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足1
陳寬是一名高中生,他有著顯赫的家事和花不完的錢,但他卻有著不為人知特殊愛好,陳寬的父母在國外做生意,只有他自己獨自一人生活,因為有著花不完的錢,生活方面倒不成問題,因為特殊愛好的原因,陳寬很早就開始計劃著他的方案,於是這幾日開始在自家的地下倉庫做起了改造。沒過幾日,他的方案終於取得了成功,現在他需要開始捕獵。
陳寬耐不住寂寞便開始出門尋找起了目標。這次他來到了學校,有幾日沒來的他對學校都有些陌生,沒走兩步,前面一個高挑的美女吸引住了他,這個女生叫王蕾,是隔壁班的班花,長相十分漂亮,而且打扮成熟,還愛穿高跟鞋。隔老遠,陳寬似乎就已經聞到了王蕾高跟鞋裡面一雙溼漉漉的小腳的味道了,舔了舔嘴,陳寬選定了目標,便開始著手準備如何才能抓住王蕾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她那被高跟鞋包裹的腳了。
陳寬上午去了辦公室請好了假,去了外面買回了作案工具,繩子,膠帶。他想買些迷藥,但時間緊迫,也就沒有顧及那麼多,想了想這第一次就強上好了。
回到學校門口,已經臨近了中午時分,把作案工具藏進了書包,便等待著放學實施行動。沒一會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一窩蜂的衝出教室。陳寬站在校門口張望著,生怕漏掉了王蕾的身影,這可是他第一個獵物,決不能讓她跑掉了。陳寬擦亮了眼睛開始尋找,很快便發現了王蕾的身影,她擠在人群之中,獨自一人走出了校門,陳寬心裡慶幸一下,便悄悄的跟在她身後。王蕾回家的路不算太遠,通常步行回家,但愛美的她卻總是喜歡穿高跟鞋,這樣會有一種成熟的魅力,但是高跟鞋並不怎麼透氣,加上絲襪也不怎麼吸汗,所以炎熱的夏天王蕾走了一天路的高跟絲襪腳一定味道濃郁,陳寬心裡這麼想著,也就跟著王蕾慢慢的走著,陳寬並不著急,因為他知道,前面不遠處有一片廢舊的工地無人問津,很少有人出沒,他決定在那裡動手。很快,王蕾走到的工地附近,這時,陳寬快步衝來,王蕾聽到動靜剛回過頭來,就已經被陳寬制住,捂住了嘴巴,王蕾掙扎不開,只能被陳寬拖拽著進了工地的廢樓房之中。
在樓房中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靠著牆面有一排熱水管道,鐵質結構很結實,陳寬拉著王蕾,把王蕾抵在管道上,掏出繩子就開始綁她,王蕾劇烈的反抗著,但陳寬力氣要大的多,王蕾怎麼也掙脫不了,便開始大聲呼救,陳寬也不理睬,因為不會有人聽到的,也就在這會功夫,陳寬就已經把王蕾綁在了管道上,陳寬先將她的雙手反綁,並用繩子一圈一圈的把身體固定在管道上,這樣王蕾就連一釐米的掙扎也做不到,王蕾見狀又急又氣,大叫道,陳寬,你要幹什麼?陳寬呵呵一笑,說道,待會你就知道了。接著就俯下身子把她的一條腿也緊緊的綁住,然後又抱起她的另外一條腿高高舉起。啊,痛啊,放開我。陳寬把王蕾的一條腿舉到了頭頂處,王蕾吃痛大叫著。陳寬不理會,這個高度正合適,可以很好的享用這隻美腳。陳寬將這隻腳繼續保持著這個高度,用繩子固定起這隻腳來,為了保持這個姿勢,繩子在她的腳裸處綁了一圈又一圈,固定在王蕾身後的管
道上,又綁住了膝蓋位置,吊在身後的管道上。
終於,王蕾已經動彈不得,任憑她如何掙扎,也動不了一絲一毫。陳寬滿意的點點頭,聽著耳邊王蕾的咒罵,不禁掏出了膠帶,封住了她的嘴。他喜歡安靜的享用美味。
