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孃一家的公用廁所
家奴篇(一)——妻子逼迫的奴丈夫經過漫長而痛苦的追求。
徐波終於和莉莉結婚了,這是他喪失人格換來的結果,沒人相信他們是一對兒。
徐波萬萬也沒有想到與莉莉的結婚居然是他這一生的最大轉折。
從此徐波成了她們家的奴隸…… 。
那一年徐波才21歲。
莉莉家庭富有,隨然父親早逝,卻流下了大筆的遺產;莉莉本人很漂亮:挺拔凹凸的身材,白皙的肌膚,大大的眼睛。
而徐波出身農民家庭,雖然長相還算英俊,但在莉莉面前總會感到很自卑。
徐波瘋狂地愛上了莉莉,他不顧一切的追求她是在大學唸書的事了。
那時的莉莉性格孤傲,又很刻薄,不論男女同學都不願和她做朋友,這就給了徐波機會。
他不離左右、大獻殷勤。
莉莉自然也樂意有個不要錢的傭人伺候她。
很難說這是種什么樣的關係。
莉莉根本不拿徐波當回事。
她常常戲耍他,還刻薄的說她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他,但也常說兩天不玩玩徐波就沒精神。
有一次她們去學校旁邊的影院看電影,莉莉說沒勁要走,而徐波卻很想在裡面歇息一會,莉莉很氣惱:「我讓你看,」
邊說邊脫下她的名牌運動鞋,扒下白色的棉襪。
徐波一看不好就趕緊說:「我和你走就是了,」
莉莉卻生氣的說:「現在想走?晚了!把你的臭嘴張大,」
她把那帶著汗臭的襪子塞到徐波的嘴裡,同時把手伸進他的褲裡,捏住他的兩個睪丸,壞笑著說:「味道好嗎?以後我要多穿兩天再給你吃。你要是敢吐出我的襪子,我就捏碎你的蛋蛋,看電影呀你。」
一股鹹澀的腳味充滿徐波的嘴裡,使他想嘔。
莉莉側臉看著他笑,手卻在不停的捏玩著徐波的小弟。
徐波還哪有心思看下去呀!怎么過來的他都不知道了。
類似的惡作劇太多了。
莉莉的母親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別人都叫她雅君。
雖然已經48歲了,但由於家庭富裕,仍然白白胖胖的,保養得很好。
頗有幾分徐娘半老的姿色。
她開始就反對他們的關係,認為徐波太土,不配做她們家的女婿,可是看到徐波象狗一樣的順從莉莉,她很滿意便同意了,也常把徐波象狗一樣的呼來喚去。
她還常訓徐波說:「就你這樣的能進我們家是你的造化和福氣,」
就這樣徐波做了上門女婿。
說是女婿,其實和男奴沒什么區別。
徐波被迫辭去了工作,在家裡專門伺候她們。
沒多久,莉莉對徐波感到厭煩了,說他沒男人樣,並不再和他同床,而是讓他睡在地上。
男女做愛也變成了徐波單純的為她口交,當莉莉有性慾了,就喊他上床,也不說話就抓著他的頭髮往自己的褲襠下按,把徐波的嘴按在她的陰部,而他只能用嘴乖乖地為她服務,直到莉莉達到高潮,把陰液洩到他嘴裡,才用腳踢開徐波的頭說了句:「滾吧,你這賤奴」然後就自己酣然入睡了。
為了能保住這個家,為了能繼續留在大城市,徐波只好忍著。
然而沒過多久,莉莉開始要和徐波離婚,因為她和一個小白臉好上了。
徐波當然堅決不肯。
莉莉惱羞成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不想走是吧?好!就讓你變成我家的狗。」
莉莉的母親——徐波的岳母卻不想讓他走。
可能是過慣了別人伺候
的日子,笑著對我說:「別怕,小子,就算離婚你也可以留下,莉莉說了,你是我們家的狗呀,我早就想養一隻哈吧狗了。哈哈哈!」
從這以後,她們一家真的拿徐波當狗對待了。
莉莉在家徐波得伺候莉莉,莉莉不在他更成了岳母的玩物。
岳母多年守寡,對男人有一種極強佔有欲。
她每次虐待徐波的時候花樣百出:「跪下!乖兒子。」
徐波跪下了,岳母便一腳把他蹬倒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舔老孃的屁股縫!舔得不舒服就悶死你!」
徐波只得拼命舔她的肥屁股和陰部,舔了很長時間,岳母一股淫液流進徐波的嘴裡了。
他嗆的咳嗽不止。
岳母大怒罵道:「賤貨!不要命了?瞧我怎么收拾你!」
說著她大腿緊緊壓住徐波的胸脯,拼命擰他兩個乳頭,徐波在她身下掙扎著、哭著、求她饒了自己。
岳母站起身把腳伸在他嘴邊說:「要我饒你容易,給把我腳舔舒服了,舔!」
徐波不想這樣被岳母折磨。
當天晚上就對莉莉說了這事,莉莉冷笑著看看跪在地上的他說:「你以為你是好東西?你是我們家的狗耶,賤貨,懂嗎?我們家的人都是你的主人,都可以盡情玩你,有你享受的,你還把自己當人呀?」
說著她走到徐波前面,叉開腿,她的襠部正對著徐波的臉:「替主子把褲子脫了。」
她冷冷地說。
徐波趕緊替她解開皮帶,褪下褲子,同時聞到一股女人特有的臊味。
莉莉冷冷地看著他道:「把頭放到我的襠下,喝我的尿。」
徐波不敢相信她會讓自己作這種事情,猶豫著不知該怎么辦好。
莉莉卻等不及了,抓住他後腦的頭髮,使徐波臉向上,然後騎坐在他的臉上,陰部正堵在他嘴上,一股腥臊的尿液直衝進他的嘴裡又被迫嚥下。
徐波的眼淚在眼圈打轉,是屈辱還是悔恨他說不清了。
莉莉在上面看著他喝她的尿,沒有一絲憐憫,而是開心的微笑著:「我中午喝的是可口可樂,你一定喝出來了吧,孟總還請我吃了好多山珍海味,明早再拉屎給你吃,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家的廁所,我們家的大小便都由你來享受,這樣你才能真正成為狗。」
第二天莉莉真的把徐波叫到衛生間,蹲在他的嘴上把她的山珍海味拉到了他的嘴裡,逼他吃下。
漱完口後,莉莉又命徐波去她娘那兒喝尿,他不敢不從,只好怯怯地來到岳母的屋裡,說明來意,她還沒起床,聽完徐波的話後,哈哈大笑,衝他擺手:「快來快來,老孃正憋著吶,」
說著翻身起來,脫去內褲,露出胖胖的白臀:「躺在下面,哈哈,自動便桶,不用下床,莉莉真會想。」
說著一屁股坐在徐波的臉上,一股比莉莉的尿更急味道更濃的尿液瞬間充滿了徐波的嘴,並流在了床上,岳母足足尿了半分鐘才起身,她一腳把徐波蹬開,並笑著說,「味道好嗎?夠喝吧,別急,以後有你喝的。
現在先去把衛生間洗刷乾淨,還有一大盆衣服洗了!」
莉莉的姐姐萍萍是個體戶,姐夫又常住在外地辦事處。
萍萍常回來住些日子,常抱怨獨守空房,她媽很心疼姑娘,說長期這樣女人會衰老的。
一天,萍萍來家吃飯,岳母當著莉莉的面把徐波叫到桌前,命他鑽到桌下去舔萍萍的腳。
萍萍知道家人把徐波
當狗一樣對待,很高興地享受著他的服侍。
莉莉也不在意,笑著說:「你就拿我老公洩洩慾吧,姐夫不會怪的,他是我們家的一條狗呀,不過你用我的狗是要付款的呀,哈哈哈!」
