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3
二十聽完項雲的敘述,我倒抽一口涼氣。這等匪夷所思,道德淪喪的事情,換做幾個月前得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然而現在,在親眼目睹過一系列女權事件後,還那有懷疑的理由。我只是納悶,為什麼這些女人虐待男人的方式怎麼都驚人的相似。
我有點同情項雲。
「就算如此,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要找我幫忙?」
「權哥,我也在M大學混了這麼多年了,她有什麼背景,而您又為什麼沒向她下手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現在不但欠了一大筆賭債,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人!就算是您,也未必能夠救得了我!再說,這種棘手的事情……您也未必會插手,不是嗎?」
的確,如果我動用一切關係的話,或許真能夠救他,但以我和他的交情,我還真不會去趟這渾水。一不小心弄個兩敗俱傷,或者是落人把柄,那多不值得。
「那……」我轉移話題。「她不是答應了你,暑假過後就會放你一馬嗎?為什麼現在你還……」我指了指那併攏的桌子。
「她……主人沒有食言,就在開學那一天,她就把車鑰匙和房產證擺在我面前,我隨時可以離開,但是,我選擇了另外一個擺在我眼前的東西。」
「哦?什麼東西?」
「她的……」項雲吞了吞口水。「大便。」
「哦……什麼?你……」他平淡的語氣讓我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當我理解了話中的意思後,我張大著嘴,一時語塞。
「我知道我很賤,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兩個月下來,我已經離不開她了,我喜歡上了躺在她屁股下面的感覺!」項雲連忙補充道。
「與舔腳一樣,每次在為她舔屁眼之前,我必須以不同的話語來貶低自己,讚美她的屁眼!然後哀求她讓我舔她的屁眼!開始我還很清楚那只是被逼無奈說出來的違心話!可是當同樣的話說了無數遍後,就好像被催眠了似地,我開始認同這些話語,久而久之,就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事情好像真的就應該那樣子,能舔她的屁眼是我的榮幸!回過頭來,我才發現我已經習慣了她屁眼的臭味,不但不再感覺到噁心,反而有點……愛上那種臭臭的味道!」項雲糾結的說道。
「『薛洋不但年輕貌美,還是上流社會的名媛,她不但有錢,而且還有權優勢,她的一句話就能決定我的生死,像我這樣的賤男人,也只配給她舔屁眼,做她的狗奴隸』。我竟然真得認同了這樣的想法,我只覺得她的屁眼越發高貴,上面的每一個褶皺都變得美麗精緻,它的每一次張合都牽動著我的心臟!」
項雲仔細地述說著,我腦子一時間充滿了各種屁眼的畫面。女人的屁眼我看得多了,肛交的次數也不少,但我從來不會將之與美麗一詞搭在一塊,那裡有髒又臭,我甚至連看都不願多看一眼。我厭惡的說道:「你這變態!」
「是的,我越發變態,我知道我很下賤,可是,我越是下賤,就越感到興奮,越是屈辱,越能得到快感!我渴望下賤,我要獲得更大的屈辱!只是用嘴親她舔她的屁眼已經不能表達我對它的崇拜了!我必須以更卑微的姿態來表達我對他肛門瘋狂的崇拜,最終,我產生了一個念頭……」
「……」
項雲開始變得興奮,他的襠部高高的撐起了帳篷。
「我要吃她的大便,我要吃她屁
眼裡面出來的東西!我要成為她屁眼的一部分!讓她的排洩物從我的嘴巴通過!」「你……瘋了!」
「我沒瘋!我知道你現在一定不能理解,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理解的!我們是一類人不是嗎?咱們性格相似,愛好相似,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理解我的!」
說道這裡,就像是入魔似地,他竟不知廉恥的當著我的面把手伸進褲襠裡揉搓著,神情開始變得陶醉。
「權哥,要不您也來做薛洋的奴隸吧!咱們一起伺候她!你想想,咱們兄弟倆,兩個大男人竟然給一個小女孩當廁所廁紙,我大口大口的吃著她的屎,你則大口大口的舔乾淨她大完便後的屁眼!那是多麼屈辱,多麼讓人興奮的事啊!」
「去你媽的!」我氣得一腳踹向他鼓脹的襠部。項雲慘叫著倒坐在地上,他捂著襠部狼狽站起,但也因此恢復了幾分理智,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慚愧的說道:「權哥……我……」
「別TM再叫我權哥!你個噁心的變態!」
「我……」他還想解釋,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主人」項雲接聽了電話:「……是……是……狗奴知罪!狗奴這就過來!」
「權哥,主人還在等我呢,我要去完成我的工作了。」項雲掛掉電話後,扔下一句話,便匆匆離去。
MD,什麼工作!不就是吃屎嗎?你這噁心的廢物!吃女孩的屎就那麼重要嗎?
我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心裡很不是滋味,是憤怒,還是失落,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在以往,無論多少次看到女權事件,我都不曾如此迷惘過,不管多少男同學被調教成奴隸,對於我來講,都只如同在聽一個離奇的故事,看一場噁心的電影,雖然反感甚是憤怒,但我始終只是一個旁觀者。然而,這一次卻離自己如此的貼近,一直以來,同樣作為流氓教師,我所認同的純爺們,與我有著同樣的愛好,經常一同誘姦女孩的男權主義者,卻突然搖身一變,徹徹底底的成了女孩的廁所,並且還為此著迷。這種事情,即便是闖蕩江湖十幾年,見慣了風風雨雨的我也一時不知如何自處。
突然之間,腦子裡竟不由自主的浮現司徒優奈的倩影。突然想到,如果不是因為戒嚴令,如果我至今還躺在那該死的廁所裡,以司徒優奈的恐怖手段,我又會變成怎樣呢?……不敢再往下想,連忙收拾心情離開。
二十一「那種廢物,沒必要再為他浪費心力。」我甩甩頭,對自己說道。
最重要的是,今天可是特別的日子,如此重要的節日怎麼能就這麼虛耗掉,不來點淫蕩刺激的又怎麼對的起我流氓教師的稱號!吃完晚飯,我便到圖書館附近遊蕩,之所以會選擇圖書館,那是因為,在乎學業的女生最容易在威脅之下妥協。很快我便鎖定了兩名結伴同行的漂亮妹子,上前一看,喲呵,竟然是老子的學生,沒錯,正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學生。也許是因為平常司徒優奈實在是太耀眼奪目,使得我一直沒有對班級裡面的其他女生下手,難得這次逮個正著,必須好好享受一番。
看到她倆帶著驚慌的眼神,我興奮的渾身打顫。一頓威逼利誘之下,倆小綿羊緊緊相偎著順從的跟在老子身後。選了一處偏僻的草地,上來第一件事,便是撩起裙襬將她們那礙眼的小內褲脫掉,隨著
內褲輕輕滑過那顫抖著的雙腿,白花花的屁股頓時一覽無遺。我狠狠的在上面揉捏了一番。
接著,老師我便吧褲子褪下,命令她倆蹲下給我口交,看著她們緊閉雙眼,生澀的舔著我的老二,我一陣舒爽,我不由的前後擺動著身體。
突然想到,按照現在M大學的「校風」,像她們倆這姿色,私下肯定有不少男生願意做她們的奴隸,也許平時都是兩個男生在為她們口交,但是現在,她們倆卻只能在我的胯下為我舔老二,哈哈!這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令我興奮之極。
舔了許久,我感到累了,便仰躺在草地上,倆女孩跪在我身旁低頭繼續舔舐著我高高聳起的肉棒。我的手也沒有閒著,伸到她們的胸部上使勁揉搓著。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舔著舔著,其中一位女生竟然跨到我的胸口上,絲質的裙襬輕輕的撩撥著我的下巴。弄得我癢癢的,我反射性的將她的裙子掀起。首先印在眼簾的,是那緊閉著的紅褐色的屁眼。仔細一看,上面還稀稀拉拉的長著幾根絨毛。往下看,她的肉縫已經微溼。
此時一根舌頭從我老二上撤走,緊接著老二便整個被包裹住。雖然口技非常生疏,但卻更能讓我得到快感,要的就是這種初戀的感覺!我舒服的哼了哼。突然來了興致,我便讓另一位女生坐到我臉上,我很少為女生舔陰,因為那裡還是用草得比較過癮,但今天難得有兩個生澀的清純學生妹,舔舔也無妨。瞭解瞭解年輕人的味道。
在我口舌的刺激下,她的肉縫很快就溼漉漉一片。臉上淫靡的氣味不斷的刺激著我的腦細胞,身下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然而享受著快感的我並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將令我終身難忘!
