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的遭遇

曲明的遭遇

我叫曲明,是晉城中學的高二學生。我五官端正,身材瘦弱,個子不高,性格內向不喜歡說話,是個貨真價實的小受。(其實我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愛好,那便是戀足,大家都懂,我就不多說了。)

前些日子,我迷上了《九陰真經》網遊,並在遊戲裡認識了一位十六歲的女孩。從此以後,我們每天一起團練,下副本,練習PK。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越混越熟,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靦腆,開始在我面前展現她的調皮本性,動不動就用她們門派的逍遙腿法踢我,還有一次直接把我踢死了。

幾天前更是要命。

我上線找到她,那時她的遊戲人物穿著一身漂亮的RMB時裝,一身潔白無瑕的白色衣裙,白皙的大腿在短裙中若隱若現,腳上還穿著一雙白色長靴。

她給我發消息:“叫姐姐,否則就要你好看。”

我哪肯投降?我給她回消息道:“老婆,我本來就不難看吶。”

她不再回我,直接對著我一通狂踢,她憑藉厲害的招式和犀利的操作能力踢得我毫無還手之力,只見我遊戲裡的人物分分鐘就被她踢死了。我清楚地可以看見,她那小白靴有一下踢在了我角色的褲襠上,那一下還碰巧是暴擊。

她把我踢死之後,給我發消息道:“弟弟,你怎麼躺下了?”

我不爽地回她:“就知道在遊戲裡欺負我,有本事來現實的。”我心想,就算我身體弱,但至少也是個男生,不會連女生都打不過吧?

她回我道:“現實的你也打不過我。”

她這句話引起了我的懷疑,她會不會是男的?我仔細回想和她遊戲的這一個月,她基本不上YY語音,就是上也沒說過話,更值得懷疑的是她的遊戲水平,我不認為哪個女孩子能有她這麼牛B的操作能力。種種緣故,使她在我的印象中變得特別神秘。我對她幾乎是一無所知,而我出於單純,將自己的身份背景幾乎都告訴了她,想來想去,不由得疑惑起來。

於是我問道:“能否告訴我,你到底男的女的?”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她直接下線了。在那之後直到現在已經將近五天,她再也沒有上過遊戲,這讓我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懷疑,幸好收斂得早,差點愛上了一個人妖。但也正因為此事,我淪為了幫會里眾成員的笑柄,顏面大失。

今天放學,我急匆匆地收拾好書包,準備回家玩遊戲去。

剛出校門,一雙柔軟而有力的小手拉住了我,我回頭一看,心頭猛地一驚,拉住我的竟是一名和我年紀相仿的美少女!

她的臉蛋像天使一樣漂亮,凝脂一般的肌膚完全找不到任何瑕疵。一雙修長的美腿更是美到了極致。她個子和我差不多高,大約170,身材苗條,穿著淡藍色的豪華連衣裙,腿上穿著一雙潔白的白色長襪和淡藍色的精美皮靴。靴子上繡著美麗的花瓣。

近距離觀察之下,除了美麗意外,我總覺得她看上去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可又想不起來。

她用眼神示意我跟她走,我心裡納悶,我們似乎不認識吧?

她把我帶到到一個無人的偏僻角落,眼神壞壞地看著我。我感到莫名其妙,但更多的是雞凍:“難道她看上我了,想和我...?”

在我走神的時候,她突然一腳飛了過來,靴尖不偏不倚地戳在我的JJ上。我吃痛一聲嚎叫,瞬間彎下

腰,捂著小JJ,疼得直冒汗。

她調皮地問我:“這一下感覺如何?”

我沒回答,低頭盯著她的美腿和靴子看,還在作痛的小JJ微微有了反應,大了起來。她似乎感覺到了我下體的變化,上前一步,一把扒下我的褲子,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近距離下,我清楚地聞到了她淡淡的體香。她抬起白襪美腿,用膝蓋把我的JJ頂在小腹上,開始蹂弄起來。她這樣沒輕沒重地整我,弄得我有點兒擔心,雙手用力想把她推開,可沒想到她力氣大得超乎我的想象,我竟然完全推不動她!

她面帶殘忍的笑容,威脅我道:“小鬼,你要是再不老實一點兒姐姐可要弄疼你的DD了。”

我有些害怕,於是放棄了抵抗,雙手握住她的大腿,她的腿部很柔軟,而且彈性十足,加上白襪的包裹,摸起來舒服極了。她的膝蓋來回揉動,摩擦著我昂首挺胸的弟弟,強烈快感的交錯刺激下,我很快進入了高潮,人生中的第一炮猛然噴上天空,激射在她精緻的俏臉之上。一炮之後,大灘濃濃的精液噴在了她的大腿上,將她的長襪浸溼了一大片。

“挺能射的嘛小鬼~”少女無視掉她臉上的精業,抬起纖纖玉手,指尖勾著我的下巴戲謔道。

我趕忙提起褲子,趁她分神之際,猛地一把推開她準備開溜。可是沒跑兩步就被她一把拉了回來,我被她大力一拉,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玷汙了姐姐就想拍屁股走人?有那麼容易嗎?嗯?”她笑容依舊地調侃道,那天真可愛的樣子在我看來卻是異常的恐怖。

我委屈極了,明明是你這騷女人把我弄射的,怎能怪起我來?口中卻不敢得罪,低聲求她說:“對不起,姐姐,饒了我可以嗎?”

少女裝模作樣地想了想,道:“恩...其實姐姐可以原諒你,可是姐姐的腿不想原諒你啊,你弟弟欺負了她,她想弄死你的弟弟呢~”

我暗想:草,裝什麼比。但嘴上還是求饒道:“姐姐,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剛剛用腿玩我的DD我才忍不住。”

少女似乎想到了什麼,道:“說的也是,也不能全怪你,這樣吧,你不是很能射嗎?你再射出來一次,姐姐就饒了你,好不?”

我低頭看著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內心深處有點躍躍欲試,可是我深知自己生來身體就弱,射完一次我已經有些虛脫了,要是再來一次我肯定受不了,說不定連走回家的力氣都沒有了。想到這裡,我膽怯地搖了搖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她無視掉我求饒的眼神,抬起美腿,靴底壓在我的JJ上,輕輕磨了磨,我的弟弟伴隨著她靴底花紋的摩擦,再次蠢蠢欲動起來,向上翹起抵住她的腳底。

少女滿意地眨眨眼,笑眯眯道:“不錯嘛,還能再射一次。”

她彎腰脫下了精美的淡藍色長靴,露出了性感的白襪美腳,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潔白的小腳,嚥了咽口水。

她見我盯著她的腳看,將腳伸到我的臉前,調皮地問道:“好看嗎?讓你看個夠。”說罷,她將腳貼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孔被她的腳面蓋住,被迫聞到了她的腳味。她的腳不臭,白襪上還隱約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她的腳緩緩下移,白襪包裹著的柔弱無骨的腳趾在我的身體上緩緩劃下,最後停放在我的小腹上,腳底輕輕壓著我挺立的龜頭

,挑逗地問我:“喜歡姐姐的腳嗎?”

我有些害羞地搖了搖頭,加以否認。

她把腳下移,腳尖頂在我的輸尿管上,不思其解地問:“既然不喜歡,你的小JJ又怎麼立起來了?”

