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2

流氓教師2

十「小雅真是太壞了!」我可愛的小姑姑走到沙發上坐下,說道:「怎麼說他也是你們班的體育老師吧。」

「我呸,他也配!」這位名叫小雅的美少女不屑的說道。「有哪個老師會喝學生的尿尿的。而且還喝得那麼快,你看到了嗎?他現在吞嚥的速度都快趕上我排洩的速度了。」

小雅興奮地說道:「等他能一滴不漏地喝光我尿尿的時候,就可以在學校也使用他做尿壺了!既乾淨又方便,實在是太棒了!」

把自己的老師訓練成尿壺,這等匪夷所思的話竟然出自外表如此清純可愛的小女孩口中。我不禁感慨,這女人虐待起男人來,可比男人虐待女人還要可怕得多。

「到時候可別忘了借給我用哦。」詩云小姑姑笑道。

「當然不會忘記,要不是詩云姐姐的話,我現在還被這對可惡的變態父子欺負著呢!尤其是這個可惡的偷窺狂!」小雅狠狠的踢了中年男子一腳,繼續說道:「竟然三番四次的偷拍我上廁所,要不是他戀肛癖的沒用兒子告訴我的話,我還一直矇在鼓裡呢。哼,他不是喜歡偷看我上廁所嘛,我就讓他看個夠。只不過,他的身份已經不再是偷窺狂,而是廁所本身了哈哈……」

「呵呵,說起來你還真得謝謝這沒用的男友呢。」

「快別再說他是我男友了,我都羞愧死了,竟然和這種變態談過戀愛。你看看他這副德行。」說著小雅狠狠地踹了踹男生的高聳的JB,男生一陣痙攣後竟忍不住射了出來。「看吧,光舔我拉屎的地方也能射出來。我剛剛才大過便呢,他竟然也舔得下口,那裡多髒啊,幸好我當初沒與他接吻。不然要吐死了。」

「你現在不就正在與他接吻嗎?」拿著蠟燭的短髮少女突然插話道。

小雅想了想後笑道:「哈哈,對呀,小蘭姐姐說的太對了,我正在和他接吻呢!」她嬉笑著踩踩男生的JB戲謔問道:「賤貨,和我屁眼接吻的感覺怎麼樣?

是不是很幸福呢?嗯?」

哪知少女極盡侮辱的話說完後,男生癱軟的JB竟又挺了起來。少女們看得嬌笑連連。

「哼,男人果然都是賤貨。」小姑姑輕蔑的說道。

「詩云妹妹,這個臭男人是你新收的奴隸嗎?為什麼一直站著?」叫小蘭的短髮少女突然指著我問道。眼神盡是輕蔑。

「他可是我的侄子哦,有意思吧!」小姑姑小跑過來拍拍我的頭說道。

「侄子?」小雅驚訝道。「他看上去該有30多了吧?」

去你的,老子只有27。我心裡暗罵道。

「沒錯,他就是那隻討人厭的死肥豬的乾兒子。按輩分當然是我的侄子咯。

乖侄兒,快給兩位阿姨打招呼。」

「小雅阿姨好,小蘭阿姨好。」想想還真悲哀,我竟然在叫兩個中學生為阿姨,而且這兩個小丫頭還裸著下身。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配合了。

少女們一陣輕笑。

小姑姑坐在沙發上把腳伸直命令道:「乖侄子,我剛打完球,腳好酸哦,快過來給我按摩按摩。」

「哎,好的,這就來。」我識趣跑到她腳邊跪下,捧起她的腳,此時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沒想到她的腳味竟如此之重,那味道就像是醃壞了的酸菜,令人作嘔。我下意識把頭別到一旁。

小姑姑臉色一沉:「怎麼,嫌我的腳臭嗎?」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連

忙把頭轉回來:「不,怎麼會呢?小姑姑的腳太美了,讓我不敢直視。」

「貧嘴也沒用。」小姑姑抬起另外一隻腳貼在我的鼻子上,命令道:「給我深呼吸!吸出聲音來!」

我只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臭味直衝腦際,頓時感到頭昏腦脹。

「手不要停,繼續深呼吸!」

「嘶……呼……」

我機械性地,深呼吸著她腳上的臭味,這味道實在是太沖了,幾次呼吸下來我竟感到有點暈眩,胃部也開始蠢蠢欲動,我極力的壓制著。真要吐出來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3分鐘,也許是30分鐘,總之,嗅覺神經開始麻痺,竟慢慢地適應了這股酸臭味。腦袋漸漸變得清晰,冷靜下來後,我開始思考當前的處境,對方可是市長的千金,要是得罪了她的話,指不定我十多年努力得來的地位就此毀於一旦。相反要是能夠討好於她的話,我在S市的勢力勢必更加鞏固!

這麼想著,小姑姑腳臭味似乎也變得好聞起來,於是,我反而將鼻子埋進小姑姑的腳趾縫中,小姑姑也趁勢把腳掌耷拉在我臉上。我開始把重點放在雙手,幸好,這腳底按摩的功夫我有學過一點,小姑姑的腳雖臭但卻稚嫩得很,我小心翼翼地握著她的腳踝,拇指輕輕地刺激著她腳底上的主要穴道。

小姑姑對此非常受用,閉眼享受著。

「乖侄兒還挺一套的嘛!」小姑姑讚許道。

「能給小姑姑的玉足按摩是天權的福分。」

「那是當然的,對於你們這些賤民來說,能夠碰觸到本公主的美足那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謝姑姑垂愛,天權感激不盡。」

「侄兒真乖,另外一隻腳也別幹晾著,就賞你用賤嘴給本公主做足底按摩吧。」

「……」

「啪」小姑姑用腳抽了我一嘴巴子。

「聾了嗎?賤貨!」

我趕緊吐出舌頭貼在她的腳掌上,以舌面來不斷地掃蕩著她的腳心,剛剛運動完的腳底,味道還真不敢恭維,我甚至都能舔下些許汗垢,鹹酸味不斷從舌面傳來,而且,舔久了以後,腳底又多了我自己的口水的臭味,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乖侄兒,快吮我的腳趾頭!」

「是,姑姑。」

「乖侄兒,來含住我的腳跟。」

「是,姑姑。」

「狗侄兒,把我的腳趾縫舔乾淨。」

已經變為狗侄兒了嗎?想想也對,我現在不正像狗一樣嗎?

「是,姑姑……」

小姑姑樂此不彼的指揮著我,舔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直舔到我口乾舌燥,舌頭髮麻。

「果然運動完後讓人舔腳最舒服了。」小姑姑嬌滴滴的說道。

你當然是舒服了,辛苦的是我。雖然心裡那麼想著,但嘴上功夫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狗侄兒,舔了那麼久,嘴巴一定很乾吧,把嘴張開,本公主賞你點玉液。」

我仰起頭吧嘴張開,小姑姑輕咳了幾下後把口水吐在我嘴裡,我全數吞下,還好,對於女孩的口水,我並不反感。

完了以後,小姑姑又把腳塞進我的嘴裡,並用腳趾夾弄著我的舌頭,我儘量穩住舌頭配合著。沒想到的是她的腳趾居然如此靈活有力,舌根被夾得生疼,稍一分心,舌頭便從她的趾縫中滑開,但很快又被她靈巧的腳趾逮到,但缺少了我的配合,腳趾又怎麼可能夾住柔軟的舌頭,於是她的腳趾不斷的在我的口中追逐著

我的舌頭。

小姑姑嬉笑著,玩的不亦樂乎。

此時清純可愛的小雅移步到我身後,抬腳踏在我的腦袋上,說道:「快,操他的嘴!」

「嗯!」小姑姑迅速的擺動著她的足尖,在我的口中進進出出。「你的逼太鬆了!」

我只好合攏嘴,並配合著她的足尖吸吮著。那知道她越插越帶勁,越來越深入,趾尖不斷地撞擊著我的喉嚨,腦袋被小雅頂得死死的,我只能「唔唔」的叫著。

沒想到我經常對女同學使用的「深喉」,今天竟在我身上體驗了一回,而且對方還是兩個乳臭味乾的小女孩。

過了一會,估計是玩累了,小姑姑終於把腳從我嘴中抽出,我如釋負重。

「你們慢慢玩吧,我去尿尿。」

說完她走向屋角的籠子,沿著鋼梯走上了鐵籠的上面。仔細看,籠子也是特製的。鐵籠的上面開了個足球大小的圓孔,圓孔兩邊皆焊接了一塊鐵板。在小姑姑跨立在鐵板上時我立刻就知道了其中的妙用,似乎我已經開始習慣這種變態事情了。

果不其然,籠內的男子就像是一頭餓極了的豬似地,在小姑姑拉下內褲往下蹲的同時,他便張嘴迎上去,小姑姑的雪白的屁股與男子張大的嘴巴幾乎同時到達圓孔交匯處,很快便聽到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不到一分鐘,男子完美的將女孩的膀胱內的尿液全數轉移到自己的胃裡。

這無疑又是一幕女尊男卑到極致的畫面,女孩蹲在籠子上面自在的排洩著,男人卻只能曲跪在女孩屁股底下以嘴承接,吃別人的排洩物本身就已經夠卑賤了,卻還要以這種屈辱的姿態承接,即使是他身體最高部位的頭頂,也只能屈居於女孩的腳底之下,更可悲的是,男子似乎渴望如此。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看到女人把男人當廁所使用了,然而這一次我卻並沒有感到憤怒,只是很淡淡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或許我對這種事情已經免疫了吧,還是說……我開始認同這種關係的存在?不,這怎麼可能!至少我是絕對不可能吃女人的屎尿。

「即使是放棄我的前途,我也絕對不會墮落到吃屎喝尿!」我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道。

十一男子做完小姑姑的廁所後又充當廁紙的角色,他不斷地擺動著腦袋舔舐著剛剛在他嘴裡尿完的女孩的下體。

與此同時,小雅找來一根皮鞭,命令我鑽到她的胯下,她個頭本就不高,再把雙腿張開後,我幾乎是匍匐著,從她屁股後面擠進去的,胯下還傳來淡淡的尿騷味。我撐起雙手將她托起。她揮舞著皮鞭抽打著我的屁股,在房子裡繞圈圈。

先是給她們當狗,再來當逼,現在竟然又要當馬,媽的,老子今天可算是徹底栽在她們手裡了!再這麼下去,指不定她們還真敢把屎尿拉我嘴裡,乾爹啊乾爹,你老人家的救兵怎麼還不到呢!