萍萍大笑著說:「沒問題,不過我要是把他玩死了可不負責賠呀。」
說著就拽著徐波的頭髮向她媽的房間走去,進了她媽的房間,萍萍迫不及待地把徐波僅穿的一條短褲剝了下來,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褪下全身衣裙,白白的身軀全裸著,巨乳堅挺,健腿微張。
萍萍指著地上叫徐波趴下,他全身發抖地趴著等待懲罰。
萍萍開始拼命地用腳跺他的背和臉笑著說:「姐姐替你踩踩背。一直踩到你盡興為止。」
這女人力氣太大了,沒幾腳就把徐波踩得暈過去了。
「譁!」
岳母把一盆洗腳水潑在他臉上,把徐波澆醒了。
她踢著徐波說:「你倒會享福?起來,替我揉大腿!」
徐波只得掙扎著起來。
岳母穿著三角褲趴在沙發上看電視,徐波替她按摩大腿,岳母說:「嘿!天天夾你,我大腿內側酸得很,替我揉!」
徐波一邊替岳母揉一邊斜眼看了房裡:萍萍已經走了?他心裡暗想著。
岳母讓他揉了三個小時,電視也完了,她起身用手指指地板,徐波馬上領會了,隨即躺在地上。
岳母一腳蹬在他的肚皮上喝道:「趴好!笨蛋,讓我騎。」
徐波馬上四腳著地趴著,岳母跨騎在他的背上拍了他屁股一下:「爬到隔壁去!」
隔壁是徐波和莉莉的臥室。
當他馱著岳母進臥室一看,頓時嚇得臉色雪白:萍萍手撩著裙子,正裸出兩條粗腿,淫笑著看著他。
岳母站了起來,一腳把徐波蹬進屋說:「去!好好服侍你姐姐。」
並砰地把門帶上了。
萍萍淫笑著走過來一把揪住徐波的頭髮扯進屋,把他摁倒在地板上說:「你啊,真不禁玩,我還沒有盡興你就裝死了,現在你挺住點,讓姐姐多玩一會兒。
來!跪好。」
徐波馬上跪好,萍萍向他招手:「跪到床邊來!」
徐波爬到床邊跪好。
萍萍撩起裙邊,兩條大腿擱在他的肩膀上夾住他的臉,親熱的說:「叫我啊。」
「姐姐。」
徐波剛叫出聲,「啪!」
就被她一記耳光。
萍萍罵他:「反了!誰是你姐姐?重叫!」
「阿姨。」
萍萍對徐波當胸一腳,把他踢翻在地。
「你罵我老了?踢死你!」
萍萍一連踢了他三腳:「跪起來重叫。」
徐波馬上跪好,萍萍的大腿又架在他的肩上,夾住他的臉。
徐波顫抖著,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怎么叫好。
萍萍用尖指掐他嘴唇:「叫,今天你叫得我不好聽,這一晚上有你受的。」
「主人!」
徐波淚汪汪的叫到。
萍萍馬上鬆開腿說:「對了嘛!不過你應該叫我女王姐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姐妹的共用奴隸了,是我們的貼身家奴!岳母仍是你的岳母,你要終身侍侯我們,直到被我們玩死!聽到嗎?」
「聽到了。」
萍萍踢了徐波一腳罵到:「以後每次回話,都要叫一聲女王姐姐。」
「是,女王姐姐!」
徐波連忙回答。
「好了,開始手淫!自己手淫。我要先把你的淫水放光!」
萍萍用腳踢了踢他的臉說道。
徐波只得當著萍萍的面把住自己的陰莖手淫,由於害怕手淫時別說射精
,連雞巴都勃不起來。
萍萍頓時發怒,咬牙切齒地罵他沒用、窩囊廢。
她叫徐波躺在床邊,用腳拇指拼命捻揉他的雞巴。
徐波顫抖著身體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萍萍說:「怪不得莉莉罵你廢物,你這種卵子是擺樣子的,乾脆讓我閹了你吧!」
她邊說邊用腳拇指折了下他的雞巴喝道:「趴著!臉貼住地板。」
萍萍用溼的洗腳布拼命抽打徐波的背部,痛得他嚎啕大哭,聲音驚動了岳母。
岳母笑嘻嘻地進屋說:「玩的怎么樣啊?」
「這么一個窩囊廢,怎么玩?」
萍萍怒氣衝衝的踢著徐波。
岳母笑著說:「你的架勢把他嚇住了,要這個賤奴洩精很容易啊,看我的!」
岳母拿出一條麻繩,將徐波渾身搏住,令他跪坐地上。
岳母一屁股坐在徐波的臉上,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臉喝道:「舔我的屁眼!」
說著她自己拿了一根雞毛拼命刮他的雞巴,徐波則不斷舔著岳母的肛門。
沒過兩分鐘,徐波掙扎了幾下,一股精液就噴射出來了。
岳母對萍萍說:「你看我調教的怎么樣?」
說著她站起來用腳將精液刮起來,伸到徐波嘴邊叫他舔乾淨。
萍萍說:「用這種方法太便宜他了,來,媽媽,幫我把這賤人到吊到屋裡。」
於是岳母和萍萍把徐波倒吊起來,他被麻繩綁著到吊在床邊,岳母坐在床沿邊,腳正好在徐波的嘴邊喝道:「舔!」
而萍萍用雞毛拼命刮他過雞巴。
這一夜徐波就這樣被她們倆折磨了一夜,一會給她們舔腳,一會給她們舔屁眼和陰部。
母女倆一連讓徐波洩了6次,越洩越稀。
最後兩個女人發狂了,又揪有擰又是火棒燙又是用溼洗腳布抽,把徐波折磨得失去了知覺。
一陣尿液淋在徐波臉上,把他澆醒了,岳母和萍萍兩人已經把他放倒在地拖進衛生間,萍萍正蹲在徐波臉上小便。
見他醒了,萍萍站起身對準徐波胸口跺了幾腳喝道:「把衛生間先用舌頭舔乾淨,然後拿板刷刷淨,再把馬桶刷乾淨了,起來!馬上幹!」
岳母拉著萍萍到客廳裡休息去了。
徐波趴在衛生間裡舔瓷磚上的尿液。
一直幹了3個多小時,岳母進衛生間來了。
徐波心裡忐忑不安,渾身顫抖地趴在地上。
「幹完了?讓我檢查一下。喂!你算洗乾淨了?」
岳母一把揪住徐波的頭髮將他提到抽水馬桶旁,隨手拿起馬桶邊的一把長柄刷對準他的嘴巴又戳又刷。
還不解恨,拿刷子抽打著他的背部,完了後揪住徐波的頭髮把他的頭往馬桶裡一塞,抬腳踩住徐波的頭罵道:「死鬼!馬桶邊上的髒痕跡都沒洗掉,給我用牙齒啃掉,啃啊!」
岳母邊說邊用腳將他的頭往馬桶裡摁。
在這樣的狀態下徐波用舌頭舔乾淨了髒痕跡。
鼻子嗆了一鼻孔的髒水。
岳母一腳將徐波蹬開,命他趴好,她拿水槍沖刷了徐波的後身,又踢踢他的腰部叫他翻身,岳母對徐波前身邊衝邊用粗竹刷著。
洗完後扔給他一塊乾布叫徐波擦乾身體後進她臥室去服侍她。
徐波爬進岳母的臥室,只見萍萍、莉莉、岳母三人都在。
他想今晚完了,又要被她們仨折磨死了。
莉莉好久不見徐波,見了他就雙眼一瞪叫他跪在她的腳邊。
莉莉伸手扯住他的耳朵一擰問:「你這個臭奴,想我嗎?」
徐波含淚點點
頭。
在一邊的萍萍罵道:「臭奴,你哭什么,難道這幾天我們虧待你了?」
「沒有沒有。」
徐波馬上爬到萍萍的腳邊連連磕頭。
在一邊穿著三角褲、汗衫的岳母一屁股騎在他的頸項上,大腿一夾問:「我兩個女兒你喜歡哪一個?」
徐波說都喜歡都喜歡,岳母笑了:「好啊!萍萍你也嫁給這個奴吧,不過你比莉莉後嫁,只能做小老婆了啊。」
萍萍冷笑道:「哼哼,這臭奴本來就是我們姐妹共用的,他哪有資格娶我們兩個,你說對嗎?臭奴!」
徐波連忙說:「是是。您們三位全是我的女主人,我是您們的奴,小狗。」