激烈的興奮通過大腦的神經不斷傳入下體,我的JJ已然一柱擎天,伴隨著心跳向上一挺一挺的,憤怒的青筋隱約可見。我低頭看著自己昂首挺胸的JJ,它早已將我出賣,我不得不承認我從心底裡很喜歡她的腳,可是這種事又怎能輕易地說出口?

她突然收回腳,面色陰沉地警告我:“小鬼,這次射出來之前提醒我一下,你要是再敢射在我襪子上,信不信我踢廢了你丫的。”

看她兇巴巴的樣子不太像是在開玩笑,於是我乖乖地點點頭,有些害怕地嚥了嚥唾沫。

她見我點頭,腳上又有了下一步動作,她的腳底開始輕輕揉動我的輸尿管,擠壓著裡面蓄勢待發的精華,我的龜頭在她美腳的擠壓下開始往外冒泡。

她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頻率也越來越快,我的龜頭上開始往外冒出一兩絲黏黏的液體,沾染在她潔白的襪子上,滋潤著她的腳底。

我的JJ被她的腳折磨得欲死欲仙,暖流不斷從丹田流入陰莖,我很快把持不住,呻吟起來。

她聽到了我的呻吟聲,知道我要射了,急忙撤回腳,她的腳剛一離開,精華自我的炮口噴湧而出,不幸的是,它很精準地射進了少女放在地上的靴筒裡。

草...完了。見到此狀,我有些緊張起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射進去的,只能說是巧合,你想一想,就算我努力控制炮彈的軌跡,也未必控制得那麼準確吧?

她憤怒地看著我,嬌叱道:“你小子是想找死嗎?”

她顯然是誤以為我是故意氣她的呢,可是事到如今我也解釋不清楚,我呆在那支支吾吾地不敢說話。

她見我默不作聲,更生氣了,狠狠踢開另一隻腳上的靴子,右腳後撤半步,作勢要踢我襠,我剛剛連續射完兩炮,蛋蛋正處於一種極其脆弱的狀態,要是被她一腳踢中,必碎無疑。

就這樣廢了,我真的很不甘心,我還是處男啊!我越想越難過,眼淚流了出來,她的腳卻久久沒有踢來。

我弱弱地瞥了瞥她,她看到我臉上的淚水,竟是有些慌了,把我摟在懷中,輕拍我的後背哄我道:“弟弟別哭,姐姐嚇唬你的,姐姐怎麼捨得踢廢你呢?”

我聽後心頭一喜,嘗試地問道:“那姐姐可以放我回家嗎?我還要玩遊戲呢。”

她搖了搖手指,有些為難的道:“NONONO~,你弄髒了我的襪子和靴子,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

我一咬牙,提議道:“你衣服多少錢買的?我賠你!”

少女滿臉不屑地看著我,漠然道:“我的衣服多少錢也買不到。”

她見我不知所措,臉上泛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要不這樣吧弟弟,今天你來我家,你想玩遊戲也可以,我家有電腦。只要睡覺前你能射滿五次,你弄髒我衣服的事我可以饒了你。”

我有些猶豫,我剛剛射了兩次感覺已經是極限了,這魂淡丫頭真是獅子大開口,莫非想一晚上榨乾老子不成?

見我猶豫,她口氣生硬道:“你沒有別的選擇。”

我哭喪著臉道:“我不回家,我爸爸會擔心的。”

她不以為意地掏出手機道:“說一下你爸的電話。”

我老實地

告訴了她,她撥了過去。

“喂~叔叔好,嗯、是我,嗯,嗯好~...”

怕我不信,她把iPhone遞給了我,我接過電話,只聽我爸說道:“曲明,你就先別回家了,現住那小妹妹家裡,可別欺負她啊。”

我剛想說什麼,父親掛了電話...“走吧,你爸也答應了,來嘛來嘛~”她收回手機,拉著渾身無力的我朝她們家走去...“到了。”

少女拉著我來到一棟豪華別墅門前,她試著開了開門,卻沒能打開。

少女俏臉上秀眉微皺,扶著我的肩膀說:“姐姐把鑰匙忘在家裡了,你等一下,姐姐跳進去給你開門。”

只見她雙腿微曲,猛然一躍,就跳進了二樓的窗戶,她美妙而熟練的動作看得我直髮呆。

門開了,還沒等我回過神來,我就被她一把拉了進去,她迅速將門鎖好,轉過身靠在門上,犯壞地看著我。看到她臉上的奸笑,我就知道我又要倒黴了。

她蓮步微移,邁著輕盈的步子朝我逼來,我連連後退。她毫不客氣地抬起腿,淡藍色長靴死死地蹬住我的JJ,把我蹬在牆上。

她蹬得我JJ怪難受的,我雙手握住她的靴子,試圖挪開它,這才意識到她力氣比我大得多,我根本扳不動。

她看著我的可憐樣,殘忍地笑道:“小鬼,你欠我五發子彈,算上剛剛在外面射出去的兩發,還剩三發,現在是你還賬的時候了吧?”

剛剛在外面我被她的白襪美腿弄射了兩次,到現在精力還遠遠沒有恢復過來,要是我半天射不出來,照她的脾氣恐怕我的JJ又要遭難了。

我焦急地對她說:“姐姐,我渾身沒勁,射不出來,讓我歇會好嗎?”

她把腳從我的JJ上拿開,我頓時壓力大減,舒了口氣。她瞥了我一眼,嘟著小嘴道:“總之你別忘了,今晚睡覺之前你要把那三炮還清,否則...你懂的,嘻嘻。”

我無奈地點點頭,心裡盤算著:“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還能再射三次嗎...就連兩次我心裡都沒有底。”

她甜美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拉扯回來:“你不是喜歡玩遊戲嗎,喏,去玩吧,姐姐一會兒要洗個澡。”

她打開電腦,示意我坐下,待開機完畢,我點開她的遊戲目錄,愕然地發現她電腦裡竟然也有我最喜歡的網遊《九陰真經》!

我驚訝地問她:“你也玩這個?”

她神態自若地點點頭,我不再理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打開遊戲,登陸我的賬號,進入遊戲開始與其他人PK。

我隨便打了幾局,輸贏各半。我扭頭看了看她,她此時正翹著二郎腿,淡藍色的裙沿之下,我隱隱可以看見她白色襪筒上性感的蕾絲花邊。她皺著眉頭看著我,漂亮的小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

下一局我又打輸了,她用腳踹了踹我的腰,終於忍不住開口道:“起開,小笨蛋,看姐姐怎麼給你玩。”

我乖乖地讓開了,她坐下來,玉手熟練地操控著遊戲中的角色,狠辣地吊打著她的對手。

我驚呆了,她的動作是那樣的熟悉,這一個月以來,我幾乎每天都被這套犀利的操作虐得沒有人樣。

我驚訝地問她:“你是...雪怡?”

