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霞居女主人的野狼一至四集

飄霞居女主人的野狼一至四集

澹臺雅漪望著腳下昔日的愛人歐一帆,心中湧著無法言語的複雜情緒。

“雅漪,懲罰我吧,懲罰我吧!”歐一帆痴狂地舔吻著澹臺雅漪水晶高跟便拖內露出的珠圓玉潤的足趾。抬起的頭露出虔誠的神情。

聽著歐一帆的話。澹臺雅漪心中有些隱隱的痛,她曾經是那麼愛著腳下這個男人,幾乎給過他全部的柔情,甚至有了他們情感的結晶。可是這一切隨著這個男人的出國都變成了她內心隱隱的痛。“怎麼懲罰這個男人都不為過,但懲罰能讓過去的一切再重新來過麼!”雅漪想著抽腳轉身而走。“一凡,你走吧。這就是我選擇的對你的懲罰。”

“不,不要,別拋棄我!我之所以沒有恥辱地死去,就是心中還惦念著有一天還會見到你,我寧願死在你的腳下啊!”歐一帆趴在地上痛苦地辯解著。

“一凡,也許你像說的那樣,但是對我來說,你回來的太晚了。”

“雅漪…雅漪…雅……”

雅漪感到自己走的越遠,歐一帆聲嘶力竭的聲音卻越大,這讓她感到頭被震得快炸了。

澹臺雅漪睜開眼,還在想著剛才的夢。不知怎麼的她最近老是夢見歐一帆,這意味著什麼呢!女兒都快20歲了,也意味著歐一帆和她已經近20年沒有見面了。她隨手按了一下床鈴,貼身女僕青玉爬進了她的臥室。

“夫人,現在起床麼?”青玉小心地問著。

澹臺雅漪沒有說話,只是從蠶絲被裡伸出一截白藕般的小腿,美足放在了床沿。青玉小心地為女主人穿上了一隻水晶高跟便拖。這使澹臺雅漪本就光豔的美足又陡然放射出醉人的光彩。

澹臺雅漪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袍,踱步來到了高大的落地窗的陽臺前。空中飄著柔和的薄雪花,顯得迷離曖昧,卻不失一種細膩的柔情,猶如女人做愛時的眼神。雪花默默地墜落,墜落。用心傾聽,似乎可以辨出輕微的細喘聲,猶如貼在耳畔的溫馨的鼻息。薄雪花飄灑著那份含蓄,飄灑著那份蘊藉,將天和地都裹在了無邊無際的柔情裡。這是沉州今冬的第一場雪,讓澹臺雅漪的心情頃刻間變得很好。她把半邊身子探出去。薄雪花綴在了眉毛上,綴在了額髮上,綴滿了雙肩和脊背……,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雪花的氣息,恍惚中覺得自己彷彿像薄雪花一樣飄了起來。

女僕青玉遞給澹臺雅漪響著《致艾麗絲》彩鈴的小巧鍍金手機。

“詩漪,出去賞雪好麼?”是韓宏冰怯怯地聲音。

澹臺雅漪不假思索就答應了。“好吧。”雅漪想來,這麼多年來她接觸的男人中恐怕就是韓宏冰對她的心思瞭解得最透。她一度產生過讓這個男人服伺她後半生想法,但很快就否定了。她也說不清為什麼會否定得那麼快。總是覺得冥冥中有種力量在阻止她。

“那麼,我們去陵寢公園好麼。”韓宏冰的聲音始終是小心翼翼的。

“宏冰,你快去好好準備吧。”澹臺雅漪以命令的口吻說完便掛了電話。她知道每當韓宏冰給她打過電話來,都應該有個令她開心的節目。她閉上眼睛穩了穩神,調理了一番情緒,然後才由女僕青玉陪著到洗浴間去梳理。

開亮洗浴間的頂燈,卻沒有撳亮梳洗鏡上方的照燈。在暗淡的光影裡,澹臺雅漪面孔顯得分外生動柔和。四十歲以後雖然不在有青春時的靚麗,但依然讓

她有著讓男人傾倒的魅力,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的儀態風姿糅合出高貴風範。她很欣賞這樣的一句話,對一個富於魅力的女人來說,40歲的女人好似雍容大氣的牡丹,正是顯示她高貴風雅的時候。而這恰恰是靚麗的少女所無法具備的。澹臺雅漪對著鏡子自信地笑了笑,微暗的燈光下顯現她迷幻朦朧之美。

澹臺雅漪舒適地坐在浴間一張椅子裡,睡袍露出她質感柔潤的肌膚。她的皮膚是那種象牙白的質地。這類皮膚年輕時還不是十分的白嫩。而隨著年齡的增長,皮膚倒愈發有種迷暈的光亮來,而且特別的富於質感的活力。這也是澹臺雅漪引以為傲的很大資本。每個初見她的人都會覺得在視覺有種強烈的衝擊。女僕青玉用沾著涼水的棉紗輕輕地給她臉上拍打著,然後塗上了磨砂洗面奶精心地研揉著。衝去洗面奶之後,再塗上按摩乳。兩道工序之後,才是擦橄欖油。澹臺雅漪只擦西班牙進口的橄欖油,用這種橄欖油給上光,臉部不但總是保持滋潤,而且在嫵媚中透著華貴的氣質。