看著自己的戰利品和勞動成果,陳寬嘆息了一聲便湊近了高高舉在空中的美腳,輕輕的嗅了嗅,聞到了一股皮鞋的皮革味道混合著腳臭味,味道並不重,看來王蕾平時很注意保養。王蕾嗚嗚的發出聲音,但是說不出話,應該是想說,你要幹什麼,快把我放開之類的話。陳寬壞笑的看著王蕾,又看了看她腳上的高跟鞋,伸出了舌頭,舔在她的鞋面上,王蕾走了一天的路,鞋面已經有些髒了,有些灰塵,但對於陳寬來說,這都是美味。靈巧的舌頭不停的劃過鞋面,鞋跟和鞋底,不一會,整隻皮鞋都陳寬的唾液擦亮,沒有一絲汙垢。陳寬這才滿意的停下了動作,又把王蕾的牛仔褲向上提了提,漏出了襪口,薄薄的水晶短絲襪包裹著腳踝,陳寬伸出舌頭在腳踝上面又是一舔,王蕾打了個哆嗦,想要抽回腳去,但這是妄想,她的身體早已被固定的結結實實,根本動彈不得。陳寬也不在流連於王蕾的腳踝處,因為還有更好的田地等著他去開發,旋即,陳寬咬住王蕾高跟鞋的鞋跟,輕輕一拽,鞋子就脫落了,瞬間一股股的熱氣從鞋子和腳面傳來,陳寬接過口中咬著的鞋子,湊近臉去呼吸著王蕾鞋裡的氣味,生怕放跑了這些美妙的氣體,薄薄的水晶絲襪下是一隻修長而又小巧的美腳,36碼左右,完美的比例,潔白如玉的肌膚,沒有一絲瑕疵,腳面上的青筋若隱若現,趾甲整齊的排列著,並沒有塗指甲油,是原生態的美味,整隻腳默默的散發著香氣。
陳寬探過頭去大口大口呼吸著美腳上的氣息,都不敢拿手去觸碰,生怕破壞了這隻腳的原有滋味,只是小心翼翼的聞著,享受著。
過了一會,陳寬再也忍受不住,想要品嚐這隻腳的味道,便從書包中掏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鑷子,鑷住王蕾絲襪的襪口,輕輕的脫下了這雙絲襪,絲襪薄如蟬翼,晶瑩剔透,上面還殘留著溫熱。之所以用鑷子,是陳寬擔心自己的手出汗,沾到這聖潔之物上,會破壞掉絲襪原有的美味。陳寬鑷著這隻絲襪,湊近王蕾臉上,想讓這絲襪的主人也品味一下這不可多得的美味,王蕾見狀鄒著眉頭一臉厭惡,想要扭過臉去躲避,但她做不到,因為自己的身體被死死的綁住動彈不得,只能屏住呼吸不去吸入絲襪上的氣味,但只一會之後便再也憋不住氣,不由的呼吸起來,順帶著絲襪的味道一同吸入了肺中,聞著自己襪子上的味道,又聯想到剛才自己的鞋子,絲襪,都被眼前這個男人所玩弄著,自己的高跟鞋都已經被他裡裡外外舔舐了一遍,看來自己的玉足待會也要難逃厄運要被他品嚐享用了,不禁羞紅了臉,不知道接下來陳寬會做何舉動。
陳寬滿意的收回絲襪,一把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在王蕾驚異的眼神中,陳寬細細的咀嚼著這隻絲襪,嘴裡吱咂作響,揸把著嘴,顯然是想要把襪上的汗津全部過濾壓榨出來細細品味,這時鹹鹹的味道混合著一種酸澀感在陳寬口中蔓延,陳寬的舌頭攪拌著絲襪,讓絲襪在口中不停的
翻動,每次攪拌都會感受到絲襪中富含的美妙味道。襪尖部位的味道最為出彩,這個部位位於高跟鞋的最深處,也是汗液分泌最突出的地方,王蕾的美腳分泌的汗液在高跟鞋中捂了一天,被絲襪充分的吸收後得到發酵,現在終於在陳寬的口腔中得到了昇華,陳寬大口吞嚥著,只感覺自己此刻身在天堂,久久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直到陳寬再也感覺不到襪子中王蕾的腳香味時,才戀戀不捨的吐出了口中的絲襪,此時的絲襪已經被蹂躪的破爛不堪,被陳寬的口水浸透分辨不出襪子的形狀,陳寬隨手把絲襪扔在了地上,現在還有比絲襪更加美妙的聖物在等待著他去品嚐,那就是王蕾的玉足,王蕾的玉足此刻暴露在空氣中,香香的氣味正源源不斷飄蕩在這片空間之中,王蕾的腳踝被繩子緊緊的綁著,無助的吊掛在空中,正等待著陳寬的舌頭前來探索,王蕾顫抖著,被繩子綁久了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
