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虐待

少女的虐待

晚上9點,芒果酒店901總統套房裡,七八名太子黨的小弟圍著兩個男子不停地拳打腳踢,一陣陣慘叫聲響徹著整個房間。為首的是一個叫鮑三強的魁梧男人,綽號豹子,是太子黨前任太子吳雄的得力手下。他一邊冷冷看著地上的男子,一邊悠閒地抽著煙。毆打持續了將近五分鐘,鮑三強抬手示意停下,上前蹲下衝其中一個男子噴了口煙,說:「馬越,我勸你趁早承認。如果等到大小姐洗完澡出來,那可比死還慘啊。」

叫做馬越的男子哭喪著臉說:「豹哥……我真沒有……」

「得,繼續打。」鮑三強打斷他的話,手一揮,小弟們又圍上來一頓猛揍。

這時,隔壁房間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豹子,他們招了嗎?」

鮑三強忙走到門邊,恭敬地說:「大小姐,他倆嘴硬得很,怎麼打都不說。」

女孩聲音一冷:「是嗎?給他們收拾乾淨,帶進來。」

「是。」鮑三強答應著,小弟們立即將那兩人的血漬清理乾淨,帶進女孩的房間。

門一開,只見一個身上只裹著條浴巾的美少女坐在鏡前歪著腦袋,用毛巾擦著秀髮,酥胸美腿,看得幾個小弟暗自吞了吞口水。

「他倆叫什麼呀?」少女右腿稍稍抬起優雅地搭在左腿上,浴巾隨之往上一皺,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在場的男人紛紛自覺地低下視線,他們是在擔心自己的**會控制不住支起帳篷。如果被小姐發現了,很可能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大小姐,這個是馬越。」鮑三強說著又指了指另一個跪在地上的男子:「這個是吳健。」

「哦?跟本小姐一個姓?」少女的目光透過鏡子落在了吳健身上。

吳健微微抬頭剛好與鏡中那個冰冷的眼神撞上,眼中的寒意令他不禁打了個寒戰。他忙重新低下頭,惶恐地說:「大小姐,真不關我的事啊,我是冤枉的。」

「你們出去吧。」少女命令著,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微笑。

鮑三強用同情又嘲弄的表情看了眼跪著的兩個人,領著小弟們到隔壁的房間。

少女仍舊慢慢擦拭頭髮,一對奪魄勾魂的鳳眼微眯看著鏡中的兩人。馬吳兩人時不時地對視幾眼,他們早就聽說這位剛從臺灣回來的大小姐冰冷殘酷,很喜歡折磨男人。凡是落入她手裡的人都會受盡痛苦,而後死得十分悽慘。此刻,他倆猶豫著要不要坦白以爭取活命的機會。

「爬過來。」少女轉過身面對他倆冷冷地命令道。她那隻懸空的右腳正調皮似的輕輕扭動,等馬吳二人爬到面前便向前伸到吳健嘴邊蹭著他的臉,「你倆膽子不小嘛,吞了兩百萬,花得爽嗎?」

吳健剛開口說出個「沒」字,少女腳猛地揚起踢中了他的下巴,舌頭一下磕到牙齒,他整個人仰面倒下發出陣陣痛叫。少女起身一腳踏在吳健的胸口,冷笑道:「再問你一遍,花得爽嗎?」

「我真沒私吞公款……」

「這樣啊……」少女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那隻玉足移動到吳健的咽喉處用力踩了下去,吳健立即發出沉悶的叫聲,窒息的痛苦瞬間傳至大腦。他瞪大雙眼,不一會便憋得面紅耳赤,忙舉起雙手去搬眼前的嫩腳丫。

「本小姐的腳是你隨便就能碰的嗎?」少女蹙眉說著,腳下又使了幾分力。

此時吳健的臉色已經發紫,大張著嘴吐出老長一條舌頭。視線開始模

糊變暗,他也顧不得什麼了,瘋狂扭動身體以求掙脫那隻迷人又恐怖的嫩白腳丫。但少女踩得十分緊,吳健雖極力掙扎,奈何脖子仍是被牢牢定在地上。

最終他開始劇烈地痙攣抽搐,兩眼漸漸翻白,即將暈死過去。少女恰好在此時放鬆了壓迫的力量,久違的新鮮空氣重新呼入他的肺中。只是還沒呼吸幾口,少女的腳又踏住了咽喉,窒息的痛苦又一次佔據了他的大腦。

「被人家的腳踩著是不是很舒服呀?很多人可是求之不得呢。」少女嬌笑道,腳趾一分夾在喉嚨的兩側用力地夾緊,夾得他痛不欲生。

不一會兒吳健又開始抽搐,夾著喉嚨的腳趾也隨之鬆開。可當他呼吸了一口氣,少女卻再次夾緊。如此反覆幾次下來,他已經是眼冒金星,筋疲力盡地躺在地上。

少女輕蔑地一笑,將目光轉向一直在旁觀看的馬越。馬越從剛才便目睹著自己的哥們飽受窒息的折磨,他寧願被狠狠揍一頓也不要受那種苦。

「人家的腳美嗎?」少女嬌媚地翹起腳丫對著馬越。

馬越仔細地觀察眼前的玉足,不禁被深深吸引住了。雖然平日並沒有太關注女性的腳,但他依然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的美腳。雪白晶瑩的足背,粉嫩圓潤的足跟,五根纖美雪白的玉趾長短有秩地整齊排列著,從大腳趾到足弓的弧度美得令人窒息。馬越看得越發入迷,那隻玉足緩緩伸到嘴邊,他聞到了一陣淡淡的香味,也不知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是女孩的體香。不管是什麼,這個香味使他**開始充血,萌發出抓住它好好舔吻一番的強烈渴求。

「哪~我允許你舔一小會兒哦。」少女微笑說道,把一隻玉足遞到他的嘴邊。

馬越有些遲疑地望著眼前的美少女,心想:她到底想幹什麼?一會兒心狠手辣一會兒又變得溫柔可愛。少女眉毛一揚,說:「不想舔?那就是想和他一樣了?」

馬越一聽嚇得立即捧住那隻美足,伸出舌頭剛準備舔卻被一腳踹中臉跌翻在地。只聽少女冷聲道:「誰准許你用手了?再敢自作主張本小姐剁了你的手腳!」

「是是。」馬越誠慌誠恐地應著,張大嘴巴含住大腳趾輕輕吮了一口,頓時滿嘴盈香。這個奇特的香味讓他情不自禁地用舌頭不斷舔。舐起五根玉趾,時不時地還在趾縫來回穿縮。少女感覺到一陣陣酥癢,眯起美目享受著腳下男人的服務。馬越越舔越起勁,越舔越著迷,舌頭順著趾縫滑到足底,只覺既光滑又柔嫩,像是嬰兒的肌膚一般。他將臉貼上去,深深吸著生怕漏過一絲芳香。

少女察覺到男人**的異狀,用另一隻玉足靈活地解開褲子將那根東西踩在他的肚皮上緩緩套弄,纖細圓潤的腳趾時不時地拂過敏感的龜。頭。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馬越的呼吸一下變得渾濁,強烈的快感迅速佔領了全身。少女乾脆將插在他口中的腳抽出來,用兩隻腳夾起命根子擠壓揉搓了幾下便飛快地套動起來。

馬越頓時發出低沉的啊啊聲,爽得渾身都在抖動。眼前的女孩可是老大的千金,此刻竟在給自己**。只是他哪裡會想到死期即將來臨…

在少女嫻熟的挑逗下,馬越股間繃緊,一大股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從馬眼噴湧而出滴落在玉足上。少女微微皺眉看了眼雙腳上的精華,在他衣服上擦拭乾淨後嬌聲道:「現在

讓人家也舒服一下吧。」

馬越疑惑地看著女孩,似乎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呀,你可真呆。」少女雙腳搭在他肩膀上,將他的腦袋拉進大腿之間。轉眼間馬越已被不緊不松地纏住。

「來呀,幫人家舔舔。」

少女的鼓舞加上柔軟又飄著體香的大腿與自己的脖頸親密接觸,馬越的大腦又開始飄飄然了。他瞥了眼神秘的三角地帶,粉紅色的內褲誘惑至極,方要探嘴進去卻發現被夾得一動不動的。抬眼望去,只見少女滿臉媚意衝自己說道:「發什麼呆呀?快呀。」