女僕青玉伺候完了澹臺雅漪的臉,接下來就伺候頭髮。精緻的髮梳是紅木製作的,它不會生出討厭的靜電。青玉手中的紅木髮梳小心地在澹臺雅漪染成的棕栗色下部冷燙成疏鬆的捲髮中滑動著。最後青玉要伺候的是澹臺雅漪那美輪美奐的玉足。說澹臺雅漪美足如玉是在恰當不過了,她那足部的肌膚真就是羊脂玉般滑膩柔軟而微微透明,足背的青脈如嵌入玉中的紋路,充滿了藝術的美感;她拇趾是自然圓潤的形態,其餘的玉趾有些俏皮動人的微彎,如可愛的臥蠶縝密均勻地排列;她的精心保養打磨的趾甲都略長於足趾,似光滑的琉璃溢彩流光。由於雅漪精心地保養,她的足跟和足掌也都是粉嫩的,如小嬰兒的臉蛋。這是一雙銷魂的美足。即使是女僕青玉天天呵護接觸,都隨時有親吻崇拜的願望,更何況一個第一次見到這雙美足的人難免要心旌盪漾呢!澹臺雅漪的美足是要由進口的鮮牛奶來洗的,因為進口的牛奶消毒殺菌的工藝比較過關而且奶水中的營養成分不會流失,這樣會更有益於保護她的貴足。

陵寢公園不但在沉州而且在全國也是小有名氣的,只因為它是中國最後一個封建王朝的開祖皇帝的陵墓。解放後當在陵寢外括出方圓3公里的面積,地把他建成了公園,園內以陵寢古建築為衷心分為三個部分。陵前是綠地廣場,湖水庭臺,陵後是高松矮叢,通幽小徑。而初冬賞雪,初春踏青,沉州的陵寢公園的確是一個佳處。

熟悉的地方無景色。陵寢公園其實一到冬天很少有沉州本地人來,零零星星在園內的都是外地慕名而來的遊客。加之今天不是休息日,所以園內的遊客更是顯得稀少。澹臺雅漪和韓宏冰從公園的西門進來,一前一後不知不覺地就來到陵後的通幽小徑。這也是他們賞雪踏青必來的一條小徑。雪花在小徑的空間飛舞,似乎讓人覺得有種靈性,輕輕親吻著雅漪的全身,在歡迎著澹臺雅漪這個華美夫人的蒞臨。澹臺雅漪同樣以一種喜悅的心情不時仰起臉張開雙手,似乎像一位母親在迎接流浪歸來的如孩子般的雪花。

韓宏冰跟在澹臺雅漪的身後,被她的愛心和豐富高尚的感情感染著。他是如此愛著

這個女人,雖然那種等待根本就是遙遙無期的,但依然痴迷執著。就這麼能隨時陪著這個高貴的女人也好。他趕緊走了幾步來到澹臺雅漪的面前。輕聲叫著,“雅漪!”,一副痴痴的模樣跪了下來,然後親吻著澹臺雅漪白色貂皮大衣下面黑亮的鱷魚長靴。

“宏冰,你想讓我拖著你走路麼?”澹臺雅漪看著痴痴舔著她靴子的韓宏冰。

韓宏冰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抬身從皮夾克的裡懷拿出一條皮質的狗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把皮繩遞給澹臺雅漪。“雅漪,牽著我,讓我永遠追隨著你不離你左右。”

澹臺雅漪聽到向她說過這樣話的男人真是太多了。當年的歐一帆不也這麼說過嗎?但誰能保證永遠呢。這腳下的男人這麼多天沒有見到她一定想要她的一點柔情了。那麼現在就給他吧。在這樣一個飄著小雪的小徑,腳邊牽著一個喜歡的男人還是讓澹臺雅漪愉快的。她接過皮繩拽了拽韓宏冰,“走吧。”然後向前邁著輕鬆的步子。

韓宏冰早已習慣了被澹臺雅漪這麼牽著爬行,所以與澹臺雅漪的步子保持得十分和諧。這種和諧讓人看著就好像一個貴婦在牽著她的愛犬欣賞雪中美景一樣自然。

澹臺雅漪就這麼牽著韓宏冰愜意地向前走著,專注欣賞飄落在樹枝上的細雪景緻。忽然從小徑旁的一側樹林跑出一對學生模樣的男孩女孩。她不用猜就知道這是公園附近一所工業學院的學生,一定是討課出來私會的,以前她和韓宏冰在公園裡也遇到過這樣情況。

兩位偷情的大學生以為被澹臺雅漪看到了什麼,所以急忙從樹林裡跑了出來。不過男孩首先停了下來,好奇地看著澹臺雅漪和她牽著的韓宏冰。澹臺雅漪衝男孩笑笑,並特意向前拉拉手中的皮繩,把韓宏冰拽向了男孩。那男孩反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女孩趕緊推了一男孩一把。“快走吧。”兩個年青人很快跑遠了。

“真是無憂無慮的孩子。”澹臺雅漪心裡說著。“宏冰,我們去樹林吧。”

“汪、汪。”韓宏冰真的像狗一樣叫了兩聲。

“真乖。”