不一會,背部承受的重量忽然大增,小蘭也坐了上去,不僅如此,兩個小女孩還故意地扭動著身子,我只能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爬著。小姑姑上完廁所後,看著挺有趣的,竟也跟著坐了上去。雖然我塊頭還算大,但駝著三個女孩在冰冷的地上爬,也倍感吃力。

爬過幾圈,累的我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手臂開始發抖,膝蓋也被壓得生疼。最糟糕的是,女孩們不但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反而一個挨一個的站起身子。這一

弄還得了,只爬了幾步,我雙手一軟,臉便重重地扣在地面上。女孩們尖叫著從我身上跳下,小姑姑更是跳在我的大腿上滑了個踉蹌。

完了,這回事情大條了!

「賤狗,敢摔我下來,看我不踩爛你的臉!」小姑姑的嫩足如雨點般地踹在我的臉上,與此同時,小雅和小蘭也生氣地踢打著我的身體。雖然吃痛,我卻不敢躲開。

這時,傳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

「滾進來!」

門打開,一個男生狗爬到小姑姑腳邊。

「啟稟詩云公主,老爺要見見趙先生,讓他儘快趕到會客廳去。」

我大爽,可終於把救兵等來了!

小姑姑以腳掌拍拍我的臉頰,輕揚的嘴角讓我背脊發涼。「你回去告訴爸爸,說我們聊得正高興,他一會兒再過去!」

「可是……」男生顫抖著說道。

「可是什麼,還不快滾!」

「老爺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與趙先生商量,叫公主不許胡鬧!」

「……」

「哼!肯定又是那死肥豬從中作梗!這個死肥豬,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的豬舌頭踩爛!」小姑姑氣得腳趾都在發抖,抬腳狠狠扇我一耳光「滾!」

「……」

我逃也似的離開了地下室。

堂堂資深流氓竟然被三個乳臭味乾的小女孩弄得狼狽不堪,真他媽丟臉丟到家了。稍作整理,深呼吸一口,我進入了會客廳,坐在正座的正是林軍,林副市長,雖然已經60有餘,看上去依然硬朗,神采奕然。

「天權。」乾爹對說道:「快給你幹爺爺磕個頭。」

「幹爺爺好。」我跪下磕了個頭。

「好,好。」幹爺爺扶我起來坐下,上下的打量著我。「天權吶,聽鐵蛋說,你曾經救過他一命?」鐵蛋是乾爹的小名,因為他的全名叫李鋼,所以他老母就給他取了個小名鐵蛋,我很鬱悶為什麼不是鋼蛋……

「幹爺爺見笑了,保護乾爹本就是天權的本分所在!」我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關於這事,說來好笑,李鋼有個奇怪的癖好,就是喜歡吃未成年少女的淫液,而且還必須的處的。按他自己的解釋是,某個得道高僧說他命中缺水,陽氣過盛,處女之水乃至柔至純之水,飲之不但可以採陰補陽,逆天補命;還可以延年益壽云云。所以他每年都會瞞著乾媽包養好幾個14~ 17歲的少女,一有時間會去舔吃她們的淫液。這不有一次他正舔得開心,乾媽卻突然出現在門外,正當他驚慌失措不知該往那躲得時候,我英勇地從陽臺爬過來,代替了他的位置,那可是18樓啊!從此,乾爹便對我倍加賞識,更是以「救了他一命」為由認了我這個乾兒子。順帶一提,後來輾轉從乾媽的言談中我才得以推出,什麼採陰補陽,逆天補命,完全就是在瞎扯淡。他那根本就是戀陰癖+ 戀童癖的結合體。原來乾爹與乾媽在中學生代就已經是一對,乾媽出身名門世家,家教甚嚴,決不允許她在結婚前發生性關係。相處久了按耐不住就玩上了口交,有潔癖的乾媽不太願意為乾爹口交,相反乾爹卻非常熱衷於舔她的陰部,久而久之,就成了他們相處最多的互動方式。我想,乾爹的舔陰癖+ 戀童癖或許就是那時候萌發的,想到這我便不禁佩服起乾爹來,乾爹瞎扯淡的功夫絕對是一流的。

幹爺爺對我投來滿意的目光。「好小夥兒,不居功自傲。來,讓

幹爺爺看看你男子漢的功勳。」

男子漢的功勳?什麼東西?我頓時慌了,心虛地用眼角瞄瞄乾爹,同時心裡埋怨著:你他媽要瞎扯淡的時候能不能知會我一聲。

只見乾爹不疾不徐地走到我背後,撩起我的衣服,露出我右肩上的一條傷疤,深情地撫摸著,就如同愛撫著初戀女友的奶頭。

「嘖嘖,每次看到這道猙獰的傷疤,我都會感到一陣後怕,當初這一刀要是砍在我的臉上,恐怕,我就再也不能伺候乾爹您了啊!」乾爹感慨萬千。

我頓時起滿了雞皮疙瘩,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那一道傷疤是我在強姦一名風騷少婦的時候被她那不知死活的憨老公給砍的。

「真是英雄出少年,我林軍最欣賞的,就是你這種忠心耿耿捨身救主的硬漢子!想當年,要不是你乾爹鐵蛋為我擋了一槍,我早就見了閻王爺了!」說罷幹爺爺撩開乾爹的衣服,在他的啤酒肚上赫然有個銀幣大小大的圓形傷疤。「這是男子漢的功勳!也是咱們父子倆情誼的見證!」

「乾爹言重了,乾爹對我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父母。莫說為乾爹檔一槍,就是被打成蜂窩,鐵蛋也無怨無悔!」乾爹情一臉情真意摯。

幹爺爺重重地握住乾爹的雙手「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嘁!」我不由的在心裡吐了個槽,李鋼這個人我太熟悉了,雖然我不知道當時是什麼情況,但我甚至可以斷言,那一槍絕對是陰差陽錯打在他肚子上的。

「天權,你救了鐵蛋一命,也就是救了我一命,沒有你就沒有鐵蛋,沒有鐵蛋也不會有我,從今天開始,我們爺孫三人不分彼此,榮辱與共,只要有我林軍活著的一天,就少不了你的富貴榮華!」

等了那麼久,可終於等來這一句話了!鞏固了副市長這一層關係,老子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激動地給幹爺爺磕了個響頭。「謝謝,謝幹爺爺!」

「好好好,乖孫兒,快起來。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頓極品盛宴,咱爺孫三人吃邊聊!不醉不歸!」說罷幹爺爺啪啪手,門外推進來一輛特製餐車。餐車上竟然躺著一位的裸體美女,美女白皙光滑的身體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原來幹爺爺口中的「極品盛宴」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女體盛!我勒個操,沒想到幹爺爺道貌岸然,頗有幾分正氣,竟然還偏好這一口,果然在S市當官的都TMD不是敗類就是變態。

走近了一看,這美女竟然是前陣子突然爆紅的氣質明星姬雪兒,此時她面無表情,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在她的雙乳間放置的是一小坨奶油沙拉,平坦的腹部則堆放了兩排壽司,交叉的雙腿與陰部形成以個Y字形的溝槽,上面堆滿了鮮蝦魚子醬,雙腿上還排列著各種珍禽異獸所制的切片;腳背以及趾縫間掛滿了美味的木樨魚翅;各種水果切片擺放在食物與食物之間。水嫩嫩的女體配上誘人的食物,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來來來,不用客氣,盡情品嚐,想吃哪吃哪。」說罷幹爺爺帶頭舔食姬雪兒乳尖的奶油沙拉。乾爹也毫不忌諱,把頭伸到姬雪兒的私處埋頭啃食,他老人家果然對陰部情有獨鍾。兩人時舔時吸,那畫面像極了動物頻道里獅子分食的畫面。

果然餐桌上也是很講究輩分的啊,我無奈的俯身埋首在姬雪兒的玉足上,她的雙足早已去角

質並洗淨,只散發著淡淡的足香,我含著她的腳趾將趾縫間的魚翅絲吮入口中。

很快姬雪兒胴體上的美味就被吃了個精光。幹爺爺將她的雙腿抬高成V字形,掰開姬雪兒的陰唇往裡倒入紅酒,然後啪啪她的屁股,對我說道「天權,來嚐嚐我們大明星姬雪兒釀的女兒紅!」

姬雪兒聞言身子輕微抖了抖。

我低頭張嘴將姬雪兒的陰部整個含入口中,慢慢的吸吮著,姬雪兒的陰道內壁也配合著我的吸吮慢慢收縮,紅酒全數落到我的肚子裡。「好酒!」我由衷的讚歎道。

就這樣爺孫三人以姬雪兒的下體為器皿,邊聊邊喝,喝了個酩酊大醉。

姬雪兒始終一聲未吭。

十二豎日,幹爺爺有事早早便離開了。

我也乾爹離開別墅後,便找機會向他提出復仇的事,這事我無時無刻不惦記著。

「要不這樣吧,乾爹,你借我幾個兄弟,直接到學校抓人,只需隨便栽贓個罪名,量她司徒優奈也不敢拒捕。抓進局子後,我非弄死她不可!」

那知乾爹一口拒絕了。「不可。」

「為什麼?我的傷都已痊癒了?受到那麼大的屈辱,怎能嚥下這口氣!」

「別急,先聽我把話說完,你有所不知,就在你受傷的前一天,上頭下達了全城戒律令……」

「上頭?那裡的上頭?什麼戒律令?」

「還能有那裡?當然是三位市長。早在一個星期前,三位老爺子就達成共識,實行全城戒嚴,屆時S市所有部門在近一個半月內都不可惹是生非,不可擅離職守,更不可濫用職權,直到戒律令取消。說白一點,就是要老老實實的做一回「人民的公僕」。