她有些高興起來,一把將我拉進她的懷裡道:“小鬼,虧你還認得我。”

“太好了,老婆~”我興奮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撲在雪怡的身上就要

親她的臉,就在我的嘴即將貼近她時,我感覺下體一痛,不由自主地彎下了腰,將頭埋在她的咪咪上。

“老婆...?”我捂著被踢疼的JJ,詫異地抬頭看向她的臉,迎上了她冰冷的目光。

雪怡冷哼一聲,一腳將我踹倒在地上,抬腳踩在我的胸前,靴跟碾了碾我的肚子,冷漠道:“小鬼,你還敢叫我老婆?”

我被她踩在腳下,頓時回想起雪怡在遊戲裡說的話,果然..無論是遊戲還是現實,我都只有被雪怡虐待的份。

雪怡腳下漸漸用力,靴底帶來的強烈壓迫感使得我有些喘不過氣,我只得低聲下氣地求饒道:“姐姐,我錯了,我不敢了...”

“哼。”雪怡收回腳,我站起來,浴室內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雪怡一改先前的冷豔,開心道:“水開了,姐姐洗澡去,你也一起來吧~”

不容我拒絕,雪怡就把我強行拉進了浴室。

她們家浴室很大,裡面更是有一個三十平米的大浴池,相當豪華。

雪怡瀟灑地坐在洗衣機上,踢了踢我的屁股,隨意吩咐我道:“小鬼,幫我把衣服脫了,放進洗衣機裡。”

面對雪怡的要求,我根本沒有拒絕的勇氣,我身為男人僅存的一點尊嚴,一分不剩地被她踐踏在腳下。

“是。”簡單地應了聲,我解開雪怡的淡藍色連衣裙,從下往上將它脫了下來,扔進洗衣機的洞裡。

我抬頭看了看雪怡的肌膚,潔白勝雪,光滑細嫩,竟然挑不出半點瑕疵!

雪怡見我愣神,淡淡開口道:“胸罩也脫。”

我手臂顫抖著緩緩移向雪怡的胸部,挺拔的傲乳在淡藍色胸罩的襯托之下殺傷力極強,尤其是對於我這個沒接觸過女人的處男。

我雙手不由自主地摁在雪怡柔軟的咪咪上揉捏起來,正揉的起勁,只覺胸腹間一痛,我忍不住悶哼一聲,下一刻我就跪在了一米之外的地上。

我看著雪怡冰冷的眼神,才意識到原來是她掄起美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我一腳踢在了地上。

雪怡不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冷冷地問:“小鬼,摸得很爽嗎?”

我心虛沒敢回答。

雪怡也沒再取笑我,翹起二郎腿,警告我道:“這次我踢的是你的肚子,下次再敢捏我那裡,我可就踢你下面了。拳腳無眼,到時候我要不小心把你的弟弟踢爆了我可不管!”

我看著雪怡的淡藍色長靴,膽怯地打了個寒顫,那雙靴子我摸過,質地不是很硬,但雪怡的腿力不容小視,我生來身體瘦弱,弟弟更是男人的要害,要是被她沒輕沒重地踢到我肯定會受不了。

不知怎的,我內心深處非常渴望雪怡能踢我的弟弟,雖然疼痛難忍,卻能帶給我無盡的快感。最終,我的理智佔據了上風,沒再招惹她。

我小心翼翼地脫下了雪怡的胸罩,還剩下最艱難的三件衣服沒有脫:靴子,長襪,內褲。

雪怡見我發呆,不耐煩地催促道:“接著脫呀,愣著幹什麼?”

我只得照做,閉上眼睛脫下她的淡藍色長靴。顫顫慄慄將它們抱在懷裡,將臉湊到靴口之上,享受地聞了聞裡面的味道。

靴子裡面,雪怡美腳殘留的清香氣味撲鼻而來,另一隻還混雜著我的精業味。

我舔了舔靴子的外圍,方才依依不捨地將它們放在地上,身邊雪怡催促的聲音再次響起:“聞完了繼續脫,還有襪子呢,真是的,脫個衣

服這麼費勁。”

我看向雪怡的白襪美腿,嚥了嚥唾沫,遲遲下不了手,我目光下移,發現她腳上溼了一片,正是在外面被我射進靴子裡的精華弄溼的。雪怡的美腳在我眼前來回晃動,如此的近距離下,她的小腳是那樣的美麗,我的心跳急劇加速,已經射過兩次的下體再次有了反應。

我的反應被雪怡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抬起腿,腳弓輕輕貼在我的胯間,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起她的美腿一陣狂親,鼻孔貼著她的白襪狠命地嗅著,襠部騎在她的腳腕上,蛋蛋來回抖動,JJ瘋狂地摩擦著她的小腿。

雪怡倒也沒介意,任由我的JJ在她小腿和腳背上狂蹭,不一會兒,我的精華噴了出來,淋溼了她的腳。由於先前已經射過了兩次,這次的射程和威力大不如前,但我精華釋放的那種舒爽感並未有絲毫的減退。

我爽完了,才意識到自己再次弄髒了雪怡的白襪,有些歉意和膽怯地看著她,出乎我的意料,雪怡並沒生氣,而是朝我清雅地一笑,誇讚道:“不錯,三次了,還差兩次。”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雪怡繼續道:“爽也爽了,還不趕緊脫?”

我沒有了激素的作用和緊張感的阻撓,三下五除二地拔下了雪怡的長襪和淡藍色內內,她的美腿和腳丫竟然也是毫無瑕疵,美到了極致。雪怡先前穿著長襪,我本以為她是因為腿上有疤才這麼做的,現在我的這一觀念被她用事實徹底地打消了。

雪怡抬起腿,將柔嫩的腳面輕輕放在我的弟弟上,由於剛剛射完,我這次沒有了反應。雪怡的玉腿猛然發力,將我蹬飛了好幾米,我只感覺自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摔在了浴池內。

緊接著,雪怡一個空翻跳進了浴池,調皮地朝我潑著水,我性慾全無,冷然地扭過頭,游到角落處,自己洗自己的。

突然,我的屁股蛋上傳來一股大力,疼痛的同時,我整個人被挑得向上微微躍起。我一臉不爽地回過頭,看見雪怡正嬉皮笑臉地站在我背後,看得我一陣陣的無語。

雪怡無視掉我的鬱悶,用手指勾了勾我的下巴,嬉笑道:“小鬼,你猜姐姐剛剛是用腳踢得你,還是用膝蓋頂的,猜對了有獎,猜不對我就把你踩進水裡讓你淹死。”

我早就識破了她的詭計,淡淡道:“獎?不會又是火腿燒雞吧?”

“你答對了。”雪怡話音剛落,我感覺我的下體在水中被輕輕踢了一下,一陣觸電的感覺傳來,幸好我早有準備,我趁機抓住雪怡踢來的玉腿,狼嚎一聲,將它架在我的肩膀上,雙手瘋狂地揉搓著她腿上的肌膚,雖然JJ已經立不起來了,但還是要過乾癮。

聽著雪怡的浪叫,我不由得一陣狂喜,得意而解氣道:“小妞,你的腿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不踢我了?你倒是踢啊~”

腿架得這麼高,雪怡的臉上倒沒有顯露出絲毫的不適,她恢復了笑容,傲慢的道:“小子,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制住我嗎?”