看著這隻潔白無暇的腳,陳寬也不再客氣,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就舔了上去。舌頭接觸腳掌的瞬間,王蕾又掙扎起來,顯然是極不情願,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想想自己平日裡細心呵護保養的玉足此刻正被人如此玩弄蹂躪,王蕾就很不甘心,再者說,雖然自己平日裡對足部的保養很認真,但夏季炎熱,又走了一天的路,自己的腳肯定也會出汗有味道,但眼前的這個人卻毫不在意,像舔吃美味的冰淇淋一樣舔吃自己的腳,腳上的臭汗一定也都被他吞嚥到肚中去了,想想都覺得難為情。但王蕾不知,對於陳寬來說,王蕾腳底的汗對他來說可是千金不換的美味佳釀。陳寬大口大口的舔舐著王蕾的這隻腳,牙齒不停的刮咬著她的腳後跟,把刮下來的腳底的角質一點不剩的全部吞嚥了下去,沒一會,整個腳後跟都被舔咬的紅了起來,陳寬的舌頭一抹,又開始舔起了厚實的腳掌,在足弓的位置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舔著,王蕾腳真可以稱得上是玉足,腳底的肌膚細嫩爽口,猶如嬰兒的肌膚一般,陳寬忘情的舔著,也不知過了多久,王蕾整隻腳底已經變得紅紅的,沾滿了晶瑩的唾液,當陳寬停下來以後,殘留在王蕾腳底的唾液還滴滴答答的不停的低落在地上,陳寬一抹嘴嚥下了口中殘留的腳香味,看著眼前的場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王蕾邪笑著說道,三班班花的腳果然美味無比,太香了,太好吃了,不過我還遠遠沒有吃夠,剛才的熱身就告一段落,接下來我要宣佈正式開始品嚐眼前的美味了,哈哈哈哈。
王蕾聽後拼命的搖頭嗚咽,驚恐的看著陳寬,陳寬大笑一聲,張開大口直接把五根腳趾全部含在口裡,口腔壁包裹著王蕾的腳趾,舌頭也沒閒著,直接趁機遊走在趾縫之中,不停在掃蕩著趾縫中的嫩肉,陳寬大口大口允吸著腳趾間的汁液,像吃冰棍那樣,吸的吱吱作響,再之後就整個吐出腳趾,再接著含進嘴裡,一遍又一遍的吞吐著王蕾的五隻腳趾,大口的吞吐了一會之後,就要開始進行仔細的打掃工作了,陳寬挨個的掰開王蕾的每一根腳趾,將舌頭探進每一個腳趾縫中舔舐,這樣一來,就連趾縫中的汙垢也難以藏身,分分都被掃蕩進陳寬的嘴裡,就連趾甲下面都不放過,舔舐完後又接著把一根根
腳趾頭分別放進嘴裡允吸。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寬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這隻玉足,一個小時過去了,這隻腳上已經再也沒有一點味道,陳寬終於滿意的停了下來,撿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在鼻子上深深的聞了一聞,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把鞋子穿在了王蕾的腳上,解開了這隻腳上的繩鎖。