在這裡必須提一提,S市有一位市長,三位副市長。市長一職從來都只是傀儡,S市真正的掌權者其實是三位副市長,分別是蔡巍,郭旭以及我幹爺爺林軍。

三人都有各自的勢力範圍,郭旭勢力地盤主要是分佈在市中心一帶,以商業以及服務業為主;蔡巍勢力盤踞在沿海一帶,控制著大多數的港口。而幹爺爺林軍勢力最大,整個S市將近一半都是林家勢力地盤,M大學正是幹爺爺的地盤。三大勢力都有各自依附的黑幫勢力,黑龍會便一直在為幹爺爺效力。但重要的是,三位副市長向來不和,暗地裡都在較勁,恨不得把對方吃掉。

「三位老爺子達成共識?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據說就在前一陣子,中央某領導的孫子帶著幾個同學來S市遊玩,結果回去以後竟然得了嚴重的精神疾病,一碰見穿高跟鞋的女人就害怕得發抖,下跪磕頭求饒,現在還關在精神病院治療。當然這事也只是聽說,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中央要整頓S市的態度很堅決,已經遣派了數量超過10人的調查團隊前往S市進行秘密調查。直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得知其中4位特派員的身份,正對其進行拉攏收買。所以,在這非常時期,三老決定實行戒嚴。」

「原來如此。」「但讓S市的官員們乖乖地做人民公僕?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就在昨天咱們還在姬雪兒身上吃飯喝酒來著!還有,乾爹你能忍著不去搞學生妹?」

「別亂說,你幹爺爺這次可是有付錢的!那是正當交易。我也只是扶助一些即將面臨失學的少女而已!那是做善事!」

「狗屁!」我暗自鄙視道。什麼

戒律令,說白了就是從明著欺壓百姓改成暗著欺壓百姓而已,也就是說,只要有把握不讓人知道,愛怎麼幹還怎麼幹。不過這麼一來還真的不能大咧咧的到學校抓人了。白的不行,老子就來黑的。

與乾爹分道揚鑣後,我便直接前往黑龍會總部,小弟告訴我龍哥去了天堂俱樂部談判。我便又直接前往天堂俱樂部。我抵達的時候,談判還在持續,談判的對象是個身穿高叉旗袍,腳蹬黑色高跟鞋,妖豔的美少婦,她翹起腳側坐在沙發上,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在她身後筆挺地站著六七個身材魁梧的西裝漢子。

打了個招呼後,我坐到一旁。

「哎喲,龍哥,我鳳悅集團與你黑龍會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可你的手下擅闖我的地盤,醉酒鬧事打傷我們的客人也就算了,他竟還敢非禮我可愛的妹妹。

你現在帶著那麼多人來,還逼我就這麼放了他,這不是在欺負人嗎。」美少婦語調風騷的說道。

「白經理,就算如此,他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了吧。」龍哥指指少婦腳旁躺著的男子,男子裸露的上身早已鞭痕累累,慘不忍睹。「何不給我鐵黑龍一個薄面,放了他呢。當然,貴公司因此蒙受的損失我會全數賠償。」

「嗯……」美少婦露出為難的神色。輕輕地放下腳,踏在男子的額頭上拍打著腳尖,思考著。最後嗲嗲的說道:「好吧,既然是龍哥那麼有誠意,小女子也不好意思太計較了,一口價,三百萬好了!」

龍哥皺了皺眉頭。三百萬,這無疑是獅子大開口。

「怎麼?嫌貴?這樣的話,那小女子也愛莫能助了。」美少婦輕移玉足,以細長的鞋跟輕戳著男子的眼球,男子害怕得渾身發抖。

「白經理,戒律令一事你也必定是知道的,在這個風頭上要是鬧起矛盾,你就不怕玉石俱焚?」

「哎喲喲,龍哥真會嚇人呢,把戒律令都搬出來了,不過我們鳳悅集團只是區區生意人,人家也只是個柔弱女子,不懂得拿捏事情輕重,龍哥真要是嫌貴,那就請回吧。」美少婦打個響指,一位西裝大漢立刻蹲下壓緊男子的頭部,美少婦緩緩地往下踩,尖尖的鞋跟將男子的眼球壓得變形。男子吃疼帶著哭腔大叫著:「龍哥救命!龍哥救命!」

「慢著!」龍哥咬咬牙,猛一拍桌子。「成交!」

「我們走。」在美少婦咯咯的笑聲中,龍哥領著我們悻悻離去。

「他* 的,這臭女人,騷婊子!不過就一個地區經理而已,竟然如此囂張!」

出了天堂俱樂部,龍哥便破口大罵。「可惡的鳳悅集團,簡直是欺人太甚!」

「龍哥!」一小弟跑上前來說道。

「說!」

「小楊他,他被閹了,流血過多,昏過去了,要不要送去醫院?」

「還送個P!」龍哥怒吼道:「包起來,埋了!」

「……是!」

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龍哥很講義氣,小弟有難,他絕對不會置之不理。但卻又賞罰分明,對於這種讓他蒙羞還害他損失了三百萬的傢伙,絕對沒有讓他活著的理由。

「龍哥,消消氣,不就是三百萬嗎,小數目,氣壞身子多不值得。」我上前安慰的。

「你小子,不是忙著強姦學生妹嗎?怎麼有空找我來了?」

「龍哥你就別在挖苦了我,我吃癟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次來,就是要同你商量這事……」

「免談!」不待我說完,龍哥便一口拒絕。但看我臉色微變後便又口氣放軟了說道:「不是龍哥不想幫你,戒律令的事你也應該知道了吧?林老爺子親自來找我囑咐再囑咐,這陣子絕對絕對不準鬧事,連保護費都TM不準收,錢財損失就TM不去算了,這幾天,我還得逐個堂口下去親自交代再交代,累得我跟條狗似的。」

「沒事,你只要借幾個能打的兄弟給我,我找準機會秘密行事,只要不鬧出動靜來,幹爺爺不會責怪你的。」

「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你乾爹沒告訴你,把你和肖強肖建送回來的人是誰嗎?」

「哦?誰?」

「焦典。」

「那個焦典?」

「Z區武警中隊隊長。」Z區屬於郭旭的地盤,沒想到司徒優奈這個混血兒竟然與郭旭扯上了關係。

「不過是區區中隊長而已?怕他做什麼。」

「放在平時當然不需要害怕,但現在是非常時期,萬一要是鬧了起來,林老爺子不扒了我的皮才怪。再說了,連肖強肖建都被整成那樣,幾個兄弟能不能擺平還懸得很。」

「……」我啞口無言。

「不是我說你,天權。」龍哥拍拍我的肩膀,一反常態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別老顧著風流,做大事要不拘小節,能伸能縮……」

「得得得,我投降,龍哥,我不報仇了行不?」

「那怎麼行,男子漢恩怨分明,有仇必報,等風頭過去了,龍哥親自帶人過去把那婊子抓來,任你處置,你看怎麼樣……」「喔,對了,小龍現在怎麼樣了?

大學生活習慣不?」

鐵小龍是龍哥的獨生子,但最近兩人關係鬧得很僵。小龍性情內向,少言寡語,但唯獨與我無所不聊。龍哥不提,我倒忘了,小龍考上的正是M大學,入學註冊還是我帶著去的。

「嗯,還行,龍哥你放心吧,有我看著呢。」我說得有點心虛,回去還真得看看他去。

「哎,這不爭氣的破孩子,自從他媽去世以後,整一個……」龍哥開始嘮叨,只要一說起兒子,他就沒完沒了,我不由進入廢話過濾模式。

奶奶地,這戒律令來的真不是時候!只要一過了戒嚴時期……我非……

慢著,說道戒律令,我突然回想起來,當時似乎那個吃司徒優奈大便的中年男子似乎曾提到過這幾個字,聯想起與司徒優奈最後的談話,難道說她也正是因為戒律令才不情願的把我放了?的確有這種可能,我毫不懷疑,司徒優奈的的確確曾想把我折磨至死,這麼說來,也許我還真得謝謝這狗P戒律令呢,否則…

…一想到司徒優奈大便的情形,我心裡又是一陣後怕。

「小龍他呀,以前可調皮搗蛋了……」龍哥還在絮絮叨叨著。真難想象他竟然是S市四大幫派之一的黑龍會老大。

無奈之餘,也只好暫時打消報復的念頭,即使心裡一百個不爽,卻也只好靜觀其變了。

十三帶著滿肚子鬱悶,回到學校,遠遠便看到一群人駐足在某教學樓下不願離去,好奇心驅使,撥開人群,這才發現,原來圍觀的對象正是可惡的大美女司徒優奈。

只見她一襲白色絲質連衣裙,修長的雙腿下蹬著雙白色系的露趾高跟,高貴且誘惑。

只見她正優雅地步向一輛加長禮車,黃振國緊隨其後。待她走近後,車內出來一名西裝男子,男子小跑到司徒優奈跟前,將

門打開後迅速仰躺在地上,司徒優奈毫不客氣的抬腳踩著男子寬大的臉上,俯身上車。玉足緩緩收進車內,在男子的臉頰留下深深的凹印。

轎車拂塵而去。

「我操!」我完全看傻了,楞了幾秒後才罵出聲來。司徒優奈這婊子越來越囂張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男人當臺階使,而且不踩胸不踩背,非要踩臉,再說了,車身本就一個階梯的高度,她這麼作無疑是在刻意炫示自己高人一等!

男人最尊貴的臉也只配給她墊腳。難道她當真就不怕惹眾怒嗎?