正當我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倆女孩卻突然同時站起,臉上的屁股才剛一離開,舌頭還沒來得及抽回,立馬就被一隻厚厚的平底拖鞋踩得死死的,這時,我條件反射的伸手要去抓,但半路卻又被兩隻大手生生壓回地面。我正想要將臉移開,卻又被某人用膝蓋從兩邊鉗死。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我背脊一陣發涼。
緊接著,臉部重量劇增,胸口一重,有人站了上來。隨後,臉上的腳便開始左右碾壓,鞋底沾著的沙子隨著碾壓刺進我的皮膚,臉頰已經被劃破,我拼死掙扎著。但越是掙扎臉上的重量越大,後腦似乎已經陷入草地中。非常痛,但又無法喊出聲來。
不知過了多久,鞋底終於從我臉上移開,我如釋重負,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我定睛一看,倒抽一口涼氣,果然是司徒優奈!而壓制著我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黃振國!
我操!我操!真TM的操蛋!這運氣也太背了吧,在這偏僻隱蔽的地方都能遇到這個該死的煞星!
氣還不曾喘順,司徒優奈又一腳踩著我的喉部,然後輕蔑的看著我,宛如高高在上,主宰著人類命運的女神一般。「我的人你也敢碰!」她冷冷的說道,語氣中帶著殺機,我這縱橫江湖多年的資深流氓都不由自主的打個寒顫。
我一時間竟被震懾住了,顫抖著雙唇說道:「司,司徒同學,這,我真不知道她們是您的人!」「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下次不敢了,下次真不敢了!」
「嗯?」司徒優奈腳下用力一蹬,喉部便傳來劇痛。「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
的嗎?」
我劇烈的咳著:「主,主人,我錯了!」
司徒優奈鬆開腳,移到我嘴上。
「舔!」
我想都沒想,張口便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
「哼!就你這窩囊樣,也敢自稱是流氓教師!」她把腳收回,從我身上下來,輕蔑的說著:「什麼流氓教師,終究還不是我腳下為我舔鞋的一條賤狗!來吧,賤狗,回到學校那麼久了,應該知道,在M大學要向美女求饒應該要怎麼做了吧。
好好發揮你在這段時間學到的吧,賤狗!」
她輕蔑的話語如同針刺般直直的刺在我的自尊心上。「真的要那麼做嗎?」
「她不敢殺我的!」「太丟臉了!還算男人嗎?」「但她會玩死我,讓我生不如死!」「那就跟他拼了!」「有黃振國在,一定會被壓制!我跑不了!」……頓時,各種念頭浮現在我腦中,內心不斷掙扎著。
「要我教你嗎?」頭頂上傳來司徒優奈冷冷的語調。
二十二我緊握著拳頭爬起,站直了身子!不知為何竟氣喘吁吁!我低頭看著司徒優奈的腳,踏在厚厚的日系夾腳拖鞋上的,是一雙潔白如玉,完美的玉足,就是這一雙腳,數次踩在我這大男人的臉上,舌頭上,毫不留情的踐踏著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如今,我還要主動俯首在她的腳下,卑賤的求饒嗎?我咬緊牙,將視線往上移,修長的雙腿之上,是超短的低腰牛仔褲,平坦的小腹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我的心跳開始加快!再往上,則是一件橙色堪堪圍住胸部的露肩短衣!烏黑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胸前。我屏住呼吸,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我要與她站在同一地平線上!我是男人!我不是狗!一鼓作氣的抬起頭!然而當我再一次看到她絕世的容顏,當我面對她憤怒的視線時,恐懼再一次戰勝了自尊!我只覺雙腳一軟,噗通的便跪倒在她腳下!
「我錯了!求主人原諒!求主人饒命!」我屈辱的求饒著。
「還不夠賤!」司徒優奈得寸進尺的說道。
一想到我被這20出頭的女孩侮辱為賤,並且還要以更賤的姿態來乞求她,我便感到自尊心在淌淚。
我像條狗一樣的趴跪在司徒優奈的腳尖前,一邊用額頭敲擊地面,一邊親吻她的腳趾乞求著。
「不錯,稍微有點狗樣了!」司徒優奈根本沒有打算就此結束對我的侮辱,而是一步步挑戰著我自尊的底限。她將腳趾趾翹起,戲謔道:「告訴我,一條狗看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做?」
我屈辱的將她的腳趾含住。
「哈哈……」司徒優奈輕蔑的笑著。「你不是喜歡口交嗎?為我的腳趾口交吧,賤狗!」
我應聲吸吮起她的腳趾起來。
「你果然也是個下賤的男人啊!「司徒優奈輕蔑的笑道。
屈辱使我內心淌血,但卻又提不起反抗的心理。我只能一遍遍的吸吮著她的腳趾頭。
「好了,賤狗!」司徒優奈將腳從我口中抽出,趾尖上沾滿了我的口水。
「躺在地上!」司徒優奈命令道。「竟然連我的人也敢碰!要不是小如聰明,發短信通知我,恐怕你就已經把你身體那骯髒的東西射到小如嘴裡了吧。嗯?」
司徒優奈提起腳踏在我裸露的下體上質問道。
我打了個寒顫,在衛生間的那一幕還記憶猶新。該不會……
「我知道錯了,主人,請饒了我吧!」我求饒道。
「饒了你?當然可以,
小如!」
「是!」
「去吧,他要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他吧!這叫以牙還牙。呵呵……」
「好……好的!」小如走上前來,臉紅紅的看著我,然後跨到我的頭上。
喂,喂,開玩笑的吧!我掙扎著爬開。卻被黃振國一腳踏在肚子上,壓得死死的。同時司徒優奈將我的老二挑在腹部上踏著。冷冷的說道:「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就算把你的賤根踩爛,就算你昏死過去,到最後依然要讓你接受懲罰!你最好乖乖的吧嘴張開!」
「小如!開始吧。角度要調好哦。」
「是!」小如再次跨在我頭上,撩起裙襬,蹲了下來。
「嘴巴張大!你這賤狗!」司徒優奈站到了我的大腿上,用腳跟狠狠的碾壓著我的老二!我吃痛的大喊著。
看著熟悉的少女的私處,我第一次感到恐怖,心臟劇烈跳動著,像是要從口中跳出來一般。天啊!趙天權啊趙天權!你在幹什麼啊?你竟然在張嘴給女孩接尿!那可是尿啊!你還是人嗎!我痛苦的將頭扭向一邊!
