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調教之淪陷
我的座位被安排在她辦公室的一個角落裡,桌子和椅子比她的小很多,而且很矮,我的一切活動都可被梁麗娜監視,我可以感覺到梁麗娜經常高高蹺著二郎腿從背後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有幾次我回頭時竟然臉碰到了她的腳,有幾次是碰到套著絲襪的腳面,有幾次是碰到了她的穿著高跟鞋的腳尖,還有一次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她的腿翹得太高了,我站起來時頭居然頂到了她的翹起的腳的高跟鞋的鞋跟,我被羞辱得滿臉通紅,還要向它道歉。
她並不生氣,反而回得意地笑起來,還問我,「我的鞋跟硬不硬」,我說硬,她問「尖不尖」,我說尖,她問「高不高啊」,我說高,「那有多高啊一邊說一邊在我頭上晃動著她的纖細,柔軟白嫩,略帶香氣的腳,繼續說:」你估計個數,誤差不準超過0-5釐米,你要是說對了我準你提前10分鐘下班,要是說錯了,哼,你就地乖乖跪到我的腳底下給我擦鞋,怎麼樣,敢不敢?」
這個條件簡直太苛刻了,我猶豫不決,心裡對她又有氣,又有些無奈。
「這麼點勇氣都沒有,這樣吧,你要是說對了我給你加工資,每月加一百,但是如果說不對,你就得每天跪著為我擦鞋?」
能夠加工資對我來說當然有誘惑力了,我答應了。我把臉湊近梁麗娜的在我頭頂晃動的腳。梁麗娜看到我的臉貼近並象奴才一樣仰視著她的腳,她顯出了一種滿足感,可隨後似乎是怕我看得太清楚,她狡黠地把我頭頂上的腳拿下來放到地上,這樣我只得雙膝跪到她的腳下臉幾乎貼著地去仔細看她的鞋跟,只兩三秒種「行了,說吧,我的鞋跟有多高?只有一次機會」
我的答案是8。5釐米。她命令我拿來繪圖尺測量,測量結果是7。2釐米,顯然我只得為她擦鞋了,而且她並沒有強迫我,只能怪我自己太笨。
梁麗娜興奮了起來,但還假裝同情道「哎呀,差得太多了,還是畫圖的呢,沒辦法,只能按咱們的規矩辦了,你就跪著別起來了,」她用腳尖指了指她的桌子的最下面的抽屜「鞋刷和鞋油在裡面,拿出來。」
我按照她的指示拿出了鞋刷和鞋油,開始跪著為她擦鞋。
「先別急,你會不會擦鞋啊,先得拿快布把鞋上的灰塵擦掉,然後再打上鞋油,你有手帕麼」她俯視著我問到。
「有」我把手帕拿了出來。
「就先用手帕給我擦吧,」她一邊說一邊因為自己的過分戲謔的話而笑起來。
我被她的話刺激得已經陰莖勃起,臉頰熱得發燙,開始用自己的手絹為梁麗娜擦鞋,其實她的高跟鞋並不髒,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得必恭必敬地為梁麗娜效勞,為能博得梁麗娜的賞識我擦得很買力,臉幾乎帖到了她的腳上,一會工夫我的臉上已經滲出了汗水。
「不錯,你擦鞋的功夫還真不錯」梁麗娜看到我出汗了說道,「先停一停,把你頭上的汗擦一擦,就用這手絹吧,要不一會兒汗該掉到我的鞋子上了」。
我別無選擇,只好用剛剛擦過樑麗娜高跟鞋的手帕去擦我臉上的汗。
梁麗娜的陰險和狠毒讓我狠之入骨而又使我無可奈何,面對這樣的女人我只好跪在她的腳下任她驅使,抗爭是毫無意義的,我也不能逃走,能找到這樣一份工作很不容易,而且我確實沒什麼大本事,又老
實懦弱,到哪都會被人欺負,還不如被這個外地女孩欺負、只要我不以上海人,大學生自居,好好侍奉她,她也不會對我狠到哪裡去。
其實,讓我這麼快就屈服於她的一個深層原因是我深藏在心底裡的一個秘密。在我內心深處有一股根深蒂固而又十分強烈的自卑感,特別是在女人面前。從小我就懼怕女人,加之不停的心理自我暗示,已經發展出比較強烈的屈從傾向和受虐意識,現在我一見女人就緊張,甚至會渾身發軟。心中不由自主地想為她們服務,甚至想成為她們胯下的奴隸。直到大學畢業前,我才從網上知道SM,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男人同我一樣,喜歡屈從於女人。真的,我完完全全發自內心地認為風騷而俊美的女人就應該征服世界,淫蕩又強悍的娘們兒就應該充滿豪氣象女王一般主宰天地。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我至今沒有女朋友。我怕女人,有時有一種近乎於病態的自卑和自虐。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在梁麗娜面前這樣快就屈服了。
我一邊想著一邊認認真真地為她擦鞋,鞋面,鞋尖,鞋幫,鞋跟,擦完一隻再擦另一隻,而且特別小心防止鞋油蹭到她的絲襪,我把把她的鞋當作一對藝術品擦得增光瓦亮。
「好吧,就擦到這吧」梁麗娜重新翹起二郎腿轉動著翹起的腳從各個角度檢查是否擦得乾淨,認為可以後又交換了一下雙腿翹起另一隻腳開始檢查,終於另一隻也通過了。「好,幹得不錯,從今天起每天上下班時都要這樣為我擦鞋,而且平時如果我出去辦事在出門前和回來後,你都要主動地跪到我的腳下為我擦鞋,擦不乾淨就要受罰,懂了嗎,從現在起,我既是你的主管,也是你的主,你是我的下屬,也是我的僕人,誰讓你自己不爭氣呢。」說著梁麗娜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到了我的左肩上。
「是,梁經理,我一定會把工作做好…我是說一定作好您的僕人,從第一次見到您,我就知道我…我…我只配為服務,做您的僕人」最後一句話我說的相當吃力,因為這太有損我一個男人的自尊。
梁麗娜對我的回答感到意外的滿足,笑了笑「你真那樣想?那好,給我鞠個躬吧,」
她的腳在我的左肩上用力登了一下,鞋跟踩得我很疼,就是這個鞋跟使我在上班一個月後淪為了梁麗娜的僕人。我接連給梁麗娜鞠了三個躬。她笑著說,「乾脆給我磕個頭吧,就像電影裡奴才給主子磕頭一樣。」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我的腿已經不聽使喚,慢慢地跪了下去。
在她的笑聲中,我真的給她磕了一個頭。我頭一次感到這有多麼的羞辱,臉漲得通紅。但同時又感到很刺激,只是擔心被別人看見。在我磕完後剛要抬頭,頭卻被梁麗娜用迅速地從我的左肩上拿下來的右腳踩住,我不敢發出任何響動,這樣持續了約有十秒鐘。