聽了雪怡的話,我頓時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急忙鬆開她的腿,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雪怡的另一條腿已經躍出了水面,“啪”的一聲踢在了我的雙腿之間。

“哇啊——”

我條件反射地哀嚎一聲,身軀彎了下來,雪怡藉機將飛舞在空中的赤裸玉足踏在我的後腦勺上,將我的腦袋按在水裡,我的胳膊開始“

撲通撲通”地掙扎起來。

“哈哈哈~”我在雪怡腳下痛苦地掙扎著,耳畔傳來她調皮的笑聲。我想求饒,卻發現自己開不了口,我一張嘴就會把洗澡水喝進肚子裡。

雪怡踩得差不多了,將腳拿開,我立即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著我狼狽的模樣,雪怡笑得花枝亂顫,毫不客氣地羞辱我:“小鬼,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吧,你連我一隻腳都扳不動,還敢反抗我?”

我從沒被一個女孩子欺負得這般體無完膚,我很不甘心,就不信我堂堂男子漢,連一個小丫頭都制服不了。

我盛怒之下,一把將毫無防備的雪怡抱了起來,她笑得太過開心,根本沒力氣反抗,我抱著她走出浴室,來到她的房間,將赤裸的她狠狠地摔在軟床上。

雪怡在床上扭了扭她的柔軟嬌軀,左手摸胸,右手摸著粉穴,面色銀蕩地朝我發騷,我不再理會她,徑直走出了房間,留下她一個人在屋子裡自慰。

洗過澡後,我連衣服都沒穿,獨自一人癱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說實話,我今天累得夠嗆,從今天下午放學被雪怡的白襪美腿破了處,到現在總計被她弄射了三次,這種釋放對於其他人來講或許沒什麼,但天生虛弱的我著實感覺到全身無力,異常地難受,彷彿時時刻刻都要暈倒一般。

我百無聊賴地撫摸著自己軟成一團的雞雞,我知道它根本立不起來了,我也並沒有打飛機的習慣,我只是很好奇,雪怡的腳到底有怎樣的魔力能讓性能力不強的我連洩三次呢?是愛嗎?我對她美腿的愛,還是對她鞋襪的愛?

就在我浮想聯翩的時候,雪怡走了出來,她的打扮讓我眼前一亮。她此時一身白色的運動衣褲,顯得青春可愛。而我最關注的是她的腳,她腳上穿著一雙精美的淡藍色運動鞋,由於褲腿比較長,很可惜,我沒有看到她穿的什麼襪子。

雪怡邪邪地看著我,質問道:“小鬼,狗眼看什麼呢?”

“沒...沒什麼。”我本能地解釋著,即使我知道我再怎麼解釋都掩蓋不了我喜歡她的腳這個事實。

雪怡看到我的囧樣,又來了興趣,戲謔地問我道:“你猜我穿的什麼顏色的襪子?猜對有獎~”

又來這套...我有些意興闌珊,扭過頭不再看她,雪怡抬腳輕輕地踏在我的弟弟上,誘惑我道:“猜對了姐姐請你吃飯!”

我瞬間反應過來,擼開她的褲腿,看見了裡面包裹在她細嫩腳腕上的肉色短絲。

我壞壞一笑,逗雪怡道:“肉色的,我猜對了,請我吃飯吧~”

“你...你無賴!”雪怡嬌聲斥責著我,氣呼呼地彎腰開始脫鞋,兩隻小巧玲瓏的性感絲襪腳踩上了沙發,眼神惡狠狠地俯視著我。

情況不妙,我趕緊爬起來想要開溜,剛溜出半步,我的褲襠被雪怡用腳穩穩地勾住,小JJ撞在了她光滑的腳背上,電得我渾身一顫。我急中生智,往上一跳,想脫離她魔腳的束縛,可是她的絲襪腳像是吸在我的褲襠上一樣,不離不棄,當我雙腳落在沙發上的時候,我的蛋蛋重重地磕在了她的腳腕上,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小鬼,撞疼了沒?姐姐給你揉揉。”雪怡將腳往回勾了勾,肉色絲襪包裹的柔嫩腳背和我的JJ親密激吻了一番,我早已軟成一團的JJ感受到了她的絲襪帶來

的不一樣的快感,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我雙手握住她的絲襪腳,狠狠地摸了一把,光滑的絲襪摸起來絲滑流暢,手感不下於先前的長筒襪,這一奇特的觸感勾起了我的奴性,讓我有一種想躺在她的絲襪腳下被她蹂躪的衝動。

這時,雪怡悅耳的挑逗聲再次響了起來:“小鬼,你說你怎麼那麼不自量力呢?竟敢拿你的弟弟往姐姐腳上撞。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撞壞了那可是一輩子的事。”

我已經沉醉於雪怡的美腳之中了,無意識地開口道:“姐姐,那是因為我的弟弟太愛你的腳了,就算壞在你的腳下它也毫無怨言。”

“哦?”雪怡收回腳,走到我的面前,半信半疑地看著我:“真的嗎?”

我乖乖地點點頭。

雪怡舔了舔粉唇,誘惑地看著我道:“姐姐想試試用力踹一下你的JJ,看看能踹傷到什麼程度,你怕不怕?”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哀求道:“求姐姐把它踹爛吧!”我回憶著雪怡先前所表現出來的腿力,她能一下子從地面躍上二樓的窗戶,在浴室又將我蹬飛好幾米,這樣的力道要是爆發性地踹在我JJ上會有多爽呢?

雪怡心想:這個傻小鬼,竟然為了一時的快感放棄一輩子的幸福,真讓人頭疼。

“好吧。”雪怡道,“姐姐成全你,把腿叉開,手背後,閉上眼睛。”

我照做了,應聲岔開腿,緊張地閉上了雙眼。

只聽得一聲脆響,緊接著,下體傳來的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直衝大腦,我忍不住如此大的痛苦,“啊————”地仰天長嘯起來,淚水奪眶而出,意識逐漸渙散,險些昏倒過去。我躺在地上,睜開模糊的雙眼看向我的JJ,只見JJ被剛剛那下踹得走了形,一片不規則的青紫,龜頭往外淌著血。

我含淚痛苦而驚恐地看著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她的腳丫,我龜頭淌出的幾滴血液在她的肉色絲襪腳底上清晰可見,這一切雖然難以相信,但雪怡腳上的血跡和我弟弟上湧來的強烈痛苦卻是那樣的真實。

雪怡看到我痛苦的樣子,瀟灑地縮回絲襪美腳,微微一笑道:“爽嗎?知道姐姐的厲害了沒?”

我太疼了,強烈的痛苦讓我沒有餘力回答她的話。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我那淌血的雞雞,八成是已經廢了。

雪怡又將恐怖的美腳伸了過來,我下意識地雙手抵擋,她輕鬆地用腳撥開我的雙手,絲襪包裹著的腳指輕輕地點在我的JJ上,頓時,一股暖意傳來,我的JJ似乎沒有剛剛那麼疼了,反而微微翹了起來。

片刻,她把腳收了回去,穿上了鞋,輕描淡寫道:“好了,現在你的JJ沒事兒了,可能還是稍微有點兒疼,過一會兒就好了。”

我看了看JJ,發現竟然已經被修復得完好無損,只是還是有點兒輕微的隱隱作痛。

雪怡笑眯眯地對我說:“忘告訴你了,姐姐會超能力哦,要不怎麼敢踢壞你的弟弟呢~”

這個女孩給了我太多的驚訝,先是她的美麗,然後是力量,沒穿鞋子,就踹得我J8冒血,她是什麼怪物?