王蕾疑惑的看著陳寬,以為他已經滿足了要放自己離開,但陳寬並沒有這個打算。陳寬解開繩子,放下了王蕾的這隻腳,緊接著又綁在了柱子上,王蕾心中一驚,才明白過來,陳寬還並未滿足。果然,陳寬綁好已經被舔的沒有味道的那隻腳後,又解開的那隻始終還在高跟鞋裡沒有舔過的那隻腳,並高高舉起如同一開始那樣吊掛了起來。王蕾知道,自己的這隻腳也要被陳寬像剛才那樣享用了。
看著眼前一臉陶醉的陳寬,王蕾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只能默默的感受著自己的高跟鞋被脫落,隨後腳掌被一個滾燙而又溼滑的物體來回掃蕩著,又感覺自己的腳趾被包裹進了一個溫熱溼潤擁擠的空間內。而自己只能無奈的等待著,像食材一樣等待著被食客品嚐結束。想想自己腳上的味道正在被人品嚐,王蕾就覺得無奈。
夜裡八點,天已經黑了,陳寬終於從廢工地走出,並帶著王蕾一起,王蕾此刻已經被陳寬弄昏了過去,陳寬此刻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要把王蕾和以後的目標全部帶回家中的地下倉庫裡去,在那裡她們將會成為他的備用腳奴。將她們全部囚禁在地下,每日只負責在跑步機上奔跑,製造美味。
第二日,陳寬在地下倉庫睡醒,看著被手銬鎖在跑步機上的王蕾還沒有醒來,他便走過去弄醒了王蕾,王蕾醒來四處張望,不知道身在何地,並且自己腳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穿好了短絲襪和高跟鞋。原來昨晚,陳寬就已經替王蕾洗乾淨了腳,並穿好了一雙新的絲襪和高跟鞋。王蕾依舊被堵著嘴,說不出話,兩隻手也分別被手銬拷在了跑步機兩側無法移動,陳寬也什麼都不說,只是打開了跑步機,並設置好了時間和速度,王蕾腳底的跑步機突然運轉,她沒有辦法,只好奔跑起來,不然就會摔倒被跑步機拖拽。設置好這些後,陳寬出門而去,並把室內空調的溫度提高了許多。只留下王蕾一頭霧水的在跑步機上跑著,沒一會她就已經大汗淋漓,當然,腳底自然會變得汗津津的,這正是陳寬要的效果。
陳寬來到學校,又開始尋找起新的目標,對於王蕾沒有來學校一事誰也查不出事情的真相,王蕾也就這樣憑空在人間消失了。來到班級裡,陳寬漫不經心的翻著課本,這時班主任來到班裡,身後還跟著一名女同學,看到這名女同學,陳寬眼睛頓時一亮,據班主任介紹後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名轉學生,叫何婉林,被分配到陳寬所在的班級之中了,對於這些陳寬都不感興趣,讓他注意的是,何婉林的一雙美腳,她今天腳上穿著一雙灰綠色的休閒鞋,鞋上還有幾個洞,想必是天熱,這種透氣的半涼鞋半休閒鞋穿起來會比較舒服一些,鞋子裡邊是一雙絲襪腳,透過鞋上的洞和腳踝處陳寬就可以判斷出來,何婉林五官清秀白皙,是個十足的美人坯子,加上一雙小巧玲瓏的美腳,讓陳寬一下子就來了興
趣,真想感受一下她的腳上是什麼味道,應該不比王蕾差。這麼想著,陳寬已經定下了目標,正是眼前剛剛轉學來的新生,何婉林。
陳寬打算晚上動手,這樣他可以在下午準備一下。上午的幾節課陳寬也聽得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坐在前排的新生何婉林的美腳,以及今天下午要怎麼品嚐把玩她的這雙美腳。
