美說。
“亞美小姐,能不能借你鞭子用一下呀?”
亞美則微笑著把鞭子交給淑子。淑子高興的接過皮鞭,興奮地揮舞著。
“你這個男人奴隸,加快點跑喲!直到精疲力盡為止!”
淑子已經完全地拋棄了她高雅的面具,一邊大聲的喝罵一邊用力的揮舞著鞭子。雄一的後背被不斷擊打的鞭子抽起一條條紅色的筋。但他因為口裡塞著枷鎖也不能說出請饒恕之類的話,直能從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哀鳴。可能是怕雄一被打癱掉,亞美拉住了淑子的手。
“淑子小姐,他已經跑得很快了,再說還有其他顧客還沒上的情況下。還是讓他留點體力吧。”
淑子這才停下鞭子,看起來有點害羞地模樣看著亞美。
“唉呀,對不起。不知不覺興奮了…”
“沒關係的,第一次使用鞭子大都會這樣。明天會有一些準備廢棄掉的男人奴隸做為鞭策的活體模型講習會。到時候你會來參加嗎?”
“我當然會參加的。對於明天的講習會我都有種迫不及待呢!”
淑子興奮地回答。亞美則面帶笑容的拉動韁繩,讓雄一返回原先的地方。又有乘客上了雄一所拉的“馬車”。出發之前真紀取下了雄一戴的口枷鎖。
“男人奴隸,有什麼想說的嗎?”
全身大汗淋淋的雄一,對著真紀懇求。
“我口渴地快要死了。請無論如何施捨點飲料什麼的,真是拜託了。”對於他的懇求真紀的回答卻是狠狠地耳光,而且是來回的打。
“啪,啪。”
他不禁露出了哀鳴聲。
“記住你男人奴隸的身份,能與我們喝同樣的東西嗎?請稍微懂點尊卑貴賤哦!”
真紀翻身做上了由雄一拉著的車。此時的他口上套著枷鎖。亞美揮動著皮鞭,催促著他往前進發。雄一邊拉著車一邊暗自哭泣。毒辣的太陽無情地從他身體裡奪走水分。而座在馬車座位上的女性客人則和亞美一起喝著冰冷的飲料,快樂地交談著。確實是天堂和地獄的區別啊。真是非常希望她們能施捨那怕一口飲料給他。長距離的奔跑已經榨乾了雄一身體裡的最後一點水份。在搖晃著腳步返回到原先的地方時,又上來一名女性客人。真紀再次取下雄一的口枷鎖,並問他。
“男人奴隸,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事?”
雄一由於極度地乾渴,連呼吸也逐漸微弱了。
“千萬拜託您,請讓我上一口水,我感覺快要死了。”
真紀嘲笑了。
“那樣啊,等車上全部裝上顧客,再讓喝喲。”
車上此時還留有四個空位,如果等客人全上車的話,可能他真的要被渴死了。雄一低聲地哀求著。
“要是那樣的話,我就要渴死了。無論如何拜託了,就是喝上一口也行啊。”
真紀臉上浮起邪惡的笑容,殘酷地建議著說。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要是喝的話只能喝我的尿哦。”
過分的言詞讓雄一的臉色都變了,他拼命地搖著頭。
“不能啊,尿尿之類是不能夠喝的。千萬拜託您了,是讓喝水啊。”
“是這樣啊,那就沒有辦法了。因為你是人,女人的尿尿之類,的確是不能喝喲。可現在除了我和亞美的尿之外,也實在沒有讓你喝的東西了。如果你實在要喝水的話。也只有等到客人全部上車了!”
真紀看起來高興地說,並又把口枷鎖上套在了雄一的
嘴上。亞美揮舞鞭子,催促著雄一。
“好象還留有富餘嗎。請趕快跑!”
雄一因為不能忍受鞭打的疼痛。強忍著滿身的創傷吃力地拉著車,用幾近脫水症狀的身體咬牙支撐著。而真紀則端著冰凍啤酒招待著陸續上車的女性客人。
“那個男人奴隸如果返回來請求的話,也請大家做好施恩惠水的準備喲。”體察了真紀意思的女性客人們開始大口、大口地喝著啤酒。馬車上面,亞美向女性客人們分發著啤酒。實在支撐不下去的雄一臉色很差,是脫水症狀和強烈的陽光照射,讓他已經榨乾了身體裡剩下的那一丁點水分。雄一終於停了下來,返過身來求真紀了,真紀取下了雄一的口枷鎖。
“男人奴隸,你又想說什麼事?”
雄一由於乾涸連聲音都有點含混不清了。
“請…讓我喝尿。拜託您了。”
真紀以戲弄的口吻反覆問著。
“希望讓喝什麼?大點聲說清楚了。我好象聽不見。”
雄一都快要哭了,再次請求著。
“請讓我喝您的尿,拜託您了。”
女性們一齊大笑起來。
“真是令人無法相信!居然想喝尿喲!”
“是啊!想喝女人的尿,真是個變態男人喲!”
女性們侮蔑的言詞深深地傷害了雄一的自尊。過度的屈辱使得雄一的臉漲的通紅,淚水也不自覺地流了出來。從已經極度缺水的身體里居然還有眼淚,真是不可思議啊。真紀一把抓住了跪在腳下雄一的頭髮,抬手來回的抽打著他的耳光。雄一隻能發出低聲地哀鳴。
“打的好。”
“雖然你求我,可尿尿之類是不能夠喝的!我想只要是人都不會去喝尿吧。難道你不是人?打算要變成供我用的便器嗎?”
由於真紀的擊打,雄一的臉頰已經紅腫了。但還是苦苦懇求著。
“快要死了。是拜託,請讓我喝您的尿吧。”
可真紀還是沒有寬恕他的意思。
“讓你喝尿嗎?看來你已經不是人喲。如果要是人,寧願清高地渴死也不會請求喝我的尿吧。”
“請,…容許。”
雄一哭著請求著准許。不過,真紀沒有再逼他。
“如果那樣的話。你就說我不是人。是最低等的變態奴隸,是女性的便器。請說吧。如果自己說了的話,我可以考慮施恩惠尿給你喝喲。”
雄一沒有辦法,只能用近乎哭泣的聲音複述著真紀剛才的話。
“我不是人。是最低等的變態。女性。便器。無論如何拜託,請施恩惠尿給我。”
周圍的女性們站立在一邊。
“真是讓人難以相信,便器也會自己開口說話啊!”