更加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她的超能力,竟然可以將我被踹爛掉的弟弟修復得幾乎完好無損!

她見我低頭不語,又用絲襪腳輕輕揉了揉我的弟弟,關切地問我:“還疼嗎?”

我動了動被她修好的弟弟,搖了搖頭,示意已經沒事了。肉體雖然沒事,可是

我的精神已經受到了創傷,這恰恰是她任何超能力都無法修復的。想到這是我剛剛作死提出來的踹弟弟的請求,歸根到底是我活該,誰叫我這麼下賤呢?

天快黑了,雪怡拿起手提包,我們整裝待發,準備出去吃飯。

路上,我反覆盯著她的白色皮包看,總覺得它是那樣的眼熟,卻無法回憶起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雪怡小鳥依人地從後面摟住我,一下下地拿膝蓋頂我屁股,沒大沒小的,惹來過往路人的怪異眼神,眾目睽睽之下,她不知羞恥,倒是我有些臉紅了。

雪怡突然放開我,問我道:“對了小鬼,你叫什麼名字呀?”

“…曲明,歌曲的曲,明天的明。”

雪怡喃喃道:“曲明?名字好奇葩。”

我問:“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雪怡眨了眨大眼睛,攤了攤手道:“我就叫雪怡,我爸給我起的,我爸叫雪千絕。”

“哦。”我呆呆地點點頭,說起父親,我就聯想到我的父親,驟然間,回憶自腦海最深層湧了上來,我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看這妞覺得眼熟了!

半年前,我父親開車帶我忘記去哪了,突然前面遇見一個扒手偷摸跟隨在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身後,而少女並未有絲毫的察覺。扒手抓走了少女的白色手提包,少女反應過來,那扒手已經跑開數米開外了。

少女俏臉鐵青,朝扒手飛奔過去,我爸爸迅速下車,將扒手一頓暴打,奪回了少女的手提包,少女對我父親連連道謝。

那名少女和出現在我身旁的雪怡相似度極高!

她家境看上去挺好的,卻這麼在乎她的白色皮包,莫非裡面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為了保險起見,我先確認她的身份:“你是不是在路上被偷過皮包,被我爸幫助了?”

雪怡呵呵一笑道:“看樣子你想起來了呀~”

我不否認地點了點頭,好奇地問:“能否告訴我你的包包裡裝的是什麼東西,讓你那麼在意?”

雪怡把我帶到路邊,背過身去,將包包打開了,玉手掏出裡面的一根假陽具握在手上。

我驚訝地看著雪怡,想不到她這女王範也有這種需求。

雪怡認真地對我說:“這個假陽具對我非常重要,它是我第一次進夜總會帶來的紀念品。”

我問:“你這麼小小年紀,就進夜總會了,你這麼牛逼你家裡人知道嗎?”

雪怡點點頭,微眯著眼睛自豪的道:“我十四歲的時候就要去,我爸不讓我去,還抽我耳光,我很生氣就踢了他JJ,踢得丫尿尿都疼,後來他不敢管我了。”

我暗自感嘆,他老爸養了這樣一個奇葩女兒,想必也是蠻極品的。

不知不覺,我們走進了一家餐廳,裡面還算寬敞,只是人煙比較稀少,因為現在已經過了飯點了。

我們找了一個小包間坐了下來,點過菜,待服務員離開,我感覺我的JJ被什麼東西壓住,我抬頭看見她戲謔的笑臉,不用猜也知道壓住我JJ的東西定然是她的騷腳,而且感覺壓在JJ上的腳很柔軟的樣子,她丫的似乎是把鞋子直接脫了!

我猛地抓向她的騷腳,結果抓了個空,手還差點磕到桌角上。

我的手剛一收回去,她的騷腳又一次壓在我的JJ上,她反應非常靈敏,我反覆抓她的腳,卻永遠也抓不到,她的腳總是在我的手即將碰到它時縮了回去,每次我的手一挪開,她的腳就會回到我的JJ上

,像只蒼蠅一般死活趕不走。我放棄了抵抗,任憑她的絲襪腳在我褲襠上肆虐。她見我不再伸手抓,腳趾大膽地扭動,將我的JJ揉虐得轉動起來,我的JJ很快支起了帳篷,她臉上輕佻的笑容,更是讓我欲罷不能,我恨不得將她的絲襪騷腳就地正法,以報先前她踹爛我弟弟的仇。

雪怡將腳撤回,我以為她玩夠了,沒想到又輕輕踢了回來,腳尖精準地杵在我的龜頭上,幾滴精華從龜頭處溢了出來,隱約有種溼溼的感覺。

我站起身對她說:“我上趟廁所。”

“哎呀~”雪怡誇張地一捂小嘴,賣萌道:“帥哥哥~難道小妹把你的水水踢出來了嗎?”

我懶得解釋,徑直走進了廁所,對著小便池想尿尿,回憶著剛剛從她腳上傳來的快感,我站那兒半天也沒尿出一點點來,索性提上褲子準備回去。

我回到包間,發現菜已經上齊了,便坐了下來,還沒坐穩,雪怡桌底下的腳就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把我連同椅子踹得向後倒去,摔在了地上。

我站起來,埋怨地瞪了雪怡一眼,雪怡面不改色,就好像剛剛那腳不是她踹的一樣。

雪怡淡淡地開口了:“小鬼,你剛剛擼管去了麼,怎麼這麼慢?”

我急忙搖搖頭,雪怡舔了舔粉唇,屁股稍微往前坐了坐,後背靠在椅子上,之後我的JJ就感覺被她輕輕踩住,我伸手一摸,這次她沒有脫鞋,直接用穿淡藍色運動鞋的腳踩住我的JJ,她的運動鞋精緻小巧,摸起來質地很柔軟,我的JJ被她踩得向上挺了挺。

雪怡的鞋底在我的JJ上輕輕磨了磨,鞋底的花紋隔著我薄薄的褲子刺激著我的JJ,我的JJ很快支起了帳篷,隔著褲子頂在她的鞋底上,做起了反抗運動。

雪怡壞笑著,腳下越來越用力,壓得我JJ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舒服。她蹬在我JJ上的腳不斷扭動,帶動我和我的椅子在地上不斷亂晃。

我拖著椅子往後撤出一步,才脫離她魔腳的玩弄,我頓時發現她的腿好長。

雪怡端正了坐姿,若無其事地吃著東西,嘴裡道:“看來你真的沒去擼管,否則不會硬起來,還記得你欠我兩次射精吧?”

我點點頭。

“把褲子脫了。”雪怡命令道。

我無奈地看著她:“這不太好吧...要不回去在玩?”