莉莉哈哈大笑,對岳母和萍萍說:「沒想到這些天這個臭奴被你們調教得這么服帖,不錯不錯,來躺好,我給你喝點酒壓驚。」
岳母放開徐波讓他仰面躺著,莉莉用陰部對準他的嘴,不一會兒,一股鹹澀的尿液流進了他的嘴裡,完了後徐波按慣例把她陰部舔淨。
岳母說:「喝了酒還不謝謝?」
「謝謝!」
徐波跪著說。
「今天看你懂事,獎賞你連飲三杯,萍萍,你上!」
萍萍褪下褲子跨在徐波臉上,陰部對準他嘴尿了,徐波只得全部喝下,照例舔淨,也說謝謝。
最後是岳母,她人肥胖,肚子又大,尿液又急又多,尿得徐波來不及接飲,嗆得一地。
萍萍和莉莉在一邊哈哈大笑。
岳母發怒了站起身一連對準徐波嘴、肚皮幾腳踩踏「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的酒就喝不下啦?瞧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徐波翻身對岳母磕頭賠罪,岳母一腳又把他踢轉身:「躺著,不準動!」
說著抄起溼腳布猛抽他,徐波嚎啕大哭。
在一邊的莉莉說:「誰叫你哭的?我最不喜歡聽奴的哭聲了,你再敢哭!」
說著把自己兩隻襪子團起來塞進徐波的嘴巴里,岳母還不解恨,站在他的肚皮上捻,萍萍在一邊說:「算了算了,我累了,讓賤奴把臥室收拾乾淨,服侍我們睡覺吧。」
岳母狠狠踩了他的嘴一下說:「我明天再玩你!起來幹活。」
徐波把臥室收拾乾淨後又替她們仨洗完了腳。
莉莉在一邊說:「你們試過把奴當大腿墊子嗎,把大腿墊在奴身上睡覺很舒服的。」
岳母說:「是嗎?今晚我先試試,墊在哪兒?」
「墊在胸脯上。」
莉莉示範著動作。
這一晚,岳母就把徐波當大腿墊子,她的兩條大腿又肥又壯,壓得他好難受。
再說岳母上了年歲,不易馬上入睡,這一晚在床上對他折磨得好苦。
岳母稍一驚醒,就對他又掐又擰,半夜裡她還是把他當便壺,讓徐波用嘴接她的小便。
這一夜他沒睡著,腦中一直在想:我如果再不想辦法逃出這個魔窟,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這三個瘋狂的女人整死,我得趕快想辦法逃走。
第二天上午,萍萍和莉莉兩姐妹出去逛街了,岳母叫徐波到衛生間裡把一大盆衣服洗了。
她自己在客廳裡看電視。
不一會,岳母也進衛生間來拉屎,她一邊坐在馬桶上一邊看著他洗衣服。
過了一會兒岳母叫他到客廳裡去拿手紙。
徐波想:這女人現在蹲在馬桶上等手紙,我不乘機溜走,更待何時?他到客廳後悄悄拉開房門,跨出了這個魔窟。
走出家門後,徐波拔腳飛奔,沒跑幾步因為身體過於虛弱而暈倒在地。
里弄裡一個女
人認識徐波,知道他是莉莉的丈夫,馬上打電話通知他岳母說你家女婿暈倒在弄口。
這時,也巧莉莉和萍萍正回家在弄口碰上,對那女人連聲道謝,兩人再把徐波抬回家去。
一進屋,萍萍就對岳母說:「這臭奴吃了豹子膽,竟敢逃跑!」
莉莉也埋怨倒:「怎么不看好他?居然讓他跑了。」
岳母和姐妹倆將徐波拖到廁所裡一扔,岳母氣得抖著胖軀體說:「我忘了帶手紙,叫這小子到客廳裡去拿,想不到竟敢仍下我逃跑?你們兩個替我把他捆起來!」
莉莉和萍萍兩人用麻繩把徐波全身捆得結結實實,岳母提來一壺滾燙的開水往他腳上澆來。
徐波被猛地燙醒,發現自己又落入魔窟,害怕、疼痛使他殺祝般狠勁地大叫。
「把他的嘴封上!」
岳母喝道,莉莉扯了一條封箱帶硬生生的貼住了他的嘴巴,岳母一壺開水全部燙在了徐波的雙腳上。
完了之後,岳母打碎了一隻啤酒瓶,對莉莉和萍萍說:「把他提到碎玻璃渣上跪下!」
她們姐倆硬把徐波摁在碎玻璃渣上,鮮血從他的膝下滲出。
岳母揚起雙掌對徐波左右開弓打了幾十下巴掌。
氣急敗壞的指著他說:「臭奴,小子!你死了這條心吧。從今天開始我有辦法管住你,逃,我看你再敢逃!莉莉、萍萍,去拿剪刀來。」
萍萍拿來一把剪刀,岳母揪住徐波的頭髮大把大把的剪他頭髮說:「我要把你剪成『桃子頭』,讓你怪模怪樣的走不出去。」
萍萍在旁邊說:「把他全身衣服也剪光!讓臭奴整天赤裸著。」
莉莉也說:「我還有個主意,把他所有地方的毛髮全刮淨了。什么眉毛、腋毛、陰毛統統刮掉!」
三個女人說著拿來刮刀。
萍萍三下五下刷刷的將徐波毛髮全颳去了,這頓暴虐的折磨完了之後,岳母撕開他嘴巴上的封條問:「怎么樣?小子,還逃不逃?」
「饒了我吧!我再也不逃了,不敢了!」
「哼!死了這條心,乖乖的待在我家裡做奴,做一世!聽見了嗎?」
「聽見了。」
莉莉在旁邊說讓徐波起個誓,萍萍抬腳踢在他的嘴上喝道:「起誓吧,臭奴!」
「我起誓。」
岳母啪地打了他一嘴巴說:「怎么起的?」
徐波忙趴在地上說:「今生今世,做三位女主人的奴,不再逃跑。如違誓言,任女主人處死!」
岳母道:「還今生今世嘞,你應該世世為奴,世世為奴!莉莉,去拿枚針來,我把這『世世為奴』幾個字刺在他背上,讓他長點記性。」「不!不要啊,女主人!」
啪!啪!啪!萍萍在一旁連抽了徐波幾記耳光:「從今天開始,沒叫你開口就不準說話,不然把你的舌頭也割了!」
「針來了,哎,舌頭可不能割,舌頭割了以後怎么服侍我們啊?」
莉莉把針遞給了岳母。
岳母叫她們姐妹倆把徐波摁倒在地,她自己騎在他的身上,用針扎徐波背,他疼的又忍不住大叫,萍萍隨手脫下自己的襪子塞進了徐波的嘴裡。
字刺完後岳母也不知拿來什么液體往他背上一摸,再拿來一條幹紗布貼在他血肉模糊的背上。
三個女人這天把徐波折磨到暈死過去好幾次。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甦醒了。
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廁所的地上,繩綁已經鬆開,但全身卻一絲不掛。
徐波第一感覺就是口乾,也沒力氣站起
來,就爬到浴缸邊擰開水龍頭:一滴水也沒有他硬撐起身子走到水斗旁擰開龍頭,也沒水。
抽水馬桶箱在廁所頂上,爬不上去,馬桶內也不見餘水。
徐波難受得大叫:「水——」
門打開了,萍萍走進了廁所,岳母也跟著進來了。
岳母說:「喝水?來,躺好,張開嘴。」
徐波怕死她們了。
急忙躺好,岳母肥臀對準他嘴巴,這次她的尿不多,都讓徐波喝下了,儘管一股難忍的騷味,也只好喝了。
萍萍在一旁問他:「喝夠了嗎?」
徐波點點頭。
萍萍說再給你喝點吧,喝完了有勁了,起來幹活。
她也用健壯的兩條白腿夾住徐波的臉,全都尿進了他的嘴裡。
「好了」岳母說:「起來幹活,一盆衣服還沒洗呢,洗完衣服擦浴缸,擦完浴缸刷地板,刷完地板搓馬桶,這些活都幹完了我再讓你幹別的。
馬上幹!」
她踢了徐波一腳。
徐波忙爬起幹活。