「啊!」緊接著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雖然看不到,但老二肯定又破皮了!
「看來還是讓你昏死比較方便。」司徒優奈甜美的聲音在此時聽來是那麼的讓人畏懼。
「我喝!我喝!」我繼續張大口對著女孩的私處。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卻依然沒有任何液體從女孩的私處落下。女孩開始著急了,不停的揉搓著腹部。十分鐘又過去了,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我的嘴巴也因為長期張著而感到有點痠痛!
女孩放棄了,她站起身子。羞愧的說道:「我……我尿不出來!」
司徒優奈對她翻個白眼:「真沒用!平時尿你同桌嘴裡的時候不是很興奮的嗎,怎麼到這就尿不出來了!小舒你來。」
「我……我剛剛在圖書館尿完才出來的。」小舒低頭說道。
「你……」司徒優奈氣得說不出話來!」廢物!」
小如和小舒雙雙跪下。
「罷了,你們才接觸不久,這一次就算了,回去多練習!」
「是!」
司徒優奈從我身上下來。黃振國也鬆開了腳。
謝天謝地,我在長吁一口氣。似乎逃過一劫了!
二十三然而事情卻並未就此結束。
只見司徒優奈緩緩地把短褲脫掉,露出純白的蕾絲內褲,接著她跨開腿,下體向前傾,黃振國立馬跪到她腳旁,用嘴咬著她內褲綁帶,正當考慮著要不要趁機溜走的時候,黃振國已經將司徒優奈的內褲捲起收進口袋。
「起來跪下!」黃振國一腳踢在我的腰間。「便宜你了!你這臭小子!」他恨恨的說道。
「啊?」我還不明就裡的跪著。帶點疑惑的看著司徒優奈,此時她完美的下身已經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美麗的花瓣像是帶著魔力似地牢牢的吸住了我的眼球,我感到下體一熱,老二緩緩翹起。
正當我看的入神的時候,司徒優奈發話了。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你讓我尿在草地上的話,你身後的男人將會無視戒嚴令把你大卸八塊,你可知道從我身體排出的排洩物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可不僅僅是他的食物那麼簡單哦!」
話音未落,我就感覺到身後一股殺氣傳來,按照黃振國對她的崇拜程度以及他平時下賤的作風,我毫不懷疑司徒優奈所說話語的真實性,我不敢回頭,迅速的爬向司徒優奈胯下。
當我下
意識的想用嘴包住司徒優奈美麗的陰部時,卻被黃振國一把揪著頭髮。
「你要是敢用你的髒嘴觸碰主人的聖體的話,我一定會吧你的髒嘴撕裂!」
「呵呵!」司徒優奈輕笑著說道。「抱歉,我有潔癖,沒有經過消毒的廁所,我是不會碰的。」
我只好仰著下巴,張大嘴在她胯下。黃振國扶著我的頸部,往裡壓了壓,然後又往上提了提。此時我的老二早已軟了下來。我畏懼著盯著她花瓣內若隱若現的小孔,內心祈禱著千萬不要有液體從這裡出來,然而我還是太天真了,司徒優奈是什麼人,她可是臉屎都可以毫不在乎的往男人嘴裡拉的人!又怎麼可能尿不出來!
很快,一股清澈的液體便從窄小的尿道口射出,直直的打在我的舌面上,四濺的尿液反彈到上顎,卻完全沒有濺出口腔。我這才明白黃振國的用意,是啊,他已經無數次做司徒優奈的廁所了,對於她站著尿尿的角度,嘴巴應該在什麼位置早就瞭然於心了吧。
即使是美若天仙的司徒優奈,排出來的尿也依然是尿!尿騷味瞬間佔領了我的口腔,鹹鹹的尿味瞬間將我拉回現實,我竟然在用口腔去裝盛別人的尿液!我很想把頭扭開,把嘴裡的這些該死的液體吐掉!但理智告訴我,絕對不可以這麼做!不但如此,我只能閉氣不敢呼吸,生怕自己會吐出來,尚若真的吐在地上,等待我的必定是地獄般的折磨!然而沒想到司徒優奈這麼一個瘦弱的女子,膀胱容量竟也這麼大,最起碼要比我的口腔容量要大!眼看尿液就要從嘴角溢出,如此一來,想要不不溢出且騰出空間繼續裝盛司徒優奈的尿尿,就只有一個辦法,往肚子裡面吞!讓尿液進入喉嚨流到胃裡面去!只是司徒優奈的尿液還在持續著,張嘴吞嚥的話,必定會讓尿液溢出!我心急如焚!
就在我心生絕望的時候,司徒優奈的尿尿停止了。
「喲,小便池好像堵塞了呢!」
我如獲大赦連忙咕嚕咕嚕往下吞,然而卻忘了那可是尿液,不是飲料,第一口吞下去,我便感覺到一陣噁心,數口之後,終於還是嗆著了。我捏緊鼻子硬是把剩下的尿液吞下去,吞完後我不停的咳嗽起來!
「沒用的男人!」司徒優奈厭惡的說道。她向黃振國招招手,黃振國便屁顛屁顛的鑽到她胯下,用嘴包裹著司徒優奈的陰部,只見他喉間上下起伏著,司徒優奈的尿液到他嘴裡變得暢通無阻,直尿道胃裡。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一把跳起,撒腿就跑。
然而才剛跑兩步,身後便傳來司徒優奈的聲音:「小舒,剛才的畫面都拍下來了吧?」
等等,拍下來?這是怎麼回事?我停下腳步,回頭看看。
「嗯!」只見小舒把手機遞給司徒優奈。
「角度不錯!老師的樣子很清晰!我也只露了下半身。非常好!」
「這……你們!竟然還拍了下來?」
此時,黃振國開始舔舐司徒優奈的陰部,做便後的清理。
「當然,M大學的流氓教師做學生的馬桶耶,如此經典的畫面不拍下來豈不可惜!」司徒優奈衣服理所當然的說道:「喲,我的馬桶,你跑那麼遠是想幹嘛?