「可是您…」馬越話未說完便覺脖子上的壓力陡然增加,擠壓得自己喘不過氣兒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陷入了那雙美腿所構築的陷阱之中。少女慢慢地纏緊馬越的脖子,一點點將他肺中的空氣擠出來。他痛苦之餘抬起手掰著猶如玉石般堅硬的大腿,希望能獲得一絲空氣,但仍於事無補。少女咯咯地笑起來,邊用力夾緊邊說道:「夾著你的脖子好舒服呢。不介意人家多夾一會吧。」

馬越這時才感到十分恐慌,想站起來卻發現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雙手如今也只是軟綿綿地放在少女的大腿上,沒有絲毫反抗能力。他的臉由紅變成紫青,大張著嘴卻得不到一點空氣,意識逐漸模糊。可是少女似乎樂在其中並不打算放鬆大腿對脖子的壓迫,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施加壓力。

不到一分鐘,馬越開始出現劇烈的抽搐,這是即將步入死亡的徵兆。求生的本能使他生出一股力量,讓自己瘋狂掙扎起來。這一下惹惱了少女,本來她是打算在過幾秒就放開他,誰知他竟敢反抗還差點抓傷自己的腿。少女一把將他的雙手死死抓住,身子向後一仰又是一陣恐怖的力量加在他的脖子兩側。

終於,馬越雙腿猛地一蹬,眼睛翻白,已然被那雙雪白的大腿活活地夾死。

末了,少女的小蠻腰猛地一扭,咔咔幾聲脆響,馬越的頭歪向一邊,幾乎要貼在肩膀上。

少女輕哼一聲,將屍體丟在一旁,冰冷的鳳眼看向已經驚恐萬分的吳健。看到馬越慘死,他嚇得跪在地上邊磕頭邊說道:「大小姐,我說我說,我什麼都告訴您。您別殺我!」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緩緩走向吳健……第二天清早,明德私立學院大門口緩緩停下一輛高級奔馳轎車,一個約莫16,7歲的美少女優雅地下了車,這個女孩便是昨晚用腿輕易奪去了一條人命的大小姐――前任太子吳雄的女兒吳暖月。此時她正饒有興致地望著面前熱鬧的校園,嘴角又勾起了那種殘酷嗜血的微笑,誰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鮑三強接著也下了車,恭敬地用雙手將挎包遞給吳暖月,他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把話咽回去。吳暖月瞥了他一眼,道:「想說什麼就說,扭扭捏捏的幹什麼。」

「這個……老大託我囑咐您在學校不要太……」

「不要太什麼?」吳暖月眼神冷冷的,直把他看得脊背一陣惡寒。

「呃……大小姐,您知道的。」

「呵呵,讓那個男人自己跟我來說。」吳暖月的口氣更冷了,甚至透著一股很深的怨恨。

「老大他畢竟是您的父親……」鮑三強壯著膽子說道,他這個人就是十分忠心,見吳暖月對老大怨念如此之深便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吳暖月沒有再開口,美目一直盯著

鮑三強看,那種猶如鬼魅般的眼神令他不禁周身冰涼毛骨悚然起來。良久吳暖月突然露出略帶溫度的笑容,道:「你轉告他,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的。」說罷她便走進了校門,而鮑三強的背上已經被汗浸透了……

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吳暖月會如此恨自己的父親呢?原來六歲那年,吳雄便堅持要和她的母親離婚,原因自然是另結了新歡。兩人大吵了一架後最終還是離婚了,母親便帶著她回到臺灣孃家。臨走時,只有六歲的吳暖月滿臉淚痕地對父親說道:「你不再是那個疼我愛我的好爸爸,我會恨你一輩子!總有一天,我會殺了那個女人!如果你們有了孩子,我也會慢慢折磨死他!」

自己的女兒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吳雄自然感到生氣詫異,抬起了手卻怎麼也不忍心打下去,畢竟這是他最寵愛最疼愛的孩子。

明德私立學院算是一所貴族學校,因為在這裡就讀的百分之八十是富豪的兒女,要麼也是高官或者黑道著名大佬的後代。除此剩下的就是憑著優異的學習成績而免去大部分學費的好學生。順帶一提,明德學院一學期的學費就要兩萬塊。

作為轉學生,吳暖月被分配到高二D班,這會兒班主任王春生正熱情地向學生們介紹她這個從寶島歸來的小美女。

見到新同學竟是個如此漂亮的女生,男孩們立即目不轉睛地觀察著。因為吳暖月才剛來並沒有統一的學校制服,所以今天穿的是米黃色的蕾絲連衣裙,那雙足以秒殺腿模幾條街的美腿被肉色絲襪裹著更顯出一種朦朧的誘。惑力。不少男生果斷地盯緊這雙絕美的絲襪玉腿,甚至還有拿出手機偷拍的。

「大家好,我叫吳暖月,很高興能來到這個班。」吳暖月兩手相握放於腹前,衝所有人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此時的她沒有一絲的冰冷,而是散發出一股嫵媚動人的氣息,那對能夠奪人魂魄的鳳眼將他們一一掠過。好些個男生在與這對眼眸對視僅僅不到一秒便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地低下頭,連下面的子孫根都開始不安分了。

怪不得吳暖月剛生下來時,吳雄抱著看了幾眼便斷定這個女兒將來必然是禍國殃民的絕世美人。

隨後王春生為吳暖月安排在第四組第五排的座位,同桌是個很文靜的男生,帶著厚厚的眼鏡,叫李勇。他屬於學習很好的那類學生,但因家庭平庸受到同學的排擠,從高一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朋友,更別說有沒有人跟他當同桌了。不想今日是否走了狗屎運,竟有個漂亮女生跟自己坐一塊,李勇的心登時一陣狂跳。他用眼角偷偷看著,只見吳暖月正和四周的男生有說有笑的,心裡不禁嘆自己這麼平凡又怎麼會引起人家的注意,說不定過兩天就有人要來換座位了。

那幾個離吳暖月較近的男生本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態度而大獻殷勤,見人家沒課本就紛紛送上,見沒水沒飲料就爭先恐後地遞上自己還未喝的飲品。吳暖月不厭其煩地全部回絕,回絕的同時總是帶著迷人的笑容,勾得那些男生神魂顛倒的就差跪下舔她的鞋了。

應付完幾個男生,吳暖月的注意力轉到了同桌身上。看著這個男生有點維維喏喏的,她嬌柔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這宛如天籟的嗓音聽在李勇耳朵裡令其全身一顫,用蚊子般的聲音說出自己的姓

名,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這般害羞的男孩吳暖月還是第一次見,興致一下提了起來。她挪了挪椅子靠過去,身子一探嬌笑道:「咯咯,你怕我啊?不知道跟別人說話時眼睛不看人家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嗎?」

此時兩人是緊挨著,李勇都能聞到吳暖月身上的芳香,絕不是香水,那是一種令人迷醉的淡淡香氣。他迷糊了,整個人怔怔地看著吳暖月,看到她衝自己又是一個嬌媚的笑,忙不迭更加往左移動身子想拉開之間的距離。

「幹嗎呀?這麼怕我啊,放心啦,只要不到滿月我是不會吃人的噢!」吳暖月笑吟吟地說道,用手抓著他的胳膊不放。

雖然是個冷笑話,不過李勇還是尷尬地笑了笑,同時也納悶這個女生為什麼會主動找自己說話。按理說越漂亮的女孩越高高在上,班裡那幾個姿色還不錯的就是如此。而令那些女生淪為庸脂俗粉的吳暖月卻如此平易近人。

當然這只是李勇的猜想,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同桌的另一面就不會這麼認為了。事實上,吳暖月會對一個陌生人溫柔可親時,那麼這個人要麼慘死,要麼變成**。按照目前的情況,李勇十有八九是後者。

