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的坐臉刑罰(一)
原標題名:禮子、玲子與慎治、信次(有頓號打不出來。)
因為陰莖和屁股的疼痛,一邊開始自然的呻吟起來,慎治和信次一邊醒了過來。周圍是封閉的混凝土牆壁,而由於頭頂上有燈光照射著所以室內看的一清二楚。
咦?這裡是?刑罰的房間,我們時在這裡被狠狠的鞭打過了吧!記得我是從拘束臺上摔了下來,一直在地上打滾著的,然後失去了意識。這算是慈悲嗎?身上被蓋上了一層毛毯!咦?隔壁信次的呻吟聲也聽的見,看來他也是醒著的.慎治一邊摸著自己的屁股發現血已經停止了,而且掀開毛毯有一股刺激的軟膏氣味,好像是被塗抹在了屁股上面。
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聽見傳來了鍵盤打字的聲音。造成他們如此疼痛身體的憐和舞正在用著筆記本電腦打著什麼。
“哎呀兩個人都睜開眼睛了?在稍微等一下,就快完了!”
10分鐘過去後,合上了筆記本,兩人起身分別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帶著慎治和信次來到中間的休息室。
“現在再喝杯茶吧!”起來後舞拿起桌上的紙杯然後走到飲水機處,往裡倒入了沸騰著熱氣的熱水。再給了慎治和信次一人一杯後,自己和憐也分別倒了一杯奶茶。
“這是奶茶哦,有很多的砂糖,可以很好的去除疲勞!”甜美的熱氣沁人心脾,好像沁入了慎治和信次疲勞不堪的身體,於是他們貪婪的喝著。看著兩人喝的樣子,舞苦笑了一下,問道:“別喝那麼急,小心燙到,還要再來一杯嗎?”
“是,是的!請拜託了!”“是的,拜託了!”
於是又一杯飲了後,兩人漸漸的感覺到了溫暖,恢復到了平常的樣子後,憐問道:“怎麼樣,你們兩個,我們鞭打的效果如何?很疼嗎?”
信次也被鞭打了嗎?一想起鞭打時候的過程不禁發抖感到恐怖的慎治立馬急切的回答:“是,是的,非常的疼!”
信次也迫不及待的回答:“十分的痛,非常感謝您的教訓,我已經反省過了,請原諒我把!”
說完,呵呵呵的笑著,舞說道:“呵呵呵,不錯的反應,安心了,我們還是第一次鞭打人的,一直在擔心能不能讓你們感受到疼呢,不過你們這麼說,那太好了。不用擔心了,我們已經沒有想繼續鞭打的心情了,你們摸過自己的屁股了吧,已經做過止血和消毒的工作了,而且還打了消炎劑。雖然看起來相當腫的樣子,不過請你們忍受著!”
看著笑嘻嘻的舞,信次們此時終於感到了放心。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鞭打已經結束了,太好了!內心裡在這樣歡呼著,終於鬆了一口氣。
“其實老實說,究竟要實行怎樣的體罰,我們也絞盡腦汁,很是煩惱,只是給予疼痛的話,又不太能體現刑罰的精髓,必須要在精神上也給予一定的折磨才行吧?最開始時只是想著每個人在你們身上吐唾沫,不過那樣的事情今早已經做過了,你們每天都被天城她們吐唾液,而且每天都被強制灌下了大量的小便吧!”
千萬不要再考慮那樣的刑罰了!慎治拼命將想要說出的話給嚥下了喉嚨。但這樣的細節,都被掌控在舞的眼裡。
“對,就是那樣的,想要再升級些這樣折磨你們的方式,比如說讓你們吃下大便,這種事情也是當然考慮過了的!”
大,大便!不,不
會吧!緊張的慎治和信次被愣的說不出話來,而舞看見他們的樣子就心底油然出一種快樂的感覺。
“但是霧島和天城呢,她們想要慢慢的欺負你們,明白了嗎?不久的將來你們會被逼吃下她們的大便,這是肯定的事實,你們怎麼逃也逃不掉的。不過她們想將這種樂趣留到最後,所以你們現在才一直安全,沒有受到吃下大便的刑罰!”
大便,被逼吃下大便。被說出了自己的未來,信次突然感覺好像胃部隱隱發痛,他無法想象那一天的到來,他感到恐怖之極,要他吃下大便,這他絕對辦不到。
看到沉默下來的兩人,憐突然露出了笑容。
“喂,矢作同學,說到剛才的刑罰,鞭打很疼這個是當然的,但是我們的問題懲罰,怎麼樣?都那樣回答了也還是不能避免被鞭打,是不是覺得很嚴厲呢?”