這些活他一直忍著傷疼幹到晚上,岳母進衛生間來,丟給徐波一隻饅頭,說:「不許用手拿,趴在地上吃。」
徐波吃完後,岳母叫他伺候她們仨個洗澡,又是搽背、又是洗屁股、又是洗腳。
都忙完了,萍萍說今晚徐波應該是她的大腿墊子,命他爬到她床上去躺好。
這一夜徐波是被萍萍享用了,萍萍的大腿光滑強健,她時而壓在他的臉上、時而壓在他的胸口上,一會兒又兩條腿剪住他的脖子、陰部對準他的嘴叫他用舌尖舔她的陰蒂。
舔得不好,萍萍就會用力剪夾他,用指甲掐他背部,生痛生痛的。
一直被萍萍折磨到深夜她進入夢鄉了,徐波也昏死過去,可頭還是被萍萍的兩條胖白腿夾著。
第二天,萍萍和莉莉又要上班去了。
兩人走前先將徐波衣服褲子全部扒光,讓他一絲不掛。
莉莉揪住他的雞巴,拍拍他的臉警告說:「臭奴,在家好好服侍你岳母,如有半點非分念頭,晚上有你受的啊!」
萍萍也用膝蓋頂了他屁股一下說:「再逃跑,挑斷你的腳筋、閹割了你!再把你賣給隔壁那個女鄰居,讓你做那個潑婦的傭人!」
岳母穿著睡衣拖著鞋扭出房,笑泠泠地對兩個女兒說:「你們放心走吧,我怎么還會讓他在逃跑?」
徐波想:岳母今後還會用什么花樣來虐愛自己呢……家奴篇(二)——享受岳母的虐愛徐波的岳母同萍萍和莉莉商量好,要把賤女婿調教成聽話、乖巧、任人玩弄的家奴。
此時,岳母看著被萍萍扒得一絲不掛的徐波說:「乖兒,我今天開始要教你怎么從精神上死心塌地地做奴了。」
說完岳母提來一塊擦衣板,仍在地上對他說:「跪下!」
徐波跪在擦衣板上,抖索的看著岳母。
「來,」
這個女人掀開睡衣,裡面肥壯的身軀也是一絲不掛:「舔這裡!」岳母手指著她的陰部。
徐波的舌頭伸進她濃密的恥毛裡,拼命舔,岳母叉開大腿盡情地享受著他的舌頭,淫液四溢。
舔完後,徐波用舌頭清潔完她的陰部。
岳母開始差他做煩瑣的家務活,徐波趴在地上刷地板,岳母突然在廁所裡叫他:「乖兒,進來!」
徐波爬進廁所,岳母坐在馬桶上對他說:「來來來,我月經來了,幫我清潔清潔,快!」
岳母站起來叉開大腿,經血淋淋地從陰部流淌到大腿上。
「舔乾淨!」
徐波只得
聽命仰起頭舔,岳母笑嘻嘻地用手指颳著經血,塗在他的嘴唇上說:「我替你塗口紅,化妝化妝。」
塗完後,岳母對又說:「不準舔掉,好好的感受。」
下午,岳母睡午覺,命徐波替她捏腳、揉腿。
岳母一覺醒來,把他摁倒在地,用腳拇指捻揉徐波的雞巴,等勃起後,她跨騎在他的雞巴上強姦徐波,體力旺盛的岳母反覆搞了他5次,直到精液洩得精光才肯罷休。
岳母劈著腿滿足的享受著跪在胯間的徐波:「我享用完了後,你要好好的舔,不然有你好受的。起來吧!刷浴缸去!幹完了活我再好好調教你!」
徐波刷完浴缸,一出洗澡間的門,岳母就對他斷聲一喝:「過來跪下!」
徐波一楞神的功夫,岳母走過來抬腳就踢在他的膝蓋窩上。
徐波「咚」得一聲便跪在了地板上。
岳母又用腳把他的頭踩到地上,並說:「跪好了!聽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動地方!從現在起老孃要好好調教你,讓你心甘情願地世世為奴!」
岳母走過客廳,坐在了沙發上,「臭狗,爬過來,給我換鞋」岳母對他說。
徐波的頭被岳母踩在地板上後就沒敢抬起來,這時也只敢臉貼著地板往岳母跟前爬,等爬到了岳母的腳邊,才敢把臉從地板上抬起,用嘴叼著岳母的高跟鞋,並迅速地叼著高跟鞋爬到門口的鞋櫃處,放下高跟鞋,再叼上一雙透明的高跟拖鞋爬回岳母腳下,用嘴為岳母穿在腳上,然後額頭貼著地板跪趴在岳母的腳前,恭候岳母的教育。
岳母對徐波這一連串為她換鞋的動作似乎還算滿意,「嗯,」
岳母點著頭說。
「現在把衣服脫光,去洗個澡,然後光著屁股再跪到這兒來,我要好好地管教管教你。」
岳母的語氣和緩了許多。
徐波洗完澡出來時,岳母已換了一件黑緞子的睡袍端坐在沙發上,翹起的小腿上已脫去絲襪,露出了雪白豐潤的腿肚和皮脂柔腴、曲線優美、性感迷人的秀足。
雖然一臉的嚴肅,但是在岳母的眼神中還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預示著她對我的家庭管教就要開始了。
徐波一出浴室門就自覺地跪下,象狗一樣爬到岳母腳前,按原來的姿勢跪趴在地上,赤裸的身子中間一條「小腿」早已脹得又粗又長,硬梆梆地豎立著。
岳母腳上吊著的透明高跟拖鞋,在我他的頭上晃來晃去。
她把高跟拖鞋的鞋跟插進徐波嘴裡,將他的頭勾了起來。
徐波仰望著岳母白胖的面龐,這是他第一次仔細打量岳母,從下向上看去,雖然她已經48歲了,但還是顯得十分雍容華貴,那高貴的氣質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年齡。
正在這時,岳母很嚴肅地對他說:「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進行嚴格管教,讓你懂得我家裡的規矩,學得奴性十足,做一個永遠對我們孃兒三個忠心耿耿、孝順聽話的乖奴。聽見了么?」
「岳母,聽見了,請您對奴兒嚴加訓導,我一定牢記您的家規,做永遠孝敬岳母、聽岳母話的乖兒子。永遠不敢逃走了。」
徐波立即向岳母保證。
岳母聽後便對徐波進行了調教,她拿起一根一寸粗細的木棍,不由分說地就打了下來。
岳母用棍子只打他的腿,大腿、小腿都被岳母打得露出一條條的紅血印,痛得徐波呲牙裂嘴。
看到他的那副樣子,岳母就問:「乖兒子,
痛不痛?」
徐波急急地回答:「岳母——好痛啊……求您別打我了——。」
他的話音未落,岳母便更重地打了他一棍子。
「再說,痛不痛?」
岳母又問。
徐波學乖了:「哦不,不痛……」
岳母又在他的大腿上打了一棍子:「還想讓我繼續打嗎?」
「不想——啊不!不是!是想——想讓您再多打幾下。」
徐波言不由衷。
岳母很滿意地笑笑,用腳把他踩得仰面朝天地躺在地板上,手中的木棍從中間把徐波的兩腿拔打開來。
他的第三條「腿」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岳母的棍子下面了。
岳母用棍子拔弄著徐波中間的這條又粗又長、堅挺硬脹的「小腿」罵道:「你這個賤奴,一點都不老實,真該打!」
徐波急忙叫道:「岳母呀!那是我的命根子,可千萬不能打啊!我的好岳母,求您高抬貴手吧——。」
岳母一陣哈哈大笑,算是饒過他了。
「把屁股撅起來!」
岳母命令道。
徐波乖乖地將屁股撅得老高,做好了捱打的準備。
岳母舉起木板打在他的屁股上「叭、叭」作響。
可是徐波不敢喊痛。
雖然疼在肉上,卻嘴上下賤的呻吟著:「噢——舒服,好舒服……岳母您真好,打得兒子好舒服……」
這次徐波學乖了,知道怎樣才能少捱打。