我環顧四周,才發現我根本就是多慮了,圍觀的男同學們個個神情羨慕,雙眼放光,一付恨不得墊在司徒優奈腳下的是自己的臉似地。身旁的一位竟然還搭起了帳篷,我無名火起,一腳把他踹飛。「真他媽都是廢物!」

憤然轉身,便欲離去,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臉孔,又醜又黑的胖子,此人正是白時同,他朝我嘿嘿的打了個招呼。

正好有點事情想問問他,我擺擺手示意他跟上。

「我的事你知道了?」邊走著,我問道。

「什麼事?」白時同一臉茫然,似乎並不知情。

「沒事,那,最近學校可有什麼變化沒有?」

「關於司徒優奈?」他看看身後,我點點頭。

「就在上個星期,據說有黑社會人士闖進宿舍對她進行騷擾,黃振國被打成重傷,如今她已搬離學校,到校外住去了,就剛才的那一幕,每天都要上映好幾次。」

「所以你也是特意來看她怎麼羞辱男人的?」

「碰巧路過而已,嘿嘿……」白時同尷尬的笑笑。「除此之外,司徒優奈行事越來越高調,不但上下車要人墊腳,上課都要讓男生爬著給她當凳子坐,閒來沒事就隨便找個男生當狗逗,根本就沒把男生當人看。但她越是這樣,圍在她附近的男生反而越多,或許都想著只要能與女神近距離接觸,哪怕以狗的姿態也在所不惜吧。」

「現在的男學生們對她的崇拜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短短一個星期,就讓男生們奴性大發,雖然他們本就具備潛在奴性。而許多原本就存在的主奴關係都逐漸浮出水面。現在的M大學與以往相比簡直面目全非。」

「哼,這學校的男生已經徹底沒救了。」當然,我也懶得去救。

「嗯,必然的事。」白時同說道:「司徒優奈的存在,只是加快了發展的速度而已。女尊男卑本就是M大學的校風,招收的男學生大部分都具有潛在的奴性,而司徒優奈的到來,就像是一劑猛烈的催化劑……」「你可知道學校北邊的情人湖嗎?」

「當然,其實就一野炮湖,情侶們打野炮的聖地。」因為在最北邊,環境優美,離教學設施以及宿舍較遠,人煙稀少,光線昏暗,所以一到晚上,就成了學生情侶們談情打炮的聖地。

「嘿嘿,現在應該改名了,改叫遛狗湖會比較恰當點。」

「狗?難道說……」

「沒錯,指的自然是犯賤的男生們了。您或許不能理解,但奴性是一種既美妙又可怕的東西,它就像毒品,一旦犯起來,無論多麼下賤的事都能夠做得出,越是下賤越能得到快感,越想獲得更大的快感就必須更加下賤,別說給女孩們當狗,就算是當她們的……嘿嘿,有空您去情人湖看看就知道了。」

我腦中不由浮現『馬桶』二字。媽的,我的思維竟然

跟得上這些變態了。

「不過,也正因為變化如此巨大,學校決定實施封閉管理,如今所有學生都不得隨意離校,必須提交書面申請,通過審核以後才能外出,就連上網都有限制,整一個非典時期似地。」

的確,方才進學校時發現門口站了好幾個保安人員。「哦?這又是為什麼?」

「還不是怕壓不住,向社會曝光了唄。雖然實行女權本就是M大學的建校宗旨,但這勢頭來得太猛,遠遠超出了御奴社的控制範疇,哦,對了,御奴社也就是我之前對你說過的神秘社團。她們怎麼也沒想到,苦苦經營了十數年取得的成果,還不如司徒優奈短短一個多月來得大。用一句話來形容現在的狀況便是:M太多了,S不夠用了!管不住了!」

「什麼女MS的,亂七八糟,給我說得再明白點。」

「嘿嘿……抱歉,那我就給你從頭說起吧。」「話說M大學的建立,其實是某個龐大的集團以培養年輕女王以及男奴為目的建立的,s就是女王,m則是奴隸,這些都是行話。」

「繼續。」

「先前我說過,每一年招生都會精挑細選,招收一些有女王潛質的女生,例如C區宿舍中長得美又有錢,嬌生慣養的女生。以及一些具備潛在奴性的男生,比如A區宿舍那些長得醜又自卑的窮小子。啊,就像我,我以前也是住在A區宿舍的,當時……」

「挑重點說!」我打斷他道。

「咳,有了這些基本條件,再經過御奴社的培養和調教,就能最大限度的激發男生們的潛在奴性,徹底摧毀男奴們的人格尊嚴,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淪為女生的奴隸。只要調教得徹底,這種主奴關係,甚至比血緣關係還要牢固。」

「如此大費周章,目的是什麼?背後的集團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嘿嘿……這我就不敢肯定了,不過我曾翻閱過御奴社的會員名單,竟然發現S市乃至國內不少知名企業的老闆,以及一些縣市級幹部竟然都曾是御奴社的男奴。」

「你的意思是……」

「我想,這或許是她們的一種人才投資吧。M大學再怎麼說也是個重點大學,畢業後只要稍加提拔都能成為社會的中流砥柱,您試想,這些老闆官員明裡是風光得意,賺錢無數,但背地裡就只渴望著像狗一樣匍匐在這些女人的腳下,作為她們的奴隸,供她們驅使而已。這種既廉價又忠誠的人才,誰不想要。」

「……」我不禁啞然,果然最毒婦人心。

「言歸正傳,御奴社在十數年來一直都是有條不紊的發展壯大著,一方面尋找培養有潛質的S,一方面根據S的數量調教出絕對忠心的M,女王與奴隸都都維持著一定比例增長著。因為若要維持絕對穩定的主奴關係,一個S至多隻能搭配三個以內的M。所以,對於她們來說,過多的不受控制的M的出現,只能增加曝光的危險。」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放任司徒優奈如此高調的行事?為什麼不把她拉攏過來,又或者開除掉。」

「早在開學第一天,御奴社就對她發出了邀請。」「她加入了?」「恰恰相反,她拒絕了!」

「那便直接開除掉不就行了。」

「事情可沒您想那麼簡單。」白時同故作神秘。「您可知道每天都來接她的是什麼人嗎?」

MD,老子最近怎麼老聽到類似這樣的話,真TM不爽透

了。我猛地抽了他一腦袋瓜子。「少給我賣關子!」

「好,好的!我說,是教育局局長!」

我草,教育局局長,我親爹的上司?司徒優奈這婊子,先是武警中隊長,現在竟然連教育局局長都搞上了?這婊子,肯定是賣弄風騷,被人包了。

「但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白時同繼續說到:「司徒優奈高調的作為,御奴社也是喜憂參半,據我所知,在近期御奴社會員數量大幅增加,對於她們來說,這無疑也是個擴張的絕好機會。」

一席話下來,聽得我有些頭大,沒想到這小小的一個M大學,關係竟然如此錯綜複雜。而我在這裡任職了4年,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十四白時同的一番話讓我沉默許久。我突然感覺,M大學竟變得陌生起來,在它的背後,似乎有一個看不見的恐怖的陰影在操縱著一切。而我的存在,又正好與之對立。我開始感到煩躁不安,甚至在內心隱隱升起一種莫名地恐懼感。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

「哼!明明就是一群婊子,竟然還如此囂張!」「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小子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嘿嘿……我自然有我的門路。」白時同神秘的笑笑。

「你該不會也是御奴社的成員吧?」

「嘿嘿……」他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羞愧,又像是在自豪。「差那麼一點就是了。」

「如果我的主人沒有發生意外的話……」他語氣中帶著些許惋惜。

他似乎並沒有繼續的意思,而我也不打算追問,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那麼,又為什麼把這些告訴我?」

「因為您一定想知道。」白時同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

「很好,有前途!」我讚賞的說道。

「權哥!」此時背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回過頭看看,是個帶著黑框眼鏡身材偏瘦的少年,果然,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鐵黑龍的兒子鐵小龍。

「權哥!你終於回來了!」小龍一頓小跑過來。「你最近都去那了,怎麼都找不到人。」

「怎麼?有人欺負你了?」

「不,不是的。」

「沒錢花了?」

「不是啦!」

「那是什麼事?」

小龍看了看我身旁的白時同,欲言又止。

「趙老師,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白時同很是識趣。我揮揮手,他便徑自離開了。

「說說說,趕快說。」看到他,我突然感到心煩。

「那……那個」小龍用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

「我什麼我的,還是個男人的話就給我乾脆點!」我厲聲道。

鐵小龍不停地把玩著手指,深吸一口氣,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喜歡上一個女孩。不過……可是……她還不知道我喜歡她……我想請教權哥,要怎麼做,才能……追……追求到她……」

NND,搞了這麼久,竟然就為了這破事等了我一個星期。那孬樣,若不是親眼看見,真是難以想象這沒出息的傢伙竟然是哪位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硬漢鐵黑龍的兒子。這懦弱的個性,有時候連我都受不了。

但最主要的是,追女孩這種事,老子這輩子就沒幹過!為掩心虛,當下我便怒道:「追個逼毛!把她帶到我辦公室去,門一關,直接來個霸王硬上弓不就得了!」

「那怎麼可以!」一向輕聲細語的小龍竟大聲的對我吼道。

「怎麼不可以,她要是敢不

從,老子找人輪死她!」

「你……你……」他生氣得憋紅了臉,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只得一甩手:「我不跟你說了!」說完便氣沖沖的離去。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重了,當下便放軟了口氣:「哎,等等,小龍,逗你玩呢,別生權哥的氣,還有,有空就回家看看龍哥,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老爸……」

「我沒有這種爸爸,早在媽媽被他害死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我的爸爸了。」

小龍頭也不回的喊道。

看著小龍瘦小的背影,心裡不由生起幾分愧疚。在小龍還小的時候,他的媽媽就因為龍哥的關係被人砍成好幾段,遺體都未能找全。從此小龍便對龍哥懷恨在心,隨著年齡的增加,兩人的關係更是日漸惡化。雖然以小龍的性格不至於與龍哥吵架,但兩人通常一年也說不上幾句話。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小龍與我的關係卻是日漸親密。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為我的老媽也是因為老爸的關係而死的。

帶著異常煩躁的心情,我回到辦公室,這是一間寬敞的私人辦公室,在M大學,也只有我這麼一位「區區」的體育老師能夠擁有個人專屬的辦公室。躺在柔軟的沙發上,頓感身心疲憊。

媽的,今天心情真他媽糟糕透了。歸根結底,都是女人惹的禍。我抄起電話,以老師的名義把外語系四公主之一的崔琳琳叫來。進門後後二話不說,直接把她的裙子扒掉,然後狠狠地將她推到在沙發上,掰開她的雙腿。然而看到那曾被我操過無數次的陰部和屁眼,腦子裡竟不由自主的閃過司徒優奈以及林詩云在男人嘴裡排洩的畫面。我頓感憤怒!提起老二便粗魯的插了進去!