雅漪低身拍拍韓宏冰的頭,然後牽著他進入了樹林裡面。在一顆高大的松樹下面,澹臺雅漪讓韓宏冰停了下來,她坐在了韓宏冰的背上,靜靜享受著林中新鮮溼潤的空氣。

韓宏冰現在最害怕的是澹臺雅漪棄他而去。他知道這個女人帶給他的不僅是肉體而且是精神上的巨大享受。一旦這個女人離去他很難想象會是對他一種怎樣的靈魂煎熬。現在他常常後悔當時為什麼沒有現在的勇氣。錯過的就已經無法挽回。但他極力想彌補,他知道只有這麼做才能尋求內心的一種躁動的安慰。他很幸運澹臺雅漪接受了這次出邀。而他現在就一心想著如何來重新換回高貴澹臺雅漪對他以往的好感。他扭著頭努力舔著澹臺雅漪的皮靴。

澹臺雅漪從男人的背上站起來,讓他舔得姿勢能舒服些。韓宏冰無疑得到了鼓勵信號,伸出舌頭從澹臺雅漪的靴面開始一點點向上舔著。

韓宏冰舔完澹臺雅漪的兩隻漂亮的長靴,有些不捨地又抱住了雅漪的穿靴子的腿,開始用臉蹭起他剛舔過的靴子。

“去,賴狗。”澹臺雅漪故意一甩腿,而韓宏冰故意就勢躺在了地上。“雅漪,給我一些愛,好麼。”

澹臺雅漪看著

韓宏冰突起的下體,帶著憐愛的表情說道,“拿出來吧。”

韓宏冰迫不及待地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了自己已有些發硬的陽物。然後閉上眼睛等待著一次幸福的享受過程。

澹臺雅漪優雅而富於愛心地將韓宏冰立著的陽物踩在靴子下面,在他的小腹上輕輕地蹂碾著。那動作和飛舞的雪花融為一體,在奏著樹林中一隻愛的樂曲。韓宏冰閉著眼睛幸福地體味著澹臺雅漪靴底的柔情,陽物在澹臺雅漪的靴底下不斷興奮地勃起,開始不安分的蠕動。澹臺雅漪沒有想到腳下的男人的陽物似找到了戶外的靈性,好像比在室內施愛時堅挺的時間更長。

在澹臺雅漪不斷強烈的靴底愛撫踩碾中,韓宏冰“噢”的長叫一聲,龜眼開始斯噴發的泉眼向外噴著白色精液。雅漪人都踩在了韓宏冰的身上,一隻沾滿精液的靴子踩到了韓宏冰的嘴上,一隻踩在了韓宏冰已萎縮的陽物上。那陽物像驚蟄後的蛇又復甦起來。

“雅漪,真想就這麼永遠讓你牽著”韓宏冰依然跪在雅漪的腳邊帶著乞求的眼神。

“看你今天能爬多久了。”澹臺雅漪跨坐在韓宏冰的肩上,微笑著拍拍韓宏冰的頭。

韓宏冰帶著一些無奈但又十分虔誠地爬著,他明白現在已不能給與高貴的雅漪要的那種透徹的完美。

澹臺雅漪不禁有些憐憫地看看這個曾經讓她心動過的鋼琴教師。而他為了自己至今保持著獨身,這讓澹臺雅漪每每想起來總是有些感動。其實澹臺雅漪內心從沒有拋棄過韓宏冰的想法,她知道面對這個過去就顯得懦弱而現在更加脆弱的他,如果沒有她給與的感情來寄託,那麼這個人就會跨掉。

第2節建築商伍長富

做了近10年後,就是2000年後,澹臺雅漪雅漪開始把生意重點轉向政府。結識了沉州掌握著實權但又不是特別大的官。而中國的官場其實往往就是在這幫人左右之中。所以她的原則就是直接與主管具體工作操辦的負責人辦事,至於其它的像通過上級領導審核簽字的事,她只是拿錢讓主管工作的人去辦就可以了。這招讓她這些年來屢試不爽。

雅漪敲定的第一筆政府的單子是沉州市公安局的。那時沉州政府考慮到城市的文明建設需要,決定整頓沉州市的交通秩序,而市公安局負責搞一個交通宣傳月。具體負責工作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賈祥。建築商伍長富主動跟雅漪說他和賈祥局長很熟,要給雅漪聯繫。

伍長富之所以這麼主動,是因為那時他像哈巴狗似粘著澹臺雅漪,而澹臺雅漪根本正眼瞧上他。這個伍長富小時候和荒木呆過一段,她也就通過荒木認識了他。在雅漪看來這個從莊稼地土疙瘩裡鑽出來粗俗男人,仗著有點鬼心眼和心狠手辣,成了沉州一個房地產商,嘴裡不是錢就是女人,而且斗大的字不認識幾個,也就是個暴發戶的醜惡嘴臉,如果不收臉必定會完蛋。為此,雅漪曾當面嘲笑伍長富連給她舔鞋底都不配。可伍長富卻不在意,他不但不惱而且希望雅漪能再扇他幾個耳光才好呢。伍長富可以說富了以後玩女人無數,第一次見到雅漪也想通過他的錢像他玩其他女人那樣來把她砸。可是她馬上發現了澹臺雅漪絕對是女人中的另類。當然他文化水平不懂什麼一個女人讓男人臣服的高貴氣質。就是覺得這