還不快爬過來!」
我無奈地跪下爬到她腳邊。
司徒優奈推開戀戀不捨的黃振國的腦袋。以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她手機上的畫面,然後
戲謔著說道:「老師還挺上鏡的嘛!放到網上去的話,搞不好能出名哦!」
「司徒……主人!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雖有點生氣。但卻仍然不敢直呼她的名字。
「啊哈,你除了這句還會什麼呢?」「還真是可笑呢,連喝我的尿都沒有生氣,被拍下來了就著急了?是怕我真的放到網上去嗎?你還真是個好面子的男人呢!」
「……」
「很害怕別人這麼說吧:「快看快看,原來咱們學校不可一世的流氓教師竟然是個愛喝女人尿的賤男人呢』。又或者是這麼說:「權哥,沒想到你平時像個純爺們,竟然也是個愛喝女人的尿的賤貨!』再要麼就是這樣?『權哥啊,你看吧,我早說過咱們是一類人吧!』」
「……」我憤怒得渾身顫抖。
「呵呵,不過你放心,會這麼說的人似乎只有一個呢,哈哈……而且搞不好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哦:「權哥,您真幸福,能喝到那種美麗身體出來的尿液,羨慕死我了。』哈哈……」
「呀!臭婊子!我跟你拼了!」我大吼著跳起,一拳揮向司徒優奈,只見她從容側身後退,黃振國一個迴旋腿重重的踢在我面門上,我只覺腦子一震,身體頓時騰空,接著重重的砸落在地,鼻間一熱,兩行鼻血刷刷的往下流。
二十四我等我起來,黃振國便衝上前來將我壓倒在地,他用膝蓋抵著我的喉嚨,牢牢地握緊我手腕,兇狠的說道:「我警告過你!要是你敢背叛主人!我將會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啪嗒一聲,他將我的小指硬生生掰斷。
「哇啊!」我慘叫著!口中大罵道:「黃振國!你這賤人!你最好立刻殺死我!否則日後我就算拼個玉石俱焚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哼!就憑你!」說著抓著我的無名指,慢慢的向外掰!
「住手!」一聲嬌喝,司徒優奈抬腳踢在黃振國臉上!「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也敢自作主張!」司徒優奈滿臉怒容。
黃振國連忙趴跪在她腳下。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突然匍匐在司徒優奈腳下卑微的顫抖著。司徒優奈看都沒看他一眼,抬腳踏著他的後腦勺走到我身邊,就像是踏過一顆石頭一般。
「你這又是何必呢?」司徒優奈對抱著手在地上慘叫的我說道,但語氣中卻毫無憐惜之意。
「司徒優奈!我跟你沒完!」我惡狠狠的看著她!
「然後呢?」
「我一定會動用所有的關係,召集所有的兄弟,就算日後因為戒嚴令身敗名裂被判死刑,我也要把你碎屍萬段!」
「哦,突然變得挺像個爺們的呢。和剛才喝尿的你完全不同呢。不過我真的很懷疑,會有多少人甘願和你一同冒這個險呢?不過我敢肯定,稍微有點官職的人都絕對不會因為你的一時衝動而自毀前程!最主要的是,我腳下也有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存在呢。最起碼,我可以保證,你想要動用白道的力量是不可能的了。」
「別太小看我了,司徒優奈!即使不動用白道的力量,我一樣能夠把你碎屍萬段!」
「好吧,看來你真的對自己的人緣很有信心呢。聽說你在黑道有不少出生入死的兄弟呢,剛好我這裡願意為我去死的奴隸也挺多的,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呢。」
「那咱們就等著瞧!」
「既然這樣,你走吧,我不攔你。」「不過,明天一早,你精彩的片段就會傳遍各大
網絡!不管你最後是否能夠將我碎屍萬段,我敢肯定的是,你絕對會顏面盡失!哈哈……」
「你……你敢!」我怒目圓睜!
司徒優奈捂著肚子一陣輕笑,依然裸著下身的她順勢坐在依然匍匐在地的黃振國背上,疊起雙腿悠哉的晃著。她戲謔道:「你剛才是在威脅我嗎?如果是的話,不得不說那實在是太滑稽了!」
「……」
「好吧,難得你男人一回,我再給你一個選擇,我可以暫時不把影片發到網上,你也可以隨時叫人來找我算賬,但是那時,不管你復仇是否能成功,我保證影片將會在同一時間傳遍各大網站。當然,如果你不打算報仇或者暫時不打算報,我都會暫時保存影片。直到學期末,再把它銷燬,不留痕跡的銷燬。你看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你是否完全銷燬?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司徒優奈可不像你們這些賤男人,我說過的話就一定能夠做到!」
「哼,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搞清楚了趙天權,我可沒有詢問你的意見,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你大可明天就去召集人馬過來。」
「……」仔細想想她的提案無論如何似乎都對我有利。
「當然,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你接受,那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的體育課可不許找人代班哦!我可不想在見到那噁心的男人。」
「就只有這樣?」
「哦?既然你這麼說我就再加一條吧。」司徒優奈拿起內褲說道:「把我的內褲吃掉!」
「這……這怎麼可能!」
「哈哈……!」司徒優奈開心的笑起來:「那就改為幫我吧鞋穿上吧。」說完她腳一甩,把拖鞋甩得老遠。「當然,絕對不能用手哦。」「不過你得要快了,你的手指要再不醫治的話恐怕就接不回了哦。」
MD,都怪我多嘴,不過正如她所說,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無論我是否要報仇,最佳的選擇都是答應她的提議。哼,等我養好傷,等戒嚴令一過,我定會召集一切力量,將她活捉,然後找人輪姦她,再拍成影片……
我抹掉鼻血,像狗一樣地叼起拖鞋,拖著疼痛的身體艱難的爬向她腳下,咬著鞋跟往她的腳尖上套,不料卻套了個空,她竟然把腳移開了,我向前爬了爬,再一次咬著鞋跟往她的腳尖上套,眼看就要套上去了,她竟又把腳一到另一側了,我扭過頭,叼著鞋子追逐著她的腳尖,就這樣,在偏僻的草地上,一個裸露著下身的美麗女孩坐在男人的背上,輕笑著擺動著右腳,戲弄著跪在她腳下叼著她鞋子的傷痕累累的男人。旁邊的兩個清純女孩早已笑得閉不攏嘴。
我知道我此時的樣子一定是蠢透了,但我卻別無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司徒優奈玩累了,最後終於是成功的把鞋子套進她那邪惡的腳上,接著我扭頭便跑。
身後傳來司徒優奈的大笑聲。
二十五狼狽的一路狂奔,眼看就要到校門口,突然間胃部一陣翻滾。
蹲在樹下幹吐著,卻始終不能吐出任何東西,反而弄得滿嘴滿鼻的尿騷味。
左手不受控制的抖動著,我得趕快找間醫院看看。
一下車,我衝進醫院,但所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找醫生,而是忍痛奔向衛生間,因為的士司機那怪異的眼神告訴我,在見醫生前,我必須得先漱漱口!
折
騰了個把小時,待醫生給我包紮好並吃了點消炎藥,已經是凌晨時分了,索性就住在醫院。
仍然是那間熟悉的病房,可笑的是,同樣也是偷雞不成反被司徒優奈玩弄於股掌之中,不,確切的說應該是腳掌之中。
叫了份宵夜,躺在病床上,回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心中滿是懊惱!
