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代理人
認識小芳的時候,好像是去年的5月份,我無聊的時候在微信上搜索了附近的人。在一群妹紙當中,最讓我覺得看得順眼的就是她了。本來以為,長得漂亮的女孩子,不會那樣輕易的通過驗證,但出乎意料的順利。
起初,我並不知道她是幹什麼的,也不知道她有什麼愛好,只是從她的朋友圈看來,應該是比較瞭解投資理財。在這方面,我還是略通一些皮毛,便和她聊了起來,從我自己再到身邊的親戚朋友甚至還有以前的老闆,我都能扯上很長時間,一直到晚上的11點半,我們都該休息的時候,她才在說“拜拜”前問了我一個問題:“星期六有空嗎?”
“當然有的。"說完,我該休息了。從她約我到週末,中間好像還隔了兩三天吧,每天我們都會聊到比較晚,一直到星期六的中午。雖然聽到過不少關於保險公司的壞話,但我還是去了,我對自己的應變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絕對不會被綁架什麼的。
說實話,她們公司的辦公室好像很多,要找人確實困難,通過電話聯繫後,我第一次見到小芳,有一點點失望,顯然照片是PS過的,皮膚沒有那麼好,但也算是美女了。下午的講座,聽了2個小時,我幾乎每5分鐘都會打一個哈欠,回想那段往事的時候,我自己都不記得是怎樣熬過那個講座的。
”感覺有收穫嘛?“散會後小芳來到我的身邊,我兩手一攤,皺了皺眉。她笑了一下,說:”跟我來。“然後帶著我到了另一間辦公室。人不是特別多,只有一位男性,我輕鬆了許多。可惡的是,她居然把我晾在一邊,和另一位中年男人JJYY起來,只是看那位大叔一臉迷茫樣,我暗自覺得好笑。終於,大叔點了點頭,在一張紙上寫了些什麼,顯然不只是自己的名字而已,應該有20多個字了吧。
送走大叔,她才在我身邊的椅子上坐下,開門見山的說:“給你推薦個3000的保單吧?”我有些犯難了,畢竟認識不久,還挺投緣,就在剛剛聽講座的時候,她還說過說沒錢的都是藉口,這下我還真不好推辭了,畢竟不想鬧僵,誰讓我心術不正呢。
小芳拿出一張紙來,上面記錄著多少年有多少收益之類,我心中明白,在看見合同之前,這些並不算數。她一直照著念,我就在旁邊打量著她,看過挺拔的山巒,我一直向下看,她人雖不是特別高,大約165左右,但是雙腿又細又長,再加上她略粗糙的皮膚,如果把臉貼在她的腿上摩擦一番的話,感覺肯定很爽,我暗自嚥了口水。再往下看,黑色的高跟鞋露出腳背,她挺骨感的,鞋有點大,隱約的可以看見趾縫。
當我看得入神的時候,小芳已經介紹完了,這時我才知道剛剛大叔寫的內容,這是份申請書。我看了看幾處需要簽字的地方,說:“這個身故受益人寫誰呢,我父母可不大認同保險行業,籤他們怕是不行的。”小芳見我有些為難,說:“這個先空著吧,你有機會瞧瞧偷看下父親或者母親的身份證號,再補上吧。”其他地方,基本上是在練書法,照著原文抄一遍。
寫完,我也該離開,小芳突然想起什麼,問我:“你身份證和銀行卡帶了嗎,要複印一份的。”我搖搖頭,其實帶著呢,只是想拖一下而已。離開她們公司,才發現下
雨了,而且我沒有帶傘。“我送你回家吧。”她拿出傘,笑著對我說錯這句話,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的姑媽以前也是保險代理人,那段時間沒少折騰,不僅母親,就是父親也對那位妹妹很反感,從那以後,我家人對這些人印象很差,我怎麼敢讓她去我家呢。
“我現在還不想回家。”我看了看錶,時間確實還早著。“那要不你去我家玩下嘛。”我做夢都想的事,她竟主動提出來,我連忙點點頭。到了她家,我看了一下,房子不大,裝修也不精緻。我問她:“你一個人住嗎?”她點頭:“租的房子,父母在農村老家住著,妹妹還在上學。”
“那你剛畢業嗎?”.“是的。”“你才小我一歲,我都畢業3年了。”.“我們農村這邊上學晚的。”聊了幾句,我四處轉轉,好像沒什麼好玩的,有無線網,卻沒有電腦,難怪她每天都玩手機。看沒有什麼玩的,我問她:“那你覺得現在的工作好做嗎?”她苦笑:“你說呢?”我說:“恐怕不太好做,畢竟很多人對這行業有誤解。”她嘆了口氣:“還有很多垃圾,3000塊錢還想要玩潛規則。”我心裡一涼,看樣子是沒戲了。
她有些委屈的說:“但是要業績,有時候又不能把人得罪完,這都月底了,我還只有一單,要3單總保額12000才能轉正呢。”我心裡冷笑一聲:“還轉正呢,給代理人打工的哪來的正式工的說法。”但我畢竟沒說出來,不想打擊她:“那你的收入夠交房租嗎?”“能完成任務的話就夠。”