個女人讓他著迷心裡抓狂。

澹臺雅漪第一眼就把伍長富從內到外看個透。見到伍長富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張狂就下決心要教訓對方不知天高地厚。所以對伍長富開始頻頻約她吃飯她也不拒絕。伍長富自然也裝起來像個文明人。但明顯已露出內心對雅漪高不可攀的小心翼翼。而雅漪也覺得是時候,所以在一次晚宴後,雅漪主動提出讓伍長富到賓館開個房間休息休息。伍長富還真以為地嘗所願,可是當他隨著雅漪進入賓館包房,迎來的是雅漪一頓耳光。伍長富當時就被打懵了。而雅漪耳光抽得伍長富直至跪下來才擺手。雅漪知道伍長富內心深處卑賤已被她這疾風暴雨般的耳光給徹底挖掘出來。

果然伍長富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大罵著自己的卑賤和不知天高地厚。哀求雅漪繼續抽他。當然伍長富流出眼淚有做戲的成分,而讓澹臺雅漪抽他耳光是真的,因為在澹臺雅漪在持續地抽他耳光中竟然讓他感到了一絲莫名的興奮。他想讓雅漪繼續給他這種從沒有感受過的興奮。但是澹臺雅漪的纖手打在伍長富那滾刀肉後的臉上早就有點痛了。

“下賤貨,是不是很享受啊!”澹臺雅漪蔑視地看著腳下的伍長富。

“真是厲害的女人,我什麼心思她都能看出來!”伍長富被揭穿了內心的想法好不尷尬。

“下賤貨,你給我舔鞋底都不配。把衣服脫光了後爬進來。”澹臺雅漪說完獨自走進了客廳。

伍長富乖乖地脫光了一身名牌,然後爬到雅漪坐的沙發前。雅漪讓伍長富躺在地上然後又是一陣疾風暴雨似地對伍長富身體的踢踏踩碾,把伍長富踩踢得全身佈滿了她高跟血痕。伍長富覺得雅漪腿部力量確實有力,讓他感覺更加疼痛,同時也讓他覺得更加興奮。陽物高漲得連他都覺得驚訝。

“下賤貨,又是很過癮是不是?”雅漪暢快淋漓地痛斥著。“來,給我表演一下手淫的功夫,當面噴出來。然後自己吃了。你才能享受我再踢你,現在讓我歇歇。”雅漪說完露出一個很詭異的笑容。

伍長富從來沒見過女人如此令她著魔又有些膽寒的微笑。他聽話地開始手淫起來。就這樣反覆了四次,前四次在雅漪的踢打下,伍長富都順利地勃起手淫噴射,就像做著一道流水線的工作。但到第五次伍長富在雅漪的踢打下終於沒有勃起來,而且任憑他如何鼓搗也不再管用了。這時他竟然有些愧疚地看了一下坐在沙發內讓他此時又怕又敬的女人。

澹臺雅漪知道這個晚上已經把伍長富折騰得可以了,於是決定給他點甜頭。他讓伍長富手把自己的陽物扶住立起來,然後把一隻精美的高跟玉足踩了上去。伍長富的陽物就像大地復甦後春雨中的春筍立即茁壯起來。他整個人也覺得為之一振,似乎渾身又充滿了活力和激情,激動地用手擼著自己的陰莖,配合著澹臺雅漪的對自己陽物的踩碾。

這一夜用伍長富自己的話說就是“真他媽讓老子爽死了。”他活了四十多年經歷了人生的很多第一次。第一次被女人扇耳光,第一次給女人下跪,第一被踩在腳下,第一次嚐到了heeljob。而heeljob當然是他最難忘的,他感到澹臺雅漪的heeljob比她幹任何女人都爽。從這以後,伍長富更加地瘋狂崇拜澹臺雅漪了。所

以總是找各種機會繼續巴結澹臺雅漪。澹臺雅漪興致好的時候偶爾見他一面,當然最多就是讓伍長富舔她的鞋底,連鞋面都不讓對方舔到。而伍長富希望賞他耳光當然是不可能,因為雅漪現在不會讓伍長富的身體碰到自己身體任何部位,當然不會打他耳光。而澹臺雅漪越是這麼待對方,伍長富越覺得澹臺雅漪的嬌貴了,越拚著命似地找哪怕是捱打的機會。

“老闆,我可以給您打保票,賈祥那邊我一說準成。”這時的伍長富和雅漪說話言必稱老闆,這在他看來是表示對雅漪的尊重。而這個情結來源於伍長富有了自己的公司後,被前後左右“老闆,老闆”地叫著覺得很有高高在上的感覺。而澹臺雅漪倒沒有在乎他稱什麼,只是覺得是對方表示對她敬畏就可以了。

伍長富規規矩矩地跪在雅漪的豪華辦公室的地毯上,一副奴顏碑膝的神態。澹臺雅漪看也不看跪著的伍長富說道,“先別把話說的太早。這是我第一次和政府做生意,做成是一個方面,還得看利潤多少,太少了影響我的公司形象不說,以後再做還是困難。”