“作為人丟掉最低限度的尊嚴,真是個十足的變態喲!”
“我看他已經不是人了,便器喲,便器!”
雄一想用手捂住耳朵。但因為手被反捆著,即使想也做不到。真紀則將拴著他的韁繩拉開,從馬車上把雄一放了出來。
“你這個變態的男人奴隸,調整好你的姿勢,準備領受吧。”對於真紀的命令,雄一由於身體不能彎曲,只好將頭斜靠在車轅上。真紀坦然地跨到雄一的臉上,悉悉索索地取下了皮帶。沉悶地金屬聲震響了他的耳朵。真紀拉下了馬褲和內褲,在雄一的臉上方很近地蹲下。豔麗地陰唇由於充血顯得很紅。如果是普通男人看到這樣的光景一定是異常興奮吧,不過此時的雄一已經沒有那個心情了。
“象你這樣的下等男人奴隸
能夠得到我們高貴女性的黃金水,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喲。張大你的嘴,一滴也不許灑出來!”
真紀定睛看著雄一的臉下達了命令。豔麗的陰唇擺動著,金黃色的液體打在了他的臉上。雄一驚慌失措地迎著湍急的尿流方向張開了嘴,腥臊地小便灌入他的喉嚨發出很響地聲音。因為流了大量的汗出現了嚴重地脫水症狀,尿液中的鹽分也不足以補充雄一的身體,第一次覺得真紀的小便是如此的好喝。
“哎呀—,真的是連尿都喝喲!”
“這個男人奴隸真是個變態,連女人的小便都能喝。”
“真是最低等的奴隸啊。還是不是人呀。”
周圍的女性們侮蔑的聲音,在雄一的頭上回響。真紀結束小便後又一把抓住了雄一的頭髮,並將陰部壓到了他的嘴邊。
“發什麼呆呀,用你的舌頭好好清理。”
雄一的舌頭觸在真紀的陰部上舔舐。這個時候,濃烈的氨氣味迷漫地在他的口腔,不知什麼時候眼淚流了出來。在真紀的陰部離開雄一臉的同時,亞美又胯了上來。
“雖然喝下了真紀的小便,不過對於乾渴的你來說一定不夠吧。我的黃金水也一併施捨給你吧。”
亞美的尿也同真紀的一樣灌入了雄一的嘴裡,用舌頭清理了胯間的尿滴後。亞美一邊提起馬褲,一邊向周圍的女性客人們說:“有誰還想使用這個人便器嗎?”
六名女性客人全體舉起了手。
“那麼從淑子小姐開始。”
最初乘坐上馬車的中年女性跨到了雄一的臉上,卸下內褲蹲在了臉的上方。在男人頭上小便總會使人產生害臊,或許是群眾心理,也許已經不把他當人來對待了。淑子完全拋棄了什麼害羞和猶豫。金黃色的液體傾瀉進雄一的嘴裡。然後雄一被逼著喝下了六名女性客人的尿。不過因為小便量太多,不少都從他的嘴角溢出來了,流到了柏油路面上。被吐出了自己的尿的女性客人不幹了:“我的尿就不能喝,我的尿尿就那麼骯髒嗎?”
接過亞美手裡的鞭子劈頭蓋臉地亂打。可能亞美也認識到了雄一有被打死的危險,阻止了女性客人的鞭策。雄一則被跪叫到那個女性客人的面前請求寬恕。
“用你的賤嘴把漏在地上的黃金水喝下去。”一名女性客人咆哮著。
雄一隻好趴在地上,用舌頭去舐路面上的積尿。也許是他的精神狀態異常地屈辱,這份屈辱又幻化出黑色的火焰燒灼著他的神經。不自覺胯股之間的東西很硬地豎立起來。被一名女性客人看到了。
“看喲,這個東西。光是舔地上的尿尿,也會興奮啊!還真是個變態喲。這個豬!”
“這個男人奴隸,喜歡吞沒女人的尿尿喲。最低等的豬!”
清潔完路面上的小便。亞美讓雄一跪在地上。
“哎喲,那裡變得很大很硬啊!”
被亞美指出後,雄一忽然害羞的打算用雙手遮住胯股之間的東西。但是很大地鼓脹了的東西從手指間露了出來。亞美嘲笑著。
“舔舐女人的尿也能讓你興奮成這樣,真是最低的變態奴隸。正好。就讓大家看著你手淫吧!”
對於如此過分的命令,雄一屈辱地渾身發抖。可是他卻沒有半點反抗的力量。雄一用手握住高聳地的東西,慢慢地開始捋。亞美又進一步的逼他。
“男人奴隸。開始說:‘我舔舐女人的尿來手淫,是最低的變態。’一
邊說,一邊做!”
雄一用快要哭的聲音複述著。
“我一邊舔女人的尿尿一邊手淫,我是最低的變態奴隸…”
周圍的女性們用手指他的東西,大聲地奚落。
“快看呀在我們面前手淫,真是個變態奴隸!”
“是啊,舔舐我們的小便還手淫。最低等的奴隸不過如此啊!」
“還是不是人喲,我看根本就是變態便器啊!“她們的罵聲給雄一的精神帶來巨大的屈辱,不過,他的東西卻因此也變得很大很硬,不久之後,終於射精了。可是亞美卻並沒有給他任何的喘息機會。再次把韁繩和口枷戴到了他的臉上。
“還有三名顧客沒上,水分也補充給你了,下面好好的跑喲!”
就這樣雄一在南太平洋島國炎熱的陽光下,沒完沒了地拉動著馬車。
夜晚,雄一躺倒在單身牢房裡,全身都不能動彈了。上午是被女人們踢打,被侵犯肛門。下午一邊被鞭打一邊在烈日當空下拉著馬車,跪在地上請求喝下女性們的尿,在女性們面前毫無羞恥的手淫。身體上由於行動遲緩而遭受的鞭痕。最後連精神也好象也被抽空了,只剩下軀殼在接受著種種凌辱。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受到同樣的遭遇。
早晨。亞美和真紀用皮繩將雄一拉到了一座廣場上。這裡有很多男人奴隸等候在這裡。然後他們又被各位女性看守驅趕著往港口方向前進。港口上停泊的船隻讓雄一瞠目結舌。這是一艘在古羅馬時代被使用過的巨型木船。女性看守們的鞭聲又響了,男人奴隸們魚貫進入了黑暗的船底。他們剛坐下就有女性水手用鎖鏈將他們的腳給繫住了,在男人奴隸們全體就位後,女性水手發出了命令。
“起航了。男人奴隸們一齊划槳!”