雪怡一扭頭道:“反正我困了,回去只能再服務你一次。今天你要是還不清,我就給你一下疼得你一晚上睡不著覺,你自己看著辦。”

我害怕起來,先前我已經嚐到她的腳有多厲害了,沒穿鞋,只穿絲襪就把我J8踢走了形,她能讓我疼得一晚上睡不著我一點都不懷疑。

我乖乖地脫下了褲子和內褲,弟弟已經不小了,龜頭上掛著半透明的黏黏的液滴。雪怡站了起來,調皮地衝我眨眨眼睛,道:“看著姐姐。”

我看著她美若天仙的臉龐,她笑容不改,彈腿一記正踢,鞋尖精準地碰在我的輸尿管上,將我的JJ踢得撞在了小腹上,彈了回來,上下搖擺一陣,懸掛在我龜頭上的粘稠液滴也沾染在我小腹的皮膚上,和龜頭橋連起來,形成了一條半透明的粘稠絲狀物,不絕如縷。

雪怡溫柔地問我:“疼嗎?”

我搖搖頭。她又問我:“舒服嗎?”

我點點頭,繼而提議道:“老婆,能不能把鞋脫了?我喜歡被絲襪腳虐待。”

雪怡不容

分說,臉色由剛才的溫柔驟然間變得陰狠毒辣,猛然掄起長腿,淡藍色運動鞋的鞋尖狠狠踢在我的龜頭上,我慘叫一聲,捂著JJ蹲了下來,龜頭上脆弱的毛細血管已經被她踢破了,上面滲出了血液。

雪怡鄙夷地俯視著我,腳尖勾起我的下巴。如此近的距離下,我看見了她褲腿下肉色絲襪包裹的細嫩腳腕,我使勁一嗅,隔著空氣聞到了她腳上的淡淡體香。

雪怡冷冷地警告道:“小子,這是最後一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敢叫我老婆,信不信我直接殺了你?”

我跪在她面前,連連作揖求饒:“好姐姐,我錯了,饒了我吧,我錯了...”

“哼。”雪怡冷哼一聲,挪開勾起我下巴的腳,我頓時覺得一陣失落感傳來。

雪怡脫下了運動鞋,將小巧的肉色絲襪腳踏在我的弟弟上,一陣溫暖的能量傳來,我的弟弟有些癢癢,很快不再疼痛,龜頭上的血絲也蕩然無存了。

我撫摸著她光滑的絲襪腳,瞬間精蟲上腦,神經質道:“姐姐,可以踢我弟弟嗎?輕點踢。”

雪怡冷冷地笑著,絲襪腳驟然加力,將我的JJ踩成了一團,狠狠地蹂躪著,一陣陣由疼痛引發的舒爽感自JJ遍佈全身,讓我欲死欲仙。

雪怡冷笑著問我:“賤狗,你還敢跟姐姐提要求?”她的絲襪腳越來越用力,光滑柔軟的腳面狠狠擠壓著我JJ上敏感的海綿體,我的JJ愈發腫大,臣服在她的腳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浪蕩地呻吟著:“啊~~~姐姐~我錯了~~呃~當我沒說~~喔...~~”

雪怡停下了揉動的絲襪腳,我大口地喘著氣,如釋重負。雪怡瞥了我一眼,淡淡地問:“問你個問題,你的弟弟以前被別的女人用腳弄過沒?”

我回想了一下,如實回答道:“沒弄過,但是被踢過。”

雪怡面色有些陰冷起來,腳下微微加力,質問我道:“被誰踢過?”

我的JJ被她死死地踩著,不敢怠慢,小心翼翼道:“被我媽媽踢過...”

“哦?”雪怡恢復了冷靜,疑問道:“你媽媽為什麼踢你?”

我紅著臉道:“小時候我和我媽睡在一起,我尿褲子了,我媽發現後就把我拎起來朝我弟弟踢了一腳。”

雪怡好奇地問:“當時你有什麼感覺?”

我想了想道:“當時在床上,我媽媽穿著黑絲襪踢我的,把弟弟踢腫了,挺疼的,我當時就哭了,後來媽媽用腳給我揉了揉我才不哭的。”繼而意味深長的道:“我那時還小,不知道什麼是戀足,但我媽媽的腳揉的我很舒服,我媽是練跆拳道的,喜歡踢人,平時老踩踏我爸爸,長此以往,家庭環境潛移默化地影響了我,從此我就不知不覺染上這一癖好了。”

雪怡動起了壞心思,戲謔地問我:“小鬼,你想不想回味一下被媽媽虐待的感覺?”

我不否認地說:“當然想,可是..”,說心裡話,我挺懷念回到小時候的,可是我媽媽現在老了,虐不動我了。

雪怡看了看錶道:“現在有點晚了,一會兒我們回去再說吧。”雪怡詭秘一笑:“你剛剛不是想讓姐踢你嗎,姐姐滿足你。”

我還沒反應過來,雪怡腳上的大拇指就隔著絲襪堵在了我龜頭的小眼兒上,輕輕磨了磨,抬起腳指,黏起了一絲濃濃的精華。我的JJ昂首挺胸,一柱擎天,硬的不得了

。

雪怡的腳趾輕輕點了點我的龜頭,嘟著小嘴責備道:“你看你,這麼硬你讓我我怎麼踢啊?”

我害羞地看著她的絲襪小腳,小聲道:“還不是被你弄的?”

雪怡傲慢地看著我:“小屁孩兒,就是姐弄得,怎麼不服?信不信姐姐一腳讓你軟下來?”

沒等我說話,雪怡飛快地掄起右腳,光滑的絲襪腳背狠狠砸在我的左大腿外側。她出腳太快了,只聽“啪”的一聲,我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到大腿處的劇痛,面色漸漸痛苦起來,蹲下身,然後“哎喲喲……”申銀出了聲。

雪怡冷笑地看著表情痛苦的我,戲謔道:“爽嗎小鬼?”

這一腳雪怡應該是控制了力道,沒有傷到我的骨頭,僅僅把我的皮肉踢青了一片而已,我咬著牙,抖了抖腿,很快站了起來,原先昂首挺胸的小JJ已經軟成了一團。

我看了看大腿外側的那一塊青紫,有些望而生畏地看著雪怡的腳,她的腳還是那樣的柔美性感,根本不像能造成這種傷害的利器。

雪怡治癒了我的腿傷,無視我的膽怯,壞笑道:“接下來,姐姐要踢你的小J8了喲~”

我趕忙抱著雪怡的雙腿求饒道:“姐姐別,我不玩了,我害怕。”

雪怡裝作生氣道:“不行,你說的讓我踢你弟弟。乖乖的岔開腿,否則姐姐踢得更狠。”

我只好分開腿跨立,雙腿都在抖。

雪怡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我的J8上,她只用了她這個年齡的普通女孩撒嬌的力氣,我JJ微微一痛,只是悶哼一聲,身子顫了一下,倒是沒感到多少疼痛。我的J8反而被她一腳踹大了。

雪怡賣萌地問道:“姐姐溫柔吧?”

我高興地點點頭:“嗯,姐姐踹得我好舒服啊。”

雪怡壞壞道:“姐姐要使勁兒咯,小心點兒哦~”

緊接著,雪怡又一腳踹在我的大J8上,這次雪怡用了稍大一點的力氣,我不禁“哎喲”了一聲,身子微弓,眉頭緊鎖,這次有點兒疼了。刺痛感過後,我又享受地揉了揉JJ道:“這次和我媽踹我的感覺一樣,力量差不多。”

雪怡羞辱我道:“你不介意,我可以當你的後媽”

我陶醉地看著她,鼓起勇氣道:“媽媽,我渴了,可以喝你點兒奶嗎?”