果然,岳母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在打了二十幾下之後,又最後狠地給了徐波的屁股一板子,這才停了下來。
一根長長的皮鞭握在岳母的手上,她的腳使勁一踹,便把徐波從腳前踢出去老遠,他的位置正好是岳母揮起長鞭時的落點。
岳母喊了一聲「趴好!不許亂動。」
之後,皮鞭就象雨點般的落在徐波的後背上。
他跪伏在客廳的中央,默默地承受著岳母的鞭打,心裡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
岳母又讓徐波從遠處爬回到她的腳前,頭衝著她仰躺在地板上,岳母用一隻腳踩住徐波的頭,一條寬寬的皮帶便向他的胸膛打下來……
皮帶打在胸脯上火辣辣的痛,徐波的頭被岳母踩住不能動,便只有不停地扭動屁股以緩解疼痛,大腿根上的「肉柱」也跟著晃來晃去的極不雅觀,被岳母輕輕地打了幾皮帶,可是它卻更加地硬挺。
岳母突然問:「我打了你多少皮帶了?」
天哪——徐波怎么知道!
「打了……打了……」
他回答不出來。
岳母的腳在徐波頭上猛地一踩:「笨蛋,我打了你幾下都不記憶得,自己數著點!」
岳母又是重重的一皮帶打在徐波的左肋下,他忙數道:「1——」徐波的音還未落,又是一皮帶打在他的右肋下,徐波接著數:「2——」第三皮帶又打了下來,「3——」、「4——」……徐波一下一下地數著,「37……、38…
…」
他幾乎是在慘叫了。
岳母笑眯眯地享受著虐待他的樂趣,一下比一下打得重。
徐波的前胸和兩肋已是血痕累累,有的地方已經快被岳母的皮帶打出血了。
他忍不住向岳母哀求:「岳母……求求您了,我要被您打死了,求您饒了我吧……」
岳母把皮帶舉在半空裡問:「我用皮帶打得你舒服嗎?」
徐波眼中噙滿淚水地回答:「舒服——,岳母的皮帶真高級,打在兒子身上好舒服好舒服……」
「喜不喜歡?岳母又問。
「喜歡、喜歡,我最喜歡岳母用皮帶
打我了。」
岳母臉上盪漾著心滿意足的笑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皮帶。
岳母脫掉高跟透明拖鞋,兩隻腳分開踩在徐波的肩膀上,身子向後很放鬆地靠在沙發裡。
他心中暗想:岳母,您打我也打得辛苦了,該休息一會兒了。
不料岳母用腳掌在徐波臉上拍下命令道:「把我的拖鞋拿起來!」
徐波從地上撿起岳母剛剛脫下的拖鞋。
「一手拿一隻,用我的拖鞋底打你自己的臉,我不說停就一直打,不許停。
要打出響聲來,清脆一點、好聽一點。」
說完,岳母就微閉雙目,象是準備開始欣賞音樂了。
徐波只好老老實實地拿著岳母的拖鞋打自己的臉了。
「啪!」
「啪!」
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地打著。
「太慢了,速度快一點,要打出節奏感來!」
岳母突然訓斥他。
徐波不敢懈怠,按照岳母的要求提高了動作的頻率,並「啪、啪」地打出了節奏。
岳母滿意地不時點著頭。
但是岳母還是忍不住要親自動手了。
她睜開眼,從徐波的手裡拿過拖鞋,左右開弓地在他臉上抽打起來。
岳母下手很重,幾下過後,徐波的臉便被岳母打得通紅了。
他卑賤的本性終於被打了出來,徐波從心裡感到每被高跟鞋打一下,渾身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徹心扉的愜意。
徐波忍不住地呻吟:「噢……真舒服,好過癮啊——,舒服死了……岳母……我求您、求您再打重一點,越打我越舒服……
…」
岳母被他感染了,她打得越來越狠,徐波的感覺也越來越爽:「哦——好爽啊……岳母的高跟鞋真是美極了,打在我臉上的感覺好酷!岳母求您快打呀,我想被您的高跟鞋打死、爽死……我好賤哎——岳母——我是您的賤兒子、狗兒子,在您面前我真的……」
逐漸地徐波說不出話了,他的嘴已經被岳母用高跟拖鞋打得腫得張不開了…
…
但徐波敞開的心卻在發出幸福的大笑……
折騰了一天,眼看外面天色都暗下來了。
岳母終於歇手了,臉上泛著興奮過後的潮紅,眼神中充滿了滿足的溫柔,她用雙手夾住徐波的臉,將他的頭向上拉起,徐波的脖子便被拔得長了許多。
岳母俯下身子欣賞著被她打得紅腫的臉,似乎是一名藝術家在欣賞自己的作品,顯出很滿意的樣子,並且禁不住在徐波的額頭上重重吻了一下。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我要睡覺了,你跟我到臥室來。」
岳母說著就站起來往臥室走去,徐波來不及多想,只好跟在岳母的腳後爬進了臥室。
岳母讓他面向著床跪在床尾,兩臂伸開平放,也沒多說什么,便很熟練地把他的兩隻手分別綁在了床尾兩端的欄杆上,她再上床躺好,一對性感白胖的美足便伸在了徐波的臉前。
岳母命令道:「現在開始給我舔腳!要不停地舔,如果偷懶,小心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徐波不敢有所違抗,乖乖地開始為岳母舔腳,雖然岳母的腳很美,味道也很鮮香,但他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莉莉和萍萍回來後的調教會不會更殘酷。
舔了半個小時,岳母腿腳一收,坐了起來,翻身側臥著,讓徐波爬到她屁股後面跪著,把她的內褲用嘴叼下來。
又命令他舔她的屁股溝和肛門。
她拍了拍埋在她屁股裡面的臉說:「今晚我兩個女兒
都不會回來了。
晚上你就歸我享用了。
晚上好好給我舔屁股,我會對你溫柔一點。
否則小心我玩死你!」
徐波開始討好般地努力舔岳母的肥屁股和屁眼,直到她很舒服地進入夢鄉,發出輕微的鼾聲。
這一夜徐波被捆住雙手跪在床尾前沒敢深睡,只是在岳母睡著時打一兩個盹,多數時間是在誠心誠意地為岳母舔屁股,不僅是怕她以後對自己更殘暴,而且還第一次感到被這樣一位高貴的女主虐待心裡很愜意,原來當女人的奴也不是那么難以忍受的啊。
舔著岳母又白又肥又性感的屁股,還真是一種無比美妙的享受……
天亮了,岳母朦朧著睜開雙眼看著依然在舔著她屁股的徐波,很滿意地說:「嗯,乖兒子,今天表現有進步。」
徐波急忙接著岳母的話頭:「謝謝媽誇獎!求媽繼續調教兒子!」
岳母哈哈一笑:「好!今晚我好好的調教乖奴兒子,這樣你才會成為一個真正有教養的好奴,我的女兒們才會更喜歡你!好了,我要出去購物,你乖乖在家裡等著!」
說著讓徐波服侍她上了廁所,捆上他自己出去了。
岳母在馬桶裡小便之後故意沒沖水,又扔了幾片面包進去,關照徐波說這就是他今天的「口糧」了。
徐波雙手被捆,無法把麵包從馬桶裡撈起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麵包浸在岳母的尿水裡漸漸膨脹、化開。