只是當吳暖月的**也有著一定的危險性。她的心情就像是天氣一樣陰晴不定,不好了自然要折磨人,好的時候也同樣需要。在臺灣十一年,因為吳暖月一時興起而被她的大腿活活夾死的有七個,被她的玉足踩碎心臟的有十個,被她的膝蓋頂爆**的有五個,被她的櫻桃小嘴咬斷喉嚨的有兩個等等。而且作為黑道世家的後代,吳暖月是不用擔心會有刑事責任的。

相比男生的熱情,女生的反應就要冷淡得多,看到吳暖月招蜂引蝶似的吸引了眾多男生,她們頓時妒火中燒。其中一個叫嶽欣的,原本是D班班花,平時備受男孩子們的關注。如今來了個超級美女一下將她比了下去,心裡自然很不是滋味。

嶽欣因為男朋友是一個黑道大佬的兒子,所以在學校十分囂張。以她為首的一個小團體更是經常欺負那些弱小的同學,李勇就常常受到她們的羞辱。

下課後,吳暖月前腳剛踏入廁所,嶽欣帶著兩三個同伴後腳跟了進來。她叫住吳暖月說道:「新來的,你最好注意著點。不要以為長得好看點就能隨便勾引男生。」

吳暖月透過鏡子看了她一眼,不屑去理會,自顧自洗著手。如此態度令岳欣怒火更甚,上前幾步抬手就要揪頭髮,但吳暖月早已有了防備,向左一躲接著轉身迅速擒住她的手腕,膝蓋猛地頂向她的小腹。

一聲尖銳的慘叫隨即響起,嶽欣捂著肚子跪了下去,神情十分痛苦幾乎要扭曲了。吳暖月收回膝蓋又是一腳踏住腦袋用力踩下,嶽欣的臉直接就與地面的汙水來了個親密接觸。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三個跟班一下不知所措起來,愣了好一會聽到嶽欣在那痛叫才回過神來嚷嚷著要吳暖月放開。

吳暖月一邊輾著嶽欣的頭,一邊對她們微笑道:「要想讓本小姐放了她就跪下說聲對不起哦。」「你做夢!」

「嗯?那我就繼續踩著。」吳暖月說罷下更重的力氣踩下去,任嶽欣怎麼拼命掙扎都擺脫不掉。實際上如果吳暖月想的話,硬生生踩死她完全可以辦到。

此時嶽欣已經喊不出來了,她的鼻子和嘴巴被踩得扁扁的沒法

呼吸到空氣,臉上也沾滿了汙水,有一些還流進了嘴裡。雖然看不到卻不難想像那模樣肯定很狼狽。

「本來今天本小姐不想殺人的,不過有人主動送死那也沒轍呢。喏,你們瞧她都快斷氣兒了,還不快跪下救救她?」吳暖月笑吟吟地說道,好像腳下踩的不是人而是隻小蟲子。

看著嶽欣越來越微弱的掙扎,三個女生也確實感到害怕了。她們沒敢質疑吳暖月是否真的敢踩死嶽欣,起碼那副惡魔般的表情就足以擊潰她們的心理防線。

最終三人還是咬著牙怒視著吳暖月緩緩地跪了下去。

既然她們已經下跪道歉,吳暖月便「大發慈悲」鬆了腳,嘲弄地看了看筋疲力盡的嶽欣後揚長而去。

過了好一會,嶽欣緩過勁來,不顧渾身髒兮兮溼漉漉一片,掏出手機撥通了男友的號碼…教室裡,幾個男生圍著李勇七嘴八舌地紛紛要跟他換座位,班長陳濤更是手揪衣領惡狠狠地威脅著,「MD你換不換?別逼老子揍你!」

再看李勇已經完全傻眼了,嚇得話都說不出來,雖然知道會有人來要求換座位,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不吭聲是吧?出來!」陳濤用力一扯衣領,李勇整個人立馬被拉離椅子,接著一個大拳頭就砸在他臉上。

陳濤長得人高馬大的,180來公分且挺壯實的,弱小的李勇捱了這一記重拳頓時痛得大叫起來。所幸打的是顴骨,不然掉幾顆牙齒噴幾兩鼻血是在所難免了。

沒有人勸架,有的只是嘲笑,看著李勇疼得直掉眼淚,他們個個哈哈大笑起來。

「換不換!」陳濤瞪著眼睛又舉起拳頭。

「你們幹什麼呀?」一個悅耳萌死人不償命的聲音響起。

幾人回頭望去,只見吳暖月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站在身後。陳濤趕忙鬆開李勇,擺手表示沒幹什麼。

「你們在欺負我的同桌?」吳暖月走近兩步正好看到了李勇臉上的淤青。

「沒有沒有,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磕在桌角磕的。對吧,李勇?」陳濤扭頭用威脅的眼神看向李勇。

李勇立即維維喏喏地應了幾聲是。其實吳暖月心裡清楚得很,剛才陳濤動手打人的時候她就已經到教室門口了,現在不過是裝作不知罷了。

吳暖月向來最討厭那些蠻橫霸道喜歡欺負別人的男生,以前在臺灣除了家裡那幾個**,她就專門挑學校裡的惡霸混子來供自己取樂。不過今天心情不錯,而且才轉到這所學校,她還是想先收斂一點,只要不是主動招惹的就好。所以嶽欣那樣的就屬於自作虐了。

幾個男生見吳暖月回來了便回自個兒座位上,此時上課鈴也響了。吳暖月瞧了眼眼睛還有些紅的李勇,說道:「一個大男生哭鼻子羞不羞,是被陳濤打的吧?我都看到了。」

李勇頓時有些無地自容,低著頭一聲不吭的。任何男人在美女面前都不願丟了臉面,他也一樣,但陳濤和那個嶽欣都不是一般人敢惹的,這虧也只能兜著了。

「怎麼?不想理我?」吳暖月故作委屈,楚楚動人的模樣看得李勇整個人都痴了。

「想不想報仇呀?」吳暖月又問道。

報仇,這個詞對李勇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憑自己這點能力,要力量沒力量,要家世沒家世的,如何跟陳濤他們鬥。不過就算沒有,他依然點了點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況且吳暖月有此一問,應該會有什麼辦法

。

「最後一節是體育課,我不想上,你可以陪我嗎?」

「啊?哦,可以…」李勇稍微愣了下,似乎被吳暖月這跳躍性的思維給懵住了。

「放心,我會讓你如願的。」吳暖月說罷,嘴角又勾起了招牌式的冷笑。

不知怎麼的,李勇看到那如同惡魔般的笑容不禁打了個哆嗦,他一下搞不清到底哪個才是吳暖月真實的一面。

很快三節課過去,學生們陸續走出教室去操場上體育課,只剩下吳暖月和李勇兩人。李勇突然感到很緊張,和女生獨處這還是頭一遭,而且又是個超級美女,他在想吳暖月會做什麼。

旁邊的吳暖月手託著下巴靜靜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句話也不說,李勇沒敢主動開口便陪著發呆。半晌,她轉過身來下達了第一條命令:「跪下。」簡單的兩個字卻蘊含著徹骨的冰冷,李勇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察覺時自己已經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了。這個表現似乎令吳暖月很滿意,她伸過一隻穿著魚嘴低跟鞋的腳在其臉上輕輕蹭著。李勇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那隻腳所散發的氣味好香,卻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這股迷人的香氣彷彿能擄走人的心魂。

「願意當本小姐的狗狗嗎?」吳暖月問道,不同於方才的冰冷,這次是十分輕柔的嗓音。

「什,什麼意思?」李勇不解地問道。

他話音剛落,吳暖月的腳猛地踩在頭頂,一瞬間他的臉便與地板離得無限近幾乎要來個親密接觸。只聽腳的主人又問道:「懂了嗎?」

「這,這個…」

「咚」一聲巨響,他的頭磕在了地板上,力道不輕,疼得他忍不住發出痛叫。

「你只需要回答想,或者不想。如果不想,我會很生氣。」

依然是溫柔甜美的聲音,聽到李勇耳朵裡卻是另一番光景,他深深感受到這聲音背後所包含的真相,如果拒絕,那麼腦袋上那只有力的腳會將自己踩得死去活來毫無反抗之力。

猶豫再三,最終他答應了,頭上的巨大壓力跟著消失了。

「那麼接下來測試一下你夠不夠資格當本小姐的狗狗。進來吧。」吳暖月笑吟吟地張開雙腿,春光乍現,不過李勇沒敢多看。

「怎麼測試?」

「頭伸進來讓我夾一會兒啦。」

好奇怪的測試,李勇疑惑地將頭伸進她的大腿之間。吳暖月合上雙腿緩緩摩擦著中間的脖子,光滑柔嫩的觸感令李勇有些飄飄然起來。

「千萬不要掙扎哦!蟒蛇知道吧,獵物越要掙脫,它就會纏得越緊。同樣的道理,你要是敢亂動,我會夾得更緊,也許小命就這麼丟了呢。」吳暖月微笑地提醒著,繼續用腿蹭他的脖子。