“老闆,我都打聽到了市裡這次動作還是比較大,宣傳經費是200萬左右,幫助設計策劃,加上您的公司承包宣傳品的設計和印製,怎麼也得有個30萬收入。”

“好吧,這個週五你就約他出來。快滾吧。”雅漪依然是冷冷的樣子。

可是伍長富竟然沒有動,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怎麼了,想犯賤是吧。”雅漪一打眼就知道伍長富想什麼。為了激發一下對方給他辦事的積極性,雅漪決定給伍長富點安慰。澹臺雅漪於是起身到了自己辦公室連著的裝修得跟家用臥室似的休息室,從鞋櫃裡拿出一雙高跟,扔給了伍長富。“拿回去吧。”

伍長富捧著雅漪的高跟鞋如獲至寶,趕緊連連磕頭謝恩才爬了出去。出了雅漪辦公室的門,伍長富隱不住舔起手中雅漪的鞋子,他還從來沒有舔過雅漪的鞋裡,這一舔不要緊,他之覺得從來沒有聞到過的奇妙消氣直入肺腑,衝擊著他的腦神經,他開始勃起了。陰莖在褲襠內急劇的膨脹,讓他十分難受,他真想就此拉開褲鏈,把陽物插進鞋裡。“這女人真是他媽嬌貴,太嬌貴了,現在得到她的高跟鞋,就是我長富有福!”

第3節市公安局副局長

市公安局的副局長賈祥是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白白淨淨的臉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更顯得書生氣。而他的確也是讀書人,他本人是中國政法大學法律專業文革後第一批畢業的。隨著80年代中期中央開始重視有文化的幹部。他從一個當初的普通教師迅速竄紅。先是調入沉州一家區法院,提到副院長,然後是區政法委副書記,98年調到市公安局當副局長,2000年由當初的五把手升到現在的三把手時剛剛四十出頭,主管公安局的後勤和交通這兩個很燙手的工作。可謂正是人生事業的高峰期。

伍長富與他的認識也是通過當初別人的引薦,當時伍長富一心想把自己的新買的寶馬車弄個好車號,確苦於有錢弄不到,認識了賈祥當然開始金蛋攻勢如願以償。伍長富自認為從這個過節上和賈祥不錯,賈祥表面如此可實際上內心並不這麼想,你拿錢我給你辦事,一碼是一碼,我們兩不相欠。至於

再辦事那就得看什麼事什麼情況了。而伍長富這次求的事看是小,可是市政府一項重點操作工程,必須做好,這涉及自己今後的前途。他賈祥還不蠢到為了幾個錢而耽誤仕途。

但是賈祥的確被伍長富帶來和他見面的澹臺雅漪高貴氣質有所傾慕,“這個暴發戶,竟然還能結識這樣的女人。哪輩子修來的福分。”賈祥在內心罵了伍長富一句。不過很快賈祥發現這平時走路都有些橫的暴發戶,在這個女人面很是規矩。“難道伍長富是為了這個女人作說客?”因為伍長富本來沒有什麼文化,再加之遮遮掩掩,所以賈祥一直就以為是伍長富有什麼企圖。而他逐漸搞明白了以後,雖說對面前這個高貴女人天然就有一種好感,但對對方公司實力和能力都不摸底,這讓他不能輕易承諾什麼。畢竟他得拿出一份漂亮的實施操作方案向一把手彙報不說還得向市裡主管領導彙報。

應當說,賈祥給澹臺雅漪的印象也是可以,而且這個男人最大特點是很會剋制,雖然喜歡她的氣質容貌,但眼神絕不讓你看出色來。所以始終表現得體,一時讓雅漪沒有找出對方讓她可以馬上利用的弱點。澹臺雅漪事先也做了準備把自己公司以往做過的一些業績和對這次宣傳活動策劃的設計想法一一道來。這不但讓一旁的伍長富聽得佩服的五體投地而且讓賈祥聽著也是頭頭是道。

“雅漪女士,你提的利用市內出租和公交車進行宣傳的方案真是即省錢又強化效果的好方法。”賈祥不住地點頭讚歎。“你的公司的想法我一定會重點考慮。”賈祥依然還在猶豫而且打起了官腔。

澹臺雅漪知道賈祥有些舉棋不定,在決定涉入政府領域時雅漪可以說做好了心裡準備,明顯對方已經鬆動了。只是她耐心地再次尋找機會。而她有耐心要在心理上戰勝對方。她拿起紅酒杯,優雅地搖動著,但卻故意不喝也不去敬酒給賈祥,似乎只是在悠閒玩味品鑑著杯中法國紅酒的成色。賈祥明顯被澹臺雅漪這種舉止中流露出的高貴氣質吸引,他的目光有了一種欣賞的成色。而就在他欣賞的時候,雅漪順勢把自己面前的筷子剝落到地下。

伍長富這次反映的十分迅速,“雅漪老闆,我來我來。”說著掀開落地的桌布便彎身鑽到園桌下面。而筷子就離雅漪腳邊不遠的地方,當他伸手時,雅漪的無後幫的金色chanel高跟鞋尖已頂到他的額頭上。伍長富興奮地趴伏下來,雅漪性感漂亮的高跟踩在了他的臉上。