「女人都TM一賤貨,長再漂亮,這賤逼都是用來操的!我他媽操死你個騷逼,操爛你的賤逼!……」

我瘋狂地,如同發情的野獸般的發洩著……

第二天早上,感覺腰部傳來一陣熟悉的痠痛,M的,射太狠了,又虧了。這縱慾過度的壞習慣必須得改。

吃完早點,沒事情做在校園瞎逛,順便找幾個男生欺負欺負。按照國際慣例,搞完女生當然就要欺負男生了。走到一半,突然腹部咕嚕嚕響,便就近找間廁所。

廁所有點老舊,由於地理位置偏僻,這平常很少人來。剛想進去,廁所便出來個苗條的女孩,女孩身著吊帶衫,超短裙,修長的雙腿誘人之極。沒想到學校還有這等可愛的美女。不愧是M大學,果然是美女如雲。

女孩一看是我,紅著臉低頭跑開,樣子可愛之極。

要不是老子今天腰疼,在這偏僻的地方,鐵定把她抓起來就地正法。

此時一男生竟然也從女生廁所開門出來。男生衣衫不整,頭髮溼成一片黏成一團。

「小郭?你他孃的這是在幹嘛。」

「趙……趙老師?」小郭神色慌張。他一開口說話,我明顯的聞到一股濃烈的惡臭味。

「我操,你他媽是吃了屎啊?嘴那麼臭?」

小郭一聽,捂著嘴,慌慌張張也跑走了。

媽的,竟然對本老師如此失禮,這必須得教訓教訓!你就跑吧,你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嗎?改天老子就殺到你宿舍去!但現在,還是得先把這翻滾中肚子給解決了。

正想進去。轉角便又與人撞了個滿懷,正想開罵,抬頭一看,媽的,真是冤家路窄。這廝竟然是黃振國!他看到

我後先是一陣驚訝,但很快便轉為詭異的笑容。

這賤種在這的話,那麼……我往他身後看去,果然,司徒優奈就在他的身後。

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跳。

十五我撒腿就想跑,卻被黃振國抓了個正著。他隨手一拽,我便摔倒在地。接著他把我拖進廁所過道,壓著我的肩膀守在我的身後。

此時傳來司徒優奈美妙的聲音:「喲,這不是我的狗奴趙天權嗎。」「怎麼如此沒禮貌,見到主人不行禮就想跑呢。」

司徒優奈的白皙雙足出現在我眼前,不得不說,在粉色的露趾高跟的襯托下,她的玉足更顯得性感而高貴,如同完美的藝術品一般讓人由衷讚歎。我死死的盯著她的腳趾,不敢離開。我闖蕩社會那麼多年,什麼大人物,大場面都不曾畏懼過,唯獨對她的這雙腳,我始終有種深深的恐懼,儘管它看起來是那麼美麗。

「司徒優奈!你想怎麼樣?」回過神來,我低吼道。

「怎麼又是這種老套的開場白,你就不能換點別的嘛?況且,我想怎麼樣,我不是早就已經表明了嗎?你。這。賤。狗!」她一字一字重重的說道。

我氣得渾身發抖,媽的,想不到老子今天又栽她手裡了。如今黃振國就像是鐵牆一般守在我的身後。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這該如何是好?

「看來有必要稍作提醒,你才能記得自己的身份呢?」司徒優奈話語剛落,黃振國便一手掐著我的手腕,同時一腳踏在我的肩膀上,作勢欲拉。

「等等!等等!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認栽了,我雙膝跪地,將額頭貼在司徒優奈腳前得地面上。

卑賤地說道:「狗奴拜見主人!」

司徒優奈抬腳踏在我的腦袋上,輕蔑的說道:「趙天權,你給我記住,不管你在別人面前如何威風,在我的面前,你就只是一條賤狗而已,我可不希望下次還需要我來提醒!明白嗎?」

「是……是!」

「回答是的,主人!」黃振國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

「是的,主人!」

「很好!」司徒優奈把腳移開。「把頭抬起來。」

我把頭抬起。

司徒優奈跨開雙腿,戲謔著說道:「你不是想上廁所嗎?那就趕快去吧。」

「這……」她的意思非常明顯,在這狹窄的過道,想要進去,就只能從她的胯下鑽過。我猶豫了,我堂堂七尺男兒,怎能從女人胯下鑽過。

「哦?怎麼了?不想上了嗎?那就離開吧,我不為難你。」司徒優奈如是說道。

然而我回過頭來,卻發現,黃振國竟也跨著雙腿站在廁所門前。

我楞住了,真是前有狼後有虎,肚子還一陣鬧,肛門括約肌的作用已經到達極限。再不去釋放,後果將不堪設想!

看看黃振國粗壯的雙腿,在看看司徒優奈纖細曼妙的雙足,我牙一咬,眼一閉,在司徒優奈輕蔑的笑聲中,我狼狽地從她的胯下爬了過去。

然而事情還並未結束,我剛想起身,屁股便捱了一腳,我向前摔了個狗吃屎。

沒等我起來,司徒優奈的鞋底便又貼在我的腦袋上。同時頭上傳來聲音:「本以為你會有點不同,沒想到你和別的賤男人一樣。是不是在想,如果非要鑽的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要好受一點呢?嗯?看起來你像是被逼無奈才屈跪在我腳下,其實你根本就是一個天生的奴隸!一旦你的奴性覺醒

,你將會比任何人都下賤!」

「少在那自以為是!」我異常憤怒,掙開她的腳,翻身便要站起。卻又被黃振國一腳踹翻。他一手掐著我的喉部按倒在地,接著騎在我的腹上,雙膝跪壓著我手腕,任我發了瘋似地掙扎著,卻也不能動彈分毫。

這時司徒優奈輕輕撩起裙襬,黃振國便會心地低頭,她優雅的抬起玉腿,騎坐黃振國的脖子上。就這樣,黃振國騎在我身上,而司徒優奈則騎坐在他的脖子上,司徒優奈一腳踏在我的肩上,另一隻腳則擺放在我的耳旁,此時鼻間傳來淡淡的幽香,耳朵末梢傳來柔軟的觸感。沿著她的腳踝往上看,白皙柔嫩的大腿內側與黃振國偏黑而粗糙的頸部緊緊的貼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由下往上看,司徒優奈宛如一位高貴的女神般,君臨天下,膜拜之心油然而生。我一時間竟忘記了掙扎。

「呵呵,你的反應越大,越是證明了我所說的沒錯。你天生就是一個奴隸!」

司徒優奈緩緩地將腳從肩膀滑至胸口,腳尖輕踏著我的嘴唇。

就在這時,一位男生開門進來,看到這種場面後立馬便楞住了,張大嘴呆呆地站在門口。

我老臉通紅。身為老師,在學校呼風喚雨,如今竟被一個女人踩在頭上。傳出去以後還真麼見人!

「司徒優奈,殺了我吧,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歇斯底里的喊道。

「殺你?」「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我最喜歡調教你這種桀驁不馴的奴隸了。

遲早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匍匐在我腳下,哀求我讓你舔我的鞋底,並以此為榮。」

「我呸!少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奴隸!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就算是拼個身敗名裂我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哦~ 還真讓人可怕呢,只是,在我看來,其實你根本就是在害怕吧?害怕壓抑不住自己,終有一天,會像我胯下這個男人一樣……」她拍拍黃振國的腦袋,說道:「徹底的成為我腳邊的一隻賤狗。」

「我看害怕的是你,說到底,你就是害怕戒嚴令,你根本就不敢殺我!哈哈……」我放聲大笑,然而躺在女人的腳下,卻又顯得極其不協調。

「呵呵!」司徒優奈這才發現了男生的存在,突然大笑起來,然後將腳抬起,對我說道:「原來如此,看來你還真愛面子呢。那麼,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抬頭吮乾淨我的鞋跟,我就讓你離開。就像是別的女人為你口交一樣。」「要知道,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著與我的鞋子口交呢,哈哈……。」

「我呸,那也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我將臉扭到一旁。

「你叫什麼名字?」司徒優奈突然對男生問道。

「我……我叫謝晶。」

「認識他嗎?」司徒優奈輕輕的踏了踏我的臉。

男生點點頭。

「那麼,謝晶,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進去廁所裡,該幹什麼幹什麼,然後滾出去。二,像狗一樣爬過來,用你的行動來向趙老師證明我所說的話是否是一廂情願。」說完司徒優奈抬起左腳,在空中輕晃著。

「三!」

謝晶直直地盯著她的腳,吞了吞口水。

「二!」

他表情複雜,內心掙扎著。

「一!」

「一」字話音未落,謝晶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刷刷地爬了過來,捧起司徒優奈的玉足,把嘴貼在她的鞋底上一頓舔,彷彿黏

在上面的不是泥土,而是蜜糖似的。

司徒優奈得意的大笑著。

她踹開腳邊幾近瘋狂的男生。抬腳踩在我臉上站起,黃振國會意將頭從她的胯下抽出。

「好好的記住剛才的畫面,將來你也會像他一樣!為了我的鞋底而瘋狂!」

說完她便輕笑著離去。

揉揉被踩得生疼的臉頰,我站起身子,踹翻謝晶,一頓亂踢。往後,謝晶就再也沒有在M大學出現過。

十六一晃又是一個星期,下午又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體育課。經過廁所那一次,我對司徒優奈是徹底沒招,打又打不過,找人來嘛又找不到。十幾年的流氓經驗告訴我,這時候必須結合老祖先們的智慧結晶,使用終極絕招:山十六計走為上計,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當下撥起同為體育老師項雲的電話,讓他給我去代班,這傢伙爽快的答應了。

說到項雲,這傢伙是我多年的炮友了,他身材高大,長著一張農民工的臉,但卻有著健美先生似的肌肉。穿上衣服後還挺讓人感到憨厚老實的,但骨子裡就一淫棍。還記得初來M大學,在體育器材室調戲某個女生時,這傢伙突然開門進來,本以為免不了一頓扭打,沒想到他竟然給我弱弱的來了一句:「一起玩不?」

我怒道:滾!然後他便悻悻地出去了。然而當我辦完事出了門,卻發現他竟然還杵在門外,對我憨憨一笑:權哥,我又滾回來了,然後屁顛屁顛地開門進去了。從那以後,這傢伙也不知道那找來我的手機號,隔三差五的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什麼刺激好玩的節目,他給我去放風,我哭笑不得,這傢伙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

不過後來跟我混久了以後,竟也混出了個名堂,經常以是我兄弟的名義,欺負一些並無多大後臺的女生。

難得能找到一個臭味相投,志同道合的人,漸漸地,他這個兄弟,我也就默認了。

話說回來,如今司徒優奈正在上課,那我就不需要再心驚膽顫了!