下午,陳寬按路旁小廣告的電話打電話購買了迷藥,並準備好了之前用剩下的繩子和膠帶。放了學,陳寬和何婉林打了個照面,裝作禮貌的樣子問了問何婉林的家庭住址,在知道何婉林是騎自行車來學校之後,陳寬說他們正好順路,希望可以讓何婉林載他一程,何婉林初來班級不好拒絕,只得答應。見何婉林上鉤,陳寬喜出望外,便買了兩瓶可樂,說,不能讓你白出力,我請你喝可樂。何婉林笑著接過可樂,卻不知可樂中早已被陳寬下藥。看著何婉林笑顏如花,陳寬更是急不可耐,兩人喝著可樂走出了學校。何婉林帶著陳寬騎車走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不一會,何婉林車速就慢了下來停在了路邊。怎麼了?陳寬裝模作樣的詢問道。不知道,有點頭暈。何婉林捂著額頭暈乎乎的說。可能是著涼了吧,不如我騎車帶著你吧,你休息休息。陳寬誘導著何婉林。何婉林想了一下就答應了,坐到了後座上,陳寬就騎車帶著她走著,時不時的瞄一眼何婉林,在看到何婉林終於抱著自己的腰昏睡過去後,就改變了騎車路線,一溜煙的騎回了自己的家,把何婉林抱進了屋內的第二間地下室,何婉林此刻還在昏睡,陳寬也就趁此機會把何婉林固定在他的設備上。
陳寬之前在市場上買回了工廠過去的廢舊車床,回來加工改裝後改成了可以把人固定在上面的結構。像一個大立方體,上面有很多的扣環,顯然是固定人的身體和四肢的。陳寬把何婉林的雙手背過身來插進了立方體的兩個深洞裡,這裡是專門固定手臂的,手臂插進去以後,後背就可以緊緊的貼在壁上,再把壁上的扣環緊緊的環繞在身體上扣緊,最後把兩條腿搭在外面的兩根金屬支架上,這個支架就像孕婦生孩子用來分開雙腿並且擔高雙腿用的撐腿架,只不過陳寬設計的是被固定在水泥地上的,一旦固定好以後是無法挪動的,而且屁股是在地面之上的,這樣人無法用上力氣,就算是大力士也無法掙脫,而且還有能完美固定,被固定的人連一毫米的移動都做不到,看著何婉林被完美的固定在自己的設計上,陳寬滿意的漏出微笑。拿膠帶貼住她的嘴後,陳寬又拿出剪刀剪掉了何婉林小腿處的褲腿,白花花的小腿立刻呈現在眼前,絲襪的襪口也似乎正誘惑著陳寬趕緊脫下它來。
陳寬舔了舔嘴唇,有些迫不及待了。就開始俯下身子低頭嗅著何婉林的玉足。隔著一休閒鞋鞋,已經可以嗅到一股股的足香,正要脫去鞋子大快朵頤的時候,何婉林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固定在奇怪的物體上,而且自己正以古怪的姿勢面對著陳寬,自己的雙腳正直直的對著坐在地上的陳寬的臉,雙臂被扭在身後插進了不知道什麼樣的深洞之中動彈不得,很是奇怪,這一切都是陳寬做的嗎,何婉林不禁死命的掙扎起來,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嘴裡還發
出嗚嗚的嗚咽聲。但奈何身體被陳寬的設備固定的緊緊的,任憑她如何掙扎也是徒勞,只能驚恐的望著陳寬,無助地等待著陳寬的下一步動作。陳寬見狀得意的輕笑一聲,便繼續著剛才的行動,又湊過臉去在她的鞋洞處聞著鞋子裡面的味道,何婉林的腳沒有太多的異味,只有著淡淡的香皂的清香和一股淡淡的潮溼的微酸味,那是少女特有的腳的氣味。