等到下午1、2點鐘,他又渴又餓,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把頭伸進馬桶,頭剛進去,一股尿騷味便直衝鼻腔。
徐波屏住呼吸,用嘴猛地一吸,一大塊被尿水泡爛了的麵包便吸進嘴裡,雖說真的是不太好吃,但卻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晚上岳母終於回來了,她首先察看了馬桶裡的麵包,發現徐波把麵包全吃光了,高興得把他從衛生間牽出來,解開了捆在他手腳上的繩子,但仍用狗鏈拉著徐波的脖子。
岳母問:「你今天吃得好嗎?吃飽了嗎?」
徐波說:「謝謝岳母,我吃得很好,岳母給我的麵包太好吃了!」
岳母聽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知從哪拿出一根長長的皮鞭,手一揮,便在地板上甩出了「叭!」
地一聲,清脆而響亮,嚇得徐波一哆嗦。
岳母站在寬大的客廳中央,手中的長鞭一甩,甚是威風。
「叭!」
一聲鞭響,鞭梢落在了他的身邊,這時徐波脖子上的狗鏈已被岳母解去,自從進了岳母家便一直赤裸著的身子,聽到鞭聲知道岳母的家教又開始了…… 。
徐波根據岳母手中長鞭的指令,爬到了沙發上,趴著把腿放在沙發背上,頭朝下,兩手撐在地上,作出一付張牙舞爪的樣子,就算是下山之虎了。
岳母走過來將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在徐波的嘴邊,他探過頭去重重地舔了幾下岳母的腳。
因為徐波知道,這是岳母對他的獎勵。
岳母重又走到客廳中央,隨著一聲皮鞭響,徐波從沙發上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岳母這時坐到了沙發上,看著他的慘樣不禁充滿了笑容,手中的長鞭滿意地一甩,意思是這個動作馴練完成了。
徐波慢慢爬到沙發旁,伏臥在岳母的腳下,用臉撫蹭著岳母的腳踝,雙唇不停地親吻岳母的高跟鞋…… 。
岳母坐在沙發上,手中拿了十幾支飛鏢,不過是拆去了鐵尖的,徐波則是一隻飛跑
逃命的鹿。
岳母在空中甩了一個響鞭,徐波則立刻象鹿一樣在客廳裡「飛跑」起來,其實是一邊快速地爬,一邊躲避著岳母投射過來的飛鏢,「箭」支落在他的身上雖然沒有鐵尖,但由於距離太近,岳母扔得又很用力,所以還是挺疼的,每被擊中一下徐波都要「啊」地大叫一聲,岳母聽了卻是開心地大笑,覺得很過癮、很刺激。
徐波在客廳裡拚命地爬了一圈又一圈,岳母手上的「箭」猛烈地向他射來;
徐波的膝蓋已經磨得很痛了,身上也被飛鏢射得全是紅點,岳母卻仍然很興奮,徐波爬得稍一慢下來,她便揮起長鞭用鞭梢抽打他。
現在岳母開始專門瞄準他的屁股投了,突然,一支飛鏢竟不偏不倚得扎進了徐波的肛門,岳母高興得跳了起來,拍著手大叫:「啊——我射中了、射中了,最高分,10環、10環!」
岳母終於舉起鞭子結束了這個遊戲,並很得意得說:「小鹿,過來,讓我看看我的箭法有多準!」
徐波忍著痛,肛門裡夾著那支飛鏢爬到岳母面前。
岳母讓他把屁股撅起來,欣賞著她的傑作,又用腳把飛鏢往徐波的肛門裡輕輕踩了兩下,疼得他「哇哇」亂叫,岳母用鞭把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說:「不許叫!你的屁股夾好了,飛鏢不能掉出來,我好不容易才投中的,多準啊!要多插一會兒。」
徐波只好仍然把這支飛鏢夾在肛門裡,但疼痛使他不住得呲牙咧嘴,岳母看他那份難受的樣子,便有點不忍地說:「這樣吧,作為獎勵,讓你舔舔我的腳吧!」
徐波喜出望外,「謝謝岳母,您真是對我太好了,您太心疼我了,謝謝您、謝謝您!」
他邊謝邊把岳母的腳捧在面前,用嘴脫去了高跟鞋,抱著美腳瘋狂地舔起來,一時竟忘了肛門中還夾著一支飛鏢…… 。
岳母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開始吃葡萄了,並讓徐波直直地趴在地板上。
吃完幾個葡萄後,岳母揚起手中的長鞭「叭」地一甩:「打滾!」話音剛落,鞭稍已抽在了徐波的屁股上。
他疼得心裡一哆嗦,趕緊連著滾了好幾滾。
由於徐波渾身一絲不掛,打滾時襠部的器官免不了要碰在地板上,本已因為被岳母抽了一鞭子而挺起的「小弟弟」更加硬得象鐵棒一樣,雞巴敲在地板上隱隱作痛,但徐波也只好強忍著。
岳母看了徐波一眼,隨手扔給他一個葡萄,算是對他的鼓勵。
徐波用嘴從地板上把葡萄吃了下去,葡萄很甜,他正在想把葡萄皮吐在什么地方,岳母衝著他一瞪眼,嚇得徐波連忙把葡萄皮也吃了下去。
岳母的嘴一鼓,「噗」得一聲,一個葡萄皮正好吐在徐波的臉上。
「吃了!」
岳母命令道。
他忙把葡萄皮吃進嘴裡,並對岳母表示感謝:「謝謝岳母,葡萄皮最好吃了,特別是岳母嘴裡吐出來的,真是天下最鮮的美味。」
岳母用長鞭在徐波的頭上抽了一鞭子,笑嗔道:「少耍貧嘴,拍馬屁倒是不用學。繼續練,再滾,要連打十八滾!」
徐波一縮頭,按照岳母的要求,心裡數著「一、二、三、……」
在地板上連續地翻滾著,一連滾了十八滾後,已是頭昏眼花了。
岳母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徐波到她面前去。
徐波閉上眼睛抖了抖頭,找了一下平衡,便順從地爬到了岳母的
腳下,心想岳母可能要獎賞自己了,大概是讓舔她的腳吧。
徐波看著岳母豐滿性感的美腳,饞得直咽口水。
可是誰知岳母卻給了他一個驚喜。
岳母將一堆剛吐出的葡萄皮扔在地上,再用腳趾夾起來往他的嘴裡塞。
徐波激動地張開嘴,顫動著唇舌,從岳母的腳趾間把葡萄皮吃下來,那味道就別提有多鮮了,美得他渾身上下骨頭髮軟,卻有一個地方發硬、發燙。
不一會兒,葡萄皮就被徐波吃光了,剩下兩三個葡萄皮在地板上,岳母的腳趾夾不住,就用腳掌使勁一踩,粘在腳上,他則把嘴伸到岳母的腳掌下舔著吃。
徐波還在回味無窮的時候,岳母把一個葡萄扔到了客廳的一角,並甩著鞭子對他說:「滾過去,去找那個葡萄吃。」
徐波就地一連滾了好幾個滾,滾到了岳母扔的那個葡萄旁,一口就把葡萄吃了下去。
岳母又向客廳的另一頭扔了一個葡萄,他便又滾到了客廳的另一頭。
就這樣,岳母東一個西一個地扔葡萄,徐波則在地上滾來滾去,逗得岳母不停地笑……
岳母家的客廳裡有一個羅馬式的石膏裝飾柱,岳母讓徐波光著身子抱著這個柱子往上爬,這就叫「猿猴上樹」他要一直抱著柱子,胳膊腿都不能鬆下來,一鬆手岳母就用鞭子抽他,身體中間的性器官緊緊貼在石膏柱上,由於受到鞭打和與石膏柱磨擦的雙重刺激,堅硬得頂在柱子上,雞巴被壓得又紅又疼。