雪怡一愣,繼而冷冷道:“可以,我先把你踢得躺床上動不了,到時候你想喝多少媽媽餵你多少。”

說罷,雪怡左右交替抬腿,閃電般的對著我瘦弱的小身板一通狂踢。力量適中,既不會傷到我的筋骨,又踢得我慘叫連連。雪怡的腿法很靈活,我瘋狂地用手格擋,但是她每一腳都實實地踢在了我的身上。我在她的絲襪腳之下毫無反抗的餘地,雪怡每踢幾腳,都不忘調皮地用腳輕輕電一下我的弟弟。不一會兒,我的身體被雪怡的絲襪腳整的青一塊紫一塊。

雪怡一腳把我蹬躺下,雙手拉住我的胳膊,右腳踩住我的JJ狂顫,她的腳重重地碾壓著我,讓我的JJ難以承受這般強大的壓力。雪怡臉上掛著狠毒的笑容,邊踩邊挑逗道:“好受嗎,敢吃姐姐豆腐,看姐姐今天不整死你的。”

“喔...”我呻吟著,很快進入了高朝,就在我要射的一剎那,雪怡一腳把我的J8踩在肚子上,腳面死死地壓著我的J8,讓我射不出來。

我憋壞了,哀求地拍打著她的小腿,雪怡冷傲地看著我哀求的眼神,現在的

我無可謂不是她腳下掙扎的一條可憐蟲。雪怡怕我受不了,輕輕抬起腳,我蓄勢已久的今日第四彈憤怒地噴出,射在了雪怡的衣服上。緊接著,在我繼續射的同時,雪怡的絲襪腳尖輕踢著我的大J8,把我J8踢得上下翻飛,射的滿地都是。

我渾身疼痛,再加上剛剛射完,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我雙手撫摸著雪怡的腳,雪怡不再逗我,將我抱在她的懷中,發出能量開始治俞我的皮外傷,因為嚴重脫力,我的頭腦開始陣陣眩暈,眼前的景物漸漸模糊起來,緊跟著一片黑暗,我暈了過去,接下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逐漸恢復了意識,緩緩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雪怡家雪白的天花板,我正躺在她的床上,感覺自己全身虛弱無力。

雪怡坐在床邊摸了摸我的腦袋,關切地問道:“你醒了,弟弟?”

“嗯。”迷了迷糊地應了句,猛然一驚!糟了!我還沒射夠五次!

我急忙坐起身,胡亂摸著雪怡的大腿,驚愕地發現她已經換上了一雙嶄新的黑絲襪。我有些驚慌地問雪怡:“我睡了多久?”

雪怡對我的驚慌失措感到莫名其妙,半響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害怕,抿起小嘴甜美的笑了笑,兩隻小手捏了捏我的臉蛋,像媽媽教育小孩一樣關愛道:“小鬼,你別擔心,現在剛十點,你還有機會哦~”

我鬆了口氣,但接下來的挑戰對我來說著實很嚴峻,讓我面色凝重起來,不敢有絲毫怠慢。我深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今天一天射了四回,早就超出我體能承受的極限了,至於接下來的第五彈,我該怎麼辦?

我看向身邊的“小魔女”,心頭一動,求饒道:“姐姐,我今天真的射不出來了,我求求你放過我可以嗎?”

雪怡對我的求饒不為所動,冷著臉道:“不可以,這個沒商量,你射不夠五次我就踩斷你的狗腿。”

我還不死心,求道:“可是姐姐...”我話還沒說完,雪怡一腳抽在我的臉上,腳掌將我的嘴邊踢腫了。

我捂著被踢得生疼的臉,看著雪怡不屑的眼神,含淚欲滴。想求饒看來是沒戲了,擺在我面前唯一的路就是那要命的第五炮。

雪怡轉過頭問我:“我很想知道,為什麼你被我這麼欺負還能忍下來。”

我盯著她在我面前搖晃的絲襪美腿,嚥了口唾沫道:“為了不被你踢死,我只能忍。”

雪怡嘻嘻一笑,站到床上,在我的對面坐下,將黑絲襪腳的腳尖點在我的脖子上,腳趾逗了逗我的喉結,銀蕩的表情問我:“既然你怕被我踢死,為什麼還喜歡讓我踢你呢?”

我撥開她的絲襪腳,站起來,背過身去,淡然地回答她道:“我喜歡刺激,平靜的愛愛滿足不了我的性需求。”

雪怡走到我的面前,萌噠噠地看著我,雙手扶住我的肩膀,抬起黑絲襪美腿來回蹭著我縮成一團的弟弟,挑逗地問我:“你覺得,小妹能否滿足曲明少爺呢?”

或許是因為暈過去一陣,性能力稍稍恢復了些許,我撫摸著她性感的大腿,雞雞微動,摩擦著她的膝蓋,久違的觸電感覺再次傳遍全身,我略微陶醉的道:“應該行,要不先試試吧。啊——!”

沒等我說完,雪怡剛剛還玩弄我弟弟的膝蓋此刻不偏不倚撞在了我弟弟的正中央處,我張大嘴,痛苦地看著雪怡曖昧的眼神。

“疼嗎?姐可沒使勁兒哦~”雪怡面不改色地問道。

我呻吟道:“疼疼疼..姐姐輕點兒...”

雪怡朝我甜美地笑了笑,腿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光滑的膝蓋瘋狂地擠壓著我柔弱的命根兒。我雙手推了推她頂在我弟弟上的膝部,她的大腿還是那樣的有力,我根本無法推動分毫,黑絲包裹著的美腿非常光滑柔軟,我從她膝蓋的擠壓處感覺到自己的弟弟比剛才更大了。

雪怡將臉漸漸貼近我,精緻的俏鼻幾乎要和我的鼻尖碰在了一起,我清楚地聞道她鼻孔散發的少女獨特的香氣。我忍不住將嘴前傾,吻上了她的粉唇。

雪怡將臉一縮,皺了皺眉頭,厭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我的臉,朝我“呸”了一聲,唾沫星子啐在我的臉上,俏臉猙獰著嬌罵道:“草,你是什麼東西?你敢用你骯髒的臭嘴親我?”

說罷,雪怡雙手死死地摟住我的脖子,雙腿交替輪流提起,快若閃電,黑絲大腿一下下狠狠撞在我的JJ上,我疼得叫出了聲,想掙扎又掙扎不開,伴隨著一聲聲的呻吟,我有些痛苦地享受著她絲襪腿給我帶來的肉體和精神上的衝擊,含淚求道:“喔~姐姐不要..我錯了——啊——”

雪怡不再用腿撞我JJ,抬腿頂在我的蛋上,冷冷地教訓我道:“知道錯了嗎?”