何婉林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寬,他居然在聞我的腳,為什麼?何婉林心裡想著,他把我固定在這裡難道就是為了聞我的腳嗎?在何婉林疑惑的目光中,陳寬開始慢慢的脫去何婉林左腳的鞋子,他緩緩的解開她的鞋帶,鞋帶開了以後,便抓住了她的鞋跟部位,輕輕的向上一提,何婉林的腳跟就已經暴露出來,第二間地下室溫度比較低,這這種溫度下,鞋子裡的溫度已經可以用肉眼的形式看得見,那是一縷縷的白色煙霧,在絲襪的包裹下,這雙美腳也冒著熱騰騰的白煙,看著凝脂般的足跟,陳寬湊近了腦袋貪婪的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那白色的煙霧也以肉眼可見的形式鑽進了陳寬的鼻腔,沒有漏掉一絲一毫,少女特有的腳的氣味充分的充滿了他的大腦,另他陶醉,不禁多吸了幾口,不過這也並沒有令陳寬停止手中的動作,他接著向上脫著何婉林的鞋子,很快,何婉林的整隻左腳完全的呈現出來。整隻玉足包裹在絲襪之中,在炎炎夏日,這種休閒鞋還是太厚了,所以這隻腳有些汗津津的,在燈光的照耀下汗液浸透了絲襪,顯得晶瑩剔透的,此刻正冒著熱騰騰的白煙,好像剛出鍋的熱饅頭。
陳寬感覺心頭有什麼東西炸裂而去,登時間險些失去意識,猛地把臉貼在這隻腳上,不停拿臉磨蹭著,用她的腳汗滋潤著自己的肌膚,臉上的肌膚感受著絲襪溫熱爽滑的觸感,鼻間呼吸著包裹在鞋中一整天的玉足的氣味,很是享受。陳寬拿起剛脫下的休閒鞋放在鼻尖下深呼吸,鞋內傳來一股股的潮溼的腳汗味,對他來說,這是最珍貴的頂級香水味道。何婉林瞪大了眼睛望著陳寬,顯然是被他的舉動嚇壞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要這樣聞自己的腳和鞋子,也不知道他接下來又會幹些什麼,越想越是緊張,越想越是慌亂,便又開始做徒勞的掙扎。何婉林的掙扎打斷了沉浸在鞋中品味足香的陳寬,陳寬放下了手中的鞋子,猛地把臉扎進了脫掉鞋子的這隻腳上,鼻子深深的埋進了何婉林的足弓裡,他一邊深深的嗅著腳上的味道,一邊伸出手慢慢的脫著她的絲襪,絲襪脫了一半,玉足的足弓和足跟已經暴漏在絲襪之外,只剩下腳掌的前端還在絲襪中包裹著,陳寬繼續呼吸著這隻腳的芬芳,終於絲襪被脫了下來,陳寬把這隻絲襪捂在自己的臉上,潮溼的絲襪上混合著多種氣味,香皂的清香,腳上的肉香,以及捂了一天的汗香。
陳寬深深的嗅著,似乎一次性就想要把這上面的味道全部吸收。聞了許久,陳寬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絲襪,對著何婉林邪邪的一笑,伸出了舌頭在嘴裡轉了轉,何婉林驚恐的看著陳寬,難道他想。?還沒想完陳寬的舌頭就已經開始舔上了何婉林的美腳,腳上的腳汗在陳寬嘴裡得到融化並刺激著他的味蕾,酸酸的,鹹鹹的,陳寬忘我
的舔著這雙美腳,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先從腳跟部位舔起,舌頭不停的沿著腳跟畫著圓圈,口水沾滿了整個腳掌,和腳上的味道充分融合後,又被舌頭勾回到口腔中去細細的回味,陳寬的舌頭就這麼一寸一寸的向上掃蕩而去,轉著圈的向上舔,大口大口的親吻,沒有遺漏掉任何一個毛孔和紋理褶皺,厚實圓潤的腳掌很適合與舌頭來一個親切的互動,舌面可以整個攤開平鋪到腳掌上面,就這麼上上下下來回的舔,來回親。何婉林劇烈的顫抖著,濃濃的懊悔充斥著她,眼角的淚水止不住的流著,想到自己剛轉學過來就遇到這樣的事,自己的腳就這樣被別人舔親,難道他不覺的臭嗎,他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拘禁自己,何婉林掙扎著,但這並不能阻止陳寬繼續享用她的美腳。