閒來無事,當然要去找些軟蛋欺負欺負,重新拾回我作為流氓教師的尊嚴。

想到軟蛋,便想到小郭,先不管他在廁所裡受到何種對待,這小子竟然對我如此無禮,必須好好教育教育。

當我站在寢室門前時,我突然一陣感慨。回想最近這一段時間,要麼就是躺在女大學生的腳下舔鞋,要麼就是匍匐在女高中生腳邊吮腳趾,無論那個,都TM是我流氓生涯的汙點。

我稍稍向後退,向前飛起一腳,「哐當」門應聲而開,聽得我熱血沸騰,久違的優越感再次燃起!

只見兩個瘦弱的男生嚇得如同螞蚱似地從座位上跳起,噼裡啪啦地竟躲到陽臺去了,探頭探腦了一陣後才又戰戰巍巍地走出來,看著他們像遇到鬼一樣的表情,我大呼爽快。

「趙……趙老師好。」其中一人哆嗦著身子說道。

出現在眼前的兩人,皆面黃肌瘦,雙眼無神,儼然一對嚴重營養不良的難民兄弟似地。怎麼看都不像是我曾經見過的人,我不由的走到門前確認確認,A309,的確是小郭的寢室沒錯。再仔細瞧瞧兩人的臉……

「小王?小劉?」我十分驚訝。「我操,你們是吸毒了還是怎麼的,竟能在這短短半個月時間整成這副摸樣?減肥也得有個限度吧?」

走進室內,刺鼻的腥臭味撲鼻而來,我捏著鼻子環顧四周,發現

床上,桌子上皆是黏成一團的襪子和內褲,而且看樣式應該是女生的;而在地面上還有一小灘積水,旁邊竟還有幾束條狀的乳白色的濃稠物,這必然是貼著地面發射的……

「媽的,你們能少打點飛機不?」我抬手便抽了小劉一後腦勺。結果也不知道是這傢伙剛洗完頭還是怎麼的,這一巴掌抽下去,卻弄得我一手的液體。我一生氣,便往他腹部狠踹一腳,小劉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乾咳了幾下,一團不明物體從他口中吐出。

我用腳尖挑挑,媽的竟然是一條骯髒的蕾絲內褲,內褲向外翻著,在緊貼私密部位的地方,依稀能看到一片沾滿了唾液的淡黃色汙漬。這光看著我就感到噁心,小子竟然一直把它含在嘴裡。

回頭看看小王,果然他的右手緊緊地拽著。讓他打開一看,竟然是一片使用過的衛生巾。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舉起手聞聞。

「我*** 的,竟然是尿!你們這兩個死變態!」我連忙衝到洗手檯去洗手。

待我洗完,正想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兩個變態,不想他們突然刷刷地跪下磕起頭來。

「趙老師,請您看在我們曾是您學生的份上,救救我們吧。」

真有意思,做老子的學生從來就只有被虐的份,竟然還要求我看在這份上救他們,這根本就是像鬼拿藥單,可笑之極。

「打完再說!」我壞笑著,對著他們一頓亂踹,兩人縮成一團殺豬似地哭喊著,我不但毫不理會,反而踢得更加用力。

拉了張凳子坐下,看著他們如同蟲子般在地上卑微地打滾著,我頓感心身舒暢,窩囊氣一吐而盡。

欺負弱小的感覺真爽啊,只可惜小郭沒在,不然那肯定更加爽快。我踢踢小王的屁股,罵道:「少給我裝死,起來!我問你,小郭那去了?」

小王痛得臉扭成一團,頭髮凌亂,嘴角帶血,他抱著肚子站起,帶著哭腔說道:「嗚……老師,小郭前天退學了。」

退學了?這讓我感到驚訝,M大學的潛規則我也是知道一點的。在M大學,入學難,想退學就更難了。為了不敗壞名聲(後來才知道也是為了不走漏風聲),M大學的學生要是想主動退學,必定會遭到一系列的威脅恐嚇,嚴重的甚至是抹殺都有可能。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夠肆無忌憚的欺負學生們而不需擔心他們受不了後退學。如今小郭竟然退學了,難道是找到什麼可靠的靠山了嗎?是誰呢?回想起前幾天在廁所發生的事,難道說,這個靠山是司徒優奈?不可能,司徒優奈從來都不把男人當人看,像小郭這種「三無」貨色,讓她往他嘴裡拉屎或許都會覺得髒了她的屁眼,救他出苦海這種事……想想就覺得可笑。哦!對了,在小郭出來之前還有一個可愛的美女,難道是她?有機會一定要調查調查她的身份,當然,還有機會的話,必須探查探查她的身體!

「那麼,小林呢?」我繼續問道。

「您……還不知道?」。

「廢話,我要知道還要問你嗎?」我本想抽他一嘴巴,但舉起手後又放下了,改為踹他一腳。

小王狼狽爬起:「小林他,他上個星期墮樓身亡了!」

「哦……」我淡淡的應道,對於這種事我並不感到震驚。光我本人就曾經令兩個不堪受辱的同學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在M大學,這種事情是偶有發生,而對外的解釋幾乎都

一樣:此同學承受不住學業壓力自殺身亡……所以,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只是我倒是興趣知道,在我離開學校的這個星期裡,還有誰能如此囂張,當下我便直接問道「誰幹的?」

「沒……沒有誰,他……晾衣服不小心摔下去了。」小王惶恐的說道。

「是吧?你怎麼沒摔下去呢?還是打算一會就摔?」

「啊?」「這……老師饒命啊!」小王連忙下跪求饒。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你們剛才不是想要我救你們嗎?今天你們讓我感到很爽快,說出來我聽聽,或許我會發發慈悲救救你們也說不定。」

小王和小劉對看了一眼,猶豫了一會後說道:「他是忍受不住……折磨,所以自殺了。」

「哦?這是怎麼回事?」

小王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低頭說道:「那天,您離開後,我們幾個又繼續舔,因為機會難得,許部長又神智不清,所以,我們就……」

「所以你們就把她輪姦了?」

「哈?」小王詫異:「不是的,我們就打飛機把她射得滿身滿臉。」

「就這樣而已?」我哭笑不得。

「是的,當第二天我們醒來後,才發現自己闖大禍了,我們不停的給她磕頭道歉,求她原諒,但是她最終還是生氣離開了,就在當天晚上,她帶著紀檢部的女生過來,把我們毒打了一頓。」

「媽的,紀檢部一共也就幾個女生吧?你們4個男的連幾個女生也打不過?」

「打?」小王一臉錯愕。「這……這怎麼可以,會被開除的!」

額,也對,我還真傻,這幾個懦弱的白痴怎麼可能敢反抗學生會。「然後呢?」

「後來,她們用各式各樣的方法把我們綁起來,塞到床底下,只露出個頭,然後……」

十七「呸!」我吐了口唾沫。又將他倆狠揍一頓後,我才憤憤離開。

噁心,真TM噁心,這群狗男女都TM一群變態!竟然在學校做出這等事情!

本想過來欺負欺負人,紓解紓解鬱悶之氣,沒想到氣是紓解了,卻弄得我滿腦子都是噁心畫面,本來好不容易才淡忘的,司徒優奈在中年男子嘴裡大便的畫面又再一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那雪白的屁股下緩緩探出來茶色大便,一遍又一遍地掉進張大著的嘴巴里,不斷重播。我狠狠地拍拍腦袋,努力的讓自己放空。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鈴聲響起,我接聽手機。

「喂,權哥,真是太感謝您了!」手機那頭響起項雲粗獷的聲音。

「什麼東西?」

「謝謝您讓我代你的班呀!實在是太棒了!今天終於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到這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了!」

「司徒優奈?」

「除了她還能有誰!嘖嘖,實在是太完美了,無論是長相氣質,都讓人…

…讓人……,反正這完全就是,那啥,造物主的……」

「行了行了,留著點腦細胞想想怎麼誘姦未成年少女去吧,我問你,她有沒對你怎麼樣?」

「我倒是想她會對我怎麼樣,只要她想,怎麼樣對我,我都樂意接受,只可惜她從頭到尾連看都沒正眼看我一眼。」

「哼,相信我,她真要對你『怎麼樣』時,你就會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可笑。」

「怎麼?權哥你……被她' 怎麼樣' 過了?權哥您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呀,你可知道,全校有多少男生做夢都想被她' 怎麼樣' 啊……前陣

子不是一直流傳嘛,好像某個學生還是什麼的闖進她的宿舍,結果被她……」

「少TM扯淡了,你小子打電話來就為了這點破事?」

「嘿嘿,隨便說說而已,這不正好到了吃飯時間,想請您吃頓便飯,感謝感謝您的照顧唄。」

「沒胃口!」我結束通話。MD,都是好奇心害死人,早知道當初踢完那兩個變態後立刻閃人,小林怎麼死的幹我P事,弄得老子現在光聽到個「便」字老子就感到噁心。

回到公寓,我倒頭就睡。

往後的一小段日子過得還倒挺滋潤的,沒事打打男同學,搞搞女同學。至於像白時同所說的,M大學變得面目全非什麼的,我倒覺得有點太過於誇張了,的確,最近是看到聽到不少女權事件,像在草地上把鞋襪脫了讓男生舔腳,或者在狹窄的過道上逼迫男生從胯下爬過,甚至在偏僻的道路上把男生當馬騎著玩的事情也是偶有發生,但總的來說。離面目全非什麼的還遠了去了。