真是折磨人啊!可是徐波就是這么賤,明明知道岳母在折磨他,卻甘願忍受肉體的痛苦,因為他心裡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被折磨得越厲害,心中就越是感到愜意和甜蜜。
整整一個晚上,徐波這隻「笨猴子」樹還是沒上去,身上挨的皮鞭印卻象樹林似的一道又一道……
岳母要訓練「小鳥」怎樣進巢穴。
岳母讓徐波在她面前跪直了。
他剛跪好,「小鳥」就在肚子下面象即將發射的火箭一樣,直挺挺地矗立著。
岳母拿起一隻高跟鞋,說:「這隻高跟鞋就是你的鳥窩,現在你要練習把你的『小鳥』放進去。」
徐波說:「岳母,不用練了,我能放進去,這很容易。」
說著,他接過岳母手中的高跟鞋,雙手端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再往前一挺腰,那粗硬的肉柱便插進了鞋窩,也就是「小鳥歸巢」了。
岳母在一旁看了一聲冷笑:「瞧你本事大的,這叫『小鳥歸巢』?這是老鼠鑽洞。」
岳母一把從他的「大老鼠」上揪下了高跟鞋,然後站起來找了一根細細的繩子,一頭繫住鞋子的高跟,另一頭掛在一個支架上,把高跟鞋懸空吊了起來。
「好了,你來吧,不許用手動我的高跟鞋,把你的『小鳥』放進鞋口裡去。」
徐波一看,頓時傻眼了,叫道:「我的岳母呀!這怎么進得去啊?」
岳母微微一笑說:「你慢慢練吧,練不好你就別想睡覺。現在我要去睡覺了。」
岳母轉身回臥室上床睡了。
徐波自己試著想把他的小鳥放進高跟鞋裡,試了十幾次都不行,只好去求岳母開恩了。
他爬進了岳母的臥室,跪在岳母的床頭乞求:「岳母,求您教教我吧,我的『小鳥』不會進窩。」
岳母躺在床上半眯著眼問:「真的想讓我教你?」
徐波點點頭:「想,真的想!」
岳母笑了,說:「好,你到床上來
,我教你……」
徐波爬上了床,岳母用她溫暖柔軟的手緊緊抓住他粗大堅硬的「小鳥」慢慢向她的「鳥窩」移去。
徐波終於進入了岳母的身體,雖然他不是從岳母的陰道中出來的,她不是自己的親媽,但今日他的小弟弟能鑽進岳母的陰道里,也算沒白當一回她的招門女婿。
徐波在岳母陰洞裡猛烈地插進抽出,就象小鳥在自己的窩巢裡歡快地飛來飛去。
岳母已經渾身顫抖地嚎叫了,她雙手死死地抓住徐波的頭髮,急速地上下搖晃,使他那根肉棍在她體內插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岳母爽得已經快要成神成仙了,徐波在岳母的身上象汽缸裡的活塞一樣,不停地上下抽動,也是舒服得死去活來。……終於,他那硬挺了一個晚上的「小鳥」在岳母的「巢穴」裡噴射了,全部射進了岳母的洞裡,噢——那是一個多么溫柔、深密、火熱的巢穴啊!親愛的岳母,我終生都不會忘記您這天晚上的教誨…
…
岳母將徐波摟在懷裡,一對仙桃般豐碩柔白的大奶子擁在他的臉上,使徐波久久不能平靜,浮想起兒時在媽媽懷中吃奶的情景,突然有了一種重返童年的想望。
童年,多么美好,天真而無慮,真實而無欺,可以任性地喜笑打罵而不需要道貌岸然地裝腔作勢、滿臉堆出一副偽善虛假的正統。
此時此刻,他又感受到了在母親懷中所特有的那種溫暖和安全感。
徐波慢慢抬起頭,看著岳母安睡的臉龐,油然而生的是對親人的眷戀和對母性的崇拜。
他鼓起雙唇伸長脖子在岳母的面腮下輕輕地吻了吻,便又撒嬌似地把頭埋入岳母的雙乳間,靜靜地睡去……
「滾下去,到客廳裡跪好。」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岳母又對徐波喝道。
他一縮頭便順著岳母的玉腿,從床尾爬下了床,並在爬到岳母腳邊時乘機把臉在岳母的腳上蹭了幾下。
岳母在徐波下床後也起身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就坐在沙發上。
徐波仍然赤裸著規規矩矩地跪在岳母的腳下,聆聽岳母的教誨。
「現在是什么時間?」
岳母問他。
徐波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答道:「早上7點15分。」
岳母抬起腳,用腳掌扇了他一耳光:「笨蛋,不是問你幾點!」
徐波又答:「是星期三的早上。」
「不對,用腦子想想。」
「是……是岳母對我進行家教的時間。」
「還不對,我提醒你一下。」
說著岳母又用腳掌扇了他一耳光,而且比第一下扇得更重了。
徐波的臉上隱隱作疼,心裡卻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
驀然間他知道答案了:「啊,岳母,我知道了。現在是我跪在您的腳下,被您教訓、打罵,而我最幸福的時間。」
岳母滿意地笑了:「對了,我的乖兒子,還挺聰明的,看來儒子還是可教的。」
徐波心中暗想:這有什么難的,跟腦筋急轉彎的題差不多,我上小學的時候就會了。
「現在是什么地方?」
岳母繼續問。
這次徐波沒照實說是岳母家,而是腦筋轉了轉彎:「這裡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不對!」
岳母一皺眉。
「是……是我最難忘的地方。」
他又答。
岳母性感柔軟的腳掌又扇在徐波的臉上:「不捱打你就不動腦子是吧?再好好想想!」
徐波臉上感受著岳母腳掌扇下來的舒服,心裡搜索著嶽
母最愛聽的回答。
有了,他向岳母諂媚地笑道:「這裡是岳母教我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的地方。」
岳母聽後笑了,她用腳趾踩在徐波的嘴上揉了揉,他趕忙伸出舌頭承接住岳母的美腳,並大膽地舔吮岳母的玉趾,因為徐波知道這是岳母給他的獎賞。
岳母又接著問他:「現在都有什么人啊?」
徐波說:「現在有一個是美麗、善良、高貴的女人,就是岳母您;還有一個既笨又臭還很低賤的男人,那就是您的招女婿——我。」
岳母沒等他說完就一腳踢在了徐波的腮幫子上,這一下岳母用的是腳背,力大勢沉,差點把他的嘴給踢歪了。
同時,岳母斥罵道:「肏,你也算是人,在我面前你竟敢自己說你自己是男人,你是找打呀!是不是?」
徐波已被岳母那一腳踢得歪到一邊趴在了地上。
岳母又命令道:「跪好了,跪正,頭伸過來!」
徐波乖乖地將頭伸到岳母的腳前,岳母身子後仰靠在沙發上,抬起雙腳,左右開弓地在他臉上又踢又扇。
徐波緊閉雙眼,默默地承受著這如同被美麗的天使撫摸的玉足的踢扇,岳母的美腳在他臉上每踢一下、扇一下,徐波的心都為之一顫,都有說不出的快感,都會酥到骨頭縫裡………
「說,現在有什么人?」
岳母再問。