這時候,慎治的腦裡回想起剛才的痛苦情景,回答問題也是鞭打,不回答問題也自然是鞭打,但是如此,也必須要回答。但如果不做聲回答的話,鞭打更加疼痛幾倍多,“是,是的,非常的痛苦,比受到單純的鞭打而言反而更加難受!”
舞聽到後一邊滿意的點頭一邊繼續問道:“對,果然比起普通的鞭打來說威力要更加巨大,那麼川內同學,再一個問題,因為你已經充分的體會過那樣的刑罰了,有什麼你覺得奇怪的地方嗎?因為我們是第一次,雖然對於鞭打會有些笨拙,但是對於問題懲罰,由於實在太美妙了,所以我們感到得心應手出奇的順暢,這也讓我們大吃了一驚呢!”
“怎麼會,我明明感覺到生不如死的,但是....”
“但是?什麼?”
“確實,無論怎麼回答也都全部在老師的預料之中,好像被套上了圈套一樣,怎麼樣都不能逃走。但是即使這樣,心裡還是會有一絲希望,努力的想去猜測,希望能猜中問題的答案!”看著川內信次老實的回答,舞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果然還是很有效果的?那麼,告訴你們一件好事情吧!我們今天,確實是第一次體驗鞭打的感覺哦,但是呢,問題懲罰在以前就有用過了!”
誒?用過嗎!這麼殘忍的方式,不是吧!懷疑聽錯了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慎治和信次對憐的言辭感到懷疑。
“呵呵呵,相比起來,今天的都還只是微微熱身而已。以前呢,我們可是將一名男人折磨至死呢!”
誒?真,真的嗎?折磨到死的地步嗎?過於吃驚的慎治和信次一時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啞口無言,只是呆呆的看著憐和舞美麗的臉。
殺人?殺人了?憐老師和舞老師,如果那麼殘忍的的,折磨致死,如果真那麼做了的話?
看見呆若木雞的兩人,憐突然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們兩個人都在想些什麼呢,不會是想著我們將人殺死然後埋起來,又或者扔進海里了吧,是這樣想的麼?”
舞也前仰後合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兩個人真是單純呢,如果真要那樣的話,我們可就要進監獄了。折磨至死,這肯定是比喻吧?詞語裡的‘死’是表示生不如死。我們指的是精神上的,將他的精神徹底的殺死了!”
啊,原來是那樣,那樣就好。不過不是真正的殺人,而是精神上的折磨至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瞬間安心了的
二人,這時候的臉又一下子急速蒼白了起來。
“事情是發生在正好一年以前!”憐這時候開始說了起來:“我和舞當時都在東京大學裡當講師,準備明年晉升教授,這樣的話如果退休了,也會有一個教授的稱謂。也許你們不太明白,在大學裡就等於一個封閉性的社會,教授,副教授,講師,助手,有著像這樣的階級制度,而且相當的絕對。我和舞按理來說應該是成為最年輕的副教授的,不過我們的晉升,也就等於其他的講師們要在我們之下,我們成為了副教授的話,他們就要一直對著比自己年歲小很多的我們服務。東京大學旗下的分支大學很多,所以到時候不管我們去哪個地方,都會有許多的人一直服務於我們。所以你們理解了嗎?輸給了像我們這樣子的年輕女人,心裡不平衡的是大有人在哩!”
這時候,舞也很認同的點了點頭:“是的,雖然我們要晉升教授的事情已是事實,但大學內大部分人還是無法接受,更有甚者,性格扭曲的人甚至製造出謠言來矇蔽大學外的人,說我們靠不正常的手段獲得副教授的位置。”
在舞說著的時候,旁邊的憐露出了令慎治和信次看來感到不解的表情,帶著詭異的微笑,她接過話來:“那時候,就有一位比較年長的講師,名取先生,當時他是位40多歲的獨身男人。原本在我結婚之前,他就不停的向我告白追求我,我告訴他讓他放棄,但他一意孤行,完全不理會我的感受。然而在我結婚之後,他就突然安分了。不過之後呢,在得知我內定成為副教授的時候,以此為契機而又開始追求我來,而且比起以前,更加過分的是,他開始偷偷的跟蹤我,成為了一名名副其實的跟蹤狂!”