不過,我最近也開始意識到,在不知不覺中,似乎我也開始接受這一社會關係的存在,起初看到男生們如此下賤我還會氣憤的上前去將兩人教訓一頓,但逐漸的,我開始習慣這些事件,就好像是看到一對在大庭廣眾卿卿我我的情侶一般,雖然心裡暗自鄙視,但也懶得去管了。

當然,有些時候是必須要出手干預的。例如在前幾天,在飯堂用餐時,竟看到某個女生把嚼爛的食物吐在地上,用光腳踩過後讓男生舔著吃,看著豆腐、雞蛋之類的被踩得稀爛再混上五顏六色的菜汁,就像是嘔吐物似地讓人噁心。這也就算了,重點是此女不但長相平平,腳還一堆死皮。這嚴重的影響了老子的食慾,當場老子就過去把豬扒飯扣在她臉上。

至於司徒優奈,這婊子是越來越春風得意。最近還聽說跟新聞局局長搞上了,傳言有這麼一個畫面:司徒優奈與新聞局局長並肩走著,然後局長大人似乎是說錯了什麼話,司徒優奈甩了局長大人一耳光後,局長大人刷刷地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司徒優奈則毫不客氣的當著眾人的面把腳踩在局長腦袋上碾壓著……雖然我並未親眼看到,但這事卻不無可能,司徒優奈的確很喜歡吧腳放在別人腦袋上。

另外,據說就連上次做她墊腳石的男子竟也不是泛泛之輩,而是某商界大亨的兒子。沒想到拜倒在她腳前的竟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不得不重新估算這婊子的實力。

開學已經2個多月了,戒嚴令的頒佈也已經一個月有餘,然而到現在,卻依然沒有收到要撤銷或者即將撤銷的消息。只是看著司徒優奈的勢力越來越大,我心急如焚。

十八又到了十一月十一號,一年一度的光棍節,以往每年這個時候老子都會找幾個水嫩嫩的女同學一起赤裸裸地渡過這個難忘的節日。但是今年的光棍節,不但讓我難忘,甚至是刻骨銘心。可以說是我人身的又一個轉折點,回過頭來想想,也許正是這一天,我的腦海裡,萌生了一顆名為「奴性」的種子。

當天,學校來了一位當紅大明星,風風火火地舉辦了一場小型的演唱會,這位大明星不是別人,正是女體盛的主角,美麗的姬雪兒。而這場演唱會正是為了呼應光棍節,造福廣大的光棍同學們,所以觀眾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未有伴侶的光

棍們。

在舞臺上的她光彩奪目,活力四射。她不斷的更換著各種靚麗的服飾,時而像仙女下凡,時而又像異界穿越而來的頑皮精靈。讓我不禁看呆了眼,對比於在幹爺爺家了無生氣,人偶一般的她,簡直是判若兩人。

舞臺下的光棍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高舉著熒光棒,瘋狂地尖叫著。

不得不說,舉辦單位很有心思,演唱會尾聲,當姬雪兒穿著超短群版日式學生制服坐在舞者背上,從升降臺緩緩升起時,臺下的學生們瞬間嗨翻了天。隨著音樂響起,另一舞者跑過來單膝跪下,姬雪兒優雅抬起只穿著蓬鬆的長筒棉襪的右腳,踏在舞者的肩膀上,開始介紹她的新作,這是一首特意為臺下學生們寫的歌,歌名竟然就叫:膜拜我的腳。

這首歌還真另類,歌詞大意竟然就是講述她的腳是多麼高貴美麗,而你的臉卻下賤無比,親吻我的腳是你生命的意義之類的。姬雪兒曼妙的肢體,傲若冰霜的表情,目空一切的眼神,都把這一首膜拜我的腳詮釋的淋漓盡致,配上兩個舞者在她胯下,富有韻律感的穿梭扭動著,帥氣的臉頰與純白聖潔的棉襪玉足交纏,唯美的畫面竟連我都不禁對那雙純白色的棉襪腳產生憧憬。

你或許觀看過無數的演唱會,但你絕對不曾看過這麼一個場面:當姬雪兒唱到高潮部分:「虔誠地匍匐在我跟前,釋放你內心深處的渴望,凝視著我的腳尖,跪下!」當她將腳踏在舞者的臉上,用命令的口吻唱出「跪下!」的時候,臺下觀眾應聲啪啪的跪倒一片,少部分還站著的同學亦被現場氣氛所感染,緊跟著跪下。近千人拜倒在一個女孩腳下,這是何等壯觀的場面……然而一切卻又顯得那麼自然,和諧,彷彿本就該如此。

觀眾如此反應,即使是姬雪兒本人,亦是受寵若驚,在一瞬間,她流露出訝異的表情,但很快她就恢復了自信的微笑,她高傲的走到舞臺邊,翹起腳把襪子脫下,往臺下一拋。頓時臺下一陣混亂,學生們為了搶奪沾滿她汗水的棉襪,扭打成一團。好容易平息下來後,棉襪早已被撕成無數片,其中一名男生更是高舉著一小片碎襪,大喊一句姬雪兒我愛你之後,直接就放到嘴裡。

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姬雪兒,在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我不禁汗顏。就是那麼一雙輕盈的棉襪,卻能造成如此轟動。雖然不能理解,但我卻從中總結出一個規律:當男人對某個女生崇拜到極點時,就會不知廉恥到即使是對方身體排出的汙穢物也要吞進肚子裡的地步。

在這場怪異的騷動中,演唱會圓滿落幕,在保鏢的掩護下,姬雪兒步入後臺。

我突然對她性趣大增,若能與她一同渡過節日,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我撥開人群,前往後臺,兼職保安的學生一看是我,不敢阻攔,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姬雪兒的休息室,正當我想開門進去,卻依稀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我警覺地輕輕的撥開門,從門縫中,我看到驚人的一幕,姬雪兒早已褪去了上衣,而她的經紀人,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正跪在她身後為她解開裙叩,把裙子也褪下後。

他以雙肘撐地,匍匐在地上,一手輕輕地捧起她的玉足,一手為她穿上拖鞋。男子舉止小心翼翼,似乎捧在手裡的不是腳而是水晶似地。

他的鼻尖幾乎就要碰到姬雪兒的腳背。

而姬雪兒此時根本沒有理會腳下的經紀人,而是自顧自的與人聊著天,聊天的對象正是司徒優奈的賤狗黃振國同學。幸好我沒有闖進去!

就在此刻,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誰在外面?」

我當下果斷閃人,一路狂奔。

後來,等我回過頭來再次去找姬雪兒,她卻早已離開M大學。

MD黃振國,又一次破壞了我的好事。這筆賬我必定會加倍奉還!

無奈之下,我只好另尋節目,為了這一天,我可是養精蓄銳了好幾天,怎麼可能就這麼平淡的渡過。不但如此,今年還必須更淫蕩,更刺激!要論淫蕩刺激,找項雲這小子絕對沒錯!

正想給他打個電話,卻遠遠看到某棟教學樓頂層的走廊外有兩個熟悉的身影,項雲正是其中之一,而另外一位,是個穿著性感黑絲,穿著暴露的女生。此女正是騷貨薛洋,這妞無論穿著打扮還是談吐都帶著一股騷勁,不過騷得來又很撩人。

打從去年她入學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她了,自然,我也曾對她下手過,但這騷貨居然還有點背景,竟然能請動某位政府高官來向我說情,她雖然頗有姿色,但的M大學美女如雲,也不差她一個,最後我便賣這位高官個面子,對她手下留情。

沒想到項雲這傢伙的誘拐學生妹的功力是越來越精進了,竟然連她都能搞定!

嘿嘿,我決定了,今年的光棍節,就來個雙龍戲鳳吧!就在此時,遠遠地看見薛洋接了個電話,然後拉著項雲的領帶,進入了其中一間教室,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間教室目前是作為儲物室之用,嘖嘖,用來做苟且之事再適合不過了。不愧是我的徒弟,真懂找地方。

揣著滿心期待的心情,我一陣小跑,來到教室門前。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如同同一盆冷水迎面而下,從頭頂涼到了腳後跟。按照我的設想,應該項雲壓在薛洋赤裸的身軀上的畫面才對,然而現實卻截然相反,此時此刻,我的小弟,同樣身為流氓教師的項雲,身高1米85的壯漢,竟然屈跪在兩張併攏的桌子中間,仰著臉舔舐著跨蹲在桌子上,薛洋的屁股!他不但沒有壓在薛洋的身上,根本就被薛洋坐在臉上,而且是以這種屈辱的姿勢。肥大的舌頭來回的掃蕩著薛洋的屁股溝,那人體最骯髒的地方。然而即使如此,項雲的臉上卻並沒有任何無奈,痛苦或厭惡的表情,他的表情極其自然,彷彿給女孩舔屁眼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似地。難道連他也……我突然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老項!你TM在幹什麼呢!」我踹門大吼!