面對這樣一個漂亮而且惡毒的女孩當我的領導,抗爭是毫無意義的,除非我不想要這份工作。更重要的是,我心裡也的確喜歡跪在她的腳下的那種感覺,我心靈深處渴望受異性虐待的潛意識似乎被她啟動了,不光是因為她狂傲,有施虐的傾向,也因為我在一段時間的中覺察到她確實很聰明。她反應機敏,老實說她的智商和處事能力在我之上,被她踩在腳下是理所
當然的,這是我不得不承認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全身心地,心甘情願地對她唯命侍從,暗暗滿足自己心底深處那不可告人的受虐欲。我甚至認為給這樣一個漂亮而又有心計的女人作奴隸也許是我的運氣。
同時,我也知道了梁麗娜和王總的闇昧關係,有時我能聽到他們在王總辦公室裡的嬉笑打鬧聲和梁麗娜的呻吟聲,親吻的聲音,脫鞋脫襪的聲音。有一次梁麗娜忘記了親熱後穿上連褲襪,光著兩條腿登著高跟鞋就從王總的屋裡出來。還有一次肯定是他們在我下班後親熱過一番,梁麗娜把連褲襪和內褲拉在了王總屋內,我第二天早晨為王總打掃房間時在王總的椅子上發現了,我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保持原樣之後被王總髮現也肯定知道被我看到了,如果收起來的話那又把東西叫給誰呢,最後我還是把絲襪和內褲那起來裝在了一個信封裡,我此時真想好好摸一摸,聞一聞,舔一舔,把連褲襪含在嘴裡或套住陰莖,可是一想到梁麗娜我就渾身發抖,我真的很怕她,我已經在心理上屈從與她了,我沒有這樣做。待梁麗娜上班後我馬上從座位上跪到地上爬到了梁麗娜的腳下,那天梁麗娜沒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過膝的黑色高跟牛皮靴,靴跟足有10釐米,這是王總從意大利專為梁麗娜帶回來的,價錢相當與我一年的收入。上著黑色皮裙,加厚肉色褲襪,外加一雙黑色過膝棉襪,我可以看到露出靴筒的一截。梁麗娜早已不在上班時穿職業女裝了。
我幾乎是用近乎於顫抖地聲音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向她報告,雙手高舉過頭將裝有梁麗娜連褲襪和內褲的信封遞到梁麗娜面前,企求她的原諒。梁麗娜被我的舉動逗笑了,顯然她對我的虔誠和順從所滿意和放心,所以也就對她和王總之間的事不以為然了。
「很好,你作得很對,不過你真的沒對我的絲襪和內褲胡作非為嗎?」
「千真萬確,奴才不敢說半句假話」,「但你是不是想了?」
在梁麗娜的淫威下我喪失了說謊的能力「是,想了,我想捧起您的絲襪聞一聞,因為我…
「因為什麼?」
「因為我崇拜您,也很怕您,您是我的領導,是我的心目中的…偶像,我的女神,女皇…能這樣做已經是對我最高的賞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梁麗娜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了,要不是兩手叉著腰會險些跌倒。
「那好,以後你就這麼叫,我是你的女皇了」她停了停接著說「就只是聞嗎」
「還,還想,還想舔」
「哼,這還差不多,看你今天這麼聽話我就讓你滿足滿足吧,但不許用手」
「謝謝您」說著我竟然給梁麗娜嗑了一個頭看到我的這副卑賤樣,梁麗娜雙手插著要又哈哈哈笑個不停。
我按照梁麗娜的吩咐找來一張白紙,把絲襪和內褲從信封裡倒出來,雙手按地,雙膝跪下把鼻子和嘴湊了上去,先聞,香氣,皮革味兒,尿騷味兒,汗味兒,我陶醉了,這些氣味只要在貴婦人的身上才能聞到,而梁麗娜在一個多月前還是個打工妹的打扮。梁麗娜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麼,「你知道嗎,我這一雙連褲襪和內褲就相當於你一個月的工資,我一個月的底薪就是你的十倍,在來公司上班前王總就已經給了我十萬,還為我買了套房子,我現在已經開著
公司的桑塔納上下班了,但王總答應給買一輛本田雅哥。
梁麗娜的收入比我高很多我已經預料到,但聽完她說的這些話我還是驚呆了,我為自己的無能感到自慚形穢。而足登高跟皮靴雙手插腰叉著腿站在我面前的梁麗娜身材顯得是那樣修長,僅腿的長度就能佔到身高的一半以上,(而我的比例正好相反)身高以達到了一米七十二,簡直就是女神,公主和女皇。向我這樣矮小的男人又老實巴交只會搞技術,只配給這個聰明妖豔的女孩當奴隸,也許我命中註定就該這樣。」發什麼楞啊,快舔!」
「是,梁經理。」
五分鐘後,梁麗娜命令我跪到牆角,把被我舔過的連褲襪和內褲揉成了一團「把嘴張開」
我意識到了她要作什麼,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就只得服從,我乖乖地張開了嘴。梁麗娜用細長白嫩的手指把連褲襪和內褲一點一點地全部塞進我的嘴裡,儘量地把我的嘴撐到最大限度,在梁麗娜的凌辱下那種受虐的快感再次傳便了我的全身,她欣賞這她的傑作和正在陶醉之中的我。
梁麗娜確實不是一般的女人,不光風騷,討王總喜歡,而且確實工作能力很強,思維敏捷,果斷,作風潑辣,而且陰險狡猾。我雖然唸的書比她多,但在工作上,待人出事上自愧遠不如她,確實另人佩服,這樣的女人當然應該高高在上,奴役別人。既然如此還不如乖乖給人家作奴隸,被她踩在腳下任由她驅使,我甚至認為給這樣的女人做僕人是我光榮的職責。
正在想著,眼前閃起一道道白光,梁麗娜竟然給我的醜態拍了照,我的雙腿麻木了竟依然老老實實地跪在原地一動不動,意識到我完了。
突然,門外走廊裡有腳步聲,接著有人敲門。「你起來吧,」梁經理命令我道。第七十一章淪為「奴隸」
梁麗娜把當時就可成相的相片拿到我面前,「好好看看吧,嚴川,今後你要是不聽我的,我不僅要開除你,還要把這個照片寄給你父母,別忘了我可有他們的地址。」
「您不能那樣,梁經理。」我真得有些害怕。「有什麼我不能的,要是怕,就聽話。」
我知道我完了,我已經逃不出她的手掌了。
「千萬不要,梁經理,我會聽您的話的」