“而我這邊的情況也很類似,這位追求憐的跟蹤狂,名取先生!”舞這時也開始說了起來:“他做為講師,有著二十多年的師齡已經是一位老手了,但是作為研究者無論怎樣都還是差一步,最終只能成為一命普通的教育者。學校看在他經驗已久,於是讓他幫我一起研究論文,我很善良,滿懷期待的和他一起共事了。然而在最後論文公佈的時候,我發現他居然將我的名字去除了,只寫上了他的名字,這讓我倍感生氣。他到底對我有什麼誤解,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於是我暗想,如果我晉升成為了副教授,那麼我就可以將臀部壓在他的臉上讓他無地自容了,但是後來我又發現我的論文不斷的被盜竊,甚至在電腦裡的資料也被莫名其妙的刪除,而經過我調查後,發現都和他有直接的關係,他嚴重的妨礙到了我的工作。”
憐這時候苦笑了一下:“不過對於吊車尾的矢作同學和川內同學來說,這是應該和你們沒有任何交集的世界吧,學者的世界裡可是很複雜的。由於論文被盜竊,我和舞一起的許多未發表的研究都無緣無故的被名取先生髮表了。當然,我們也直接舉報了是名取先生的所作所為,但是學校裡卻爭論不斷。名取先生做為教師者,工作已久,德高望重,而我們的能力卻反而受到了質疑。我們通知了警方進行了調查,但是一無所獲,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能證明名取先生的犯罪,於是再一次,我們又受到了圍攻,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學校
為解決風波,於是無奈將我們內定成為副教授的事情取消掉了。”
“但是呢,我們該怎麼做才好,這幾年也時常會出現盜取,抄襲論文的事情,沒完沒了的爭論到處都是,我們越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堅持自己就越是遭到唾棄。但這些都無所謂了,重要的是在我們失去了副教授的晉升資格後,這位將我們害到如此田地的名取先生,還是依然在繼續的騷擾我們......”
“是的,所以我們再三商量了之後決定要親手將這個人從學界裡剷除。要讓他從學界裡被永遠的放逐,絕對不能再回去!他是學界的毒瘤。”
“也同時為了讓他再也不能接近我們。我們首先想到的是殺了他,那時候老實說,我們這樣的心情一點都不為過,但是呢,肉體上的殺害肯定是不可行的,這樣不僅髒了我們的手,而且還會留下證據使我們陷入困境,所以最終考慮了後,我們決定,對他實行精神上的抹殺,破壞他的心靈,讓他的大腦瓦解崩潰!”
哈哈哈哈...殘酷的笑容浮現在憐的臉上:“對,我們讓他瘋掉了,在他最後瘋之前我們不斷的折磨他,直到他徹底瘋了後才解開使他自由,沒有留下任何犯罪的證據,甚至連指紋和氣味都沒有,自然也沒有被警察發現出任何蛛絲馬跡,最後也就沒有成立事件,自然而然的結束了。”
說到這裡,舞露出了懷念的表情,微笑著。
“說起來他後來是怎麼樣了呢,我記得好像是進了醫院精神科檢查,但是由於不能夠治療,所以出院後被父母領回家去了吧!東大出身的驕傲的兒子卻變成了精神錯亂的瘋子,他的父母一定很傷心的哭著呢.....”
說完了話後,舞目不轉睛的凝視著信次:“呵呵呵,川內同學,我們是如何讓他徹底瘋掉的,想知道嗎?”
那,那種事情,不聽也罷。但是,心裡雖然這麼想著的信次,嘴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來。他發現這時候的舞有一種冷酷的感覺,他被嚇的只好順著舞的心情,回答道:“是,我很想知道,請告訴我!”
“恩,恩,好孩子!”這樣誇著,舞開心的又笑了起來:“川內同學,你被霧島她們欺負過很多次了吧,不管有多少次來說,反正最嚴重的程度也就是意識喪失,暈厥過去了吧?那麼你覺得,什麼樣的方式能夠讓你暈厥呢?”
“那,那個.....”信次突然說不出話來了!被玲子,朝子給折磨到昏過去的記憶,被腳踢嗎?被長筒靴踢?不過最痛苦的還是鞭打吧!
“被鞭打,被兩個人,或者四個人同時鞭打的時候,非常非常的疼痛!”
“哎呀,川內同學,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我問題的意思呀!我都那麼費盡心思的說過了,難道你有過被鞭打而暈過去的經歷嗎?”