「我怎麼就這麼窩囊!」我猛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天啊!我竟墮落到喝女人的尿!」我懊惱的扯著自己的頭髮!真不敢相信,也不願意承認那像狗一樣叼著鞋子追逐著女孩裸足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何,每次面對司徒優奈,我就像變成另一個人,變得懦弱,無能,瞻前顧後!明明是對她恨之入骨,明明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可一到緊要關頭就委曲求全,無論如何都提不起玉石俱焚的決心……
就在我自責懊惱的時候,門開了,走進來一位護士,護士端著食物低著頭走到我身旁。
「您好!您要的宵夜!」護士羞答答的說道。
仔細一看,這不是上次那位一直照顧著我老二的可愛護士嗎?沒想到竟然那麼巧。來的真是太是時候了。
她把宵夜放下後便欲離開,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護士MM就這麼順從的,乖乖的鑽進了被子裡……
我使勁的壓著她的腦袋,同時擺動著xiati,我急需在她的嘴裡,找回些作為男人的自信……
「喔……」一陣子沒見,護士MM的kouji是越來越純熟了啊。
「噢……哦……」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唔……額!」然而就在我快要發射的時候,該死的竟然打了個嗝,緊跟而來的竟然是淡淡的尿騷味,瞬間彷彿又回到了司徒優奈的胯下,我正張大嘴裝載著她的尿液,尿液打我的舌面上,水流聲浮於腦際……
就像是從天堂跌落到地獄,老二就如同洩氣的皮球,唰唰地癱軟下來。護士MM連忙使出渾身解數,連舔帶吸。
只是無論護士MM怎麼努力,我仍舊無法集中精神。
「司徒優奈,我操NM!」心中咒罵著推開護士MM,我衝到衛生間。蹲在馬桶前,將手指伸進口腔內……
這真是糟糕透了的一天!
雖然我的小傷其實並沒有住院的必要,但由於實在不想回學校,便又在醫院裡住了幾天。當然其中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護士MM那百般的「呵護」。
我猜想,護士MM肯定是愛上了我的老二,每到休息時間,她都會找各種理由溜進我房間內,什麼倒水啦換藥送宵夜的……當然每次我都會順勢「強行」把她留下,然後在她可愛的小嘴裡狠狠的來上一發,所幸的是,發射過程非常順利,我並未因為司徒優奈而對正常的性行為有任何心理障礙。
中間還有個小插曲,護士MM在為我口活得時候,我曾努力的想要把小便排到她嘴裡,想要體驗體驗在別人嘴裡排洩的優越感,但最後還是失敗了,對著別人的嘴根本無法尿得出來,尤其胯下的還是這麼一個可愛的人兒,可愛的小嘴兒,更何況還是在老二勃起的狀態下,這時還真有點佩服起司徒優奈來……
無論如何,這幾天在醫院過的還算是不亦樂乎,更是讓我真正的找回了作為流氓的優越感。
晚上接到乾爹的電話,讓我儘快去找他一趟,有重要事情要商談。語氣嚴肅。
恰巧明天是
假日,那就直接到他家去吧。
二十六隨便收拾收拾,辦理了手續便離開醫院,剛要打的,卻看到遠處圍了一圈人,好奇心驅使下便上前看看。
原來是一起交通事故,似乎只是稍微擦撞了一下。然而其中一輛車的車主,幾個金髮紋身的2B青年卻大聲的叫囂著要砍死對方,那氣勢簡直就像是碰上了殺父仇人似的。反觀另外一輛車的車主,30來歲頭髮微禿的眼鏡男,正不停的道歉,表明自己會做出賠償。
眼看雙方快要達成賠償協議,我也感到無聊想要離開的時候,其中一個2B青年突然指著車廂誇張的狼嚎起來。然後幾個2B青年一起叫嚷著敲打著車門。
不一會,車門打開,沒想到出來的竟是一位天仙般的古典型美女,美女身著紫色連衣裙,膚如凝雪,晶瑩如玉,宛如貂蟬再世。
幾個2B青年立馬打了雞血似的興奮起來,有的鬼叫,有的吹哨,有的擺動腰部做出下流的動作。
眼鏡男此時已經滿頭大汗,他連忙擋在美女中間。但卻被一腳踹開。其中一位看似是老大的2B青年走上前去,伸手欲抓美女高高聳起的胸部,美女皺眉跳開。2B青年又嬉笑著把手往她下身伸去。
眼看美女就要慘遭毒手,我撥開人群,義憤填膺的大喊道「住手!」
我深情的看著美女,然後轉身用我魁梧的身軀擋在她身前。
「你是什麼人?敢管老子的事?」2B青年打量了我一會兒後,說道。
「流氓少爺趙天權!」我臨時給自己起了個帥氣的名號。
果然,幾個2B青年被我的氣勢唬住了,開始交頭接耳,但一陣搖頭後問道:「你混那裡?」
「黑龍會!」我簡潔有力的說道。
2b青年們又是一陣互看,然後2b首領又說道:「我們是黑龍會XX街瘋猴的頭號小弟包皮,你那條街的?」
沒想到這幾個2b竟然也是黑龍會的,XX街的瘋猴?還真沒聽說過,不過既然這樣事情就好辦了。
「哼」我輕蔑的看著2b首領,帥氣的掏出愛瘋4,撥打鐵黑龍的電話。
然而竟然無法接通,我依然仰視著2B首領撥打起黑龍會二把手傅永勝,嘟嘟一陣響之後竟然沒人接!
我再次淡定的尋找著號碼,打給黑龍會軍師級人物宋海軍。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喂,黑龍,你的手下是不是有個叫瘋猴的……對,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告訴他小弟包皮,爺我趙天權是什麼身份!還有,不是交代過你現在是非常時刻不能生事嗎?你沒吩咐下去嗎?你當這戒嚴令是擺著看的?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好好處理!對,立刻!」
2b青年們開始騷動起來。2b首領臉色開始發白。他唯唯諾諾的說道:「權哥,小弟們還年輕不知天高地厚,有眼不識泰山,權哥您……」
我暗爽,但心裡開始盤算起來:他* 的運氣真背,3個人竟然都打不通電話,待會這2B首領遲遲沒接到電話該要怎麼糊弄過去呢!
就在這時,轟隆轟隆,一連串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地響起。最後幾十輛摩托將我們圍了個水洩不通。車手們個個造型奇特,夾克後背皆印著白色的骷髏圖案。
圍觀的群眾皆不敢逗留四散而去。緊接著一輛豪華轎車穿過摩托停在中間。
「骷……骷髏幫!」此時,2B青年們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龜縮進
車子裡。
骷髏幫,我知道,是郭旭勢力下得一個黑幫組織,老大是人稱嗜血骷髏的白仁展。組織的作風就如同名字一般殘忍而令人畏懼。
如今更竟然在戒嚴令期間明目張膽的率眾到我林家勢力範圍內。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時髦的金髮帥小夥。此人我五六年前曾見過一面,是白仁展的兒子白俊,那時候他還只是個靦腆的初中生。
白俊下車後從小弟手裡接過大榔錘,在2b青年們的驚叫聲中,將他們的車子砸了個稀巴爛。接著骷髏小弟們將2B青年們從車子中拖出一頓暴打。
2B青年們慘叫著大喊救命。
「權哥救命啊!」其中一個不長眼的2B青年竟然對著我如此喊道。
幾個骷髏小弟刷刷的看向我這邊。
白俊也注意到我的存在,他向我走來。
「喲,這不是權哥嗎?你還沒死啊?」白俊捋了捋他那高高豎起的金髮。
「啊,這不是白瘋狗那位愛抱保姆大腿的狗崽子嗎,越長越人模狗樣了啊。」
這可是在我林家勢力範圍,打幾個小嘍囉或許能壓過去,但我好歹是有頭有臉的人,我算準他不敢對我怎麼樣。他可不像司徒優奈,可以任性妄為,尤其在這非常時期,真要把事情鬧大了,不但他骷髏幫,就連郭旭都會成為眾矢之的。
更何況我身後還有這麼一個我見猶憐的大美女看著,我怎能示弱。雖然這美女很有可能是白俊的女友,但能讓白俊當著美麗女友的面出醜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白俊一臉怒容的瞪著我,幾個小弟想要衝上,被白俊攔下。
「得了吧,狗崽子,別浪費時間在這乾瞪眼了,再不滾蛋,一會警察來了就不好收拾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清楚的很。」
「哼!」白俊一臉『你給我走著瞧』的樣子,氣沖沖的從我身邊走過,還帶著一身酒氣。
白俊來到大美女身旁,原本氣勢沖沖的他就像是萎了一般,低聲說道:「馨遙……」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白俊臉色,著實讓我大吃一驚。
「怎麼到現在才來!」
「我……幫裡面有點事情耽誤了。」白俊此時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似的。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看你又跟那群豬朋狗友喝酒去了把!嗯?」
「我……」白俊低頭。
「看來還要再好好的調教調教你,才能讓你長點記性!」大美女冷冷的說道。
更讓人沒想到這叫馨遙的美女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竟把白俊嚇得全身哆嗦,『噗通』一下,他竟毫不顧形象的爬跪在馨遙腳下,可憐巴巴的哀求著:「妹妹,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沒想到方才還殘忍兇狠的白俊突然之間變成美女腳下的可憐蟲。反差之大一是讓人難以接受。反觀骷髏小弟們,卻好像對他們之間詭異的關係早已見怪不怪的樣子,只是臉帶同情的看著他們的老大。
而且,據我所知,白仁展只有一個獨生子,什麼時候多了個女兒了?