年長的男人奴隸坐在船底前方的座位,用木槌打擊著船頭的鼓。隨著鼓聲,男人奴隸們按照分工用力的划槳。雄一一邊划槳一邊想,完全是從前看過的古羅馬時候的電影那樣。女性水手們在船底的道路上往返,監視著男人奴隸的動作,稍有懈怠立刻揮舞著皮鞭。女性水手們站在道路中央說著話。
“站在甲板上心情怎麼樣?”
“一邊被海風吹拂著,一邊品嚐著雞尾酒。還能看到海上美麗的風景。真是棒極了。”
雄一聽到她們的對話,考慮到自己的處境。第五財閥的女性們一面吹著涼爽的海風,一面享受著海面上優雅的環境。女性水手們在悶熱的船底揮舞著鞭子,男人奴隸們一邊被鞭打一邊滿頭大汗的划著槳。雄一以前曾經對世界上的那些特權階級有過研究。10%的特權階級正是靠壓榨90%的奴隸階級而構成的。如今在這條船上不正是這種方式的體現嗎。
在發呆的時候,划槳的韻律好象不正常了。鞭子呼嘯著,在雄一的身體上炸開了。
“啊—”雄一因為身體上的劇痛發出了慘叫聲,返回了到我肉。
“發什麼呆喲!好好劃你的槳!”
女性水手在旁邊大聲喝斥著。
也不知劃了多久,雄一覺得離開海岸已經很遠了。可女性女水絲毫沒有讓他們休息的意思。鞭子的聲音此起彼伏,男人奴隸們由於疲勞變得越來越跟不上節湊了。他們一個個大汗淋淋,各自腳下都出現了水窪現象,是汗水。在密封風的船底划槳,雄一因為疲勞變得連反應都遲鈍了許多,只有手臂在機械的動作。就這樣
的行駛大約持續了一個上午,中午飯眾奴隸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性水手們在吃。對於他們不但吃不到一口,連水也得不到補充。在誰都認為看不到盡頭的時候,總算聽到了女性水手的聲音。
“到岸了。收起槳,下船了。”男人奴隸們在船底放下槳,船停泊在了岸邊。好象是返回了港口。女性們陸續下船,男人奴隸們只能在船底等候。
一個男人奴隸對一名女性水手苦苦哀求:“請拜託施捨點恩惠水吧。口渴的快要死了。”
不過,等待他的卻是一頓鞭雨。女性水手用長筒皮靴踏在那個被鞭打的男人奴隸頭上說:“男人奴隸的身分是不可以驕傲自大的喲!從船上滾下來,請求主管你們自己的女性看守施恩惠黃金水!”
聽到這嚴厲的斥責,其他的男人奴隸們都瑟瑟發抖,誰也不敢再要求水了。
鎖鏈總算被解開了,男人奴隸們東倒西歪的上了岸。亞美和真紀站在海岸上等待著腳步搖晃的雄一。雄一在她們腳下跪在地上,請求著。
“請二位主人施恩惠水給奴隸,口渴得快要死了。”
亞美和真紀望著他苦笑著。
“從船上下了來的男人奴隸說的都好象是這事。沒有辦法,你這個卑賤的男人奴隸就準備好好接受吧。”
亞美跨到雄一的臉上,將馬褲和內褲褪到膝蓋的位置,然後蹲了下去。雄一總算明白了被別人請喝尿酒是什麼了,不過,如今已經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屈辱感了。自覺得張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吞嚥起亞美臊臭難當的尿來。等亞美排尿結束後,雄一又被要求用舌頭舔乾淨陰部。然後真紀又胯了上來。
“一份不夠吧,我也讓你喝點。”
直到把真紀的尿也喝完,雄一才算控制住了喉嚨的乾渴。而後雄一又跪在二人腳下,敘述著謝意。
“由於亞美先生和真紀先生施給我高貴的黃金水,真正表示感謝。”與最初被人強迫喝尿時的態度完全不同。雄一覺得自己已經喪失了作為人的資格。再說縱覽周圍的話,與雄一同樣大口喝著女性看守尿的男人奴隸大有人在。
在返回單身牢房後雄一又快速地吃下亞美她們端來的剩飯,因為極度的疲勞很快就睡著了。在夢裡,雄一夢見自已失足掉進了盛滿女性尿液的海里給淹死了。
早上,又聽到了長筒皮靴的腳步聲,亞美和真紀拿來剩飯。亞美看著象狗一樣進食的雄一說:“如果早飯結束了的話,今天要去健身房喲。”
會不會再次變成那些受害女性們取樂的工具,雄一憂心忡忡。吃結束剩飯後,頸部被繫上項圈和連接皮繩,四肢著地的爬向健身房方向。在途中,雄一以肘和膝的部分吃力地在地上爬著。直到看見一個和他相同裝束的男人,而他的身後則站立著一位年青的女性。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那個男人赤裸的背上。
“快地走啊,你這個豬!”被打罵的男人一邊哭一邊爬。那對男女大概同樣是旅行的情侶,記得在甲板上曾請求過雄一替他們拍照片的,想不到如今成了這樣。
而亞美似乎知道雄一在想什麼一樣。一邊笑一邊說明著。
“你是不是在看她們呀,那個男人奴隸居然向女性提出了離婚。並且說如果不同意的話便會使用暴力。忍受不住的女性於是向我們拜託了那個傢伙喲。糟就糟他在對抗女性看守的時候稍微受了點傷,
作為懲罰我們打斷了他的四肢,而且也拔掉了他全部牙齒,你看現在他想反抗也不能了。”
雖然雄一在炎熱的太陽下爬行地滿頭大汗。可聽完亞美的話,又讓他身體上從裡到外透著涼氣。連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在到達健身房後,看見寬廣的屋子裡只有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女性站立著。是美奈子。雄一禁不住發出了輕微地叫喊聲。“美奈子…”
也就在這個時候,雄一的後背受到了亞美一次強烈的鞭苔,他發出了低低的哀鳴。
“下等男人奴隸稱呼高貴的女性時應該說什麼?你難道忘記了嗎!只能稱呼’美奈子先生’。”在作為妻子的美奈子面前被亞美斥責,雄一的確忘記了應有的尊稱。
“男人奴隸。現在請站好了!”