項雲一看是我,滿臉錯愕,趕緊把臉從薛洋的屁股下移開,然而薛洋卻一手抓著他的頭髮,往自己的屁股壓。她看著我,眼神中似乎帶著挑釁。

我頓時火大,抄起張凳子向她走去。項雲一把跳起:「權哥,別這樣!」

「滾!」我大吼一聲,一腳踹向他的肚子。

項雲一個踉蹌後站穩,哀求道「權哥,您就當給我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吧!求你了。」

不說還好,一說我更火大。「你也配給我談面子,你TM整張臉都貼這騷貨舔屁眼上了,竟然還有臉跟我談面子?」

「喲,權哥。」薛洋妖嬈的起身,撥撥胸前長髮,嬌滴滴地說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能為本姑娘

舔屁眼,可是非常長臉的事呢,要知道,多少男人擠破頭都想舔我的屁眼呢」「「我呸,騷貨,少自作多情了!」

「呵呵,是不是自作多情,你問問你的兄弟不就知道了嗎?當初他可是苦苦哀求我,我才勉為其難讓他那條卑賤的舌頭碰我屁眼的呢。」

「我呸,他這種賤貨也配和我稱兄道弟?我TM連看他一眼都嫌惡心!」

「呵呵……要不,權哥你也來舔舔看,搞不好你們兄弟倆都一樣,看起來像純爺們,其實都是一個賤貨也說不定哦?」

「臭婊子!我殺了你!」

「好可怕哦。」薛洋拍拍胸口。「不過,你別忘了現在可是戒嚴時期哦。殺了我的話,我那在政府工作的親戚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哦。」

「騷婆娘,我今天就把你的腿打斷,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我舉起凳子便欲向她砸去。

然而才剛舉起,卻被項雲卻死死地握住凳腳:「權哥,你不要逼我!」

「給我放手!你個賤貨!」我用力拉扯著凳子,卻始終無法從項雲手中抽離。

「主人,您趕快走!」項雲回頭大喊。

薛洋不慌不忙的跳下,衝我得意的一笑。

我大怒,放開凳子衝向薛洋,卻又被項雲從背後死死抱住,任我如何掙扎都不能移動分毫。

薛洋拿起內褲不疾不徐地穿上,然後轉過身,用食指在屁股上畫著圈圈,最後在屁股中間點了點,嬌滴滴的說道:「可別讓人家忍太久咯!呵呵」說完她笑著開門離去。

表情十九「權哥,你聽我解釋!」項雲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但卻依然死死地抱著我不放。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這沒用的廢物,沒想到你也是這種賤貨,竟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不,我是有苦衷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權哥,是你的話,應該能理解我才對,你不也曾經舔過司徒優奈的鞋底嗎?」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主……薛洋告訴我的。」

「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由始至終都是一類人,不是嗎?」

「呸,誰和你這賤貨是一類人!我TM是迫於無奈才做出那種事情!」

「那就對了!我也是一樣!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我不但會身敗名裂,傾家蕩產,甚至有可能還要坐一輩子牢!」

「即便如此,委曲求全也應該有個限度,你看看你,窩在女人屁股下面,還舔她的屁眼,你還算是個人嗎?你連狗都不如!」

「我……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當我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一步步的越陷愈深,我根本就沒法回頭了!我只能這麼做!」

「哼,這些不過是藉口而已!」

「哎……」項雲嘆了口氣「權哥,你聽我說,還記得你在今年的暑假,我們一起去新開的那家賭場賭博的事嗎?」說完,項雲這才放開我,我揉了揉麻痺的雙手。說道:「當然記得,那天我們還贏了一大筆錢。」

「沒錯,正因如此,我就喜歡上賭博,幾乎天天都去,並且開始越賭越大,短短十來天時間,不但把贏的都賠進去,連多年的積蓄都輸個精光,實在是不甘心,後來我把房子車子都抵押了,打算做最後一搏。」

「哎……」說道這裡,項雲長嘆一口氣。

結果顯而易見,肯定是血本無歸。

「我欠下賭場鉅額賭債,那可是天文數字!一

想到房子沒了,車子沒了,還欠下一屁股債,就算我做一輩子老師也不可能還清,我這輩子就這麼完蛋了!然而,我也不知怎麼的,一怒之下竟然把荷官活活打死了。」項雲抱著頭,看上去非常痛苦。「我拼命的逃,拼命的逃,可最後還是被抓住了。他們把我關在地下室,不給我飯吃,不給我水喝,還不斷地鞭打我,虐待我。」項雲顫抖著手掀起衣服,露出一身猙獰的傷疤。「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已經徹底絕望了,我只想盡快死去!可就在此時,薛洋出現了,所有人竟都向她鞠躬行禮,稱呼她為大小姐,原來她竟是賭場的太子女。」

「我突然又燃起了求生的慾望,我不想死,原本半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的我,不知道那來的力氣,我拖著鐵鏈一路爬到她腳下,乞求他看在師生的情面上放我一馬,沒想的是,她竟爽快的答應了。」

「哼,答應得那麼爽快,想必肯定是有條件的吧?」

「哎……我當時那還管得了那麼多,只要能保住小命,我什麼都能答應!而她開出的條件就是,讓我做她的奴隸,不,確切的說,是做她那雙腳的奴隸,她告訴我,只要在這炎熱的暑假裡,我能把她的腳伺候好,不但賭債能一筆勾銷,還我自由之外還能把我的房子和車子都贖回來……就這樣,我成了薛洋的腳奴。」

項雲一五一十的說著……

是的,就這樣,項雲成了薛洋所謂的腳奴。這工作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並不簡單。首先。他在薛洋麵前他必須都是跪著的,眼睛不能離開她的雙腳,而且不管薛洋走了多遠的路,甚至是剛作完運動,只要她一回來,項雲便要迅速地爬到她腳下,對著她的腳磕頭喊主人,然後用嘴為她脫掉鞋襪,接著用口舌按摩她的雙腳。

這也就算了,每天,薛洋都會極盡所能的羞辱項雲,一次又一次的讓他承認自己是多麼的下賤,而她是多麼高貴。在不斷的灌輸下,久而久之,項雲開始感到麻木,逐漸地接受了成為薛洋腳奴的事實。可是,薛洋卻得寸進尺,一步一步地挑戰著項雲自尊的底限,從此,薛洋不準項雲在吃正常的食物,而只能喝她的洗腳水,吃她踩過的飯菜,甚至吃她剪下來的腳趾甲。並制定了一套三跪九叩的禮節,只有作完了才能吃到。起初,項雲還會稍作反抗,但慢慢地,他便習慣並屈服了。

每次項雲都會不斷的安慰自己:「連這個都做了,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屈辱的事情了,只要我能熬過去,便能重獲自由。」有時候有希望比沒希望更可怕!他沒萬萬想到的是,在前方等待他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某一天,薛洋從廁所出來,也許是吃壞肚子,她一直感覺到屁眼熱熱的很不舒服,當項雲給她舔腳底的時候,她靈機一動,拉下內褲,把屁股湊到他面前,命令道:「狗奴隸,用你的舌頭按摩我的肛門!」

項雲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呆了,他內心開始掙扎:「再怎麼下賤,也不能給她舔屁眼吧?」

薛洋一腳蹬在他臉上,威脅道:「聽著,狗奴隸,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你現在可不再是人!而是一條狗,一條絕對服從我命令的狗!你不配擁有自尊心!你現在要做的,是用盡一些辦法取悅我,否則我只要一句話,你不但會會傾家蕩產,還要讓你坐一輩子牢!你

可要想清楚了!現在我的肛門很不舒服,告訴我,狗奴隸,你要怎麼取悅我!」

「回主人,用我的狗舌頭來按摩您的……肛門。」項雲屈辱的把嘴湊上去,吐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划著薛洋的菊花。

「哼,賤貨!噢……真舒服。」快感如同電流般隨著項雲的舌尖一波一波地傳遍薛洋全身,她為此感到陶醉。她一邊享受著一邊戲謔道:「狗奴隸的舌頭果然管用,用男人的舌頭用來擦屁股,實在是太美妙了,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呵呵,告訴我,奴隸,用舌頭給女人擦屁眼是什麼感覺?」

「能用舌頭為主人按摩屁眼,狗奴感到很榮幸,很幸福!」項雲屈辱的回答道。

「是嗎?那裡多髒啊,我連用手碰一下都覺得噁心,你卻要用舌頭去舔,還為此感到榮幸,你說你不是賤狗是什麼?」

「……請別再說了!」薛洋的輕蔑的話語就彷如利劍般直刺入項雲內心,屈辱使他渾身發抖。

「不過像你這樣的髒舌頭,用來舔本小姐高貴的屁眼,再合適不過了。你說是嗎?」

「嗚……求求你放過我吧。」

「回答我!」薛洋厲聲道。

「……是的,主人!」

「是什麼?我聽不明白!」

「奴隸的髒舌頭,用來舔主人高貴的屁眼,再合適不過了!」

「哈哈,噢……在用力一點,對,用舌尖刮!嗯……真舒服!狗奴隸,告訴我,我的屁眼是什麼味道?」

「……回主人,主人的屁眼很香很甜,狗奴很喜歡!謝謝主人的恩賜!」項雲屈辱的說道,這些話,早在為她舔腳時就已說過無數遍,只是對象從腳變成屁眼而已。

「哈哈」這種荒唐的話,就連薛洋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這種話你都能說得出來,實在是太賤了,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人了吧,真髒啊,竟然用舌頭舔屁眼。」「給我用力舔,舔出聲音來!」

「唔……」項雲把舌面壓在薛洋的菊花上,用力的摩擦著。

「哈哈,給好好舔,取悅我,可是你活著的唯一價值所在。」

「……是!主人!」

「吧鼻子湊上來,給你點獎賞。」說完,噗的一聲,薛洋放了個屁。

「嗚……咳……」

「哈哈……噢……幸福嗎,狗奴隸!」

「幸……福。」

「哈哈……實在是太令人開心了。狗奴隸!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腳奴,你的髒嘴已經沒有資格再伺候我的腳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屁眼的奴隸!我的屁眼就是你的主人,知道嗎!哈哈……」

「嗚……是的!主人!」

從此,薛洋就迷上了肛門被舔的感覺。每次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坐到項雲的臉上,享受他的口舌伺候,後來為了方便,乾脆在凳子沙發中間都挖了個大洞,把項雲的頭塞進去,這樣幾乎在任何時候都能夠享受到舔肛服務。從那以後,項雲就沒有再舔過薛洋的腳,他的舌頭每天都會有幾小時時間是緊貼在薛洋的屁眼上。很快,他的身體就完全適應了薛洋屁眼的味道,舔她屁眼,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稀疏平常。

而舔屁眼的方式也變得越來越多,起初都只是用舌尖舌面不斷的摩擦薛洋肛門外圍,直到有一次,項雲一個不留神把舌頭頂進她的屁眼內,薛洋便像發現了新大陸似地,愛上了這種感覺,直到最後,項雲的舌頭除了放在自己的口腔裡,大部分時間都是放在薛

洋的屁眼內的。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我甚至都開始覺得,我的舌頭本身就應該放在她屁眼裡面,平時只是暫時寄存在我的嘴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