接著,沒等李勇回答,吳暖月瞬間繃緊了腿肌,原本柔軟且彈力十足的大腿變得堅硬犀利。窒息的痛苦頓時充斥了李勇的大腦,脖頸兩側傳來的強大擠壓力使人感覺像要斷裂般的劇痛。裙中神秘的三角地帶是沒空欣賞了,他的臉沒多久就由紅色變為紫紅色,二十來秒的缺氧讓他的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的。而吳暖月仍在一點一點,慢慢地加重往中間擠迫的力量,李勇的脖子在她大腿的夾纏下似乎還變細了些,甚至連頸骨都在咯咯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四十秒,但在李勇看來像是四小時那麼漫長。在那雙迷人的絲襪大腿裡是痛並快樂著的,他很想逃離這與死亡零距離接觸的束縛,

但吳暖月的警告仍迴盪在耳邊,他不敢去質疑其的真實性,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就會死。

再看吳暖月這邊,臉上飄滿可愛的紅暈,享受著把男人夾在胯下的強烈快感,這是她最喜歡的感覺。過去由於自己沒控制住,吳暖月好多次差點將人活活夾死,也有一些命不好真的就當了裙下鬼,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的老話。她感覺到私。處流出了不少蜜汁浸透了遮羞布和絲襪的襠部,不由自主地,雙腿又緊了幾分。

隨著李勇意識逐漸模糊,眼前女孩掛滿媚意的俏臉也漸漸遙遠,難道這就是死亡的前兆?他默默想著,竟有些甘願被吳暖月夾死在大腿之間。

不過吳暖月最終忍住了夾死他的衝動,在其翻白眼時適時地鬆開了大腿。久違的空氣如同脫了韁的野馬灌入李勇肺中,他不停咳嗽著,第一次發覺空氣是如此得可貴。

「你很乖呢,獎勵你聞聞我的腳,來幫人家脫鞋。」吳暖月說著將右腳伸過去。

同樣是帶著疑惑,李勇準備用手去脫鞋子,不料吳暖月一腳踹中他的臉龐,他重心不穩趴倒在地。

吳暖月站起來踩住他的手指,一邊用力輾著一邊冷聲道:「本小姐允許你用手了嗎?用嘴知道嗎?」

五指連心,李勇自然疼得直冒冷汗,忙連連應著。或許他會覺得吳暖月太嚴厲,但如果知道以往那些擅自用手的人是怎樣的後果便不會這麼想了。

重新跪好,李勇小心翼翼地咬住鞋根,輕輕向下拉,拉得很慢,好像生怕又會被挑出什麼毛病來。畢竟他對這方面並不怎麼懂。

鞋子完全脫落後,李勇驚呆了,那是一隻無可挑剔的絲襪玉足。隔著薄薄的絲襪可以看到足背十分潔白細膩,玉趾纖長而圓潤如同小圓豆般錯落有致排列著,腳拇指橢圓微翹,其餘三根則不同程度彎彎向下勾著,小拇指緊貼第四根玉趾,五根玉趾整齊排在一起形成美妙的弧線。再看足弓,擁有著恰到好處的絕倫弧度,雖只是看著也能感覺到它的光滑。足底很白,是那種誘人的白裡透紅,嫩得像能滴出水來。

總之,這是一隻無雙的極品美足,光是這麼盯著,李勇的**便有了些許反應。

「發什麼呆呀?不想聞聞看嗎?」吳暖月把絲襪腳湊到他鼻子跟前,調皮似的扭動了兩下玉趾,陣陣勾人的腳香立時傳入肺中。

這個香味跟之前聞到的一樣,很是奪魂,而且更加清晰,李勇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主動迎上鼻子深深吸聞,讓那股腳香儘量多地充斥自己的肺,自己的大腦,甚至自己的心。他已經被這隻玉足深深迷住無法自拔,如果能舔上一舔當然再好不過,不過沒經過允許還是不要私自作主為妙。

「好好聞哦,乖狗狗,要記住本小姐的味道。」吳暖月把腳印在他臉上,另一隻則踩在已經挺起的**溫柔按壓起來。

如此待遇使得李勇那裡更加堅挺了,玉足對子孫根的愛。撫令他呼吸沉重,口中發出低沉的呻吟。吳暖月見狀便用腳靈巧地從褲襠口鑽進去夾住頭部,狠狠夾緊。正陶醉在腳香中的李勇頓時慘叫起來,縮著身子想救出可憐的子孫根。

「再動一下,我就夾斷你的玩意哦!繼續聞我的腳!」吳暖月冷笑道,繼續對著子孫根一夾一鬆,一鬆一夾。

李勇不敢動了,苦忍著痛楚使勁嗅聞,希望能從那

陣香氣裡得到一些緩解。

沒有外皮保護的頭部十分敏感,雖然疼痛不堪,卻也有著極大的快感。在吳暖月玉趾的夾弄下,他那裡的尿意越發強烈,不一會兒便一洩千里了。

吳暖月的表情一下冰冷起來,這算是她玩過的男人中洩得最快的,而且居然敢隨便射在自己腳上。漫天殺意頓時籠罩著全身,她正考慮要不要廢了這根不聽話的東西。

這時,一個不速之客推開了教室的門,李勇聽到聲響慌忙地想要站起來。而吳暖月用夾緊子孫根制止了,她望向來者,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你果然在這兒!」嶽欣推開教室門,衝吳暖月一陣冷笑。她踏入教室,跟著又進來五個男生。

「哎喲~這麼多人呀。人家好害怕的。」吳暖月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不過下面的絲襪玉足卻插在李勇嘴裡。李勇則用舌頭仔細清理著上面的粘稠液體。

對面那夥男生看到這光景,無不瞠目結舌,同時露出些許羨慕的神態。也是,美腿玉足又有誰不迷戀的,更何況還沒有哪個人能抵擋得住這雙腿的絕色。

相比之下,嶽欣臉上則掛滿了鄙夷,這個李勇是她經常欺負的對象,原本便覺得這人沒什麼出息,被打被罵從來都不敢反抗。今天見他跪在那兒舔吳暖月的腳,嶽欣更加覺得不堪了。

不過此番的重點不是他,而是那個令自己難堪的吳暖月!嶽欣想到這不禁怒火又起,拉過身後一個帥帥的男生指著吳暖月說:「江月,就是她欺負我,你要替我出氣,好好收拾她!」

這個喚作江月的男生姓李,其父親便是道上赫赫有名的李爺,在這座城市也就只有李爺敢跟太子。黨叫板。莫不是十二年前太子。黨突然與另一大社團成為聯合集團,可能如今的形勢就大不一樣了。

李江月被嶽欣一拉,忙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接著說道:「這位同學,你為什麼要欺負欣兒?難道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嗎?」

這話一出口李江月就想抽自己嘴巴,人家新來的哪裡會知道。

果然只聽吳暖月咯咯笑道:「我今天才轉學過來,又怎麼知道她是誰的女人。就算是知道,惹到我了也要付出代價。」

「你!」嶽欣一聽這話氣得更厲害了,朝那五個還在愣神的男生吼道:「你們沒見過女孩啊!還不快過去一人扇她一巴掌!」

這一聲呵斥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將五名男生的魂扯了回來,他們個個面帶猥瑣的笑容向吳暖月走去。在他們看來,這是在踏往享受美人的光明道路。