亞美取下了雄一帶著的項圈和皮繩。並讓他與美奈子對面站著。美奈子突然脫下了黑色的斗篷,使得雄一感到眼前一亮。美奈子除了腳上穿了一雙又黑又亮的長筒皮靴以外,身上居然什麼也沒有穿。赤裸的右手上拿著一根粗壯的皮鞭。豐滿的胸部和下身草木繁茂之處一目瞭然,雄一雖然看到她的裸體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在這樣的場合還是讓他感到興奮,胸口在巨烈的跳動,連下體都慢慢地高漲起來。
“從現在開始如果你能按倒美奈子並強姦成功的話。你便可以隨時返回日本喲,當然帶上美奈子也可以。這對你來說,可是最後的機會了。”亞美在身後說。
“當然美奈子是可以抵抗的。不過作為對抗的一方,你不利的條件便是不可以擁有鞭子。你要還是個男人,就應該赤手空拳的戰勝只使用鞭子的女性喲。好了現在比賽開始喲!”
“美奈子…那樣”雄一發現作為妻子的美奈子正以一種可憐的目光看著他,他試圖打開雙手接近美奈子。可是美奈子眼裡滿是不屑的神情,只見她右手一閃,雄一的左肩便狠狠地捱了一下。
“啊。”雄一隻覺得象是被日本刀切割過一般的疼痛,慘叫著蹲到了地上。歹毒地鞭子又在他後背上爆炸了,雄一再次翻滾在地並慘叫連連了。可就這樣美奈子仍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皮鞭象雨點一樣落到他身上,頃刻間他的身體上已經佈滿了殷紅的鞭痕。
“住手,住手啊。”雄一大聲呼叫著。
美奈子總算停了下來,握住鞭子在一邊站著。雄一則強忍著因為鞭打而痙攣著的身體,吃力地站起來。
“女性們赤裸著身體,可不是為了讓你養眼哦。而是為了讓你們放鬆警惕罷了。”亞美說。
想想亞美說的話。美奈子裸露著美豔的胴體,的確令他興奮。原先雄一還期待她心中還會故念一份夫妻感情,但現在這樣的期待完全消失了。眼前的女人不再是妻子,而是搖晃著乳房並揮舞鞭子的夜叉。而所謂的強姦美奈子能得到自由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
“呼。”雄一發出一聲獸吼,然後撲向了美奈子。可是美奈子側身躲過了,並在交換位置的時候,抬手對準了雄一光著的後背,揚起了鞭子。
“啊—”雄一因為吃不消烙鐵般的鞭打又發出了哀鳴聲,身體本能的往後仰。因為重心的更改,身體的兩側自然也露出了空檔。如果此時被美奈子擊中,可能會崩潰掉。不過令雄一驚奇的是並沒有受到鞭子的攻擊。那是美奈子手下留情嗎?當然不
是。而是美奈子在短時間裡鞭子的使用上並不嫻熟。雄一隻要一接近美奈子的話,立刻被鞭打,那種痛徹心肺地疼痛令全身的肌肉僵直而不能動彈。稍微留出點空間改變著體位,到再被鞭打得全身僵直。如此反覆。儘管這樣,雄一還是咬牙對美奈子進攻著。但由於身體的靈活性不夠,雙腿突然被鞭子給纏繞住了。雖然他也想竭力的躲閃,可身子還是重重的摜到了地上。皮鞭帶著風聲,象雨點般落在他身上。雄一痛苦的地上翻滾著,就在他正面滾到美奈子腳下的一瞬間,皮鞭又無情地打在他的胯股之間。
“那裡不能打啊!”雄一大聲疾呼著。他感到那裡好象都出血了。骯髒的靴底一下子踩到了雄一的臉頰上。他的視野變得漆黑一片,意識也慢慢地失去了。
好久未見雄一動彈,美奈子又用長筒皮靴用力地踩住了他的脊樑骨。
“哎呀,痛,痛。”雄一終於受不了痛楚,還是發出了叫聲。美奈子這才把踏住他的長筒皮靴放下來。
“請趕快跪好!”
雄一異常艱難的坐直了身體,並在美奈子面前跪下。美奈子則一把抓住了雄一的頭髮,清脆的耳光聲一次次的在健身房裡響起。
“你想自己得救,竟敢打算強姦我。是多麼卑劣男人啊!絕對不容許!”美奈子的怒斥聲讓雄一渾身顫動,如果不想被打死必死請求她的寬恕了。
“無論如何請美奈子先生寬恕,請發慈悲!”
“真是開玩笑喲!象你這樣的卑怯的男人居然是我丈夫,你只配被鞭打到死啊!”
美奈子用鞭子抽打在地板上,鞭子擊打地板的聲音。讓雄一衷心地害怕,甚至都快要失禁了。
“是,拜託,不管什麼都行。只是鞭子千萬不能再打了。”
雄一用頭磕在地板上,拼命的懇求著。美奈子用長筒皮靴踏著他的頭上,因勝利而驕傲自滿的聲音溢於言表。
“唉呀,那樣嗎?不管什麼都做都行。那麼,成為我的奴隸吧。”
“是,成為美奈子先生的奴隸。”
雄一剛說完,鞭子又抽到了他的背上。
劇烈的疼痛讓雄一在美奈子的長筒皮靴下慘叫著。美奈子在上面居高臨下地說:“不是‘成為我的奴隸’而是要請求我接受你這樣的奴隸。”
“請美奈子先生准許。讓我成產您的奴隸。”
承受著疼痛和屈辱,雄一口述著成為奴隸的誓言。被妻子美奈子用力地踩住頭,被鞭打後還要請求對方接受他成為奴隸。強烈的屈辱感仍舊沒有戰勝對皮鞭的恐懼。美奈子從雄一的頭上取下長筒皮靴,踏響了他臉前面的地板。
“如果想成為我的奴隸,就親吻一下我的長筒皮靴吧。作為奴隸對主人的孝忠。”
雄一將臉挨近了妻子的長筒皮靴親吻著。
“這樣的話你已經不再是我的丈夫,而是奴隸。你明白了嗎!”