「以後你就是我的跟班加奴僕,我叫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她轉過身作到了老闆椅上。翹起了二郎腿,嘩的一聲拉開了靴子上的拉鍊,脫下了長筒靴,露出穿著黑色長筒棉襪的一條腿,她一邊衝我淫笑著,一邊不慌不忙地脫下一支棉襪。
接下來發生的是她用這支黑色長筒棉襪套住了我的腦袋,向下一直套到脖子,命我盡情享受她的香噴噴的長筒棉襪,因為襪子是黑色,我兩眼漆黑,什麼也看不到,我的嘴,鼻子,眼睛被她歡暢地凌辱,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我的眼罩被拿開估計已經到了下午,肚子餓極了。梁麗娜已經吃完了午飯,屋子裡飄著菜香。
梁麗娜命我跪著爬到她的面前,揚起臉,她用兩隻腳上長筒靴的靴尖兒一點一點地把我嘴裡塞的絲襪和內褲夾出來,當然此時她的靴尖底部多次蹭到了我的臉。
「來,吃飯吧,從今以後吃飯要象狗一樣,只能用嘴,如果感用手我就用鞭子抽你十下,」說著她從皮包裡竟然真的拿出了一跟黑色的皮鞭,並且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我的肩膀抽了一下。
「啊」
「哈哈,疼不疼」
「疼」
「知道疼就乖乖地聽話」她從桌子上拿起吃剩的飯盒並朝裡面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放在了腳下。
「說謝謝梁經理賞給我美餐」
「謝謝梁經理賞給我美餐」
「先舔我的靴子,兩隻都要舔,鞋跟兒也要舔乾淨」
「可是?」
「可是什麼?想造反呢!」
我遵照她的命令舔了起來,因為太餓了,我舔得十分買力,博得了她的頻頻誇獎,二十分鐘過後她終於發出命令「行了,舔得不錯,吃吧,要象狗一樣哦,對了,先給我學兩聲狗叫」
「是,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頭上相機響起了喀嚓喀嚓喀嚓的聲音」
「全部吃光,把飯盒舔乾淨」梁麗娜天生具有官人的才能。
在舔飯盒的同時我感到一支穿著高跟皮靴的腳壓在了我的頭上並且一下一下地用力,幾乎要把我的臉壓進飯盒裡。
從此以後,我開始過起了辦公室奴隸(這是梁麗娜的說法)的生活,梁麗娜每天在工作閒暇都要想出各種方法調教訓練我。當然,有公司別的同事在場時,梁麗娜還是比較收斂的,但我們的辦公室相當獨立,我們有許多時間單獨在一起。冬天她每天穿長筒靴上班,辦公室裡很暖和,因此我要跪者給她換下靴子,穿上十幾釐米高的高跟鞋,她的高跟鞋有十幾雙裝滿了一個鞋櫃,我要根據她襪子的顏色,材質,款式為她配上不同樣式的高跟鞋,穿鞋前先跪著捧起她的穿著絲襪或棉襪的玉腳狂聞她的腳香,有時她也會脫下褲襪(當然膝蓋以下的部分要由我用嘴脫下,如果嘴把襪子弄溼就會挨皮鞭)命令我舔她的腳趾,腳心,她要求我用嘴唇,舌頭,牙齒來滿足她的快感按摩她的玉腳。換完鞋後我還要捧起她脫下的長筒靴跪到牆角繼續把靴子也舔乾淨。
幾個月後,梁麗娜得寸進尺,將我從她辦公室的僕人變成她的私人奴隸。起因是梁麗娜找了個鐘點工小保姆照例她的生活,但那個江西來的小女孩讓她很不滿意。幾天後,她靈機一動,想到了我。
那天,她把我第一次帶回她的住所。那是中心廣場附近的一個新建不久的高層公寓大樓。她住15層。這是一個兩臥兩廳兩衛的套房,大約有100平米左右,裝修的很精緻,傢俱不多,但主臥的佈置很講究。她說房子和傢俱都是王總送的。
「想不想今晚陪我玩玩?」她溫柔地說。
「想。當然想」我以為她是想同我作愛。其實,她是決心要把我的靈魂挖出來,狠狠地踩在腳下,讓我一看到她就顫抖、哭泣、求饒,象女人敬畏男人那樣敬畏她。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人們都說,吃了水的鞭子打人很疼的,你要不要試試?」梁麗娜問,象是和情人呢喃。
我心裡一跳,忙不迭道:「這是真的,真的,不用試了。」
「怎麼,你怕了?我偏要試試!把衣服脫光。」
「不!不必了」我叫了起來,我幾乎已經感到那鞭子抽到身上的滋味了,面前這個女孩子的狠我是領教過的,但我又不敢違揹她。
「怎麼,不想陪我玩了?」
「可是,」
「可是什麼?」
「我怕痛」
「怕痛才要打,你不痛我打還有什麼意思」
「您為什麼喜歡抽人?」
「這是本姑娘的愛好,算你倒
黴。必須陪本姑娘玩。」
我只好極不情願地脫衣服。
梁麗娜的鞭子已經在水中浸過了,那是黑色的樣式精美的手鞭,是成人玩具中比較經典的一款,相當柔軟有韌性,看起來更象工藝品。當這工藝品猛地抽在的臀部上時,一切優美的想象都沒有了,我疼地將身子拉直,五官痛苦地扭曲著。
梁麗娜笑道:「舒服麼?我的奴隸。」
「舒、舒服。」我強撐著,雖然根本不敢反抗,但身體不由自主地跳起來。「那好,那就再賞你一鞭!」梁麗娜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又是一鞭「啪!」的一聲──「哎呀!」我叫了起來。
「你叫的真好聽!來!再賞你一鞭!」──「啪!」「啊──」
我嘶心裂肺地叫了起來,臀部劇烈地扭動著。「不許動,邊再動我把你綁起來」
每一鞭都象火一樣燙著我的臀部,第一鞭的疼此時變成遲鈍的刀子在肌膚上拉切,我知道每一鞭的痛苦都會相繼綿延襲來,汗從額頭漬漬流下。
梁麗娜的額頭也泌出細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她都盡了全力,只三鞭,卻象打了三十鞭一樣。可她喜歡這樣,喜歡虐待男人的每一細節,伸出手撫了一下我的臀部,輕輕一揭,被抽裂的內褲就掉了下來,露出我赤裸的下體,我的陰莖超出以往地龜縮在烏黑的陰毛裡,輕輕的顫動,象是一個飽經虐待的男人蜷縮成一團在瑟瑟發抖,此時的我正是如此,我的兩條腿在止不住地抖,喉嚨在大口地喘息著,以緩解疼苦帶來的煎熬,目光恐懼地看著梁麗娜,我沒想到今天梁麗娜會如此地狠手。
