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懲罰小偷

空姐懲罰小偷

我是一名小偷,以偷東西為職業,儘管國家沒有給我們這一行頒發過職業等級證書,可我仍然敬業愛崗,就象所有的勞模一樣兢兢業業!應該說,我還是一名素質比較高的小偷,我的最高學歷是本科,而且畢業後分到了北京一家重點高中任語文老師,不過我沒去——我告訴校方我身體不舒服,暫時不能去傳道、授業、解惑,校方說可以虛位以待,隨時歡迎我來,這可能老爺子幫我做了手腳,現在的教育機構有哪一個求賢若渴的?我沒理他們的茬,繼續當我的小偷,我愛這一行,為什麼這個學校不教偷東西?他們一個個滿腹鬼胎,卻要學生們學純情。

真他媽的老謀深算!老爺子天天給我蹦,訓斥我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好幾次翻著毛澤東語錄苦口婆心地教育,他那點退了休的教育局局長的餘威全使在了我的身上,我實在是被逼急了,就謙虛地說,爸,我現在在輔導幾個美國流學生學漢語,收入很高的,另外我還準備和人合辦個私人學校。老爺子一聽立馬來了勁,眼都要眯成一條縫,他激動地問了一大串,說要好好教那些個外國學子他們千里求學多麼不易但最好不要有什麼師生戀如果學校成立了能不能讓他去當教務主任。

他年輕的時候就想有一所自己的學校因為那時國家不贊成現在可好了自己的兒子圓了他的宿願,老爺子樂得當天晚上請他的老夥計們去西四的沙鍋居搓了一頓,把我的藍圖添油加醋地海吹了一通,我很後悔那樣說,對這個狂熱的教育分子給於了深深的同情。

應當說在專業領域我有著很高的造詣,又象寡婦守貞似地恪守職業道德,也就是我們那一行的規矩,所以我從未失手,我很少和道上的朋友來往,這是我師傅教給我的,我的師傅是少有的高手,他的話都是我的人生信條,他還要求我不能碰女人,因為那是禍水!知道我的這隻手是怎麼沒的麼?師傅常這樣警戒我,是女人!是女人!頂頂可怕的東西!如果想退出這一行才可以找女人的!師傅的斷臂對我的印象很深,看看我的手,靈巧得可以彈鋼琴,這是拿粉筆寫字的手麼?

他媽的,簡直是糟蹋人!我可不想失去這麼可愛的手臂。我對女生敬而遠之,對她們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只當是野地裡的鬼火。但我還是沒有逃脫厄運,我栽在了一個女人手裡!那是我出道不久遇到的第一次失手,時間是在我初二那年……

學校在開運動會,幾個女生拉著我要我和她們在一起看比賽,那有什麼好看的,沒勁!我不喜歡這幾個女生,她們第一長得不漂亮,第二老是取笑我長的白丫頭片子,老子白不白和你們有什麼相干?可我那時嘴很笨,只會臉紅,羞澀得樣子讓我現在想起來狠不得抽自己兩耳光!我發誓現在要是見到當時的幾個死丫頭,一個個都要把她們幹翻!我溜了出來,出校時卻碰上了教務主任,他叫住了我:「小佳!你怎麼不去看比賽!」這是個很厲害的老師,我一怕,眼裡竟滾出了晶瑩的淚花,「怎麼了,有什麼事?」教務主任關心地問。「我,我,我媽不舒服!」我怯怯地說「哦!那你趕快回去看看吧!」教務主任慈祥的說「順便替我向田局長……哦!向你爸問個好!」「是的!伍主任。」我飛快地跑了。我爸