雄一由於哭聲回答了。
“是…明白了。我是美奈子先生的奴隸的。”
過去的那個相親相愛的妻子美奈子再也不會回來了,淚水不斷地從雄一的臉上流下來。美奈子用手一把將雄一的臉給推倒了。對著他的臉,美奈子的陰部覆蓋下來。壓到了雄一的嘴上。
“男人奴隸,舔我那裡!”
雄一伸出舌頭,開始舔美奈子的陰部。或許是鞭打雄一引起了她的興奮。深褐色的陰唇分泌出很多液體,並且在雄一舐的時候分泌液不斷地湧出
粘滿了雄一的嘴角。女人下體的臭味也充斥滿了他的鼻孔。因為那個臭味又使雄一興奮起來,胯股之間的東西慢慢地豎立起來。美奈子不知何時伸手握住了那根發硬的東西,用手上下開始捋動。對於那樣的刺激,雄一在美奈子的屁股下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被你的女主人用手玩弄不覺得害羞嗎?”對美奈子的嘲笑,雄一的精神都快要崩潰了。可是他胯間的東西,卻越發的增加了硬度。
“不過,如果沒有我的准許而隨意就射精了的話,可是不容許喲。”
美奈子的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可她的威嚇還是讓雄一發抖。想集中精神把快感從意識裡移開。可是他的東西,在美奈子巧妙的手指挑撥下反而越發的膨脹起來。
“哎呀,拜託了。請鬆開您的手吧!”
美奈子用鼻音嘲笑著雄一的懇求,並且激烈地用手上下捋動。
“哼,被女人壓在屁股下面有沒有覺得異常的苦悶啊,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豬。”
胯間的興奮讓雄一連舔美奈子的陰部的事都忘記了。流著汗,使勁地搖動身體拼命的忍受。但是他的東西卻已經到達了噴發的邊緣。突然美奈子放開了他的東西。拿著鞭子站了起來。
“以你男人奴隸的身分,卻使我的手異常的疲倦。”
美奈子揮動鞭子抽打在雄一的身上。雄一聽到那個鞭子聲音的瞬間,極度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
“哎呀”大量的白色濁液從他的下面噴射出來。看到這個情況的亞美和真紀大笑起來。
“連受到鞭打都能夠射精?不是變態?又是什麼呢。看來只有狠狠地用鞭子抽他,他才會變得興奮喲。只有真正的受虐狂才會這樣吧。”
她們的輕視粉碎了雄一的自尊心,他開始啜泣。可是雄一的痛苦卻剛開始,美奈子的長筒皮靴突然降臨在雄一的陰囊上。
“都說了如果隨意射精了可是不容許的喲!這樣的東西不如踩破算了!”
美奈子的長筒皮靴用力地踩住陰囊,一點一點地施加著壓力。睪丸被皮靴壓迫著,伸展至下腹部的疼痛令雄一發出慘叫聲,哭泣著向美奈子請求。
“不要啊!痛死我了。無論如何請手下留情啊!”
但是美奈子卻無動於衷地嘲笑著,踩踏的力度更大了。
“哼,不試試怎麼知道!”
睪丸被最大限度地踩踏著,雄一的眼前變得漆黑一片,在認為即將踩破的瞬間美奈子才挪開了長筒皮靴。下半身的巨痛迅速在全身擴展開來。倒在地板上象蝦一樣的彎曲著身體,三個魔女一邊看一邊嘲笑著他的醜樣。
“這個男人真是悽慘了一點喲。只是稍微被踏了那個東西,就這麼感到痛苦。幸虧我是個女人。”
“男人天生就是最下等的動物。就是為了給女性折磨而生的。而且還在胯股之間佩帶著那樣難看的東西喲。”
雄一強忍著女性們的侮蔑和下半身的疼痛,淚水不斷地湧出來。停頓片刻,美奈子又抓住了他的頭髮,並將到他的臉壓在了她草木繁茂的下腹部。
“男人奴隸,射精使你變得心情舒暢喲。用你的舌頭也讓我快活吧!”對於美奈子的命令,雄一將鼻子埋入了草木繁茂的下陰,用舌頭開始舔她的陰唇。或許是虐待雄一使她越發的興奮,陰唇處充著血,分泌液不斷地湧出來。雄一不想破壞美奈子的心情只有拼命地挑動舌頭,並用嘴唇用力地
吸那裡的突起部位。美奈子也是感到的吧。氣味濃郁的陰部壓上了雄一的臉,湧出很多的分泌液粘糊糊的沾溼他的嘴,為了呼吸雄一隻有稍稍地挪開脊背往後仰發出喘氣聲。終於在雄一舌頭的不斷刺激下,美奈子達到了高潮。短暫地平靜後,美奈子還是無情地從陰部拉開了雄一的臉。
“作為對奴隸的賞賜,只有讓你喝我的尿了。請張大你的嘴,抗拒是沒有用的。”雄一張大了嘴,並貼在了美奈子的陰唇上。
“不許灑出一滴來,否則的話就真踩破你的睪丸了。注意力集中準備喝喲!”