馨遙沒再理會腳下搖尾乞憐的白俊,在眾小弟的簇擁下上車離開了。
「我會獎賞你的。」在經過我身邊時,她說了這麼一句。
讓我哭笑不得。
不管如何,想要玩英雄救美,一親芳澤的計劃是泡湯了。
嗚嗚嗚……幾輛警車『及時』趕來。
「權哥,您怎麼在這?」帶隊的警官竟然認識我,我暗爽。
「嗯!」我打
量打量他,總感覺在那見過,但卻又想不出來。「你們來晚了,人已經走光了,這幾個白痴先錄完口供在送醫院,還有,隨便找幾個路人錄個口供,口供你們想好了再給他們錄;附近應該有些個攝像頭什麼的,編輯一下。現在是非常事件,不要立案,但必須要保證所有證據指向骷髏幫聚眾鬧事,明白嗎?」
「是!權哥!」年輕隊長竟然向我敬禮。我再次暗爽。要知道,老子可就一小學畢業的流氓啊。
叫了臺出租車。帶著愉悅的心情,我便動身前往乾爹的住所。
二十七說起來,乾爹也只比我大十來歲,他大學輟學出來社會闖蕩,聽說一開始只是某政府機關的清潔工,但後來在幹爺爺的提拔下,竟一步步的爬到了公安局長這一要職,如今40出頭的他在S市不但位高權重,還富得流油,在他名下的資產房產多得就連我都數不過來。
雖然房產眾多,什麼半山別墅,海邊別墅,但乾爹卻只對這棟稍顯老舊的小區房情有獨鍾,十年來都不曾搬遷。據他自己解釋是:這裡地處市中心,交通便利,即使有任何突發事件也能身先士卒,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處理。
其實那根本就是扯淡!那一次發生案件他不是姍姍來遲甚至根本就不去的。
只是去過他家一次我就知道其中原因所在,就在小區不遠處,便是一所私立高校,這所高校最大的特點就是,校服款式非常創新大膽,女生校服效仿正是日本高校的水手服,裙子甚至還要更短一些,一到放學時間,白花花的大腿很是養眼。
這無疑就是他的狩獵場。
我按了按門鈴。
不一會,門開了,開門的是位農村長相的粗獷中年男子,叫水生。說是乾媽家的遠方親戚,在廠裡工作時出了事故,少了兩根手指,於是就來乾爹家當廚師兼打雜,他做的菜我吃過,的確很有一套。
「局長出去辦事了,你下次再來吧。」他說道,語氣卻有點囂張。
「去那了有交代嗎?」
「不知道!」啪!門關上了。
切,小人得志。
於是,我撥打幹爹的電話,但卻不再服務區內。不過,我大概知道他再那了。
打的繞高校轉了一圈,在XX賓館門外發現了乾爹某一個手下的車子。我會心一笑。下車走進賓館。在大堂休息區果然看到了司機小曲,問出房號便上樓去了。
剛想敲門,裡面就傳出歇斯底里的女聲。
「你個臭沒良心的!我跟了你這麼多年,沒有我,你能有今天嗎!你就這麼對我的嗎?」
「嘉琳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個老不死的變態!髒貨!賤貨!竟然揹著我幹出這種事!離婚!我要和你離婚!」
接著,噼裡啪啦一陣摔東西的聲音。
然後,門開了,我連忙讓開,出來的是位30來歲的打扮妖嬈的中年婦女。
她看到我後,楞了楞:「天權,你怎麼也在這?」
很快她就想到了什麼:「好啊!原來你這事你一直都知道!你……你們竟然串通起來騙我!」乾媽指著我的鼻子生氣地罵道。
「乾媽,您聽我解釋……」
「滾!」
「都是臭男人!賤男人!」
乾媽氣沖沖的離開了。
看著她妖嬈的背影,我嘀咕了一句。「你的好事我也知道得不少!」
屋內一片狼藉,乾爹赤裸著身體,一臉無奈的收拾著,捲縮在牆角的小女孩看樣子
是被嚇壞了,正微微發抖著。
我作了個手勢。示意小女孩離開。但卻被幹爹叫住了,沒想到乾爹竟然當著我的面俯下身子在小女孩xiati上大大的吸了幾口。
「啊~ 」乾爹擦擦嘴,說道:「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我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這東西。
乾爹將小女孩打發走,並穿上褲子。
「終於還是被發現了啊!」我調侃道:「乾媽似乎挺生氣的哦,不追上去沒問題嗎?」
「嗨,別理她!」乾爹擺擺手:「發現就發現了唄,我也懶得再這麼偷偷摸摸的了。哎,這年頭,有錢的當官的,那個沒有點特殊癖好,你說我不就是親親小女孩的小嫩B嗎,沒kaibao,乾乾淨淨的,怎麼就成髒貨賤貨了。」
「呵呵……」我笑笑。這理論還真新鮮。
「噢,對了,你來得正好,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在電話上聊不行嗎?搞得那麼神秘,到底什麼任務?」
「到我辦公室說。」
表情二十八乾爹把辦公室門關上後,瞄了瞄我纏著繃帶的手,問道:「天權啊!你在學校又被人收拾了?」
「哦,不是,打籃球整的。」
「沒什麼好丟臉的,又是那女人?」
「咱不瞎扯了,說正事,你剛才不是說有任務要交給我去辦嘛?到底什麼事?」
「我可沒瞎扯,我就想警告你,不管是不是被那女人給收拾了,你都給我把這口氣嚥下去!那女人不簡單!」乾爹嚴肅的說道。
他從抽屜裡拿出厚厚的一份資料遞到我面前。
「這一大疊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一系列相關的案子。簡單的概括起來就是,當時S市最大的黑社會勾結大批政府官員組成了某個組織。他們走私毒品,販賣人口牟取暴利,期間更是陸續暗殺了多名不願參與的政府高官,包括當時的市長向榮華。而新任市長司徒浩在落網後被證實正是其中一員。而這個組織的首領竟然是一個叫鈴木加奈子的日本女人。」
「哇,這女人是什麼來頭?竟有那麼大的能耐?」
乾爹搖搖頭:「除了名字之外,我們就只知道她長得非常美,美到讓男人心甘情願為她去死得地步!」
「你的意思是,就像司徒優奈一樣?」
「是的,我懷疑,這個叫司徒優奈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鈴木加奈子的女兒。」
「這……寫小說呢?這也太戲劇化了吧?二十年多後女兒遠渡中國完成母親未完成的霸業?」
「的確,這事不怎麼靠譜。但不管怎麼樣,這女人你絕對不能動!雖然我沒見過她,但我想這女人必定長得非常漂亮,對吧?」
「何止,簡直就是傾國傾城!」我由衷的說道。
「那就對了,她就是靠著相貌勾搭上不少黑白兩道有頭有臉的人物,尤其是郭旭那老頭的部下。大部分都與她有那麼一腿!」
有一腿……的確是有一腿,但我估計大多都只不過是拜倒在她的腿下而已。
使我震驚的是,這婊子的能力遠遠的超乎了我的想象,竟然勾搭……不,應該是征服瞭如此多的男人。
「看來郭老爺子是真得老糊塗囉。竟任由部下如此亂搞。」乾爹說道:「所以說,在這非常時期,你絕對不能與她起任何衝突!明白嗎?」
「知道了。」我故作委屈。
「嗨!」乾爹拍拍我的肩,安慰道:「別灰心,我正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
息?」
「戒嚴令已經到達尾聲了。」
「哦?還有多久?」
「頂多半個月,到時候S市的勢力分佈將會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洗牌!我們林家勢力將會擴張到隻手遮天的地步。到時候,你愛對那女人怎麼樣就怎麼樣!
