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女友的臭腳

假女友的臭腳

第二天上午,萍萍和Kelly兩姐妹出去逛街了,丈母孃叫我到衛生間裡把一大盆衣服洗了。她自己在客廳裡看電視,不一會,她也進衛生間來拉屎。她一邊坐在馬桶上一邊看著我洗衣服,一會兒丈母孃叫我到客廳裡去拿手紙,我想,這女人現在蹲在馬桶上等手紙,我不乘機溜走,更待何時?我到客廳後悄悄拉開房門,跨出了這個魔窟。走出家門,我拔腳飛奔,沒跑幾步路我頓時因為身體過於虛弱而暈倒在地。里弄裡一個女人認識我,知道我是Kelly的丈夫,馬上打電話通知我丈母孃說你家女婿暈倒在弄口。這時,也巧Kelly和萍萍正回家在弄口碰上,對那女人連聲道謝,兩人再把我抬回家去。

一進屋,萍萍就對丈母孃說:「這臭奴隸吃了豹子膽,竟敢逃跑!」Kelly也埋怨倒:「怎麼不看好他?居然讓他跑了。」丈母孃和姐妹倆將我拖到廁所裡一扔,丈母孃氣得抖著胖軀體說:「我忘了帶手紙,叫這小子到客廳裡去拿,想不到竟敢仍下我逃跑?你們兩個替我把他捆起來!」Kelly和萍萍兩人用麻繩把我全身捆得結結實實,丈母孃提來一壺滾燙的開水往我腳上澆來,我被猛地燙醒,發現自己又落入魔窟,害怕、疼痛使我殺狠勁地大叫。「把他的嘴封上!」丈母孃喝道,Kelly扯了一條封箱帶硬生生的貼住了我的嘴巴,丈母孃一壺開水全部燙在了我的雙腳上,完了之後,丈母孃#碎了一隻啤酒瓶,對Kelly和萍萍說:「把他提到碎玻璃渣上跪下!」她們倆硬把我摁在碎玻璃渣上,鮮血從我的膝下滲出。丈母孃揚起雙掌對我左右開弓打了幾十下巴掌。氣急敗壞的指著我說:「臭奴隸,小子!你死了這條心吧。從今天開始我有辦法管住你,逃,我看你再敢逃!Kelly、萍萍,去拿剪刀來。」萍萍拿來一把剪刀,丈母孃揪住我的頭髮大把大把的剪我頭髮,她說:「我要把你剪成『桃子頭』

,讓你怪模怪樣的走不出去。」萍萍在旁邊說:「把他全身衣服也剪光!讓臭奴隸整天赤裸著。」Kelly也說:「我還有個主意,把他所有地方的毛髮全刮淨了。什麼眉毛、腋毛、陰毛統統刮掉!」三個女人說著拿來刮刀。萍萍三下五下刷刷的將我毛髮全颳去了,這頓暴虐的折磨完了之後,丈母孃撕開我嘴巴上的封條問我:「怎麼樣?小子,還逃不逃?」「饒了我吧!我再也不逃了,不敢了!」「哼!死了這條心,乖乖的待在我家裡做奴隸,做一世!聽見了嗎?」「聽見了。」Kelly在旁邊說讓我起個誓,萍萍抬腳踢在我的嘴上,喝道:「起誓吧,臭奴隸!」「我起誓。」丈母孃啪地打了我一嘴巴說:「怎麼起的?」我忙趴在地上說:「今生今世,做三位女主人的奴隸,不再逃跑。如違誓言,任女主人處死!」丈母孃道:「還今生今世嘞,你應該世世為奴,世世為奴!Kelly,去拿枚針來,我把這『世世為奴』幾個字刺在我背上,讓我長點記性。」「不!不要啊,女主人!」啪!啪!

啪!萍萍在一旁連抽了我幾記耳光:「從今天開始,沒叫你開口就不準說話,不然把你的舌頭也割了!」「針來了,哎,舌頭可不能歌,舌頭割了以後怎麼服侍我們啊

?」Kelly把針遞給了丈母孃,丈母孃叫她們姐妹倆把我摁倒在地,她自己騎在我的身上,用針扎我背,我疼的又忍不住大叫,萍萍隨手脫下自己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字刺完後丈母孃也不知拿來什麼液體往我背上一摸,再拿來一條幹紗布貼在我血肉模糊的背上。三個女人這天把我折磨到暈死過去好幾次。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甦醒了。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廁所的地上,繩綁已經鬆開,但全身卻一絲不掛,我又第一感覺就是口乾,也沒力氣站起來,就爬到浴缸邊擰開水龍頭:一滴水也沒有,我硬撐起身子走到水斗旁擰開龍頭,也沒水。抽水馬桶箱在廁所頂上,爬不上去,馬桶內也不見餘水。我難受得大叫:「水——」