感覺到美奈子的腰部扭動了一下,大量的黃色液體從陰部湧了出來。雄一又不敢灑出一滴,只有拼命的吞嚥著。鹹腥的尿臊味迷漫在他的口腔、鼻腔。而雄一卻只能屈辱地往下喝。在這裡喝下女性的尿並不是第一次,不過,作為妻子的美奈子逼他喝尿則將原有的那一點點夫妻情份完全切斷了,只剩下女主人和男人奴隸的關係。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不斷流入口中的尿量總算停了下來。按照美奈子的命令,又用舌頭認真地舔淨美奈子被尿液濡溼了的陰部。美奈子一邊享受雄一的舌頭一邊痛罵著。
“我聽亞美說:你居然跪在地上求女性們讓你喝尿,還當眾手淫。真是好樣的,連如此令人害羞的舉動都做的出來,你還是不是人呀,我看你就是最低的便器奴隸喲!與你這樣的便器奴隸結婚真是太令我羞愧了,作為與我結婚了的懲罰,從今往後只能加倍虐待你了,也請你作好精神準備!“雄一一邊在美奈子的陰部用舌頭拼命的舔舐,一邊聽著她的喝罵聲,覺得自己今後彷彿落入了地獄,眼前只有無盡的黑暗。
如果真是那樣的生活,確實是地獄吧。亞美和真紀已不再擔當他的看守,而換成了美奈子。早上,連叫雄一起床的美奈子都使用起了鞭子。在雄一吃的剩飯裡不僅僅吐上唾沫和痰,甚至當著他面,往雄一吃飯的碗裡小便。在雄一用舌頭清理完美奈子陰部的尿漬後,還要吃完碗裡被尿浸泡著的剩飯。最初由於生理上的原因雄一還不容易接受,不過,再被用鞭子抽打過二、三次之後,也只有強忍住碗中刺鼻的尿臊味而大口的去吃。那樣的情景的確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早飯結束後雄一仍舊象狗一樣被美奈子牽著爬向島上的道路工程現場,去做重體力勞動。全身赤裸著,頭上也只有一頂草帽。在南太平洋毒辣的太陽低下揮舞鐵鍬和鎬頭。除了雄一以外眾多的男人奴隸也在一起幹活。不過,雖說奴隸們在幹活時是自由的,可是誰也不敢開口說話全都不聲不響地埋頭工作。男人奴隸們人種和年齡都差別很大。不過,共同之處是身體上都是佈滿了鞭痕。再者每個男人奴隸附有都有一個的女性看守監視著,偷懶的事當然想都別想,即使是小聲的會話都會遭來一頓鞭打。休息時間也只是在吃午飯的時候,吃的飯當然還是女性看守們的剩飯。尤其殘酷的是在炎熱的大太陽下勞動,水卻不讓喝。如果口渴的話,只能向主管自己的女性看守請求。碰上看守他們的女性看守心情好的話,也能得到一些她們的口水,或是喝剩的飲料。不過,一般情況下女性看守的尿則成為了奴隸們的飲用水。哪個男人奴隸口渴了這時想喝尿也
不行,而是要等到女性看守們想排尿的時候,最初是勉勉強強地喝下女性看守們臊臭無比的小便。可幾天下來,連尿都變得如聖水一樣了,男人奴隸們都是無比感激地喝下女性的尿液。雄一當然也不例外,跪拜下美奈子的腳下,請求能喝到尿。
“你這個下賤的男人奴隸,成為人間便器而喝下妻子的小便,是怎樣的心情?”
在被迫喝下美奈子的小便後一次次的受到蔑視。雄一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了,不過由於極度脫水症狀的身體,又不能拒絕她的尿。
等到傍晚工作結束,返回到單身牢房。雄一的苦行又開始了。跪在美奈子的面前,請求能喝到她的小便。但美奈子卻脫下了腳上的長筒皮靴。並將氣味濃郁的的腳趾伸到了雄一的嘴邊。
其實雄一的喉嚨業已紅腫發炎了。可為了能喝到妻子的小便,為了能夠屈辱的活下去。他還是張開嘴,將美奈子的腳趾含入口中,一根根的舔舐起來。又鹹又臭的汗腳氣味在雄一的嘴裡擴展,由於恥辱使得臉漲得彤紅,美奈子看著雄一因為屈辱而發顫的身體,強烈地優越感在她的腦中浮現。在雄一的眼前脫去內褲,並扔到了他的臉上。
“這麼熱的天氣,因為監視你而出了一身的汗。連內褲都髒了。喏!用你的舌頭將襠部舔乾淨了喲。”
美奈子在雄一的面前展開了內褲襠部的汙穢。素花內褲上淡黃色的分泌物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臭氣味。在雄一舌頭的努力下內褲上汙穢斑點變得淡了。可女性特有分泌物的那種鹹腥味、臭味也在雄一嘴裡擴散開來,屈辱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直到將內褲襠部的汙穢全部舔淨,美奈子又胯到了雄一的臉上,並指示他用舌頭為其服務。美奈子下體上的臭味使雄一的胯間也有了反應,使他的東西也變得硬了起來,直至用手捋動胯間射出精來為止。當然美奈子有的時候,也經常會讓雄一爬在地上,用手指一邊玩弄他的肛門,一邊捋他的東西使之射精。特別在雄一射精之後,美奈子仍舊不放過他。她會用鞭子很輕地鞭打,或是用長筒皮靴輕踏雄一那根軟下去的東西。直到他重新勃起為止。每天這樣的反覆,美奈子帶給雄一的既有“痛苦”又有“快樂”。反正這樣的玩弄他的身體給美奈子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這天半夜,雄一注意到鐵格柵的門居然沒有上鎖。是美奈子忘記了嗎?偷偷地試著推開門,雄一的胸口跳動地厲害。偷偷望去道路上一個人影也沒有。戰戰兢兢地奔到路的盡頭,握住了通到大街的門把手。雄一心中對神祈禱著“千萬不要上鎖”的話。轉動了把手,鋼鐵門竟然奇蹟般的開了。雄一的心臟彷彿都要跳出體外了。環視外邊,大街上也是一個行人也沒有。雄一抓緊關上門,奔向了碼頭。從建築物到碼頭附近,小型的船隻應該被繫留在那裡。這可是他逃出去唯一的機會了。路燈幾乎沒有,把月光做為制定方向的依靠。一口氣跑到碼頭,在四下尋找小船的時候,雄一的心跳特別的快。生怕被女人們發現。
突然,探照燈從四面八方照來。空氣裡響起了美奈子的聲音。
“你以為可以從這裡逃跑嗎?真是到哪裡都是愚蠢的男人奴隸啊!現在你可是被我們發現了哦。”
雄一被七、八名手執鞭子的女性看守們
給包圍了。雄一由於恐懼而癱倒在地上,想到他將要遭受的待遇連小便都失禁了。亞美嘲笑著說:“怎麼樣?我就說象他們這樣的男人奴隸一有機會是一定會逃跑的。美奈子,這次可是我贏了100美元哦!”
