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妹妹腳奴的那天
繁華城市,只有在夜盡之後,凌晨之際才會出現短暫安寧,街道上稀稀兩兩並沒有什麼人,偶爾有路過的,也會很快離開。
在這個時間點,那小區單元樓的一家住戶中,梅矢醒來躺在床上,半眯眼睛似乎在想事情。
他今年剛上高中,是眾多學子中平凡的一員,如果說唯一特別的地方,就是他的父母,在去年剛剛離婚。父親將房子留給母親,便頭也不回的離開,再也沒有回來過。
平時倒還好說一些,但剛剛進入荷爾蒙躁動期,加上母親經常不在家,梅矢這些日子來,幾乎每天都會上網瀏覽一些不健康網站,近些時候,更是迷戀上了關於女人美足的論壇,深深無法自拔。
看著一張張圖片中那曲線誘人的美足,踏在男人臉頰,內褲上,曼妙腳趾任由舌頭吮吸滋味,如高高在上,梅矢的心裡,就會忍不住躁動起來。
他滿腦子裡都想著母親或妹妹那美麗的玉足,踩在他身上那美妙的滋味,以至於晚上興奮之際,只能打手槍自慰,來疏解對女人美足的幻想。
梅矢的媽媽今年38歲,雖然作為兩個孩子的母親,但她看起來一點也不老,反而比那些少女多出幾分成熟和性感,輕薄的紅唇,雪白的肌膚,那胸前深深的事業線,都可以說是她美女的資本。
而那條被包裹在黑絲下的極致美腿,以及高跟鞋所襯托的高貴玉足,則是如同男人天生的殺手,動人心魄。
梅矢曾經偷瞧過媽媽脫掉絲襪的樣子,她那一雙腳丫上,塗抹著一層淡淡粉紅指甲油,足型小巧,腳掌上含著一抹肉色的粉嫩,幾乎只有梅矢一個手掌大小,卻又很是修長,僅僅那一次,就讓梅矢那天晚上貢獻出不少子孫液,至今還念念不忘。
今天就是一個機會,因為妹妹是寄宿學校,因此平時只有禮拜天在家,現在媽媽正在房間熟睡,她髒掉的絲襪與衣服,可都放在洗衣機裡。
想到那沾染著媽媽腳汗味道的肉絲襪,梅矢心裡就一陣激動,他悄悄從房間走出來,從洗衣機裡拿出了那雙黑絲襪。
絲襪的質感很薄,觸摸起來非常細滑,尤其在那足底的位置,有著微微的摩擦髒跡,顯然是媽媽平時穿時造成的,梅矢雙手顫抖著,將絲襪放在鼻子下,深深嗅了一口。
那上面的汗臭味有些濃郁,說實話真的有些臭,但正因為是媽媽的原味,梅矢反而更加興奮,他手忙腳亂將絲襪捧在手裡,跑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梅矢將全身衣服脫得精光,跪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將一隻絲襪神聖的放在前面,另一隻襪子,則是套在自己雄起的弟弟上,他低下頭,顫著激動的心情,去舔舐那美妙絲襪,手裡不自覺套弄起來。
“啊……媽媽,你的絲襪好香……踩我,用你那高跟鞋踩爛我弟弟吧!”
“啊!媽媽……”
梅矢手上速度修煉加快,那絲滑的襪子握在手中,簡直像是絕佳的發情劑,舌尖上淡淡的襪臭,在他口中回味,梅矢興奮的舔舐那地板上的絲襪,渾然忘記了身外的事物。
“媽媽的襪子就這麼香嗎,瞧你這廢物哥哥成什麼樣了。”
忽然間一雙純白的棉襪美足出現在梅矢頭前,那略帶輕蔑與不屑的少女笑聲中,小巧美足還審視般挑起足尖,如同是要高傲的蔑視此刻行徑不堪的梅矢一樣。
“啊!”被嚇了一跳,梅矢忙吐出口中的
絲襪,他已然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雖然無比不齒,他還是將視線慢慢抬起,連套弄雙腿間弟弟的手都來不及放下,神色複雜,低下頭心虛道:“妹妹。”
“哼,怎麼不繼續舔了?剛才不是蠻過癮的嘛,瞧你下賤成什麼樣子了,連媽媽的絲襪都不放過。”輕蔑的一撇,那小巧美足的主人,似乎對梅矢看也不想看,而從此時的角度來看,正好就是梅矢跪在她的面前,那剛剛興奮起來的弟弟,也在心虛下癱軟了不少。
少女是一頭青春短髮,雪嫩臉蛋彰顯著可愛,她穿了一身夏季校服,黑色長裙漫至膝蓋,如此靚麗,卻是梅矢的親妹妹,梅玲。
“呦,看不出來,你兄弟個頭還挺大的嘛,可惜和你一樣,也是個悶騷貨。”帶著打趣的成分,梅玲挑著下巴,打量了一番梅矢無精打采的小弟,她一點也不客氣,抬起白襪美足,踩在那飽滿的子孫袋上,用力的踩了踩,似乎想看看裡面儲存了多少貨量。
“妹妹……”那一腳踩下,梅矢瞬間痛得臉色轉青,他無助的呻吟一聲,卻並未換來梅玲的心軟,舒滑白襪,在柔軟的子孫袋上反而來回揉搓,在那極端的痛苦下,梅矢痛的連連呻吟,但雙腿間的弟弟,卻不爭氣的漸漸變硬,似已臣服在梅玲小巧的美足下。