出乎意料的,李勇站了起來擋在吳暖月面前,雖然四肢有些顫抖卻毫不退縮。這一點就連吳暖月也沒有預料到,她秀眉微揚,倒有了幾分讚許。只是光有勇氣是沒用的,相比那五個經常打架鬥毆的男生,李勇便如同一隻羔羊面對著一群獵豹。還沒等他揮舞起拳頭,眼前突然天旋地轉,剎那間已經倒在地上被五個男生拳打腳踢。

或許是剛才在鬼門關前溜達過一遭,李勇對這種程度的毆打一點都不感到害怕。他靜靜抱著蜷縮起身子,沒有因疼痛而叫出來。多年以後李勇回憶說,沒有暖月小姐,也許他還是那個懦弱的男孩。

毆打還在持續,其中一個男生瞅著這一空當來到吳暖月跟前,伸手就要去摸她的大腿。

但吳暖月比他更快,素手一探便掐住了他的喉嚨。這是

很奇特的一副風景,一個身高近180公分且身材結實的男生被一個165公分,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美女掐著脖子,而且還是單手。

男生本能地抬手去掰吳暖月的手指,不過那五根纖纖玉指非但沒有被掰開,反而收得緊緊的。

「你這麼想摸我的大腿,那我就成全你,讓你的**也感受一下。」吳暖月邪笑起來,右腿一抬頂在了他的跨間.只是光有勇氣是沒用的,相比那五個經常打架鬥毆的男生,李勇便如同一隻羔羊面對著一群獵豹。還沒等他揮舞起拳頭,眼前突然天旋地轉,剎那間已經倒在地上被五個男生拳打腳踢。

或許是剛才在鬼門關前溜達過一遭,李勇對這種程度的毆打一點都不感到害怕。他靜靜抱著蜷縮起身子,沒有因疼痛而叫出來。多年以後李勇回憶說,沒有暖月小姐,也許他還是那個懦弱的男孩。

毆打還在持續,其中一個男生瞅著這一空當來到吳暖月跟前,伸手就要去摸她的大腿。

但吳暖月比他更快,素手一探便掐住了他的喉嚨。這是很奇特的一副風景,一個身高近180公分且身材結實的男生被一個165公分,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美女掐著脖子,而且還是單手。

男生本能地抬手去掰吳暖月的手指,不過那五根纖纖玉指非但沒有被掰開,反而收得緊緊的。

「你這麼想摸我的大腿,那我就成全你,讓你的**也感受一下。」吳暖月邪笑起來,右腿一抬頂在了他的跨間。一聲悶響過後,男生一岔氣竟昏了過去。他應該慶幸吳暖月沒用膝蓋,不然以剛才那個力道,可能以後只能望B興嘆了。

這一變故引起了餘下幾人的注意,他們停下對李勇的毆打,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吳暖月。那個男生也算是打架老手,在幾個人之中最能打的,哪知竟如此無聲無息地被KO掉。他們的神經一下繃緊,虎視眈眈望著吳暖月。

幾步開外的李嶽二人同樣是目瞪口呆的樣子,雖然知道這個吳暖月肯定有兩下,但嶽欣還是感到很吃驚。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們這樣欺負李勇可不對哦。」吳暖月低頭看著那個昏厥的男生,似乎就沒把步步逼近的四個男生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嘩啦一聲,是有人搬起椅子的動靜。接著就是一個男生的痛叫,吳暖月抬眼看去,只見李勇手持椅子喘著粗氣,渾身有些發抖,這是第一次傷人的正常表現。他的腳下,是一個腦袋冒血的小胖子,看來這一擊還挺重。

吳暖月抿嘴一笑,對李勇這個行為十分滿意。事實上她並不喜歡親自動手,就像古時候高貴的公主,要的是臣服而不是反抗。當然如果有反抗,就會激起她嗜血殺戮的慾望。吳暖月的教練曾這麼評價:永遠不要惹怒她,否則你要想的不是生與死的問題,而是怎麼死會不那麼痛苦。

還有一句是:沒有人知道她的真正實力,或許她自己也不知道。

李勇砸到一個男生沒多久,李江月便衝上前將他踹倒,和另一個同伴開始了又一輪爆打。而剩下兩個則在吳暖月面前躊躇不前。

但是吳暖月沒有那麼好的耐心,既然對方不動,她只好先出手了。她跨前一步,電光石火間已抬腿踢中了其中一個的襠部。等那人反應過來時,下面的劇痛已經傳達到了大腦,他的慘叫像是慢半拍似的響徹整個教室

。不過這還不算完,吳暖月接著將右腿高高舉起,一個猛烈的下劈擊在他背上。那人哪裡承受得住,整個人便被踏平,趴在地板上。吳暖月順勢踏住他的後頸,施力踩下直叫其動彈不得。

那人只覺呼吸受窒,喉結被壓在下面十分疼痛,頸骨也在吱吱作響。他掙扎著,雙手撐地想要抬起身子,不過那只是在做無用功。

「呵呵,乖乖別動啊,你掙不開的。」吳暖月咯咯笑道,她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處,既讓他痛苦不堪又不會踩斷他的脖子。

另一個男生見狀搬起一把椅子就砸丟過去,他似乎已經不把吳暖月當平常女生來看待了。不幸的是吳暖月早有了防備,輕巧地側身閃開,跟著上前一步便蹬在他肚子上。那人啊地發出慘叫,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幾米,力量之大直到撞翻了三張桌子才停下。當然,他已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以至於李江月那邊都沒察覺到。等他發現自己手下又躺了兩個時,吳暖月正噙著邪魅的笑容緩緩走來。而此時的嶽欣呈木雞狀傻站在原地,呆呆看著吳暖月以一記旋踢解決掉最後一個嘍囉。

礙眼的人都擺平了,接下來自然是好好玩一番。之所以把李江月留在最後,是因為一來他是帥哥,而吳暖月對玩弄帥哥十分感興趣,二來這個帥哥是嶽欣的男人,有時候精神上折磨遠比肉體上來得深刻。不過李江月好歹是大佬之子,即便先下處於劣勢也毫不畏懼,他此時已將李勇揍得失去了還手之力。這對吳暖月來說是不可原諒的。

吳暖月是個佔有慾極強的女孩子,屬於她的東西誰都不能動。

「我說過,打狗還要看主人。你這麼做的代價可不輕哦。」吳暖月暼了眼處於半昏迷的李勇,嘴角的冷酷正逐漸凝聚。

「呵,本來我還有點憐香惜玉之心,但你和這個王八蛋將我的手下打成那樣,那就沒必要客氣了。」李江月嘿然笑道,揪起李勇丟到吳暖月腳下。看來他也是有練過的,手上的氣力著實不小。

「江月,別跟她多說,狠狠地教訓一番!」嶽欣在後面喊道,似乎對自己男朋友有著很大的信心。

但她錯了,即使李江月有再好的功夫底子,跟吳暖月一比也是天壤之別。要知道吳暖月可是從小便開始學習殺人技巧,她身上每一個地方都足以輕鬆取走一個男人的性命。

不過李江月好歹是大佬之子,即便先下處於劣勢也毫不畏懼,他此時已將李勇揍得失去了還手之力。這對吳暖月來說是不可原諒的。

吳暖月是個佔有慾極強的女孩子,屬於她的東西誰都不能動。

「我說過,打狗還要看主人。你這麼做的代價可不輕哦。」吳暖月暼了眼處於半昏迷的李勇,嘴角的冷酷正逐漸凝聚。

「呵,本來我還有點憐香惜玉之心,但你和這個王八蛋將我的手下打成那樣,那就沒必要客氣了。」李江月嘿然笑道,揪起李勇丟到吳暖月腳下。看來他也是有練過的,手上的氣力著實不小。