「只有岳母一人……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樣……岳母是天女下凡,岳母您真的好美好美,您是天下最漂亮的美女……」
徐波一邊給岳母磕頭一邊極盡讚美之詞。
岳母微微一笑:「那你是好東西?」
徐波立即回答:「我是岳母腳下的一隻小哈叭狗,是專門為岳母舔腳的賤狗,是最愛吃岳母屎尿的臭狗,是……」
「行了行了,真是個下賤的東西!」
岳母打斷了徐波的話,「不過我還就喜歡你這個賤勁,否則也不會收你作招門女婿,你以後可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這份疼愛啊!」
「這兩天發生了什么事情啊?」
岳母拖著鼻腔問,這是一個更難回答的問題。
徐波回想著這兩天的一切,從逃跑後被莉莉姐妹倆抓回來狠狠折磨過了一夜以後,他就有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覺得心甘情願地被岳母呼來喚去,享受著被岳母調教的樂趣。
徐波那與生俱來的在女人面前的賤態,在岳母的打罵聲中得到了淋漓盡致地深化和強化,他終於發現了自己靈魂深處隱藏的不僅僅是好色的貪婪,而且更多的是對女人的崇拜和想被美女虐待的渴望,天啊——難道說自己竟然是個受虐狂?想到這裡,他回答岳母:「這兩天我接受了岳母的調教,岳母賞賜給我好多好多,我被岳母虐待的舒服極了,我太喜歡被岳母虐待了,謝謝岳母,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岳母這兩天對我的的教育。」
「啪!」
岳母一腳踢在徐波的下巴上,並大聲罵道:「肏!答非所問,狗屁不通!你真是天生的賤骨頭,不打你你就不明白,早晚我要踢死你這條賤狗。」
徐波的心頭又是一陣舒爽漫過,感受著跪趴在美人的腳下,被高貴、美麗的女人踢打辱罵的幸福。
但是,他苦思冥想,還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便微閉雙目將臉伸到岳母的腳下,乞求道:「岳母,我實在想不出來。
求您懲罰我吧!我求您再踢我幾腳、再扇我幾個耳光吧!
求您狠狠地打
我、虐待我,否則我永遠也想不出答案來。」
岳母恨恨地看了徐波一眼,一咬牙,抬起她那雙肉腴骨軟的秀足,在他的頭上臉上又是一陣亂踢亂打,徐波如醉如痴地迎合著岳母的玉蓮,心中甜蜜的感覺使他幾乎要眩暈過去了。
最後,岳母用兩隻腳夾著他的臉說:「告訴你吧,這兩天你成了我最最乖、最最聽話、最最孝順的狗奴,也是有幸能趴在我腳下的幸運男人之一,你是我目前收留的最賤的小狗、最有教養的奴。
所以說,這兩天發生的事就是你獲得了新生,是我造就了你,你將永遠是我的狗兒子!」「謝謝岳母!您就是我的再生親孃,我願意今生今世都跪趴在您的腳下,做您腳邊最忠心耿耿的奴僕、最卑賤的狗奴!」
徐波情不自禁跪得直直的向岳母表忠心。
岳母用腳趾夾著徐波的鼻子問:「小狗,想想是什么原因讓你開始心甘情願當我的狗奴的,以前你不是還逃跑么?」
徐波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岳母太美麗、太高貴了,而我一看到象岳母這樣的女人就會產生崇拜之心。」
岳母夾著徐波鼻子的腳趾用力一擰,罵道:「笨狗,你除了會拍馬屁外,還會幹什么?」
徐波的鼻子被岳母腳趾夾得又酸又痛,但又不敢掙脫,只好悶著鼻子說:「岳母啊,不是我會拍馬屁,而是您真的很美,很有氣質,您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顯得特別雍容富貴,我第一眼看見您時就想馬上跪到您的腳下,吻您的腳、舔您的高跟鞋,恨不得當時就叫您一聲親媽,成為您的小狗。」
岳母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用另一隻腳撫弄著徐波的臉頰再一次問:「那你說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原因就是我太想做您的狗兒子了,也可能我本來就是您生的,說不定就是您的親兒子,這是我和您的緣份。」
徐波顯得很認真地說。
「我什么時候生過你這個小狗啊,你是我拉下的一堆臭屎還差不多!」岳母不屑地說。
「對,對、對!我就是從您屁股眼裡拉出來的,剛開始是您拉的屎,後來變成了狗,再後來變成了人,現在又變成了您的狗……」
「討厭!」
還沒等他說完岳母便一腳踩在徐波的頭上,把他的頭狠狠地壓在地下,「叫你再耍嘴皮子!」
說著岳母又在徐波的頭上狠狠踩了幾腳。
徐波的頭差點被岳母踩裂了,臉在地板上蹭破了一點皮,雖然很疼,但心裡卻興奮得樂開了花。
岳母看他實在答不出來,就告訴他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高貴美麗的女主人面前你是最卑賤的狗奴,你天生就是伺候女人的奴,是女人腳下踩著的、高跟鞋下壓著的賤骨頭,是專門為女人吮腳趾、舔高跟鞋的賤狗。明白了吧!」
「噢——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一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跪在她們的腳下,象狗一樣趴下去舔她們的腳和鞋,原來我天生是女人的奴、是女人的狗啊……」
徐波有點恍然大悟似地、默默地自言自語。
徐波還在發呆的時候,岳母如釋重負地說:「好了,我的乖兒子,起來去穿衣服吧。總算把你馴養好了」
徐波成為了合格的賤奴……家奴篇(三)——在新主人腳下做奴隸徐波經過岳母的幾天調教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溫順聽話的狗了。
奇怪的是,莉莉和萍萍始終沒有回家,徐波也不敢問嶽
母她們去了哪裡,只是每天伺候著岳母,聽候她的調教和支使,每天給她舔腳、舔高跟鞋。
晚上的時候就趴在側臥的岳母的屁股後面舔她的屁股溝。
讓她放鬆入睡。
岳母每天就以玩弄徐波為樂。
每過一兩天,岳母就會興奮一次,那時他的小弟弟就可以真正派上用場了。
這樣如同進入天堂的日子過了兩個多月。
有天晚上,突然看到萍萍和莉莉回家了,幾天沒有見面,她們兩個顯得更加美麗成熟了。
徐波一看到她們兩個就忍不住爬到她們的腳下。
不住地舔著萍萍的腳。
又用臉頰愛撫他老婆莉莉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