“呵呵,廢物哥哥,你那個被踩著都能變大,果然蠻符合你個性的嘛。”不斷語言刺激著梅矢,梅玲嘴角擒著一抹笑,勾起足尖,掂了掂那被自己雙足搞大的子孫袋,接著道:“看你這麼可憐,肯定連女人都沒碰過的份上,就破例準你舔我的腳了。怎麼,害臊嗎,那你以前用我襪子自慰的時候怎麼沒不好意思。”
妹妹那冷冷的笑,傳入梅矢耳朵裡,使得他更有些臉紅,泛著曼妙青春氣息的美足,已經是微微抬起,瑩潤的前腳掌對著梅矢低垂的眼簾,只需輕微的一晃,立刻讓梅矢小弟又漲了幾分。
他遲疑片刻,想到這醜樣既然都被看到了,索性就全部展現給妹妹,相比起媽媽,妹妹的美足可一直是更加誘惑他的存在。
用舌頭含住那裹在棉襪下的美足,梅矢深深的吸了口氣,那剛剛脫下鞋子,還兀自有些許溼潤的臭氣,全部傳到他鼻子裡,梅矢一下子恢復了興奮,大口的含住妹妹腳趾,貪婪吮吸起白襪下美妙的味道。
一股股生澀的腳臭味進入口腔,梅矢的口水,也是打溼了美足的前腳掌,他如同沉醉一般,捲起寬大的舌頭,在妹妹足底下緩緩舔上來,又逐漸舔下去,很是認真。
“要是不知道你這麼下賤,差點讓我以為是條狗在撓我腳心呢。不過還蠻舒服的,算你這廢物哥哥還有點用處。”
在梅矢殷勤服侍下,連梅玲也不吝嗇的笑著誇讚一聲,她嫌站著太累,索性坐在梅矢床上,把腳丫踩到他臉頰上,任其舌頭在腳心打轉,忽然俏眉一皺,中指和拇指捏起先前被梅矢玩弄的襪子,道:“以前就奇怪為什麼我襪子好好的就被洗了,肯定也是被你玩成這樣了吧,廢物哥哥永遠幫不上家裡的忙,只會犯賤。”
說著她心裡有氣,抬起美足又狠狠踩在梅矢臉上,踢了他兩腳,似還覺得不夠,罵道:“你不是喜歡吃襪子嗎,別說你妹妹對你不好,現在就用嘴把我襪子脫下來,全部含在嘴裡,快!”
說著足尖一起,抵在梅矢牙齒上面
,雖有些羞恥,但那心裡的激動卻無法掩飾,梅矢重重的喘著氣,小心翼翼用牙齒為妹妹梅玲脫下襪子。
因為是第一次,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卻讓梅玲相當有成就感,獎賞似的笑著拍拍梅矢的臉龐,那雙在白襪下的玉足,也是很快在其服侍下被展現在梅矢眼前。
淡淡的腳臭伴著白皙羊脂般的肌膚,那腳趾甲上嫩粉的指甲油,以及誘人心魄的可愛腳掌,在最後一縷白襪被咬下來的同時,盡數呈現在梅矢面前。
纖長足型,似有些調皮般的微微蜷曲,在梅矢臉上蹂躪了一番,梅玲笑道:“廢物哥哥,看我的腳好看嗎。”
“好看,要多好看有多好看。”梅矢眼睛直勾勾的,匍匐在梅玲腳下,似想要贏得主人獎勵的狗一樣吐露舌頭,目露急切的神情。
梅玲淡淡的微笑一下,隨後命令梅矢將嘴巴張到最大,端端正正的跪好。
梅矢現在已經完全進入角色,他按照梅玲吩咐全部照做,只見妹妹梅玲笑著站起來,探起美足一腳踏在他的嘴巴里。
“你們男人不是喜歡讓女人做口jiao嗎,今天我就讓你給我做一回足療,好好的爽一爽。”
纖妙玉足慢慢的延伸,塞滿了梅矢的嘴巴,梅玲俏臉擒著笑,絲毫不顧及梅矢那痛苦的表情,而是又緩緩伸展了下,根本不敢違抗妹妹命令的梅矢,只能忍受痛苦,任由梅玲將腳丫插進來,那纖長的腳趾甲,有幾次險些擦破他的喉嚨,嚇得他真的有些發慌。
直到抵至最下面,梅玲的美足,已是有三分之二都插入梅矢嘴巴里,她享受般俯視著梅矢痛苦的神情,忽然玉足微微抬起一些,又狠狠的插進去,就像男人毫不留情用小弟乾女人那樣,用腳丫幹起了梅矢的嘴巴。
“騷貨哥哥,舒服嗎。”
“舒胡…真的…好舒胡。”被妹妹腳丫插著,嘴巴里塞的滿滿的,梅矢話都有些說不清,不過他還是帶討好般,含糊的道,甚至為了證明,開始用舌頭去舔梅玲腳趾的縫隙,來迎合她下一次狠狠的插入。
“哼,賤貨。”
梅玲冷笑著再次用力插入美足,如女王一樣,羞辱著本應是哥哥的梅矢,她抽弄了近三四十下,等到有些累了,方才放過梅矢,將美足從嘴巴里抽出。
“廢物哥哥,以後記住,你只是我的腳奴,而且是最下賤的那種,含住我的襪子,在我面前自慰,快!”
嚴厲的嬌喝,梅矢忙遵從的點頭,去含住襪尖有些泛黃的妹妹白襪,澀澀的臭味,再次刺激著他的味蕾,梅矢如一條狗一樣,抬起大腿便開始用手握住膨脹小弟,快速開啟美妙的抽插。
直至噴射出濃郁奶液,梅矢抽空力氣似趴在地板上,卻被梅玲嫌棄的踢起,指示著用舌頭舔乾淨地上的髒液。
等到天色轉黑,他們的母親在外面叫吃飯,梅玲含笑站起身子,邁著蓮步緩緩走出,空留下被整得一點力氣都無的梅矢,嘴裡卻還在回味妹妹那美妙的臭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