“我前面那位大叔,就是你第一單嗎?” .“不是,如果10天內他不反悔,是第二單。如果你這單能完成,我的任務就完成了。”她笑了一下,我忽然感覺不對:“等等,這才9000,保額不夠吧。”她說:“前兩個老是提出各種無禮的要求,加上他們年齡偏大,我讓他們買了5000的。”
我心中一陣失望,她到底還是沒有守住底線,真是形勢比人強。她看出我的失望,忙解釋:“其實我沒有和他們那個,我只是······”我突然來了興趣:“只是什麼?”她低聲說:“你可別告訴其他人呀,我就是用手讓他們高興了一下。”
第一次接觸,我什麼也沒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暗自告誡自己,必須沉住氣。果然,一週之後,她再次主動聯繫我,催促我複印身份證和銀行卡,離月底只剩4天,看樣子這星期她沒能開發新的客戶呢。我照她說的做了,反正10天內我可以反悔的。再一次到她家,我問她:“現在任務完成了吧。”她如釋重負,說:“完成了,多謝你了。”我陰險的笑了笑:“是嗎,如果我反悔呢?”她馬上急了:“真沒想到,你和他們一樣。”我笑了笑:“開玩笑的啦。”當她再次長舒一口氣的時候,我正好聞到她呼出來的口氣,輕微的口臭,竟讓我感到有些刺激,我又說:“回報還是要的,不過不需要你做太多的犧牲。”
“你想要什麼?”她冷冷的問,我說:“不急,先預熱一下,哈口氣給我聞聞。”她照做了,我又讓她多吐了幾口氣,才單膝跪下,脫下她的高跟鞋,聞了一下,味道挺好,想必她腳上出了很多汗。但皮鞋畢竟沒有肉感,只是聞聞鞋子如何能滿足我?我抱起她的腳,在
她腳趾跟出吸氣,她原本嚴肅的表情輕鬆了許多,突然笑了起來,邊笑邊說:“好癢啊,你別弄了。”
這個時候,我已經開始在舔她的腳底,鹹鹹的,比滷菜好吃多了。待她的腳底已沾滿了我的口水,我把她的腳後跟含進嘴裡,她的腳並不大,撐死不會超過35碼,我可以很輕鬆的含住她的腳後跟舔。腳底、後跟之後是腳背,沒有肉的小腳,我興趣不是很大,吻一遍舔一遍,就沒多大興趣了。
單子就這樣完成了,2個月後,她還說離職了,業績實在太差。再後來我家拆遷,搬了新家,我再也沒有見過小芳,但是和保險代理人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的緣分,還在繼續著。
自從和小芳失聯後,我的生活漸漸平靜,一直到去年十月份。已經多年未見過面的死黨突然聯繫我來,提起這傢伙,我至今都有些不爽,結婚都不請我喝酒,高中那會可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無事不找我,這一有事還真把我給難住了,他讓我給介紹個保險代理人認識認識,給兒子買份保險。
國內那麼多的保險公司,隨便選一家,就會有很多代理人主動聯繫的。可是這個傢伙,不樂意在不熟的人那裡買,非要我給介紹個熟悉的。我只有在網上找找,還真找了個同城的代理人,口碑好像還不錯,通過網上留下的聯繫方式,我聯繫了這位代理人,魏姐。
魏姐比我大14歲,通過電話和微信聯繫的時候,感覺她說話聲音挺好聽的。只是對於我同學這份保單,她似乎不感興趣,一個勁的勸說我加入她們公司,我同學這單給我。我明確的告訴她,我沒有這興趣,然後將她的聯繫方式交給我的死黨,這事我不再插手。
一週過去了,魏姐突然要請我吃飯,打聽一番才知道,保單很順利簽下,感激我這個介紹人。一起吃個飯,還是可以的,包廂裡只有我和她二人,燈光有些昏暗,她這是故意的嗎?不得不說,她的制服很華麗,但裹得太嚴實了一些。我的顏色在她衣服上停留不過數秒,向下看去。很遺憾,穿的長靴,包住了整雙腳。她很愛笑,時不時微笑一下,露出潔白的牙齒。
途中,我藉口上廁所,提前結了賬,讓女性掏錢會讓我感到可恥。回到飯桌,魏姐說:“何X(我死黨)家還真大呢,裝修的也不錯,可惜這人保險意識真差,有錢買那麼大的房子,裝修也那麼好,叫他買份5000的單卻不肯,非要4000的,你說一年就靠那1000生活嘛?”我笑了笑:“那魏姐什麼時候也去我家參觀一下咯。”她看起來很高興:“好啊,你說個時間唄。”
“那就週六吧。”我故意選這個時間,因為父親在外地工作,週六的下午7點過後才會回家,自從換了新鄰居,母親心情好了很多,常常和新鄰居一起打麻將。週一到週五我都要上班,週日父親在家上網,也就是鬥地主而已。只有週六,我一個人在家,至少這天我能實施我的計劃。
魏姐欣然同意,我讓她女士優先,等她離開包廂,我快速將她碗裡的剩飯吞下,在喝下她杯中剩餘的飲料,舔了舔杯口上殘留的她的唾液。服務員很快會過來,時間可不允許我慢慢品嚐她的香津。晚上,死黨給我發來消息:聽說你和那個保險代理人一起吃飯了?