「江月,別跟她多說,狠狠地教訓一番!」嶽欣在後面喊道,似乎對自己男朋友有著很大的信心。

但她錯了,即使李江月有再好的功夫底子,跟吳暖月一比也是天壤之別。要知道吳暖月可是從小便開始學習殺人技巧,她身上每一個地方都足以輕鬆取走一個男人的性命。本

著先下手為強,李江月率先出手了,一記記重拳揮出意在打倒吳暖月。到了這份上他也不管對方是強壯的男生還是柔弱的女孩了。

「江月哥哥~你怎麼可以出手這麼重,人家好傷心的啦。」吳暖月嬌滴滴地笑道,只一味躲閃而不還擊。

李江月每一擊都被輕鬆躲開,不由怒火更甚,出拳更加兇狠了。而吳暖月早已不耐煩了,身子向左側一傾躲過他的拳頭,右腿抬起飛快地踢中他的胸口。

李江月只覺胸口像是被重物狠狠撞了一下,呼吸猛地一窒,劇烈的疼痛從心窩處蔓延,雙膝不由一軟,手捂著胸口跪下來大喘粗氣。

「你們這群男生真是沒用,連我一個弱女子都打不過。」吳暖月嬌笑著,對著他的下巴又飛起一腳。

鮮血頓時從李江月口中飛濺而出,他整個人向後倒去,巨大的慣性令他的後腦勺磕在了地板上,眼前立刻一黑差點就此暈厥過去。

只聽吳暖月說了一句話:「帥哥,你弄髒了本小姐的鞋,代價不便宜哦!」「豹子,下午接大小姐的時候跟她說回家住,老住酒店像什麼話。」說話的是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此人便是前任太子吳雄,這會兒正為女兒不聽話而頭疼不已。想來也對,曾經萬分寵愛的孩子如今見了自己跟見到仇人一樣,任誰都會苦惱。

「老大,這個…」鮑三強為難地說道,心想以吳暖月早晨那種反應,自己再不識趣地傳達老大的意思那不是找死嗎?

「怎麼?」

「這個,我怕大小姐不肯同意。」

「不肯也得肯!實在不行綁也得給我綁來,我批准你用一切辦法。」吳雄臉色一沉,難道父親想讓女兒回家就那麼難嗎?

「是是。」鮑三強連忙應道,不禁一陣頭大。

吳雄見他那樣,又想終究是自己先對不起她們母女,口氣便軟了下來,說道:「唉,你跟她好好說,就說我很想她,老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讓人知道了還以為這倆父女怎麼了呢。」

「我明白了,老大。我會盡自己所能把大小姐勸回家的。」鮑三強咬咬牙答應下來,自己的命都是老大救的,若是真的惹大小姐動怒,危及生命又有何妨。

待鮑三強離開辦公室,吳雄靠著椅背陷入了沉思。他還記得當年跟女兒玩鬧的場景。

那時才四歲半的吳暖月已經出落得水靈可愛,一雙靈韻的眼眸不知萌翻了多少個大哥哥大叔叔,有時就連吳雄也抵擋不住。

那時身為太子黨魁首,吳雄卻儘量準時回家陪女兒,即使是再重要的事再重要的會議也要暫且擱下等吳暖月睡下。因此當時太子黨內一直流傳著這麼一句話:太子可以不怕老婆,但必須得怕女兒。由此可見吳雄對女兒的寵愛已經到了極致。

可就是這麼對如同情人般的父女如今卻走到形同陌路的田地。

或許當初父母沒有離婚,吳暖月可能只是個可愛任性的小美女,每天跟爸爸撒撒嬌,摟著爸爸的脖子在他身上使勁聞那股自己覺得十分好聞的男人氣息。生爸爸氣了就狠狠咬一口再雙眼帶淚地說著對不起。

又或許吳暖月骨子裡就對男人充滿不屑,這點從她只對父親十分親暱,對其他男性不理不睬便可看出。

但不管怎麼說,如今的吳暖月已經沒有了心中的摯愛,她想做的,要做的,是將所有男人踩在腳下。

譬如此時,被吳暖月踩著胸口的李江月

正大張著嘴,無法正常呼吸。

「痛苦嗎?只要你舔本小姐的鞋,把上面的血舔淨,本小姐就不踩你。」吳暖月稍稍放鬆腳力讓他能夠開口回答。

「你,做,夢!」李江月咬牙切齒地說道,讓他一個男生去做那種事還不如殺了他。

「是嗎?李勇,去把那個女人扒了!拍幾張寫真給我們的江月哥哥欣賞欣賞。」吳暖月暼了眼嶽欣,邪邪地笑道。

李勇猶如得到聖旨似的立刻逼近嶽欣,雖然剛剛才捱了一頓暴打,但經過一陣休息竟也無大礙了,不得不說真的很抗打。能向一直欺負自己的女生報仇令他有種變態般的快感。即便嶽欣再怎麼反抗掙扎終究還是女生,而李勇正處於興奮狀態,連拉帶扯地三兩下便除去了她的衣服裙子。

嶽欣頓時高聲尖叫,雙臂掩胸蹲角落裡想盡量遮蓋裸露的身軀。李勇拿起手機充當起臨時攝像師,一張張高中女生的寫真隨即出爐。

目睹這一情形,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李江月拼命掙扎著想要起來。但吳暖月將他死死定在地上,除了胸口的壓力有所增加,並不能撼動分毫。

長時間缺氧令李江月頭腦昏沉,周身乏力,即便雙手盡全力搬著胸上的腳,也是徒勞。每當他就要窒息而死,吳暖月總會「獎勵」一點空氣,不過只有短短一秒。反覆幾次下來,李江月便徹底沒了鬥志,頭昏眼花的。

「江月哥哥,現在要不要舔本小姐的鞋子呢?」

這次李江月妥協了,所謂男人的尊嚴不復存在,此刻他也只能認栽。不過吳暖月卻改變了主意,不僅要他舔掉血跡,還得**底。李江月本打算再度拒絕,但看到吳暖月似乎沒了什麼耐心,加之女友還在拍著「寫真集」,只得勉強答應。大不了今後尋機會報復,他是如此打算的。

吳暖月的腳越來越近,一股好聞的香氣也隨之而來。李江月在沒遇到嶽欣之前也算是御女良多,聞過的香水味著實不少,卻唯獨不曾見識到這般迷人的芳香。他又哪裡會知道那並不是什麼香水,而是吳暖月天然的體香。

吳暖月天生便是能勾走男人心魂的絕世尤物。

腳面絲襪處的血跡已經凝固,要想舔得乾乾淨淨顯然沒有可能。李江月僅靠脖子來支撐起腦袋,沒有多久便覺又酸又麻,可那血跡只淡去了些,只得尋求商量:「這實在沒辦法弄乾淨,能不能就這樣算了?」

吳暖月鳳眼一瞪,忽地將鞋子插進他嘴裡,冷笑道:「今天要是舔不乾淨,我讓你比死還痛苦哦!」

「暖月小姐,我拍完了。」

「很好,把她內衣扒了拍些限制級的。要是不聽話呢,你就把她上了,想必也是隻破鞋了。」吳暖月微笑道,彷彿在說一件極平常的事。

李江月一聽更急了,哪裡還顧得自己所處的狀況,身體一側就要就地滾起來。吳暖月見狀便把插在他口中的鞋子再往裡踢去,直插得快觸碰到嗓子眼。李江月立即陣陣乾嘔,嘴巴兩側猶如撕裂般火辣辣地疼。好在吳暖月的鞋碼小,否則搞不好得撐破不可。

「你再動一下試試?再動我給你踩出個窟窿。」吳暖月說著又暼了李勇一眼,不耐煩道,「愣著做什麼?本小姐的話你敢不聽!」

李勇有些猶豫,雖然怨恨嶽欣平日裡欺負自己,但要去拍人家女生的裸照著實下不了手。可不照辦的話結果可能更慘,權衡再

三,他還是向嶽欣走去。

嶽欣此時還坐在角落哭,方才吳暖月所說的並沒有聽到,現在見李勇拿著手機又過來了,也不知從哪生出的一股力量,鼓足勁衝向吳暖月,揚起手來要甩一耳光。可沒來得及打下去,手腕就被揪住,緊接著小腿一痛,被迫跪了下去。眼前,是吳暖月另一隻腳。

「現在呢,你有兩個選擇,一、舔本小姐的鞋子,二、成為網絡紅人。」

「你休想!我死得不會的。」嶽欣用怨恨的目光瞪著吳暖月,彷彿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呵呵,嘴很硬哦。」吳暖月冷笑道,突然用力踏住李江月的胸口。