梁麗娜對我的反映很感快樂,她要的就是這個男人從內心深處地對自己敬畏,今天,不過是個開始,征服男人對她好象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呢。她的嘴角洋溢著微笑,我以為她罷手了,強自也送去一個諂媚的笑,那樣子真正的是苦笑──但這苦笑迅速凝結冰凍了,因為梁麗娜的第四鞭象出海的蛟龍一樣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肩膀先是麻木,只一瞬間,巨烈的疼立刻包圍了全身,著鞭的位置就象無數條毒蛇的牙齒嗜過,每一寸都鑽心地疼,那是多麼長一溜的疼啊!在我還沒來得及消受這一鞭時,第五鞭如影隨形就跟上了,幾乎都沒有聽到鞭子的響聲,一切都象停滯了似的,滿世界只有這條鞭子,它不再那樣細小,不再那樣精緻,如深海的「異形「怪獸的尾巴似的撲天蓋地的壓了過來,我象朽木一樣頹然倒地,我想反抗,但又不敢,我想自己就要死了,四肢緊緊地收縮在一起,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被硬生生血淋淋地撕下來,只聽到骨骼在一節一節地迸裂,我直梗著脖子,滿面通紅,舌頭要向外伸出,粗重的喘息一個接一個,過了好久,我才猛的發出一聲介乎於人獸之間的哭嚎,淒厲無比,彷彿是從地獄裡傳出的冤魂哭鳴。在一聲大叫之後,我開始不斷地呻吟,四肢有規律地抽搐,這才緩過氣息來。
看到我的扭曲哭嚎,梁麗娜的嘴角笑意愈濃,這樣的玩法,這個男人才象個玩具,她似乎感到我的體力還算強健,否則這幾鞭非把我打的閉過氣去!如果這幾鞭抽在我大腿內側,恐怕會更見效。梁麗娜再度揚起了鞭子。
我無力的眼神一瞥間,看到她又舉起了鞭子,本來疲弱不堪的身子不
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騰」地跪起,緊爬半步,伏在梁麗娜的靴子下連連磕頭,苦苦哀求:「饒了我吧!梁經理,饒了我吧!姑奶奶!奶奶,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了!」
我的腦袋把木地板磕得通通作響,梁麗娜看的心煩,一腳踏住他的頭:「你亂叫什麼,什麼奶奶,我有那麼老麼?」
「不不!我、我真的怕您再打我了、真的不要再打我了,讓我做您的孫子我都願意,幹什麼都行,就是請您,請您不要再打我了!我疼──嗚嗚」我哭了起來。
「哼!做我的孫子!你配麼」梁麗娜見我如此怯懦不經打,更自內心瞧不起我。
「閉嘴!」梁麗娜似乎在心裡琢磨著,讓我做什麼才更有意思…。
她讓我跪著,向我宣佈,「從今後你就是我的私人奴隸,不僅在辦公室為我工作,下班後也要照顧我的生活,幫我洗衣做飯,打掃房間。如果你做的好,讓我高興,我會獎賞你的,給你長工資,做的不好,我就會懲罰你。讓你嘗我鞭子的味道…」
「是,是的,我一定做好,一定會做好。」
她向我交代了應該乾的家務,我在她的家中為她幹了三個小時的家務。把她凌亂的房間收拾的乾乾淨淨。
從此,我更加忙碌了。
平時我照常上班,但每天晚上要到她家去為她服務。一個月後,她居然要我徹底搬到她家與她同住,而且我每月要交給她我全部的工資,作為我的房費和生活費。
我明知她在欺負我,但我早沒有了反駁的勇氣,我在她面前,經常腿會發抖。
我被安置在她的保姆室住,那是一個僅有6平米的小屋,沒有窗戶,小的只能放一張床。
我開始拼命的幹活,早起晚睡,希望能討好她,也真心希望她快活,因為我覺得自己已經對她產生了感情,那是一種說不清楚的複雜感情,反正一天看不見她我就感到難過。
我每天比她早起一個小時,她7點半起床時,我已將早餐作好,將她的衣服準備好,連她上班用的皮包都為她放在門口的椅子上。下班時我總是早回來一個小時在家做家務,週末全天在家為她服務。
逐漸的,在服侍梁麗娜的日子裡,我開始愛上了她,但那是一種充滿受虐成份的愛,裡面更多的是敬畏和恐懼,一種近乎變態的愛,但卻是強烈的,也可以說是我的初戀。但那是一種沒有太高企盼的單戀,因為梁麗娜根本不把我當回事。我只是她的傭人、下屬、奴隸。在公司我稱她梁經理,在家我稱她為女主人。
梁麗娜每天去公司上班,處理公司的事務。她突然發現有一個奴僕在身邊,日子好過多了,也有趣多了。
服侍梁經理梁經理很喜歡穿高跟的鞋子,高跟皮鞋,高跟涼鞋,高跟拖鞋,各式各樣的。還有長及大腿跟部的高跟長皮靴是她的最愛。配上各種顏色的長筒絲襪,使得梁經理看上去更美麗,更性感。當然,我不單單是為梁經理做家務,每當梁經理回家我都已經為她做好了可口的飯菜,而且還精心得照例她的健康和生活。
搬進她家後的第一個週末,梁麗娜下班回到家,我象往常一般在門口跪迎,親吻她的每隻鞋向她問候,然後為她脫鞋,吻她的腳面。
梁麗娜每天回來,總是在裡屋脫掉職業女裝,放在床邊。然後出來,我已經為她在客廳準備好了舒服的安
樂椅和茶。她很喜歡龍井的清香。但今天,她顯然累了,回來就徑直走進裡屋,沒脫衣服就躺在床上,「梁經理,要不要幫您按摩」我輕聲問道。
「等一會」
半個小時後,她走了出來。坐在舒服的椅子上,梁麗娜命令我過來。我面對她,低下頭。
「脫光衣服:梁麗娜命令道。
她突然讓我脫光衣服。我緊張而又興奮,我立刻遵命,馬上把衣服脫掉。一絲不掛地站在她面前。她玩弄我陰莖的樣子顯得很老練,絕不像一個未婚的少女。
梁經理仔細檢查我的陰莖和睪丸是否平滑,她來回的撫摩。
我的陰莖在變大,梁麗娜瞪了我一眼,手中一捏。
「誰允許你了,臭奴才。「我膽怯的懇求:「對不起,梁經理。請您原諒我,梁經理。「「轉身蹶起屁股,浪貨。「「謝謝您,梁經理,女主人。「我呼吸急促的回答。
梁麗娜繼續撫摩,在我的肛門處停下來,用手指肚輕撫它的邊緣,她慢慢開始滑動手指進入,伸進去,另一隻手抓起陰莖,溫和的愛撫,當她的手指摸到我肛門裡的前列腺時,開始一邊按摩那裡,一邊越來越用力地擼著陰莖。當她聽見我大聲的喘氣聲時,便停了下來。
她脫去裙子和內褲,一絲不掛的站在我面前,讓我頭一次見到她的陰戶。
「喜歡嗎,奴才?」
「太喜歡了,您是我崇拜的偶像,能見到您的身體是我最大的榮幸。」我跪在地上不知怎樣表達我的興奮。「我可以為您做什麼?梁經理。」
「用嘴給我的腳按摩」
20分鐘後,梁經理又發出命令,「用嘴給我口交」
我想梁麗娜一定同王總一起看過外國的「毛片兒」。
我立刻將嘴唇吻在她的陰戶上,我第一次舔女人,發現她那裡很鹹,讓我心理有點噁心。我開始舔吻她的陰唇吮吸她的陰蒂,她用兩手按在我的頭上…20分鐘後,梁麗娜進入了性高潮。我的臉上沾滿她的淫水。
「我要去小便」梁經理說道,她扭著屁股走進衛生間,我跪在她身後,爬著進去。
「你來幹什麼?」
「我…我以為您讓我來服侍您」