對於陳寬來說,今天是美妙的一天,今天沒有其他的安排,也就意味著他可以一整晚的品味這雙美腳了。舔了很久,整個腳都已經被舔的溼漉漉的了,終於來到腳趾部位,玉蔥般的腳趾,圓圓的趾肚,像一粒粒的珍珠,腳趾部位是整隻腳味道最為濃郁的部位,陳寬小心翼翼的掰開何婉林的腳趾縫,探過鼻尖深深的嗅著裡面的味道,這裡的味道還保持著新鮮,比起休閒鞋裡的味道,鮮嫩多汁的腳趾縫味道更加的美妙。陳寬伸出舌頭探進何婉林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趾縫中,趾縫中的嫩肉帶著濃郁的氣味刺激的陳寬的味蕾,陳寬再也忍受不住,開始把她的每根腳趾都含在嘴裡允吸著,每個腳趾的縫隙也都不放過,趾縫的腳汗也一滴不剩的吞進肚中,隨後仍不過癮,只好把整隻腳掌的前半端吞進口中,似乎想要把這隻玉足活活吞下肚去,腳趾都已經探進了嗓子眼。當這隻腳拔出口腔時,早已經被舔舐的沒有一點味道了,而且因為被舔的太久,腳皮都有些褶皺,似乎有些脫水。
這時陳寬才心滿意足的開始享用起那剩下的一隻右腳。慢慢的脫去了何婉林腳上僅剩的一隻運動鞋。
第二日清晨,陳寬終於睡醒,醒來才發現自己居然享用美腳享用了一整晚,自己和何婉林都在第二間地下倉庫呆了一整夜,此刻,何婉林仍然被固定在設備上,兩雙玉足上還殘留著昨晚戰鬥過的痕跡。陳寬站起身出去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隨後就打來一盆熱水回來,開始給何婉林洗腳,這麼美的一雙腳一定要細細的替她保養,這樣日後才能繼續享用這雙美味,陳寬心裡這麼想著,便更認真的替何婉林清洗著,還搓打了幾遍香皂。何婉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愣了一會才清醒過來,想起昨晚的事情,原來一切都不是夢。自己仍然被固定在奇怪的物體之上,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卻在給自己洗腳,看著陳寬小心仔細的樣子,就像在清洗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般,不禁又想起昨晚自己的一雙腳被他反反覆覆的舔弄親吻的情景,頓時羞紅了臉,她想要反抗,但經過昨天整晚的嘗試之後,她已經知道這是徒勞,只好默默的忍受著。
陳寬把這雙美腳清洗了很久,美腳終於變得乾乾淨淨,白裡透著一抹嫣紅,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陳寬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找來一雙新的絲襪給何婉林穿在腳上,並再次把她的休閒鞋給她穿上。做好這些之後
,何婉林和陳寬四目相對,何婉林在等待著陳寬下一步的動作,不知道自己將會被陳寬如何處置,而陳寬卻再思考該如何讓何婉林製造美味,一號地下倉庫的跑步機正被王蕾用著,而跑步機也只有這麼一臺,想了想,陳寬靈機一動,去了樓上,找出了過去很久不用的兩臺電熱器,那種老式插電的,插上電以後電熱管變得通紅,散發著熱量,這個溫度剛剛合適。陳寬把兩臺電熱器分別擺放在何婉林兩隻腳附近,一邊一個,就這樣慢慢的烘烤,既不會灼傷她細嫩的皮膚,也不會因為溫度不高而不發汗,在這樣的烘烤之下,這雙美腳很快就會變的美味無比。何婉林疑惑的看著,不明白陳寬這是在幹什麼,但很明顯的是,陳寬並不打算放自己離開,何婉林發出嗚嗚的聲音,陳寬不理不睬,做完這一切以後就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