“好了好了,舞,說不定川內同學並沒有暈過去的經驗呢?矢作同學,你怎麼看呢?經過什麼樣的事情後會痛苦的暈過去?”
痛苦,痛苦?慎治拼命的想著能使憐和舞滿意的問題的答案。說到痛苦的話,果然,是那個!
“當頭部被靴子勒緊的時候.....嗎?又一次,禮子的長筒靴勒住了我的喉嚨,我無法呼吸,痛苦的掙扎,結果只是稍稍能抽出寫空隙,但是最後我還是暈了過去。還有另一次,禮子沒完沒了的吐唾液的時候,唾沫吐進入到了
我的鼻子裡,我差一點窒息了!““就是那個,bingo,正解!”憐開心的兩手拍了一掌:“窒息過去,很痛苦吧?經過很長很長的時間,一點一點的被折磨,呼吸被阻斷,血液也減緩,最後感覺到麻痺,直到最後意識失去那一瞬間到來之前,是無休無止的持續體味痛苦喲!”
舞點著頭。
“而且,窒息的方式還有一個非常好的好處,用在拷問當中,可以不留下任何的痕跡,當然,肺,心臟,器官,還有腦,全身內部的損傷但是身體表面上不會留下任何的傷疤,對於像那樣是最好不過的了。雖然直接用鞭子鞭打也不錯,但是那樣的話,全身都會留下痕跡,而且這樣的方式也不容易使人精神崩潰,解開後警察看見全身的傷也會開始調查成為事件,那樣的話我們就很頭痛了。”
看著憐和舞平淡的口吻說著恐怖的事情,慎治心底裡開始瑟瑟發抖。
“那麼具體是怎樣的過程,我就告訴你們把,最開始時是鎖定在暑假,在那樣授課休息的時間裡,獨身獨居的男人就算失蹤了幾天別人也一定會以為是去哪裡旅行了吧。因此,我們將他帶到了我們的別墅中監禁了起來,就在那裡,進行了三天三夜的虐待!名取先生曾經喜歡尾行跟在我後面,我說過了吧,換句話,一語雙關來說,他不就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後面轉嗎?呵呵呵呵呵,如果要窒息的話,用水淹,或者用膠帶貼住口鼻,這些簡單的方法無論多少都能夠想到,但是呢,為了能夠給他持續帶來恐怖,還有屈辱,因此呢,我想到了一個非常非常有趣的方法,也正好能夠徹底實現名取先生的夢想了呢!”
“夢,夢想?實現?”過度的恐懼使得慎治和信次異口同聲。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多少已經明白到我要說什麼了啊?對,就是那樣,讓他盡情的尾隨,盡情的跟著我的屁股轉。直接說的話,就是一張簡單改造過的拘束臺,然後徹底的讓他變成為了我和舞的坐墊,臉面被我們坐在屁股下面,窒息過去了!”
這時候,舞也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聽憐說著,似乎想起了那段令人愉快的回憶。
“啊哈哈哈哈,以前都是主動跟在憐的屁股後面,而最終卻變成直接貼在憐的屁股下面,這就叫有因有果,對吧?我是第一次看見憐坐在他的臉上面前後左右轉的那麼開心,而名取先生也終於貼在了憐的屁股下面了,用他的臉!”
“而最有趣的是呢,他在我的屁股下被窒息過去時,我感到超級興奮的,在身為女人的我們的屁股下面,被壓的死死的名取先生還不停的哭鼻子呢,最棒了,我們就這樣三天三夜的持續對待他!”
哈哈哈的放聲大笑,看得出來是由心的快樂的笑著,憐一邊笑一邊問:“對了,矢作同學,有沒有覺不覺得不可思議啊?只是被我們窒息了三天三夜就徹底瘋掉了。想想你們至今被霧島天城她們鞭打,靴子踢了多少次了,但是你們卻沒有瘋掉!”
憐說的似乎很有道理。但是隻是用屁股窒息,這樣的方式,聽起來不太像是很有威力的樣子,只是這樣的方式真的能讓一個人徹底的瘋掉嗎?信次回想起自己所受到過的虐待和折磨,他無法想象這樣聽起來很荒誕,也似乎沒任何威力的方式能給一個人造成如此巨大的毀滅性傷害。
但是舞也預料到了這一點,她看到信次滿是疑問的臉:“川內同學對我們說的事情感到懷疑吧?這個也自然,如果只是幾次使人窒息暈厥過去的話,這樣的程度確實還不足以讓人精神崩潰。但是請回想一下我們剛才的鞭打,讓你們不停的回答沒有答案的問題,同時一邊折磨你們,比起單純用鞭子鞭打的程度要劇烈的多,更加疼痛對吧?”