我認錯般地點點頭,不再作聲。

雪怡輕輕抬起腿,將黑絲腳放在我紅腫的弟弟上,關心地問道:“踢疼了吧?姐姐給你揉揉~”

雪怡將我的JJ踩在小腹上,腳面壓住我的輸尿管,腳趾調皮地撥弄著我的龜頭。腳面前後搓動著我腫大的JJ,一陣舒爽感傳來。雪怡的腳丫很靈活,節奏感也把握得極好,揉得我JJ爽上了天,早就忘記了方才的疼痛。

“舒服嗎?”雪怡關心道。

我早已爽得欲死欲仙,忘記了回答,雪怡腳丫用力一跺,JJ一痛,將我從曼妙的思緒中踹了回來。

雪怡得意地看了看我,朝我調皮地扮了個鬼臉,她可愛的模樣看得我直髮愣。

雪怡換了個姿勢,左腳在下面托住我的大JJ,右腳在上將我的JJ踩在腳下,雙腳不斷地套弄著我的JJ。

“喔...”我舒爽地呻吟著,我的JJ伴隨著她熟練的套弄,越來越大,越來越挺,最終一柱擎天,直插雲霄!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右腳的腳面輕輕壓在我的龜頭上,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小鬼,你說我的腳要是向下一踩,你的JJ會怎麼樣呢?”

我看了看我被她踩在腳下的硬邦邦的JJ,頓時緊張起來,這丫頭這麼壞,我生怕她真往下踩,那我的海綿體就要被她踩斷了。

我握著她的小腳,哀求她道:“姐姐,別踩...我怕...”

雪怡看了看錶,認真道:“還有十分鐘就十二點了,你要是再射不出來,嘿嘿...”

“什麼!”我驚鄂地叫出了聲,不知不覺都這麼晚了,我的第五炮還沒有射呢!

我用手指捏玩著雪怡黑絲包裹的圓潤腳趾,苦苦冥思著我前四次射出來的動機,這種感覺,將是我第五次能否射出來的關鍵!

從一開始,我都是以一條賤狗的姿態心甘情願地承受著雪怡的挑弄,接連四次,我的奴性一次比一次更加明顯,第四次更是隱隱把雪怡當成了我的媽媽,幻想著被自己母親的虐待,我不正是因為這樣才會喜歡女人的腳

的嗎?

想要最大限度地開發自己射精的潛能,就必須降低姿態,迴歸根本!

看著雪怡穿在腿上和媽媽很像的性感黑絲襪,我淡淡開口了,語出驚人:“媽媽。”

雪怡愣住了,不可置信地問:“你叫我什麼?”

我認真道:“姐姐,我知道第五彈如何射出來了,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把你當成我的媽媽,你就假設我剛剛尿過褲子,用你的美腳狠狠地懲罰我。”

雪怡看了看錶,時間已經不多了,點點頭道:“好,你忍著點,我要上了。”

我毫無畏懼地答應了。

我打開礦泉水瓶,在雪怡潔白的床單上撒了一灘水,我和雪怡互相摟著假裝睡覺,雪怡的柔軟嬌軀貼在我的身體上格外的舒服。

這時,我睜開了眼,愕然地發現自己下身的床上溼了一片,害怕了起來。雪怡坐起身,看見床上的汙水,冷冷地看著我,指著那一灘溼溼的液體,質問我:“曲明,那是怎麼回事?”

我害怕極了,抱著雪怡的黑絲美腿認錯道:“媽媽,對不起,我尿褲子了,嗚嗚...”

雪怡面色愈發的陰冷,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把我踹了個跟頭,怒叱道:“起來,把腿叉開,自覺點!”

我入戲很深,淚水噴湧而出,抱著雪怡的美腿哀求道:“媽媽,不要踢我JJ,求你了媽媽~”

雪怡冷漠地說:“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照做,一會兒我踢得你小子尿血你信不!”雪怡越說越怒,說道最後幾乎喊了出來。

我看著雪怡作勢欲踢的絲襪腳,收斂了哭聲,膽戰心驚起來,乖乖地岔開大腿,跪在雪怡的面前,雪怡在床上輕輕蹦了蹦,擺起了格鬥的預備式,壞壞一笑,繼而猙獰起來,絲襪腳尖狠狠踢在我的弟弟上,我疼得捂著弟弟哭了起來。

雪怡看我疼痛的樣子,有些心軟,摸了摸我的頭,歉意的道:“孩子,媽媽踢疼你了嗎?”

我哽咽地點點頭:“..好疼”雪怡看了看我下身被她爆踢過的JJ,已經腫了,龜頭一圈通紅,差點破裂流出血來。

雪怡跪在我的面前,雙手撫住我的臉道:“對不起,媽媽錯了,媽媽不該這麼用力踢你雞雞的,乖,來躺下,媽媽給你揉揉。”

我含淚躺了下來,雪怡輕輕踩在我的弟弟上,腳趾靈活地撥弄起來,將我的弟弟撥弄得轉來轉去,支起了帳篷。

雪怡柔聲問道:“孩子,你的JJ怎麼頂起來了?他是不是討厭媽媽的腳?”

我害羞道:“不是了...我的JJ喜歡媽媽的絲襪腳,想和她親熱親熱,所以立起來了。”

雪怡有些不信道:“是嗎?媽媽的腳剛剛差點把它踢壞了,它不害怕嗎?”

我害羞而認真道:“我的JJ喜歡媽媽的腳,因為媽媽的腳最溫柔最漂亮了,就算它死在媽媽的腳下也義無反顧,無怨無悔的。”

似乎我的一番話和我JJ對媽媽絲襪腳的愛情感動了雪怡,雪怡使出渾身解數,小腳對我的JJ挑弄起來,我很快爽上了天堂,不斷地淫叫著,JJ開始凝聚全身的力量積攢精華。

雪怡問我:“你說你的JJ這麼可愛,媽媽的腳為什麼要踢他呢?”

“因為愛情。”我不假思索答道:“媽媽的腳愛上了我的JJ,所以迫不及待地朝它衝了過去,就把它踢爆了。”

雪怡用腳跟按在我的蛋蛋上輕輕摩擦著我的蛋蛋,刺激著我的JJ根部和蛋蛋

相連的敏感部位,腳面一下一下將我的大JJ踩在小腹上,像踩剎車一樣。

雪怡挑逗地對我說:“孩子,你看,媽媽的腳跟在抽插著你小JJ的騷穴,腳趾在舔著你JJ上的小嘴兒,你看像不像?”

我看向我的下體,的確,我的下體正和雪怡柔軟的黑絲玉足在做愛,愛情的火花激烈的摩擦碰撞之下,愛情的暖流通過我身體各個血管匯入我的精巢,凝結著我的最後一彈!

“噗!”

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自我的龜頭噴湧而出,射在雪怡的腳底,將雪怡崩下了床。精華和血液的融合射出,整整持續了半分鐘,十二點已到,我完成了我的使命,同時我也因為透支了生命力,眼前一黑,即將告別人世。

“曲明,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雪怡感受到我生命的垂危,嚇壞了,搖晃著我的身體,晶瑩的淚花灑落在床上。

“雪怡...謝謝你...是你讓我在戀足世界中找回了自我...這一天..我很快樂..這就夠了.......”

“曲明..曲明..”雪怡一遍遍喊著我的名字,搖晃著我的身子,可是我的靈魂已經離開了我的身體,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溫暖。

“曲明!”

……

……

……

曲明家,中年人憤怒地看著手上的屍體檢驗報告,精力透支,兇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