“好吧。算你贏了。不過我是不會放過這個奴隸的。”
聽到亞美和美奈子的對話。雄一才知道美奈子是故意沒鎖鐵格柵的門,然後給雄一逃跑的機會。如果他真逃跑的話,等待他的只能是無盡的絕望了。美奈子轉過身來看著雄一,剛才還同亞美說笑的臉變的陰冷。
“你這是第三次背叛我了,第一次是在作為妻子的我眼前顯露出那樣的醜態,第二次是為了自己得救居然想強姦我,這次甚至選擇了逃跑。所以是決不能寬恕了,你也將會被處以極刑!”
美奈子揚起了鞭子,用盡渾身力量抽打到雄一的身上。
“啊。”
雄一感到身體彷彿被切成兩半兒一般,因而大聲地慘嚎著。美奈子的舉動像一個信號,四周的女性看守們也一起揮舞鞭子劈頭蓋臉的打來。
“求求你們,行行好。不要,不要打了。”
雄一抱著頭,那一道道好象要撕裂身體的劇痛令他哭喊著請求寬恕。不過,誰都沒打算手下留情,而是圍上來盡情的鞭打。過分的疼痛使肌肉都變得僵直了,鞭雨持續地落到他的頭上、身上。鮮血模糊了他的視野。雄一不知什麼時候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雄一慢慢地從昏迷中醒來,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望無垠的藍天。夜晚好象已經結束了。他打算站起來。不過身體好象僵直了一般,完全不能移動。即使頭也象被固定在地面上一樣。一陣腳步聲接近了,美奈子從上面俯視著他的臉。
“好象醒了嗎,受承那樣的鞭打還沒死掉,你也算是相當頑強了。”
雄一對全身不能動彈的身體著急,詢問著美奈子。
“那個…美奈子主人,我的身體…?”
“你現在身體是被用快乾混凝土凝固住了喲。因為你私自逃脫,所以失去了奴隸的資格,被降格變成為公共廁所。現在的你就是野外廁所了,下面請張大你的嘴!”
雄一因為吃驚於自已的遭遇而不自覺地張大了嘴。美奈子則上前將一隻擴口器塞入他的嘴裡。為了防止脫落還把混凝土粉撒在擴口器的四周。這樣的話雄一的嘴就再也不可能閉上了。美奈子又在雄一的臉上方安置上一隻了西式的馬桶座。然後她褪掉到馬褲和裡面的丁字褲端坐到了馬桶座裡上,並作出了無情的宣判。
“從今天開始你的食物只能是女性的排洩物了喲。以前女性們的尿你喝過不少,不過,今後可是連大便也要吞食了喲。哈。”
美奈子說完話對著雄一的臉開始排洩。雄一用極度恐懼的目光,仰望著美奈子的屁股。褐色的肛門展開了,一小截淡黃色大便從那個縫隙處露了出來。因為雄一的嘴不可能合上,而且因為混凝土的緣故,連轉過去臉去都不可能。一長條大便從美麗的美奈子身體裡排洩出來,帶著濃烈的惡臭。塊狀的大便落進了雄一大張著的嘴裡。畢竟是臭不可聞的大便啊,生理上也極度的排斥著。胃強烈的抽搐並將其噴射出來。可是茶色的塊狀大便還是一塊塊的往下落,完全覆蓋了雄一的臉。胃裡湧出的嘔吐物也不停地從嘴裡溢出來,最終
好象連氣管也堵塞了,完全不能呼吸。就這樣落下的大便和雄一噴射出的嘔吐物使他窒息了。因為氧氣不足的原因雄一眼前變得漆黑,是不是就這樣窒息而死了呢?意識慢慢從他的大腦裡流失了。
××旅行代理店裡。阿部雄一坐在安樂沙發中,可全身業已經溼透了。河村亞美從雄一的頭上移開了那隻頭盔。並對剛剛的失禮表述了歉意。
“阿部先生,真正是十分抱歉。男性職員悄悄帶入到工作崗位的CD,卻同我們的旅遊用CD混淆了,讓阿部先生做了非常不愉快的體驗。過一會我們一定會嚴厲斥責那名男職員的。如果您時間允許的話,從現在開始馬上做歐洲旅行用的CD套組。”
雄一聽完不禁啞然失笑,聽著亞美的說明。在那個婦女權利王國數月地獄般的奴隸生活居然是虛擬體驗…偶然抬頭看到時牆上的掛鐘,時刻也剛到五點十五分。
(也就是說從那個,也還只有五分種時間,想不到居然發生了。)在雄一發呆的間隙。亞美已經利落地再次設定了虛擬裝置,讓他虛擬體驗了歐洲的街道和南太平洋的巡迴島嶼。
三日後的夜晚,美奈子和河村亞美在東京都內的一間西式小酒吧間裡會面了。一邊吃著美味菜餚,一邊喝著葡萄酒。
“美奈子,那個雄一之後變成怎麼樣了?”
亞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詢問著美奈子,美奈子則以興奮了的口吻開始講述。
“事情是從那個在賓館進餐開始的。不過,雄一好象食慾不振。好不容易等到盛宴結束。然後就進入房間想同我上床做…”
阿部雄一赤裸著身子與美奈子互相纏繞著。可素來健壯地身體怎麼也不能穿透美奈子胯股之間的東西,最後雄一終於的死心從美奈子的身體上離開,到床邊坐下,低垂著頭。美奈子則從後面抱住雄一,和善地安慰著。
“雄一先生,請不要介意。一定是由於工作感到疲勞了喲。偶然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就這樣摟著我們一起睡吧。”
雄一一邊覺得後背被美奈子豐富的乳房壓著,一邊沉思。不過,彷彿是剛想起什麼似的站了起來,朝著美奈子的方向跪在了地板上。
“美奈子主人,有件事情想拜託。”對於雄一突然的舉動,美奈子用吃驚的語調詢問著。
“雄一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麼呀?你要拜託什麼呢?”
雄一一邊猶豫,一邊對美奈子懇求著。
“是這樣。請用您的腳踏住我的頭,並用皮鞭狠狠的抽打我。”
美奈子不禁吃驚地張大了嘴。“雄一先生,你到底在說什麼呀?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雄一漲紅了臉,看起來好象害羞地樣子回答。
“美奈子主人,我可能有女性受虐傾向,如果沒有女人的虐待就興奮不了。所以無論如何拜託了,請開始虐待我。”
美奈子由於大聲嚴加指責雄一。
“是雄一先生,你是說你變態?可你明明知道你變態可還為什麼決定要同我結婚呢?這不是欺騙嗎?”