“恩!”信次微弱的聲音回答著!
“那就對啦,我和憐,就是用這樣的方式窒息的名取先生。你們回答錯了問題就被鞭打10下,而名取先生每回答錯一次就會被徹底窒息一次哦,全身不斷的掙扎直到最後痙攣昏厥!”
“而且不止那樣,現在矢作和川內和我們是2對2吧,可是由於名取先生是一個人,所以我們兩個人可以輪流上陣哦,明白了嗎?拘束臺結實的鎖定,我和舞交替,不分晝夜一天二十四小時,中途也不停不斷的持續使他窒息。我們交替休息,吃飯,睡覺,不過名取先生就不一樣了,我們為了保證他一個人的所有時間都在我們屁股下面,費了不少的心思呢,如果中途他昏過去了也不給她休息的時間立刻使他恢復意識,然後繼續窒息他,當然,水也一滴不給,食物也全部斷絕,就那樣讓他不吃不喝,也不能休息,持續被我們輪番用屁股窒息。”
“當然,我們還是很方便的,因為拘束臺可以移動,我們只是坐在他的臉上而已,不影響我們做任何的事情。”
稍微停頓了一下,舞愉快的繼續說著:“很有趣吧?讓我一直煩惱的名取先生,在我的屁股下面哭嚎,在我抬起屁股的瞬間,對我拼命的求饒呢,真是個笨蛋,怎麼可能饒過他啊!”
“但是一開始時他不是求饒的樣子,而是驚恐的說‘你們幹什麼,快放了我!’然後大聲喊救命的!”
“啊哈哈哈,對對,還發脾氣呢,威脅我們說‘畜生,這樣的侮辱,我絕對會還回來的,我絕對要報仇的!’這樣,然後不停的哇哇大叫!”
“是的是的!”憐捂嘴而笑:“不過過了那個逆反期後,就慢慢進入自我崩潰的階段了,聲音也變的懦弱起來‘求你們了,放過我吧!’之後的大部分基本就是重複著這句話!然後等到這個階段過去了後就到了最後的階段!”
“首先話再也說不出來,無論怎麼窒息,都只能發出‘啊啊啊’‘嗚嗚嗚’的呻吟聲,對於窒息,只是身體作出本能的掙扎反應,意識已經變得渾濁不能認清現實了!”
這時候,舞突然用手指了指地板。
“過程是在地下室進行的,無論怎麼樣的聲音外面都不會聽見!而且燈光也是刻意的調到了感覺馬上就要熄滅的亮度!”
“矢作和川內平時被天城和霧島欺負的時候,晚上回家後一定是呼呼大睡吧!但是名取先生連一覺也沒有睡過喔,剛才也說過了,如果昏厥過去了就馬上讓他恢復意識然後立刻繼續,沒有光線,沒有聲音,一整天裡什麼都不改變。我和憐互相交換,各自利用休息的時間,將衣服和內衣全部速洗,然後一直是以同樣的服裝坐在他的臉上的。這樣一來長時間的窒息,很快他就身心疲憊,進入混亂狀態了,呵呵呵,效果真的很不錯!”
信次由於內心的恐怖不禁發出了顫慄,一張可憐的臉被兩人的屁股不斷的壓迫,
完全沒有休息,窒息了多少次都數不清,這樣的折磨手段連想都不敢想。真是可怕的折磨方式,確實,如地獄一樣,永遠只是痛苦著,看不見光明。
怎麼回事呢?太可怕了,過分可怕的想象已經在信次的腦裡翻滾。他不禁有種不好的預感。為什麼老師們要將這樣的事情告訴我們,萬一要是以這樣的方式來刑罰他們。突然間,轉過臉去的信次和慎治兩眼對視了,發現對方也和自己一樣,露出驚恐的面容。也是同樣發自內心的害怕著。
變成精神錯亂的瘋子,他們絕對不要!
在房間內,由於自己的想象和恐懼感使得手上的奶茶杯也開始喀噠喀噠的發抖著。而憐和舞在一邊只是微笑的看著兩人的樣子,然後以優雅的姿態喝光了手中杯裡的奶茶!
然後安靜的將茶杯放回到了桌子上。
“呵呵呵,怎麼了?不用那麼害怕的!”憐說著,原先臉上的微笑卻突然間變成了冷笑。
“那麼,休息的時間結束了,二人,心情稍微放鬆了些吧!”