李江月悶哼一聲,頓時覺得胸口下陷,又是窒息的折磨。他用雙手使勁去搬那隻奪命腳,換來的卻是更沉重的壓力。暈眩,劇痛充斥著他的大腦,他的神經,方才就已經被整的有些虛弱,如今再禁不住這般踩踏。李江月的視線逐漸模糊昏暗,最後看到的,是吳暖月帶著細謔的笑容。

嶽欣腦海裡頓時一片空白,以為男友已然死去。她呆呆望著李江月半晌才哇地大哭起來。這個女生對李江月的感情竟是如此深刻。

「失去深愛的男人的感覺是不是很糟糕?呵,你最好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瞪我,不然我會真的踩死他。」吳暖月的足尖輕輕拂著男生的心窩,只要她想,隨時可以把他的心臟踩碎。

「你說他沒死?」嶽欣這才注意到男友胸口還在緩緩起伏落下,顯然只是暈過去了。

「你說呢?」吳暖月將另一隻鞋子脫掉,露出絕美的絲襪玉足,往嶽欣跟前一伸,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此刻即便再屈辱,嶽欣也別無選擇。在她看來,吳暖月就是個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她只能順從地去舔面前的腳。

居高臨下的吳暖月露出得意的笑容,強迫一個人舔自己的腳也是件好玩的事。她的腳趾盡情玩弄嶽欣的舌頭,時不時用力夾著扯幾下,看嶽欣吃痛的表情,所得到的快樂也愈加得多。

一旁,李勇早已看得直咽口水,他已深深痴迷於那美麗的芳香腳中。

「想要嗎?」

「是,是的,暖月小姐。」

「那這隻腳就賞給你舔啦。」

「謝謝暖月小姐。」李勇受寵若驚似的連忙道謝,他這次學乖了沒有用手,而是直接趴在地上叼著鞋根將它脫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舔聞著。

「覺得委屈是嗎?」吳暖月輕柔地問道,玉趾蹭著嶽欣的臉頰。

嶽欣沒有回答,雙眼含著屈辱的淚水,她心裡仍舊有恨,只是沒有表現出來。有時候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員,表面平靜,內心卻一片洶湧。

「好多人想舔本小姐的腳,你還不知足呀?你瞧瞧他,舔得多開心。」吳暖月看了眼匍匐腳下的李勇,雙手伸入裙中將連褲襪緩緩褪落,潔白無暇的大腿在陽光下透著誘人的光澤。她將雙腿微微張開,對嶽欣說道,「嶽欣同學,進來吧。」下午6點整,明珠學院放學的鈴聲響起,在大門口恭候多時的鮑三強還是感到了一絲苦惱。如果吳暖月答應了便好,要是不肯回家可怎麼辦?

不過這是老大吩咐的,鮑三強今天說什麼也要勸大小姐回家。

來明珠學院接學生的車很多,有一輛「皇冠」引起了鮑三強的注意。要說開這種車來這個貴族學校接人還真沒有見過。

鮑三強觀察著,麵包車停下後從車裡下來了幾個魁

梧的漢子,手臂上都有紋身,肯定不是善茬。而最後一個男子出來後,鮑三強一眼便認出他是誰。

那人是青龍會李爺的手下土狼,懂得阿諛奉承,因此在幫派中地位不低,一般李江月有什麼事他都一馬當先。此次前來明珠學院想必是為了吳暖月之事。

上午的那節體育課可以說是李嶽二人最恥辱的時刻。當吳暖月將嶽欣的腦袋緊緊夾在跨下令其舔舐私處時,李江月也從昏迷中醒過來。

正在享受陣陣快感的吳暖月瞧他醒了,便命其**。李江月再度拒絕,若不是周身無力,他還想要動手。對於他的拒絕,吳暖月有的是辦法,兩條大腿根夾緊嶽欣的腦袋猛地往裡面一擠壓,輕易便封住了嶽欣的呼吸。呼吸窘迫的嶽欣兩手揮舞著,想把頭拔出來。但這樣的掙扎不僅毫無效果,反而使得吳暖月更加舒暢,一波波快感接踵而至。一雙雪白的大腿如同纏住獵物的蟒蛇不斷收緊,這讓嶽欣感到呼吸難受,就連腦袋都被夾得生疼。不誇張地說,以吳暖月的大腿力量,若是達到高潮,估計得把嶽欣活活夾死。

最後為了女友,李江月只得去舔吳暖月的腳丫。出乎他意料的,嘴裡的美足竟無一點臭味,含在口中反而有一種莫名的香甜,彷彿會令人像吸食了毒品一般無法自拔。

吳暖月眯著美目,慵懶地望著下方兩人,腳趾間的酥癢與私處的快感令她俏臉一片潮紅,她在想:或許收一對情侶奴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大小姐,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鮑三強小心翼翼地說道,不住偷瞄著吳暖月的臉色。

「讓我回去對嗎?」吳暖月輕哼一聲,父親已經說了好幾次,猜也能猜到鮑三強想說什麼。

「是,是的。」

「那今天就回去吧。」吳暖月一反常態地答應了,臉上還掛著一絲笑意。

「真的嗎?太好了,老大一定會很高興的!」鮑三強壓根沒想到吳暖月會就這麼同意了,雖然疑惑,但更多的還是鬆了口氣。

「呵呵,他全家都會很高興的。」

吳暖月的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陡然響起,奔馳猛地停了下來。鮑三強憤怒地朝司機吼道:「MD,你會不會開車啊?碰傷了大小姐,你十條命都不夠賠!」

司機回頭一臉冤枉地解釋道:「豹哥,我不是故意的,是前面有車擋著了。」

鮑三強聽罷便望向前方,果然有輛「皇冠」橫在前面,再往後一瞧,也有一輛,這等於說自己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了。他心想:這土狼想幹什麼?難道是要挑釁太子黨?

出於安全考慮,鮑三強先讓吳暖月在車上候著,自己下車見機行事。

對方見他下車了,便也都紛紛出來,大約有十五人左右。鮑三強沉聲問道:「土狼,你TM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想找老朋友敘敘舊。」

「老子沒空跟你廢話,叫你的人把車開走。」鮑三強一邊說著,雙手自然地插進口袋,暗暗撥手機。

「豹子,什麼事?」吳暖月也從車中出來了。

「沒事,大小姐。只是幾個小混混找茬。」

「哎喲鮑三強,什麼時候勾搭了個學生妹?這麼水靈的,不如讓大傢伙也過過癮?」土狼說著還發出一聲淫蕩的怪叫,色咪咪的雙眼不住上下打量吳暖月全身。

鮑三強一聽便火冒三丈,正待破口大罵,但被吳暖月制止了。她看了眼土狼,

既矮又胖,長相十分猥瑣,憑這模樣她就心中生厭,如今還敢出言不遜,看來是嫌活太長了。

單從人數來看,吳暖月是處於劣勢,這點讓土狼覺得毫無顧及。雖然李爺吩咐過目前不得與太子黨生事,但此番鮑三強竟然沒有帶哪怕一個手下隨行,這樣的好機會可不是每天都能碰到。

就當土狼準備下令動手,突然一聲淒厲而短促的慘叫灌入耳中,他忙聞聲望去,一個身著紅色旗袍的冷豔美女躍在半空,雙腿張開夾向一名手下。那手下還未反應過來,便因旗袍美女前衝的慣性而後仰倒下,而他的脖子被夾在了兩條大腿根處。如此香豔的場面他才享受了一秒不到,咔嚓一聲,旗袍美女便擰斷了他的頸骨。

其餘的人足足愣了有五秒才哇哇叫地抽出藏在袖子裡的鐵棍,片刀圍向旗袍美女。

局勢在旗袍女子出現後扭轉,很顯然,這位美女訓練有素,功夫十分了得,相比之下,那群混混便要遜色許多。只見她穿梭於人群之中,一雙修長的絲襪美腿優美地舞動翻飛。十來個人看上去是以多欺少,卻佔不到一絲便宜,漸漸地不斷有人被擊倒,而一旦倒下必然被旗袍女子的高跟美腳踩殺。

慢慢地,怒吼聲越來越少,馬路上只剩男人越來越微弱的慘叫。土狼就那麼原地站著,眼睜睜看著旗袍女子用鞋跟踩著手下的脖子,一點點刺進去直至整個全部沒入。而那人已經死了。

這場單方面殘殺只用了五分鐘不到便結束了。地上滿是鮮血斷肢,鮑三強不禁有些毛骨悚然,這樣的女人是多麼恐怖啊!吳暖月則舔了舔嘴唇,眸子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旗袍女子的虐殺似乎激起了她的慾望。她看向已然嚇傻的土狼,旗袍女子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一記手刀便將土狼打暈了過去。

「江月,你說那個土狼能搞定嗎?」

「怎麼不能,我讓他帶了十來個很能打的手下,那吳暖月再厲害還不就是一個女的。」

「可是…都這麼久了也沒個信兒啊。」

「也對,這貨怎麼搞的。我打個電話問問吧。MD不會沒找到人吧。」李江月掏出手機撥通了土狼的號碼。

彩鈴響了好一會,電話才接通,他也不等對方說話,立即劈頭蓋臉地罵道:「土狼你搞毛啊!這半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你TM是不是死在半路了!」

「哎喲,江月哥哥好凶啊~」

「你!」李江月一聽這慵懶的語調頓時震驚了,難道土狼被吳暖月給解決了!