「好…跪那兒吧,看著我撒尿」
她撒完尿,撕下一張手紙,擦了陰部。
「過來,給我下面舔舔乾淨。」
我在網上看到過有些男人被迫去喝女主的尿,那讓我很興奮,而最近幾個月我也經常幻想梁經理有朝一日會這樣要求我。我湊上去,跪在衛生間的瓷磚地上,繼續為她口交。她的尿道處還留著尿臊和尿痕。她的尿有些鹹,也微微帶點酸。
我又多了一項任務,我必須滿足梁經理旺盛的性慾。每當她需要的時候就要和她做愛,梁經理從我這裡得到滿足,我也從她那裡得到快感。我成為梁經理發洩的工具,我必須要像服侍女皇一樣的服侍她,跪在梁經理腳下舔她的腳趾。無論梁經理穿著高跟長靴,高跟皮鞋,還是高跟涼鞋,高跟拖鞋,或是赤腳我都舔過。我的舌頭經常在梁經理的高跟下,在她的每個腳趾間舔。梁經理還經常把我吊起來用皮鞭打,或是把我踩在腳下用鞭子抽。我在家裡都是不穿衣服的全身一絲不掛的,所以陰莖總是翹的高高的,所以梁經理經常用手或是腳玩弄我的陰莖,我也很喜歡。
梁麗娜很滿足:我為她做所有的家務,哪個女人會不原意到家後看看電視或報紙,而
她的「男下屬/男奴」在一邊給她作腳的按摩呢?她的住處比過去整潔了許多。
梁麗娜有時也同我性交,但都是她在床上主動,而且只注意她自己的滿足和快樂。但她發現,越是這樣,我就越興奮,更加努力的伺候她。有幾次她規定我不允許抱她的身子,只允許用嘴滿足她,她把我的雙手綁在背後,命我跪在床邊上身後仰,她自己分開大腿,一隻腳站在地上一隻腳踩在床沿,把整個下部都貼在我臉上,到了興奮時她只好自己用手分開大陰唇命令我用舌頭伺候她。
然後她雙手按在我的頭上,拼命用陰部在我的臉上摩擦。我感到頭被她按的很痛。一天晚上,看完電視後,我習慣的開始親吻她的下身,撫摸她的臀部。她也很配合的閉上了眼睛,慢慢的脫下她身上僅有的內褲。突然,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對我說:「和你這麼長時間了,我知道怎樣能讓你更興奮!」說完,不等我反應過來便把她的內褲塞到了我的嘴裡:「不許吐出來!」她命令到。我的雞巴一下子硬了起來。
她站了起來,我就躺在她的兩腿之間。她慢慢的抬起右腳,用腳趾輕輕踩了踩我的鼻子。我以前很多次舔過她的腳趾,但這一次我對她的腳產生了從來沒有過的嚮往。她看出了我的心思:「很想舔,是嗎?」我不停的點著頭。她詭異的笑了笑:「沒那麼容易。爬到地板上跪好!」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迅速的爬到地上跪好。她走到我面前,我抬頭看她,我抬頭看她,她卻一腳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臉死死的踩到地板上。「不許動,不許看!」
我聽見她走到衣櫃前,折騰了好一鎮。「把我新買的高跟涼鞋取來。用嘴叼!」我抬起頭看著她,嘴裡還含著她的內褲支吾了一下。她笑了出來。又對我說:「不許吐出我的內褲,就要你這樣子把我的鞋叼來,辦不到的話,有你好看的!」我又是一陣興奮。我爬到鞋架前,為了能叼到鞋子,我把內褲望裡咽了咽,很難受也很舒服!
我爬進臥室時,看到她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腳上是黑色的半透明絲襪。我把高跟鞋放到她的腳邊,她慢慢將腳放到了鞋裡面,這一切都在我的面前進行著,我幾乎要射了!「把內褲吐出來!」我張著嘴吧好不容易才吐出來。「味道好嗎?」我忙回答到:「好香。好香。」她把兩隻腳都踩到了我的肩上、背上。我只能趴在地板上,她站到了我的身上。「你喜歡我這樣,是不是?」「是,好舒服!」這時我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一陣巨痛,我想是她在用鞋跟用力的踩我,她很用力,是因為她沒有經驗,不知道我能承受多大的力量,但我還是忍住了。
她下來,走到我的前面:「舔吧,舔乾淨!」我瘋狂的伸出舌頭在她的高跟鞋上舔著,舔著她的鞋跟,很細,很高,而她不停的動來動去,還開心的笑著,那樣子就象在玩弄著一隻狗,這更讓我興奮不已。
她突然不動了,因為是皮涼高根拖鞋,她抬起右腳後腳跟,露出腳心。「把你的賤舌頭放到這來!」她示意讓我把舌頭放到她的腳和鞋之間,就像是她的鞋墊一樣。我慢慢的把舌頭儘量的往外吐,放到了她的後腳跟下面,一下子她的腳踩到了我的舌頭上,而且把腳尖抬起來,好象要把我的舌頭
踩掉一樣,我發出痛苦的呻吟。她把腳放平了,但卻沒有鬆開,看到我的眼淚都出來了,她問到:「舒服嗎?還喜歡嗎?」我說不了話,點了點頭。「看你疼的樣子,還說喜歡,我讓你玩個夠!」聽到這話,我又興奮又害怕。因為她沒有經驗,不知道還會幹出來什麼?
她走出了臥室,在衛生間裡拿來了她好幾天沒有洗的絲襪和內褲,進來後用腳踢了踢我的臉,讓我平躺在地板上,她用絲襪把我的兩隻手分別綁在了兩隻床腳上,又命令我把兩腿分開,我就成了一個大字形,她將一隻腳輕輕放在了我的那活兒上,蹂躪著,還不時用細細的鞋跟踩我的兩個蛋,她看我在享受著這一切的時候,突然用力起來,狠狠的踐踏我的雞巴,我禁不住叫了出來,她馬上用準備好的好幾條內褲齊塞進我的嘴裡,又用絲襪系在我的頭上,以保證我不能將內褲吐出來,也不能叫出來!「我要讓你射出來!」說完,她背對著我,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用手不停的擼著我的老二,我的鼻子聞到了她的陰部散發出來的騷味兒,再也抑制不住了。一股熱浪噴了出來!我一下子全身像瀉了勁似的。
她站了起來,「看你多賤,這樣子還射的這麼爽!我還沒有玩夠呢!」她坐在了床邊,兩隻腳正好踩在我的臉上,她用鞋跟把綁在我嘴上的絲襪挑開,「把我的內褲都吐出來!」我的嘴早就麻了,費力的把已經溼透了的內褲吐了出來。沒等我喘口氣,她把一隻腳的鞋跟放到了我的嘴裡,「把它吸乾淨。」我只好用力的吸著她的鞋跟,就象要把它吸到肚子裡一樣,過了一會,她把鞋跟抽了出來,用鞋跟踩在我的額頭上,「把我的鞋底也舔乾淨。你是我的賤狗!」我剛把舌頭伸出來,她一腳踏在上面,不停的來回蹭,我的舌頭完全的麻了!她還在蹭,而且越來越用力,我的嘴唇和我的舌頭就這樣在她的高跟鞋下倍受蹂躪!