姓田,我叫田佳,同學說這是個女人的名字,我長得也象個女人!我那時只會憋紅了臉:「胡說!」大學時有個塊頭很大的體育系的小子說現在有一種快餐叫田家飯,問我是不是吃田家飯長大的?我沒出聲,一個鉤拳把他打的吱嗷亂叫,隨手拗段了他的小臂。他哭喪著臉說是給我開玩笑你這人怎麼能這樣?我說去和你媽開玩笑吧!我的搏擊也是師傅教給我的,那是在初二以後。他說他的徒弟不應當受欺負!那天離開學校後,我徑直跑到朝陽區的一個高檔公寓樓裡,那天的天氣雖然不太好,可我的心情很好,這次下手的目標是四樓,那是南航公司兩個空姐的宿舍,她們昨天已經走了,好象是飛廣州。進入的很順利,就象是到了自己的家,師傅說就要有這種感覺,這是職業選手應有的素質,哪怕是主人開門回來你也不要慌,要震定地說:「先生!對不起,你走錯了!」在他驚詫之間,你就可以脫身了,退路是看好的了。師傅在諄諄教誨時,也不想想我這麼一個半大孩子究竟能領會多少?

在我翻遍了所有的東西后,並沒發現感興趣的物件,壁櫃裡有一把很精緻的皮鞭,我抽了幾下,很響,有點意思,對於錢我不太感興趣,我只是對進入別人家裡好奇,這象探險,很刺激!在看完所有的東西后,我都會精心地把它們放回原處,只拿走很少很少的物件,或許,還不如何值錢,這是我的習慣,師傅卻說這是我們這行最高的境界。壁櫃裡還有一雙女式長筒皮靴很亮,象是才擦過,當然也很漂亮,用現在的話說叫「酷!」

這是典型的女人房間,到處都瀰漫著女性的味道,我嗅了嗅她們留下的文胸,哦!很香——但我不太感興趣,她們的內褲很多,但大致是黑色和白色只在樣式和做工上有所區別,都很乾淨,散發著淡淡的馨香,這裡,哦,還有一些首飾,沒勁,戴這個有什麼用?啊!她們的照片,嘖嘖!真是漂亮妞,冰肌玉膚,眉如月,眸如星,嘴角的笑很誘人,她們的臉緊貼在一起,很親密的樣子,要是我能吻一下……師傅說我們這行不近女色的……管他呢!我把她們兩個照片揣在了懷裡。

我大搖大擺地去開門——啊!——糟了!門打不開了——這種門是進口的防盜門,師傅給我買了相同的一款讓我練了好多次的,進進出出就象張張嘴,這不是「policeman-d 型」麼?——哎呀!我的師傅,這是「policeman-d1型」我,我怎麼這樣不仔細啊!我的心慌亂起來,騰騰直跳,我不再是臨時的主人我象一隻急於逃生的小白鼠。這種門和國內的不同,沒有鑰匙的話,進去和出來的開法不一樣,d 型和d1型的進入相同,出去卻大不一樣,我凝神屏氣開始搗騰,急得滿頭大汗,好在這門很厚,外面聽不到裡邊的聲音。

時間在一分一分流逝,每一分鐘對我來說都象一年!……給我點兒希望吧!

賜予我力量吧,我是西瑞!我愈加胡思亂想……喔……有點兒戲了……再快些……

my god!門開了!——門是被從外面大開的!隨著咯咯的笑聲,湧進來兩個漂亮的女郎!一剎那間,我目瞪口呆,她們沒有我慌亂,卻很吃驚!我結結巴巴地說:「對……對……對不起!

小……小姐……我走錯了!」——天呀!我說些什麼啊!

——我應該說你們走錯了!我完了,我象是做錯題目的小孩子一樣低下了頭。

媽的!我真是個拙劣的演員!她們出乎意外的鎮定更增加了我的慌張,這兩個空姐肯定是受過空中劫機的訓練,其中一個長相秀麗的女郎盯著我:「你是小偷!」

「是!我是小偷!」她冷豔的美震懾了我以至於張口就是大實話,隨即我又笨拙地糾正:「不!我不是!我……走錯了門……」按照師傅教的,我這時應當立馬奪門而出,可不知是我多想看她們豔麗無方的容顏兩眼,還是我經驗不足被嚇壞了,呆在那裡動也不動,「我……我……很可憐的!」我可憐巴巴地說:「你們不要打我!」

瞧瞧!我當初就是這副熊樣,還做賊呢!要是說給師傅聽,氣也把他氣死了!