「我怎麼啦?江月哥哥好壞,派這麼多人欺負人家。嗚嗚嗚~暖月好傷心呢。」

「你…土狼呢?你把他怎麼了?」李江月的語氣越發焦急。

「土狼,好奇特的名字噢,不過我想啊,再不久他就要變成死狼啦。」

「嘟嘟嘟…」

吳暖月掛了手機丟在一旁,美目一轉看著土狼。土狼被盯得毛骨悚然,顫聲道:「我,我大哥是青龍會的龍頭老大。」

吳暖月託著腮子笑道:「瞧你怕成這樣,還硬撐著幹什麼呀。喏,過來舔人家的腳,舔得好或許還能活命噢!」

房間裡只有他倆,那個旗袍美女不在,土狼也沒有被捆著,手腳自由得很。

他便尋思要不要劫持面前這個女孩逃出去,看這房間的佈局倒像是酒店裡的,要衝出去應該不難。

吳暖月見他不說話,又說道:「我勸你啊,最好打消心裡的念頭

。」

就趁著吳暖月說話的當口,土狼突然一躍而起,雙手直取她的咽喉。

「不自量力!」

吳暖月先他一步將其右臂抓住,往自己身上猛地一扯,致使對方重心不穩險些跌倒。土狼剛支地穩住,忽地被一條白花花的腿勾住了脖子,環繞腦後,緊接著又有另一條腿扣了上來,形成一個三角固。下一秒土狼立即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瘋狂擠壓著脖頸,令他十分痛苦。

接下來土狼便感到胸腔裡像是要炸裂開來,空氣進不了肺部,只有慢慢消耗裡面僅存的。他忙用唯一自由的手去搬吳暖月的大腿,但胳膊又如何能和大腿抗衡,而且又是一雙那般有力的雙腿.「怎麼樣?本小姐的三角窒息術是否令你滿意呢?」吳暖月溫柔地摸著雙腿間因腦部充血而憋紅的臉,像是在調情玩鬧。

然而其中的痛苦只有土狼明白,那兩條光滑大腿變得結實堅硬,不斷釋放出強大的壓力,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斷掉。他想求饒,卻只能發出嘶啞的哀叫。

「瞧平日裡你們這些臭男人個個神氣得很,如今怎麼這樣狼狽呢?要你舔本小姐的腳那是看得起你,怎麼還不識抬舉呢?」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本小姐就送你一程如何?」

吳暖月的腿越發絞緊,土狼的表情登時扭曲,看來是撐到了極限。就在這時,吳暖月的手機響了,是吳雄打來的。

「女兒啊,不是答應爸爸今晚回家住嗎?怎麼還沒回來呢。」

「有點事耽擱了,等下就回去了。」吳暖月鬆開了雙腿。土狼一下軟在地上,大口呼吸空氣,那種感覺就像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什麼事?要爸爸幫忙嗎?」

「不必了,就這樣吧。」吳暖月說罷便掛了電話,似笑非笑地對土狼說,「算你走運,本來呢,本小姐是要夾死你的。要不咱們繼續吧?」

土狼一聽嚇得魂都要飛了,忙爬起來哀求道:「別別別,剛才是我不對,我給你**還不行嗎。」

吳暖月一腳踢翻他,說道:「就你還想舔本小姐的腳?**子都是高看了你。」

「是是是,我,我不敢妄想。」

「今天暫且留你一條狗命,明天我們接著玩。嗯……順便說一句,你想逃跑也可以,但是千萬不要被逮住啦。」

吳暖月用腳尖挑著土狼的下巴,語氣既溫柔又透著一絲殘酷。

土狼呆呆望著那張天使般的嬌容,心裡哪裡還敢有逃跑的想法。他很清楚,逃跑的風險太大,一旦失敗,必死無疑。夜色漸晚,吳暖月的專車駛入離開了十幾年的家。本以為這一生都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但世事難預料,自己最愛的媽媽竟就這麼走了,帶著對丈夫的愛與恨永遠地走了。

每走一步,當年的情形便清晰一分,吳暖月的心被仇恨一點點填滿。眼淚無聲息地滑落,她也是人,也有感情,縱然變得再堅強,也敵不過對媽媽的思念。

家門打開,吳暖月的心情也平復了,至少表面是這樣,或許內心正一片澎湃。因為,她就是在這門口跟父親決裂。

吳暖月的父親,吳雄就站在面前,眼中有哀傷,也有愧疚。短短那麼一剎那,吳暖月彷彿又回到了十二年前,一切如故。可當她看見一個女人,那個奪走媽媽的丈夫,她的爸爸的女人,濃濃的恨意又重新佔據了大腦。

「我,回來了。」

簡短的四個字,透著刺骨

的冰冷,吳暖月緊緊盯著父親,一眨不眨。她似乎在傳達一個訊息:我是回來要這個女人的命的。

「寶,女兒。」吳雄本想像從前那樣喚吳暖月為寶貝,卻已然不能喊出口。

吳暖月沒有回應,兩人就那麼互相凝視。偌大的客廳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呃,阿雄,你們別光站著,坐下說話吧。」說話的是吳雄現任妻子,陳玲。

吳雄被妻子這麼一提醒才回過神來,搓著手招呼吳暖月過去坐。叱吒黑道的風雲人物如今顯得不知所措。

又是片刻寂靜後,吳雄對陳玲說道:「對了,你去把倆孩子叫下來,姐姐回家了還不快來迎接。」

「孩子?」吳暖月突然笑了,冷冷的笑。

「是啊,爸爸跟你阿姨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真好。」吳暖月依舊是沒有溫度的微笑。

「暖月,回大陸習慣嗎?」

「還好,就是這個家,讓我很不習慣。」

「唉…其實當年…」

「我累了。」吳暖月打斷了父親的話。她知道父親要說什麼,但不管說什麼一切都晚了。

「噢,好吧。那你先去休息吧。」吳雄被打斷也不覺得尷尬,不過心裡還是有些難過,「張嫂,帶大小姐去休息。」

「是,大小姐這邊請。」

吳暖月的房間依然是以前那個,十多年來除了打掃,吳雄不準任何人進去。

所以裡面基本沒有變化,無非增加或更換掉一些傢俱。

「大小姐要吃些什麼嗎?」

「不了。」

「好的,大小姐有什麼吩咐就叫我。」

「嗯。」

吳暖月這次突然答應回家,只是因為她想報仇。就算自己不愛這個父親了,都要搶回來,而且還要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咚咚。」屋外有人敲門。

「進來。」吳暖月剛剛洗完澡,只圍著浴巾,坐在床邊擦拭頭髮。

進來的是個小男孩,他便是吳雄十歲大的兒子吳迪,長得很不錯,將來應該也是個帥哥。

「姐姐,你回來啦。」吳迪站在原地打了聲招呼,顯得很開心。

「過來。」吳暖月毫不客氣地命令。

吳迪乖巧地走過去。從小他便聽爸爸說自己還有個長得十分好看的姐姐,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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