“來吧,賈局長,我們喝酒。”澹臺雅漪微笑著。

賈祥一時沒有反映過來,他奇怪伍長富在底下為什麼還沒出來,筷子沒撿到麼。“他做什麼都笨手笨腳的,來我們先喝。”直到雅漪說完這句話,賈祥才有所醒悟地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雅漪女士敬酒我是受之不恭啊。”賈祥立即恢復了常態。

直到二人各喝了一口酒,澹臺雅漪才移開踩在伍長富臉上的美足高跟。“這筷子掉得真難找。我還是叫服務員進來給換雙吧。”看著伍長富的自言自語,賈祥分明發現了伍長富嘴角邊的穢跡。令他很捉摸不透。

“你看我笨得,撿東西也不長眼睛,竟然碰到了雅漪老闆的鞋底。”伍長富注意到了賈祥在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他。

“還吹噓呢,我看你是見

到賈局長這樣的大人物心理就沒底吧。”澹臺雅漪一語雙關。

“雅漪女士過獎,伍老闆是沉州名人,我這局長級幹部沉州可遍地是。我看是被雅漪女士的風采給嚇得吧。”賈祥調侃說道。賈祥的話很快把屋裡的氣氛調節的輕鬆起起來,也讓澹臺雅漪進一步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呵呵,賈局長高人啊,那麼也讓也讓我們領略一下局長的風采。”說完伍長富站起來,走到包房內的卡拉ok機前,放起《把跟留住》。而一提到唱歌,賈祥自然有些得意,的確,他的歌在全市公安系統都是有名的,尤其是童安格的歌,如果不是聽本人唱,有時還真難分真假。

賈祥自信地隨著樂曲亮起歌喉,雅漪做出了輕微的拍手動作,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伍長富,伍長富拿起一束仿製的花遞給了賈祥,然後藉故找服務員和洗臉便出去了。

澹臺雅漪這時邊隨著樂曲輕拍手心,邊起身落座賈祥對面休息的沙發中,隨即優雅地翹起雙腿,雪白的長褲下美足隨著節拍晃動著那隻欲墜欲落地面的金色高跟,足踝的圓潤,足跟的柔美在肉色香絲的包裹中更顯出一種令人迷醉之美。

賈祥一直用餘光注視著澹臺雅漪這一系列優雅的動作,而澹臺雅漪足部的美尤其是律動時那種讓男人銷魂的美實在讓他有些自持不住了。他覺得這首最拿手的歌唱得都有些索然無味了。

澹臺雅漪當然同樣觀察著賈祥,而賈祥雖說是看他美足的窘態掩飾得很好,但依然逃不過她的眼睛。這一點澹臺雅漪是絕對自信的,只要賈祥露出這樣的神情,她就可以征服對方了。

“讓雅漪女士掃興了,沒有唱好沒有唱好。”賈祥沒有敢看澹臺雅漪是什麼表情。他感覺額頭上竟有些細微的漢珠。

“賈局長唱得還是不錯的,都唱出汗來,快來歇歇吧。”澹臺雅漪笑著說。

賈祥有些很不自然地笑著做到了沙發的另一邊。待賈祥做到沙發內,澹臺雅漪自信地將身子後仰背靠到沙發扶手,然後雙腳放到了賈祥的大腿上,“賈局長,現在我可是給你機會,不然一會兒伍長富進來你可就……。”澹臺雅漪說的如此隨意,然而這已經足夠摧毀對方的意志了。

當賈祥捧起澹臺雅漪的一隻香絲美足,一直憋著的情緒覺得得到了徹底的釋放。他發覺面前這個高貴女人不但言談舉止都透著一種讓男人無法抵禦的征服魅力,而且這足之美之香也大大超出他的想象。這讓賈祥這個混跡於官場見過大世面的男人不得不對澹臺雅漪又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敬重。而這又讓他接下來對澹臺雅漪香美之足的親吻中少了不自然的情緒。放鬆的心態讓她充分領略了澹臺雅漪這個高貴女人非凡之處。

第4節西餐廳內的浪漫

澹臺雅漪的做事原則是從來不會讓信任她的人處於被動。所以回去後連夜召集手下把整套的方案趕製出來,第二天就派人交給了賈祥。這讓賈祥十分吃驚,他似乎看到了澹臺雅漪的真正一面。如果說昨晚他答應還有些感情成分,但今天則是正常的理智行為了。這讓他徹底放心決定讓雅漪公司全權操辦了。一個星期後,澹臺雅漪接到了賈祥的電話告訴她市裡通過了。澹臺雅漪當晚便把賈祥約到麗晶酒店的西餐廳。由於身在官場,雖然賈祥也很喜歡西餐廳的環境和

格調卻很少到這來。而被雅漪約到麗晶酒店的西餐,再加之澹臺雅漪高貴風采盡現無遺,賈祥很快便被澹臺雅漪帶入這唯美氣氛之中。

澹臺雅漪穿的一席黑色的真絲套群。黑色的絲襪和黑色的無後幫細帶鑲著水鑽的高跟鞋,而鞋子工藝最複雜的就是細跟完全是鑲著水鑽。一身黑色在安靜的略顯幽暗的西餐廳裡既顯其神秘又透出其高貴,整個鞋子水鑽的閃亮使賈祥體味到了什麼叫做足下生輝!