雄一仰起臉,打算說明情況。
“不。不是這樣的。只是,在那個旅行代理店體驗了CD之後。”雄一說到這兒言詞停斷了。由於強烈的虛擬體驗的原因,普通的做愛根本無法勃起,所以想讓美奈子嘗試著對他那樣看看。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像美麗寧靜的美奈子居然對著雄一的臉頰,狠狠的打了一記耳光。
“不要開玩笑了,你這個變態!你聽說過那樣的變態未婚夫(妻)嗎,如果被被親屬和朋友知道了你讓我還怎麼見人喲!”
雄一用手捂住被美奈子打疼的臉頰,垂著頭。可是他胯股之間的東西卻對美奈子異乎尋常的舉動的和罵聲作出了反應,剛剛還如死蛇般的下體居然很硬地屹立了。美奈子看到這兒,柳葉眉整個倒豎起來。
“什麼喲,你剛才還無法勃起了東西居然被我打了一記耳光而勃起了!你還真是下賤變態啊!”
美奈子也不再叫“雄一先生”而完全是“你”、“你”的大聲喊叫著,還揪住他的衣服用腳將其踢倒在地板上。然後又從衣櫥裡雄一的長褲中拔出皮帶。在爬在地板上的雄一面前,手持皮帶哼哈二將般的站立著。
“好喲,既然你那麼喜歡痛疼,那我就讓你嚐嚐被人抽打的滋味。你這個變態佬!“美奈子憤怒地用皮帶對著雄一通亂打。紅紅的眼睛,披散著頭髮,使勁搖動的乳房。用皮帶狠狠抽打雄一的美奈子,看上去彷彿阿修羅一般。皮帶惡毒地一次次抽打在雄一身上,全身象被火筷子灼傷一般地灼痛。雄一摟住了美奈子的一隻腳。拼盡全力的在求饒。
“饒恕,請饒恕,美奈子主人。不,是拜託,求你千萬不要再打了,您不管讓我做什麼事都行啊。”
雄一哭泣著向美奈子請求饒恕。可美奈子並沒有寬恕雄一的意思。一邊用腳踩住他的頭一邊痛罵著。
“真是不要臉啊,你這個死變態!喜歡被人侮辱嗎?大致被我用皮帶抽打,一定會更加硬吧。你是十足的變態豬喲!”
實際上雄一對身體上受到的強烈地疼痛苦悶不已,可就這樣胯股之間的東西反而越發的高漲起來。他明白自己已經變成了真正的受虐狂了,恥辱地眼淚不斷從眼眶溢出流到地板上。
“豬一樣的男人是不可以低聲哭泣喲!為了好好的教訓你,四肢著地爬到浴室去!”
美奈子揮舞著皮帶,將雄一趕到了浴室。
美奈子指著浴室的地磚,並示意雄一躺下,然後叉開雙腿跨立在他的臉上。
“變態豬。因為你只適合做最低等的人間便器,所以請張開嘴喝下我的尿喲!”
美奈子大聲的責罵著雄一。金黃色的小便流淌到雄一的臉上,因為對皮帶的恐懼而被逼大張著的嘴裡,臊臭無比的小便無情的傾洩下來。也就在這個瞬間,雄一的龜頭處反而流出了乳白色的精液。被美奈子看到了,更加嚴厲地痛罵著雄一。
“真是無法令人相信,喝下女人骯髒的小便居然可以讓你射精!你簡直不是人喲,而是最低等的豬呀!”對於美奈子的輕視,雄一的臉因為痛苦而變了形。
最後的幾滴小便也排到了雄一的臉上,尿味濃郁的陰部又覆蓋住了他的嘴。
“發什麼呆呀,用你的舌頭替我好好的舐!使用你這樣的人間便器還真是讓人高興呢!”雄一對美奈子的命令完全放棄了抵抗,伸出舌頭開始仔細的舔舐起來。
“真是起想就越讓人生氣喲!不過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停止婚禮了,雖然和你結婚變成夫妻。但是,你不再是我的丈夫而是我的奴隸喲。你的嘴以後也只能親吻我腰部以下的位置。對於隱瞞受虐癖而與我結婚的報應,就請你用一生來償還吧。為此請作好精神準備!”
雄一對於美奈子的宣判,由於恐懼而渾
身發抖。可是,聽到那個宣判後胯間的東西卻不爭氣地射出了更多的精液來。
亞美聽了美奈子的話,臉上露出興奮地喜悅。
“真是厲害呀,這麼說阿部雄一先生,已經完全變成美奈子的奴隸了啊。美奈子編寫的《奴隸洗腦用CD》程序實在是好極了。只五分種就可以讓男人變成受虐狂了喲。”
“我也只是在得到了的mistress公司製作的《士兵洗腦用CD》上稍微改進。但是,不愧是大公司製作的東西,使用起來才超過了預想。還有亞美你又為我搭建了那樣的平臺,順利地完成了對雄一的洗腦喲。”美奈子謙讓地回答著。
亞美笑著住美奈子的玻璃酒杯裡倒入了葡萄酒。
“說這樣的話真是見外喲,我和美奈子是什麼關係嗎?說實話前天我也是給我戀試著使用了一下,他也只五分鐘,就變成了我的奴隸。再說那個職員真紀,也希望使之使用那個CD呢。”
“是啊!讓周圍的男人全部變成受虐狂才好呢。此外,雄一媽媽的健康狀態也不是很好。我想如果可以的話,也為他爸爸洗一次腦。這樣他就會盡心盡力地侍候她了。還有如果可以讓公司幹事長以上的傢伙都以受虐狂的形式存在的話,一定會使所以的女性職員高興不已的。”
“如果真變成了那樣的話,就可以在雄一先生的家裡做奴隸交換的聚會了喲。現在為我們的女性支配男人乾杯!”
美奈子和亞美合舉起玻璃酒杯,臉上洋溢著妖豔的笑容。二個魔女的晚宴持續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