我回復:你咋知道?
死
黨:她本來要請我們2個人的,我推了。
我:為啥?
死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婆個醋罈子,知道了就永無寧日啦,告訴你個秘密。
我:恩。
死黨:她離婚很多年了,一個人帶兒子,現在兒子讀高中了,很需要錢的,好好把握機會。
魏姐很守約,週六中午1點半敲了我家的門,這次她換了一套休閒的服裝,領口的扣子鬆開,一對小白兔呼之欲出。肌膚保養的不錯,完全不像是39歲的人,雖然是化了一點淡妝之後的樣子。這次她穿了超短裙,鞋子也換成了前包後空的高跟涼鞋,僅露出大腳趾,至少她的大腳趾挺漂亮。美中不足的是她穿的黑色絲襪,而我更喜歡肉絲和白絲。我沒讓她脫鞋,給了她一雙鞋套。
既然時間充裕,我也不著急,有了死黨貢獻的情報,我有9成的把握拿下她。魏姐誇了一下我家佈置得不錯,又開始勸說我加入她們團隊來,我嚴肅起來,問她:“為啥您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這個要求呢,我目前工作穩定,離職是不可能的,如果只是需要湊個人力的話,還是好說的。”她原本有些低落,聽我這樣一說,情緒高漲了不少:“那太好了,我升職還真是差點人力,你只要去考個資格證,不用來上班的。”我又問:“還要交500塊錢的押金吧?”她說不用,我笑了:“和我就不用隱瞞了,交了押金才算人力,不是嗎?”她一時語塞,想了會才說:“本來我是打算幫你墊了,你又不來工作,單純的幫我,再讓你出錢多不好意思。”
我明白,如果我不去上班,這押金肯定是白送了,但是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我胸脯一拍,說:“5000我都願意為你花,500多大點意思!”魏姐“噗噗”笑了:“什麼為我花呀,買了是為你好!”我強調:“是對雙方都好!”
她挪到我身邊坐下,這樣我可以很輕鬆的看見她的小白兔,她好像沒有發覺我都眼神,繼續和我吹牛起來,我看已經2點了。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綠茶,對她說:“魏姐講了這麼久,應該渴了吧,喝點水。”在她接過我遞來的綠茶時,我故意摸了下她的手,她並不害怕,反而笑著說:“你的手心好燙啊。”我也笑著說:“你的手心好冷啊。”魏姐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嗔怒著說:“那你還不幫姐暖和一下。”
聽她這樣說,我喜出望外,趕緊將她的雙手捧在手心裡撫摸起來,好光滑。突然“啪”的一聲,她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當然是我拿著她的手打的。她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我一臉可憐相,哀求著說:“姐姐再賞小弟20個耳光吧。”
“不要!”她搖搖頭,繼續說:“我活了快40年了,第一次見到你這麼奇怪的人。”
我繼續哀求著,甚至答應在她手上買一份10000的單子,她終於答應了,說:“有點疼的哦,別哭鼻子。”我點點頭,來吧。
她真的左右開弓,給了我20個耳光,打得我臉上火辣辣的。她甩了甩手,說:“打得我手都有些疼了。”我忙捧起她的手,手心手背親個遍。我起身,在她面前趴下,說:“尊貴的女王陛下,請騎在奴才的背上吧。”她偷笑,終於還是騎了上來。
雖然魏姐不是特別高,大概160~163的樣子吧,但是有點胖,我
感覺她的重量應該不下110斤。馱著她,我從客廳爬進自己的臥室,關上門。她並不害怕,在我床上坐下,看我下一步的動作,我打開電腦,放了一部島國的,男人舔女人絲襪腳的電影,和她一起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