伴隨著西餐廳琴臺的女鋼琴手小夜曲的旋律,雅漪在賈祥對她欣賞的目光中,將美足高跟踩在了賈祥的襠部。“賈局長,在官場上忙很難有這種閒情逸致吧。”澹臺雅漪優雅地擺弄著手中的刀叉,一邊輕啟朱唇王嘴裡送著食物。

而賈祥此時早已沒有了胃口,完全被雅漪弄得魂不守舍。“雅漪夫人,請您以後就叫我祥子好了。”

“呵呵,祥子。不錯,我的祥子,到這西餐廳說話變得文明,不會也是看著我就飽了吧。”雅漪有些嘲諷的意味。同時用踏在賈祥襠部的高跟鞋卻故意加重刺激著對方秀色可餐!賈祥覺得用這四個字形容高貴的澹臺雅漪和自己魂不守舍的心情是最恰當不過了。他的一隻手情不自禁地撫摸起澹臺雅漪黑絲足背,手感的光滑柔順讓他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親吻澹臺雅漪足背時那種令他心馳神往的陶醉感受。“夫人您說的是,在這樣高雅的場合,能和夫人這樣高貴風雅的女士進餐,不但可以領略夫人萬方的儀彩,還從夫人那增進了不少見識。”

“喔,我的局長真是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恐怕見到漂亮女人都是這麼巧如舌簧吧。”雅漪在觀察著賈祥的反映。

賈祥自見到澹臺雅漪就覺得她的與眾不同,而現在面對咄咄逼人幾乎把他內心都給看透的女人,又深感到敬畏。這是一個在談笑間就會讓一個男人甘願俯首稱臣的女人,而這個過程卻絲毫讓你感覺不到。賈祥的確有個漂亮的情人,那是市公安局的第一美女,可是賈祥想了想,即使和那個美女在一起,自己也沒有如此小心翼翼啊。“夫人,賈祥怎敢如此冒犯夫人,是夫人獨有的特質讓我發自內心地讚美。”說完,賈祥的另一隻手也放到桌子下面,開始把澹臺雅漪嬌媚的黑絲玉足和性感的高跟鞋一起撫摸起來,似乎在表達什麼也在極力表現自己說話的誠意。

澹臺雅漪從賈祥回話的表情看出此時的賈祥說的是真心話,而且開始越來越對她感到了深深地敬畏。而她要的就是這個有點品味的官場男人徹底臣服。

“壞蛋,不要那麼用力,還老裝著憐香惜玉的樣子。”澹臺雅漪故意扭動著放在賈祥褲襠內的高跟美足。

澹臺雅漪美足這一俏皮的扭動就像是一位音樂大師撥動著賈祥的心絃,讓他再也無法自持了。“夫人,您的足真是太美了,讓祥子簡直無法自持了。”賈祥已完全進入了澹臺雅漪引領他進入的境界。

“是不是又想親了。”澹臺雅漪神秘地笑著。

賈祥的臉紅紅的,一時驚像個小姑娘羞慚得不會開口了。

“去吧,乖孩子,跪下去給夫人舔吧。”澹臺雅漪的話劇烈地刺激著賈祥。而一句“我的乖兒子”似乎讓賈祥有種有裡到外的震顫和舒坦。他想到的現在就是服從,自己的身份官場上的官氣為人的矜持

都轉化為對澹臺雅漪無限的崇敬之中。似乎在這個場景這個時候,不讓賈祥去拜倒在澹臺雅漪腳下都會讓他發瘋。他沒有任何遲疑,鑽到桌子下面,動情地舔起雅漪的高跟鞋。

在這五星級的西餐廳來的大都是外國人,而且顧客也不多,加之每個就餐位置都有靠背高的擋板,和拖地的絲絨桌布,所以別說在桌下就是雅漪讓對方跪在長椅上舔舐鞋子也是不會專注交談就餐的人注意。

雅漪穿的這雙高跟鞋,80% 露著她漂亮的嬌媚的足面。即使鞋面也是兩條細細的帶子。要想做到親吻舔舐鞋面不弄溼她的香絲美足,難度不小。但賈祥居然做到了,這和他長期混跡官場不無關係,就是做事行為謹慎,不會讓任何人輕易挑出毛病抓住把柄。賈祥憑著他的謹慎細緻很快舔完了雅漪的兩隻高跟。澹臺雅漪對賈祥的綜合印象又多打了幾分。

澹臺雅漪用鞋底蹭了蹭賈祥的臉,賈祥心領神會地拳腿躺了下來,澹臺雅漪的一直高跟踩在了賈祥的臉上,一直踩在了賈祥的襠部。鞋掌在肆意地蹂碾賈祥的嘴唇,高跟用力扎著陰莖。手裡開始把玩起裝著紅酒的水晶高腳杯。