我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呻吟。她毫不理睬,過了好一會,她終於挺下來。接著說了一句我不敢相信的話。「我會讓你的舌頭滋潤一下的,嘴張大,喝掉我的尿!」
她再一次坐在我的臉上,把她的陰部對著我的嘴,一股又腥又臊的液體灌入我的喉嚨。那是我第一次喝尿,感覺自己受不了,又很嚮往。尿完後,她把鞋和絲襪脫了下來,用絲襪擦了擦殘留的尿液,然後一把又塞到了我的嘴裡。「你今天就在地板上睡,絲襪就在你的嘴裡含著一直到明天早上!」
就這樣,自己在床上進入了夢鄉!我久久不能入睡,還在剛才的興奮中沉浸著。
一段時間來我們的性生活不斷地在發展,我們不斷嘗試新的事情。逐漸梁麗娜已經習慣了並樂得有個真正的僕人和發洩的工具。這已經成了現實。當晚上她有事要出去時,我伺候準備的過程也是我們地親密時光。當她回到家後我伺候她脫衣服,為她鋪好床鋪。
我們不睡一張床,有時她會把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鏈的一端拴在床腳,讓我躺在床底下貼著尿盆睡覺。有時候她在睡覺前故意多喝一點水,夜裡想上廁所時會拽拽鐵鏈,命令我從床底下爬出來,看著睡眼朦朧的我捧起尿盆放在她身下,她尿完後也不用紙擦,就叫我立刻舔乾淨。
一個晚上,梁經理回來在床上躺下,命令
了我為她脫內褲。我提起她的短裙,為她脫內褲。她合作地略微抬起臀部。當我脫下她內褲,發現她戴著月經帶,她命令我把它納入我的自己內褲中。那墊子上有很大一塊血跡,而且仍然帶有她的體溫,我把它放如我兩腿間時,陰莖立刻脹大。麗娜接著命令我從洗澡間那一條新的衛生巾。我回來時,看見她張開雙腿,她的陰道對著我。少量月經液體從她的陰部漏出了。她解開了她的乳罩,一邊玩她的自己的乳房,一邊微笑地對我說:「在你把新衛生巾給我帶上以前,先把我的陰道舔乾淨。」我在床前跪下,把我的頭伸進她的褲檔。我很緊張,因為覺得很噁心。開始我的舌頭在她陰戶旁沒有染到月經的地方遊動,她發覺後用雙腿猛夾了下我的頭,命令到:「快給我舔,舔我的月經!」我知道我推脫不過,閉上眼睛開始舔她陰唇。味道不是特別糟。我開始認真地舔了。一旦她的經血舔乾淨,我的舌頭就儘量向裡面探入。她顯得越來越興奮,最後她覺得滿足了,起身對我說:「現在夠了,給我換上乾淨的衛生巾。
我要洗澡了。」我正在收拾飯碗去廚房,聽到梁麗娜的吩咐,我立刻去廁所為她放洗澡水。當梁麗娜進來的時候,我開始為她寬衣解帶,攙扶她進入浴缸,她注意到我在顫抖。
「你是害怕浴缸還是怕我?奴隸」
「怕您,梁經理,在您面前,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一看到您就想下跪。」
「好,真是天生的賤奴才,給我洗澡吧。」我仔細的清洗梁麗娜的身體…。她的腳,胳臂,然後是臀部,和我覺得最神秘的——陰戶。當她爬出浴缸的時候,我用浴巾為她擦乾。
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跌倒在地。
「蠢貨!別那麼用力擦我的咪咪!」梁經理站在衛生間的大鏡子前怒視。
「對不起,對不起,梁經理,我太興奮了,能觸摸我最崇拜的地方是我莫大的榮幸!請寬恕我!」
梁麗娜走進臥室,坐在床邊。「過來,趴在我腿上!「「求您,主人,對不起,「我懇求,知道她會抓住我任何一個過錯來懲罰我,但還是低頭順從的走過去。
「趴好!「我趴在她大腿上,梁麗娜扒下我的內褲,她拿去放在床邊小櫃上的乒乓球拍,開始緩慢但毫不留情的拍打我的臀部。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我哭出來。
「真沒用,剛打了幾下就哭…你下次還敢嗎?賤貨!「「不敢了…女主人,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我會更加溫柔的崇拜你的陰戶!」
梁麗娜拉起我的內褲,把我拽起來,注意到我的陰莖又硬了。
又一個狠狠的耳光!
「我說過什麼來著!我告訴過你,什麼時候,你的雞巴可以硬?」
「當我為您服務和您需要我硬的時候,梁經理。」
「回答的好,現在吻我的咪咪,讓我舒服!」
我跪下來,剛剛捱過打,心有餘悸,顫抖的將頭伸向梁麗娜的跨下,開始溫柔的親吻她的陰唇。
「哦,她媽的,把你欠操的舌頭都伸進來!讓我更爽!」我開始用力舔她的陰戶。
梁麗娜抓住我的頭髮,用力把我的臉深深拉入自己的下體。她入迷的呻吟,她也聽到她和我的呻吟聲…。
「你是不是喜歡舔我的洞洞,賤貨?」
「喜歡」
「你想讓我舒服,是嗎?「「是,梁經理,是…。我可以先舔
您的臀部,讓你快樂嗎?」
「當然,我的小騷貨。用心舔你最崇拜的地方。」
「是」
我把梁麗娜的腳抬起,將臉深埋在她的豐臀裡。梁麗娜可以感覺到我的舌頭在她的股縫間滑動…。在她的肛門裡吮舔…。當梁麗娜用手愛撫自己的陰蒂的時候,我的舌頭在她肛門裡進進出出…。
「哦,哦,臭小子,你的舌頭還真管用。哦…,從哪裡學的」
「哦,梁經理,不,主人,是主人太美,奴才本能的…。我想這樣可以取悅您!「我在她的臀下呢喃。
梁麗娜開始興奮,她讓我用手抱住她的臀部,儘可能將她拉近自己…。舌尖深深探入她的肛門。那裡的味道有點鹹,我真喜歡。梁麗娜感覺她在高潮邊緣,我用手指深入她的陰道…。同時舌頭也在不停伸縮在她的肛門裡。
「崇拜我的眯眯,用你手指伸進來…。感覺我從不讓你進入的地方。」梁麗娜在高潮中顫抖,將臀部死壓在我的臉上,我的臉緊貼著,隨她移動。我太幸福了,覺得自己就在天堂裡面。
梁麗娜的每根神經都在顫慄,大口喘氣。我鬆開她的腿讓她躺下。
「舔乾淨了,騷貨。「當她放鬆的時候,我認真的履行著我的職責——舔乾淨一塌糊塗的陰戶。
點上一根菸,梁麗娜聽見我的呻吟。
「我的小騷貨,很興奮?「梁麗娜怪笑。
清洗乾淨了她的陰戶,我回答:「哦,是的,主人,您知道伺候您讓我多麼興奮,我是您的小騷貨,喜歡品嚐您的愛液。」我在舔淨了我的手指上的…。
梁麗娜抽完煙,命令我去拿她的假陽具。我迅速得就象陣風。
「脫光!」我急快的脫光,站在她面前。梁麗娜注意到我的陰莖已經有少許前列腺液滲出。
「喔,喔,你很興奮,是不是?「「是,主人,」我回答。梁麗娜猛推我跪下,用系在跨下皮帶的假陰莖指向我的嘴。我漸漸張開嘴,梁麗娜猛插假陰莖在我的喉嚨。開始這樣讓我窒息,但很快便放鬆,讓陰莖在我嘴裡慢慢進出。
「SUCK,賤貨!就象妓在吮吸雞巴!」在梁麗娜有限的英語詞彙中,SUCK是出現頻率較高的。揪住我的頭髮,她前後晃動臀部,讓她都感到驚訝的是我竟然可以吞下整整一根足有九寸的假陽具!