譁門打開了,萍萍走進了廁所,丈母孃也跟著進來了。萍萍說我醒了,丈母孃說:「喝水?來,躺好,張開嘴。」我怕死她們了。急忙躺好,丈母孃肥臀對準我嘴巴,這次她的尿不多,都讓我喝下了,儘管一股難忍的騷味,也只好喝了。萍萍在一旁問我:「喝夠了嗎?」我點點頭。萍萍說再給你喝點吧,喝完了有勁了,起來幹活,她也用健壯的兩條白腿夾住我的臉,全都尿進了我的嘴裡。「好了」

丈母孃說:「起來幹活,一腳盆衣服還沒洗呢,洗完衣服擦浴缸,擦完浴缸刷地板,刷完地板搓馬桶,這些活都幹完了我再讓你幹別的。馬上幹!」她踢了我一腳。我忙爬起幹活。

這些活我一直忍著傷疼幹到晚上,丈母孃進衛生間來,丟給我一隻饅頭,說:「不許用手拿,趴在地上吃。」我吃完後,丈母孃叫我替她們仨個洗澡,又是搽背,又是洗屁股、又是洗腳。都忙完了,萍萍說今晚我應該是她的大腿墊子,命我爬到她床上去躺好。這一夜我是被萍萍享用了,萍萍的大腿光滑強健,她時而壓在我的臉上、時而壓在我的胸口上,一會兒又兩條腿剪住我的脖子、陰部對準我的嘴叫我用舌尖舔她的陰蒂。舔得不好,萍萍就會用力剪夾我,用指甲掐我背部,生痛生痛的。一直被萍萍折磨到深夜她進入夢鄉了,我也昏死過去,頭還是被萍萍的兩條胖白腿夾著。

第二天,萍萍和Kelly又要上班去了。兩人走前先將我衣服褲子全部扒光,讓我一絲不掛,Kelly揪住我的陰莖,拍拍我的臉警告我說:「臭奴隸,在家好好服侍丈母孃,如有半點非分念頭,晚上有你受的啊!」萍萍也用膝蓋頂了我屁股一下說:「再逃跑,挑斷你的腳筋、閹割了你!再把你賣給隔壁那個女主人,讓你做那個潑婦的傭人!」丈母孃穿著睡衣拖著鞋皮扭出房,笑泠泠地對兩個女兒說:「你們放心走吧,我怎麼還會讓他逃跑?」

萍萍和Kelly走後,丈母孃看著被萍萍扒得一絲不掛的我,對我說:「小子,我今天開始要教你怎麼從精神上死心塌地地做奴隸了。」說完丈母孃提來一塊擦衣板,仍在地上對我說:「跪下!」我跪在擦衣板上,抖索的看著丈母孃。「來,」

這個女人掀開睡衣,裡面肥壯的身軀也是一絲不掛:「舔這裡!」丈母孃手指著她的陰部,我的舌頭伸進她濃密的恥毛裡,拼命舔,丈母孃叉開大腿盡情地享受著我的舌頭,淫液四溢。舔完後,我用舌頭清潔完她的陰部。丈母

娘開始差我做煩瑣的家務活,我趴在地上刷地板,丈母孃突然在廁所裡叫我:「小子,進來!」

我爬進廁所,丈母孃坐在馬桶上對我說:「來來來,我月經來了,幫我清潔清潔,快!」丈母孃站起來叉開大腿,經血淋淋地從陰部流淌到大腿上。「舔乾淨!」

我只得聽命仰起頭舔,丈母孃笑嘻嘻地用手指颳著經血,塗在我的嘴唇上,她說:「我替你塗口紅,化妝化妝。」塗完後,丈母孃對我說:「不準舔掉,晚上讓她們欣賞。」下午,丈母孃睡午覺,命我替她捏腳、揉腿。丈母孃一覺醒來,把我摁倒在地,用腳拇指捻揉我的陰莖,等勃起後,她跨騎在我的陰莖上強姦我,反覆搞了5次,我洩得精光。她說:「我享用完了後,晚上萍萍她們不盡興,有你好受了。起來!刷浴缸去!幹完了活我再好好調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