這個加重的考驗實在讓賈祥有些吃不消了,他感到自己嘴唇有種被撕開的疼痛。而陰莖似乎也感受到了鼓脹的劇痛。但是他覺得高貴的雅漪夫人一點沒有停下的意思。不禁心理暗暗叫苦,既然已臣服於貴人夫腳下那麼只有爭取有個好的表現了。賈祥畢竟和伍長富不同,伍長富能在雅漪的腳下感到享受,無論雅漪如何踢打,那是他內心早已有的卑賤情結,而他沒有這種卑賤情結在裡面,所以他現在對澹臺雅漪的服從,還是處於衷心的仰慕而讓他忍受。

雅漪似乎能隱隱聽到賈祥的呻吟,那是痛苦的。她可以感覺到賈祥的嘴已流出血來,於是她就著賈祥流血的嘴將10釐米的水鑽高跟插進賈祥的嘴裡。口中血的鹹醒味道和高跟對喉嚨的壓迫感讓賈祥感到了要嘔吐的感覺,但蠕動的舌頭讓他自覺不自覺地再次舔舐雅漪的高跟,那種冰涼感似乎使他有所緩和。似乎他也發現雅漪的高跟停止向他喉嚨的繼續插入,等待他精心地用舌頭伺弄這華美的高跟,就在他的舔舐中,高跟直入喉嚨。賈祥覺得要窒息地死去。等他清醒過來時,又覺得一陣痛疼衝擊過來,澹臺雅漪兩隻高跟都已插到了他的嘴裡並攪動著他的口腔肉壁。鼻子也被緊緊壓住,他又一次感覺到窒息,不過這次讓他感到了有種奇妙的向上升騰的美妙幻覺。

賈祥從桌子底下出來時,已是一副狼狽的樣子,一直眼鏡腿已經摺斷了,早已沒有了身上多年遺留的官氣。雅漪不禁噗哧笑了出來,把手巾紙扔給賈祥。“舒服麼,祥子。”

賈祥擦著還躺著血的嘴,摘掉了本來就是裝文雅的眼鏡。表情十分複雜,既有那他無法忘懷的痛苦又有最後那種奇妙的感覺。其實他現在內心的感覺更多的是的澹臺雅漪的折服了。“是的,雅漪夫人。”賈祥心悅誠服地回答。

澹臺雅漪這次將兩隻美足高跟放在了賈祥的腿上,優雅地晃動著。而賈祥剛經過這雙美足的踩愛,現在顯然已再無法控制對澹臺雅漪高跟美足情感。他開始一邊繼續撫摸著澹臺雅漪這讓他百感交集的美足高跟,一邊把美足上的一隻精美

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他決定要舔吻澹臺雅漪的鞋裡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洩和表達此時對澹臺雅漪的崇拜了。而澹臺雅漪那隻閃亮的高跟鞋在賈祥的嘴邊發著澹臺雅漪似乎愛的光芒!

“做的不錯乖孩子,沒有辜負夫人的剛才的教育。”澹臺雅漪滿意地說道。同時那隻光滑的黑絲美足尖挑著賈祥的褲襠,示意賈祥把褲鏈拉開。

這時澹臺雅漪故意叫來一個服務生,示意給她的酒杯斟酒。男服務生似乎已經對澹臺雅漪這個常客很熟悉,一邊很專業地斟著酒,一邊微笑著,“夫人,一切您還滿意麼。”

賈祥當然沒有經過這種場面,當他看到服務生走過來時,有些不知所措地手拿著澹臺雅漪那隻精美的高跟。不知該怎麼辦。可是他看到高貴澹臺雅漪似乎看都沒有他,只是等著正過來的服務生。賈祥只好故意彎著腰,側身繼續舔著鞋裡。而似乎只有澹臺雅漪嬌媚玉足留在鞋裡的香氣才能消除安慰他緊張的情緒。

待服務生給澹臺雅漪倒完酒,她擺了下手,服務生鞠躬退了回去。這前後的過程就好像一邊的賈祥根本不存在一樣。賈祥似乎長出了一口氣。而他哪裡知道就在他桌子底下舔舐澹臺雅漪高跟鞋的時候,服務生已來過兩次了。這就是五星級大酒店的服務,做為服務員只是做好服務,不該過問的事即使看到發現也決不會打擾客人。

“還是見過世面的局長,瞧你那點出息。”澹臺雅漪明顯對賈祥剛才的表現不滿,因為她實在不能容忍沒有她的命令,賈祥擅自改變了親舔她鞋子的姿勢。“你現在可以滾了。”

聽著對面高貴的澹臺雅漪女士說出滾字,又讓賈祥徹底認識到了自己在她面前應該有的位置和態度。那是卑微的順從的,儘管自己也是在他人面前呼風喚雨的局長,可是在面前這個高貴夫人面前自己什麼也不是,不過是乞求她踩愛的乖兒子而已。賈祥徹底想開了。

“夫人,我一定好好表現彌補過失。”賈祥開始諂媚起來,掏出的陽物不住地蹭著澹臺雅漪的美足,處處體現著一個做奴才的嘴臉了。

澹臺雅漪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不易察覺的勝利者的微笑。對面前賈祥的改造經過第二次見面已經可以宣佈結束了。也正是由於賈祥的出現為澹臺雅漪在以後和政府做生意當中如魚得水,她的公司也不斷地發展壯大。