「用口水濡溼它,我的陰莖越潤滑,你的小屁眼也就越少受些罪,玩你那個叫雞巴的小東西,給我看!」
我很快響應,邊吮吸她的雞巴,邊呻吟。
「賤貨,跪到床上去!」我用我的膝蓋竄向床上……象個發騷的妓女。梁麗娜以急快的速度拔出我肛門上的塞子,我發出呻吟,梁麗娜將陰莖迎面壓在我的肛門……壓在上面戲弄它。雞姦男人,她也是從外國「毛片」上學來的。
「這是你最想要的,是不是小賤貨?告訴你的主人!快說!」
「請操我,主人,請用您的陰莖操您的奴僕,我很渴望」。
梁麗娜將假陽具猛插入我的肛門,我大聲呻吟。她開始滑動她的陽具進出我的肛門,從各個不同的方向。
「轉過來,賤貨。」我翻轉她的臀部,梁麗娜操縱著我……陽具一直也沒從我的肛門內脫出。當我躺在床上,就象個飢渴的娼婦,大張著腿。梁麗娜開始邊操我,邊擼我的陰莖,用相同的節奏。她凝視著我的眼,我也看著她…。
梁麗娜越來越用力擼我的陰
莖,用力操我的肛門,左右晃動她的臀部。當她感到我快要射的時候,將我的臀部抬起…。讓我的陰莖直指向我的臉。梁麗娜更加瘋狂的手淫我,在她最後一次雞姦我的肛門的一瞬間,我射了出來。
「射呀,都射在你自己臉上。「梁麗娜掌握著它的方向,精液塗滿我的臉…。從前額到下巴。她從我肛門裡拔出陰莖,從腰上解下來…。將它丟在地上。梁麗娜爬上床躺下。
「快滾起來,賤貨,收拾好,不要擦去你臉上的精液。」我立即爬起來,拿著陽具和塞子去廁所清洗,後回來,把陽具放好,將塞子帶回來給梁麗娜。她將塞子在我臉上塗抹…。用我臉上的精液潤滑它。我轉身弓起臀部,為了梁麗娜能將塞子放回它原本該呆的地方。梁麗娜插入的是那麼用力,我不自覺發出呻吟,但依然順從的轉身面對她。
「舔乾淨你臉上的東西,告訴我是不是比我的味道好!」我開始用手將精液抹進嘴裡。
「不會的,女主人,我的永遠也沒您的美味。」
梁麗娜滿意的笑了。「很好,奴才。現在穿好衣服,給我弄杯茶來。」我很快穿好衣服去取來茶水。在我回來之前,梁麗娜又叫我取來自己的衣服,她從口袋裡拿了一些貴重的東西,把衣服又交還給我,但把自己的內褲塞在我的嘴裡。
「在洗之前,先用你的唾液把它洗一便,去廚房收拾好一切,記得把它晾好。」在梁麗娜的譏笑聲裡,我爬開。梁麗娜刷完牙,回去看電視。
「我想你最好現在過來,還沒完事嗎?」
「就好了,女主人我在把它擰乾掛起來。」我洗完了梁麗娜的內褲後回來。
「跪下,頭向後,我又想撒尿了。」
我立即跪下,將頭後仰,梁麗娜騎跨在我臉上,開始例行公事的小便。當她尿完後,我一遍又一遍的為她舔乾淨…。一滴不落。
「我打賭你今天比任何一天喝得都要多。「梁麗娜拿我打趣。「現在去刷牙,準備睡覺。「我刷牙後,換上了我的睡衣——一條粉色的內褲和一件相匹配的女士睡裙。
梁麗娜爬上床,蓋上被,我關上燈,從床尾爬到梁麗娜展開的腿間,將頭伏在她的跨下,說:「晚安,女主人。感謝您允許我今晚崇拜您的身體,服侍您,還有操我。我是個賤貨,如果沒有您,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晚安,我的小賤貨。你可以在夢裡繼續感謝我。「我將嘴唇輕輕地放在她的肛門上,開始輕輕地有節奏地舔她的屁眼,完成一天中伺候我女主人的最後一道程序。
我在床前跪下,把的我頭伸進她的大腿深處。開始我動情的舔起來,舌頭在她陰道里裡外外忙個不停,她用雙腿猛夾了下我的頭,閉上眼睛,開始進入高潮的準備期。
王總早就知道梁麗娜馴服了我,並將我收為她的「私奴「。他不僅不反對,反而覺得挺刺激的。他每個星期都要到梁麗娜的住處來一次,他似乎很喜歡操這個比他小近30歲的女孩。他沒有上過大學,對大學生心存嫉怨,知道梁麗娜能騎在一個大學生的頭上作威作福,而他卻可以隨意蹂躪梁麗娜,他好像也很滿足。
一天晚上,王總來了「鈴………」門鈴響了起來。梁麗娜牽著一絲不苟的我來到廚房,命我跪下。
「現在跪下,對!就這樣。」,梁麗娜剛剛鞭打過我,我將滿布
鞭痕的背對著廚房門。
梁麗娜走去開門。
「王總,怎麼才來呀?」梁麗娜嬌嫡嫡的聲音。
我一陣緊張。
「和武漢的劉總剛喝完酒」,王總今年55歲,中等身材,略有些胖,相貌平常。早年上山下鄉,75年回城後做過工人,因偷竊,進過監獄。改革開放以後,當了個體戶,販賣服裝和進口煙發了財,88年開始搞房地產。93年在崑山的一個大項目讓他賺了1300萬,現在越做越大。他的老婆小她兩歲,已經人老珠黃,他們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已經26歲,蘇州大學畢業後,與同學結婚並雙雙去了美國。二女兒21歲,在上海讀同濟大學。王總的性生活早在80年代末就已經放開了,不僅玩小姐,而且包養情婦,滿足他多年壓抑的性要求。到90年代末,小姐他早玩膩了,「二奶」都換過幾把,最近包了兩個年輕的女大學生,辦公室裡的秘書和助理更是不知換了多少個,而且有些姿色的他一個也不放過,對他老婆來說,這些都早已是公開的秘密。
王總喜歡玩的女孩,不僅要漂亮而且要有文化。他本人從未上過大學,但特別願意玩女大學生。現在他的兩個「二奶」一個21歲是蘇州大學藝術系的本科生,一個25歲是華東師大的研究生。都比他的大女兒小。蘇州大學的那個女生特別漂亮,身高172,容貌身段都十分出眾,每個週末陪王總睡兩個晚上。梁麗娜雖是他的辦公室主任,但更是他的廉價情婦,受聘的第一週就同他上了床。他用公司的名義給梁麗娜租了這套公寓,不花費什麼,雖然年薪10萬,但也就是每月8800元,比他的兩個「二奶」便宜多了,那個蘇大的學生,一年就要花掉他35萬,還不包括給她租房的5萬。而梁麗娜可是隨叫隨到,供他遂意玩弄。最近,他開始讓梁麗娜陪他的客戶和關係戶上床,前天他剛剛讓她同上海一家公司的李總睡覺。為此,他還得到一筆不錯的生意。
「放心,王總,我剛抽了他一頓」,梁麗娜嬌嫡嫡的讓他放心。
梁麗娜命我跪在她和王總做愛的睡房門外…。聽著她倆在室內交歡。梁麗娜的淫叫聲和王總的喘息聲此起彼伏。足足過來半個小時,王總好像達到了高漲,幾分鐘後,屋裡漸漸安靜下來。當王總在梁麗娜的體內洩射之後不久,我聽到梁經理嬌懶得聲音,「臭奴隸,爬進來」。
我立刻爬進屋內,爬向梁經理。我聽到王總在裡面衛生間內沖淋浴。
「上來,用嘴給我舔乾淨」
「是,梁經理」