說著,舞慢慢的起來了。
“對了,這個地下室,除了現在你們被鞭打的這兩個大房間外,裡面還有兩個小的房間哦!那麼,是時候打開了!歡迎......”
說著,繞道兩人的身後用鑰匙打開了門,然後進去後打開了房間的燈。
“啊?”
“怎麼會?”
走進房間後突然被愣住了的慎治和信次本能的發出驚訝的聲音。他們看到的,是一個被透明的玻璃牆一分為二的房間,而兩個房間內的中心都有一個奇怪形狀的鋼鐵床,通過床上各個地方的固定皮帶可以看出一個人躺在上面的形狀,可以將身體,手腳,以及手腳上的各個關節部位全部固定。這樣一來一旦人躺在上面被固定住就再也無法動彈。而通過人躺在上面的位置來判斷,在脖子處往上看則被一架狹窄的椅子取代了。脖子旁邊是兩處類似老虎鉗子形狀的固定物,如果人躺下去,脖子一定會被死死的卡住。而床頭部分可以看見是比較狹窄的椅子,尤其是它的座椅部位,大概只有一個人的頭部的寬度。上面被鋪上了一層軟軟的墊子,但是在中心處有微微凹下去差不多30釐米的形狀,這樣奇妙的結構可以適合平躺的人的頭落在那裡,而頭的兩邊也分別有類似虎鉗一樣的東西。
這個,這個是拘束臺!不會有錯,無論怎麼看都是憐老師和舞老師所說的那個處刑拘束臺。名取老師就是在這樣的拘束臺上被折磨到發瘋的。
“呵呵呵,怎麼樣,看樣子已經明白了呢!對,這個就是我們告訴你們的拘束臺。是星期六當天城和霧島同學聽到你們的罪行後,聯繫我們緊急從別墅運過來的!因為今天用完了以後明天還要運送回去,非常的麻煩,所以你們要發自內心的好好感謝,不要枉費了天城和霧島同學的一片苦心哦!”
“可是.....”
“放心吧,兩個人都有份的哦,畢竟在監禁名取先生的期間,萬一要是壞掉的話會很麻煩,所以在之前就預備多做了一臺。如今兩個人都可以當成自己專用的床,不用客氣,盡情的感受窒息刑罰的痛苦吧!”
“啊.....不要這樣.....舞老師...求求你不要這樣...我不想變成瘋子.....”信次突然跪在舞的腳邊兩手拽住她的衣服,淚如泉湧。然
而看見這樣的信次後,舞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幹什麼那樣一臉哭著求饒呢,好好想一下吧,剛才我有說過的,霧島肯定會讓你吃下她的大便啊,也就是說在那樣的事情發生之前,我們怎麼可能輕易就讓你精神崩潰啊!”
在一旁的憐一邊苦笑,一邊點頭。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才讓名取先生變瘋掉的!而要讓你們和他一樣,也至少要花上那麼多的時間!很可惜我們沒有那樣去對你們行刑的時間,畢竟我們也是在百忙之中才抽出的這點寶貴時間的啊!”
“啊?真的嗎?那太好了!”
“呵呵呵,如何?現在二人感到安心些了嗎?確實,雖然我們也很想再繼續,但是我們是不會再對你們進行窒息的刑罰了。處理你們的事情,應該交給真正統治著你們的人,呵呵呵,是對你們來說從心底產生畏懼的女生們!哈哈哈哈哈.....請用心的在她們屁股下面,充分感受絕望和痛苦!”
“不用說你們也知道了吧?接下來要處罰你們的正是天城和霧島同學,她們二人對於如何坐臉,如何讓下面的人感受最劇烈痛苦的方法已經徹底學習過了,她們也是信心十足呢。對於使用暴力讓無辜的女生受傷,最低級的你們,就必須要以這樣的方式來教誨你們,讓你們瞭解到女性的可怕,呵呵呵,只要看見女孩子的屁股就會條件反射的發抖起來,最後要讓你們徹底的變成這幅模樣!”
“不,不要啊......”
同時跪在地上不斷哀求的兩人難看的樣子,看著這樣的情況,憐和舞大笑著。而就在這個時候,遠方傳來了下樓梯的腳步聲。
社團活動結束後的禮子和玲子一起來到了這裡,即將給慎治和信次帶來前所未有的窒息刑罰,讓他們真正體會到地獄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