沒人再敢阻攔你!」
「真的嗎?」我欣喜若狂。
「當然!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得沉得住氣,千萬不要壞了大事!實在不行就別在回學校了。」
「乾爹你放心,學校那麼大,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事到如今,不回學校也是不可能的了,這要是不回去,我那丟人的影片不傳遍各大網站才怪,以後還怎麼在S市立足。
「對了,你說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不急,待我收拾收拾,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
二十九在車上,我問乾爹。
「對了,你知道白瘋子有個女兒嗎?」
「骷髏幫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白瘋子?」
「對」
「呵呵,不奇怪,只要他想,隨時能變出一個來。」
「哦?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也才38,但就有你這麼大個兒子了嗎?」乾爹饒有意思的說道。
「乾爹你的意思是,這女兒只是認的?」
「肯定的!」乾爹笑著說道:「白瘋子早在20年前就太監了!哈哈,這白俊是不是他親生的還不好說!父子倆壓根沒有一塊肉長得像的。哈哈」
我汗顏,沒想到這麼隨口一問,竟然帶出如此驚爆的事實。
「你怎麼問起這個來了?」乾爹問道。「怎麼?看上人家女兒了?」
「額,倒不是,早上出門碰上了,這……『兄妹』倆竟然跑到咱們的地盤得瑟。」想到這兄妹關係,我不由的停頓了一會。
「哼,要得瑟也沒多少日子了。等戒嚴令一過,不,戒嚴令結束,他們也就跟著結束了!」
「哦?這怎麼說?」
「只要你把接下來的任務完成好。你想對他兄妹怎麼樣就怎麼樣!哈哈!」
「到底是什麼任務,你倒是說呀!」
「呵呵,不急不急,就快到了!」乾爹得意的笑著。
我去,這老不死的,就愛賣關子!
車子急速駛向郊外,似乎是幹爺爺名下的某棟別墅。
把車停好,乾爹突然問了句:「你知道什麼叫SM嗎?」
我搖頭。我假裝不知道。
「就是性虐待!」
「哦!」
「有些男人喜歡虐待女人,有些男人卻喜歡被女人虐待!只有虐待被虐待後,他們才會產生性快感。」
「天啊,還有男人喜歡被女人虐待?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得了得了,少給我裝了!還真當乾爹是傻子呢?你好歹也是在S市混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檔子事。我們家老爺子的寶貝女兒就好這一口,只不過她是個S罷了。你上次估計也見識過了。」
我感到有點丟臉:「咳……原來你一直都知道?」
「那當然!要不是我及時救你,指不定你會做出什麼更丟人的事來呢。」乾爹如是說道:「其實嘛,你也不用覺得丟臉,男人嘛,能伸能縮,為了生存,為了上位,有些時候,必須得把臉墊在別人腳底下。尤其是在S市,舔著女人piyan上位的大有人在。」乾爹極其露骨的說道。
「你知道我們局裡有個叫小趙的年輕人嗎?才短短半年時間,就調到XX派出所擔任所長了。」
我搖搖頭。
「啊!是他!」我差點沒喊出來!我
C,真他媽巧了,早上碰到的年輕警官,難怪總感覺在那見過,他不就是在林詩云地下室裡,那在籠子裡和林詩云尿尿的男子嗎!穿上衣服還真TM認不出來了!
乾爹帶這我來到別墅裡某房間的門外。此時正有倆保鏢在看守著。
「不好意思,嚴先生正在用餐,您可否稍等片刻?」年輕的保鏢竟然把我們攔下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好意思!嚴先生吩咐過,不管是誰,在他用餐時間絕對不能入內!」年輕的保鏢不卑不亢的說道。
「啪」乾爹扇了他一個耳光!
年輕保鏢想要還手,但被另外一個年紀稍長的保鏢攔住。他說道:「兩位先生,我們是剛調過來的,請不要為難我們……」
話音未落,我飛起一腳將他們連人帶門一起踹開!嘿嘿,既然乾爹先出手了,我做小的只需要把他的意思貫徹到底,管他裡面什麼人,除了事由乾爹扛著。
再說,老子我最近遇到的都是武術好手,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
進門後,才發現原來是一間超大超豪華的房間,而在沙發上,背對著我們坐著一個女人,從窈窕的背影可以看出,這女人必定是個極品!
發生瞭如此大的動靜,女人竟然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倆保鏢掙扎著站起,向我衝來。
「滾出去!」女人發話了,聲音非常嬌美,但我似乎在那聽過。「他可是李鋼李局長!」
倆保鏢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主人叫你們滾你們沒聽到嗎?還不快滾!」突然響起了一道粗獷的男聲!