我雖然覺得有些噁心,而且多少有些擔心是否會生病,但同時也感到興奮,猶疑了一下,還是將頭埋在梁麗娜叉開的黏膩溼潤的大腿中間,為她舔去王總剛剛射洩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王總的精液又鹹又滑,腥腥的,呈淺白透明的,量不多,有些像生吃的雞蛋青。我大口大口的舔食著。幾分鐘後,王總穿著一見豪華的中國絲綢睡衣,從衛生間裡走出來,見此情景,稍有些開心,「你這個小丫頭還真夠狠,知道怎麼虐待男人?」
「哈哈,」,梁麗娜笑了,王總坐在她身邊,俯下身來,吻著她,揉弄她的乳房。
我羞愧地無地自容。低著頭不停的舔著,吸吮著。幾分鐘後,我已基本上舔淨了女主人的陰戶突然,王總的手
機響起來,王總起身,拿出手機,說了幾句。
「我要到XX飯店去,」
女主人戀戀不捨的抱著王總,「真捨不得你走哇,王總,親愛的,還什麼時候能來呀」
「說不準,我想也許下個星期可能會有點時間。」王總開始穿衣服。
「答應我常來,好嗎?」
「你有了嚴川,已經不會太寂寞了。」
「哪個講的,王總,他是個臭奴才,怎麼能同您比,沒有人能同你比,知道嗎,我已經開始愛上你了。」
「好了,別鬧了」
王總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梁麗娜抬起嬌懶得體子,下床去送他。
我仍然跪在原地,不只如何動作,在王總離開房間的時候,輕聲說道「王總,再見」,但不能肯定王總是否聽到了我的聲音。
我又這樣服侍女主人和王總兩次。第三次,王總來時,梁麗娜有了虐待我的新主意,她將我雙手反銬,用鐵鏈鎖在窗邊,讓我跪在她的床旁,看著他倆性交。而王總也很喜歡這個主意,他好像有展示欲,希望已此來表現他對我這樣的大學生的鄙視。
兩人赤身裸體真是難看極了,王的身體較胖,皮膚較黑,只有穿短褲的部份較白。而相比之下樑麗娜的肌膚是那樣的白嫩。王的陰莖一般,軟時大約僅有4釐米長,梁麗娜俯首向下,用她的嘴含住他那稍微勃起一些的陰莖,為他吸吮。看她那熟練的樣子,顯然經常為王總口交,一會王的陰莖在她的嘴裡變大,但全隆起也只有10釐米長。
幾分鐘之後,王將梁麗娜的頭抱起來,吻她的嘴,然後翻身將她放在床上,壓在身下,他用一隻手引著他的陰莖插進梁麗娜早已敞開的溼露的陰戶中。
梁麗娜一聲呻吟。
王總開始在梁麗娜的呻吟聲中抽送,他的屁股像一個小丘一樣的上下起伏。看著他那不到10釐米的雞巴在梁麗娜完美多汁的陰道里有力地抽送,我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開始是妒恨、和羞辱,但漸漸的,對床上一絲不苟老闆的嫉妒變成興奮,他的性持久力還是夠驚人,他可以連續插送近60多下,雖然速度不猛,但強勁有力,而且經常他一邊抽送一邊緊緊地親吻身下比他小31歲的女孩的嘴,吸吮梁麗娜的香舌,聞著梁麗娜身上特有的香味,揉弄她那對處女般的乳房。他喜歡這樣吸吮少女身上的精華,同時下身肆意蹂躪她的花蕊。梁麗娜陰道似乎很緊,被王的陰莖撐開很大。陰唇鮮嫩的大翻著,她的陰戶淫水四溢,兩片陰唇有力地裹緊吸吮往的陰莖。我是多麼希望能知道與梁麗娜做愛是什麼感覺,做她的奴隸已經三個月了,除了用嘴,還沒有陰莖接觸過她的花心。
王和梁麗娜兩人交媾的畫面並不好看。這是兩代人醜陋的性慾在現代文明中的金錢交易。我的陰莖已高高挺起。不知是嫉妒、噁心,還是興奮,因為它帶給了我崇拜的女主人我無法給予的快樂和滿足。我看得出梁麗娜似乎真的在享受男女肉慾的快樂和滿足,作為她的奴隸,她的快樂當然就是我的快樂。
我頭一次這樣深刻的感受到金錢的力量,由於有錢,這個相貌平庸的男人,已經人到中年還可以這般的享受。有妻室的他可以這樣隨心所欲的蹂躪年輕漂亮的女孩,而且能夠這樣輕鬆地得到這一切。而自命不凡的我卻只能淪落到這般下場。
一會,渾
身有些出汗的王總翻身躺在床上,梁麗娜立刻翻身騎在他的下身,用手將這個比她大31歲的男人的陰莖插入她溼漉漉的肉穴中。她在王總身上動著,上下扭動著她的豔臀,房間裡都是她和老闆交媾時在淫水中兩性肉體摩擦的「撲吃」「撲吃」的響聲。
一會,王總又翻身起來,將麗娜抱起,讓她頭向床裡,四肢跪在床上。他從她的豔臀後插入她的陰道中。又是一陣在淫水中肉體摩擦的響聲。
「臭奴才,你作何感想?喜歡看嗎?」梁麗娜喘息著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默不作聲。
王已是汗流浹背,他兩手在不停地揉弄著梁麗娜乳白的嬌嫩光滑的兩半美臀。梁麗娜性感的肛門在王的揉弄和陰莖的抽送下一張一馳,誘人的翻露著,上面滿是她陰道的分泌液和王的體液,像一張嘴巴在呼吸。
過了一會,王又將梁麗娜放在床上,壓在身下繼續蹂躪。
最後,王總在麗娜的逐漸奮亢的叫床聲中噴射,女主人的陰戶上頓時一片白色。她似乎也噴溢出一些陰道分泌液來。王總不知服用了什麼補品,不僅性慾強烈,而且射出的精液也很多。他與麗娜性交時從不帶保險套,而且喜歡直接射在女孩的身體裡。這也是王總喜歡梁麗娜的原因,麗娜為他每週一次的造訪和辦公室裡的即興,每天都在吃避孕藥。
我看一下表,他倆前後性交了14分鐘。
王總在麗娜身上躺了幾分鐘,才將漸漸軟下來的陰莖抽出來,翻身躺在麗娜的身邊。在他抽出溼漉漉的陰莖那一刻,梁麗娜的陰道里頓時像泉湧般流出她與王的體液,順著她的陰唇流淌,很快流滿她的會陰部和肛門周圍。
「還不快上來舔乾淨,等什麼呢,臭奴才」女主人懶懶地命令道,我立刻撲上去,將嘴一下就放到精液最多的地方舔吃起來。
我第一次嚐到另一個男人的精液,一陣噁心,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吐出來。房裡立刻是我的舌頭在女主人溼漉漉的下體上舔吸的響聲,蓋住了王總和女主人漸漸平息的喘息聲。梁麗娜從床邊桌上拿些面巾紙,熟練地為王總擦淨癱軟的陰莖頭。
王總大約在梁麗娜身邊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我的舌頭在她的肛門周圍停留的最久,大約舔了十多分鐘,完成了女主人交辦的任務。女主人將手中那團浸滿王總精液的紙團塞進我的嘴裡。
「獎勵你的,吃下去」女主人輕聲說道。
我順從的將其嚥了下去。
王總還在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