另外一個樣子很甜的女郎噗地笑了,她笑得很好聽,「菁菁,他是個孩子,別嚇著他了!」菁菁不笑:「也不小了!」「是麼?也不小了……」樣子很甜的女郎象想起了什麼,她關上了門:「菁菁,你說他不小了?」「是啊!歆歆,你怎麼了……唔!」菁菁也象想起了什麼東西「可是,有些小吧,她蹙眉看著那個被叫做歆歆的女郎。

「你說的!不小啊!」歆歆笑吟吟地看著我。菁菁開始盯著我看,我也看著她,她的眼睛很靚,就是有點兒冷,我小心地看著她的反應,大氣也不敢喘,我知道我的命運握在她的手裡,至少是今天她決定著我。她突然點點頭,我嚇了一跳,懷裡的照片沒放好,竟掉了下來!她們都看到了。歆歆和菁菁會意地笑了,我的心更恐懼了,女人笑的時候不見得會是什麼好事,她要怎樣對我,我又急又怕,一下子跪倒在她們面前,哀求道:「好姐姐們,饒了我吧,我這是第一次,我還小,放了我吧,再也不敢了!」「饒了你,可以呀!」歆歆的微笑很甜蜜「那你先把她的鞋子舔乾淨!」她白玉般的下巴朝菁菁努了努。這個……這個……我猶豫著,儘管菁菁的鞋子一點也不髒,而且她的鞋子也很漂亮,襯出她嬌好的腳形。你不願意啊!」歆歆有些不快。「您,您別生氣!我,我舔!」我趕快伏下了頭,把嘴貼在菁菁的鞋上,她穿的是坡跟涼鞋,性感的長筒絲襪,我在伏下的瞬間就嗅到了她腳上淡淡的幽香,這樣的感覺很奇特,很撓人,我抬眼看了一下菁菁,她的嘴微翕,可以看到細碎整齊的白牙,似乎很滿意我這樣做,歆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動作,眼神很得意。我用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著菁菁的鞋面,有時也會觸及她薄薄的絲襪,不知為什麼我剛才不情願的情緒一點也沒有了,代替的是飄入雲端的快感,站立的菁菁多象一位女神,我似乎只配跪在她的腳下。

舔完菁菁的兩隻鞋後,我討好地問歆歆:「我也舔您的鞋子吧!」歆歆吐吐舌頭,笑眯眯地說:「免了吧!」菁菁抬腿看看她的鞋,似乎很滿意,拍拍我的頭:「舔得蠻幹淨的,饒了你了!」歆歆伸了一下腿,示意我爬到另一個房間去。

我馴服地爬了過去,我知道她們似乎還有別的節目,但我內心好象喜歡那樣。

「這個學生潛質不錯,模樣也俊秀,可以成為我們的腳奴的!天天在機艙裡站,累也把

人累死了,有個替我們舔腳按摩的,其他姐妹要羨慕死的!」我聽到歆歆快活的聲音「沒想到遇到上鬼天氣到給我們帶來了好運!」「你不要高興太早,這事先不要告訴馨兒她們,折騰了一夜也沒飛到白雲機場,我累了,先洗個澡,你把他的情況問一下,如果他同意就調教調教!」菁菁的話很冷靜。過了一會兒,歆歆一個人走了進來,她坐在我面前,把腿翹了起來,她穿得很休閒,仔褲和奈克運動鞋間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跪在一個漂亮女孩面前,又是正視,我臉這才微微泛紅,想低下頭——她用鞋尖勾住我的下巴又使我抬仰了起來——我不由自主地雙手托住她的腳。「怎麼?還想舔我的腳!」歆歆有些俏皮地問,她的聲音很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