倆保鏢這才狼狽的出去,小心翼翼的把門關上。
「怎麼會有道男聲?」我心中納悶,看著美女的背影,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跟著乾爹走到美女正面,果然,一位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正仰臉躺在沙發下,正大口大口的甜食著美女的腳底。而美女竟然也是我所熟悉的人——姬雪兒。
再次見到姬雪兒,短裙T恤,淡淡的妝容再次讓我眼前一亮。如果說第一次見面時的她是一件完美無暇的藝術品,第二次是高高在上,令人心馳神往的璀璨明星,那麼這一次,她就像個清新脫俗,純真可愛的鄰家小妹。
姬雪兒輕撥劉海,微微抬頭,在看到我之後露出有些許驚訝。隨後竟對我微微的吐了吐舌頭,就像是女孩的惡作劇被發現了似的。可愛至極,讓我一陣心猿意馬。要不是有乾爹和她腳下這不知什麼來頭的男人在,我還真保不準會就這麼撲上去。
我與乾爹在對面坐下。乾爹翹起腿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儼然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沙發下是雪白的絨毛地墊,中年男子只著內褲,頭頂朝沙發仰躺在地上,結實的胸膛上放著一雙長筒棉襪。頭部兩側放著幾盤子食物,水果,蛋糕之類的。
姬雪兒以腳尖踩在腳掌大的蛋糕上往下壓,然後左右碾碾,讓奶油從趾縫中擠出覆蓋到纖細的腳趾上,然後再用趾肚夾起一些蛋糕屑湊到男人嘴上。
男人就像是餓極了似的,早就迫不及待的仰首迎接,先是以舌尖摳出趾肚間的蛋糕屑,然後用舌面唰唰唰的舔舐腳掌,將黏在上面的食物一掃而淨,全數吞入腹中。最後張大嘴一口含起姬雪兒的腳尖,滋滋滋的連吸帶舔著。
像這種女人用腳對男人餵食的情形我再學校飯堂也看過幾次,每一次都讓我感到反感,甚
至是憤怒,因為把食物放置在腳上然後再吃掉這種事情想想就覺得噁心,然而腳的主人換成了姬雪兒,我卻並不覺得有任何不適,我知道這種邏輯很不合理,但姬雪兒的那一雙玉足我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之與骯髒一詞聯想到一塊,或許是應為我曾吃過姬雪兒腳上的食物的原因吧。
我偷偷的瞄了瞄乾爹,他仍然一臉淡定。但視線卻一直盯著同一個位置,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竟然是姬雪兒的兩腿之間。這一看不得了,原來短裙之下,姬雪兒竟然沒穿內褲,隨著她雙腿一上一下,私處若隱若現,實在是太誘人了,我忍不住吞吞口水。
進餐還在繼續,姬雪兒一遍又一遍地用趾肚「抓」起剩下的蛋糕屑,喂進中年男子口中。
等蛋糕吃完,姬雪兒用腳趾夾起一顆草莓,湊到男子臉旁,等男子扭頭張口要吃時,她卻調皮的把腳移到另一邊,等男子快要吃到時,她又輕笑著將腳高高抬起,男子以手向後撐地直起腰追逐著。
姬雪兒的一時興起,讓我和乾爹此時眼都看直了,美腿高抬後的姬雪兒,私處一覽無遺,迷人的肉縫因為大腿的晃動而微微張開,兩片粉紅唇瓣嬌嫩得像是掐的出水似的,讓人不禁生出含入口中吸吮的慾望。
可惜不知道是中年男子「抓」到了還是姬雪兒玩累了,很快姬雪兒就把腿放下,可惡的短裙也偏偏這時候在絲般光滑的大腿滑落,堪堪擋住私處。我一陣失落。
乾爹突然伸了個懶腰,然後再舒服的挪了挪身子,整個人往下移了半截,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老地方,我去,這老不休的!你不是隻喜歡學生妹的嫩B嗎?
很快,兩盤糕點一盤水果通通經由姬雪兒白皙的玉足落入中年男子的胃袋,男子仍意猶未盡的舔舐著姬雪兒的腳趾。
「好吃嗎?」姬雪兒用腳趾夾著男子的舌頭把玩著,柔聲問道。
「唔唔!」男子乖乖的伸長著舌頭供姬雪兒夾弄著。
「還要不?」
「唔唔!」男子稍微抬起頭用鼻子在姬雪兒腳心上劃了劃。
「嗯……可是沒有了怎麼辦!」姬雪兒嬌滴滴的說著。
「嗚嗚」男子喉間低鳴。
「嘻嘻,騙你的啦,我給你留了一些!」姬雪兒狡黠的笑道。
說完姬雪兒起身跨立在男子臉旁徐徐坐下,然後背對著男子跪坐在他結實的胸口上。短裙覆蓋著男子的口鼻,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男子呼吸加重,竟使得短裙都上下微微擺動著。
我突然心跳加速!
喂喂,這種姿勢!該不會?這還有兩個觀眾在呢,沒必要玩得那麼重口味吧!
姬雪兒啊姬雪兒,我和乾爹這次可是特地過來找這男人談事情的啊,我可不想和一個剛吃完大便的男人談事情啊!看著都想吐了,還怎麼談?我尋思著,是否該出口制止……
我再次偷偷的瞄了瞄乾爹,他竟然也不再淡定了,眉頭緊皺著,看來他也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
男子的腦袋在裙襬中上下襬動著……他在舔姬雪兒的piyan。
姬雪兒仰臉看著天花板,雙手揉搓著腹部。「嗯……」她嬌哼著,不知是在享受還是在「使力」。
「憋太久了,拉不出來了!想吃你就自己吸出來吧。」姬雪兒以可愛的語氣說著。
剛說完,她裙襬之下便傳來了像是吸石螺的聲音。
怎麼辦,怎麼辦!我感覺心都快要從嗓子跳出
來了。制止嗎?可是是咱們擅自闖進來打擾人家進餐的啊,人家一個願拉一個願吃的,我可怎麼說得出口啊?
但總不能就這麼看下去吧,滿屋子臭味不說,一想到大便在嘴裡這種事情就犯惡!
那麼要離開嗎?再外面等等還是下次再來?還是……最難堪的是,乾爹還在旁邊,那感覺就像是你和你老爸一起看電影,卻發現這是SM片子一樣尷尬,關掉也不是繼續看也不是。
我腦子一片混亂……看看乾爹,他也是臉色大變,甚至都把嘴鼻捂起來了。
「嗯……」姬雪兒雙唇緊閉,身體蹦得緊緊的,臀部因為使勁而微微顫抖著。
裙襬之下的吸吮聲也隨之越來越大。到了誇張的地步,難以想象這男人的嘴唇與姬雪兒的piyan到底緊貼到什麼程度才能發出如此巨大的聲音。
更令人佩服的是,中年男子為了吃姬雪兒的大便竟到這種地步!
「啊……嗯……」姬雪兒叫喊過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裙襬下傳來砸吧聲響。
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真舒服啊!」姬雪兒站起身子,回頭看著中年男子微笑著說道:「好吃嗎?」
「唔唔!豪初!」男子大口大口的嚼著,模糊的說道。
姬雪兒一邊擦屁股一邊說道:「啊……張開口讓我看看,都成什麼樣了。」
男子應聲張口,並用舌尖將口中之物頂出,我正欲轉過頭去,卻看到附在舌頭上的竟是一團乳白色的半漿狀物體。仔細一琢磨,竟然是嚼爛後的香蕉。
我暗暗的鬆了口氣,看看乾爹,他也是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
「呵呵……吃吧!可別浪費了我的一片苦心啊!哈哈……」姬雪兒高興的笑著。然後按了按茶几上得某個按鈕。
不一會,門開了,老保鏢端著個裝著牛奶的臉盆進來,放下後又出去了。
姬雪兒坐在沙發上,把腳浸入奶中,開始洗腳。
等姬雪兒把腳洗淨,中年男子便爬過來埋頭喝了起來。姬雪兒嬉笑著用腳踩著他的腦袋往臉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